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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平原开始,三兴炎汉

第556章放弃埋伏,北上救翼德

“他一定会来。” 江浩蹲在地上,用一根树枝在泥土上画着路线图。 “走琅琊山区,他只能从任城出来。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 关羽按刀立在旁边,丹凤眼微微眯起,望着南边那条官道。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江浩的算计,他从不怀疑。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从南面官道上疾驰而来。 马上的人是程昱派来的信使,马匹浑身是汗,口吐白沫,显然是一路换马不换人地狂奔过来的。 信使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军报。 军报的封皮上盖着火漆印戳,印戳旁画了一道加急的朱砂杠。 江浩接过军报展开,只扫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便凝固了。 关羽注意到了他的变化,沉声问道: “惟清,发生了何事?” 江浩将竹简递给他,没有说话。 关羽接过来一看,眉头瞬间紧锁。 乐陵失守,张飞被困碣石山,袁绍十二万大军围而不攻,山上两千残兵断粮断水,最多再撑十日。 军报是鲁肃从临淄发来的,字迹工整而急促,最后一行写着: “徐荣固守平原,平原尚在,然渤海已陷,乐陵已失,翼德危在旦夕。请速作决断。” 关羽将军报攥在手里,指节捏得发白。 他沉默了好一阵,忽然开口: “军师,我率本部一千骑兵前往救援翼德!” 他看着江浩,丹凤眼中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知道江浩为了灭曹操花了多少心思,从鸡肋军号到兖州急报,从反伏击到十面埋伏,每一步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 如今曹操就在眼皮子底下,最多再等一两天就能收网。 可他的三弟等不了。 他很清楚,即便他带一千骑兵轻装北上,从任城到碣石山,一路穿越曹军防区和袁军封锁,最快也要走五六天。 而张飞最多只能撑十天,每拖一个时辰,张飞就多一分危险。 他不想让江浩为难。 所以他主动开口,只带一千人走。 剩下的两千人留在这里,足够伏击曹操的数百残兵。 江浩听完他的话,忽然笑了。 他伸手从关羽手中拿回竹简,卷好,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 “云长,你刚才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见。” 关羽一怔。 连一千人马都不让他带吗? 那哪怕他千里走单骑,也一定要把三弟救出来! “如果为了灭曹操,我连翼德的命都不顾了,那我成什么了?曹操的命是命,翼德的命就不是命? 我们这一路打过来,为的是什么?不是为了证明我江浩比曹操聪明,是为了救徐州百姓,更是为了护住自己人。 翼德是你的兄弟,更是我的兄弟。兄弟被困,别说是曹操,就算是皇帝小儿跪在路边求我留下来,我也得先踹他一脚再去救人。” 关羽沉默了好一阵,脸色变得红彤彤的!。 他误解江浩的意思了,真该死啊! 关羽突然抱拳,朝江浩深深一礼,薄唇动了动,只说了两个字: “多谢!” 江浩摆了摆手,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转过身,朝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喊了一声: “坦克!” 周仓从树后跑出来,肩头上还搭着一条擦汗的粗布巾。 他跑到江浩面前,抱拳道: “军师有何吩咐?” 江浩蹲下身,用树枝在泥土上重新画了一张图。 他指着高家坪村的位置,语气简洁而直接: “我留三百弓骑手给你,在这里继续埋伏。曹操的残兵最多不过数百人,而且是从琅琊山区里钻出来的,人困马乏,盔甲不全。 你不需要跟他硬拼,等他进了伏击圈,让两百人突然起身呐喊,把所有旗帜都亮出来,虚张声势。 一百弓箭手齐射几轮,曹操疑心极重,看到伏兵必不敢应战,会立刻逃跑。 无论曹操死不死,你都不用追击,只做一件事,带着三百人和这封信,立刻朝彭城方向靠拢,把信交给太史慈和程昱。”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已经写好的信,递给周仓。 信里面详细交代了太史慈和程昱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周仓双手接过信,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咧嘴一笑: “军师放心,俺老周别的不会,装神弄鬼是一把好手。” 江浩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对关羽说: “传令,全军集合。留三百人给周仓,其余两千七百人随我北上。” 关羽抱拳领命,转身大步走向丘陵后集结的骑兵。 他边走边对亲兵下令: “传我将令,全体上马,北上官道!” 两千七百骑兵迅速收拢,马蹄声在丘陵间回荡,惊起一群乌鸦,黑压压地飞过秋日的天空。 从任城到碣石山,直线距离并不算太远,但中间隔着曹仁驻守的东平国。 江浩没有时间绕路,直接选择了从曹仁的防区大摇大摆得穿过去。 两千七百骑兵沿着官道疾驰,马蹄踏起的烟尘在身后拉成一条灰黄色的长龙。 江浩骑在马上,心中飞速盘算着路线:穿过东平国,进入济北郡,再往北渡过大河,就能进入冀州地界。 从冀州再往东北方向走,便是乐陵郡。 碣石山就在乐陵东面,临海而立。 这条路,如果顺利的话,五天能到。 前提是,沿途没有任何阻碍。 他料定,曹仁此刻是惊弓之鸟,必然不敢出兵阻拦。 当江浩的骑兵出现在东平国境内时,第一个发现他们的是曹仁设在官道旁的烽火台。 烽火台上的哨兵远远望见那面“江”字大旗,吓得差点从台上摔下来。 他手忙脚乱地点燃了烽火,黑烟冲天而起,将敌袭的信号传向不远处的东平城。 东平城的城楼上,曹仁正在巡视防务。 他刚刚接到许昌的密信,得知曹操在徐州大败、生死不明,心中正焦躁不安。 就在这时,城头的哨兵忽然喊道: “将军!北面有骑兵!数千人!旗帜是,是江!” 曹仁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城垛前,往北望去。 远处官道上,一支骑兵正在飞速接近,为首的那面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绣着一个斗大的“江”字。 曹仁的瞳孔猛地收缩。 江浩。 这个名字在他心里已经不是一个谋士的名字,而是一个噩梦的代名词。 彭城之战,十面埋伏将曹操的十万大军撕成碎片。 这一切的幕后操盘手,都是那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年轻人。 “关城门!” 曹仁几乎是吼出来的。 “所有人上城!弓弩手就位!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出城!” 以静制动,不论江浩怎么干,他都固守待命。 副将愣了一下: “将军,他们好像只是路过!” “我说关城门!” 曹仁一把揪住副将的领子。 “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江浩!江浩啊!他带着数千骑兵出现在这里,你跟我说只是路过? 他要是想攻城,咱们这城里不到一万守军,够他啃吗!” 副将被他拽得喘不过气来,连连点头。 城门在绞盘的吱呀声中轰然关闭,城头的弓弩手们纷纷拉弓上弦,紧张地注视着那支越来越近的骑兵。 城墙上站满了士兵,手持矛戟,严阵以待。 曹仁站在城楼上,手按剑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江浩远远望见了东平城的城门已经关闭,城墙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弓弩手。 他微微一笑,对身旁的关羽说: “云长,曹子孝被咱们打怕了。” 关羽丹凤眼微微一眯,青龙刀横在鞍前,没有答话。 算他识相,敢阻拦他救援三弟,他一刀活劈了曹仁! 两千七百骑兵从东平城外呼啸而过,马蹄声如沉雷滚过,卷起的烟尘遮天蔽日,但始终没有朝城墙的方向靠近一步。 “子孝,要不要派出斥候查看?” 乐进闻讯赶来,开口道。 “不,不得开城门,江浩诡计多端,天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曹仁如临大敌道。 兖州大部分被吕布夺下,袁绍出兵的消息他只是听说,并不知道战况。 直到两天后,曹仁才敢开城门探查情况。 得知其是北上救援,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