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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平原开始,三兴炎汉

第71章强势解围

江浩心中更是感慨万千:史载郭嘉“不治行检”,好酒色,看来并非虚言。 同宗兄弟如此排挤他,难怪他后来北上投袁绍也郁郁不得志,最终被郭图等人排挤走。 寒门才子,纵有惊天之智,在这世家林立的颍川,也如明珠蒙尘。 张飞瞪大了那双豹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场中那个清瘦、有些狼狈的青年,又看看江浩,那眼神仿佛在说: “军师,这就是你说的堪比张良陈平、能顶十万大军的奇才?咋混成这德行了?” 郭嘉面对羞辱,脸上并无太多愤怒,反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此乃家传《太公兵法》,为先祖成安侯(郭忠)所遗。若非……若非嘉确有急需,断不会售此祖传之物。 郭直公子若无意购买,请自便,勿要出言相辱。” “辱你?” 郭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折扇“啪”地一收,脸上戾气浮现, “你郭奉孝流连花街柳巷,挥霍无度,如今竟要卖家传兵书为一青楼女子赎身。 这等行径,简直丢尽了颍川郭氏的脸面。族中长辈早就羞于认你。 本公子今日就要替郭家清理门户,看看你这破书到底值几个钱。” 说着,他竟蛮横地伸手,要去抢夺郭嘉怀中的竹简。 郭嘉急忙后退闪避,却一时没注意,脚下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住,一个趔趄向后倒去。 怀中的竹简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小心。” 刘备惊呼出声。 电光火石之间。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过。 张飞猿臂轻舒,精准无比地接住了那卷飞出的古旧竹简。 与此同时,另一座铁塔般的身影已如山岳般矗立在郭嘉身前。 许褚虎目圆睁,须发皆张,手中那柄沉重的虎头镔铁大刀虽未出鞘,但那股骇人的凶煞之气已让郭直和他的随从们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 “好个无礼之徒。光天化日,强抢他人之物,这就是颍川世家的做派?” 许褚的声音如同闷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刘备身形更是迅速,已快步上前,俯身伸手,将惊魂未定的郭嘉稳稳扶住。 他目光真诚地看着郭嘉,郑重拱手道: “阁下可是颍川郭奉孝先生?在下涿郡刘备刘玄德,久闻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特来拜会。” 郭嘉站稳身形,有些狼狈,但迅速恢复过来。 他仔细打量着刘备,那异于常人的垂肩大耳,那温和却透着坚韧的面容…… 一个名字瞬间跃入脑海,他略带惊讶地开口:“阁下……莫非是曾于广宗大破黄巾的刘玄德?” 颍川乃天下消息汇聚之地,他郭嘉并非闭门造车之人,而且他过目不忘,曾经听起过这个名字,是为数不多靠军功上来的寒门子弟。 “正是刘某。” 刘备含笑点头。 “哪里来的乡野村夫,敢管我郭直的闲事?” 郭直见来人搅局,又惊又怒,尤其是看到张飞、许褚那非人的体格和气势,心中更是发虚,但世家公子的骄横让他色厉内荏地叫嚣道: “可知我颍川郭氏在此地的分量?我爹乃是郡中决曹掾。识相的赶紧滚开。” 刘备转过身,面对郭直,面色沉静如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凛然正气,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颍川郭氏,诗礼传家,律法为本,乃天下敬仰之名门。 先祖成安侯,更乃国之柱石。岂会出此欺凌同宗、强夺他人祖传之物的不肖子弟?”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逼视着郭直: “备虽出身寒微,织席贩履,然亦知圣贤之道,明礼义廉耻。 公子今日所为,恃强凌弱,辱及同门,更欲强抢他人祖传之物, 此等行径,非但有违圣人教诲,更是辱没门楣,令郭氏祖宗蒙羞。若令尊知晓,不知当作何感想?” 这番话,堂堂正正,引经据典,直指要害。 既肯定了郭氏的门第,又点出了郭直行为的卑劣与不孝。 围观众人中不少寒门士子和百姓,本就对世家子弟的跋扈不满,此刻听到刘备义正辞严的斥责,纷纷低声议论,看向郭直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你。” 郭直被说的面红耳赤,尤其是那句“令郭氏祖宗蒙羞”,更是如同重锤砸在心口。 江浩可没有刘备那么温柔,上去就将郭直踹倒在地,狠狠给了其一巴掌。 “再敢多言,我就再给你两巴掌,欺行霸市,没有家教的东西,给我滚。” 江浩怎么可能让郭嘉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欺负到如此地步,这可是郭奉孝。 如果郭直和郭嘉有深仇大怨,他不介意让张飞下黑手,取了郭直的狗头。 因为这些天跟着刘备习武的原因,江浩的力气增长不小,一脚一掌,让郭直感到臀部和脸部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在地上打滚哀嚎。 他看着刘备身边如同怒目金刚般的张飞、许褚,以及他们身后那十余名虎视眈眈的精锐亲兵,尤其是江浩眼里浮现的一抹杀机,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郭直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最终狠狠地一跺脚,瞪了刘备和江浩一眼,带着几个同样灰头土脸的随从,在众人的嘘声中狼狈地挤出人群,悻悻而去。 “多谢玄德公解围之恩。” 郭嘉对着刘备,深深一揖,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虽然他不惧郭直,但方才的窘迫与祖传之物差点被夺的惊险,若非刘备等人出手,后果难料。 随即他又看着江浩,没想到这个短发男子出手如此果断,直接帮他打了郭直一顿,出了一口恶气。 “先生不必多礼,路见不平,理当相助。” 刘备连忙扶起他,温言道: “先生若不嫌弃,可否借一步说话?” 郭嘉看了看自己破旧的衣衫和周围的环境,洒脱一笑,带着几分自嘲: “嘉之寒舍,破败不堪,恐污使君尊足。实非待客之地。” 刘备看向江浩,江浩立刻会意,指着不远处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雅致的酒肆道: “奔波半日,想必先生也饿了。不如就近寻一酒肆,小酌几杯,边吃边谈?玄德公做东。” “哦?”听到“酒肆”、“小酌”,郭嘉那双明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脸上那丝病态的苍白都仿佛褪去不少,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如此……甚好。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