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不辞盈(姐弟骨) 作者:战一柔 5岁,我弟刚出生。他会叫的第一句是“姐姐”15岁,我跟我弟分隔两地,少有见面。25岁,我被这小畜生压在沙发上,顶开膝盖,干到神志不清。1v1女非男c 女粗口 第一人称 ======================================== 第1章 又逢(1 / 4)   我弟从小就不守规矩,皮欠抽得很。他初中成绩就一塌糊涂,好不容易上了个高中,我烦透他了,想着赶紧过了高考滚蛋吧。   这儿没啥好值得他眷恋的,想着反正我也栓不住他,那就爬高点儿,让他踩着我肩膀飞,最好飞远点,省得我眼见心烦。   结果他搞个倦鸟归林,直直扑到我身上。   翅膀硬了,被我赶走又一次次缠过来。   -   我比他大五岁,刚来广州时见到他,看他无法无天,成天不学好,净知道在外头混了。   我一开始架着长姐的脾气训了他几顿,他跟我吵啊,吵可厉害了,言辞激烈寸步不让。   听着耳畔他带着泪水反驳的话语,我忽然意识到,他早不是那个小时候缩在我怀里哭哭啼啼叫妈妈的小屁孩了。   我弟长大了,他变得倔强又挣扎,变得矛盾又脆弱,变得叛逆,总之,他的思想变了。   至少,我不该拴着他。   我想不再管他了,心里是沉闷的,冷冷说,“行,我不管你了,你爱咋地咋地。”   他神色一怔,忽然又慌了神,哭着上前说算了,姐你管我吧。   我错了,你别不管我。姐,我错了。   他不是想被我管。他只是不想我不管他。   我清楚他确实长大了。   我也得承认,我跟他之间有了隔阂。   这都好几年没见了。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深更半夜的,我跟他挤在小房间,睡上下铺,我搁上铺侧躺着,静静在黑夜里听着下铺小声的哭泣。   他怎么了呢。我也忍不住眼眶有点儿酸了。   忽然回想曾经。我十来岁的时候,我爸妈离婚了,分抚养权时我爸先选了我,估计是瞧我马上成年了不用再多花钱。   我妈呢,一个人去外地打工。   听说我妈在那边好难啊,她给人家当保姆,打扫卫生,腰都直不起来。听说她孤身一人四处找人借钱,终于有钱跟别人合租了一个小小的店铺。听说她过的很苦很难,听说……   她一个人在有蟑螂的房子,没有床垫,就这么睡在硬邦邦的放杂物的阁楼。听说,她只有她一个人。   可就是这么穷,这么苦的她,每个寒暑假都让我弟坐飞机去她那边玩。   机票从鞍山到广州,要多贵啊,何况那还是在寒暑假。   我那时是怨的,恨啊,苦闷又无助,心酸的很,难受得发闷。   她怎么这么狠心,我不是她孩子吗?   她的母爱凭什么只分给了弟弟,我难道不想她吗?   我就这么被她抛弃,一个人跟奶奶在房子里,没有手机,没有什么玩的,只好默默将目光投向窗户。   每次仰望远处,看到一架飞机从天空飞过,我都想,如果是我妈带着弟弟回来接我就好了。 ↑返回顶部↑ 第2章 冒犯(微H)(1 / 7)   逐渐有能力了,我出去租房了,靠我一个月两千三的工资,在城中村租了个暗无天日的小单间。   我弟非要跟上来,他眼巴巴地盯着我,我:“你要上学,别跟着我。”   我妈也撕心裂肺地骂他,“你跟过去干嘛!?你妈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还往外跑?”   头次,我见我妈这么吼我弟。我下意识把我弟护在身后,跟护犊子似的跟她对峙。   我跟我妈说,“他就是小孩子脾气,让他来我那儿住一两天,新鲜感过了就回来了。”   她看上去很大的怒火与怨恨,看着我的眼神也带着恨。   我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一股嘲讽从心底升起。她当然接受不了自己宝贝儿子脱离她,她对他多好啊,付出了这么多,他凭什么不乖乖陪她。   恨,就轻而易举转移到我身上。   我不是她女儿吗?   弟弟紧紧攥住我的胳膊,生怕我丢下他一样。   后面我跟我妈拉扯了半天,还是没把我弟带走。   我妈死命掐着我弟胳膊往她那边拽,尖叫着骂我骂他一个个样我们不如养条狗,全都是没心的畜生,就该烂死在她肚子里。   她还扯着我头发骂我赶紧去死,“你去找你爸啊!你缠着我跟你弟干嘛?你非要把我们俩拆散吗?”   我大力抓住她胳膊,挣扎道,“行,我往外跑,我去找我爸,你别扯我了!疼!”   后面我弟也过来帮我,我看他一张白净的脸哭得全是泪痕,眼底尽是绝望。   心一紧,却只能无能为力地任由我妈又拖又拽把我推门外,丢袋垃圾似的,“砰”地一声决绝隔绝了我和我弟。   最后我妈那蓄满泪水与仇恨的眼睛,比尖刀还刺痛。   我站在门口,好久没缓过来,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疼啊。他妈的,心脏疼,揪心,发闷。   “呼……”我重重泄了口气,心涩啊,蹲地上想往口袋掏根儿烟,却发现一根都没了。   “……”   老天奶也跟我作对。   失魂落魄地往外走,不知道走了多久,才一抬眼发现这天黄的很,估计要来场暴雨。   风太燥了,又闷又黏糊糊的,我吹的一点儿都不舒服,想买盒烟再赶紧回我老窝。   谁料刚从便利店拿了烟出来,外头就猛烈刮起风、带着星星点点凉飕飕的雨点,糊了我一脸。   没招了,我蹲便利店门口吧嗒吧嗒来了根烟。   一边抽着,脑子里那些烦闷委屈逐渐消散,我意识渐渐清明起来。   也怪不了我妈,她一个曾经啥也不会的离异女人孑然一身来广州,受了很多苦。   把我弟拉扯大,真不容易。   现在他要跟着个外人跑,她铁定是舍不得的。 ↑返回顶部↑ 第3章 被亲弟强制着干了(H)(1 / 6)   冰箱里的蛋糕还在,茶几上的东西也一样没少,我静静看着这一切,唯独谢让尘去上学了。   果断给他班主任打电话,让谢让尘以后都住宿,不准请假回家。   结束后,我狠狠舒了一口气,   蛋糕不吃也是浪费,我没有浪费的习惯,于是拿了个勺子一口口吃掉。   项链我看了又看,最终也没敢戴上。   至于那束花,我放阳台上了。   今早我下楼把带着避孕套的垃圾袋丢走,路上买了杯冰咖啡按时打卡上班。   恰好碰上京何旭。   他眼底全是笑意,“昨晚你弟来了吗?”   我笑了下,“来了,但我以后得让他住宿。得养成他独立的习惯。”   他赞同,“小孩子就该学会独立,都多大了还天天缠着姐姐。”   我但笑不语。   连个外人都觉得他太黏着我了。以前我以为只是正常的,毕竟谢让尘从小父母离异,老妈控制欲又那么强,生活窒息,喜欢黏着我也情有可原。   但现在想想,有原个毛啊。   *   周五我特意约了朋友出去放松,今天住宿生也回家,我可不想下班一回家就看到谢让尘坐在沙发上等我。   那可真比闹鬼还可怕。   因着这种逃避心理,我顺便把手机开了个免打扰。   包厢里,我几个朋友早就点好了人,其中老是跟我的一小男孩小北自然而然坐我旁边给我亲密地喂酒。   说实话,要不是怕被抓,我都想包养他了。   小北口技是这几个里最好的,也是最懂事的。浪的时候骚的不得了,纯情的时候又能装出一副小处男的样子。   “辞盈,你什么时候跟京何旭谈结婚的事儿呀。他可太标志了,我靠姐你太会享受了……”   我其中一个姐妹搂着个小弟弟醉醺醺问。她来的最早,被那些弟弟喂的酒也最多,早就喝的不知东西南北了。   我笑着,“再等等呗,不急。”   “辞盈正处于事业上升期,你让她结婚?放什么狗屁呢。”   “是啊哈哈哈到时候我们就仰仗姐了。”   “姐姐,我厉害还是京哥厉害呀。”小北喂了我一口酒,笑意盈盈。   我诚实道,“你。正常男生怎么比得上专业鸭子。”   小北反以为荣,笑得可人心肝,“姐姐喜欢就好,小北的技巧就是来伺候姐姐的。”   我喝的有些热了,拍拍他脸,“走,去君悦酒店开个房。” ↑返回顶部↑ 第4章 苦果恶果照单全收(1 / 5)   后面我可能是被干晕了,没了印象,这也是头一回我在性爱上被干晕。   醒来时腿都是抖的,怀里窝着个乌发白皮漂亮少年,他大半张脸埋在我颈肩,紧紧缠着我。   昨夜荒唐全部一股脑涌了进来。   宿醉后头疼欲裂,我还以为酒精能让我把昨晚的事忘了。   结果所有记忆都清晰可见。   我一瞬间崩溃想跳楼。   可转念一想,我死了,我的钱怎么办。   谢让尘逐渐苏醒,他乌黑睫羽抬了起来,撞进我眼底。   “姐……”   “你还好意思叫我姐?”   我一开口,骤然发现嗓子沙哑的厉害,又疼死了。   踢了他一脚,“滚去给我倒水。”   谢让尘麻利起来给我倒水,我喝了一口才咽下干涩感。   我从钱包里掏出剩下的钱丢过去,懒洋洋靠在靠背上,“穿好衣服,滚吧。”   一瞬间,谢让尘脸色阴沉下去。   “什么意思。”   我情绪淡定,“不是说代替小北吗,他一晚就是这个价。”   他乌黑的眸子冷冷盯着我,“姐,你把我当鸭?”   “呵,不然呢。”我嗤笑,“我说过了,你真敢干,我就不会再认你这个弟弟了。”   “我谢辞盈可担不起乱伦这名头。”   他眼尾泛红,可怜兮兮来求我,“姐,求你别这样对我,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我抽了根烟,任由他主动为我点上。   谢让尘从不抽烟,也不喜欢烟味,我以前都会避着他抽。   但如果是作为一个我点的鸭,我可就顾不上心疼了。   我懒洋洋夹着烟,放入口中吸了一口,突然扣住他后颈吻了上去,强硬把烟渡了过去。   “咳咳……”   谢让尘被我放开后连连咳嗽,连眸底都浮现了泪光,耳朵也咳得发红。   “拿了钱,滚。”   对待小北我还能好心情地跟他温存一会儿,但我对谢让尘可没什么好脾气。   谢让尘刚缓了口气,一把钱羞辱般砸过来,砸在那张脸上,比扇巴掌更具羞辱性质。 ↑返回顶部↑ 第5章 执念(1 / 2)   我十来岁的时候,那时候爸妈还没离婚,但都在外地打工,家里就我、我弟跟我奶。   妈妈常常是挂念我们俩的,总会回来一阵子,有时是半个月,有时是一个月,可离去却总是一年半载。   妈妈离去前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吻吻我的额头,语气哽咽让我照顾好弟弟,等她跟爸爸赚钱回来,等她,等她再也不走可以安安心心照顾我们俩的时候。   弟弟哭得可怜至极,妈妈心肝都要碎了,她眼睛已经红了好久。   我虽然也在默默流泪,却没像他哭得那么凶,而是主动抱住年幼的弟弟,颤抖着尾音朝妈妈认真承诺:“我会照顾好弟弟,妈妈不在,我当弟弟的妈妈。”   妈妈年轻的面孔上那些痛苦与悲恸,不舍与无助,汇成了我幼时的执念。   “辞盈,妈妈爱你,爱你跟弟弟。”   好。   空荡荡的家,奶奶在给我们炒菜,我紧紧抱着弟弟,像妈妈吻我那样,吻吻弟弟的额头,哄着他,“别哭了,妈妈走了,姐姐当你妈妈。”   于是,我承担起了母亲的职责。   我弟太爱哭了,我百般纵容他,他便知道泪水对我有效。   他黏我黏得厉害,初中我去研学去了三天,回来看到那么小的一个人,蹲在地上已经哭得嗓音嘶哑说不出话了。   我听我奶说,他每晚放学都哭,在门口蹲着,哭着问我什么时候回来,说他要姐姐。   我心疼极了,把研学带来的东西一股脑堆给他,看他渐渐停了哭,有我在旁边便安心地玩着这些新奇的东西。   我弟把一个海螺放到耳朵边去听,我说会有大海的声音,他便点点头认真说听到了。   我奶不在家时,我爱偷偷攒零花钱去楼下超市买一块五一包的红烧牛肉面,煮完一碗红烧牛肉面,我给他吃,他也不吃,说不饿。   我没多想,快速吃干抹净,他便偷偷喝我的汤,被抓包了也只是说喜欢喝汤。   骗子。   东北的冬天冷得让人想死,七点钟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奶每晚都去跳广场舞,我说要下去堆雪人,他便裹得严严实实跟我一起下去。   玩累了,我想回去,又想起来门关了,钥匙在我奶那,我不知道我奶去哪跳广场舞,只好跟我弟缩在楼下长椅上。   太冷了,我冻的瑟瑟发抖,他把自己外套脱下来压在我身上,漆黑瞳孔里倒影出我冻的通红的脸。   他说,“姐,我不冷,我体热。”   我信以为真,第二天他就发烧了。   这傻子。   明明我俩忍一忍,都不会发烧的。   可他就这么傻乎乎的,自己冻失温也要把棉袄给我穿。   初中我谈了个短促的恋爱,班上有个蛮帅的男生来追我,叫程家俊,说实话他谈过挺多任,一开始我不同意。   但无奈他长得确实不错,还会跳街舞,在台上大放异彩,这种人来追我,我刚好初心萌动,也就同意了。   那时候玩qq,我俩互绑了恋爱关系,给对方特别提醒、qq空间官宣,反正仪式感拉满。 ↑返回顶部↑ 第6章 姐姐,欢迎回家(1 / 4)   京何旭见我沉默,了解我脾气,也不再多说。   我跟谢让尘分不开。   从小到大,他几乎占了我全部时间,我不管是微信还是支付宝,密码都是我加上谢让尘的生日,家里也塞满了他的东西,遍地都是他的痕迹。   因为这不讲道理的血缘关系,我的生活理所当然长了个瘤子,分不开,无论是什么层面,姐弟,总归是世界上血脉相连得最紧密的。   出生时躺过同一娘胎,所以出生后也躺在一起。   我的心脏都跟我弟连了一半,舍弃了他,我受不了。   哪怕他现在变得这么混账,我也不可能真跟他割得干干净净。除非我不姓谢了,抽干一身血,才能摆脱这作孽的缘分。   要是谢让尘能正常点儿,我也不至于这么闹心。   从他们班出来,今天周五,他们又该放学了,好多家长都等孩子一起回家,我没去找谢让尘,直接跟京何旭回家了。   我让他陪我收拾东西,这几周我想去我朋友家住。   他开玩笑道,“去朋友家住都不肯来我家啊?”   我左右一想,这段时间确实冷落他了,况且经过小北那事儿我也不敢去快活了,索性去他那儿住个两三周。   京何旭又惊又喜,缠着我去商场买了好多日用品。   我看着他推着的购物车里东西满到溢出,道,“用不着吧,我出租屋也有,带来就行……”   “以前的东西都旧了,”他又半是撒娇来搂住我,“何况,我就是想让你身上穿的、每天用的,都是我挑的。让外面的人见识见识你男朋友的品味,好少些人蛊惑我女朋友。”   我忍俊不禁,“谁来蛊惑我啊,谁不知道京总是我男朋友?他们敢来勾搭我吗?”   京何旭噗嗤笑了出来,“谁知道,我不管,我好歹任性一次你还不顺着我?”   是啊,以往京何旭性格成熟理智,很少会有情绪作怪的时候。   我欣赏他的冷静,也乐于包容他偶尔的任性。   “那走呗,我再推个车……”   二人说说笑笑勾勾搭搭往外走。   有时我甚至想,倘若谢让尘没那么依赖我,我或许就真跟他结婚了。   这对我的事业大有裨益,至于家庭,或许我心底也是有些渴望的。   我爸只顾着打钱,还不够我吃喝,一会儿说我该去打工、历练,一会儿说他想我了,让我去看看他。   他自己开了个工作室,其实自己过的蛮逍遥,让我去他那儿玩,就给我买几千块钱的运动耳机、几百块的水杯,但很少给我实打实的钱。   生怕我脱离控制了,又想让我有钱给他养老,一天到晚的说教让我这暴脾气起来了,吵吵了几句我爸反手就一个耳光扇过来。   我也不能说很少被扇耳光吧,但还是一股火,砰地砸上门,此后不论他怎么给我打电话我都极少去他那儿。   我妈那边更不用说了,我煎熬地等待她送来的为了不彰显偏心的“爱”,得到了又觉得,也就那样。   太空了。   那些关切、那些示好,里头其实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我没汲取到一丝暖意,反而彻骨的冷,冻得我骨头渣子都发僵。 ↑返回顶部↑ 第7章 负担(1 / 3)   我无力地闭了闭眼,心脏阵阵抽疼。   “谢让尘,我也受不了。”   “我接受不了和亲弟接吻、做爱,你还小,可以胡闹,但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你知道这是乱伦,我却觉得这是在犯罪。”   “我接受不了别人对我指指点点,更怕爸妈知道后会如何绝望崩溃,跟你在一起,所有人都会觉得这对姐弟不伦不类,会觉得恶心、龌龊。   那样我的名声、地位全都毁了。”   谢让尘声音发颤,“那我当你的情人。不会让任何人发现……”   “谢让尘,你就这么廉价吗?”   我,“当情人,这话你说出来都不羞耻吗?你知道什么是情人吗?我对待情人,跟对待炮友没什么区别,睡完就扔,不会有任何感情。而且我会跟别人结婚、谈恋爱,而情人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我,纯当我按摩棒,你乐意吗?”   “……”   谢让尘不知廉耻道,“我愿意。”   我冷笑,“我不愿意,滚。”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愿意。”   我直接大力甩了他一耳光。   没有一点儿收手,力道大到他整张脸都偏过去,闷哼一声。   连手也阵阵发麻,我刚要落下手,   谢让尘突然牵住了我的手,牵引着我的手往他脸上放,跟狗一样讨好似的蹭了蹭我的手。   我觉得他这反应太变态了,想抽回手,却被他手死死扣着,不禁破口骂他,“谢让尘你大爷的,天生贱骨头吗?”   谢让尘黑眸很安静地听我骂他,“你如果说是,那就是吧。”   “放开。”   他放开了,我反手另一巴掌就甩过去。   这次我迅速收回手,不让他有发病的机会。   他毫无防备,被扇偏过脸去,疼得眼眶渗出生理泪水,乌黑的头发凌乱地遮住了眼睛。   我看不清他在想什么,心底越发膈应、毛骨悚然。   “好疼。”   他喃喃道,好像受了委屈,想像小时候那样寻求我的抚慰。   我可不敢安慰他,索性把行李箱丢地上,冷眼相对,“我不吃这套,东西我不带了,滚开。”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少年湿红的眼眶落下,浸湿了纤长的眼睫毛,乌黑的瞳孔更显黑得透不进光,一个劲儿盯着我。   不用言语,我就知道他心底的委屈。   太眼熟了,多少次他在我这儿、别人那儿受了委屈,都哭得这么惹人怜惜,扑到我怀里,求我拥护,让我心疼。   “姐,没有你,我去哪儿啊。” ↑返回顶部↑ 第8章 自慰(微H)(1 / 2)   一路无言,我打下车窗,任由渗着寒意的夜风吹进来,胡乱垂刮头发。   “何旭,别多想,”我尝试解释,“他只顾着关心我脚上伤,一时心急……”   京何旭沉默地开着车,一句话都没回。   我心里更烦了,那种好像伪装无效的感觉,让我倍感受挫。   我忍不住脑补出好多京何旭发现我跟亲弟之间不伦之恋的画面,心情更差了。   直到车开到了他家楼下,他刚要下车,我忍不了了,脑子一嗡,没有什么感情完全试探性地扯住他领子,吻了上去。   对方显然一惊,但震惊过后便顺理成章地迎合起来。   我闭上眼睛深深吻着面前男人,很有技巧地勾着他的舌头,娴熟地套用着过往模板,脑子里却在想,还好,他应该是没察觉到。   气喘吁吁结束后,他问,“今晚要做吗?我家有套。”   说实话,有点想。   但我对他湿不起来。至少现在都没感觉。   但最后我还是很他做了,这种时候,一顿肏比别的解释都顶用。   床上他给我舔了以后舒服多了,后面的事儿顺理成章。   结束后我俩都去浴室洗了个澡,他家有两个浴室,他本来想跟我一起洗,被我婉拒了。   不舒服,哪怕都上床了,我还是不习惯跟他一起洗。   虽然小时候我老是跟我弟洗澡,但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我总觉得尴尬,不适,甚至犯恶心。   冲完凉俩人窝在一起,我头发还是半干不湿的,他说我这样会面瘫,我懒得吹那么干,便说面瘫好啊,装逼方便。   京何旭无语了,但又很高兴,跟我腻腻歪歪了一会儿,临睡前提前把明天规划好,“明天一天都是属于我们的,先把日用品放好,我女朋友的东西都搬进来,下午再去搓顿火锅……”   我听的犯困,敷衍地嗯嗯几声就睡着了。   *   “啊……没顶到、深一点……”   深更半夜,床上的人半倚在靠背上,手边放着正播放着一段女声轻喘颤叫的录音。   男生另一只手探入被子下起起伏伏,情动地哑着嗓音唤道,“哈……姐、姐……谢辞盈……”   坏姐姐……   荡妇。   “京何旭……”   录音沙哑着嗓子叫情夫,谢让尘自慰的手猛然重了些,他好像遭受了很大的痛苦,弯下腰闷闷地哼了一声,喘息声透着难以遏制地混乱。   男生泪水忍不住落下,仰着头从下颌滑落,紧紧咬着唇,内心浸满泪水与苦汁。   录音无知无觉地播放着,她放浪形骸地呻吟着、一次次唤着情夫名字,动情极了。   阴茎硬的难受,发涨,他把姐姐的胸罩放在鼻尖,鼻尖尽是她的气息,谢让尘低下头像狗一样迫不及待嗅闻,唇齿间溢出些许呻吟。 ↑返回顶部↑ 第9章 冷战还得一起回家吃饭(1 / 2)   我晾了谢让尘三周,期间谨慎地把电子设备都换了一遍,顺便卡了拔了,却不知道他上哪又搞到我联系方式。   十点二十一他们晚修一结束谢让尘就来骚扰我,我拉黑了不知道多少了号,他还能像批发账号似的搞到新号。   最后我没招了,气笑了,【谢让尘,你是想我一辈子都不回去吗?】   对面彻底寂静了。   此后也没再换号骚扰我。   终于他期末区统考,快要放假了,我成天跟京何旭厮混,恰好事业受阻,在他又一次提出什么时候结婚时,我头一次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我一个没背景没钱的底层穷鬼,能混到这位置已经算是顶了天了。   再往上需要的人脉、资源,都不是我或者京何旭能牵过来的,哪怕我再笑脸逢迎、再给人家当条狗哄着劝着,把尊严搓泥里、穷尽全力,都够不到天。   我应该知足。   现阶段已经够我洒脱活一辈子了。   但我舍不得。   我想往上爬,我如果是个知足的人,就混不到这位置了。   再往上爬,我就得要京何旭他妈给我搭线。   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帮我啊?   我随意倚在床靠背上,抽了根烟,不疾不徐吐了口烟圈,胳膊挂在男人肩上,撩起眼皮,“结婚没人比你更合适,我在考虑呢。何旭,别怪我之前一直推辞,为了我们未来,我不想那么鲁莽决定,这样对你、对我都太不负责任了。”   京何旭早就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闻言,心跳漏了一拍。   他脑子正常,读懂了我的意图。   “阿辞,”他眼底慢慢盛满笑意,“你可算给我这个机会了。”   我虚伪笑笑,我真喜欢京何旭这点,揣着明白装糊涂。   长烟渐渐烧尽。   脑子里想法逐渐清晰。   结婚可以拖,订婚要提早。   *   谢让尘总算听话了,安分了好一阵,我心稍微舒缓了些。在想已经学期末了要不要帮他搬行李,顺便接他回家。   但左想右想,还是算了,请人去帮他搬吧。   结果刚请好人我妈就打来了电话,对面的女人语气温柔,好像以前轻视我、怨恨我、尖叫着辱骂我的人不是她似的。   “你什么时候回家看看啊,妈妈想你了。”   我一边夹着电话一边吃薯片,“我公司有事,回不来。”   “盈盈,你弟也不回来,你也不回来啊……我今天做了一大桌子菜,我一个人也吃不完,那不就浪费了。……回来陪陪妈妈好不好?”   我印象里,离异后她从未对我这么温柔过。 ↑返回顶部↑ 第10章 饥饿感(1 / 2)   他主动向我低头,虽然只是很短的一句。   “知道错了就好。”   不管知错了还是怕了,我都累了。   我掠过他,谢让尘却跟上我,轻轻牵住我的手,我微微一顿,欲发作,他卡着我要怒的点儿低声道,“只是牵手也不可以吗,姐,我又不做什么……以前我们就是这样的。”   我侧眸,瞥见他紧张地抿着唇,乌发下的漂亮的眼睛垂着,我又心软了。无奈地由着他。   我小时候总爱他仰着头满眼都是我那副又可怜又可爱的样子。   他的眼睛太过漂亮,黑白分明,尤其哭时,水光荡漾,从眼眶一颗颗淌出来,让我恨不得把一切都捧到他手心,让他别哭了。   现在他的眼睛还是很漂亮,可投向我的眼神却总叫我毛骨悚然。   我牵着他手走去麦当劳,其实应该习惯的,以前我就总拉着他去。   但自从发生了那种事后一跟他有肢体接触我就浑身发毛,此刻牵着他,也觉得分外不适。   可看他老老实实的样,我又不忍心拒绝。   明知应该掐灭他哪怕一丁点的幻想,明知继续下去失控后不堪设想,我还是自欺欺人想,他只是还不懂,他只是太小了。   我没有别人,只有个让我怎么也狠不下心的弟弟。   在麦当劳我随便吃了点儿,他也坐我对面慢慢吃薯条,头半垂着,碎发都有些挡脸了,整个人蓄着一股病殃殃的味。   过去了好几周我才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状态,比前几周见时精神头差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我主观感受,只觉得他瘦了不少,心脏一下下抽疼。   “谢让尘,这几周怎么吃的饭,瘦不少。”   谢让尘心跳漏了一拍,捏着薯条手指发紧,被暴风灌雨之中忽然抽开了河堤似的。   他竭力遏制住几乎溢出的情绪,垂着的眸底尽是风雨交错。   “没有。”谢让尘平静道,“这些天我都是正常吃的,平时和朋友去打打球,运动量太大了吧。”   “哦,那过得不错。”   “……”   他过的一点都不好,她那么狠心,一次次在他深夜无比渴望想念她的体温时把他拉黑,又放出狠话威胁他一辈子都不回来。   那就是要彻底抛弃他的意思,他的姐姐,没有留给他一丁点余地,就这么抛下他和一片狼藉。   他这些个日日夜夜都快疯了,每晚在她床上像个发情期永不知足的狗一样闻遍了她的气味,脑子都要疼爆了、发胀、发闷也塞满了她的面孔、无休止地冒出来……   直到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沾染上他的气味,直到他发现她的气味正在渐渐淡去,那种怎么也抓不住的感觉让他惶恐、不安、焦虑又痛苦。   她是骗子,她说过一辈子爱他,说过一辈子都不会抛下他。可转眼间就把这些忘的干干净净,独留他揪着指尖已经过期的誓言茫然失措地徘徊原地。   她难道就不知道吗,他的世界从很小的时候就塞满了她、她霸道地挤走了所有人。   在他还那么小的时候,家里没有爸爸妈妈,所以他以为的家人就只有她和奶奶。   所以之后奶奶去世后,他的世界就只剩下一个姐姐。他要姐姐牵着他的手,这样哪怕闯过风雨贫穷病痛等等的一切苦难他都无所畏惧了。   只要能紧紧与姐姐相拥,他就觉得这个世界依旧天光大亮。好像现在明明拥有着一些东西,但谢让尘觉得那些不是他的,是在他饿了好久已经靠姐姐不饿了的时候,突然强塞过来的。 ↑返回顶部↑ 第11章 离断(1 / 1)   今晚在我妈家住,我本来不太乐意,但架不住她再三要求,最后只得妥协。   这次我睡在上铺,被子很久没换带着一股潮湿的味道,但还是柔软的,我静静盯着黑暗,好像回到了我还一无所有只剩个弟弟的时候。   那时候穷的只剩下爱了。   而今有机会了,谢让尘不可能一辈子缠在我身上,但他比我小五岁,他刚进社会的时候他姐已经摸爬滚打好几年了,我得给他铺好路。   我拴不住他翅膀,也不想拴着他,只想站的高点儿,让他踩在我肩上飞高点儿。   至于其他的,他那些不安分的念头,我为了我自己,为了他,也不敢让它成真。   我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人。   我他妈是害怕啊。   *   翌日一早我拎了个包走了,这家里没什么我需要带的,但谢让尘又跟上了。   我妈这次站在家门口,没再说什么。   我走到一半停留下脚步,回眸瞥她一眼,久久难以忘记那一幕。   女人目光呆滞,胖肉垂下,油光发亮,眼袋很重,她老了,发丝都抽出银色,好像在看我们,又好像什么也没看,眼神空空的。   她静静地站在门口,跟个死人也无差别。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她从那么年轻而布满泪水的眼睛到如今,像根无所依傍的野草,   走了多少,每一步是怎么踏的,在广州这地方到底舍弃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心脏某一刻塌陷了一小块,滞痛一浪接着一浪攀上。   收回眼神,我又没什么可怨的了。   拎着双肩包,一步一步,不再停留,朝着她相反方向走了很远。   我难道要怪她偏心?   离婚后我既然跟了我爸,她就没有义务爱我了。   我在鞍山那些年,我弟一直跟她生活。时间会填满一个人的心,哪怕曾经她心里一直留有我的位置,可慢慢的,那块部分一直空缺,于是留给我的地方开始渗透、蔓延,最后明明白白填上了另一个人。   她给我夹菜、说我太瘦了,也曾跟我肩并肩出去溜达,她一边骂我一股烟味、一边又无数次在洗衣服时掏出兜里我忘拿的烟盒,安安好好地放在桌上。   我的妈妈,她明明是爱我的。   只不过,她对我的爱,太少了。少到我才刚开始渴望,就已经一滴不剩了。   可我到底哪来的立场,厚不要脸地质问一个本来就不该那么爱我的人。   为什么偏心弟弟,为什么给我的爱那么少?   楼道光影交错,从窗口处投下斑驳的光痕,明媚、破旧、荒芜又美丽。老楼年久失修,充满一股愁苦的味道,水泥楼梯被踩过无数次还好端端挺着、泛黄的墙壁零星贴了几张上门开锁小广告。   我曾无数次踏足这里。   如今走出这里,彻底走出我妈的家。 ↑返回顶部↑ 第12章 订婚(1 / 2)   又是一年冬。   我喜欢冬天,如果是在鞍山就好了。   外面会有股特别的、寒冷的风的味道,可因为辽宁的孩子对此熟悉,于是就变得热络。   我给谢让尘找了个家教,谢让尘听话跟着一对一老师学,成绩逐渐提上来了,我心也放下去了。   他高三了,按照现在提分趋势,家教老师跟我说他考个本科是没问题的。   我跟京何旭也开始筹划起订婚事宜。   他已经跟他家长那边打过招呼了,今晚我要去见他爸妈,虽然作为我上司我经常能见到他妈,但他爸我还是第一次见。   不是我以为的双强联盟,而是个清瘦又薄弱的男人。不多话,只静静伴在我上司身侧。   他家保姆做了一桌子菜,我坐在桌上,对面就是我顶头上司,我基本没怎么动筷子,坐在那儿赔笑着,面对这老东西恶心得我吃不下。   我上司慢悠悠抿着茶,“小辞,你跟何旭挺合适,你们俩都还年轻,携同共进,前途不可限量。我一直看你做事踏实,只不过还太年轻,之前没把你拔上来,是想让你多磨练磨练,我知道你面上不说,心里是不服气的。但既然是要跟何旭在一起了,我也会把你当半个亲女儿对待,往后有什么事儿尽管向我提,别藏着掖着……”   我,“妈,我怎么会对您有怨言,您给我机会历练,尽心尽力栽培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她笑意深远地望着我,满意点点头,“清远,去给我拿瓶柜子上的茅台下来,我跟小辞喝几杯。”   他爸依言去了。   我心里直犯呕,这老不死想喝死我吗,每次一有酒局就让我挡酒,上次喝了个胃出血连工伤都不给我算。   京何旭,“妈,要不算了,辞盈今天胃不舒服……”   “年轻人怕什么。”京彻横他一眼,又笑眯眯看向我,“你胃不舒服?”   我知道,她在驯我,故意让我低头。   这老东西压根就瞧不起我的背景,之前跟京何旭谈的时候她就没少给我穿小鞋,后面没招了发现我真有可能跟她儿子结婚才渐渐开始对我上心。   我忍下屈辱感,笑了两声,“没事,妈,想喝多少我都陪您喝。”   京何旭在桌下攥住我的手,我没看他,平静抽出手。   “哈哈哈哈,年轻人就是好。我老了喝不了多少,就以茶代酒吧。”   这老贱货朗声大笑,闻言我心沉下去。   虽然早知道这老东西不要脸,但听到这话我还是一股火冒上来。   真他妈想一巴掌呼上去。   一杯接着一杯酒倒过来,老东西喝茶越来越精神,我喝得越来越难受,还得硬撑着陪她聊天,只好多吃点儿肉缓解一下。   红烧肉刚入口,一股油腻感涌上来。   作呕、恶心,差点吐了。   我强忍不适,慢慢咽下去,直到满口软腻散去。   她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我哪怕吃到肥肉还面不改色。   这老东西像变态一样又给我夹了一块肥肉。 ↑返回顶部↑ 第13章 允诺禁忌(1 / 3)   刚一下车我忍了好久的恶心终于一拥而上,胃里翻江倒海,我恶心得要命,提前给谢让尘发了条消息。   【下来接我】   那边很快回复【马上】   我扒着电线杆子吐了个昏天暗地,冷汗直冒,半条命都要耗没了,胃阵阵痉挛得疼。   所幸我平时吃吃喝喝,没什么胃病,不然早被京彻搞死了。   “操。老傻逼。”   我用冷水漱了漱口,嘴里冷的要麻了。   我蹲在路边,想抽根烟,又发现打火机没了。恨的要死,但又觉得如果明天她看顺眼了我,也挺值。   谢让尘很快下来了,他匆匆忙忙赶过来,见我晕红着一张脸,立马清楚这是喝了多少。   我喝酒一般不上脸,只有喝到完全超出阈值才会从脖子到脸都红一通,不仅如此脸、脖子、胸口都会发烫。   忽然有人从背后搂住我,我一怔,才闻到一股说不上来的很自然的淡香,总之是熟悉的,便迟钝地被他抱起来。   “啧,别抱我了。”我挣开他胳膊,“扶我上楼。”   他扶住我,闻到我身上浓重的酒味,“姐,你被谁灌成这样。”   “关你屁事,小孩子家家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我不想把这么糟心又耻辱的经历说出来。   谢让尘也不生气,“好,我背你回家吧。”   我也懒得走了,“嗯”了一声,他弯下身,我蹬上去,直到确认我搂着他脖子才背起我,往楼梯间走。   隔着一层冲锋衣,他身上的味道跟我的味道极为相似,都是用同一家洗衣液洗的。   他步伐很稳,慢慢背着我回家。   “姐。”   他叫我。   “嗯?”   “没事。”   “……”   “你明天又要头疼了。”   “我知道。”   “为什么。上次喝胃出血后你不是说过不会再喝这么多了吗。”   “哪能真不喝啊,都是骗你这种小孩儿听的。”   他不吭声了。   “谢让尘,你赶紧长大吧。离我远点,去别的城市最好,上海就挺不错,竞争压力大,但机会也多……你是我弟,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弟弟,可心肝儿的疼啊。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钱、人、物,你姐我都能给你赚来……” ↑返回顶部↑ 第14章 姐姐我渴了(H)(1 / 4)   “叮——”   电梯门豁然打开。   “记得下去买瓶啤酒啊……”   “行行行知道了。”   我头皮发麻,立刻往后扯,他还伸着一小截嫣红舌尖无意识追吻。   “是小尘吗?”外面人微微一愣。   【男主视角预警】   *   “是小尘吗?”   舌尖发麻,我恋恋不舍抬眸。   迎上外人,勾唇,“嗯,李叔,我带我姐回家。”   “哦……”   李叔半信半疑看着我们这对缠成连体婴的姐弟。   他会觉得,我们是在偷情吗?   他在想什么我其实一点都不在乎,但我还是随便找了个借口,   “我姐喝多了,走不动路。”   “哦,这样啊。大晚上的吓我一跳,还以为……”哪对小情侣打野战呢。   “……”   他终于走了。   我正幻想是不是可以继续,就听姐姐无情道,“谢让尘,我要下来。”   我依言照做,她看上去很累,疲软地开门,什么都不在意倒在沙发上。   我好想知道她今天见了什么人、跟什么人说过话,又是被谁灌成这样。   可她不愿意说。   没关系。   我总有办法知道。   我褪下她身上的冲锋衣,她阖眸,累的厉害,不因我动作而有所反应。   她里面只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   我停了好久,都没敢再继续动作。   该怎么做。   喉咙发紧,耳廓发烫,“姐。” ↑返回顶部↑ 第15章 姐姐会觉得我像狗吗?(H)(1 / 2)   我猛然从被子中探出来,重重呼吸着。   压抑着勃起的欲望,我起身去厕所,褪下衣物,掀开花洒,胡乱用冷水冲着头发、脸,身体每一处灼热的地方都被冷水冲下。   脑海却不断浮现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画面。   克制不住,手指抚上挺起的性器,上下随意撸动着,龟头前段渗出液体。姐姐,姐姐……我重重喘着,身体倚在冰凉瓷砖墙上,冷水怎么也冲不掉压抑已经的欲望。   水从身上流下去,顺着腰腹,引入小腹、性器,头脑的热量逐渐消退。   手指不断上下撸动、愈发多带着咸湿气息的液体流出,浸入指缝,黏腻又恶心。我却可耻地为之兴奋,在脑海里全都装满那张脸后,身体的反应格外明显,欲壑难平地硬挺着……   修长手指不断撸动着阴茎,我身体颤抖,兴奋的情绪、湿软而涩欲的感觉奇异地笼潮整片心口,我一次又一次叫出她的名字,好像发情期正不知廉耻地跪在主人面前、渴望地祈求给予的狗。姐姐会觉得我像狗吗?她会觉得恶心吗?   眼前景象虚化失真,我昂着头,脑子混沌,“……啊、呜。姐……姐姐……”声音痛苦又欢愉,胸膛剧烈起伏,喉结不断做着吞咽的动作。   冷水浸透头发,湿黏在眼前,于是我什么也看不真切、辨不清楚,只知道世界被水淹没,顺着鼻梁往下,   我想起了被她扣着脖子强硬洗头发的时候,姐姐粗暴压着我,喋喋不休在耳畔又骂又劝,“别动了!我又不是要淹死你……”   她也光着身体,有时会把挣扎的我一把按在怀里,姐姐发育的晚,胸口除了特有的香味以外没有什么柔软值得人渴望的。   可我还是不敢挣扎了,似腌臜之地的囚徒 ,被欺负着又无助的顺从。   水从花洒粗暴地打下来,我们两个人都被淋湿了,她一点都不在乎,又黑又长的头发湿淋淋地披肩膀或胸前。   我被压在那片窒息又潮湿的头发中,呜呜咽咽哭喘着也不得解脱,只好乖乖被她一会儿搓着头发、一会儿揉着眼睛。   有一瞬间我以为我会窒息。   有一瞬间我以为我会永远滞留在那一刻。   可转瞬意识回笼,一瞬间剧烈的快感过后,除了喘息更重了些,什么都没留下。   *   【女主视角预警】   昨晚那一遭没白费,京彻果然明显对我重视起来了,她以往轻视我、防着我而不让我接触的那些事儿那些人,在这周都陆陆续续带我参加那些内部局。   我知道,她要带我在那些人面前混个脸熟,她要抬高我的价值。   哪怕她铁定偏心她儿子,但也清楚自家儿子是个什么货色。   他成熟,稳重,有能力却并不出彩。至少完全没法跟她自己比。   京彻只能寄希望于我忠心耿耿辅佐京何旭。   我这段日子显然要收敛点儿,于是火速断了跟小北的联系。   他在电话里又哭又闹,“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就给你当个暖床的,你不是爱看我跳舞吗?那我天天给你跳,跳到你腻了为止。你要是嫌我太招摇不想我再直播了我就退网,就当你一个人的情弟弟。谢辞盈!你是我第一个大姐,我初夜都给你了,跟了你后也没想过再跟别人,为你守身如玉,你要是嫌我贵我给你打折就是了……”   我,“你还是重操旧业再捞个大姐吧。”   “我舍不得你……”   我表情渣的坦坦荡荡,“舍不得我的人多了去了,要是我睡过的每个都像你这么死缠烂打,一间酒店都不够装。”   我说的实话,毕竟有了点儿权到处都是给我送人送钱想跟我搭关系的。 ↑返回顶部↑ 第16章 姐,好冷,不要推开我(1 / 2)   手机在兜里嗡响了声,我接了电话,那边儿京何旭言,“过年你鞍山吗?你还没带我见你家长呢。我们订婚是订在年前吗?”   我随口问,“我要回鞍山的话,你跟着来?”   他在那旁停顿几秒,“可以。”   我倒是诧异,他乐意跟我跑鞍山一趟,我都不乐意跟他跑潮汕一趟。但转头想京何旭好像最近本来就得去大连收批货,顺道去鞍山也没什么大不了。   “哈,算了吧。我今年不回去,年后订婚呗,这急急忙忙赶得很,年前我抽空带你去见我爸妈,他们俩挺好说话的,到时候穿体面点儿,说话大大方方的就行……”   京何旭挺高兴,“好,我不给你丢脸。”   他开始抒发情绪了,“我好想你,这几周都没见到你人影,知道你是去被我妈带着应酬了,但也不至于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吧……”   我懒得听他说这些废话,又不得不哄着来,“太忙了嘛,每次我都喝个烂醉被抬出来的你还指望我在梦里给你来电话啊。我这些天没见你也可惦记你了,但我不是为了咱们未来着想吗。”   “乖啊,等忙过这一阵子就好了,年前事都多。”   他又说了好多,等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也不耐烦了他才拖着挂断电话。   我不得不感慨人真是会变,京何旭以前都不是这样的,哪有这么多事儿。   以前我就喜欢他事少、稳重的性子,现在倒越来越赖着我了,我是他爸还是他妈?   翻下手机,又周五了,我数着谢让尘期末考的日子,好像就这几天。   我吃饭一般都叫钟点工上门做菜或者叫上朋友出去吃,只有谢让尘在家他会主动下厨,要不然就是来几桶泡面凑合凑合。   反正不管是脚踩的泡面还是现擀的拉面我都无所谓,大多数情况下图个饱了就行。   谢让尘他们周五晚上五点半就放学了,他搭个地铁二十多分钟到家。我请了个钟点工阿姨回来做好三菜一汤,瘫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刷推特。   智能门倏然发出“滴”的一声,ai女声提示“已开锁”。   “姐,回来了。”   我,“赶紧进来,冷死了。”   门外一片寒气扑过来,我就穿了个针织开衫毛衣,在家本来暖气开得足,不觉得冷,但外头冷意吹过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谢让尘很快关上门,褪下我买的黑色羽绒服挂在挂钩上,里面又是件黑白校服秋款外套。   他换上跟我同款的鲨鱼拖鞋,凑过来用脸蹭了蹭我的手,怪可怜的,“姐,外面好冷啊,我脸都冻疼了。”   他脸本就冷白,此刻被冻得微微泛红,我把手贴上去一瞬间就被凉透了,后悔把温度传给他,自己手又冷了。   “冷就出门戴口罩。”我简单粗暴推开他,“别唧唧歪歪的,滚去吃饭。”   谢让尘“哦”了一声,“应该让我做的,姐你不是更喜欢吃我做的吗?”   我道,“我还没那么大脸,让一个高中生给我做饭,传出去以为姐姐在家虐待弟弟。”   我又问,“你考试了吗?几号放假啊。”   谢让尘,“姐你都不关注家长群消息吗,今天考完了,三十号放假,到时候宿舍要搬东西,你开车接我吗?”   “别人家长都会去接。”他垂下眼,又似有若无补充道。   我,“。行,那我也去。” ↑返回顶部↑ 第17章 姐,那你操我吧(1 / 4)   最后我俩一人提俩大袋子回家,我胳膊都快抡不下了,苟延残喘可算回了家。   “我操重死了。”我一回家立马骂骂咧咧把东西一丢,活动活动筋骨。   谢让尘却完全没受影响,不仅把我丢地上那一坨东西提进去,还贴心地过来给我捏肩。   我扒拉开他手,他就又死皮赖脸黏过来,   倏然兜里手机突然震动一下,我翻出来看了眼信息,京何旭发过来的。   【辞盈,你什么时候带我见你家长呀,我好想你,到时候我们结婚就能同居了吧】   谢让尘瞥了一眼,我能感受到他身体一瞬间的僵硬,转瞬又把目光不着痕迹地移开。   但他贴过来的身躯微微颤了一下,攥着我腰的手臂搂得更紧。   我不知为何心跳加速,怪异的紧张不安。   手无意识扣了扣大拇指,我垂眸自然地回了条消息【下周。】   他看到了。   “真的吗?”   谢让尘似有若无贴着我耳后皮肤,对我亲密耳语。他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   我道,“下周见你姐夫记得礼貌点儿。”   姐夫。   骤然,我感到耳朵一热。他张口含住我耳垂,细细吮吸。我一激灵,耳畔转瞬传来暧昧又好似怨鬼般幽幽的低语,“姐,你跟他订婚是想逼死我吗?”   “谢让尘。”   我警告道。   “我错了。”   他一点都没有悔过的意思,只堪堪放开了那只被舔的酥麻的耳垂。   “你会跟他同居吗?”谢让尘嗓音沙哑,好像狗一样在细细嗅闻我颈肩的味道,充满了不安与恐慌。   我被他闻得毛骨悚然,“放开,到时候我又忍不住抽你……”   “同居了以后会做爱吗?姐,他也会给你舔吗?你跟他上床舒服吗?他舔的有我厉害吗……”   他反应越来越变态,甚至从后面用力咬住我肩膀,想发了疯迫切留下痕迹一般。   我娴熟反手就是一耳光抽过去,有一瞬间真想把他顺着下水道丢出去。   我迅速站起来,脑子才冷却下来。   深呼一口气,冷下脸,“谢让尘我是你姐,这是你该问你姐的问题吗?我跟谁上床还要跟你报备?反正不会跟你就得了,别他妈闲操萝卜淡操心。”   倏然,有少年很轻又很痛苦的哭声从被扇红的脸那侧传来。   我正欲软下语气,却听他道,“姐,你操我吧。”   操。 ↑返回顶部↑ 第18章 谢让尘,你是在威胁我?(1 / 3)   十五岁那年,我考上了鞍山一中,全市最好的重点高中。   我妈来过几次电话,但电话内容大概是谢让尘怎么总是精神不太好。   她抱怨他不像小时候那样听话,成绩也差的一塌糊涂,根本就不把心思放在学业上。焦虑谢让尘能不能考上个好高中,想让我出出主意。   我听着,“别给他太大压力,多让他出去走走。”   过了一周,我妈又打来电话,这次电话里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   “盈盈我好害怕啊,昨晚我陪你弟去江边,我害怕他要跳下去,一直偷偷跟着他,他这是怎么了,总是不说话,有的时候手又抖得拿不住杯子……”   我蹙眉,“不会吧,我上次跟他来电话感觉他没什么问题啊。”   “我在想,你弟弟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啊?”   这不扯淡吗?   “……妈,你实在不放心,去带他看个心理医生呗。”   后面,就没有后面了。   我中途给谢让尘发了条消息,   【你在学校好好学,至少也得考个公办高中吧】   那边很快回了个好。   我放下手机,就当这事儿翻篇了。   直到现在。   过往种种织成一张网牢牢禁锢我。   哪怕这是一种惺惺作态,一种寻求怜悯的手段。   但我已经无瑕鉴别了。   我喉咙发紧,齿关战栗,说不出半个字。   谢让尘仰着头,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伸出双臂环绕住我,却让我生不出半分抵抗的力气。他把头缓缓枕在我小腹,随着呼吸,喷洒着气息透过布料。   传过来的温度更像虫子,密密麻麻蠕动渗透。   无力到胸口窒息。   我拿他毫无办法。   我终于清醒认识到,谢让尘太会清楚怎样拿捏我了。   而我,束手无策。   他攥着血缘这条桎梏,牢牢裹住了他,也牵制住了我。   “谢让尘,你是在威胁我?”   我听到我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是颤的。   “你说是就是吧。”他细细感受姐姐的温度,舒服地喉咙里滚出猫似的哼声,眯着眼愉悦极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