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药与他 作者:洱南 风情万种的性冷淡恶毒伪后妈 x 漂亮但危险的犟种男高野狗明知不可能,却偏偏忍不住,他有病,而她正好懂得对症下药。殊不知吞下这副药,代价等同于从疼痛中寻觅快感。孩子还小,尚需引导,但如果调教得当,会是她上好的复仇利刃。利刃所指,恰好是她即将领证的未婚夫......立意:良药苦口利于病,专治天下乌鸦。**伪小妈,1v1,SC,HE,剧情肉两个黑心黑肺,接近性冷淡的人双向沦陷,边吵边do。关键词:赌石,网红,电竞......一些阴暗现实,一些复仇,一些小狗调教日常。 ======================================== 第1章 1.妖精的套路(1 / 2)   入夏前,秦吟头疼了许久的一笔欠款终于有了着落。   这场堪比你追我逃的猫鼠游戏持续了半年,总算是勉强落下帷幕。   只不过天不遂人愿,不是以她所秉持的和平方式,还是见了血,实是有点晦气。   但这怪不得她,起先她也不愿下狠手,毕竟已经回到容港,法制社会讲究以德服人。   回来之前,她想好了藏起以前在瑞丽的做派,动辄舞刀弄枪的传出去名声不好,还会碍着财路。   索性这次就当是试炼,逼着她与人为善。   但那人猖狂,玩赖也就罢了,还装起了大爷,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做派,从鼻尖哼出一声,仰着头,挺直腰杆,愣是宁死不屈。   既然如此,她也懒得废话,带着人在六道弯的隆成花园门口堵着,等那人散了席,趁他东倒西歪地在门口等车,一左一右直接架进车里,一路带到人烟稀少的西门厂。   没多久,沉寂的厂房中响起此起彼伏的狼嚎鬼叫,细品恍若荒腔走板,但到底抑扬顿挫,比周聿文前些天带她去的交响乐会更胜一筹。   秦吟一贯是等里头完事了才会登场,余下的时间就耐着性子站在修理厂外,抱着手安安静静抽着烟,欣赏这泼了墨的夜色下雾蒙蒙的冼雨江。   刚过一潮暴雨,又起了风,江水浩浩汤汤,   和她当年离开的时候没有差别,一样的浓雾漫天,一样的潮湿闷热。   渐渐的,雾气团聚,四散,萦绕开来,五米之内,辨不清虚实,只能依稀寻出个轮廓。   一条勾着曲线而生的缎面红裙,一头随风飘扬的凌乱长发,紧接着就是一双细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拨开烟雾,身量纤纤,但曲线玲珑,婀娜袅袅,影绰间竟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天仙还是妖精。   模样会骗人,但心思不会,秦吟虽天生尤物,但走的却是妖精的路,不是她选的,但她已经学会了欣然接受。   一根烟灭,鬼路狼嚎停了,她的手下过来请示。   秦吟灭了烟,进去收尾。   那人见了血,嘴老实了,态度也软和不少,当场立下字据,按了手印,承诺一周内拿不出钱,就将手下一家电子竞技俱乐部转到她名下。   秦吟正愁没衬手的生意,想着电子竞技本质也是玩堵,和她的专业对口,勉强应下了。   以前在瑞丽,她赌的是石头,内行有句祝福的老话:机器一响,黄金万两。   但事实是,从刷洗,到开窗,再到进机器,犹如淌过九九八十一难,每一步都是在搏。   哪怕知道出自哪个场口,开了窗,压灯反复看杠,种水,色泽,雾层都有表现,但机器一停,出来也可能是全垮纵横大裂或是废料乌鸡。   所以纵使是玩赌,拼的也是眼光谋略,讲的也是胆大心细。   毕竟物是死的,人是活的,和人共事只会难上加难。   秦吟不是猜不到接手后未来的辛酸,但试了一圈,这也是她现在唯一能上手的生意。   不显出点能耐,又怎么能顺利诓住周聿文这只老狐狸。   她那狡猾贪婪又老谋深算的未婚夫。   转天周聿文听说她要接手这烂摊子,特意郑重其事问了两遍,以防她到时后悔,还帮着弄到了俱乐部近两年的财报,以此证明这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但秦吟有自己的逻辑,纵使这家俱乐部运营得一般,好歹一年前的世界赛也露了头,拿了个第三,不是完全的无名小卒。   按她的话来说:“这样的队伍,就好比一块刚开了窗的料子,首先场口正了,再来表现也都有了,接下来就是看我的眼光和运营思路,上机器后,只要切的位置对了,不仅回本,大涨都是有可能的。” ↑返回顶部↑ 第2章 2.会再见的(1 / 2)   一周的时间过得飞快,秦吟新聘请的战队经理还没到位,于是所有事只能尝试着亲力亲为。   虽然回国前她已经提前找人调查了LPL各个俱乐部的运营情况,也对英雄联盟这款老牌电竞游戏市场做了深度调查,但真自己上手了还是头疼。   她目前手上这支LTG战队,明面上在LPL圈内也算是排名前十的王牌战队,队内拥有两年前高薪请来的两位粉丝体量庞大的路人王打野和人气中单坐镇。   这支新组的队伍不负众望,在那一年拿下了MSI国际比赛的第三名,回国后瞬间收获了一票的粉丝和代言,被称作“黑马”战队。   殊不知面上光辉,股东赚得盆满钵满,而队员的日常生活、训练和技术指导投入却是层层克扣。   于是不出意料,去年的转会期,打野路人王被挖角,替补二队成员上位,至此整个战队的状态一落千丈,今年直接在降级赛被剃了光头,连春季赛都没进,队内人心浮躁,队员们各寻出路。   面对这一盘散沙的队伍,秦吟这个新任老板只好亲自下场,一会儿唱红脸,一会儿唱白脸,同时扮演严厉上司和知心姐姐,这才暂时收服了这帮难搞的“熊孩子”。   只不过,有阳奉阴违的,自然也有皮里阳秋的,都是不容小觑的熊孩子。   连着熬了三个通宵,她的嗓子劈了,半边牙床也肿了,还渗血,伴随着每一次吞咽都能尝着铁锈味儿。   抵抗力一低,她的老毛病荨麻疹就找上了门,自颈而下斑斑点点红了一片,偏她手贱,一抓,白嫩的肌肤上花了一片。   她刚回到家,屁股都没坐热,队内生活经理Alin的电话又追了过来。   她无奈,划开,哑着嗓子问:“又怎么了?”   Alin也知道电话来得不是时候,但事出突然,深怕出纰漏,她也只能据实已告:“吟姐,下午专训的时候Wind就不见了,手机也一直打不通,我查了监控,她是趁着中午阿姨送餐的时候溜出去的,本想着不麻烦你的,找到人我就带回来罚一顿完事.....但半小时前,她上播了,现在正和路人匹配在打排位,还说.....说有别的去处了,暗示队内不合,排挤她,要离开LTG,现在网上热搜第一了,她的粉丝都骂声一片,小陈姐现在忙着撤热搜......”   秦吟仰天长叹,果然是她。   这些人里就数这个小家伙最难对付,像一尾泥鳅,滑溜得很,年纪不大,心思却重,但也容易被套路。   和她单独聊的时候还答应得好好的,一转头就变卦,目的是为了坐地起价。   那正好,歪打正着了,她的老本行专克坐地起价。   “我去看看,地址告诉我。”   “在湾前街的潮汐网吧,应该是在......二楼A8,我记得她常去那间。”   “好,我现在过去。”   “需要我过去么,您认得路?”Alin依稀记得她家老板这才刚搬来没多久。   “认识。”   秦吟没顾得上换衣服,随手抓了件外套出门打车。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街边。   秦吟跳下车,抬头就是那块熟悉的粉蓝色的灯牌。   她是信第六感的,当年第一次踏进这儿就觉得准没好事,今晚大概也不会顺利。   穿过一楼人声鼎沸的大厅,噼啪作响的键盘敲打声不绝于耳,前台的网管小姑娘只顾嗦泡面,头也不抬。   烟味,各色泡面味,还有浓郁的廉价香水味拧成一股直冲鼻尖,秦吟拿指尖挡着鼻息,才勉强冲淡几分,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包厢区。   都是年轻气盛的年轻人,包房里的空调开得猛,光是门缝底下漏出的冷气都能凉到脚背。   她走路带风,打算速战速决,站定在A8前,敲了敲门,没人应,只听见里头有节奏的键盘敲击声。 ↑返回顶部↑ 第3章 3.一挑二(1 / 2)   周京洄正欲开口追问,秦吟却是毫不留情直接扔出王炸:“按理说,你现在该在回国的航班上睡大觉。”   看似前言不搭后语,但周京洄脑子转得快,瞬间就猜到了她可能的身份,冷笑一声,依回门框:“我爸的新欢?”   秦吟挑了挑眉,默认了。   “今天的事你要是敢告诉我爸,我会让你进不了我家门,”周京洄懒懒地掀了掀眼皮,又抽出根烟,点着后没顾得上抽一口,继续调侃眼前的女人,“我已经数不清你是他今年换的第几个了,有时间多去讨好我爸,老头子变心很快,比你条件好的一抓一大把,你随时可能出局。”   他朝着秦吟吞云吐雾,差点勾出她的烟瘾,但她克制住了,笑了笑,佯装涵养:“谢谢提醒,用不着你操心。”   又是个被老头子温文尔雅的皮囊哄骗到失心疯的女人。   周京洄啧了声,鄙夷的眼神写满眼底,正欲关门,秦吟却凑了过去,踮起脚也在他耳边留了句:“只要你答应接下来不添乱,未来和平相处,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听明白了么?”   她凑得近,刚洗完的濡湿发丝蹭过他交迭着的臂弯,带着凉意,透着淡香,还激起一阵直达头皮的酥麻。   他承认,这女人确实长得不赖,虽然不修边幅,但姿容胜雪,无妆胜有妆,浓颜下一双妩媚上翘的魅眼,电力十足。   这种美不低俗,不市侩,狂野都写在举手投足间,一颦一笑,尽显美艳张力,行事做派和那些扭捏柔弱的女人完全不同。   这扰人的距离还能清楚看到她细嫩的肌肤和脸颊的绒毛,顺着唇瓣开开合合,唇齿间喝出的热气羽毛一般拂过他的耳轮,掀不起惊涛骇浪,但卷起了心房圈圈涟漪。   异样的酥麻划过心尖,他以为自己会跟平时一样恶心厌恶,但这份熟悉的感觉却迟迟未到,反而是下身的物件竟然莫名其妙隐隐有抬头的趋势,逐渐将平整的裤头撑出鼓包。   这突兀的反应他始料未及,蹙着眉后退,耳朵红透了,刚才还齐整的五官拧到一处,离狰狞只差一步,大牙咬得咯咯作响:“你威胁我?”   秦吟看到了,退回原位,暗叹有点玩过头了。   只听说这小家伙脾气差,没成想这么纯情,于是拉回话头:“威胁,还是合作,看你怎么理解。”   “合作需要诚意,但我好像没看到你的诚意。”周京洄正是争强好胜的年纪,被她这么玩弄,自然不愿落下风。   秦吟刚想说,诚意自然是有的,早就准备好了,却不想周京洄所谓的诚意远超出她的预计。   他沉下声,压着眉眼,脸上是不符年纪的阴狠:“除非你让我肏。”   秦吟嗤笑出声,她好多年没听到这种幼稚至极的口舌之快,不愿与他计较。   “让你上?”她的视线描摹着他裤头鼓包的轮廓,不满意地啧了声,“可惜你太嫩了,我不喜欢还没成年的小孩。”   “你.......”周京洄捏紧拳头,这一拳挥不出去实在难受,朝她吼着,“别自作多情,我特么也不喜欢老女人。”   可发泄完,心头还跟火烧似的,眸底的光攒动不安。   秦吟却能保持如如不动地站着继续打量,像是在审视一块市场上注水的猪肉,鄙夷,不屑,似是还有厌恶。   “小朋友,趁我脾气好,愿意放一点甜头的时候最好还是礼貌接受,否则别怪我以后不客气。记住,我和你爸之前谈过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更何况现在是你被抓包在网吧,我手上捏着你的把柄,所以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秦吟笑着说出这些话,语气恳切,却字字带狠,索性将恶毒后妈的态势贯彻到底。   周京洄低咒了声,扔了手里的烟就想冲上去,这种时候他也管不了什么后果。   这女人就是欠收拾,他完全可以忍着恶心吓唬吓唬她,给她点教训。   秦吟自然是不怕的,再凶狠的赌徒她都见过,难道还会怕一个毛头小子。   她的手下就在搂下,手机还被她牢牢捏在掌心,只要按下紧急呼叫键就会立马冲上来。   这边火药味十足,两人尚在对峙,下一秒,对面的包房开了道缝,紧接着又探出个毛茸茸脑袋,留了声“我艹”后迅速关上门。 ↑返回顶部↑ 第4章 4.机会来了(1 / 2)   一场似是而非的闹剧,洋洋洒洒开场,却是潦草收尾。   秦吟处理问题从来只分轻重缓急,她本来布了局只准备一石二鸟,却没想在网吧又碰上周京洄,简直是如得神助,也省的她日后再挖空心思制造机会“讨好”这个未来丈夫的电竞痴儿子。   按照周京洄的性格脾性,接下来该会没事找事,只会奔着一个目的算计她。   有欲望的人好控制,她也能掌控地得心应手。   秦吟带人走后, 走廊重回空荡,只留下一脸冷凝的周京洄,一动不动僵在原地,眼神中藏着锐利的钩子,专注盘算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投入到几近忘我。   眼看着春季赛即将开始,转会期也接近收尾。   距离ROG战队给他制定的要求,在指定日期内升到大师段位的期限也越来越近。   原本借由封闭夏令营的由头闭关一个月冲击大师,时间对他来说绰绰有余。   况且他早就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在潮汐包了一个月的包房,训练休息两不耽误,想吃什么呼叫网管就行,简直就是万事俱备,只欠段位到手。   只要拿到一纸合同,那么未来脱离魔窟,天高任鸟飞也是指日可待。   但就在一周前,他凭着90%的胜率,原本该是胜券在握,但好死不死接连碰上坑子队友,不是从BP就开始内讧开杠,就是总犯些低端错误,比如选错英雄或是带错符文直接出门,更有一场队友直接afk(挂机不玩)。   最后六把连输,一夜回到解放前。   这一下子体力和信心降到谷底,连颓了三日,不敢开排位,只能虐虐人机发泄,最后火气上来,差点没把这间屋子拆了。   就在他以为机会渺茫的时候,莫名其妙杀出来个碍手的秦吟,虽然搅得他狂躁不甘,但刚刚寥寥几句倒是间接给他提供了机会。   他才不管这女人和老头子的破事,只要不给他制造麻烦就行,更何况这女人还有些来头,看刚才的架势一定能在LTG说上话。   Wind这个人,这张脸,在圈内就是活招牌,到哪儿都吃得开。   一个女生能在男生占比居多的职业电竞圈玩到顶尖,任谁都会刮目相看。   周京洄也是玩中单的,平时也同时在追几个职业选手的直播,包括Wind,自然对她十分了解。   她的打法偏中野联动游走流,走位风骚,擅长蹲草偷袭。   全局观和掌控力一流,但个人能力偏弱,顺风局优势明显,逆风局却支棱不起来。   过去两年更新后的英雄池偏四保一战术,正好能发挥她的优势,这才使得她的名气愈发地水涨船高。   但今年年初一次更新后,战术打法完全翻新,她的价值恐怕也得待价而沽。   更何况圈内早有传言说这位昔日的“路人王”最近迷上女主播,为人豪掷千金打榜pk,心思早不在比赛上。   传闻LTG最近大动作不断,来了新老板,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把火烧得还不小。   从战队经理、教练,到一队二队的成员都要经过逐一考核,通过后才能留下来。   不仅队内清理大换血,也对外发出了招聘纳新邀请。   招聘要求上写着,只讲实力,经验不限,吸引了一大批有职业梦的电竞少年们争相报名。   周京洄自然也报名了,不过用的是化名,但已经过了第一轮的筛选,正在等候终面。   他自诩有实力,却从来不是个有耐心的,既然今天机会无声无息送上门,他就不会任之白白溜走。   至于手段么,卑劣与否都无所谓,反正他的生活已经烂透了,也不会更差。 ↑返回顶部↑ 第5章 5.那个女人,你想都别想(1 / 2)   陈放见他眼底青紫,心里不是滋味:“至于么,你就这么想离家出走,命都不要了?”   周京洄撇撇嘴,没回答,但心里清楚,他和陈放注定命运轨迹不同。   陈放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可以安安稳稳享受校园生活,肆意挥洒青春,而自己却生活在不见天日的阴沟沼泽。   这条命早该没了,只不过因为还想着好好利用妈妈临死前留给他的东西,所以周聿文暂时不敢拿他怎么样。   周京洄从小就意识到自己不是什么好种,浸泡在混沌的污泥里久了,为伍的都是蛇虫鼠蚁,怎么可能开出洁白无瑕的花骨朵。   但任凭他再脏再烂,也不屑和周聿文混为一谈。   人或许出身有差别,生存环境有贵贱,但做人该有底线,这道理是他妈妈生前教他的,他也牢牢记在心里。   他虽不知道善是什么,但可以肯定,不是暴戾,不是自私自利,不是恃强凌弱,更不能靠践踏着别人的骨血赚到盆满钵满。   “京洄?”陈放见他直出神,伸出手在他眼前直晃,试图驱散他眼底常年流出的那股子不符年纪的沧桑。   却发现那是像既定程序一般,在他出生前就被种下,注定避无可避,只能任其肆意生长。   周京洄揉了揉酸胀的额角,思绪重回当下,他很少期期艾艾,只会放眼当下,于是习惯性地想往兜里掏烟,却发现最后一根已经在刚才消耗殆尽了。   没有烟,他会持续暴躁,静不下来,无法安心练手,于是拿眼神示意陈放。   陈放蹭一下站起来,恼了:“我不去,昨天刚给你带来两包,你这又不睡觉,又猛抽烟,要是死这儿了我就是嫌犯,我可不担这个责任,我还有大好年华,还有我暗恋的姑娘......”   周京洄使唤不动他,又嫌他唠叨,只能自己去,随手扯了件外套,拉链一拉到底,遮着脸,只漏出点漆的黑眸。   出于谨慎,他还顺便戴了顶帽檐偏低的鸭舌帽。   “哎,就你这么一打扮,连我都认不出,兄弟,你有做特工的潜质,”陈放打趣他,低头笑的时候余光瞄到桌上一个没少的避孕套,长长地叹口气,“敢情我的钱都打水漂了,你一个都没用啊?”   “什么?”周京洄还站在落地镜前反复检查还有哪儿没包裹严实,没空琢磨他话里的意思。   陈放直接拿起一片晃到他眼前:“我不是都帮你找人上门了,就一个都没顺眼的?”   不知怎么的,说到顺眼,倒是让周京洄无端想起秦吟。   他猛地摇头,驱散了脑中秦吟那张妖里妖气的脸,稍一转念,顿时恍然大悟这一个月来来回回敲他门的女人们都是谁招来的,脸沉了下来,一把推开陈放,怒意在胸腔翻腾:“你特么有病啊,我说这一个月怎么总有人半夜来烦我,你脑子怎么想的......”   周京洄气不打一处来,也就陈放一天天的没事找抽,要不是念在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情,早就一拳头挥过去直接打晕完事。   陈放却不以为然,坐回去,悠哉的翘着二郎腿给他解释:“你一个青春期男生,空长了张男女通吃的脸,没见你喜欢女生,也没觉得你喜欢男生,还从不跟我们一起看黄片,整天裹得严严实实,洗澡也习惯性一个人,还总失眠暴躁,作为你从小到大的好兄弟,我不得担心你憋太久憋出毛病,到时候只能可怜巴巴老来望逼空流泪。”   “陈放你特么闲的,老子用你管么,”周京洄狠狠剜了他一眼,“再给我惹事,下次我先废了你那玩意。”   说完,假模假式朝他挥了下拳,甩上门出去。   陈放一脸受到惊讶般地捂着下体:“好心没好报,你懂个屁,我这叫全方位的替兄弟考虑,谁叫你天天一副性冷淡的死人模样,这不是把我逼急了才出此下策......”   说完又喃喃着:“不过那种女人确实不好,不干净.....还是刚才那个女人带劲,要是.......”   话说到这儿,没成想周京洄又推门进来,借着身高优手肘直抵门沿,遮住了所有的光源,压迫感扑面而来。   陈放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从这架势上,能看出他潜藏的怒意,下意识喉头翻了一圈,虽然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但愣是半口大气都不敢出。   空气凝滞着,不具名的怒意袭来,陈放觉得莫名,刚想问他是不是忘带钱了,被他冷冷喝住:“那个女人,你想都别想。”   话音刚落,门再一次被大力关上。 ↑返回顶部↑ 第6章 6.又硬了(1 / 3)   秦吟体寒,常年手脚冰凉,被车里的冷气逼得直冒冷汗,吸了下鼻子,鼻音更重了,缩在周聿文怀里一动不动。   周聿文察觉了,招呼司机:“温度调高点。”   转而在后视镜撞上周京洄的愤怒眉眼,虽努力维持着体面,但声音明显添了火:“是我担心阿吟这么晚一个人不安全才过来的,你被一副被算计的样子,别忘了是你做错事欺骗在先。”   周京洄拿鼻子哼了声,对他的解释不屑一顾,一副认定了秦吟告密的咬牙切齿。   他原本还想着若是这女人识相,愿意提供进战队的机会,那么作为交换,他也愿意给个善意提醒。   没成想这女人居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当着他的面耀武扬威,装大度,装豪迈,背过身就把他卖了。   那他也就乐得冷眼旁观,任她自生自灭,毕竟老头子无情无爱,只有钱权利益。   哪怕是毒蛇毒蝎对上伪善变态的周聿文都得靠边站。   “你那什么态度......”周聿文难得在外头变了脸,横眉冷对的模样有些吓人。   秦吟趴在他胸口,抬起一双雾蒙蒙的无辜双眼,尽力安抚:“别生气,没事的,回去慢慢解释。”   周聿文吃她这套,在外头霸气蛮横的女人,在他怀里小鸟依人,这能给他带来无比的满足感。   于是隐忍着怒火,偏头在她唇上落了个吻,大掌下移,在她背上摩挲,试图穿过那层薄纱的束缚探地更深,却被秦吟的一个喷嚏打断。   他又吩咐司机:“空调关了。”   “不用,”秦吟拦住他,“关了京洄该热了。”   后座像是唱大戏,你来我往情意绵绵,周京洄原本抱着手吃瓜围观,但听到秦吟这句话还是不免胃里翻滚。   时不时倒退的路灯微光透过车窗渗进车内,洒在秦吟那张白皙柔嫩的巴掌小脸上,无形中镀了层柔焦高光。   周京洄视力好,眼也尖,能将她细枝末节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   所以在周聿文低头吻她的时候,他探到了秦吟眼底微弱的抵触,于是轻轻勾唇,整个人松弛下来,枕着椅背,略带玩味地继续看戏吃瓜。   殊不知秦吟也透过后视镜瞧了个真切,这小子比她想象中厉害,他长了双会说话,也会探究的双眼。   不怀好意,但至少还算得上清澈,一眼能望到底。   所以她不怕不惧,反而冲他眨眨眼,扯出胜利者的笑容。   周京洄眯起双眼,借着整理发型的间隙朝她比了个中指。   秦吟视而不见,转头继续和周聿文调情逗趣。   披肩滑落,两条纤长藕白的胳膊攀着周聿文的脖子,将他压下几寸,低眉含笑地小声说着情话,睡裙后大片裸露的肌肤白到晃眼,凸起的性感蝴蝶骨跟着颤,是能酥到骨髓的媚。   两人埋在暗处,若有似无的微光自鼻梁而下,打在她娇嫩欲滴的唇上,喘息间更似毒蛇吐信,循循善诱,却也暗藏玄机。   这画面香艳直接,周京洄的手悬在半空,挂了血的修长指骨微曲,落下后却不知不觉攥成了拳。   看好戏的情绪骤然散去,一股无名火入心入肺。   他也不知在气什么,该气什么,但就是怒从中来。   一天之内,他竟然三次挑衅输给这个女人,他不服,于是心念翻涌。   有一簇微弱的声音在蠢蠢欲动,她的手,她的唇,她的一切都不该属于周聿文。 ↑返回顶部↑ 第7章 7.假象(1 / 2)   阿姨引着秦吟入住二楼拐到底朝南的客房,一路热情向她介绍,经过电梯口时还不忘提醒:“这部电梯是到地下收藏室的,先生不允许任何人去那里。”   “谢谢提醒。”秦吟自然听得懂深浅,领了这份情。   阿姨看出她是个聪明的,别的就不再多言。   进房间后,边几上摆放着换洗的衣物和感冒药,阿姨指着床头的按键说:“您有什么需要,或者晚上要是有不舒服随时按铃,我二十四小时都在。”   秦吟客气道谢,待门一关,端了一晚上的假笑才算是收回来,但神经依旧紧绷,照样按部就班地洗漱,吃药,然后关灯,上床睡觉,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直到窗帘的缝隙透出些鱼肚白,门外才响起细碎的脚步声,急促且沉闷。   有人推门进来,在她床边坐了会儿,拿微凉的手背探她的额头,轻声喊她:“阿吟。”   连着喊了几声,秦吟才缓缓醒来,声音细若蚊吟:“聿文?”   “是我,”周聿文抚着她的脸颊,“舒服点么?”   “嗯好多了。”   “那就好。阿吟,香港公司那边出了点事,我现在要立刻赶过去,大概要一周才能回来,这几天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刘姨会照顾你饮食起居,有什么需要都跟她说好么?”周聿文的气息有些凌乱,袖口翻起,领口也敞开着,衬衫上全是皱褶,全不似往常淡定。   秦吟半支起身子,问他:“怎么了?”   周聿文抚着她的长发,嗓音淡淡的:“没事,处理好了我就回来,等我回来我们就登记领证好么?”   秦吟轻轻地嗯了声,头不由自主往下埋。   周聿文却偏偏抵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开,黑暗中他的眸光锐利如猎豹,压迫感紧随其后,直视着她的眼睛轻声呢喃着:“阿吟,别让我失望,我真的很喜欢你......”   秦吟打了个哈欠,眼皮一个劲往下耷拉,已经顾不上他在说什么,胡乱应着:“我也喜欢......你。”   周聿文吻了吻她的额角,扶着她躺下,又替她掖好被角,动作温柔地不像话。   他的鼻息蹭过颈畔,秦吟依稀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隐匿在古龙香水的浓郁香气之间,微不可查,但还是被她敏锐捕捉到了。   周聿文走了,带了一帮人,三辆车,浩浩荡荡出发。   偌大的别墅里顿时空荡地不像话,连木质台阶的轻微膨胀声都能清晰传到房内。   秦吟其实根本没睡着,只是假寐,大脑却飞速转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了两声。   她撑着手臂缓缓坐起身,警觉地四下张望,随后默默将手机缩进睡裙衣袖,蹑手蹑脚锁了房门,又俯耳贴着门板听了许久,确保门口没人把守后才安心进了浴室。   带上门后,她站在镜子前慢悠悠接起来:“你倒是准时。”   那头的人爽朗地笑着,是她熟悉的吊儿郎当,也是她熟悉的安全感。   那人开口就狂妄:“废话,现在整个东湖都是我的人,周聿文一点风吹草动我们都知道。”   秦吟皱皱眉:“那既然您老早就布下天罗地网,干嘛还死皮赖脸找我合作。”   “翅膀硬了,现在敢这么对你救命恩人了,当初我可是.......”   “打住,有屁快放,别倚老卖老,我现在就在地狱中心,你不怕周聿文在犄角旮旯里藏了各种监控么。”   “没事,都处理过了,现在通话安全。这里是他老巢没错,但却不是他藏证据的地方,这老混蛋最会狡兔三窟。这次可费了我不少劲,让周聿文在香港的幽灵票房被查出来,够他忙上一阵,但这脚底抹油的老混蛋也是真特么精,用的都是替罪羊,自己只管躲在暗处操控,我们的证据不足,估计一时半会还动不了他。” ↑返回顶部↑ 第8章 8.深渊下的屠宰场(1 / 2)   昏暗潮湿地下室,四面皆由灰黑色的砖块堆砌而成,只留了个小口的风扇有气无力地一圈圈转着。   挥散不去的血腥味久久散不去,像极了深渊下的屠宰场。   一支近乎斜躺着的白色蜡烛,烧得只剩三分之一,但攒动的火苗雀跃不停,是此间唯一的光源。   蜡烛的光源在墙上氲出个模糊的人影,气息奄奄。   自顶而下垂了两根锈迹斑斑的粗壮铁链,铁链的另一端一左一右牢牢钳制着少年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束起,无法自然坠落,且动惮不得,也挣扎无能。   铁链上锈斑堆迭,毛刺横生,少年原本隽细白皙的腕骨被生生勒出了狰狞的血痕,滴滴答答淌着,渐渐濡湿了脚下的一片。   他的白T像是被染了色,开出一朵朵血红的花,随着微弱的呼吸,紧紧黏着他的肌肉纹理,晕染地不甚均匀。   少年的身上血肉模糊,只有那张脸上还勉强算得上干净。   他呼吸孱弱,睁着一双空洞无神的双眼,眸底死气横生,像是通往幽冥的丧钟已至,被夺了魂,摄了魄。   尽管他努力想和被灌进体内的药物做斗争,但哪怕是睁开眼,看到的也不是真实的画面,听到的也不是自己的声音。   而是周聿文的。   痛,于他而言已不算什么,那是常态,他能忍,能抗,哪怕被削骨剥皮也不能摧毁他的意志,但只要周聿文的声音一响起,他就会如同蚀骨剜心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眼前一片白雾迷蒙,只有周聿文的声音余音绕梁:   “周京洄,你特么就是我养的畜生,没有我的允许,怎么可能逃得掉,别忘了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别想试图反抗我,没有人会来救你,你的下场只会更惨......”   “你.....不配提她.......”   妈妈是底线,周京洄哪怕失了神魂也会下意识抗争。   “我不配?哈哈,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我是她男人,是她的神,”周聿文连着抽下两鞭子,鞭子在皮肉上迅速炸出两朵血色的花。   他捏着周京洄的下颌,用力到几乎要错位:“她还能被我肏,也能被我送出去被别人肏,好歹还有点价值,你呢?”   “我让你办的事你一件都没办成,还想着偷偷混到个电竞合同,你以为站在聚光灯下就能安全?做梦吧你,和我斗,你特么就是找死,我这儿只留有利用价值的人,不养废物和叛徒。”   鞭子喝饱了盐水,毛刺膨胀,抽在周京洄身上火辣辣地疼,这痛感还会蔓延,深入骨髓,沁入心肺。   他痛吟出声,嗓音撕裂,混杂在周聿文肆无忌惮的笑声中,弥散着撕心裂肺的狰狞感。   周聿文打累了,玩够了,自他头顶浇了盆凉水,手一扬,水盆砸在墙上,发出巨响。   巨响过后,只剩下四目相对,一双贪婪狠厉,一双拼命挣扎。   周京洄死瞪着他,抵死不从的意识尚在,但目光却逐渐涣散。   在视线即将要失去焦距前,周聿文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已经见过我的新宝贝阿吟了,是不是很漂亮,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可是特么老天无眼,我却只能看不能碰.....艹......”   他感觉到周聿文咒骂了几声,随即一巴掌扇到他偏了脸,又作势把他的脸扭过来,恶狠狠地继续:   “我不行,但你行,没有女人不喜欢你这张脸,以前你怎么帮我的,现在照旧,只不过这次我们玩得再狠点。你对她也有意思吧,之前你从来都不对我的女人多看一眼,但今晚在车上,你一直透过后视镜看她,你那点心思别想逃过我的眼睛......”   “好,既然这样,我成全你,我要你在这里肏她,监控和录像都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我只需要拿着这段视频威胁她,那她手上的生意和那些洗钱的手段就都能乖乖给我吐出来。”   “阿吟,谁叫你这么不老实,我一再试探,你就是不松口,呵,那就让这小子好好伺候你。” ↑返回顶部↑ 第9章 9.演戏(1 / 2)   这些声音不绝于耳,像是咒语一般,将他的神思越栓越紧,越想挣扎就愈发猛烈地侵蚀着他的神经。   他开始大口喘息,像条濒死的鱼,只剩那点微弱的余力。   慢慢的,那些声音褪去了,还未来得及收获片刻的宁静,他的脑中就开始自动浮想联翩。   画面里光着身子扭动的女人是秦吟,而压在她身上卖力肏弄的就是自己。   她又媚又娇,恰似巧笑之瑳,佩玉之傩,咬着指节不让自己哼出声的小动作都能酥进他骨头里。   他埋首在她胸前娇嫩欲滴的白兔,留下一串密密丛丛的红痕。   她嘤咛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被撞到灵肉分离,娇喘盈盈。   等他的宝贝抽出,湿润糜红的花穴里喷涌出水柱,一潮潮的像是喷泉。   他好兴奋,埋头去舔舐,咕咚一声尽数吞没,然后又把自己的宝贝塞进她嘴里......   这场香艳淫靡的梦几乎要将他撕扯着跌进深渊,他不经人事,从没尝过这滋味。   但在梦里,大汗淋漓的肏弄让他浑身血脉膨胀,欲罢不能,他好想要,要她.......   欲念加持,他醒不过来,也沉不下去,堕在混沌徘徊,直到一道泠泠的声音响起:   “周京洄,周京洄,醒醒.......”   这声音好熟悉,怎么和刚才梦里的那么像,他皱了皱眉。   秦吟发现少年终于缓过点意识,胸口悬着的这口气这才舒了出来。   刚进来,开了灯,看到他这副样子被吊着,不忍直视的画面在她心头燃起一那团火,叫嚣着几乎要冲破胸腔。   看来她猜得没错,周聿文那种畜生不如的混蛋,怎么可能有感情。   周京洄涣散的意识一点点归位,待看清楚眼前的人后,那股好不容易才强压下去的欲念又再度膨胀,硬到发烫的物件几乎要撑破裤头。   他别开眼,不敢看秦吟,喉头烧着火,嗓音干哑,晃动着手腕,语气只剩下焦躁不安:“你,走......”   秦吟正踮起脚,俯身上前帮他解着手腕的铁链,在感受到他戳在自己腿根的硬硕物件又大了一圈后,眉眼一寸寸变色。   她瞥了眼那截烧断的蜡烛,差不多猜到了几分,这套路她在瑞丽看多了,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再怎么说也是个半大的孩子,还伤成这样,总不能扔下他不管,况且她还存了“策反”的心思。   布局的人都设计到这儿了,还挖空心思利用阿姨引她过来,若她不出现,后面的戏还怎么唱?   所以她必须顺利唱完这场戏,才能拿到通关文牒,继续诱敌深入。   周京洄艰难地扭动脖颈,看到秦吟奋力和纠缠的铁链搏斗,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耐心用尽了,嗓音里夹了狠:“不走,就别后悔......”   随着铁链滑落,他高瘦的身子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秦吟身上。   秦吟自是承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撞击,一个踉跄,两人滚落到一处,一齐闷哼出声。   秦吟是因为后背砸到地面吃痛,而周京洄则是涨红了脸,强忍着要撕烂她睡裙的冲动,喉头间不自觉漫出了低咒。   像梦里的画面那样,秦吟在他身下,唇红齿白,摇曳生姿。   半团丰盈的乳肉顺着低胸睡裙的边沿溢出,被他湿冷的指尖蹭过,微微打颤,他受不住这刺激,眸光激荡,筋肉紧绷,只差做点什么直接坐实了这场梦。   脑中那道持续不断的声音也确实一直在蛊惑着他,逼迫着他。 ↑返回顶部↑ 第10章 10.考虑跟我(1 / 3)   周京洄以为这该是场稳赢的谈判,秦吟拒绝不了。   虽然是老头子布的局,但心甘情愿踏进来的却是她自己。   她不来,他自然也有办法逃脱。   是她多管闲事,非要淌这趟浑水,才给了他耍狠的机会。   既已入了局,那他就不会放任她轻易离开。   不管她是出于何种目的,是否与他的计划相悖,此刻猎物就在身下,自然该是任由他摆布。   偏这猎物还有血性,不肯服软。不盈一握的细腰微微打颤,纤细的四肢暗中驱力,试图逃脱他的掣肘。   但情况却是挣扎越糟糕,他稍一顶膝就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凸起的裤头整个挤进去,顶着她的底裤,叫她充分感受隔着布料的炙热。   秦吟冷汗涟涟,脸上由白到红,两团酡红愈发浓重,想骂又骂不出,想逃又逃不掉,圈着他脖子的十副指甲狠狠扎进他的伤口,指缝渗出汨汨鲜血。   “隔着裤子先打个招呼,以后我会进去的,”他又痛又爽,却也愈发清醒,痛感减弱了药效,但带不走欲望。   他现在急需释放,双臂稍一使力,托着秦吟的屁瓣推向自己,趁机拉下拉链,释放跨间等待许久的巨物,盘桓的红茎蜿蜒狰狞,铃口剧烈收张,吐出粘稠的体液。   秦吟双腿分开呈大字型,这姿势不受力,只能由着惯性往前倾,狠狠跌进他怀里,任由他滚烫的巨物直直拍向穴口,潮热的濡湿感几乎融化了真丝底裤。   “你......先放开我,”秦吟四肢乱舞,试图找到支点,又被周京洄按回去,失重的那一瞬,她的腿根砸到了粗硬的一根。   周京洄的耐心用尽,暗哑的嗓音里带了刀子:“我说了会放开你么?你现在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平时怎么帮我爸的,现在就怎么帮我,这还需要我教么?”   这姿势极其不适,他那一根隔着底裤蹭她,秦吟进退两难。   哪怕开了灯,地下室也昏暗不清,她看不清那玩意的模样,但打湿的底裤布料已然描摹出了尺寸的惊人,她下意识腿软。   周京洄的唇黏糊糊地从她的唇辗转到脸颊,拉了丝,又滑到小巧的耳垂,湿漉漉的嗓音掺了欲,撩人神魂:“你跟老头子做过么?”   秦吟咬着唇不回答。   “告诉你个秘密,老头子那玩意不行,就算吃了药也只能坚持一会儿,你要是真跟了他,不仅不能从他身上拿到一个子,还会被他榨干了剩余价值后转手送给别人,对,他就是这样的畜生,没有爱,没有道德,也没有底线。”   “或者,你可以选择跟我?”   周京洄俯下身,漂亮的眼睛熠熠生辉,像容港夜幕下最亮的霓虹灯塔,能穿透云层般不加掩饰地将欲望直挺挺地投映进秦吟的瞳孔。   他承认自己混蛋,但不是周聿文那样的畜生。   隔着底裤他几乎能感受到她肉缝呼吸般的颤栗,一点点迎合着他,适应着他,引诱着他。   他可以凭一时意气一冲到底,将囤积的欲念倾巢而出。   但他偏偏喜欢征服,喜欢放长线钓大鱼。   在被周聿文囚禁,逼迫,打骂的这段岁月里,他总是被设计,被玩弄的弱势方。   秦吟的出现仿佛给了他回炉再造的希望。   都说一眼定终生,秦吟大概就是这个终生。   是因为她美,还是媚,大约都不是,只是因为她出现的时机恰到好处。   又或者,玩弄周聿文的女人会激发他牢牢封锁的兽性,让他浑身上下都觉得畅快,因为这是经年压迫下他从未尝过的滋味。 ↑返回顶部↑ 第11章 11.捉奸计划破产(1 / 3)   这一次昏迷沉睡,周京洄没有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梦纠缠。   没有噩梦,没有惊恐,好像只是体力耗尽后顺其自然地沉沉睡去,破除了原有的睡眠障碍,他睡了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次安稳觉。   再次醒来,四周不再是肮脏污秽的地下室,而是舒适干净的高级病房。   待视线对焦后,他才慢慢回想起昏迷前秦吟对他说的那番话。   原来还真把他送来医院了,这女人倒是有能耐。   他垂眸扫了眼,松松垮垮的病号服,混着消毒水味的白色被子,头顶上还有三瓶未挂完的点滴,还真像那么回事。   看了一圈,唯独不见秦吟。   他挣扎着想起身,但浑身酸软无力,胃里还有翻江倒海般的恶心,稍一抬手,连皮带骨的撕裂痛感紧随其后,多重痛苦交织,逼得他只能重新缩回被子里,闭上眼大口喘息。   有人推门进来,脚步很轻,还夹了几丝叹息,最终站定在他床边。   来人俯下身,瀑布般的黑发垂下,滑过指缝,又带着熟悉的清甜栀子香迅速溜走,冰凉的手背堪堪触及他的额间后立马收手撤回。   周京洄掀起酸胀的眼皮,一张熟悉的美人面撞进他恍惚的眼波里。   是秦吟,她没走,说不出的狂喜溢出胸腔。   但却不是记忆中那个和他对峙,飒气又风情的秦吟。   眼前的女人明摆着就是个憔悴的美人,眼下乌青明显,面色憔悴,像是没来得及换衣服,随意披了件宽大的外衫,里头穿的还是之前的睡裙,脚上蹬了双辨不清底色的棉布拖鞋,像个逃难的流民。   自娟秀纤细的脚踝而上再到裙沿,到处布满了污泥、血渍还有破口,将本是剥了壳般细腻光洁的小腿包营造出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氛围。   左手腕上泛着深浅不一的红,是和他用力缠斗后被勒出的淤痕,现在看着分外刺眼。   “醒了?”秦吟将手插回口袋,一点没顾得上自己的狼狈,自顾自说着,“伤口都处理过了,还给你洗了胃,那药不会残留,但你这两天可能恶心想吐,浑身无力,发烧昏沉,不舒服就喊我,或者按铃。”   周京洄动了动唇,关注点却不在这儿:“我睡了多久?”   秦吟:“两天。”   “你一直在这儿?”这才是他想问的。   “不然呢?”秦吟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反问。   周京洄扭过头,目光柔下来,小声问:“为什么守着我?”   秦吟累地不想多说废话,看他暂时没什么反常,一屁股坐回到边上的沙发,阖了眼,径自揉着发胀的额角。   这小子昏睡的模样看着倒是赏心悦目,醒了真是事多。   看着窝在沙发孱弱又疲惫的秦吟,周京洄心口泛酸,抬了抬手,正欲开口,走廊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间或还有男人低沉的声音和护士长弱弱的对答。   是周聿文。   来得可真快。   两人同时屏息,房间内气氛冷凝,气温骤降。   秦吟最快反应过来,从沙发上弹起来,浑身保持战备状态,故意压低声音警告周京洄:“记住之前的约定,现在闭眼,装睡。”   周京洄晓得分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重新闭上眼。 ↑返回顶部↑ 第12章 12.先发制人(1 / 2)   “阿生,带秦小姐去隔壁病房休息,”周聿文招呼助理进来。   助理恭敬地站在一边,为秦吟引路,“秦小姐,这边请。”   周聿文撑起伪善的笑意,试图宽慰她,但总是掺了打发的意味:“去吧,好好休息,我先看看京洄,晚点过去陪你。”   秦吟恋恋不舍地三步一回头,闪烁的眸光暴露了极力掩藏的心虚。   待她即将跨出门沿,周聿文却又喊住她:“阿吟。”   “嗯?”秦吟不明所以地回头。   周聿文瞥了眼病床上半死不活的周京洄,望向她的时候,眼底多了三分怀疑,七分试探,但语气坚定,是要替她出气的意思:“听说这小子被灌了药,他......有没有对你不恭敬?你不用替他遮掩,等他醒了我一定帮你出气。”   看似关切,实则陷阱,秦吟很清楚。   直接说有,亦或是没有都会被周聿文带进预设的沟里。   所以她偏不上套,反而是楚楚可怜地造作起来,卷翘纤长的睫羽耷拉着,愣是遮不住眼底的痛楚,紧咬着干涩的唇瓣故意装坚强:“聿文,你别怪京洄,他是被下了药才......不是他的错。”   “他对你做什么了?”周聿文震怒的声音在病房上空久久回荡。   微不可查的泪划过眼角,秦吟这才抬起一对雾蒙蒙的眸子:“他......确实有动手动脚,但没成功......”   没等周聿文开口,又立马接上:“聿文,我知道你是个很传统的男人,如果因为这个原因你不能接受,想和我分开,我能理解。”   她仰起头,阖了阖眼,像是想定了会被抛弃一般:“我是个生意人,一个人在瑞丽做石材生意这么久,被人吃豆腐打趣也是时常发生,偶尔逢场作戏也避免不了。你知道我在瑞丽的名声并不好,但我从来不是个浪荡无底线的人,拼命赚钱只是想着落叶归根,回国后就能丢掉那一切重新开始。我很幸运刚回国还人生地不熟的就遇到了你,你不介意我的名声,还对我这么好,但大概是我福薄,活该颠沛流离.......是我不配.......”   秦吟说到这儿泣不成声。   “阿吟,我......”   她的回答不在周聿文的预想范围,这一爆发似的先发制人,彻底拿捏住了他。   原本想好了以此大作文章的周聿文竟然一时间磕巴着不知怎么应答,踌躇着不敢擅动,深怕破坏了那副伪善的假面。   哪怕是再造作的深情,眼下从秦吟的眉间眼底真情实感地演绎出来,也多了几分感人。   秦吟太懂周聿文这种人渣既要又要的执拗,比起直截了当的利用,他更享受待将女人交付后的真心肆意蹂躏,等玩够了,榨干了,再随手一抛,献祭他人。   “我......先走了。”秦吟不看他,佯装失落退场,留给他思考徘徊的时间。   把难题原原本本抛还给周聿文,是她此刻能顺利退场的唯一办法。   病房里有助理,外头有路过看戏吃瓜的护士,周聿文这么伪善的人势必会强忍住发难的心思,装出深情心疼的模样。   秦吟走后,周聿文伫立在原地,默默良久,潜藏在逼仄角落泥泞肮脏的满足感顺利释放。   他试探了秦吟多次,对她欲拒还迎的态度一直隐隐不安,总担心她背后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算计。   没想到这蠢女人这么好骗,仅仅是几个月的恩爱缠绵,竟然还真对自己上了心。   都说动了心的女人智商全无,但他以为像秦吟这种浪荡名声在外,混迹风月已久的老手按理说不会这么快妥协。   可从她刚才入情入理的百般挣扎里却不难分辩内心的焦灼和落魄,他以为是自己道行更深,所以无往不利。   他这半生浮沉,接触过不少形形色色的女人,有小鸟依人的,也有坚强独立的。   但哪怕是行事再彪悍的女人,内心也渴望被疼爱和呵护,颠沛流离太久的更是这样。 ↑返回顶部↑ 第13章 13.自由和她都要(1 / 3)   周聿文的威逼利诱一向如此,卑劣,肮脏,无下限。   他走后,病房重回宁静,但门口却多了几个彪形大汉,名为保护,实则监视。   周京洄继续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就是他的生活,本该是年少轻狂肆意,却被像条狗一样用到这里,又用到那里,做的还都是下三滥的事,连他自己都嫌脏。   他甚至有些绝望,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坚持逃脱的必要。   或许就找机会豁出去和周聿文同归于尽算了,不过就是一死。   但凭他现在的能力,万一功亏一篑,那妈妈的仇就没人能报。   进退两难之际,录音笔的毛糙手感将他挣扎在混沌的极端思绪拽回来几分。   那是周聿文进来之前秦吟偷偷塞进他手心的,没有一字一句甚至一个眼神的嘱托,就赋予了极度的信任,完全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现在想来,当真大胆。   要是刚才周聿文发怒掀了被子,这录音笔就会暴露。   但周聿文没有发作,而他也顺利套出了这只老狐狸的肮脏计划。   他做得轻车驾熟,完全出自不能,不过是因为脑中不断回荡着秦吟的话。   她说会帮自己拿到合同,会帮自己解脱......   不知怎么,他竟然信了。   妖孽,戏精......怎么形容这个女人都不够。   他自觉不是个聪明的,没遗传到什么好的基因。   周聿文年少时成绩优异,少说也算个学霸,而自己却平平无奇。   偏科,成绩中游,情商一般,心里不脏也不干净,空有一副还算凑合的皮囊,剩下的全是腐肉。   但唯有一点他尚有自信,那就是自小就擅长揣测人心。   周聿文要他勾引秦吟,目的就算他不说,也能猜到七七八八,   周聿文这一条青云路靠的就是踩着单纯又多金的女人上位。   他从来不懂怜香惜玉,却擅长拿捏女人的善良和尊严,靠践踏女人的贞洁和私隐谋生起家,也就是最初的裸贷。   从最初哄骗虚荣女大学的校园裸贷,到后来的P2P整容基金小额贷,再发展到近期的网红直播pk洗钱。   他操控女人,压榨女人,践踏她们之后再利用她们的堕落和不甘去伤害更多无辜的女孩.......   他玩得乐此不疲,在赚到盆满钵满后上下其手,官商勾结,几年前竟还顺利洗白翻身,成了纳税大户,十佳企业代表,人模狗样的儒雅皮囊下不过是条阴沟的蛆。   周京洄从小就在这头人皮恶魔的控制下谨小慎微地活着,若不是母亲临死前留了一手,暂且保住他的安全,恐怕他早就被周聿文丢到金三角自生自灭。   他曾经也恨,也怨,也想揭露这恶魔的真实嘴脸,但在一次次被囚禁毒打,灌药折磨后,慢慢发现仅凭他一人根本无法对抗,除了苟且地活着等待机会,别无他法。   于是他渐渐选择逃避,漠视,为了保命不入流的事儿也被逼着做了不少,但底子里的倔性还在,所以任凭周聿文怎么打骂跨越底线的事绝不屈从。   周聿文骂他犟种,脏货,他承认,但绝不和他同流合污,直等到站在聚光灯下能和他谈判的一天。 ↑返回顶部↑ 第14章 14.一起洗?(1 / 2)   “你怎么过来了?”秦吟半支起身子,眉头深锁,紧张地望向门外。   周京洄轻咳了下后起身,收起刚才喊不醒她时眸底所有的担忧:“我跟门外的人说要过来看看你,他们没拦着。”   秦吟明白他的意思,是周聿文默许的。   看来周聿文依旧没有放弃先前的主张,继续让周京洄引诱自己。   在不确定房间是不是会有监控,她暂时不敢轻举妄动提及录音笔的事,翻身下床前拽了手边的外套盖在身上。   黑暗中,四目相对。   他眸光灼灼,她满眼疲惫。   周京洄很想问,刚才到底是什么噩梦困住了她,但知道不是时候,所以没有冒然开口。   “你......”   “你.......”   两人不约而同同时开口,却又没组织好语言,都卡在一处,视线交汇,又是一顿。   秦吟扶着床板站起来,拢紧了外套,刻意在擦身而过的时候留出了空隙,想避免和他肢体接触。   刚走出几步就被周京洄堵在了墙角,惊恐的瞳孔放肆缩放着,像是没料到他又是这么直接。   周京洄却是蓄谋已久,身子前倾,和在地下室的姿势差不多,慵懒地将半幅身子的重量压向秦吟,目的是为了不让她挣扎,营造极尽亲昵的耳鬓厮磨。   但他却高估了自己的耐受性,光是贴近她被薄汗濡湿的睡裙,下半身就过了火似的飞速膨胀。   “你要干什么?”秦吟不喜欢他这么出其不意的逗弄,但依旧配合着故意提高了音调。   “想你了,就来看你,”周京洄却不用演,他要说的都是想说的,完全顺从本心。   比她高出一头的少年明明有一张漂亮的俊俏脸,一副干净的嗓音,偏要装出恶劣男人的腔调韵味。   明明是双干净清澈的桃花眼,却能毫不掩饰地涌出浓重的情欲,锁定她的同时也焊住了她的鼻息,凝固了双脚。   “论辈分,我即将成为你的后妈,你......该放尊重点.......”秦吟尖着嗓子辩驳,试图推他,却根本推不动,也逃不掉。   “哦,”周京洄哦的一点都不走心,反而还很不屑,起劲地把玩着她的发丝,“那又怎么样?我还是想要你。”   “你.......上次是被下药,我不跟你计较,现在你再这样,我会告诉你爸.......唔.......”   指缝的发丝溜走的那一刻,周京洄锢着她的下巴,俯身,不带商量吻住,精准地缠住她那试图逃跑的软舌,上下左右来回翻滚,温柔的开场伴随着野性的奋进,又舔又吸欲要将她拆解入腹。   秦吟不专心,还在挣扎,这次不是演的,就是不想再被他趁机揩油,只不过她慌乱的指尖才刚触到边几上的玻璃水杯,就先一步被周京洄夺下。   “大不了就是再被打一顿,我是无所谓,就怕告诉我爸了,以他的脾气大概会跟你吹了。”   他的臂力,体力和反应能力都略胜一筹,自然有空隙回怼。   “想喝水?我来喂你好么,后,妈?”   他就要故意重复这个横在两人间的禁忌词,偏过头灌下一小口,再一股脑全部灌进她嘴里,直往最里边喉咙口送。   秦吟自是拼命抵抗,呜咽间分不清是水泽还是汗渍,淌过嘴角,又顺势溜进两团乳肉之间,渐渐斑驳了胸口一片,晕出两颗坚挺的乳粒。   秦吟被呛得不轻,气息尚在游离,周京洄急切的吻又落了下来,这次却换了目标,指尖迅速扒开肩带,手掌拖着乳根,炽热的舌尖直沿着乳晕一路滑向凸起的峰顶。 ↑返回顶部↑ 第15章 15.早晚让他还回来(1 / 3)   VIP病房的浴室足够宽敞,不仅容得下两人,还能分隔出一臂的距离。   秦吟站在靠门的这端,把控着顶灯的开关,也方便逃走,周京洄则被她推搡到斜对角的莲蓬头下。   她仔细环视四周检查监控,确定安全后,卸下眼底的防备,冷冷道:“东西给我,”   周京洄只当听不见,全然不搭理她,闭上眼懒懒地往后仰,掏出兜里的录音笔放在显眼但秦吟无法伸手触及的位置,脊背直抵到淋浴开关,手腕向后曲起,稍一施力,一席水幕倾斜而下,恍惚了秦吟的视线。   氤氲的水汽弥散,顷刻将他笼进朦胧的水雾中,那副眉眼被浸润地又欲又野,完全脱离了少年的稚嫩,回归了妖冶的本性。   水帘自舒展的眉峰淌过他紧绷的下颌,像一双跃跃欲试的柔嫩双手,把控着他呼吸的节奏。   宽大的病号服湿透了,腹部包扎的伤口也早已崩裂,地上血红一片,但他却毫无察觉似的,一动不动站在水幕下,满脸享受。   “疯子,神经病......”秦吟算是知道这小子的脾气了,挪开眼不看他。   不愧是周聿文的儿子,发起疯来的模样实在没什么两样。   周京洄只是想冲刷掉被周聿文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好像待在以秦吟为中心的圆圈内,周聿文给他的所有恶心都会自动消融。   在听到秦吟的咒骂后,他浓眉轻挑,不怒不急,反倒是轻笑出声,骤然关了水,湿发湿身从淋浴房步步紧逼过来。   这样的光线下,唇红齿白的笑显得他单纯无害,像只听话粘人的小奶狗。   管他打什么主意,秦吟第一时间抵住他的肩,阻止他继续靠近。   但他倒好,往后顺了下额前的碎发后,眸底显而易见的乖觉,直接吻上了她的手指,还色情地舔舐起来。   趁着秦吟下意识收手的间隙,直接把她捞到身前,热息顺着开合的唇瓣浇在她颈侧:“那你还敢跟我进来,不怕我来强的?”   秦吟扭着腰胡乱挣扎,试图和他交涉:“我知道你带我进浴室不是为了用强,无非是因为这里没监控罢了,用强的对你没好处,既拿不到合同,也逃不出你爸的掌心,百害无一利。”   “你羞辱我,不过是想发泄对你爸的恨,这种幼稚的发泄毫无意义,他都指使你来勾引我了,我对他来说不过就是工具,既然你我都是工具,何必再做这种没意义的纠缠浪费时间。”   周京洄不喜欢她的这个交涉方法,显得官方还不走心。   他湿漉漉的掌心已经睡裙的阻隔在那截平滑的小腹上游走,灵巧的舌也转到了她唇边,眸底跃动的光晦暗不明。   “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浪费时间,我说了要肏你,说到就要做到,”他的呢喃摩挲着她耳畔的软肉,一下下撩拨着,催红了耳廓。   看他这副样子,和平交涉是不可能了,秦吟只能以退为进,一边歪过躲着,一边飞快地组织着语言:“你也说过要我心甘情愿。”   显然这一招对好胜心强的周京洄奏效,他松了手,挑了下眉:“是说过。”   秦吟直视他:“我现在不愿意。”   周京洄也不示弱:“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求我。”   秦吟知道不会有这么一天,但嘴上还是给了体面:“拭目以待。”   周京洄大有深意地笑了下,摸到录音笔,交回她手里:“他很谨慎,说得不多,这点东西不够作为证据,我相信就算上法庭,他也能随时赖掉。”   秦吟觉得他还太嫩,不愿透露太多:“只是一点开胃菜,以后证据多了就能串在一起。”   周京洄猜到这只是她的第一步,抱着手,退开一步,继续循循善诱:“那我的......后妈,接下来要我怎么配合?”   “顺其自然,”秦吟将录音笔收进衣袖后转身走出浴室。   “明白,那就是听他的话,继续勾引你。”周京洄在她身后吊儿郎当地回了句,“什时候能进你的战队?我不想再住家里。” ↑返回顶部↑ 第16章 16.操控者(1 / 3)   周聿文本该去秦吟那儿走个过场,嘘寒问暖的架势都切换好了,刚走到门边,助理凑上来小声提醒今天是晨曦路那边“收账”的日子,他想都没想就转身往电梯走。   半年前平台直播pk遭遇寒冬,大幅度严打严查连擦边暗示都会瞬间被封禁ID,更别说和平台串通pk洗钱。   这一打击对他的现金流产生毁灭性打击,晨曦路那儿养的几个百万粉女网红只靠着几位榜单大哥打赏,根本不足以覆盖她们昂贵的整容费用,哪儿还能支撑他去参与招标那几个日思夜想的市政项目。   但周聿文是天生的投机者,他不能忍受赚慢钱的磨人过程,只要能弄到现金,他才不管用哪种方式,于是野心勃勃的他又动起了港城幽灵票房的脑筋。   只不过原本风生水起的暗箱操作,也在前几天被彻底断了财路,赔进去一大笔钱不说,还要破费摆平警署高层,安抚替罪羊,流水似的现金砸进去,焦头烂额的他只能削减脑袋到处筹款。   这时候,晨曦路又成了他的提款机,毕竟他最习以为常的来钱手段就是从女人身上压榨。   他百试不爽,贪婪的女人拥有无限的来钱可能,而他恰好深谙操控之道。   黑漆漆的车内,他扭头问助理:“前两天有个容港石油的老总被拍到出轨,出轨对象的正脸找得到么?”   助理战战兢兢地滑动着手机,迅速找到后递到他眼前:“老板,只找到模糊的。”   “发给我,”周聿文只是潦草地瞥了眼,随后安下心闭眼小憩。   等车停在晨曦路的云蔓酒店式公寓楼下,天已擦黑,隔了一条马路美食街的扑鼻香气沁入鼻腔。   助理鞍前马后了一天,饥肠辘辘,肚子不争气地响了。   周聿文打发去吃饭,径自进了公寓楼。   说是酒店式公寓,其实就是栋待拆的老旧办公楼改的,里头除了酒店式公寓,还注册了不少皮包公司,剩下的就租给按摩美容美甲的小店,也有不少微商租了几间做小仓库直播带货。   周聿文租了酒店的一层,五个房间,其中一个改成办公室,又雇了三五保镖,方便管理和控制手底下的女网红。   破旧不堪的电梯摇摇晃晃地带着他上了8楼,投屏的广告还是某品牌最新研发的壮阳药,震耳欲聋的广告词吵得他头疼,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好几下,连带着右边牙龈也跟着烧。   出了电梯门,他的脸色不怎么好。   守在大厅口的保镖看到他,齐刷刷丢下手里的饭盒,起身弯腰,恭敬地喊了声老板,没等到他的回复头也不敢抬。   周聿文轻晃手指,径自往里走,他的半边身子刚过门沿,穿着一身风骚粉的经纪人John已经雕塑似地站在门边候着,手里举着个ipad朝他汇报情况:“老板,这个月收入还不错,扣掉房租和各项开销,能有五百万进账。”   没等周聿文询问,John立马和盘托出:“Elsa,琳琳和小虫三个人只能一百来万,剩下的还得是柠姐给力,最近一个月钓了不少炙手可热的电竞选手,那帮小孩可比大哥们大方多了,年轻气盛,沉不住气,冷两天立马就把钱都掏出来了。”   “她人呢?”周聿文掀了掀眼皮,揉着太阳穴头枕着椅背。   John笑了笑:“正直播呢。”   周聿文冷下脸:“把那三个先叫过来。”   几分钟后,三个睡眼惺忪的女孩在办公室站成一排,褪下浓妆和直播滤镜,过渡填充的三张脸像极了注水猪头肉,肉眼早已分辨不出她们原本的长相,只剩下几乎等比例复刻般的模子。   寿星公似的高额头,直角肩,精灵耳,还没消肿的大双眼......但只要化上妆换身行头,再加层滤镜,配上嗲声嗲气的强调,她们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主宰。   三人看到周聿文,同时清醒过来,知道自己最近的业绩不达标,心虚地直咽口水,都不敢看他。   周聿文不会吃人,也不会对她们横眉冷对,但谁把他惹毛了,下场不亚于下地狱。   她们都见识过违背他的下场,没有人敢吭声。   一身高定温文尔雅的周聿文在这副画面里违和感明显,他保养得当,一点看不出年纪,举手投足也没有半点暴发户的意思,更像大众认知中会包养这些网红的金主。   但事实是,钱才是他的命根,他更愿意做操控她们的恶魔,不仅握有能拿捏她们的卖身合同,还有一套精神控制的手段。 ↑返回顶部↑ 第17章 17.发难(1 / 2)   车子一路飞驰,左突右冲,司机为了赶时间,一不留神差点闯了红灯,万幸最终一脚油门刹在警戒线前,只不过连带着惯性差点撞上玻璃。   他不敢回头看自家老板,吓地直打哆嗦,一个劲道歉:“对不起老板,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   周聿文却罕见地全无脾气,拍了拍椅背,这事就只当揭过去了,自始至终未发一语,只是端了张深沉的冷脸,蹙眉凝神,定定地望着窗外。   药劲上头,期盼已久的充血硕硬感支在腿根,徐徐而起的燥热自下而上烧遍全身。   这一点火,心野几乎寸草不生,这才叫他对外境的刺激反应全无,只一门心思想着一会儿怎么驱动胯下物让秦吟欲罢不能。   他知道这是药物作用,也知道维持不了多久,但仍旧沉浸在暗自狂喜澎湃之中,暂时没功夫搭理司机的过失。   被岑柠勾出了滞留已久的兽性,他明明该当时当刻放肆发泄一场,脑中却无端跳出秦吟的脸,顿时眼底便如同被染上了即将喷涌的岩浆潮红,所有这段日子的生意损失所积攒的愤懑和狂躁一时间全被点燃。   凭什么他要活得这么窝囊?   他的玩物,又凭什么先让周京洄那小子尝鲜?   明明安排那小子勾引秦吟,也放松了看守戒备,目的就是为了给两人营造独处的机会,这会儿他却意外地有了执念只想先行享用了再说。   那小子眼底的欲念藏不住,秦吟的欲拒还迎也显而易见,这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块叫他嫉妒到发狂。   凭什么自己的不应期来的这么早,而这本该属于他的辉煌财路又如此短暂。   如今只能对着那帮高官大佬做小伏低,为了几个不知何时能到手的市政项目卑躬屈膝。   他已经将美女和大把的现金喂到那些人嘴边,可他们却依旧高高在上,若即若离,装着清高,演着高尚。   嘴里全是主义,心里都是生意。   他们只当他是条听话的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私底下还嫌弃他的钱来路不明,肮脏不堪,但用起来却津津有味,乐此不疲。   要不是这两年网贷和直播pk的暗门连连被切断,他也不至于活得这么卑微。   什么温文尔雅,什么谦和有礼,什么有匪君子,他压根不想堆砌这些虚名,要是再捞不到钱,脸上的这副假面迟早会消失殆尽,露出底下真实的满目疮痍。   受药物驱使的周聿文,不仅被激发出失落已久的情欲,连带骨子里黏连着的狰狞气息也一并被催发。   他眸底猩红带烫,嘴角吟着阴鸷的笑,自步入空荡的走廊就毫无预兆地加快着频次,恨不能立马飞到秦吟面前。   手下的招呼,护士的问候都被置之脑后,他的颅内一片泥泞,只有潜在的暴戾疯狂吐着信子。   病房门被大力拧开,砸到墙上,响动惊人。   蜷缩在病床上的秦吟被吓地五官乱飞,没来得及喊出声就第一时间裹紧被子,哆哆嗦嗦只待看清来人后更是一脸吃惊,一抽抽地呜咽着:“聿文?”   伴随着她的呼喊,浴室的水声也停了。   病房里没开灯,除了窗外的月色,只剩下走廊顶灯的些许光亮透进来。   病房门开后,辟出一角,周聿文正好站在那一簇光下,形容阴森异常。   他深吸一口气,直直盯着病床上梨花带雨的美人,带上门后大步流星过来,边走边脱外套,褪尽了温柔的眼底浑身只剩狠厉。   不带商量,也没有一字一句的只言片语,欺身过来,直接将秦吟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控住她双手的同时,一拨一解松下皮带。   本就不结实的病床被这一波响动刺激地咯吱作响。   秦吟不知道周聿文这一下在发什么疯,只能靠本能胡乱抵抗,试图唤回他的一点理智:“聿文,你怎么了?” ↑返回顶部↑ 第18章 18.盟友(1 / 2)   就在秦吟准备驱动右腿发力攻击的时候,黑暗中恍出个人影,像是潜伏的猎豹,步步逼近却安静如斯,目光如炬,电光火石间下手稳准狠,一招制敌。   秦吟只瞧见黑漆漆一团自上而落顷刻间撞击过来,而后前一秒还在发狂的周聿文瞬时被打翻在地,捂着后脑勺说不出话。   突如其来的重击,周聿文完全来不及反应,摔下的同时额角又磕到了床脚,承不住接连两次撞击,当场昏了过去。   从暴虐到宁静,哪怕威胁已过,空气里的紧迫气息却还未来得及散去。   周京洄扔了手里的椅子,第一时间冲过来检查秦吟的情况。   他脑中没有太多的念头,什么后果,下手轻重,都被一股脑瞥到脑后,他只关心秦吟。   他自己尚且气息不稳,扶着秦吟,大口喘息,分不清是自己在抖,还是秦吟在抖。   入目所见的是她满是泪痕的惨白小脸,呼吸孱弱,目光呆滞,彻底失去了焦距。   她不哭不闹,不喊不叫,好像处在另一个真空世界,听不到也看不到,没有情绪,也没有悲喜。   周京洄摇着她,企图唤回她的意识:“秦吟,秦吟,没事了.......”   他下意识想要抱她,却被她推开了。   秦吟鼻翼翕动,呼吸顺了回来,淡然的神情在渐渐重塑,哑着嗓子说了句谢谢,紧接着慢步踱到浴室,站定在玻璃前,开了水,麻木地擦拭自己的手和脸,一遍又一遍。   这一幕虽然平静,但惨烈程度与刚才无异   周京洄看着秦吟将手和脸的皮肤搓洗到发红都不停下,提到嗓子眼的这口气根本缓不过来,待发麻的指尖稍稍回了力,他才知道原来发抖的一直都是自己。   他只敢站在门边,不敢踏入,想安慰秦吟几句,却不知怎么开口,因为联想到了自己,毕竟他也是这般畜生地对她。   秦吟透过镜子瞥见周京洄久久难以平息的激愤,冷笑着,不介意将现实再剥离地更残忍些:“强迫这种事,看别人做都觉得恶心,换做自己都觉得理所当然。”   周京洄重重捶了下墙,别过头,敛下眉眼,小声道歉:“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我也一定不会再让他碰你。”   “别空口说大话,你暂时连自己都保不了,”秦吟关了水,一脸鄙夷,擦身而过的时候更是对周京洄视若无睹。   她跟这对父子本来就没什么以后,只有你死我活。   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周聿文,她胸口一阵恶心,真希望这一刻直接弄死他一了百了。   但这样的死法对这种恶魔来说太轻松了,他不配。   秦吟不想再碰刚才发生过恶战的床,站到窗边,生冷的月色笼上她的脸颊,她背对着周京洄开口:“你回自己病房休息吧,这里你别管了,晚点我会跟门口的交代。”   周京洄追问:“明天等他醒过来找麻烦,你要怎么脱身,要是......他又重复今晚的事,你......”   秦吟幽幽转身,冷月下面如碧玉,掩了杀气,但寒意凛凛:“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管好你自己,我们的合作照旧,你做好进战队的准备,顺便继续所谓的勾引计划,别让他觉得你是个没用的。”   黑暗中,周京洄慢慢吐匀了气,胸闷的愤懑气息仍在乱窜,但远不及秦吟的吐出的字字句句扎心。   明明她说的都是事实,明明这一切他都暂且无能为力。   他又一次感到绝望,无助,但绝望久了,总会学着绝处逢生。   他纵使再无能,再畜生,起码抗打。   想定了,他转身推开门,对着周聿文的手下吹了个口哨。   秦吟小声拦他,掺了几丝急切:“你要干嘛,快回去。” ↑返回顶部↑ 第19章 19.烂摊子 jīleнaī.còм(1 / 2)   周京洄看似冲动,但下手却留了余地。   周聿文脑袋上的伤不过就是缝几针的事,可转天早上却没能如期醒来,点滴都打完了,仍旧昏昏沉沉睡着。   他的助理阿生急得在走廊来回踱步,堵着主治医生反复盘问,指望着能问出个大概,那位医生却始终言辞闪烁,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但阿生毕竟跟了周聿文这些年,大到生意,小到生活琐事都有插手,从医生的只言片语里也猜到了是自己昨天送去的药劲头太大才导致的昏厥,这下可真是有苦说不出。   外边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周聿文定夺,阿生急得一个头两个大,手机响个不停,坐立难安,汗如雨下。   偏偏另两尊清醒的大佛都不是省油的灯,周京洄自顾自在病房打游戏解闷,全然不在乎自己父亲死活。   秦吟虽然陪在周聿文边上,但经过昨晚这一遭,分不清是被吓到了,还是气到了,全程没个好脸色。   阿生哪一边都不敢擅自得罪,只能自求多福,尽可能安抚。   但凭他,总还是有压不住的。   刚过了正午,就有人气势汹汹寻衅过来,带了三五手下,在走廊上和阿生的人起了冲突。   两边一时间剑拔弩张,吵嚷不休。   秦吟正在盘腿静修,被外头的喧闹吵得头疼,瞥了眼病床上半点没反应的周聿文,佯装着不情不愿地起身推门出去。   外头一片混乱,医生护士都远远瞧着不敢靠近。   阿生对着为首的男人一个劲弯腰赔笑,却怎么也消不下那人的怒火。   那人西装革履,看背影也是年过半百,但说得话却粗鄙不堪,一个劲叫嚣,嚷着要周聿文赔钱,顺便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骂完了。   直到秦吟出现,那人才自觉闭上了嘴,竟然还客客气气打起了招呼:“哟,居然是秦老板,真巧,您怎么在这儿?”   又见她一副潦倒扮相,继续热络地追问:“您这是出什么事了?”   秦吟拢了拢外套,朝他点头示意:“原来是宋总,我的未婚夫受了点小伤,我来陪夜,事发突然,这才来不及换衣服,有点狼狈,让您见笑了。”   宋总不可置信地来回打量她:“未婚夫?怪不得之前去瑞丽听人说您正准备把交易场一半的摊子都卖了,原来是落叶归根啊,不知您未婚夫是?”   阿生一身的活络劲,借势立马接上:“宋总,秦总的未婚夫就是我们周总。”   “什么?”宋总顿时垮了脸,转而严肃起来,“秦总,借一步说话。”   秦吟点点头,两人退到一边。   宋总这才放心打开话匣子:“秦总,之前在瑞丽多亏您帮衬,不然我可真就回不来了,既然都是熟人了,我可得提醒您,这周聿文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别看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专骗女人钱,您可别上当了。”记住网址不迷路уuшaпgsнe.iп   “这不可能,您一定是弄错了,”秦吟故作吃惊,“聿文不是您说的那种人,他是个本分的生意人,跟他在一起我还有点自卑,总觉得自己在瑞丽那会儿太招摇了。”   “呸,”宋总啐了一口,眉头深锁,怒从中来,“我特么今天就是专程来找他的,这孙子骗我折进去不少钱,还都是些见不得光的暗门子,差点没把我直接送牢里去。   你也知道一年前我不知怎么迷上了赌石,砸进去两个项目的钱不说,还被拖欠了工程款,得亏那时候在瑞丽你及时点醒了我,才没让悲剧加倍。后来我虽然慢慢补上了窟窿,但还是急需现金,这才听信了他的鬼话,跟着他投资了港城几部电影,说是有大佬坐镇,瞬间就能回本,没想到全特么是幽灵票房,还被查出来了,不仅钱打了水漂,我还反过惹了一身腥。”   “幽灵票房?这是什么意思?”秦吟刻意加了重音,典型的一无所知还夹杂了半点震惊。   宋总紧接着解释:“你一直待在瑞丽玩得都是真刀真枪的生意,可能没听说过这种套路,这幽灵票房也是洗钱方式的一种,你看有些毫无名气但有排片的电影,显示上映过,也有票房记录,但却没从见在哪家电影院真实放映过,基本就都是作出来的数据,目的就是为了洗钱。”   “原来如此,”秦吟眯起眼睛直摇头,“我不信,聿文不会做这种事,应该也是被糊弄了,他手里有正经的项目和生意,不至于要去做这些。”   “就他,”宋总轻哼一声,顺便翻了个白眼,“我昨晚在一酒局和几位大佬喝嗨了,人家偷偷告诉我,周聿文以前就是做登不上台面的勾当发家致富的,你还记得我之前在瑞丽问你借钱时候提到过的,国内的什么校园贷,裸贷,他就是做这些起家的,赚到钱后又搭上几位上头的领导,花钱给洗白了。” ↑返回顶部↑ 第20章 20.磁铁(1 / 2)   “不过,”宋总狡黠一笑,“我也不是吃素的,既然要找他对峙讨要损失,手上自然是要有点实证才敢来这一趟的。”   车轱辘话说了这一遭,秦吟等的就是这一句,她要的就是这送上门的证据。   她沉了沉眉,瞥见不远处探头探脑的阿生,叹了口气,扭头演起了和事佬:“宋总,谢谢您今天的提醒,但眼下聿文也还昏迷着,很多事我也不能只听您一面之词,需要再进一步调查。您看这样行么,今天您给我个面子,先回去,等聿文醒了,由我出面来劝他尽可能弥补您的损失。您放心,我们也是老熟人了,还有生意往来,我肯定会给您个说法。”   宋总紧皱眉头,这口气咽不下,但也没有当场驳她的面子,尚在思考徘徊。   秦吟又附耳过去,小声说:“经过您这次提醒,我也正好借着这事试探一下,要是确定他人品堪忧,那我肯定也需要讨回我的损失。宋总,横竖我们都是一头的,大家都是生意人,利益至上,您怎么都不会亏。”   这下宋总心安了,脸色平缓,气也顺了,他还有几块开涨的石头放在秦吟那儿等着衬手的买家,立马爽快应下来:“好,我卖秦总这个面子,今天就先走了,但您得给我个期限,否则我也不安心。”   秦吟莞尔一笑:“一个月内,保证给您个满意的答复。”   “行,那秦总我们回见。”   宋总一帮人撤了,阿生又惊又喜,凑到秦吟身边来卖好:“秦小姐,今天多亏您了。您放心,一会儿周总醒了,我一定不多嘴昨晚的事。”   秦吟的笑僵在嘴边,转瞬即逝,对他点点头,撑起一张疲惫的脸吩咐着后续:“聿文需要休息,你带你的人走远些,如果再有人来闹,直接来找我。”   “好的好的,不会再有人打扰了,您请放心,一般的人我都能应付,那您也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阿生惯会讨好,知道这一遭全靠秦吟撑着,不敢有半点不恭敬,话音刚落就吩咐手下撤出走廊,但视线停在周京洄待的病房窗户上却停了停,犹豫着不敢擅自做主。   秦吟不用抬眼也知道他的疑虑,忙说:“没事,不用看着他了,伤口裂了,估计也折腾不动。”   阿生悻悻点头,这才带着所有人一起撤离。   高级病房区一时之间门可罗雀,终于回到它原本的样子。   周京洄先是开了道缝,四下瞧了眼,确定安全后才挤出整幅身子,依旧是吊儿郎当的,随意地靠着门框,不规则交错的发丝湿哒哒地垂耷下来,却挡不住一双倦懒又缱绻的桃花眼,正直直地打量着秦吟。   像把锐利又轻巧的匕首,慢慢地,一寸寸逼近她,又恰到好处地抵着她的心口的位置,摩挲着不进去,只是温存地试探。   他批了件干净的病服,不好好穿,也没上扣,精瘦的腹肌上缠着一圈圈绷带,发丝上调皮的水珠直往下淌,水珠渗过陈旧蜿蜒的伤疤,晕出若隐若现的野性张力。   他嘴里咬着根烟,含含糊糊地开口:“佩服,演技一流,有火机么?”   秦吟额角直跳,瞪了他一眼,三两步过去,将他一把推进病房,带上门,眼不见为净,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也将周京洄的笑声一并挡在里头,不让他的狂妄溜出半分。   她昨晚可真是疯了才会觉得这小混蛋还有救。   周京洄被她这一推,伤口疼地撕心裂肺,却还有心情看好戏似的趴在门上,还透过上面的长方形小玻璃朝她笑,笑声虽透不出来,但那股子猖狂肆意劲仍旧能从他嘴角扬起的弧度一丝丝溢出。   他敲了敲玻璃,企图再次吸引秦吟的注意,但秦吟却一个眼神都没留下,显然是懒得和他扯皮。   待秦吟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周京洄冷下了脸,侧过身靠上房门静静思考。   刚才那段对话就发生在他门外,开一道门缝后,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很确定这位宋总应该是秦吟安排的一环,可他还捉摸不透秦吟究竟想怎么利用这一环打击周聿文。   难道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次联手?她把周聿文想得太简单了。   他太清楚自己这位父亲的做派,要想扳倒他,谈何容易。   周聿文这些年赚钱的本事算不上厉害,但这些年的蝇营狗苟,却练就了藏好自己的狐狸尾巴的本事。   近他身容易,找到点蛛丝马迹也不难,但不管怎么深挖,都落不到他的头上。   狡兔三窟,他有的是逃脱的手段。 ↑返回顶部↑ 第21章 21.坏种(1 / 2)   等秦吟回到病房,周聿文已经醒了,苍白浮肿的脸像泡了一晚上的福尔马林,只这一晚,竟仿若苍老了十几岁。   他颤颤巍巍的摸向病房触控器,像是耗尽了全身气力,随着床板吱吱呀呀的一阵响动,从肿胀的眼睑里撕扯出一道暗芒,盯紧了秦吟不放。   可真是张会勾人的美人面,哪怕经过一夜污糟摧残,还是这么赏心悦目。   他留着秦吟,纵着她算计,不仅仅是因为她天生的风情万种,千娇百媚,更重要的是确切地衡量过她的利用价值,同时也看到了她同自己一般无二的野心和算计。   有种人,天性带狠,只需伺机激发,潜力无限。   要换作以前,光卖了她就能赚不少钱,但现在周聿文会把目光放得更长远,毕竟他在为自己铺一条更为妥帖的养老之路。   所以他不动声色,耐下性子看这几天的焦灼后,秦吟怎么继续这场戏,又要以什么身份待在他身边。   是继续风情万种地扮柔弱卖乖,还是像先前一般踢皮球装傻充愣......   可秦吟显然深谙读心,站在离病床边一臂的距离,没给他好脸,也没个好语气:“既然你醒了,我就先走了。”   话音刚落,扭头就走。   “等等,”周聿文忙喊住她,似笑非笑的,“这就沉不住气了?不是说要调查我么,阿吟。”   秦吟转身,面无表情:“调不调查的有什么区别,该是你做过的,躲得掉算你本事,躲不掉就是运气差,一点风险承受能力都没有,就不用去碰暗门子生意。”   周聿文挪了挪身子,吃力地抽动着嘴角:“哦,是么,那你在气什么,是气我昨晚喝醉后逾矩了,还是气我把宋铭丢给你处理?又或者是......京洄?”   秦吟冷笑,难得正儿八经地摊牌:“我们都不是什么干净的人,但却又都想赚干净的钱,何必这么麻烦地彼此试探,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周聿文也不觉着意外,摇摇头,略显无奈:“我才刚醒,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试探你了。”   秦吟端着手,娓娓道来:“你派人去瑞丽查我的底,知道我和宋铭有过交集,在他那头说得上话,也早知道今天宋铭会找上门闹事,所以特意挑了医院这个绝佳的场地,昨晚又故意闹了这么一出,为的就是把我推出去暂时挡灾。   当然,同时也试探我在知道了你曾经的一些暗门子勾当生意之后会不会心里开始打别的算盘,只要我做出多余的举动就会又一次露出马脚,我露的马脚越多,你对我的了解就越深入,掌控我就更容易。”   “又?”周聿文老谋深算,立马抓到了她话头里的漏洞。   秦吟却不怕:“你是因为什么玩意晕倒的,周京洄就是因为一样的东西丧失理智的,很难猜么?”   “哈哈哈,”周聿文忽地大笑起来,那笑里却盛满了不怀好意的戒备,“哦,所以你觉得这个节骨眼摊牌,就有资格可以跟我谈条件了对么,阿吟?”   笑声戛然,一室寂静,周聿文手撑着床板,慢慢扭过身,这一次却是凶光毕露:“别忘了是你自己送上门投怀送抱的,你应该知道我身边的女人都是什么下场,我只留有用还懂分寸的,不留自作聪明擅自做主的。”   他的语速不急不缓,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狠的话,潜藏的后坐力无穷,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牢牢禁锢着秦吟。   秦吟冷凝的铁面在一点点被击溃,差点把唇咬破,最终败下阵来:“你我现在都缺钱,这样试探,浪费时间有意义么?”   谈判讲究心态,心态崩的自行进入落败组,失去了叫嚣的资本。   周聿文知道自己占得了先机,凭他这些年荆棘丛里滚过来的,总比秦吟这半吊子更稳得住些。   “我说了,不留自作聪明的,想要跟我谈合作,先拿出你的诚意。”   秦吟也不含糊,直入主题:“我吃下LTG战队,填补你前一阵因为直播pk被封的损失,不算诚意么?”   “就凭一帮半大的孩子?”周聿文不屑,他从来不看好电竞比赛这块,摆上台面,还被立了规章的一帮小屁孩,对他而言没有剩余价值。   秦吟只给他撕开一个口子:“最近一个月,你直播那块的收入有一半以上都来自这帮半大的孩子。”   周聿文忽然想到昨晚John汇报时候说的话:最近一个月钓了不少炙手可热的电竞选手,那帮小孩可比大哥们大方多了,年轻气盛,沉不住气,冷两天立马就把钱都掏出来了...... ↑返回顶部↑ 第22章 22.流言(1 / 2)   三天后的开学日,周京洄照例迟到,也照例被班主任关在门口罚站。   他就读的启德学院是容港赫赫有名的私立完中,设施齐全,教学优质,还贴心地分出了出国班和高考班满足不同升学选择。   学校开放日当天,周聿文想都没想就帮周京洄挑了高考班,美其名曰让他凭自己的实力尝尝过千军万马独木桥的滋味,实际上只是不舍得对他追加投资。   周聿文不关心他的学业和人生,只关心他的剩余利用价值。   周京洄能在他身边被“好吃好用”供着,全靠自己被逼无奈发挥的余热来保全最后的苟延残喘。   况且周聿文虽然暴戾没底线,但下手向来有分寸,伤他不会在显眼的位置,对外都是扮演着和蔼可亲的慈父。   而对周京洄这个刺头来说,偶尔挂点彩根本没人会起疑。   他失眠一向严重,每天能睡上三四个小时就算不错了,加之这几天又住在医院,医生护士不间断地查房检查,弄得他更没法睡了。   趁着这会儿罚站,听着里头数学老师的催眠嗓音,终于来了点困意,索性靠上墙面,抱着手闭目养神。   可刚闭上眼,秦吟的脸却毫无征兆地自动跳了出来。   这女人有两天没露面了,也没留个联系方式。   说是结盟,可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联系她,更别提怎么确定自己能拿到那一纸合同。   偏偏周聿文醒来后的当天就出院了,这两天也是音讯全无,他想找出点蛛丝马迹都难。   眼下虽说是能清静几日,但未知的恐惧,不被掌握的缥缈感总让他瘆得慌。   也不知道秦吟那天和周聿文谈得如何,那老混蛋有没有再动手动脚。   一想到那晚的画面他就浑身不舒坦,气得眉头紧拧,脖颈处的青筋战栗,恨不能当场了结了周聿文。   但转念一想,他们二人斗得如火如荼,自己又何必过度掺和。   那女人从头到脚都是心眼,想来也不会真让自己吃亏。   想通了,眉心的一团死气渐渐散开,但脑海中秦吟的脸依旧挥之不去。   她的声音,她的表情,还有那一身脏兮兮的打扮,都能原原本本地一遍遍回放,死死揪着他不放。   他拼命控制,试图掐灭这点没来由的脑抽,但却是越控制越糟,因为克制而发散的思绪愈演愈烈。   原本正常的画面泛起涟漪,晕上了醉酒后的迷蒙,方法了不该有的情色。   画面刻意定格在了她小巧的红唇,还有胸前那两团嫩白起伏的乳肉。   再往下就是紧逼着濡湿穴口,潺潺的体液流了他一手。   他紧握的拳头松开后手心潮热,陡然睁眼,眼底还镶着猩红,差点被急促的呼吸呛到,猛地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支了帐篷,无奈地拿书包暂且挡着,情绪更差了。   他想,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精神紧张,才会总被秦吟牵着走。   等进战队,开始投入训练一切就会好的。   他尚在给自己洗脑调息,三三两两拿着课本的女生小声交头接耳着路过,还时不时向他投以打量的目光,有的边笑还边八卦:   “张骐元刚说的就是他?”   “对,就他,8班的周京洄,你觉得和照片上的像么?” ↑返回顶部↑ 第23章 23.如愿(1 / 2)   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张骐元就是冲着把事情闹大了才特意凑上来挑事,自然不怕,还更嚣张了:“还装?你特么在蓝鸟和一千零一夜两个约炮app的聊天记录和照片都被翻出来了。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我们周少口味这么重,又钓凯子,又钓富婆,你特么是有多缺钱缺爱啊,哈哈哈........”   说完还不忘朝围观的指路:“欢迎大家上学校论坛吃瓜,我保证绝对不是诬陷,都是一手资料,今天就为大家揭露我们这位校草的肮脏真面目。”   周遭沸腾起来,吃瓜的热情空前高涨。   陈放气得浑身发抖,扯着嗓子喊:“就你那些糊地一塌糊涂的破照片和什么截图的聊天转账记录,找人p一下就行,谁信谁傻逼,没证据别血口喷人。”   “你要证据?”张骐元咧开嘴,晃了晃手机,“语音算证据吧,声音我总不能作假吧。”   他将手机开了公放,并调到最大:“都特么安静点,给老子听着。”   周京洄微不可查地抽了抽嘴角,一脸淡然,任他唱。   没多久,张骐元的手机里传出和周京洄几乎一模一样的声音,怔住了在场所有人包括陈放。   那些情色的对话简直不堪入耳,且最后一句都明示了对方转账才能继续缠绵的要求。   张骐元一条条放,吃瓜群众的表情就跟着一点点精彩起来,当然最后一个尾音落下后是统一对周京洄的嫌恶和鄙夷。   一双双审判的眼睛齐刷刷扫向他,已经将他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连陈放都被惊掉了下巴,不知所措地望着周京洄,气到嗓子几乎冒烟。   他知道那些一定都是假的,却不知道怎么为周京洄辩白。   周京洄站在最中央,所有视线的聚焦处,像摆在日头下被放大镜笼罩的蚂蚁,烈火灼心,却始终脊背笔直,神情淡淡的,一股子置身事外的悠然自得,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瞟向对面的教务处。   张骐元觉得自己这一下重拳出击,一定是一击毙命了,心情大好,合上手机,大声呵斥:“有本事你拿出证据证明这是AI合成的,不然........周京洄,你就当着大伙的面认了,说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卖的,哈哈哈哈,该不会你是你爸捡来的吧哈哈哈,不然怎么会这么缺钱,你来启德的学费该不会也是自己卖屁股赚来的吧.......”   刺耳的笑声久久盘桓,周围的谩骂也跟着肆虐。   周京洄的不怒不言,放在张骐元和吃瓜群众眼里就是默认。   张骐元认为他完了,吃瓜群众认为他脏了,殊不知周京洄只觉得他的机会来了。   “干什么呢,都围在这儿干嘛呢......”教导主任带着一堆老师姗姗来迟,终于赶到了现场,但总还有几米的距离,先来一嗓子震慑四方。   张骐元凑进一步,又试图拱火:“怎么不解释啊周少,平时不是挺能逞英雄的么,今天怎么哑巴了?”   周京洄看火候差不多了,点点头,耸了耸胳膊:“那你别后悔。”   说完直接蓄力抬肘冲着张骐元脸上就是一击,直把他打得偏了脸,吐了水,顺势又是一脚揣在肚子上。   那一脚用了他几乎全身的劲,没带商量。   待张骐元半跪着弯下腰抱着肚子的间隙,周京洄拎起他的衣领,将他直接拖进了男厕,还顺手锁了门。   而在外边只能听到里头此起彼伏的哀嚎和单方面殴打和跌撞的敲击声,令人心惊肉跳。   教导主任和老师们冲过去大力拍打门板,试图和他交涉,交涉无果,只能威胁,安抚轮番来,用了个遍都无济于事。   最后还是保洁员拿了钥匙过来,开了门,大伙才看到里头的惨状。   张骐元的头埋在小便池,胳膊还淌着血,而周京洄则一脸意犹未尽地洗着手。   看到涌进来的老师们,他头也不回,还抽了张纸巾擦干了手上的水:“死不了,一点皮外伤。”   他从小是被揍大的,什么位置的什么伤,打到哪种程度,需要恢复几天,简直就是倒背如流,下手必然知道轻重。 ↑返回顶部↑ 第24章 24.随时奉陪(1 / 2)   “沉主任对么,抱歉给您和各位老师们添麻烦了,请问能跟您单独聊聊么?”   秦吟慢慢走近,最终站定在教导主任面前,恨天高的鞋跟将她生生拔高到了主任需要仰视的弧度,也将他原本准备好的一整套说辞彻底打乱,没来由地磕巴起来:“好......没.......问题,请问您是?”   秦吟谈生意惯了,自然而然地伸出了手,礼貌一笑:“我姓秦,是京洄爸爸的未婚妻,他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委托我过来处理,真的非常抱歉。”   “秦女士,请坐,”教导主任从兜里抽出条手帕擦拭着额角的薄汗,努力维持着处变不惊,但心里没少犯嘀咕,看样子就是个过来和稀泥的,多半是要糊弄过去。   主任转身倒了杯茶递过去,瞥了眼周京洄,直叹气:“要不是今天这事太严重了,我们也不想麻烦你们家长,但是京洄这孩子打架斗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一次把人都打进医院了,我们校方必须妥善处理,给予处分,同时也要给那位同学的家长一个交代。”   老滑头,周京洄在心里嘲讽了句,怎么不提张骐元那孙子散播诽谤他的行为呢?无非就是两头都得罪不起推卸责任,索性把罪责都推到严重的这方。   但人是他打的,他认,反正他早就看张骐元不爽很久了。   只不过他有点好奇秦吟会怎么处理,挑起半边眉毛,抱起手看她反应。   她这么会演戏,这出戏又会怎么唱,他万分期待。   秦吟面不改色地抿了口茶,再抬眸的时候已然褪尽了柔媚,换上了谈判才有的娴熟姿态,幽幽道:“沉主任,不管怎样动手打人就是不对,所有惩罚和那位同学的损失我们都愿意承担,但是这件事据我所知不是简单的斗殴。”   沉主任一口气提到嗓子眼,正欲辩驳,秦吟放下杯子,又开口了:“您和各位老师工作忙碌,可能忽略了会引起这次纠纷的主要原因,我们京洄虽然脾气不好,但也不会无缘无故打人,希望校方能综合调查两方原因,也给我们个合理的答复。”   “这......”主任故作深沉,“我们是一定会认真调查核实的,绝对不会姑息纵容任何一方。”   “那就好,谢谢主任,我们也不希望您为难,这就带京洄回去好好反省,至于具体停课处分的时间,都听学校的安排。”秦吟起身,紧紧盯着主任心虚的神情,心里没来由地犯恶心,手心泛出冷汗。   画面一转,陈旧的记忆碎片里,依稀听过一模一样的推卸搪塞。   明明是受害者,却被认定成了矛盾的唯一源头,只因为舆论的压力和责任的推诿。   当真是相信人容易,相信人性难。   主任刚一抬头,对上秦吟冷冽的眼神,带了刀,狠狠次过来,又是一头汗,顾不上擦,尴尬地陪着笑。   秦吟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上个月京洄正好满十八周岁,这是LTG战队给他发的offer,一周后就要入队报道并投入训练,但我们仍然希望训练之余他能继续享受校园生活,只不过之后可能会很少出现在学校,希望校方可以谅解。”   “但我想这对您,和各位老师来说,也是件喜闻乐见的事,毕竟他不在,总是少了点麻烦。”   主任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这......这今年就要高考了,这么一来岂不是会影响京洄升学。”   秦吟淡淡一笑:“京洄已经做好准备未来往职业电竞选手方向发展,高考也会报考启德学院的电竞专业,如果将来京洄在国际比赛上发光发热,这对贵校来说也是一桩美谈。”   秦吟只是点到为止,主任立马两眼放光。   校董里就有好几位投资电竞战队的,十分看中电竞行业发展。   近两年随着国外两家名声大噪的私立学校入驻容港,启德的势头可被压低不少,这要是能在启德出一位在国际赛事上拿了名次的选手,那启德的未来发展将不可估量,投资也会如海潮般涌来。   主任脑子转地飞快,立马明白过来秦吟的意思,态度顿时客气不少:“既然家长这边没有异议,我们自然是不会阻拦,毕竟都是为了孩子嘛,希望京洄未来能有更好的发展......”   秦吟看他顺着台阶下了,自然也和和气气:“谢谢主任对我们京洄的照顾,感激不尽,今天多有打扰,受伤的同学那边我已经安排人过去安抚,一定会全权处理妥当,您放心,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慢走,”主任笑得眼睛眯成了一道缝,等不及想跟校长汇报这个好消息。   两人正在寒暄,门被大力推开,突然冲进来个女人,打扮不俗,手上垮了只鳄鱼皮的爱马仕,气质也上乘,眼睛却生在了头顶上,扫视了一圈后一屁股坐下来,直接对秦吟开火:“我儿子被打成这样,你们轻飘飘打发个助理过来道歉赔偿就算了事?”   主任夹在中间两相为难,索性住了嘴,直接递了茶水过去。   秦吟早有准备,在瑞丽的时候见过不少无赖刺头,不过眼下毕竟自己这边不占理,态度也软了些:“张太太,很抱歉,动手确实我们不对,回头一定让京洄登门致歉,一切损失都由我们这边承担,也请您消消气。” ↑返回顶部↑ 第25章 25.半真半假(1 / 3)   出了教导主任办公室,秦吟和周京洄就保持一前一后行进的和谐节奏。   午后的烈日曝在走廊上,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错,周而复始。   秦吟走在前头,鼻梁上架着副茶色墨镜,窈窕婀娜地径自迈着猫步,但凡给她铺条红毯,就是能去走秀的程度。   她有傲的资本,却又能运用自如地让人着迷。   周京洄则一声不响地跟在后头,难得掩了嚣张的气焰,目不转睛地盯着秦吟的背影出神,那眼神就差要黏上去。   只是三天没见么,他怎么觉得好像过了三年。   但他一定不是想她,只是想脱困。   临出校门前,陈放追出来,拦下他,呼哧带喘地说不清话,但却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不放:“京......洄,我......我信你。”   他说得情真意切,周京洄难得心里软了一片,拍拍他的肩:“谢了,兄弟,走了。”   秦吟怕晒,也想给他们留出点私人空间,扭头说了句去车里等就闪人了。   秦吟走后,陈放终于喘匀了气,忙问:“京洄,你真要去打职业了?”   周京洄挤出一丝笑,嗯了声。   陈放等到这个回答却不安心,又追问:“你想好了,确定以后要走这条路?你编程这么厉害,以后该去学游戏制作的,那多有前途。”   “打职业不好么?有钱赚还可以摆脱我爸,”周京洄反问。   陈放回答不出,他自然是知道周京洄努力了多久才赚到的这一纸offer,只是他总担心这一别好像就不会再见了似的。   他觉得自己有些矫情,长长地一身叹息后,重新挤出一脸的笑,冲他摆摆手:“以后去看你比赛,加油!有空记得回来找我一起开黑。还有......那什么照顾好自己,别老抽烟,失眠的问题也得及时去治,否则影响你比赛。”   “好,”周京洄难得沉下眉眼,认真起来。   就这一个对他真心的,他还不能据实已告,但他很懂知足,这世上谁都是谁的过客。   陈放眼见着秦吟上了一辆黑色的A8,忍不住八卦:“那个女人,跟你爸真成了?”   周京洄顺着他的视线瞟了眼:“还不一定。”   陈放哦了声,刚想提醒他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多小心点。   没成想周京洄直接来了句:“她只能跟我成。”   “什么?”陈放只当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走了,回见。”周京洄说完就走远了,留下一脸十万个为什么的陈放原地爆炸。   *   周京洄上车后,摸遍了口袋,才发现烟落在陈放那儿没带,扭头问秦吟:“有烟么?”   秦吟只一心盯着手机交代工作,她是在俱乐部忙了一上午,又被周聿文一个电话喊过来的。   一大摞事还没解决,又要处理这突如其来的麻烦,自然没带好气:“从今天起戒烟。”   “有点难。”   周京洄透过后视镜,瞧见司机不是周聿文的人后瞬间放肆起来,支起胳膊撑着头,吊儿郎当的架势又端上了。 ↑返回顶部↑ 第26章 26.初见豺狼虎豹(1 / 2)   车子停在俱乐部门前,秦吟不得不把周京洄喊醒,可愣生生喊了三遍,他都毫无反应。   起先她还有点耐心,只是推了推他,但看到他乱颤的睫毛和止不住上扬的嘴角,就猜到这小子早醒了,指使一直在装睡,于是紧了紧拳头,开始下最后通牒:“再不起来,我就让你回医院躺一个月。”   周京洄识相,揉了揉稀松睡眼,起身的时候还故意侧着脸贴近了,偏要创造点耳鬓厮磨的机会。   鼻尖嗅到她唇齿间渗出的淡薄荷烟草味,潋滟的眸子里蓦地起了层薄雾,被氤氲在水汽里的秦吟变得异常妩媚又慵懒。   待坐回到原位,他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心头那点燥热荒诞到离谱,久久无法平息。   他可真没用啊,就这点诱惑都抵不住。   秦吟按摩着酸胀的双腿,率先开了话头:“进队后别给我添乱。”   “比如?”周京洄嗅觉敏锐。   秦吟也不遮掩:“除了比赛以外的事都不要掺和,对你没好处”   “跟你相关的也不行?”   他这句话一出,秦吟已经无心和他沟通了,反正她提醒到位了,推开车门,挪出去一半的身子。   周京洄紧跟其后,被夺耀眼的日光模糊了视线,眯起双眼,做了个深呼吸,精神头好多了,也是该时候去会会那些“豺狼虎豹”。   *   趁着预选赛前各个战队都在整合的空档,秦吟对俱乐部内进行了小幅度的翻修,尤其是队员的宿舍和训练室。   她这一来就是大手笔,硬件和软件全部焕然一新。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LTG已经从曾经不起眼的“小作坊”俱乐部改头换面了一番,现在连门面都是纯纯的实干派工业风。   秦吟带着周京洄进了会议室,一队的队员们都在里头,有说有笑的气氛倒是比第一次和秦吟开会时融洽了不少。   看到秦吟进来,众人齐刷刷地起立哈腰:“秦姐好。”   “大家久等了,坐吧,”秦吟笑了笑,顺便朝周京洄努了努嘴。   周京洄也不见外,自己找了个空座坐下。   所有人落座后同步开始打量这位新来的队员,从样貌到打扮,再到今天的八卦。   被挂在微博容港本地热搜一天的“名人”,谁还能不认得。   周京洄大大方方的,任他们打量揣测,一点不在乎。   直到他的视线扫到Wind,Wind立马认出是那天在潮汐和秦吟说话的男生,顿时变得小心翼翼,视线躲避,不怎么敢看他。   她在包房内偷听到秦吟和这个男生的对话,大概猜到了他们的关系,不忿和小心思同时油然而起。   秦吟看似对他们这帮老队员极力安抚,尤其是对她,装得铁面无私,认真又充满同理心,但竟然还是存了要排挤她的心思,甚至是为了讨好继子直接安排空降。   她以为秦吟是可以信赖的,没成想也不过如此,和先前那些战队经理,股东一样,半斤八两,只是藏得深了些。   秦吟装模做样地随手翻阅着队员们这一周的训练情况,实则是为了观察周京洄出现后Wind的反应,果不其然,这小妮子闪烁的眼神逃不过她的眼睛。   剩下几位倒是显得轻松随意,暂时都没露出马脚。   而后她才慢悠悠地开始推进流程:“京洄,你是新来的,先自我介绍一下。” ↑返回顶部↑ 第27章 27.看破不说破(1 / 2)   Wind低垂着头,紧咬着唇,浑身上下抖得厉害,右耳上的耳钉闪地秦吟眼睛直犯晕。   秦吟扶住她的肩,安慰着:“上次你向我坦白后,我承诺过你的那些欠款我会帮你还,你被人利用这件事也不会再有人提起,所以Jing的加入不是为了制约你,我没有想隐瞒我和他的关系,也会找时间向大家公开,但绝对不会偏私,要是成绩不达标,他一样会被开除。”   “当然我也不介意用他来刺激你振作,他有他的短板,你有你的长处,有他的加入,相信你们可以取长补短。”   她这么说,Wind才平缓下来,抬起一双濡湿的眼睛,可怜无比:“谢谢吟姐。”   “好了,正事说完了,现在我要问你些别的。”   “您说。”   “上次你说你的钱都打赏给了一位女主播,最近还联系么?”   “我最近已经和她断了。”Wind忙解释。   秦吟点点头:“好,是谁向你推荐的这位女主播?”   Wind显然有些为难,目光游离不敢说。   秦吟鼓励她:“我不会卖你,只想了解些情况以防催债的那头还有后手。债我都帮你还上了,希望你也能信任我。”   Wind这才犹犹豫豫吐露:“是keke带我双排开黑时候认识的一位圈内哥哥,叫Ken,曾经混过战队,后来当过电竞主播,又转行去做别的了。他人脉很广,认识不少电竞选手和俱乐部经理,也认识不少网红.....说是会给我介绍去.......ROG战队。   后来我们慢慢熟悉起来,他给我看过和几个知名直播网红的私下聊天记录,说只要打赏个几万就能跟她们私聊,我......我一开始也不想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就上头了......所以才会欠钱......”   “明白了,这个Ken你私下见过么?”秦吟又问。   Wind摇摇头:“没有,我们只在网络上联系,我只听过他的声音。”   “好,队里除了你和keke,还有别人和这个人联系么?”   Wind低下头思考了会,摇摇头:“应该没有了,但我知道别的战队还有很多人和Ken有联系,也都是通过他介绍的小额贷平台。”   秦吟眉眼深深,但不想吓坏孩子,很快撑开笑容:“好的,没事,我只是了解下,你先回去训练吧。”   Wind如释重负,但心里的石头始终无法落地。   她出了会议室后直奔训练室,脚步越迈越急,却在拐角撞见了蹲守她很久的keke,被堵在墙角进退两难。   keke冷若冰霜的脸和高高在上的姿态完全和刚才在会议室内不是一副模样,他目露凶光,冷下声问:“你没把我供出去吧。”   Wind立马摆手:“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说,你放心。”   “那就好,”keke一把揽过Wind的肩,小声威胁着,“你要是敢把我供出去,我就让宁宁拉黑你。”   Wind哭丧个脸:“我不敢,你别跟宁宁胡说。”   keke晾她也不敢,抽出根烟叼在嘴里,含糊着问:“再借我点钱。”   “我哪儿还有钱,上回还欠了ken哥一大笔,等着下个月直播了还.......”   keke暴躁地揉了一把头发,骂出声:“妈的,这个月宁宁要冲榜,我老子又不在国内,要下个月才能给我打钱,艹,只能再问Ken哥借点.......宁宁说过的,这个月要是我冲到榜一,下个月就跟我去海南玩。”   keke见Wind还是一脸愁容,马上安慰道:“你愁什么,接下来多直播几场,钱不就都有了,你的榜单前十的小姐姐不都吃死你了,到时候你直播暗示下,她们一定可劲砸钱,月底你就有钱了。”   “秦姐管得严,我看想靠直播捞钱没这么容易了.....”Wind心里酸溜溜的,心里也知道这就是无底洞,却总是忍不住沉沦。   keke却不以为然:“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我们换号播也一样,到时候粉丝群里吼一声,多大点事,再不行找Ken哥想办法。哎,我们这几个人谁家里真缺钱啊,出来打比赛不就是图个乐还能躲着家里人管,你还真上心啊?那些打破头去拿第一第二的战队过的有多苦你不知道么,犯不着这么累,放松点。” ↑返回顶部↑ 第28章 28.英雄惜英雄(1 / 3)   冷夜熟门熟路地带周京洄去了间拐角处僻静的废弃训练室,主训练室装修完后,这一间就无人问津了,但胜在无人打扰,不用和那些不务正业的相看两厌,更不会被他们吞吐的“毒气”污染。   场地不在豪华,小而美也能玩转地惬意,电竞比赛最终看得还是操作和意识。   推开门,屋子里有点凌乱,不少桌椅上还积了灰,参差不齐的窗帘若有似无,被拉开的一瞬间,午后的暖阳倾泻一地,尘埃在光斑间翻腾起舞。   空调主机嘶嘶作响,冷气也断断续续,往里走有一处与世隔绝般独立干净的座位,设施齐全,连暖宝宝都备了一盒,一看就是是冷夜常来独自训练的躲懒处。   冷夜帮周京洄选了把衬手的键盘,又从一众陈旧的主机和显示屏里挑挑拣拣着拼凑出两台电脑。   两人忙活了小半晌,总算是辟出一块能训练对战的满意场地。   这一折腾,两人算是活动开了,手也热,正好来一盘1v1试试彼此深浅。   冷夜选了蛇女,放风筝能力一流,虽然爆发力不足,但在这个版本增强AP输出的调整后,对线无敌,堪称法师中的战斗机。   周京洄则拿了版本较弱的瑞文,还秒锁,这是冷夜怎么也想不到的。   他以为这会是场中路风骚的放风筝式对抗,没成想周京洄却拿出了上单才会用的战士形英雄。   这种出其不意让冷夜既惊喜又失望,两股复杂的心虚交织,指尖都在发抖。   失望的是这一次对决没能逼出这位中单路人王的真实实力,但惊喜的是周京洄不是个莽撞冲动的花瓶。   表面上冲动不设防,实则深藏不露,而他恰好喜欢和聪明人并肩作战。   对战开始,小兵出塔,双方在中路不断遭遇,耗血,同时又逮着机会各自发育。   冷夜借着蛇女轻巧的身形和风骚卡位,占据了有利的攻击位置,耗了周京洄一波血线就回家买装备,按此掐算着待升级大招后稳稳锁定胜局。   他趁着补兵的间隙偷偷观察周京洄,明显的逆风局,周京洄却不慌不忙,依旧专心致志地迭自己的复活甲。   半场下来,他的血线虽然数次被压的很低,但半肉半刺客的装备已经迭加地七七八八。   冷夜打了叁年职业,心里有谱,瑞文连招再怎么厉害也没有蛇女灵活。他只要注意走位,不被切到,再反手一个大招石化瑞文,一套爆发带走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但他没料到,原先还畏畏缩缩的瑞文眨眼间就追到了塔下。   他暗叹及时,正好升级了大招,当机立断甩技能,鼠标大幅度画个圈,脸上是一切尽在掌握的沉着。   却没想,瑞文只是一个扭头就躲过了他的石化大招,这一失手,后边的攻击对迭了肉的瑞文完全就是不痛不痒。   瑞文一个闪现直接甩到了脸前,紧接着越塔加一套连招直接将他一波带走。   冷夜的无名指还在鼠标在飞速按着,屏幕就灰了。   他不放弃,只当周京洄是运气好,复活后来再一次。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套路,以及同样的大招,结果却又是重放一般的细节扭头,周京洄再一次实现了塔下单杀。   后边就不用打了,一座座塔就地坍塌,超级兵上了高地。   “我输了,”冷夜不想浪费时间,直接点了投降。   一场不到半小时的对决,结束后他竟然连后背都湿透了,手腕也在暗暗发紧,而周京洄却是哈欠连连,没半点紧张感。   冷夜意识到这位队友的可怕程度,将塌下几寸的眼镜重新扶上鼻梁,摆出请教的姿态,认真讨教:“你是怎么预判到我的R?”   周京洄耸耸肩:“没什么套路,玩多了就有感觉了,就像你ADC打久了,什么时候该去哪儿游走蹲草,都有肌肉记忆。” ↑返回顶部↑ 第29章 29.双刃剑(1 / 2)   休息室也配备了四台电脑,平时只是作为直播用,但装备也都齐全。   周京洄找了一台顺眼的率先坐下,纤长的指骨在键盘上一顿起伏,头也不回:“谁不来谁孬种。”   这下可把keke气坏了,咬牙切齿地冲过去,一屁股坐下,对着周京洄比了比中指:“行,不见棺材不掉泪,老子来教你做人。”   两人这才刚登陆游戏页面,秦吟正好带着人进来,中断了这场闹剧。   她这一路过来透过落地玻璃早就观察到了里头的盛况,对眼下混乱的局面分外满意,扭头对身后的男人说:“我们战队这帮小朋友都年轻气盛不服管,以后可能您要多费心了。”   男人高瘦挺拔,保养得当,看着也就三十出头。   一身笔挺的烟灰色西装配牛津皮鞋,从头到脚都透着精致的格调,但细看举手投足却无时无刻散发着油腻气息。   男人正对着秦吟妖娆的背影出神,自从在办公室见她脱下外套后,他就开始心猿意马了,直到现在都没缓过神。   秦吟身上这件修身映花衬衫和黑色荷叶边包臀裙衬得她腰细腿长,曲线毕露。   男人不怀好意的视线不断游走在她的小蛮腰和蜜桃臀上流连忘返,垂涎三尺的贪婪眼神早已赤裸到没了分寸。   待终于反应过来秦吟的话后才欠了欠身,装模做样起来:“秦总您太客气了,脾气大的孩子一般能力都强,我还就喜欢带这样的,有成就感。”   在前面带路的秦吟面无表情,语气却依旧拿捏着温柔:“那真是太好了。”   只这一句,差点把牙咬碎。   站定在门边的那一刻,她褪下了万般风情,眼神冷峻,充满了上位者的气场,清了清嗓后对着里头乱成一锅的队员们开口:“下午的自由训练还没够?一会儿有的是pk的机会,先来见一下我们新来的战队经理Ken,未来一年的训练和生活都将由他来安排,大家欢迎。”   掌声稀稀拉拉,众人尚在不明所以,Ken已经先行上前一步,整了整领带,开始滔滔不绝地做起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Ken,大家也可以叫我Ken哥,我在S2赛季的时候曾经在DKG战队打辅助,后转职做了职业电竞比赛解说,而后.......”   一通行云流水的背书,Ken的视线却不断落在Wind和keke身上,直把两人盯着头皮发麻。   他们和Ken认识了快两年,虽然从未见过真人,但这声音却是几乎天天听的,怎么会不熟悉。   这下keke再也无心和周京洄的比赛,全副心思都挂在这位未来的战队经理身上,心花怒放的同时故作不经意缓缓挪到Wind身侧,挤眉弄眼地向她暗示:Ken哥来了,以后我们要发。   Wind却是敷衍一笑,只一味盯着秦吟,下意识脊背泛凉,一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几个小时前才在对话间出现过的人,竟然转眼就站在了这里。   这局面已经混乱到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她不敢相信LTG在Ken的带领下会走向怎样的深渊。   但她确信,Ken的出现绝对不是巧合。   只不过为什么秦吟会找Ken来当这个战队经理,她脑中有一万个疑问,却也在Ken甩过来警示的眼神里垂下头,双腿跟灌了铅似的不敢动弹。   剩下的几位对Ken都不熟悉,专心致志听他介绍。   唯有周京洄,和全场人的心思都不在一处。   他几乎是死盯着Ken,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这老男人凭什么敢这么盯着秦吟,而且还是那么赤裸裸又呼之欲出的欲望。   他太懂这眼神里暗含的是什么,怒火中烧,就像座要爆发的活火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原本就略带侵略性的长相这会儿更是浓雾盘踞,模糊了眉眼,张扬了气场,分明就是淬了毒的瘴气,靠近者就是个死。   Ken注意到了,温和一笑,对周京洄打趣:“哈哈,不用对我这么戒备,我平时一点都不严厉,大家以后和我认识了就知道了,我很好说话的。”   经他提醒,众人的视线聚焦在周京洄身上,包括秦吟。 ↑返回顶部↑ 第30章 30.更长远的生意(1 / 2)   Ken跟着秦吟回办公室签约,待他签字的间隙秦吟又将一大摞队员信息和近期训练数据一同交接过去,垒在他眼前,天然形成了一座天然屏障,暂时阻隔了他的油腻和猥琐。   秦吟一桩桩事务交代过去,极具特个人色的轻微烟嗓配合绵软的咬字,在透着冰凉的金属感的空灵中恍若注入了山涧密林中的一弯清溪,直灌得人心醉神迷。   Ken心痒地紧,又不敢表露地太明显,合同里的字在眼前乱飞,定不下神,直待扫到薪酬一栏数清楚后头的零,才算回归理智,根本没来得及认真读完就喜滋滋地翻到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大名。   秦吟接过合同的间隙,Ken注意到她无名指硕大的钻石戒指,成色,切割乃至镶嵌工艺都是顶级,心凉了几分,凝噎了数秒后才又官方起来:“谢谢秦总赏识,也希望我们未来合作愉快,不知什么时候能喝到秦总的喜酒?”   秦吟莞尔一笑,装苦恼地揉了揉额角:“眼下这帮小朋友都还没安置好,队里人心也不齐,怎么也得忙完再考虑了。”   Ken跟着附和:“您放心,我有经验,对付这帮青春期的小朋友绰绰有余。”   场面话说完了,正巧助理推门进来取走了合同,同时也送上了两杯拿铁,这才宣告进入了闲聊模式。   秦吟请Ken到沙发上休息,顺便品尝咖啡。   Ken悠哉哉地端起杯子,抿了口,连连叫好:“是这个味,之前在瑞丽的交易中心您也是请我喝的这个味道。说来也是缘分,那时候我那么落魄,赌得差点裤衩都不剩了,幸亏遇到了您帮我度过难关。”   秦吟冲他举了举杯子,笑而不语。   Ken径自继续感叹,狡黠的余光却不停在秦吟脸上打转,读取着她的微表情:“没想到还有机会在国内再次合作,我真是怎么都没想到。”   秦吟放下杯子,接过话茬:“确实缘分,不过我是个生意人,招揽你一定是衡量过你的利益价值能承得起这份合同。”   “您放心,我很快会拿出一套训练方案给您过目,”Ken精准捕捉到秦吟话里的意思,试图先扬后抑。   “实不相瞒,其实LTG队上有两名队员私下和我都有过接触,只不过平时都是在网上开黑聊语音,没有见过面,但交情不错,一定可以问为我所用,所以队内的协调问题您不用担心。我知道秦总您其实对电竞比赛这块不算特别了解,到目前为止应该砸进去不少钱却都打了水漂,其实这一行特别吃天赋和毅力,不是靠提供好的条件就能培养出合适的苗子,有时候说不准还养出个白眼狼,转头就去了别家。”   “我知道您在赌石这行是个行家,稍看一眼再打个光就能让那些其貌不扬的石头漏了底,但石头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想赚钱就得改变思路,合理利用。”   “哦?说说看。”秦吟端起手,饶有兴趣地挑了下眉,示意他说下去。   Ken不知道自己和盘托出的真诚是否到位,但既然已经开了头,就不能退缩,陡然认真起来:“您做生意一向很有远见,应该能明白我的用心,电竞比赛说破天了,哪怕是捧杯得第一,换算成人民币也就一千万左右,可细算成本,俱乐部投入的人力物力却远远不止于此。”   秦吟微微颔首:“确实,这才不过几个月,我已经砸进去一百来万。”   “所以,”他又往前挪了挪身子,“只盯着奖杯是一种无效赌博,我们可以把目光放得更为长远,您应该也有听说前一阵网红擦边直播和带货被打压,但电竞职业选手的直播却突然热门起来,我们可以为对队员们进行包装,量身打造孵化后,试着走上直播带货的带路。”   “毕竟都是职业选手,也有一定的粉丝量,直播带货顺理成章,平台审核机制也相对简单,到时候成立一家新的网红孵化公司,将这块业务的合同独家揽下来,这样哪怕他们未来去了别家俱乐部,也依旧要给我们赚钱。”   说到这儿,Ken已经完全上头了,仿佛未来的整幅赚钱蓝图都已尽在掌握,一个激动直接把最原始的目的也暴露了:“当然,您要是更有魄力,我也会帮你筹谋更有发展前途的赚钱计划。”   “比如?”秦吟不动声色地接了话茬。   Ken紧张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兴奋地像是被抽了几鞭子的陀螺,就差原地打转。   他开始眉飞色舞起来:“那就多了,不知道您平时看不看足球。”   秦吟:“很少,不过我未婚夫非常喜欢,几乎场场都关注。”   Ken眼睛都要杀红了:“那您一定听说过赌球,以及......比分,进球数的一些玩法。”   秦吟眼波流转:“当然,不用绕弯子了,我之前在瑞丽混,什么都见过,有话直说。”   Ken倍感鼓舞,激动地直搓手:“那就不需要我多说了,这可是块肥肉,几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操作也很简单,而且其实现在联盟内很多俱乐部已经开始下场设局了,我们战队原本就不起眼,无非就是跟着一起玩玩,赚点回本钱,完全就是零风险,高回报。”   他点到为止,只待秦吟反应。   秦吟沉思了几秒,时而皱眉,时而微笑,最终拍板下来:“好,可以,但光听你这么说我心里没底,依旧需要出一套可行性方案,以及......你得告诉我你现在的对接人背景,不然我无法确定你消息来源的可靠性。” ↑返回顶部↑ 第31章 31.初生牛犊不怕虎(1 / 3)   Ken几乎是三步并做两步地出了办公室,找到个僻静处直接掏出手机播通一串号码,刚一接通就火急火燎地开始汇报:“生哥,烦请您通知老板,我这边有好消息了,上次跟老板说的这桩买卖,我找到闲家了,但对方还有点戒备,需要知道点缅州的内幕消息,您看......”   对方不咸不淡的:“好,老板最近不在国内,过几天给你答复,你把闲家的资料底细发过来,老规矩,文字游戏你懂得。”   “明白明白,谢谢生哥,”Ken挂了电话,整个人都是沸腾的。   这桩买卖要是成了,他这一趟也就是三方获利。   这么多年了,他游走在三教九流之间,对于能这么快直入主题的睿智闲家实在感恩。   比起色心和色胆,他更爱钱。   曾经年少的时候他也混过电竞职业圈,那时候电竞游戏才刚刚设立国服,他也算是初代玩家和职业选手,也曾一身热血,誓死拿到总决赛的入场券。   但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任凭自己再努力也不过就是惘然,不仅离那座奖杯的距离越来越远,自己也跌入了另一重深渊。   那时候还没有什么所谓的直播带货,Iphone才刚刚开始流行,微信也还不是主流联络软件,但QQ群却相当火爆。   他在S1的国内总决赛露了脸,虽然战队最终只拿了国内第四名,但凭借帅气的外表和酷炫的操作吸引了一帮女粉,在群里成天追着捧着,不离不弃。   就这样混了两年,他所在的战队因经费不足就地解散,他也转会去了另一家初创战队。   经理跟他画大饼,大谈梦想,但真的进去后才发现队员们不睦,只顾着内斗,至此再也无望世界级比赛。   团队成绩不理想,到手的钱自然是越来越少,而他又是因为追逐电竞梦才辍学,此刻脱身也不过是个高中文凭,根本没别的技能傍身。   绝望和不甘扭曲了他的内心,这个节骨眼一经人撺掇,才一步步开始向QQ群里的女粉丝下手。   起先他还尚存几丝良知,只是想骗点钱度过这段困顿,但在尝过了被人供养的滋润日子就再也无法回头。   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失去这些来钱渠道,于是一张张艳照成了他控制那些女孩的工具,待她们自身再也榨不出多余的价值后,又将她们推向裸贷的地狱.......   据说后来有个女孩被逼债的同时又被人在学校撒了艳照,万念俱灰,最终跳海自杀,尸体一直都没捞到,后来警方介入调查,很快他也成了嫌疑对象。   他怕得要死,第一时间找到周聿文求庇佑,签了高额欠款合同,好说歹说,连膝盖都快跪烂了,周聿文才肯保他,动用上面的人脉才掩下了这桩案子。   他在边境非人非鬼地藏了两年,又被周聿文的手下送到瑞丽的赌石场,像条狗一样被使来唤去,帮着看一些贷款的水房进出。   也是在他最绝望的时候,遇到了愿意伸出援手的秦吟,让他有机会再次回到祖国的怀抱。   回忆的画面如潮汐涌来,他站在水台前,洗了把脸,足足做了三次深呼吸才缓过来。   本以为早都该忘的,但自从回国就噩梦不断,那些女孩的脸虽早已模糊,却能化作恶鬼索命般在梦里揪着他不放。   他对着镜子整理着领带,往上提了几毫米,那股被掐住咽喉的窒息感再一次随之而来。   是心魔,一定是心魔。   他立马掏出口袋里的药,吞了两片,闭上眼在脑中默念,试图转移意识。   想想现在的情况,想想LTG。   像LTG战队这样的新兴的战队最近几年不胜枚举,都是优渥家庭条件下煨熟的孩子,全凭兴趣,却又毫无吃苦能力,就像一盘散沙,稍一使力,就吹散了。   既然如此,何不双向利用,各取所需,让该沉沦的沉沦,也让该赚钱的盆满钵满。   一想到钱,他的呼吸又顺畅了,再一睁眼,镜子里倏地跳出一张阴沉沉的脸,吓得他五官变形,腿肚子发软,勉强撑着台面才堪堪转身。   周京洄顺势拎起他的领带,拽住了向上提,小臂的肌肉垒起,力道惊人。 ↑返回顶部↑ 第32章 32.入局(1 / 2)   Ken走后,秦吟还埋头在一堆堆的文件中抽不开身。   她的预算拨完了,也没功夫装修自己的办公室,就在会议室凑合。   虽然回国前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但真的接触到电竞行业,才发现里头的水不比瑞丽那边的深。   她一刻也不敢松懈,只希望未来这场对局结束,她的队员们都有好的去处。   这一忙,就是昏天黑地,根本顾不上时钟转了几圈,直到手机大震。   未知号码,她猜到是谁,第一时间接起来:“不是说了明天联系。”   殊不知电话那头的人刚发了通火,手下一帮弟兄都遭了罪,鼻青脸肿的不在少数,到现在都没平息下来,秦吟只听到隐隐约约的呼吸起伏声和若有似无的风声。   秦吟猜测,他正在某个空旷的场地气到不停来回踱步,于是玩笑着:“现在的局面不是挺好,老狐狸的财路都断了,行踪固定可查,小狐狸一门心思比赛,也在掌握中,时机成熟,我有办法让他指控。”   “你管这叫挺好?”男人就差要顺着电话线爬过来敲晕她,音调也不由得提高了几度,“回国前你答应我什么了?”   秦吟佯装无辜:“诱敌深入,适时收手,后面的交给你,我这不一直按着您的安排在执行,现在就是在善后。”   男人不吃这套,直接把话挑明:“你特么是在执行你自己的计划,诱敌深入,你把敌诱到哪儿了,直接骗到你的地盘杀。去年缅州南北政局混战,现在缅北割据成好几个派系占地为王,和当地的警署高层都有勾结,不然你以为我会同意你回国,你特么现在就是在玩火。”   秦吟面无表情:“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   “对,你最牛逼,骗到你熟悉的地盘了,你就能保证动得了手,我看你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失去理智,疯了.......”   秦吟很平静,平静到近乎冷漠:“我要理智有什么用,要不是为了这一件事,我早去地下陪我爸了,放心,我不会打没准备的仗。”   “你.......”男人也知道她的脾气,软硬不吃。   两人都在气头上,气氛僵持不下。   以往总是免不得冷战一番,但这一次,秦吟却难得先开了口:“你就当救了个白眼狼,周聿文我不会放,但这边的烂摊子我也一定收拾干净,说好的帮你揪出电竞产业链里的灰色源头,就一定不会食言,毕竟我们曾经都是受害者。希望以后的孩子们选择这个行业只是因为热爱,而热爱也都能被认真对待。”   那头沉默了。   几秒后,电话里呼啸的风声湮没,秦吟听不清男人说了什么,又追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男人咬着烟,含糊着回答:“回来......帮你,顺带旅个.....游。”   这下秦吟听见了,猛地瞪大了双眼,不敢大声,只能压低嗓音,很难得叫男人的名字:“萧盛,你才是疯了,你自己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么?”   “用不着你管,老子乐意。”男人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要不是会议室用的落地玻璃,秦吟真会砸了手机。   但她控制住了脾气,重新窝回老板椅里,顺便闭上了眼,整理着杂乱无章的思绪。   生活经理Alin在门口盘桓了好久,见她终于打完电话,这才敢敲门进来汇报:“吟姐,有个事需要向你汇报。”   秦吟睁开眼,努力找回状态,不让自己显得疲态百出:“怎么了?”   Alin小跑进来,凑到她耳边说:“经理好像给Jing安排了加练,我去检查晚餐情况的时候,发现他都错过了吃饭时间。而且刚才我偷偷去副领队那儿看了队员们的日常安排,Jing的训练计划全部被修改了,还增加了额外的体能训练时间。我算了下总时长,完全是超负荷的,这样下去Jing会坚持不住的。”   秦吟的手交迭着撑住下巴,静静出神思考着下午可能发生的情况,第一时间锁定了周京洄上门挑衅的可能性占比最大。   “没事,让他试试,实在受不了再调整。”秦吟又抄起一份资料,一点不上心。   Alin眨眨眼:“好吧,吟姐,我可实话实说了,这样有点欺负新人了。” ↑返回顶部↑ 第33章 33.穷则变,变则通(1 / 3)   Ken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就烧到了周京洄,接下来的几天周京洄都在接受地狱模式般的特训。   Ken变着花样的折磨他,周京洄却从不叫苦,反而总能趁机叫他身上带点伤。   秦吟则隔岸观火,这几天她联系了周聿文好几次都是无人应答。   她从不怕自己的过往曝光,为此她也早就做好了过往的血泪被曝露在阳光下的准备。   那条嗅觉敏锐到就差要成仙的老狐狸也没让她失望,被她刻意营造的一点风吹草动吓破了胆,立马借口出差,躲到国外缩着尾巴窥探局势,同时不放过每一个能调查她底细的机会。   他是不想赚钱么?当然不是,只不过他更爱惜自己的性命。   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他不怕天网恢恢,却怕一个不留神被自己忽悠的那些商人们抽筋扒皮。   比如宋铭,算不得能上牌桌的大佬,但出身老钱家族,国内外都有产业和人脉,体系内也有说得上的靠山。   家族产业到他手里虽说只是勉强支撑,但人际关系网却一点没落下,照样能为他所用。   碰上这号人物,周聿文自然马虎不得,不敢明着刚,只能吃下这次闷亏。   所以秦吟要做的就是安抚这头老狐狸敏感的神经,给他尽可能多的安全感,让他一点点踩进自己的圈套,再慢慢放血。   他不敢接电话,她就发消息,将这几天所有的所作所为都一五一十汇报清楚,终于在三天后成功接到了周聿文的来电。   电话接通后,却是阿生的声音。   “秦小姐,老板正在忙,您有事可以先告诉我,我会转告老板。”   秦吟也懒得和他周旋,直入主题:“告诉你们老板,一个月后他欠宋铭的都能还清,他也不用在外头躲着不敢回来。”   阿生愣了几秒,没想到秦吟说得如此直白,磕巴了下,回道:“好的,秦小姐,您辛苦了,老板忙完就给您回电话。”   阿生就站在周聿文身边,开的还是公放,周聿文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他假借谈生意的由头躲在瑞丽,一来是避风头,二来也是为了深入查探秦吟的底细。   他始终对她不怎么放心,那天开诚布公后虽然定了期限,可出于这么多年刀头舔血的警惕感,他总觉得来者不善。   但刚电话里听到秦吟说能摆平宋铭,他胸口平缓不下的这口气,倒也松了几分,再结合半小时前Ken的来电。   几乎可以确定,秦吟和他想的策略不谋而合。   但他依旧谨慎,表面太美好的局面,底下总是暗藏汹涌。   太过完美的进展,也伴随着漏洞百出。   为什么会是Ken,有这么凑巧的事?   他扬了扬手,阿生俯下身,凑过来听他指使。   “去查查Ken在瑞丽的那段时间都接触了什么人,做了什么,说过什么话,所有细节都不要放过。”   “是的,老板。”   阿生带着手下出去后,空空荡荡的豪华套房里就剩下周聿文和菲佣保姆两个人。   玄关处拱了尊菩萨,慈眉善目,悲悯苍生。   周聿文深深地望了一眼,虔诚地上了炷香,而后慢悠悠滑动轮椅,往阳台方向去。 ↑返回顶部↑ 第34章 34.独角戏(1 / 3)   一周紧锣密鼓的集训结束,每位队员的个人能力都有所提升,尤其是周京洄和冷夜。   他俩都是不动声色默默上头犯狠的脾气,却又都打的是冒尖的爆发流位置。   一旦上头,容易受情绪支配,虽然个人能力天秀,但冲动之下容易忽略团队经济,若是自信过头被反蹲,就会导致整个团队被一波带走。   Ken的特训方案并不是单纯做样子,敷衍了事,而是集合他多年职业选手的经验以及结合游戏版本变化后专门总结出的一套针对性策略。   训练目的是为了加强每个位置的队员在比赛中的个人意识,以此形成肌肉记忆。   大约在比赛进程的什么时段该刷哪一块的野,拓宽哪一片的视野,以及龙团前后哪种情况下可以联动游走......由点到面,处处涉及。   他还刻意沿用了韩国战队的训练方式,有意无意地培训队员们在比赛逆风局不落装备经济。   只不过他这么做却不是为了LTG在夏季赛一鸣惊人,而是为了那盘大赌局穷尽心力。   竞技场设置赌局,最要紧是保持可持续发展,怎么做到滴水不漏就要求队员有更高超的配合能力,所以实力必不可少。   周六下午,队内安排了半个小时的健康检查。   在这之前,队员们都有两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   Ken故意把周京洄叫过去私聊,美其名曰谈心舒压,实则是试探和压迫双管齐下。   “坐吧,”Ken将电脑屏幕转过去,对着周京洄展示下周更为地狱模式的训练行程,“看看我给你下周安排的训练计划,怎么样?”   周京洄照样是一副欠扁的不羁模样,愣是在原地不动弹。   他视力好,这个距离也能看地一清二楚,心里流出两个字:就这?   这点折磨远不及周聿文对他的十分之一。   但为了配合这出戏顺利唱下去,眼神不经意地流出几分胆怯的回避,头却不肯低下半寸。   这下Ken得意了,知道怕就好。   他只当周京洄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刺头,莽撞到不计后果罢了,不过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让他入局,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可不能白费了。   水台的仇他以后会讨还,暂且不跟他计较。   红脸刚唱完,他又开始假模假样地唱白脸:“我不会跟你一个小朋友计较,之前水台的事都过去了,我年轻时候也是年轻气盛,可以理解。”   “不过做人要识时务,识时务者为俊杰,经过这一周的相处,我知道你在这群队员中是最聪明的。keke还有Wind和我私下什么交情,应该不用我多说了。你跟着我混,没有坏处,只要我一句话,他们不会再排挤你。”   “都在一个战队,和睦才能长久,你难道不希望夏季赛冒头被更多人认识你,看到你的实力?”Ken脚稍点地,滑开椅子起身,慢悠悠踱步过来,装着亲昵地想去拍周京洄的肩,营造邻家大哥哥的温和慈善。   刺鼻的劣质香水味直往周京洄的鼻腔里钻,他由反感转到反胃,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晃开他的手,眼神却明显犹疑了。   Ken的手臂尴尬地悬在半空,无奈摇了摇头,正准备放出手中的底牌。   周京洄缓缓开口:“你指的混是要我听话不揭发你,还是别的意思?”   Ken欲要打开抽屉的手停住了,略带喜色,忍不住循循善诱:“我更希望我们之间能培养一种长久合作的信任模式,你想赚钱,想出名,我都可以帮你,但前提是你愿意配合我。”   周京洄挑眉,愿意坐下聊了:“怎么配合?”   Ken也坐回主座,眉目含笑:“你和keke,还有Wind都不一样,他们家底无忧,打游戏就是为了寻开心,所以我给他们提供找乐子的途径。但你不同,我看了你的简历,你出身普通,家里人应该对你寄予很高吧,送你到启德,想实现阶级跨越,但你却有自己的梦想,一心想这一行发光发热。”   “其实发光发热不一定要闷头往前冲,我们可以灵活点,先出名,再拼实力,舆论热度有多厉害,这一点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返回顶部↑ 第35章 35.短暂的亲昵(1 / 3)   俱乐部顶楼的杂物间以往只用来储存粉丝送来的礼物和信件,底下两层翻新后,就彻底荒废了。   但现在倒也有新的用武之地,演变成秦吟理想的放空天堂。   她在窗台边摆了个烟缸,一个火机,还有一台迷你风扇。   再擦出把干净的椅子和桌面,就当临时办公用。   不过从未对人提及,总是偷偷来,偷偷走。   至此,一隅之地,五脏俱全。   玻璃窗框年久失修变了形,得用力点才能推开,玻璃最多只能开到一半就再也推不动了。   她就站在这堪堪能探出脑袋的窗前,对着方寸苍穹,闲适地吞云吐雾。   进门正是房梁低处,周京洄弯着腰进来,踢开一路的路障,间或还被不知名的堆迭物撞了好几次头   最后寻着光,七拐八绕地终于找到她,像是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终得圆满。   天气预报说午后有大雷雨,一整天都是闷热难耐。   他进来这会儿已经开始转天,西面席卷而来的乌云集团正一点点蚕食窗框外的天际。   待他靠近的一瞬间,两道闪电游龙戏珠般交汇,同时劈下一道闷雷,将他的浓颜五官都上了层高光。   暴雨倾盆而至,被风席卷着愈发狠劲地拍打着对面的雨棚,发出清脆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的敲击声。   秦吟看到下雨很高兴,咬住烟,伸出手去接。   掌心朝上,柔嫩的臂弯劈开雨帘,像淤泥中钻出的莲藕。   她的外套挂在椅子上,身上就剩下件红到滴血的缎面露背吊带裙,收腰的大露背款,长到脚踝,婀娜曲线一览无遗。   稍一伸手,背脊呈M型延展,长发来回摆荡着,顺着脊背蜿蜒而下交错的丑陋伤疤若隐若现。   那伤疤跟活了死的,依附着柔软的细腰翩然起舞,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印记,封印着她潜藏的破坏力。   周京洄远看着,觉得她像极了涅槃而生的火凤凰。   他从背后抱上去,头枕在她的锁骨上啃咬着,总觉得她不真实,随时会跑,想先下手为强,却又没有别的招。   秦吟吃痛,吓了一跳,嘴里的烟掉了,待识到熟悉的气息盈润鼻腔戒备才松懈了几分,拂开他的手。   周京洄不肯放,拖着她的头偏向自己,又凑过去吻她,卷着她的舌尖尝尽薄荷烟味,这一次是极尽缠绵的入情。   他分不清是对烟的瘾,还是对秦吟的瘾。   秦吟挣扎,周京洄也早有防备。   她一使劲,他灵巧的舌头就四处逃散,蹭过贝齿后又去勾她躲闪的舌尖,转而继续加深这个吻,不让她有分神的机会。   但他还是忌惮的,亲到了就撤,一点不纠缠,只是抱着她的手不肯松,像极了某种餍足的大型犬。   秦吟推不动,也撵不走,交代他办的事还没回应,只能由着他放肆一会儿。   只是不知怎么脸上发烫,昏昏沉沉的,总觉得五感都串台了。   入耳的是窗外瓢泼的雨声,入眼的却只有周京洄晕了水汽后好看又缱绻的眉眼。 ↑返回顶部↑ 第36章 36.多撞几次南墙(1 / 3)   距离夏季赛晋级赛的第一场比赛还有一周的时间,各大战队都投入到紧张的封闭式训练,战队经理会提前受邀参与分组对决抽签。   Ken的手气不错,抽到了A组,避开了和晋级赛唯一强有力的对手NPG遭遇,且A组的对手综合实力都偏弱,只要LTG发挥稳定,晋级轻而易举。   众人在训练室等待Ken抽签归来,在他宣布这个好消息之后都松了口气,现在的LTG急需几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增长队内士气。   他们现在不仅有wind,还有周京洄的加入,两套成熟的作战方案在手,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来得及和其他战队进行友谊赛测试训练成果,且队内目前最大的潜在不稳定因素就是人尽皆知的面和心不和。   keke日常排挤周京洄,一般是以keke率先发难,Wind随机附和,再掐着时机偶尔阴阳几句的方法耗他心态。   keke从不避讳,团队训练赛总是有意无意抢他的人头,时不时还配上言语挑衅。   偶尔还会耍个心机,让他背锅,害他迟到,或者在个人数据测评时拔他网线诸如此类的骚操作不断。   冷夜和Cloud有时候实在看不惯,总会怼上几句,Lay却始终保持中立,两边不掺和,终究是将战队切割得四分五裂。   周京洄时常被架在火上拷,但他却依旧能在这种复杂的生存环境下生活地如鱼得水。   他不打女人,也清楚Wind是被挑唆的,本质不坏,但他不会放过keke,这家伙一贯嚣张,除了wind谁都不看在眼底,权当自己就是二当家,天天对队员们指手画脚,口不择言。   两人私下干了不少架,次次都是keke被揍地爬不起来。   周京洄从不掩饰自己的肆意天性,答应秦吟不主动找事,但隔岸观火的同时从不忘有仇必报。   只不过他拿捏得好分寸,拳拳到肉却不会往显眼的地方挥,每每都让keke吃了哑巴亏,有气没处发。   午休的时候,周京洄和冷夜在俱乐部边门外的台阶处透气,顶上有块雨棚正好遮阳。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手边各放了罐饮料。   正巧keke和Wind从里头出来,keke先瞧见了周京洄,拿眼神暗示Wind,Wind皱着眉摇头,意思是让他别惹事。   keke哪忍得住,梗起脖子,光是看着个背影都觉得浑身不自在,擦身而过的时候一脚踢飞了周京洄的饮料。   饮料瓶在空中划了道抛物线,要不是周京洄反应灵敏,拽了冷夜一把,那抛洒出的液体就会直接翻在他俩的身上。   “keke,你别太过分,”冷夜捏着拳头站起来。   派系分明,keke早不把冷夜当队友,伸出中指戳了戳他的肩,轻佻地吐出两个字:“舔狗。”   “你再说一遍,”冷夜单手摘下眼镜,露出一张秀气的脸。   常年被镜片遮挡着,乍一取下,实在惊艳,却总是缺了点狠劲,唬不住keke。   keke还不收敛,捧着腹笑他:“哟,我家冷哥哥也会发火,我就说,舔狗,舔狗......你能把我怎样,想打我啊,你打过人么,细皮嫩肉连衣服都要手洗加熨烫的小白脸,就你.......”   话没说完,就被不知从哪儿出现的周京洄拽住后衣领,失了平衡只能任凭他带着走,骂骂咧咧着一路被拖进了垃圾站。   冷夜在后头喊他,他只扔下句:“死不了人。”   一般这个点,垃圾已经被分类好装进黑色大号垃圾袋堆在垃圾站,厨余和生活垃圾堆在左侧,玻璃和尖锐硬质物品堆在右侧,有害垃圾在最中间。   论力气,两个keke都抵不过一个周京洄,个头不如他,身手也不如他敏捷,嘴却不老实,偏要挑衅。   随后一脚被周京洄踹进生活垃圾堆里,吸了一鼻子臭气,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凌辱方式彻底激怒了keke,他挣扎着从垃圾堆里爬起来,提着拳头嘴里还大喊着助威。   周京洄轻松偏脸躲过,精准出腿,一记侧踢,直接将他踹进了有害垃圾桶。 ↑返回顶部↑ 第37章 37.新大陆(1 / 2)   keke这次被欺负惨了,顶着一身臭味一状告到Ken那里,没成想这一次Ken却没站在他这边,反而向着周京洄,指责他鲁莽。   当着所有队员的面,Ken装模做样地提醒了几次,keke不敢明着对周京洄使绊子,怀恨在心,等着哪天一并发作。   周京洄近来私下对Ken态度缓和了不少,两人也达成了未来直播赚钱的共识,相谈甚欢,只等夏季赛露脸后合同一签,一切按计划行事。   Ken正志得意满,总觉得最近这运势风生水起,可惜好景不长,临近比赛突然收到个坏消息。   这晚训练结束,他正在办公室擦拭着桌上的黑曜石貔貅,keke和wind突然冲进来,两人皆是失了魂似的面色铁青。   “怎么了?”Ken实在懒得搭理这两人,估摸着大概又是跟周京洄起了龃龉,问得十分不走心。   keke将自己的手机扔到他面前,气急败坏的:“Ken哥,宁宁把我拉黑了,wind也是,我们到处联系不上她。”   Wind稍显冷静,但眼底眉梢也是一团死气,茫然地盯着他,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什么?”Ken只当自己听错了,一个手滑,貔貅差点从架子上跌落。   他扶稳后,第一时间进入微信,刚要点开宁宁头像,突然手机卡死了,闪退后,重新进入微信,瞬间被几百条信息湮没。   所有经他牵线认识女主播的电竞选手,都说自己在今天被拉黑,都是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自然沉不住气,有询问的,有质疑的,也有撂狠话的.......   集体拉黑?这不可能。   他有些慌,但努力维持着冷静,不让keke和wind发现,先安抚他们:“别急,我来问问,大概又是一波严打被查了,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不见,你们先回去训练,我明天给你们答复。”   keke急红了眼,掌心砸向桌面,撑开后和他对视:“哥,我投进去多少你是知道的,还有从你和宁宁介绍的渠道借贷欠的,赌球的,我已经贴进去了够多了,你承诺晋级赛后让我带她去海南,要是宁宁跑了,我特么.......”   Ken当即沉下脸,猛地站起来,转椅被甩到了一角。   他的目光生冷:“别让我再看到你们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说了明天给答复,就特么给我去耐心等着,一个女人而已,就算这个被抓了,到时候还有一大波漂亮的让你们玩,为这点事就跟我拍桌子瞪眼睛,你们现在真是翻天了。”   keke毕竟还年少不经事,当即就怂了,连连道歉:“对不起,Ken哥,我......错了。”   Ken指了指门外:“都特么给我滚回去训练,记住你们还欠老子的钱,手里也还有老子的货,别特么给脸不要脸。”   这计威胁奏效,keke和Wind彻底不敢多嘴了,灰溜溜地回了训练室。   发一通疯容易,但他们有太多把柄在Ken的手里,任何一桩被捅到父母那里都是要完的,闹开了,甚至还会面临法律制裁。   两人走后,Ken就没从办公室出来过,拉下帘子,锁了门,杜绝一切打扰,捧着手机到处打探消息,拨了阿生的号码不下一百次。   听到手机那端传来的都是死气沉沉的无人应答,几乎要发疯,从小冰箱里拿出几瓶啤酒提神壮胆。   他太怕自己变成一枚棋子,那就当真是废了。   直到临近午夜,阿生的电话才迟迟打来。   Ken早已是非人非鬼的自我堕落模式,领带被揉作一团丢在角落,身上的衬衫也七扭八歪,潮红浮肿的脸上没有一丝鲜活的气息。   手机一响,他却能出于本能第一时间清醒过来,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持着手机的右手抑制不住地打颤。   “生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的女主播怎么都突然消失了?”   阿生还是一贯的冷漠:“突然开始严打,老板下了命令清理晨曦路,之后要做别的安排。”   Ken大惊失色,“生哥,您不能不管我,我这刚牵上一笔大生意,马上就要成了,这时候晨曦路出事,我手上那帮猪仔可都要疯了,这样下去下个月损失惨重......”   阿生端出早就盘算好的话术:“下个月国内银行大审查,即使现在不撤,你现有的水房也会暴露,到时候就不是赚不到钱的事。我们这边也是晚上刚得到消息,你清理好之前和晨曦路所有的联络,接下来专心做那笔大生意,新的下注方式和水房已经在准备就绪。” ↑返回顶部↑ 第38章 38.细心的小朋友(1 / 2)   稳住了keke和Wind,以及通讯录里一帮猪仔,Ken又连着不眠不休忙活了两天多方获取消息。   晋级赛的盘子铺得够大了,赌局也已做好,现在就等着秦吟拍板。   可偏偏就是这个节骨眼秦吟却迟迟不来俱乐部,电话也不接,可把他愁死了。   比赛前三天,神龙见首不见尾了足足一周的秦吟终于在会议室现身。   全靠一口提吊着的Ken立马精神抖擞地呈出了先前承诺的赚钱方案。   他是真着急,就怕这次分不到一杯羹,更怕坏了老板的计划,成了弃子。   会议室里,秦吟坐在主座,长发顺到一边,托着腮,边听边转笔,显得不怎么走心,眉头始终是拧着的,多少有些踌躇不定。   而Ken就像个苦口婆心的微商,推销的漂亮话来来回回重复了几十遍不止,也将秦吟之前提到需要明确的对接人大概信息以及所属派系势力都尽可能和盘托出。   秦吟扫了眼,半真半假混杂,骗不到她。   Ken蠢蠢欲动还在废话连篇,秦吟不关心别的,只问他:“赌局的玩法我清楚,不过和SSG的第一场比赛人头数控制在15比14,激烈对战后还得放水故意输了,到时候舆论导向不利,粉丝和玩家恐怕会先入为主地认为我们实力下滑,粉转黑万一闹出不小动静,这笔账又怎么算?”   Ken舌灿莲花,尽挑好的说:“这您放心,我自然有考虑进去,绝对给您一个双赢的局面。   首先这第一场的赔率是一赔一千,现在场内预测是我们稳赢,光是输赢盘的净赚,您对战队这段时间的所有投入瞬间回本,更别说确定人头数的后续收益。   其次完全不用在意第一场的输赢,我们的策略是欲扬先抑,黑红也是红,也把话题度炒起来,后面几局我们再大杀四方,这样钱和粉丝的眼球就都赚到了,同时也把Jing推上了大众视野,小朋友就是要背点锅再反转才会成长,日后也能成为我们的摇钱树。”   Ken见秦吟尚有疑虑,又紧接着补充:“夏季赛的晋级赛就是一场乱炖的大杂烩,所以才能成为众多俱乐部回笼资本的唯一办法,后续我们成为黑马顺利进入国内赛区总决赛就不用再承担此类风险,到时候总部会派人下来监督,这场子也就重回正常了。”   “您不用顾忌,更不用担心队员们不能接受,培养他们能成为国际赛事上的黑马和您从中回本,这两条路从来就不相悖,您投入人力物力给他们机会展示自我实现梦想,他们自然应该回报。”   “好,你去安排,赛前这几天队里放假,不设置集中训练,你就不用来俱乐部了,专心你手头的事。队员们这边我亲自面谈,毕竟当初是我把他们留下的,现在我也要负责。你只管套到消息,安排好这出戏,别出纰漏,”秦吟一锤定音,转过椅背去翻包里的手机。   ken交握的手心早就汗湿了,这会儿得到认可了,趁着秦吟不注意,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兴奋到尖叫。   等秦吟回身,换上一脸淡定:“没问题,那辛苦您了,这本来该是由我这个经理来做的......”   见秦吟面有倦色,更懂得适时退场:“那您忙,比赛当天见。”   秦吟被他喋喋不休的嘈杂嗓音吵得头疼,待人走后,终于重获清静,通体舒畅。   刚过了晚饭点,Alin组织了一众队员在娱乐影音室看电影放松,晚点还安排了K歌发泄和秦吟的赛前动员演讲,力求在比赛前队员们紧绷的神经能得到舒缓。   秦吟就趁着这个空隙溜到顶楼杂物间抽烟解乏。   这一周她可没闲着,光是参与赌局的这帮子人落网可不够定周聿文的罪,还需要熟知内情的知情者撕开一道道口子咬死他的过往罪行。   但和她估计得差不多,她的线人突然断了线,杳无音讯。   于是她很确定周聿文已经开始动作了,必须赶在他下手前先保下这位无所不知的线人,更何况这位线人和她还关系匪浅。   秦吟虽然曾经发过誓,不再关心她的死活,但真到生死关头,还是不能见死不救,所以这周她几乎都没能睡个安稳觉,永远都在路上奔波。   等她来到窗前,点上烟,翻腾的烟雾还未将她笼罩,却先瞥见了小电扇旁整齐摆放的几瓶驱蚊液和棒棒糖。   再往下还有充电宝,湿巾纸,暖宝宝和卫生巾。   还挺细心。   她只轻轻带过一眼,说来也不走心,嘴角却没来由地勾起,盈盈浅浅的笑意弥散,整幅戒备又疲乏的冷肃眉眼都被染了层柔焦的暖意。 ↑返回顶部↑ 第39章 39.闹脾气(1 / 3)   周京洄知道一得空秦吟一定会在这儿躲着,果不其然。   近来他发现自己总会在不经意间对秦吟所有的小习惯上心,哪怕是微不可查的,都能被他潜移默化地捕捉到。   譬如她不爱开灯,却喜欢开窗。   喜欢雨天,能出神看上好久,完全忘记时间。   不管天气多热,手却总是冰凉。   ......   还有很多,他不用刻意去记,那些信息就像刻在泥板的楔形文字,任凭风吹雨大,地动山摇,一旦刻上去了就再也抹不掉。   他寻过来的时候,秦吟斜倒在椅子上睡着了。   左手撑着椅背,枕着头,腰线扭成了S型,脸却执拗地偏向右边,对着窗外。   今夜风大,泠泠而来,似一双无形的大掌,断断续续拂过她的脸颊,把玩着她的长发,却始终保持着吵不到她的幅度。   果然连风都偏爱她。   周京洄轻手轻脚走近,将自己身上的队服脱下给她盖上,本想默默离开不打扰的,但双脚就跟灌了铅似的,怎么都动不了。   他蹲到和她的脸能平时的角度,一点点靠近。   她的呼吸太轻了,羽毛般飘飘然的,脸颊上还有几道浅浅淡淡的压痕,混在熟睡后的红晕里竟然有些可爱。   和上次在病房里看到的不一样,这一次褪下了伪装和戒备,纯净地宛若初生婴儿般稚嫩又柔糯。   周京洄看得入迷,竟不受意识驱使冒然她的额角落了个吻。   撤回来之后,连他自己都惊了,呼吸失了频率,手扶着桌角仓皇地站起来。   殊不知桌子残旧,那几声“咯吱”声异常明显。   秦吟一向浅眠,听到声响立马惊醒,条件反射一般先往大腿内侧摸枪,摸不到,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已经不在瑞丽了。   随着起身的幅度,身上的外套滑落,她才惊觉原来周京洄就站在她身边。   高高瘦瘦的一团黑影怵在哪儿,头顶着房梁,四肢都写满了不自在,脸颊却微微泛红。   秦吟欲把衣服扔给他,他却说:“穿着,晚上风大,小心着凉。”   只不过眼神躲闪,像极了偷了腥的小猫。   为免暴露,他背对着她站到窗口,同时也为她挡着风。   这一提醒,秦吟还真觉得四肢都是僵的,迷迷糊糊站起来,四下找了圈,没找到烟,有些暴躁地揉了把头发。   周京洄听到身后稀稀疏疏的响动,猜到她在找烟,从她的烟盒里抽出最后一根,低头咬住打着了,叼在嘴里,仰起头开着玩笑:“最后一根,要么?”   这小混蛋实在卖乖不了几秒,秦吟很头疼,但这会儿浑身都是软的,没有烟她找不到状态。   刚睡醒的朦胧和大脑还不在状态的停滞感,驱使着她迈出了脚步,站到了和周京洄只有一拳的距离。   他还没注意,玩心大起,把烟夹到指尖,吐出几个烟圈,伸出手指戳着玩。   月轮的清辉将他俊朗的五官镀了层羽化后的缥缈感,模糊了棱角,却无限放大了眉宇间的少年气。 ↑返回顶部↑ 第40章 40.目标一致(1 / 3)   周京洄回到影音室,队服甩到一边,挑了个靠墙的角落闷声不吭地一个人窝着。   近三个小时的漫威电影刚刚过半,正进行到精彩的众英雄激烈打斗场面,大制作的特效多到应接不暇,影音室的音响也足够给力。   众人都看得都入迷,无暇顾及细微的响动,只有冷夜注意到周京洄回来了,不动声色地悄悄挪到周京洄身边的空位。   周京洄就跟石化了似得,就这么抱着手,萎靡不振地耷拉着头闭目养神。   和他平时的作风大差不大,但分明状态不对,呼吸急促,躁动不安的情绪藏不住。   冷夜猜他是和那位想取悦的对象闹别扭了,拍了拍他,歪着头稍稍拿眼神示意出去聊聊。   周京洄虽全程皱着眉,却依旧跟着他从后门溜了出去。   冷夜站在自动贩卖机上选着饮料,他有轻微选择恐惧症,一旦熟悉的选择权限里出现新品,就会天人交战。   周京洄则坐在边上的高脚凳上无精打采,直到冷夜将可乐递过去,才稍稍回了下神。   平时嚣张的人,竟然会这么有气无力,冷夜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于是坐在他对面,边喝边打量,试图从他拧巴的眉眼里读出点故事。   周京洄正烦着,也顾不上他,漫不经心地扭着瓶盖。   “靠,冷夜你特么.......”   直到啡色的气泡直冲鼻腔,还喷得身上到处都是,才找回平时恶煞的状态。   冷夜憋着笑,递过去几张纸巾,调侃他:“清醒了?那说说吧,刚才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周京洄潦草地抹几下。   秦吟冷漠又嫌恶的神情浮在脑海中驱不散,心里更烦了。   这女人没心。   冷夜也不逼他,想说了自然会说,他们都不是矫情的人,一个小玩笑缓和气氛后只说:“马上就要比赛了,别影响状态。”   周京洄嗯了声,算不上走心,但心里有杆秤,孰轻孰重分得清。   秦吟刚下楼,就看到一冷一热两位气质截然不同的少年面对而坐,不用说话,却默契十足,反倒是形成了一副极为协调又美型的画面,举手投足实在养眼。   周京洄还怄着,下颌收紧,棱角更显深邃,可五官却像是被上了锁,拧巴又执拗,三米开外都能感受到那股不爽的骇人气息。   秦吟不吃这套,也懒得哄孩子,既然遇上了,正好趁这个节骨眼和冷夜把话聊开了。   “冷夜。”   冷夜回头,看到秦吟,毕恭毕敬地起身,喊了声吟姐。   秦吟笑容可掬地走过去,明明两个人坐在这儿,却只对着冷夜开口,一点没要搭理周京洄的意思:“不继续看电影了么?”   “之前看过一遍,有点闷,就跟Jing出来透透气,”冷夜的眼神有意无意地落到周京洄身上,也算是帮他找点存在感。   周京洄偏过头,拒绝和秦吟对视,自顾自喝可乐,不打招呼不搭腔。   冷夜瞬间会意,看好戏的兴趣愈发浓厚。   “那到会议室和我聊聊吧,正好有些事想听听你的意见,”秦吟目的明确,完全不兜圈子,也不理会某人的小孩子脾气。   “好的。”冷夜抬脚跟上去,转身前还不忘想带上周京洄,“吟姐,要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