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反派太爱我怎么办
第26章 同居
陈邪看着碗里的辣椒, 挑眉扫了霍沉鱼一眼。她眼睛清澈见底,隐隐约约有一点十分不明显的期待, 但是表情很一本正经, 仿佛不是故意。
为了这个眼神。
辣椒陈邪也吃。
霍沉鱼给他夹了三四次, 他都没有特别的反应, 她丧失热情, 没继续理他, 自己吃自己的。
回到大厅, 陈氏夫妇跟霍父霍母热络地聊天, 聊到霍沉鱼替陈邪挡灾这件事。他们提出给沉鱼酬劳, 要将之前对霍氏集团的投资全部赠与她名下, 陈氏控股也很快会与霍氏合作。
霍父霍母非常惊讶, 之前陈氏控股对他们的投资, 高达四十多个亿,居然就这么全部还给霍家,眼都不眨一下。
两人暗暗感叹,陈家对陈邪的安危果然非常重视, 毕竟是独子啊。
后来还说起霍沉鱼最关心的话题——什么时候可以不用再跟着陈邪。
陈老爷子说, 高人也没具体说哪一天,只告诉他们快了。等霉运消失的时候,他会亲自到陈家通知他们。
霍沉鱼皱眉,这位高人,好像连她迫不及待要取回光环都知道。
两家人聊了半小时,时间不早。
陈邪看见霍沉鱼在整理包包, 走到她沙发后边,随意地往沙发靠背上一坐,侧着头,低下眼睛,看她自然卷曲的黑发、光洁小巧的耳朵,红嘟嘟的嘴唇,在那里停留打转,平静地问:“要走了?”
“九点多了呀,我们要回家休息。”霍沉鱼偏头,看他坐在她肩膀旁边,右手刚刚像是想去玩她的头发,被她发现,他就收回去了。
小动作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多。
霍沉鱼心里有点隐隐的不耐烦。
陈邪坐在旁边沉默几秒钟,想了想,摸出烟,抽了一根咬在嘴里,一边翻打火机,一边问:“你早上几点起?”
问这个干吗?
霍沉鱼奇怪地看着他,不确定地说:“□□点吧。”她想睡一会儿懒觉。
陈邪打开打火机想点烟,看她皱着眉,动作一顿,又懒洋洋地把打火机合上,说:“那我出门,还得去你家楼下等你起床是吧?”
霍沉鱼才想起来,今天因为是第一天,所以十点的时候,他已经出去了,又被叫回来的。明天她应该早上跟着一起出去。可是谁让他起那么早啊,还早饭都不吃就走。
“……你不起那么早不就不用等了吗……”霍沉鱼自言自语地不满,又想不到好办法。
陈邪闲闲地“呵”了一声,歪头:“你说什么?”
“我说,”霍沉鱼吸了一口气,忍住脾气,“那您想怎么办呢?”难道要她七点就在陈家门外等着么?
陈邪叼着没点的烟看她,没什么表情:“你住我家呗。”
他说完,霍沉鱼呆了一下,立刻回过头,低着眼睛拒绝:“我不。”
“行。”陈邪也不勉强,不在意地把烟拿下来,说,“那你早上七点到我家门口等着。我出去得早。”
还真让她给猜中了。
这是哪门子馊主意。不说在门外等有多过分,单说七点到陈宅门外,那她岂不是六点就要起床?
之前在修仙界,灵气充沛,她可以一夜打坐冥想,灵气入体,不会觉得困乏。这里就不行,她睡不够完全没精神。
霍沉鱼想问“你出去那么早玩什么呢”,但仰头的瞬间,恰好跟他意味不明但带着某种强势渴望的目光对上,她忽然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就是不想让她走。
霍沉鱼有点烦,扭头拉了拉霍母的衣服,软软地小声说:“妈妈我好困了呀,我们回去吧。”
陈邪听见了,嗤笑了一声,黑眸黯淡下来,起身,坐到对面沙发上,挨着赵言浓,又摸出打火机,还是把烟点燃了,抽一口,好像学着她的动作一样,拍了拍赵言浓的手臂,扭头叫了一声:“妈。”
他声音也不大,懒懒颓颓的,但就是整个大厅都安静了。
陈老爷子、老夫人和陈厉都瞬间转向陈邪,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惊讶过后抑制不住的狂喜。
刚刚他喊妈了,是终于肯认他们了吗?
赵言浓更加震惊,回头紧紧盯住陈邪的脸,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半年多了——不,可以说二十多年来,她一直在等着这一声“妈”:开口时,声音都高兴得有颤音:“你叫妈妈什么?再叫一声好不好?”
陈邪看了一眼赵言浓的神情,停了停,又喊了一声:“妈。”
“妈妈在呢!”赵言浓顾着还有霍氏夫妇在场,忍住没哭,只抓过陈邪的手,放在自己两只手中间,温柔地拍了拍。
陈厉别别扭扭,既想维持严肃大方,又忍不住嫉妒赵言浓的待遇,就冲陈邪说:“还有爷爷奶奶呢?”还有你爸呢?你爸不是人吗?你爸也想听儿子喊一声爸啊!
陈邪冷淡地看向他们三个。
霍沉鱼就只喊了妈妈,但他思忖了一下,觉得可能等会儿要说服霍氏夫妇,陈老爷子、老夫人的话会比较管用,毕竟是长辈。他就叫:“爷爷奶奶。”
“哎——乖,乖!回头你要什么爷爷都给你!”陈老爷子、陈老夫人脸都笑烂了,根本合不拢嘴,激动地看着陈邪连连点头。
这场面看得霍家三口一愣一愣的。
只有陈厉一个人内心凌乱,五味杂陈,羡慕嫉妒。
陈邪继续学霍沉鱼:“妈,霍大小姐说她好困,别让她回去了。要不每天早上出门,我还得去等她,好烦,不想带着她了。”
霍沉鱼听见他叫第一声“妈”的时候,就觉得他没安好心。现在看他拖腔拿调地学她说话,还把她的意思反过来,还用不带她挡灾胁迫,气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索性偏头不看他。
陈家长辈活了几十年,哪能不知道这句话的重点。
陈邪刚刚才叫了他们,现在他说什么,陈老爷子都不会拒绝,何况是这种他们全家都喜闻乐见的要求。
陈老爷子当即就跟霍氏夫妇商量,让霍沉鱼暂时在他们家住下,反正高人也说很快就结束,不会住太久,什么时候霍沉鱼想回家,也可以回去吃饭,不影响嘛。
霍氏夫妇主要考虑到,让陈邪每天一大早到他们家门外等人,肯定不好,让沉鱼每天早上六七点起来,去陈家门外等着,也不行,他们心疼。
所以思来想去,竟然觉得让她暂住陈家是个不错的折中方案,当场就答应了。还说现在带沉鱼回去简单收拾一下,一会儿再送她过来。
霍沉鱼眼前一黑,面无表情,站起来就走。
陈邪跟着她往外走,盯着她单薄细弱的背影,说:“我送你。”
“不要你送。”
“别麻烦你家司机深夜多跑一个来回了呗。”陈邪看她越走越快,想上霍家的车,快步上前拉了拉她的手腕,让她停住。
霍沉鱼甩开他的手,尽量心平气和地跟他说:“我不坐你的车,我们家有车,你也别跟着我。”
说完她就坐上去,“砰”的一下,把车门关上,叫司机走。
陈邪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也没回去坐着,随便靠在花坛上,抽烟等她回来。
猩红的一点火光明灭,他发狠似地抽了几口,心底的燥意才压下去。
过了一个多小时,快十一点半,霍家的车才从外面开进来,停在陈邪面前。
陈邪把烟头在花坛上摁熄,扔进旁边垃圾箱,走过去帮她开车门。
霍沉鱼在车进陈宅大门的时候,就看见陈邪靠在那儿抽烟,像是一直没走。
他怎么这么执着呢。
霍沉鱼拧着眉,还是不想搭理他,跟着司机到后备箱拿行李。
行李箱有点大,司机提到门口,不方便进去。
偌大的客厅,开着灯,安安静静的,一个人也没有。
霍沉鱼看看大行李箱,弯腰准备自己提。
陈邪先一步拉过去,自顾自地往前走,低着眼睛没看她,心情也不好,语气冷冷淡淡的:“他们都睡觉了,我带你上去。”
她执拗地伸手,要去拿自己的箱子,不跟他走。
陈邪把行李箱放到自己背后,颓废的眉眼似乎有点不耐烦:“你怕什么?老子还能把你箱子吃了?”
他要真能吃下去,她也没有意见。
而且他哪只眼睛看见她是在害怕。
“我没怕。”霍沉鱼说话声音又冷又娇,没有情绪,说完把唇抿得紧紧的,还是绕过他要去拿行李箱。
陈邪伸手,拦在她腰前,像是要搂她,又没有贴上,虚虚地放在半空中,烦躁地问她:“你生气了?”
话是疑问句,但语气很肯定。
霍沉鱼怕他再动手动脚,就停住,忍了忍,告诉他:“你之前答应过,不勉强我,你说话不算话。”
她上次来陈宅找陈湘的时候,他就答应了她的,可是一直出尔反尔。
“老子想你早上多睡一会儿也不行?”陈邪气笑了。
“我不想住你们家。”
“那我住你家也行,只要你不介意。”
她当然介意。
霍沉鱼头疼,她的重点是不想跟他住在一起,而不是住谁家。
陈邪明明知道,故意装不知道,非要跟她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绕,好像多跟她绕这么几句,他就心满意足了似的。
现在时间很晚,霍沉鱼有点困,提不起精神跟他争论,安静了片刻,推开他的手臂,说:“算了,上楼吧。”
卧室在三楼,隔壁就是陈邪的房间,这个安排非常有心机。
陈邪打开门,把行李箱放进去,霍沉鱼跟着往里走。
卧室里没开灯,极其昏暗,她靠着楼道上一点光亮找开关。忽然陈邪半个身子压过来,几乎把她压在墙上,他的身体仿佛一团巨大的阴影慢慢逼近,神情看不清楚,只能看见他野兽一样蠢蠢欲动的眼睛。
两个人身体和脸瞬间贴紧。
安静的卧室里,她听见彼此心跳加快。
霍沉鱼屏住呼吸,不敢动作,有点惊慌地问他:“你干嘛?”
陈邪很想下流地说个“干”字,又怕惹她讨厌生气,后槽牙紧了紧,忍住骚话,手上随随便便一摁,卧室里一下明亮起来。
他眼神有点晦暗,平静地说:“开灯。”
开灯为什么凑这么近,绕过她不行么?
有病。
霍沉鱼往后退了几步,远远地盯着他直起身,靠在门边,歪头问她:“要不要帮你整理行李?”
“……不用,你走吧。”
陈邪点头,真转头出去了。
霍沉鱼松了一口气,急忙把门关上,打开行李箱。
过了没十五分钟,有人不轻不重地敲门。
霍沉鱼整理得差不多,刚把睡衣翻出来,准备洗漱睡觉,听见这个声音,皱了皱眉,过去把门打开一个小小的幅度,手还捏在门把上面,以便随时关门。
不出所料,外面站的是陈邪。
“还有什么事?”
陈邪双手抱臂,问:“我饿了,叫厨房煮牛肉面,你吃不吃?”
霍沉鱼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是问这个。刚才饭桌上,他的确只吃了她夹给他的几筷子菜,她不理他以后,他好像就没有动过,现在饿也很正常。
她只想睡觉,不想再继续跟他纠缠了,就说:“不吃。”
陈邪看着她,没说话。
他不喜欢□□细太过的东西,所以平时夜宵也简单随便得很。但她可能不喜欢牛肉面这种东西。想了想,他又说,“那叫他们还给你做刚才那些菜?”
霍沉鱼也懒得想他自己脑补了些什么,才说出这种奇奇怪怪的话,直接明明白白告诉他:“我不饿,什么都不吃。”
顿了顿,又尽量隐藏住没有耐心的情绪,对他说:“你自己吃就好了,我很困,要睡觉。”说着,她还娇娇软软地掩着唇打了个哈欠,眼睛朦胧得湿漉漉的。
她觉得她演得很逼真。已经不是在演了。
陈邪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下楼,才走两步,听见身后立刻响起轻轻的关门声。
急不可耐。
他没什么反应,走到大厅,坐在沙发上,沉默着抽烟。
一根烟还没抽完,牛肉面做好端上来了,他把烟掐了,放到一边,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吸进嘴里,姿势非常随意不羁,甚至称得上粗鲁。
反正她也看不见。
反正她看见了也无所谓。
反正他就是这样的人。
反正。
陈邪越想越心里泛酸,吃不下去,面无表情扔了筷子,抽了张纸擦嘴,拿起脚上楼去洗漱了。
阿姨来收碗,看见碗里还有一大半,不解地摇了摇头:很奇怪,平时陈少叫做宵夜,都能吃完的。
半夜一点,霍沉鱼手机响了一下,陈邪给她发消息,很长很长一段,但她已经睡着了,不知道。
过了一分钟,那条消息被撤回。
第二天一大早,霍沉鱼迷迷糊糊地听见手机响,闭着眼睛乱摸了一阵,抓住手机,眯着一只眼摁了接听:“喂?”
“小沉鱼,还没起呢?”文仪的声音。
霍沉鱼抱着被子翻了个身,不想起床,懒懒地说:“嗯。”
“八点半了,快起来,今天咱们去逛街。”
“不行呀,我得——我最近一段时间都有事要忙。”她怔了怔,想起她要跟着陈邪做护身符,一惊,立刻坐起来,急急忙忙去洗手间,把手机摁了扩音,放在洗手台上,开始洗漱。
“你忙什么呢?难道你也要出道了?”
霍沉鱼听见她说“也”字,奇怪地问:“谁要出道?”
文仪说:“盛翘啊。季夏你听过吗?算了,你刚回国,又不关注娱乐圈,肯定不知道。她是现在还挺火的小花,流量演技都有,本来已经跟一部名导大制作电视剧签主演合同了,昨晚上突然收到消息,弘大影视要用这部剧捧一个新人,让新人做一番女主,问季夏要不要演女二号。那个新人居然就是盛翘,还说一星期后就宣布出道。可以,我是真的佩服。”
“你怎么知道的呀?你认识季夏?”霍沉鱼洗脸的手一顿,想确定一下消息来源的真实性。
文仪说:“季夏我朋友。”
那应该假不了。
虽然书中弘大影视捧盛翘的时间,比现在晚了一年,但她穿过来,有很多剧情都改变了,盛翘提前出道,也不是不可能。
本来她还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可以拿回光环,又没有后患。
她没有战斗力,盛翘身边还常常跟着薛小晴和顾庭深,她想强取,除非直接把盛翘掳走。
先不提能不能找到坏人,帮她干这件事还不说出去,还不中途反悔,还不打她的主意,单说她要干了这事,人家报警,告她绑架、故意伤人,真实证据确凿,顾家再运作一下,她怎么都洗不清。
她又不能飞天遁地,铁定进去吃牢饭。
当然嘛,求陈邪帮忙也是一个办法,她是打算实在没有其他更优解,才会选的。她不想依靠陈邪,而且他帮忙,肯定又要提条件。
但是现在盛翘提早出道,可算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她几乎是瞬间想到了怎么取回光环,还能让盛翘无法察觉。现在就等盛翘出道的那天,弘大影视把捧她的动静弄得越大越好。
霍沉鱼忙跟文仪说:“你帮我注意一下,她什么时候宣布出道,给我打电话,我要送她一份惊喜大礼。”
“包我身上。”文仪爽快答应。因为听这话,她就觉得,霍沉鱼要送的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
挂了电话,她又想到,一个星期后,光环收回,陈邪肯定不会出意外,她还可以跟陈邪一刀两断。
简直是双喜临门。
越想心情越好,她连跟陈邪生气也不记得了,开开心心换上裙子下楼去。
陈厉早上七点已经出门,今天要去隔壁省,有个财经论坛峰会。
赵言浓不用去,睡到了八点,准备吃完早饭去公司,一进客厅,看见陈邪还翘个二郎腿在那坐着玩手机。
平时他只要起床,不管几点,都是直接出门的,今天居然还在?
而且看他那样子,估计已经坐了有一会儿了。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你要在家吃早饭啦?”赵言浓在他对面坐下,笑眯眯地问。
陈邪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赵言浓,又低下眼睛继续玩,没情绪地说:“不吃。这不等你们请的那位大小姐吗?她没起床,我怎么走。”
赵言浓心领神会,笑出了声,点点头,故意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惊讶道:“怎么睡到现在还没起?妈妈这就去叫沉鱼起床,可别耽误了你的正经事啊。”
陈邪明知道他们几个长辈都喜欢霍沉鱼得很,现在这副样子肯定是假装的,但看她真站起来了,还是“啧”了一声,不在意地说:“让她睡呗,我能有什么正经事。”
赵言浓看他这样子,心里越发觉得儿媳妇稳了,笑得喜上眉梢,乐不可支,用一种幻想抱孙女孙子的慈祥眼神盯着陈邪。
盯得陈邪额角青筋一跳。
好在她急着去公司,吃了早饭就走了。
没多久,楼梯上响起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陈邪抬头,看见霍沉鱼穿着A字百褶格子裙下来,一双又长又直的小腿裸露着,肌肤瓷白,像牛奶倾泻下来一样,细细滑滑的,又带点圆润的软。每动一下,都像在撩拨人身体里的火。
这双腿。
陈邪盯了一会儿,眼睛有点热,收回目光,低头假装看手机。
霍沉鱼下楼,看见陈邪还坐在沙发上,松了口气,抓着包走过去,眼神先四下里找了找早餐,没找到,呆了呆,只好坐下问陈邪:“你没走呀?”
陈邪关掉手机,揣在兜里,抬起头“嗯”了一声,嗤笑说:“大小姐没起,我怎么敢走啊。”
“你可以叫我的。”霍沉鱼有点尴尬,他应该等很久了。
他脑中仿佛能想象出,她睡着后,闭着眼睛,安稳沉静的样子。
陈邪眼神一暗,故意逗她,意味深长地说:“原来你睡觉不反锁?早说啊。”
?
霍沉鱼看着他戏谑的眼神,猜测了一下他的“早说啊”后面是什么意思,忽然顿悟,皱起眉毛说:“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陈邪顺着她的意思,把手机掏出来,递给她:“那大小姐留一下你现在的电话号码呗?以前那个打不通了。”
好嘛。她这才想起,陈邪压根儿没她现在的电话,之前一次是用陈邪自己的手机跟他联系,一次是聊天APP。
可是他想知道的话,明明可以问赵言浓要的呀。
自己不想问,还说得好像她不给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赵言浓:好着急,好想抱孙女。
陈邪:你以为我他吗不着急吗?
这六千字是补昨天的更新哦,晚上还有今天的六千双更~昨天一堆差评给我看蒙了,今天刚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