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死对头每天都想标记我

第92章 (1 / 4)

  窗帘是拉着的,只有缝隙处漏进来一线白光。   这似乎是一间观察室。   一张窄床靠墙放着,床头柜上搁着消毒液和棉签筒,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医用酒精气味。   “你干什……”   话没说完。   阎少昀的手指按在他的肩头,另一只手扣住他后脑的位置,让他整个人微微前倾。   谢情的脊背僵住。   换作以往,这样的肢体接触足以让他条件反射地挥肘反击。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防备的弦似乎松了一点。   是逐渐熟稔的气息,是那些争吵间隙里偶尔流露出的真心,还是别的什么——他说不清。   他只是觉得晕。像被青梅味的信息素裹住了整个颅腔,意识在某个临界点上摇摇欲坠。   阎少昀的指腹贴上他后颈阻隔贴的边缘,用力一撕。   腺体像被剥去了最后一层铠甲,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温热的唇压了下来,落在颈后的腺体上。   ----------------------------------------   第116章 怎么这么甜   那片温热的唇压在后颈腺体上的触感很轻,像某种试探性的烙印,时间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信息素不会骗人。   青梅味的气息从接触点往皮肤深处渗,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窜进脊髓,再从脊髓涌上颅顶。   整个人像被浸在温水里,四肢的力气在那几秒内被抽走了大半。   谢情的肩胛骨撞在身后的墙面上,后脑勺磕上冰凉的瓷砖,这一下把涣散的意识拽了回来。   他抬手推上阎少昀的胸口,用了十成的力气。   阎少昀被推开半步,脚跟在地面蹭出一声短促的摩擦,站稳了,没有再往前。   “你发什么疯?”   谢情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尚未散去的气息紊乱。   后颈暴露在空气中的腺体还在发烫,被撕掉阻隔贴的位置尹隐隐刺痛。   他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攥成拳垂在身侧。   “你这是性骚扰!”   阎少昀站在他面前,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线白光刚好切过他半边下颌。   他的表情沉着,眉眼间没有任何冒犯过别人之后该有的歉疚或心虚,甚至连敷衍的解释都懒得包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