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做 作者:沉深谂 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们在众人面前做爱 ======================================== 第1章 (1 / 2)   楔子   她在这间不大的阁楼里已经被关了半年,终日只能趴在身下这张两米大的双人床上。连日的承欢终于叫她疲惫不堪,她微弱地呼吸着,一动也不愿动。   要是放在半年前,屋外面这样天高云深的风景,她随便盯着一处,就能画好久。也会没有理由的在落笔间隙想起某个男人后,勾唇轻笑。   而现在——   她只能守着回忆,任人肏弄。   【一】   温阮被人从画室里拖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前的事情了,此时她还坐得端正,看似在听班主任讲话,实际上两只眼睛一直盯着放在桌上的纸头,右手写写画画,笔尖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这应该是很重要的一堂课,讲的是决定她们人生命运的大考——性能力评级。   可她看起来并不在意,仍和往常一样,我行我素地做着小动作。   “温阮!你不要以为你功课学得好就可以肆无忌惮。”在讲堂上正喋喋不休的班主任忽然瞥见她,颇为严肃地走到她面前,从她用来装样子的课本下拽出她刚藏好的小纸片,往旁边一丢,斥责道:“我都和你说多少回了,你怎么还想不清楚?这次没考好,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这个评级考试的大致内容,她曾在一些所谓的书籍里看过两眼,懵懂地有了认识。女同学们也曾激烈讨论,总在她耳边灌输所谓‘性事’的技巧经验。所以光凭周遭人的耳濡目染,她也明白这项考试究竟是怎么亿回事了。   同学们的视线一下子朝她射过来,将她游离课堂之外的思绪强拽了回来。   她看了眼被老师丢在地上的纸片,轻声回答,“我知道了。”满脸歉意,同时默不作声地收起散落在桌面上的铅笔、橡皮。   她们这个世界的孩子,从二十年前开始,出生之后就会被接到寄宿制学校联合培养,男女分校,管理尤为严格。该项政策的主要目的,就是确保她们能够健康的成长,让性器官发育的足够成熟。等孩子们年满十八岁,便安排参加性能力分级考试。人们按照能力高低被分为ABCDE五个等级,其中A级最高,在社会上只占有不到万分之一的人数,可以获得绝大部分的资源。   学校却没有过早的在性能力上为他们做开导和启蒙,因为相关专家指出,前期足够长久的性抑制能够使得花朵开的更加璀璨。   明天就是分级考试了。温阮第一次坐在画板前无所事事,盯着纯麻的油画布框发愣。   她还记得前年的时候,隔壁床的女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总是会阶段性的逃出学校,然后在深夜三四点的时候才疲惫折返,白嫩的肌肤上映衬着青紫的痕迹,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她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   问她就只说是去外面学习了。   什么学习要晚上才能学,还要离开学校。除了那件事,温阮想不出第二个的答案。她有事会感到好奇,也想问问,但每到开口的时候又忍住了。有什么好问的,分级考试就是以这样的形式考核的,不想知道也会硬着头皮塞给你。   再后来,那名女生私自出校的事情被老师知道了,她就再也没见到过这个人了。   少女突然松了一下手中的笔,沾染颜料的那一端在画板上划出重重的一道,将之前构思好的画面破坏了个稀碎。温阮轻叫一声,准备伸手去擦。等颜料落了满身,才记起这是油画颜料,沾到衣服上便再也洗不干净了,继而心生无助,将画笔丢在了一边,一笔也画不下去了。   她是有些害怕的,不管是在课间里无意听见同学们的描述,关于痛苦还是快乐的议论,关于两人交迭的姿态。陌生和旁人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让她本能产生厌恶。   黎明将至的时候,躺在床上彻夜难眠的温阮,想出了个自认为能够自保的法子。   按部就班地起床,她将东西收拾整齐——考试结束她们就要搬离学校了——然后回班里去拿身份证明和准考证。等人齐,便同同学们一起坐上班车,分批前往分级考试的考场了。   考试的考点和她想的不太一样,外面的陈设比起平日里参加考试的教学楼来说更像是旅馆,好像他们是来旅游的,说不上来的怪异。再回头去看身前身后的同学,它们穿戴精致,说得难听些,个个花枝招展,高跟鞋、连衣裙、口红、发夹。像个大人。   正是初夏,五月十九日,她的十八岁生日这一天。   和她们比起来,温阮表现得像一只丑小鸭。恐龙睡衣、满头糙发、快要开胶的拖鞋、厚厚的黑框眼镜、没有修的指甲、满嘴死皮、面色蜡黄,最重要的一点,她是平胸,实在太平了,在这群人里毫无竞争力。   她若有若无地听见了前后同学嘴里发出来的嗤笑。但她懒得回应,只盯着队伍的最前端看着,看见队伍慢慢变短,最后轮到自己。   “名字?”门口的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   “温阮,高三十四班。”她说话语气很淡,装的,好像一会儿发生的事情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激不起一点热情。 ↑返回顶部↑ 第2章 (1 / 3)   【二】   非处的考核里是不出C级以上等级的,这是人尽皆知的铁律。在评级考试设立的几十年的时间里,很少有这样的特例出现。几乎不存在。   温阮也以为看错了。疑惑地伸手去摸电子屏幕,发现它们是真实存在的,那些文字清晰地投射在自己的指尖。   谁人不知,A级俯瞰众生,B级风生水起,C级平起平坐,D级唯唯诺诺,E级任人践踏。在这个世界,拥有一副名器就像投了一个好胎,拥有开挂一样的人生,令人羡艳。   可少女的脸上没有太多喜悦。   她好像还不太明白高等级能带来的逐项好处,以为就像从前参加任何一场考试,结果不小心考了个第一那样侥幸。而既是侥幸,便不能以此为由沾沾自喜。   她真的只高兴了很短的一秒钟,就又落回沉寂。   “B级导师楼作配对成功,请考生在原考位等待实操评定。”此时系统屏幕上,正在为她播放有关等级评定机制的逐项事宜,比这几日在人前人后听到的都要更为详尽。   性能力等级评定是源于数百年前的‘基因革命’。这场革命之后,人们在性交这件事情上的能力便有了显着的区别,别说最后确定下来的A和E的区别,相邻等级A和B都没办法达成所谓的性爱和谐,于是为了保证人类的长久繁衍,特别设立了性能力评定,为合适的等级异性提供找寻终生伴侣的机会。   这样的初衷在久而久之的传承中变了味道,性能力的高低逐渐与人们身份地位挂钩,那些不幸被评价为D、E的人,被上层阶级各种欺压、凌辱,被大众厌弃,生活无尽悲惨。   如此一来,等级评定在人的一生中变得尤为重要,甚至被妖魔化。   再后来,政府就推出了现行的等级保护措施,强制禁止越级做爱,在等级评定之后,每个人的性器官上都会被装上等级芯片,也就是被称为‘铭牌’的东西。人们一旦与不同等级的人做爱,作为惩罚之一,芯片等级高的会自动向芯片等级低的转变。   “评定者已经就位,评定开始。”机械音忽然响起,唤回了她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思绪。   从双腿间的孔洞射到她胸口上的光线忽然被一抹高大的身躯遮挡住——她感觉到有人站在她的双腿之间。   评定考试的规则尤为严苛,原则上只有极大的等级压制,考试双方才能进行肢体接触,否则在最终评定结果出来之前,除了性器官之外任何的触碰都会被视作徇私舞弊。   温阮下意识攥紧右手,双眼不受控制地往双腿之间看去,那个现在冷丝丝的地方。墙那头的B级导师正在调解两人的位置——为了两人能够更加顺利地进行性交——伸手去摁一旁调解台的控制按钮。   四周其实还是那样嘈杂,说什么、喊什么的都有。但在那根东西往身体里挤的瞬间,她只觉得自己双耳失聪。   这就是考试内容么?她这一刻痛得想笑,觉得这个世界荒唐到,好像过去十八年里学来的东西都可以统统不作数了那般,可笑。就凭这阵痛意,就要把她打上“下等人”的标签么?她心里忽然涌上一阵不服、不甘心,所以身体也跟随着她,做了最正确的决定——把他赶出去,冷漠的,强硬的,赶出去。   就是这一刻,正是这一刻,她的评定结束了。随着男人低低的一声怒吼中,系统音陡然出声,阻止此间的一切:   “注意!请停止一切评定活动。003438519考生温阮,实际为处女,请考生到合适的考台继续完成实操评定。在场导师请终止温阮一切考评活动。”   全场惊呼一片,所有人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她。   她重获自由,以极不光彩的方式。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从那个陌生的导师身下退出,还没等床台完全离开,她便在恍惚间看见射在腿心的那一滩白腥。   闻着气味便能知道,那不是她的东西。其实不难猜,那是男人独有的……她下意识往洞口的另一边看。   系统再次响起:“注意!003438519考生温阮,第一次实操评定结果已经完成,配对B级导师楼作,做爱时长1.5秒,尚未破处,性能力配对等级严重不符,经考研组的统一决定,将003438519考生温阮级别上调至A+。”   万里挑一。   她彻底傻眼了,半张着嘴不敢信。   其实针对这种天赋,学校里也有专门的指导室,在分专业的时候很多人都会去做初步的评定,像有些行业,比如说娱乐圈,就有对等级考试的成绩要求,最低都要A。只是因为温阮选择的艺术绘画,与其无关,她才没动过测试天赋的念头。   现在的情况倒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了。她用内裤将下身简单擦拭过后,直接将它丢进垃圾桶,然后套上睡衣跟着工作人员往外走。   才出门,就看见各类记者、星探争先恐后般地围上来。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消息,她明明也是几分钟前才得知的,可这些人竟然像如数家珍一样把她的信息全部说出来,令人惊诧。   她被吓了吓,往后退了几步,而后转身、扭头、弯身,趁着身材矮小,从人缝中逃了出来。 ↑返回顶部↑ 第3章 (1 / 3)   【三】   转变来得有些突然。   她抬头看了男人一眼,见他打开各项监控窗口,也把接入全球直播的通路开放了。通信频段在极短的时间内接入大量的信号,致使连接器传出呲呲的噪音。他不喜欢那种声音,眉头当下就拧起来了,环顾四周,顺手从边上捡了块布将它们盖起来。   “……就不能换个安静点的。”沉时自言自语,没和她说话。口吻听起来有些无奈,又有些无可奈何。   她不懂这些。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些转动起来的红外监控。今次,它们就是冲自己来的,自己走到哪里,它们就跟到哪里。   她是被牵连的。全球直播的这条规矩,最初是针对沉时而被制定下来的。   因为S级作为一个特别的存在,一直饱受质疑。   当年沉时参加分级考试的时候,接连干废了数十个A级评级搭档,为了防止他威胁A级女性的安全,官方破例为他新定了一个等级——S。   但官方却从没相信过他。过去的十年时间里,在他身上做了无数的实验,也定下了这条铁律——他进行性交的时候都要有人从旁观看。   她是被牵连的。如果不是她的资历足够高,又不守规矩,根本就不会有今天的全球直播。   但必须要承认。他也承认。温阮是到目前为止,最适合登顶S的女性。   想到这里,沉时抬头,看她一丝不挂地凑上来,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好看起来能从容地坐到床台上,结果手上没力气,最后还是得狼狈地抬脚爬上来。挺好笑的,又有点可爱,或者说……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好话了。在她拱着屁股翻上来的那一刻,他看见了资料夹里刚被拍过的私处。   “咕噜——”他听见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从耳骨里传来。   而不过两秒,他脸上的的疲倦一扫而光,下身逐渐有了抬头的欲望。   “呼——”他没来由地叹了口气。   也许是大发善心,也许是意识到她可能什么都不懂。男人伸手在屏幕上点了点,点开一个被系统隐藏起来的文件夹,随便拉了一段出来,发送到她能看到的界面上,命令道,“看。”   这段视频只有她能看,哪怕此刻已经进入直播间的观众,也是看不见她眼前的虚拟屏幕。   她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屏幕。   那是一段很短的视频,没有前因没有后果,但与当下相仿的陈列设施,让她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此前S级考试的考试画面。她记得考试资料会被永久封存,为什么他能调出来用?温阮心里突然生出许多其他的想法。然而不等她细想,屏幕中的场面在极短的瞬间夺去了她的视线。   这是什么?!她无法描述那样的画面,视频中女人的状态是那么可怕,好像快死了。少女吓得伸手将视频关掉。   被吓到了。沉时扯了下嘴唇,有意扭开头不看她。   要开始了。   他低头去接自己的解开皮带扣,原本合身的长裤顷刻间掉落在地。似乎是忘记拿出口袋里的手机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哐当一声撞击在地面上。   要开始了。   他们的动作都是机械僵硬的。   我没办法用更合适的词语来描绘他们的第一次。毕竟男人要带着不可违抗的指令进入——少女的人生命悬一线。   “规则你都是知道的,除了不能触碰到我,其他的随你。”   “知道。”女孩闭上双眼,试图忘记刚才看到的惨烈的画面。   沉时说完脱下了自己的内裤,掏出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茎,在阴茎侧壁上,有一个隐约发着光的铭牌,上面刻着烫金的‘S’。   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刻,反正她也不可能立刻放松下来,男人按下了一旁的考试按钮。他的手指还未从按钮上取下,系统音就从耳旁传来:“003438519考生温阮,破处评级开始。” ↑返回顶部↑ 第4章 (1 / 2)   【四】   她睡着了,睡得很安稳。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能睡得着。心真大。   他自顾自地收拾起来,穿衣服,系皮带,扣扣子,拉拉链。偶尔抬起头看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看,只看脸。女人的身体都一个样。   他已经爽过了。   她长得小,年纪小,稚气,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想了一会儿,才从肚子里掏出来个词——幼稚。   大概是没见过这样的女人,他竟然想不出她会未来变成什么样子。总不能最后死掉。脑海里冒出吓人的念头,沉时眨了眨眼睛,从抽屉里取出一床毛毯给她盖上。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慢,好像停住。也许是他的错觉。但他没想到自己能得到这样一刻的平静。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他可以做他任何想做的事情。她睡着了。不会被任何人知道。   但他只是像往常一样,有些渴了,从抽屉里取出一瓶水,仰头喝了个干净,然后从地上捡了一块能枕住脖子的衣物,闭眼倒在沙发上。   她睡到天黑才醒。外面早暗了,屋里没灯,身上只盖着一床毯子,什么也没穿。她以为男人已经走了,结果转头听见他低微的鼾声。   “……喂。”犹豫了一会儿才喊他。   男人睡得不深,他好像建立不了深度睡眠,又或者只是假寐。总之很快回应她,“醒了?”   “嗯。”她揪起毯子,想要穿衣服,但视力不好,有些夜盲,于是恳请他,“能帮我捡一下衣服么?别开灯。”   他视力好,完全能看到她微微蜷缩的肩膀,没说话,起身朝她这边走来。   她完全凭借直觉感知他的方位,但感觉很迟钝,一会儿觉得右后方来了一朵乌云,一会儿感觉前面是一堵墙。直到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才敢继续和他说话,“怎么没走?”   他找借口,“累。”   三个多小时,能不累么,她都腿软。温阮背手偷偷揉腰,小声嘟囔道,“累还那么久。”   他不假思索,“累一点应该的。”   她没办法跟男人说话。说不了几句心里就毛毛躁躁的,好想逃。特别是刚刚才发生过亲密关系。她一面低头捂脸,一面努力把话题扯回正事上,“考完试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还不行。”他见她收拾妥当了才去开灯。好像是不太习惯这里的设施。他没想起来自己只需要点一下屏幕上的控制按钮,伸手在墙上摸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铭牌没上,你出不去。”   好像是有这么一条规矩。出口在考场的另一端,出去了就不能再回来。她想起来了,莫名地回头看了眼,问,“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言下之意就是要赶他走。   男人自有原因,“他们等级不够,进不来。”也许这是最重要的原因,“这个过程需要有人监督你。”暗指她没那么听话,“没有人比我更了解S级。”   说的好像那么一回事。温阮看起来不是很在意,忍不住揉眼睛,过了两分钟才适应亮光,回,“知道了,上牌吧。”   S级的铭牌,刚做好,看起来很新,后面跟着的一团活性金属物质还在匣子里游动。她不知道铭牌长成这样,对方递过来,迟迟不敢拿。她以为是学校戴在胸前的那种金属的牌子,思考过它们到底是如何被安装到人身上的,也许和胸针一样。谁知道是这个样子。   “……不敢?”男人的语气上扬,倒也耐心。   “很怪。”她迟疑,坐在原处不肯伸手,问,“你的也长这样?”   明知故问,沉时垂眸提醒道,“你刚才没看见?”   “看了一眼,没看清。”她看那里做什么。温阮把脸转开,问,“疼不疼?”   “还行。”他不太记得了,时间过去太久。可能他不怎么怕疼,或者习惯了。总之思考了几秒钟后,忽然改口,“敏感的人会觉得疼。” ↑返回顶部↑ 第5章 (1 / 2)   【五】   他的车。   温阮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观察他的这辆车。她没见过几辆车。以往见过最多的,便是来往宿舍和教学楼之间的黄色校车,像趴在地上的黄油吐司。   那并不是能让人觉得舒适的交通工具。人多,女生们一团一团围在一起,让她闷、晃、晕。更多时候,她会选择早起半小时,背着巨大的画夹上学。   过去的经历让她不得不审视这辆车。他的车,没见过的款式,复古,开得极快,但唯独不晃不晕。黑色,没有过多的装饰,车内一尘不染,像是从未使用。   古朴的新车。   说不上喜欢或是讨厌,她通常对不苛待自己的人能抱有更多的耐心。加上开出几公里后她才反应过来,附近荒无人烟。这是学校的另一端,禁地,真正意义上的。   “我以前以为,翻过学校最外层的围墙就能到达天堂,只要能平安度过这场考试。”和他说话并不令人讨厌,女孩见他一口又一口地往胃里灌咖啡,主动担当起陪聊的职责。   他放下手中廉价的速溶咖啡,自顾自地放下车窗,想要驱走车内的沉闷,回应道,“正常,任谁都会这么想。”   “所以现在,心里会感觉失望。”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带着什么样的情绪,巨大的幻想与期待落空,烟雾散尽,真相令人难以接受,“只是这样就结束了。”   沉时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补充,“是,只是和陌生人上床,拿个不知道有什么用的评分,就是这样。这不是你想要的么?如果想听他们的欢呼,那我把你放下来,你往回走就能看到那些。”   “不用了。”她身子前倾,力道之大,将怀中的袋子挤出响动,最后趴在副驾的椅背上与他说,“只是懊恼自己居然为了这种事情彻夜未眠,真是得不偿失。”   他轻哼了一声,没接话。也许是不感兴趣,也许是无话可说。   回城市的路很偏僻,丛林,树木,路上没有灯。男人见她要在包里翻找东西,便顺手为她打开了顶灯。正是这盏灯,她才能利用车窗玻璃上的倒影继续观察他的车,他这个人。   他开了自动驾驶,所有只有半只手掌压在方向盘上。眼睛不一直望着前方,偶尔会闭上。他看起来真的很累,眼眶下方有深邃的黑眼圈,皮肤是灰色的,又发着白,嘴唇上有碎皮。还有没同自己接吻,她忍不住想,她才不会同陌生男人接吻。   车内很快又回到寂静,没开多久,他就坐在主驾上睡着了。她没敢说话,只是默默地抓紧了车把手。   车子往前开了几十公里,大半个小时,与她在A级考场等待的时间相差无几,终于开进了一个坐落在城市边缘的小乡村。整个过程都是静悄悄的,像水掉进湖里,他们回到这里。   “喂。”她永远也想不起他的名字,“我们到了。”   他突然惊醒,表情显得恼怒,可扭头看见是她,又变回平和,喑哑着回,“对不起,我太累了。到现在已经有三十多个小时没睡。”   “怎么不睡?”她打量着这个看起来井井有条的小院子,询问。   “工作太忙。这不是坏事,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下车吧,这里是我家。”他似是怕吵醒其他住户,所以说话很小声,“我要继续工作,没空送你去更远的地方,你看看对面的旅馆还有没有空房,先住一晚吧。”   只是一晚上而已,怎么住都行。她点头。   他们下了车,一前一后往对面走,村庄里的灯光晃得她眼晕,散光下的灯影拉到有半片天空那么长。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还要跟过来,警惕地看着他。   他却是满不在乎的,低头揉了揉眼睛,有点痛,皱眉,最后伸手推开旅馆的门,问,“今天还有房间么?一个人能住的就行。”   “有,五十一晚,过来办理入住就行。”那人认得他,热情地同她招手。   她抱着东西走上前。刚走到柜台前,就见那人拿出一个巴掌大的东西往她小腹上放,仪器滴滴两声,很快就有信息流出。她还来不及躲开,就听见那人又惊又喜又有几分尴尬的回答,“居然是S级,稀奇,看来我是第一个见到她的人。但是小时,实在抱歉,我没办法为她办理入住手续。”   “为什么?”沉时果断开口。   “上面刚下来的指令,只有指定的酒店才能接受她的信息。”对方没有透露太多,眼睛只往她后方看。   温阮听不懂这句话里的意思,以为是钱的事情,便着急地从口袋里取出钱包来,向柜台里伸去,同时强调,“我有钱的。”   没人理会她。他们完全越过了她在交谈。 ↑返回顶部↑ 第6章 (1 / 2)   她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感到更困惑了。他没有一丝犹豫,像只海狮,无功而返,一头扎进那间冰冷的洞窟里。   他对自己没兴趣。这样的念头自然而然地冒出来,打消了她应有的警惕。   方才发生过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别扭的“拥抱”。直到现在,胃中的恶心仍未散尽。她忽然记起自己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从前不吃饭的时候也会作呕。   怪错了人。女孩胸中的憋闷不再。   她轻抚胸口,孤坐在沙发的角落里,想了没几秒,便回头,凝望他的房门,开口,“我好像误会你了。”   声音小,听不清,对方没理会。如果听得仔细,可以听到一阵敲击键盘的工作音。但她离得远,只有风声灌进来。   “喂!”温阮不得不抬高音量,不得不站起身,伸长了脖子往他那边探,像乌龟,略显滑稽,再加上面颊上的歉疚。她不自知。   总之沉时没耐心地拉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原想她肯定是盛气凌人地呼和自己,势要与她争辩一番,哪知道胆小成这样。   “找我做什么?”男人双手抱胸,抬起右脚点地,身体自然地往左,斜靠在门框上,双眼下意识打量她,提醒,“名字也不会喊?”   她不太好意思说自己没记住他的名字,太没礼貌了,但她确实想不起来。   所以当下是平静的,像不会起波浪的湖面。   沉时等了一会儿,什么都没等到,好像意识到了,有些无奈地笑,要把脸撇开,忍了两秒,最后失笑。真是一个猜不透的家伙,“再说一遍。我叫沉时,沉默的沉,时间的时。别再忘了。”   “沉时。”她跟着念,复述,又低下头在掌心写下他的名字。   那模样太认真,又乖,一眼就知道是好学生。他这么想,选择原谅她,换了个认真的口吻问她,“刚才发生的事情,我解释了你会信吗?”   其实这句话会被问出来,就已经能说明答案了。   “不一定。”她答得很干脆。她原本就是这么实诚的一个人,哪怕此刻与他独处。“我还没把你看成自己人。万一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我该怎么办?但你愿意说的话,我会听。”   不算傻。男人意识到她还算有主见,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们制定这套规则,就是为了猎杀你。”男人的用词实在生猛,又很突兀,不留分寸,“被他们抓到,你就逃不掉了。”   温阮猜不出他说这句话究竟为了什么,要从心理上掌控自己么?总不能是真的。以前在书上看过一个故事,大灰狼为了不让藏在洞穴里的小白兔逃脱,便骗她外面都是猛兽,踏出洞口就会死。那都是骗小孩子的故事,她才不信,“S级也能被猎杀么?”   “那你觉得锚定我们的身份等级是为了什么?为了更合理的分配社会资源么?为了更好的生育?”沉时好心提醒,“你若是相信这一套说辞,今天就不会以这样的方式参加考试。”   居然有人和她拥有类似的看法。女孩的眼神高看了他一小会儿,抿嘴问,“那你怎么还活着?”女孩质问道,“他们不喜欢你吗?所以才懒得猎杀你。”   男人笑了两声,暗示她,“你又怎么确定,我就是安然无恙的呢?”   这一刻他站在黑暗里,窗外的月光没有洒在他的身上。她看不清他的脸,分辨不出事情的真实或是假象。   温阮不知道自己还能问什么,今天才是她来这边的第一天,太多未知的东西了。所以她摇了摇脑袋,把注意力放在另一件事上,“你家有吃的么?”   “我饿得想吐。”   说完,黑暗中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他不常笑,今天也许是例外,“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最好是热的。”温阮转头去看他家的柜子,忍不住推测哪些里面藏着吃的。   “热的。”沉时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不知不觉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正是他吃第二餐的时间,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往她那边递,“叫外卖吧,我不挑食,点什么都行。我得去忙了。外卖到了让他房门口,我去拿。就住一晚而已,听话。”   她尤其不喜欢别人拿自己当孩子看。但他话语里含了几分无可奈何,颇有向自己求饶的意思,便也答应了。   男人回了屋,似乎刻意放大了动作声音,好让她听见自己在做什么。总之这回键盘音变大了,噼里啪啦,像落在雨伞上还会回弹的雨声。 ↑返回顶部↑ 第7章 (1 / 2)   睡了很长的一觉,好像夜里做了很多的梦,但睁眼的时候是怎么也记不起来。她饿得头昏,头疼,心想下回还是要吃点再睡觉,结果仔细一看,竟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昨天临时找的房间有这么大么?她坐起来望了望自己的脚,发觉它们到床边还有大半米远。   从没体会过的双人床,比学校的木板床软上太多。她撑起身体,下意识往右边看。那里多出来一把椅子和一张桌。   她从没有一张属于自己的桌子。从前宿舍太小,一间屋子里要住八个人。她想看书要么去走廊上,要么趴在床头。她鬼使神差地爬起来,手脚并用。早忘了饿,只想走近了仔细看看。哪怕这是别人的桌子。   那不是一张空桌。   站起身就能看到,被折迭藏起来的屏幕,躲在桌下的主机,散乱在各处的手稿。她完全不能看明白,一串又一串数学符号跃然纸上。一定是这些陌生的字符串让她对这些事物的主人产生了不可控制的尊敬,总之此间的美好让她一点点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她和这张书桌的主人做爱了。她现在住在他的家里。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她回头看,看见睡眼惺忪的沉时。对方没什么精神,眼睛半闭着,见她没有乱动桌上的东西,便没说什么,只招手,让她出去吃东西。   “……我没找到鞋子。”她光脚踩在地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歪着脚踝。   他的脚步正要迈出去,忽然收回,好像魂还没回来似的,盯着她的脚看,有一会儿才想起来昨夜的事,面无表情地解释道,“那个屋子太脏了。”   没头没尾。他好像不喜欢说话,或者不知道怎么和人讲话,也可能是没有睡醒,像喝醉酒的人,身子摇摇欲坠。   其实这和昨天刚见到他的时候没多大差别。可她明确地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孤僻、破碎的东西。很难解释这种感觉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与往日她从一幅画上得到某些情绪相仿。真正注视着他就能看出来的,他的疲倦。   “你睡在哪里?”她不记得客厅有能把他装下的地方。   “客厅。”他不挑,扭头打了个哈欠,“抱你过去还是把鞋子拿过来?”   明眼人都知道要选哪一个。但她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也许是迟来的许可。总之少女重新跪上了床,朝他伸出手,选,“抱我。”   他突然笑,发表自己的看法,“你有的时候很像一个小孩子。”   “为什么这么说?”她不喜欢这种评价,明明已经成年了,“我身材太扁了么?还是太矮?我吃得不少……”   “不是。”男人摇头,走过来准备抱她,边抱边解释,“就是觉得你不像个意义上的女人——这样挺好的。”   温阮靠在他的怀里,转头睥睨这间小屋子,左顾右盼,最后强调,“我喜欢你的屋子。”   “嗯哼?”他觉得对方的思路比自己还要跳跃,“昨天不是还很讨厌么?”   “你有一张那么大的书桌。”温阮眼里满是羡慕,“我喜欢它。我愿意给你付房租,能让我留下来么?”   沉时并不希望有人住进来。他还没想过家里有女人。他经不起撩拨,这是实话,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并不是清心寡欲的出家人。   “我有欲望……”他刚想说点什么吓唬她,“你应该听得懂。”   她当然听得懂。他是男人,书本上教的那种,遇到女人就会想做昨天发生过的那种事情。温阮边想,边抓着他的衣领跟他一块儿进了小房间,两只眼睛左看右看,幻想这里也能被安置上一张桌子,属于她的。这个房间不大不小,和她很配。   “我听得懂。”她仰头看他,小声地回答,“我可以。”   真是有趣的笑话,他忍不住笑了好几声,质疑道,“你可以?你确定么?”   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他说话好没逻辑,“只有我可以,难道不是么?”少女想起来昨天的考试结果,反问。   沉时不以为然,确定道,“当然不是。”   她没办法回应这种话,规则之内的她都还没弄清楚呢,如何要她应对规则之外的情况,想了几秒后,皱了眉,苦恼道,“你不想和我做么。”   和她解释那么多做什么。他低头看着她的嘴巴,松了气,“现在可以么?” ↑返回顶部↑ 第8章 (1 / 2)   “……别说。”她慌乱地摸他的嘴,要他停下来。无意识摸到了他的嘴巴,刚才吻自己的地方。差点被他抓住舌头。回忆起片刻前的闪躲,身体变得更热。   “放松。”他抓住她的手,把它们放在她的后腰上,然后分出一只手去揉她的会阴,一点一点地揉,“放松点我才能动。”   其实这样也能动,她很湿了。   她皱起眉头,觉得他入得太深,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想跪起来。他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松动,几乎是下一秒开始往上顶,把她撞得摇起来。   直播会清晰地记录下这些画面:破旧的屋子里,S级的男女们,饥渴难耐,衣服都没脱。只她光着屁股,坐在男人的裤头上,身子乱摇,摇摇欲坠,没几下就开始抖,快到的时候才能大口大口地呼吸,又被他送上高潮。短短几分钟,她便到了十几次,彻底瘫软在他身上,再没力气夹他了。   他不知被夹缩了多少次,爽得大口喘气,一时竟想不起为何同她上床。可这明显是个极好的主意。   “滴滴——”通讯线路在响,沉时摁下接通,应了一声,半听着,但手上没有停下与她做爱的行动。   好像他已经习惯了做这件事的中途会有人来打扰,会来盘问什么。甚至把她的衣摆往下拉了拉,防止过多的暴露。   “什么事情?”他听起来并不开心。   “你没有按照规定架设一台对着私处的摄像头。”对面传来令人窒息的要求。   “我记得以前没这种要求。”他当仁不让。   “昨天新增的,有全频道公告。你们不会都没上线吧。”   沉时没说话,低头去看佩戴在手腕上的表。他把随身系统放在了里面。果然刚开机就有无数条消息冒出来,叮叮哒哒的,吵死了。他翻了一分钟才从一堆红色的通知里找出他们说的那条。   “……家里没有这个设备,下次再说。”他脾气并不算太好,说完就要挂断。   “我们昨晚就已经找到了她的位置,能提供监视的东西送到门口了。请安装至对应的位置上,否则我们会启动警报系统,电击分离。”   太扫兴的一段话。他望着墙壁,转头问她的意见,“这样也行么?”   她的脸通红,明明只做了十几分钟,却好像爽了有半日这么久。做爱的快感一直弥漫到脚尖。   “你要么?”温阮判断不出来他是开心或者不开心。男人说话总是恶冲冲的。但自己从这样的男人身上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满足,“你要我当你的女人么?”   听到这样的回答,他的怒火稍稍平息。   “要。”他非常肯定,抱着她往门外去,一直连着,不分开。   打开大门看见一地的东西。给她配备的各种设施,联络器,信号接发器……还有那个被伪装成肛门塞的摄像头。   “做好准备,装这个会到得更快。”他很有经验。很快拆下包装,洗干净了,把她轻轻放在饭桌上,往前带,再绕到后面为她装上。   她忍不住十指蜷缩。   这下穿不穿衣服在他们眼里都是一样的了,新装的摄像头一五一十将两人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出来。女孩被异物感折磨,夹得更紧了。   他喜欢这种感觉。托着她的双腿,用力地抽插起来。房间里响起她若隐若现的叫声,淫水很快打湿镜头,顺着桌布流下去。   ——   结束的时候,天又开始昏。   他并没有太节制,一直到不想要了才停下来,但她完全能接住。这是史无前例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受他这么多次的冲撞,完好无损。系统里针对这样的情况陆续传给他许多要验证的性交实验。他没理会,只觉得那些人太吵。   出于好意,他只是觉得,少女进入世界的时候不需要那么吵。   “你想要什么?”因为得到了满足,所以用世俗的规矩回应她的付出,“只要不是太多的钱,你想要的我尽量满足。” ↑返回顶部↑ 第9章 (1 / 3)   他其实应该回床上睡。因为他觉很浅,沙发又太短了,头和脚窝着,背又得勾起来,难受。昨夜他一夜未眠,此刻头疼得发涨。   这一天过得就如同一场梦。他从没做过这么好的梦,有点舍不得离开。所以难受了就睁眼看看她在干什么,被她发现了就换个姿势睡。   时间过得很慢。他记得入睡就用了两三个钟头,哪知道再一睁眼就到了晚上。   深夜。好像已经晚了很久。总之他的工作是彻底赶不上了。沉时动了下僵硬的脖子,扭头看见茶几的一角,才注意到自己睡在地上。难怪能睡着。她还贴心地给自己在脖子下面垫了块毛巾。   他躺在夹缝里大口喘气,试图享受工作间隙的那一点平静。   躺了没几分钟,他忽然觉得家里太安静了。同往常一样,只有自己的心跳声。这很不寻常。他坐起来看,看见墙上的钟,晚上十点。她不在家。他记得白天才说好要留下来的,她去哪里了?   沉时扭过头,往她的小房间里看。看见她屋子里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都散落开,床好像收拾了一半。又走到餐桌旁,见她已经拆开了那些系统配套的东西,但没拿走,连屏幕上的膜都没撕下来。   他试图开机,发现初始程序都尚未启动。   “……什么都不拿……她到底在学校里学了些什么?”男人觉得头疼,完全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最重要的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她不回家,还能去哪里?   家,他心里是这样想的,他们应该已经口头约定好了,这里就是她的家。她才说过很喜欢这里的话。沉时有些不高兴,他想,她都已经给自己期待了,现在才想着出去找其他的居所,到底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上。   去外面找。她知道外面什么样子么?那些人会带着什么样的目的接近她。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显得很没有耐心,一双手在那堆包装纸里面翻来翻去,想通过她已经佩戴的设备来验证她的行踪。   系统给配备的用以登录个人账号的联络器,足以让他联络上对方。那上面的数据是同铭牌唯一绑定的,作为同级别,他可以不受任何条件同对方联络。但他在世界上搜索,始终没能找到她的信息。   其实是会感到不安的,他必须要承认。在确认她身上除了铭牌外没有佩戴任何其他设备后,更是紧张到了极限。   “这家伙……”他深吸一口气,干脆拿上钥匙准备去外面找找。如果没走远的话,或者,没有被谁藏起来的话,应该还能找到。   他开了门,匆匆下楼,几乎是跳了下来,一次跨越三四个阶梯,不过二十秒就出了院子,拉开院门的时候,见她就在马路边上站着。才没好气地叹了第二口气。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沉时左右看了一眼,确认路上没车了才走过去接她,语气听起来很是气急败坏。   “我正准备回家。”她的精神没有太好,像是在外面走了一天,累了,见到他,表情松懈了不少,很快跟上来,跟在他身后。   “都快十一点了才准备回家?你没有时间概念么?不知道外面多危险?”沉时拽着她的手腕,要把她往家里引。不同的是,今日的她已经没有昨日那般抗拒了,知道百依百顺地跟着。   “知道。那个人同我说,做这种事情就是要这么久才肯给我钱。”温阮不知道该怎么同他说,所以解释的时候,声音也是很轻的,完全靠在他身上,“你没看到我放在桌上的纸条么?我今天想出门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但不是很顺利。”   “你连联络器都不带,就这么出门……”他听见少女荒谬的言论,快要气炸了,“你还活在一百年前么?明明可以给我打电话,明明可以发消息,你却给我写纸条……这谁能注意到?”   沉时拽着她回到了家,好像外面有妖魔鬼怪似的,或者监听器,总之通过刚才的话,他能猜到一点什么,但不敢把话说得太明白。   直到彻底进门了才能再次开口,“你今天去哪儿了?都做了些什么?”边说还不太礼貌地掀她的衣服。   她仰头看着男人,有好多话想说,但注意到他不是一个脾气特别好的,所以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我身上没钱。”   还好,他看了下她的胸部,没有乱七八糟的痕迹。   “我就想着,出去看看能不能赚点钱回来。”这件事在她嘴里表述出来,就像过家家一样简单。   他没打断,又要伸手去脱她的裤子。却被她忽然摁住。   “别看了……我还没洗干净。”她不想被他看见。   听她这么说,沉时就完全知道发生什么了。更生气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生气,抓她衣服的力气都变得更大,拉了几下见她不肯松手,干脆直接把她拉到沙发上,非脱下她的裤子不可。   “做了多久?都碰了哪里?”他半跪在她脚边,一只手拖着她的内裤往下拉。不知道为什么会用这样的口吻,问这样的话。真是莫名其妙的男人。   她力气小,拗不过他,没几秒钟裤子就被他脱干净了。她会觉得丢人,眼睛红红的,应该是做错了事情,在说话前把裤子口袋里的几百掏出来,递到他手里,毫无逻辑地解释,“他说一个小时一百,最低要弄四个小时。” ↑返回顶部↑ 第10章 (1 / 2)   很长的一吻,在他眼里已经足够长了,但松开的时候,她还意犹未尽,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按理来说,到这个程度,免不了要再做几次,很正常的。她愿意,他也不会拒绝。可沉时回避免她的视线,往后退了一步,与她说,“在你和别人上床之前,我不会再和你发生关系了。”   她不理解,反问,“我今天不是已经和别人……”   他纠正道,“他们强迫你了,那不算。什么时候你想通了,不躲了,愿意接受那套规则。温阮,我也在这套规则里,你没道理把我单独摘出来。”   女孩儿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质问他,“为什么?”   沉时想想,拧开厕所的门往外走,边走边找衣服往身上套,同她解释,“你只有过我一个。然后就说爱我,说和我做最舒服,你觉得我能信么?我又不傻。等你出去见识一圈,觉得他们也就那样,我是最好的……”他顿了下,轻笑,“我才会觉得我在你心里不一样。”   男人说的挺有道理。她仔细一想,刚才对着他抱头痛哭、非要他接受自己感情的样子确实有点傻。倘若自己遇到一个只认识两三天的男人,他忽然自己表白,自己怕也是不能答应的。   “那我再考虑考虑。”她还没办法一下子接受那些,“刚刚都说好了先躲几天,总不能要我现在改口。”   “不急。”他笑道,“你怎么能嘴上说爱我,却连几天都坚持不了。”   少女气得伸手打他,觉得他坏,可等到手掌真碰上去,肚子里的气就全消了。完全被他拿捏住,不论是爱还是欲。他也会这样同别的女人说话么?把她们耍得团团转,爱不得,求不得。   “你很坏。”温阮直白地评价他,“欲拒还迎,欲迎还拒。”   沉时靠在门框上,好心问她,“那你要不要和这么坏的男人一起睡?”本来不该问这么早,但那种话都说出口了,还避嫌,显得他多虚伪。既然什么都不会做,睡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再说,那边的屋子还没收。实在有太多的事情没做了,和她在一起的这两天,时间过得太快:“真的很晚了,再不睡就要天亮。你可怜一下我……明天再教你怎么用那些东西。”说完她想起来,昨晚也是在他房间里睡的。   听说做这种事情,男人就是会很累,下午遇到的那些就是,没几回就硬不起来了。温阮偷偷往下看了两眼,看见那东西还朝上呢,便又抬头看他,不解道,“你不是还没累么?”   他无语,忍了一秒后失笑,干脆打横把她抱起来,直接往房间里带,然后找出来一床又大厚实的被子,把她赤裸的身体从头裹到脚,然后压住边缘,命令道,“快睡!”   怎么睡得着。她笑了两声,睁着大眼睛看他,又瞥了瞥边上的空当,问,“你不一起么?”   “晚点,还有些事情要忙。人活着就得上班,不然明天吃什么。”他见她不闹了,松开手,很快从床上爬起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十分熟练地打开电脑,渐渐收敛起笑容,对着惨白色的屏幕忙碌起来。   她歪着脑袋,很快注意到男人眼眶下面的那一团淤青。书上说,等级越高的人,欲望越强,控制欲望的能力也越强。那时候她觉得这简直是个悖论,这怎么可能呢。可今日再看他,忽然意识到这样的分级才合理。若是能力又强,控制力又差,那社会才乱套了。   厉害的男人,又能控制得住自己。她越看越觉得眼前的男人是个好男人。他刚才说的那些话肯定是有意刁难自己的。说不定他正是担心自己得到得太快,不知道珍惜,哪天突然不喜欢了就会把他丢掉。   怎么这么没自信呢。他真应该同那些生下来就自信得莫名其妙的男人学学。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沉时忙着忙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噗嗤的笑声。无奈地回头,却看见她用被子裹住了脑袋,蜷到另一边去了,不说话。可等他扭回来继续上班,就又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响动。   怪人。他勾了够唇,懒得回头揪她的小辫子,心里只想着明天六点就要把她叫起床,看她晚上还弄不弄这稀奇古怪的动静了。   ——   再注意到她的情况,快要天亮了。原本没想工作这么久,毕竟有人在,在卧室里办公会显得很吵,他知道,可是人一旦忙起来就没办法注意到时间,也不记得手下要轻点。终于跟上了进度,他靠在椅背前,一手撑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忍不住去揉太阳穴。   等眼睛逐渐湿润了,才抬眼看时钟,那上面显示凌晨四点。   再次通宵,他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必要睡觉。大脑正兴奋着。   转回头看她。她睡得很香,像个孩子,四仰八叉的,仗着这么大的双人床只有她一个,居然横着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过来的,那颗小脑袋就靠在他椅子后面。   哪里还有他睡觉的地方。他垂眸,盯着少女的睡颜,原本虚浮的神思逐渐安宁下来。   是真的要和她睡一床么?好像没有这种想法,他很确定,自己睡在她边上,或者地上、沙发上,都是一样的。那为什么要说那种话,把她留下来,邀请进这间屋子里?   原来自己已经到了会感觉到孤单的年纪了。真不知道是该感到开心,还是难过。   他调低了座椅的靠背,将它逐渐放平。原本有床在边上,他是不会使用这种功能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太久没用,靠背下旋的时候还会发出吱呀的响声。 ↑返回顶部↑ 第11章 (1 / 2)   很长的一吻,在他眼里已经足够长了,但松开的时候,她还意犹未尽,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按理来说,到这个程度,免不了要再做几次,很正常的。她愿意,他也不会拒绝。可沉时回避免她的视线,往后退了一步,与她说,“在你和别人上床之前,我不会再和你发生关系了。”   她不理解,反问,“我今天不是已经和别人……”   他纠正道,“他们强迫你了,那不算。什么时候你想通了,不躲了,愿意接受那套规则。温阮,我也在这套规则里,你没道理把我单独摘出来。”   女孩儿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质问他,“为什么?”   沉时想想,拧开厕所的门往外走,边走边找衣服往身上套,同她解释,“你只有过我一个。然后就说爱我,说和我做最舒服,你觉得我能信么?我又不傻。等你出去见识一圈,觉得他们也就那样,我是最好的……”他顿了下,轻笑,“我才会觉得我在你心里不一样。”   男人说的挺有道理。她仔细一想,刚才对着他抱头痛哭、非要他接受自己感情的样子确实有点傻。倘若自己遇到一个只认识两三天的男人,他忽然自己表白,自己怕也是不能答应的。   “那我再考虑考虑。”她还没办法一下子接受那些,“刚刚都说好了先躲几天,总不能要我现在改口。”   “不急。”他笑道,“你怎么能嘴上说爱我,却连几天都坚持不了。”   少女气得伸手打他,觉得他坏,可等到手掌真碰上去,肚子里的气就全消了。完全被他拿捏住,不论是爱还是欲。他也会这样同别的女人说话么?把她们耍得团团转,爱不得,求不得。   “你很坏。”温阮直白地评价他,“欲拒还迎,欲迎还拒。”   沉时靠在门框上,好心问她,“那你要不要和这么坏的男人一起睡?”本来不该问这么早,但那种话都说出口了,还避嫌,显得他多虚伪。既然什么都不会做,睡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再说,那边的屋子还没收。实在有太多的事情没做了,和她在一起的这两天,时间过得太快:“真的很晚了,再不睡就要天亮。你可怜一下我……明天再教你怎么用那些东西。”说完她想起来,昨晚也是在他房间里睡的。   听说做这种事情,男人就是会很累,下午遇到的那些就是,没几回就硬不起来了。温阮偷偷往下看了两眼,看见那东西还朝上呢,便又抬头看他,不解道,“你不是还没累么?”   他无语,忍了一秒后失笑,干脆打横把她抱起来,直接往房间里带,然后找出来一床又大厚实的被子,把她赤裸的身体从头裹到脚,然后压住边缘,命令道,“快睡!”   怎么睡得着。她笑了两声,睁着大眼睛看他,又瞥了瞥边上的空当,问,“你不一起么?”   “晚点,还有些事情要忙。人活着就得上班,不然明天吃什么。”他见她不闹了,松开手,很快从床上爬起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十分熟练地打开电脑,渐渐收敛起笑容,对着惨白色的屏幕忙碌起来。   她歪着脑袋,很快注意到男人眼眶下面的那一团淤青。书上说,等级越高的人,欲望越强,控制欲望的能力也越强。那时候她觉得这简直是个悖论,这怎么可能呢。可今日再看他,忽然意识到这样的分级才合理。若是能力又强,控制力又差,那社会才乱套了。   厉害的男人,又能控制得住自己。她越看越觉得眼前的男人是个好男人。他刚才说的那些话肯定是有意刁难自己的。说不定他正是担心自己得到得太快,不知道珍惜,哪天突然不喜欢了就会把他丢掉。   怎么这么没自信呢。他真应该同那些生下来就自信得莫名其妙的男人学学。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沉时忙着忙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噗嗤的笑声。无奈地回头,却看见她用被子裹住了脑袋,蜷到另一边去了,不说话。可等他扭回来继续上班,就又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响动。   怪人。他勾了够唇,懒得回头揪她的小辫子,心里只想着明天六点就要把她叫起床,看她晚上还弄不弄这稀奇古怪的动静了。   ——   再注意到她的情况,快要天亮了。原本没想工作这么久,毕竟有人在,在卧室里办公会显得很吵,他知道,可是人一旦忙起来就没办法注意到时间,也不记得手下要轻点。终于跟上了进度,他靠在椅背前,一手撑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忍不住去揉太阳穴。   等眼睛逐渐湿润了,才抬眼看时钟,那上面显示凌晨四点。   再次通宵,他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必要睡觉。大脑正兴奋着。   转回头看她。她睡得很香,像个孩子,四仰八叉的,仗着这么大的双人床只有她一个,居然横着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过来的,那颗小脑袋就靠在他椅子后面。   哪里还有他睡觉的地方。他垂眸,盯着少女的睡颜,原本虚浮的神思逐渐安宁下来。   是真的要和她睡一床么?好像没有这种想法,他很确定,自己睡在她边上,或者地上、沙发上,都是一样的。那为什么要说那种话,把她留下来,邀请进这间屋子里?   原来自己已经到了会感觉到孤单的年纪了。真不知道是该感到开心,还是难过。   他调低了座椅的靠背,将它逐渐放平。原本有床在边上,他是不会使用这种功能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太久没用,靠背下旋的时候还会发出吱呀的响声。 ↑返回顶部↑ 第12章 (1 / 2)   女孩痛得说不出话,等他揉完了好一会儿才能喘气。醒是彻底醒了。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感觉突然变了一个人。之前分明一味地把她往下拖。   沉时松手,随便从衣柜扯了件衣服下来往身上穿,径直出了门,也不等她回答。   她的衣服在外面。便也跟着在他衣柜里取了件往身上套,再追着他的身影往客厅去。   客厅就是客厅,正因为是客厅,好像两个人都醒了,不再想那些嬉戏打闹的事情,不讨论那些与做爱相关的。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又去门外取了个外卖。然后回来拉开客厅座椅的一端,点头让她坐下。   两人相对而坐,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谈。   “你怎么知道那个地方会痛……”她这几天只记得快乐了,完全没想起来书上说痛苦和快乐是并存的,“我长这么大,都没注意过。”   “做多了就这样。有些人松松垮垮,使不上一点儿劲,有些人——会过度紧张,导致肌肉硬得变成一块石头。”他很饿,边吃边说,说到一半抬头看她,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这是好还是坏?”她对这种事情一知半解。接过他递来的盒子,想慢慢揭开盖子,却一个不慎溅了满手的水花。早餐早就凉了,食物上面覆盖一层露水。   “前者男人不喜欢,后者女人不喜欢。”他想了想,换了个她能听懂的说法,“男人觉得紧了更爽,女人觉得紧了会痛。如果你怕痛的话,没事儿多揉揉。”   你看,他又用这种口吻,说着本不该是他要去思考的问题。   这会让她放下戒备的,这太正常。她没办法对着一个处处都替她着想的男人建立一道围墙。   “也没那么痛。”正如他所言,她见识太少,根本分不清什么是正确的感觉。   沉时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伸手把边上她拆了一半没能继续使用的联络器抓起来,边帮她设置,边若无其事地提起另一个话题,“你知道什么是法律吗?”   “法律?”谁不知道这个。她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准备听他接下来的话,“上学的时候老师都教过。”   “那你觉得法律和规则,有多大区别?”男人问她。   咬文嚼字的问题。女孩想起自己以前总喜欢抱着个字典同老师争辩近义词的分别,可今天听到他的询问,忽然感到一阵迷惘。他是要同自己探索这些字词的真实含义么?他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话要说。温阮嚼着还有一丝温热的食物,回答道,“法律更强硬一些,每个人都要遵守的,写进法典里的条律。规则好像是大家公认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像也要遵守,不是特别强硬的东西,似乎可以通融。”   沉时点头,继续问,“那你觉得,他们要你确认的这些条例,是法律,还是规则?”   “有些是,比如禁止跨级别发生性关系,二十年前就写进宪法里了。可是有些不是,比如,要我同意与不同级别的异性发生性关系。这是我第一次听,老师课上没有讲过。本质上,我觉得我说的这两条,自相矛盾。”她很快地将那些条例理顺,“你不觉得这些规则太强硬了吗?”   “强硬在哪里?”男人讲,“S级就我们两个。你没来之前,就我一个。如果没有这条增设的规则,我该如何生活?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可能不会再有第二个S级的人出现……”   这让她想起以前看过的一片文章,说评级的结果在群体中显示为完全的正态分布,评为A级的概率就是千万分之一。好像她已经默认了有同伴了,完全没注意到,这些条例是早就存在的,并非只针对自己一个人。   “是你和他们提的?”难怪昨天晚上,他的表情看起来那么自然,女孩忽然想通这些。   “也不全是,恰好我们都有这个想法而已。”男人不太记得这些细节,但他很确定,当中的诸多规则都与自己曾经的选择有关,“这些是非公开的规则,并不为大众所熟知,可能未来伴随着你的加入有所变化。总之它们并不是铁律,你不用太过紧张。”   “可是不是说,跨级会对低等级有生命上的威胁么?他们怎么会同意。”女孩不理解。   沉时笑了笑答,“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无稽之谈。我们的性器官上又没有长毒刺,简单碰一碰不会死的。除非有人控制不住……”他没说太详细,转而改口,“你又不是那种缺了性交就会死的女人。”   “所以跨级也能……”她有些不敢相信。男人好像一直在颠覆她的认知。   “你要试试么?”沉时终于将她的账号全部设置好,便把联络器递过来,等她用铭牌激活个人数据了,“A级内部有排名的,前十。好像数量有些太少了。那就前二十吧。如果你有更多的需求,前五十、前百都可以给你找来。他们这些中,应该有人可以让你高潮。”他笃定。   你知道,他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完全不嫉妒,好像她和别的男人上床并不是值得让他难过的事情。完全同他之前说的一样——不会对上过床的女人产生感情。   这样的表情让她感到难过。   “你看的书里,没有说过‘爱是自私的’这种话么?没有讲过一男一女相爱相守一生的故事么?”她意识到自己陷进对他的感情中了,完全,完全没办法把双脚从泥泞中拔出来。   “没有。”他立刻否定了,并好奇地问,“那些书都是什么时候被书写下来的?也许几十年前。” ↑返回顶部↑ 第13章 (1 / 3)   性级别差异研究所是他每周都要来的地方,就像上学打卡,无论走到哪里,一到周三都要走回来。门口的保安很熟悉他。他们往这边走,就能听到对方的寒暄,“怎么这个点才来,以前都是上午九点。”   沉时看了眼跟在身后怎么都没办法早起的女孩,笑了下答,“最近工作有点忙。”   她没说话,抓着他的手,有些拘谨。自从那日她注册好个人账号,她的留言箱里就躺满了陌生人的联络信。太多乱七八糟的信息,说什么的都有。她不太习惯,实在有太多陌生人了。然而更要她无法接受的是,世界频道的S级评级通告公开了她的长相,以至于她现在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热情地上来打招呼。   “这就是那位姑娘吧。”保安检查他们的随身物品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她穿着衣服呢,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但对方还是坚持看,要从它身上看出些许不同来。   她拿了东西很快躲到男人身后,小声答,“是我。”   “没事,别紧张,多来几次就习惯了。”保安看够了,将金属仪器放到一边,然后走到安检口后,给他们指方向,“他们已经来很久了,在等你。”   等她?温阮有些惊讶,回头看了眼安检口后的建筑物。装修外观同以前学校的理工实验楼很像,看起来严肃刻板。   “来了多少?”沉时经过她的允许后,替她同机构预约了大概的时间,剩下都交给他们去安排了。他没有权力决定什么,所以不清楚他们是怎么安排的。   “五六十个吧,毕竟周三,大多数人在上班。如果你约周末,说不定能有几百。S级的魅力总是巨大的。”大叔粗略一算,目光又回到她身上,“不过,那么多人,她能受得了么?”   只有不了解S级的人才会有这种无谓的担忧。沉时眨了眨眼,伸出自己的右手,等她将手放上来,再不紧不慢地回答,“当然。”   她不知道这男人的口气有这么大,吃惊地睁大了眼睛,然后连忙摇头,补充道,“当然不能,我又不是铁做的!”   男人笑了下,解释道,“她有些没自信,我先带她进去了。”   “好嘞,快去吧,再拖下去半夜都回不了家。”   过了安检口,两人手牵着手走进了研究所的大门。他是熟客,这里每栋建筑用来做什么,清清楚楚,所以走路的姿态是很悠闲的。但她不熟,还被那保安吓了下,所以走路一顿一顿,抓他很用力。   “我等会儿会和他们说,不叫他们一起来。”他好像是在安慰她。   “你认识他们?”温阮总觉得他对这些事情很熟悉,远比一般人更熟悉。   “认识,也就是认识。”沉时不好同她解释这些人此前是他进行性交实验的对照组,看过意见,知道叫什么的关系,“我先帮你找几个温柔点的来?还是,你喜欢粗暴一点的。”   在大庭广众的情况下讨论这个,实在是有点难为情,她刚想说什么,忽然瞥见从对面阶梯上走下来的几个男人。对方一看神情就是认识自己的。说不定等会儿要面对的就是这些人。她没几秒就害羞了,转头扎进沉时的怀里。   “……我不知道。”她没脸回答这个问题,突然变得很扭捏。   “行,我知道了。”他笑了下,拍了拍她的肩膀,催她迈腿往前走,“给你出个考题,等会儿做出来了,给你奖励。”   “嗯?”她抬头看他,不知道他肚子里装着什么。   沉时低下头,甚至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弯腰俯身,靠在她耳边说悄悄话:“结束了告诉我,今天有多少根阴茎长度超过20cm,直径超过4.5cm。”   她对这种数值完全没概念,忽然听到男人的提问,有些懵。连忙用手比,比给他看,“这么粗这么长?那还是人么。”   沉时叹了口气,赶紧抓住了她的手,好叫她的冒犯行为不被别人看到并误会,再解释,“这是A级的中位数。”   温阮张大了嘴,半天没能接上话。   眼看着有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看,他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腰背,让她跟着自己走,“等会儿给你一个基准。你记住这种感觉,后面就好判断了。相信我,以你的敏感度,这个问题不难。”   ——   她好像总是跟着他走。从那次考试开始。不笔直的,看到有人堵路,他便带着自己往另一条路上走。他一定是知情的,温阮想,不然他不可能做出那些举动,多说那么多奇怪的话。   “你诓我。”少女终于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哪怕是对方有意激将。   沉时在摁门上的密码锁。今天他是这间实验室的主理人,总有掌控房间的绝对权力。若不是他有心放人,那些A级的没办法进来。 ↑返回顶部↑ 第14章 (1 / 2)   这句奇怪的关心的话,只会让她的情绪变得更复杂。书本上不会教这些事情,从来没有一本书描述过这样的场景,如果这就是现实的话,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沉时说的完全正确。那种带着情感的性交理念,正一点点割伤她的身体。   她是为另一个男人而湿的,而这份甜蜜的蜜汁,如今正被其他男人攫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替他感到不甘心。甚至心里期盼,他若是能一起来。   但他并没有这样做,神色不改,冷静地从她的身边抽离。   为什么要因为和他赌气,答应同别人上床?女孩忽然这样想。都这么大了,怎么不知道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那么卑微地去追求另一个人的爱。   她想了好多。看着沉时拿出记录簿,要将他们做爱的情况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的那一刻,看着他要拿出相机把他们结合的样子拍下来的那刻。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会死的。会痛苦死的。   她发出无力的叫声,眼角更有湿润的泪水。仿佛要把他从眼睛里摘下来。她闭上了眼睛,试图忘掉他,或将自己的意识拉回正轨。   标准值正在干她。没他用力。所以感觉来得很慢。方才那份情动很快干涸。对方也意识到了。要温柔一点,沉时是这么说的,标准值便托住了她,往一边转,直到能在发丝间找到耳朵的踪迹。   含住,湿漉漉地舔舐。很难有女人能逃脱这种挑逗。她也不会是例外。   “啊哈!”温阮吓得夹了夹,而后双腿不自觉地发软。竟然又湿了,是因为身后的男人。   “别紧张。”标准值也会哄她,好像刚才一直还在和她说什么话,但她完全没听进去,“要给你口么?会不会好点。”   温阮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只想让他松口,因为舔耳朵实在是太亲密了,又痒又热,下面湿得很快。所以匆忙地点头。   对方终于松开了她,她得以双脚落地。   可等不及回头看他的样子。总要知道自己在和什么人做爱。对方就舔起了她的阴私,用力的轻柔的,把她的理智一一舔尽。   好爽。她惊讶于自己的身体变化。哪怕不是很舒服的姿势。站着往前微微弯腰,朝后给他露出私处。可他舔得又快又好,还吮吸她的阴蒂。每弄一次她就忍不住浑身颤抖,而后分泌更多汁水。   “你好湿。”标准值夸奖她,觉得差不多了,便用手指帮她抠。并不是很深的地方,两个指关节,抠了两下她就到了,叫着夹紧对方,喷出不少潮液。   好爽。她无法想象这种画面,她不敢睁眼,只趴在垫子上,听见沉时走过来,用手指探了探状态,提示道,“没错,是高潮。”   标准值年纪不大,声音听起来也许二十出头,听说把她弄高潮了,又忍不住在她的阴唇上重重吮吸几下。   但他并不推崇这种方法,纠正道,“上面要纳入式的数据。”沉时说了一半,走过来问她的感受,“还可以么?”   她咬着唇不肯回答,只拐弯抹角,“什么时候轮到你?”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答,“……今天你觉得最舒服的那个,我和他一起来。但是我们会做得生猛一些,前面你不好好体会,到时候会被我们吓坏的。”   又讲谜语。她红着眼睛抬头看他,问,“会不舒服么?”   男人想了想,解释道,“她们都很喜欢,你也会喜欢的……但是那需要两个男人一起,所以你得再帮自己挑一个。”   她用力地趴在垫子上,想了几秒钟,扭头同标准值说,“我喜欢粗鲁一点的。”   沉时无奈地笑了笑,起身走开了。   然后标准值托起了她的腰部,用力地往里面捅,捅得她小腹发酸。   “我操。”标准值捏住她的屁股,用力往两边掰,试图要她稍微松一点,这样太紧了,撑不了多久。   但她的阴道仿佛有吸力,让他插了一次还想再插。射意来得太猛了,整个尾椎骨都在发麻,他忍不住吼叫出声,趴在她身后疯狂地抽动自己。   没多久就射出,白色的精液射进她的甬道,男人大口喘气,感觉自己被她绞得魂都要丢了。 ↑返回顶部↑ 第15章 (1 / 2)   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这种做爱的方式太超出她的想象。五分钟前她还在心里不屑,这会儿倒吓得不敢动了。一只手撑在沉时的胸口上,另一只去推身后男人放在自己腰上的手。   “还好么?”沉时见她不自觉地蹙起了眉。   她刚想说什么,第一勾住她的肩膀,大力抽动了两下。“啊!”她叫出声,肉穴忽的松开,松到极致,再插一下,高潮了。他们都能感觉到,一缩一缩的,夹得要命。   “这么大反应?”第一掰开她通红的后穴看了眼,啧了一声问,“你没搞过?这么怜香惜玉呢。”   沉时懒得搭理,只看她叫都叫不出来了,合不拢嘴,眼泪口水掉得哪儿都是,浑身颤栗,建议他,“慢点。她太敏感了,刺激太猛会晕过去。”   不说他也会缓缓。谁让他因为于工作原因,没怎么和这种经验少的女人做,所以身体习惯了暴力的性交方式,“有点东西……他们都觉得你给评S是私心。”   沉时无声地笑了两下,“我还没这么闲。”   温阮这一个高潮绵延了几分钟不止。他们太大了,那个男人不比沉时差多少,她感觉不出来多少差别。所以被两根顶着,在极短的时间里达到了快感狂啸。   第一不满足于此,他本就是暴力派,让他只这么干等着,不是他的风格。   温阮很快被翻了面。躺在沉时的怀里,颤抖着让他进了后面。也终于朦胧着看清了第一的长相。那是从荧幕中走出来的脸,明明第一次见他,心里就产生了这种想法,太过于完美的外貌,让她心里产生异样的感情。   第一自然也注意到了,有些哭笑不得,伸手给自己的阴茎倒清理液的同时纠正道,“别用那种会爱上我的眼神看我。到底是谁教坏你的,沉时?他怎么教你这种东西。”   她不明所以,反倒是身后男人为她解释,“不关我的事,我已经被她弄得束手无策了。”   第一闻言,爽朗地笑了两声,不是嘲笑,大抵也觉得她挺可爱的,便用手揉了揉她的阴蒂。   她的私处很漂亮。第一很少以貌取人,但她的私处很漂亮,上镜不用做任何美容,只这么简单地拍一拍,就会有不错的收益。   “啊—”温阮抓他的手,试图把它往外推,“你不要太用力。”说完又忍不住踢他。   第一吞了吞口水,刚才看入迷了,完全没注意到她的话,“我倒是有点喜欢你了,你真的很会勾人。”说完,直直地挺进去。   “啊!”她皱着眉,肩头缩成一团,没办法忍下。他们的真的太大了,她觉得自己的下体已经被撑到极限,“不要那么深,我不行……”   高潮,又是高潮。第一光是顶着她,用力顶着,就要她爽得说不出话来了。   “操。”第一动不了两下就要被她推出来,她人看起来瘦小,夹人的力气倒是不轻,“不用力怎么射给你。”这种粗鲁的话,他信手拈来,说完推高她的双腿,对准了她的肉穴,用力的抽插起来,发出巨大的肉体拍打声。   她尖叫,每动一下都要叫。全身抖得失语,下身开始喷,喷得厉害,比尿液还要夸张,一股一股的浇在他身上。   沉时上一秒还在思索这样会不会太猛烈了,下一秒被她夹得喘气。女孩的后穴同样柔软,感觉完全不输,更因为没入完全,包裹感更甚。   “一起来。”第一抱起她的身体,好给沉时可以活动的空间。   她摇头,她流着泪摇头,同他们说,“不行了,我已经到极限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第一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直接吻住了她的唇不让她说话。   原来接吻还有这种用途么?她反手去摸沉时,希望他看在两人的关系上,放自己一马。但对方想了想后,嗯了一声。很快,几乎是下一秒,埋入后穴的阴茎也开始抽动。   她清晰地感知到,身体里有块肉,被他们夹在中间反复顶弄。腿,腿控制不了了,抖,疯狂地抖,腰也摆动,肉穴的收缩放松,完全都是生理性的。好爽,她一下子掉了好多眼泪,眼睛看不清,好酸,这一波高潮还未褪去,下一波就涌了上来。   会被玩坏的。刚才同其他人做过未被释放的欲望,全都溢出来。第一吻她的身体,从嘴巴开始,脖子,胸口,乳房,每个地方都会顾及。沉时舔她的后颈,好像又意识到她耳朵怕痒,所以来咬她的耳朵。   “不要……”她不知道要看谁,也不确信谁会听自己的。他们插起来只会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我错了,啊——”   那种会让她窒息的快感涌上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她都没办法呼吸。   似乎真的到了极限。 ↑返回顶部↑ 第16章 (1 / 2)   第一的吻技很好,是她没有任何经验就能感觉出来的,特别会哄女人开心。和沉时完全不一样。那个男人吻自己的时候特别生涩,不会给她身体都热起来的体验。   但尽管如此,她也还是下了逐客令,“……只有一次射精的时间。”   温阮想起来自己并不是一个纵欲的女人,方才的憋屈已经发泄过,没有要更多的理由。她又不爱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也分不清刚才的感觉究竟是谁带来的。她没那么多好奇心。   “你不爽么?”第一的脸上掠过些许不悦,但他很有礼貌,没有立刻发作。   “……爽。”她已经到了被亲吻几下就会高潮的程度。换做别的女人早就不知天地为何物了,缠着他们继续做。但她不是这种女人,所以忍着快意,摇头拒绝,“但你既然知道我是会做着做着就爱上你的那种——古怪的人”,她完全记得他们刚才讨论了什么,“你既然不想要……就不要来招惹我。”   “原来如此。”第一的指腹轻轻地划过她的脸颊,认真看了她几眼,发觉她长得要比公开照片里精致得多,于是又亲昵地吻了几下,“那今天就这么结束吧,下次再来找你。”   女孩睁眼看他,忍不住松了口气。又帅又有原则的男人,还说喜欢自己。这种人要让自己没有感情,太难了,不如早早告诫自己不要痴心妄想。   “但是如果将来有一天,你觉得感情没那么重要了,欢迎你随时来找我。”他真是一个不会轻易改变的固执的男人。   他们都是一样的,这次她看清楚了。   不知道以前在学校图书馆里翻到过什么书。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看到过这样的一句话:性爱会触及人的灵魂,也会夺走人的灵魂。她以前不太懂,灵魂明明谁都看不见摸不着,怎么能通过这种事情触碰到。现在好像有点懂了,酸涩的,涨,又充满尿意,在完全不熟悉的陌生人面前,失控。那种被人剖开的感觉,那种进入身体的感觉,和进入心脏差别不远。   她的灵魂,温阮还没办法分开自己的心,她清楚地记得今天和她发生过关系的每一个男人的脸。她本来就擅长这个。哪怕其中的部分人并不能让她满意,但日后在街上遇到,她觉得自己还是能一眼认出他们来。   这种让心脏变得柔软而特殊的感觉,另她陌生。更别说,她已经因为他们变得柔软了,而对方下了床便不再认得自己。   她忽然闭上了眼睛,选择了视而不见。   “是不是没那么舒服。”第一第一次在女人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竟然也变得不自信起来。他好像习惯了另一种极端,自己轻而易举地就能调动性伴侣的情绪,至少在这段时间,他会是舵手。但她是个例外,从见面开始,就完全不受他的掌控,“我和他真的有差那么远么?”   “嗯。”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她觉得,好一点坏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那些男人的尊严,和她有什么关系呢。他们曾经在乎过女人们都是怎么想的么,没有,那她为什么要在意呢,“我喜欢像他一样温柔的男人,没那么多奇怪的话,没那么多自以为是。”   “你……”第一被气得不轻,力道不由得变重,看她忍不住皱眉,才缓和些,“你不配合我很难做。”   但这件事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时间快到了。”她忽然想起沉时一次射精的时间,好像得三十多分钟。那么长的时间里,他的不满都是冲着其他地方去的。他对自己是那么的自信,无论自己做得多么生疏,他也不会像眼前的男人一样对自己皱眉头。“你应该也差不多了吧,我能感觉到。”龟头开始涨大,没几秒就要射精。   他们是不一样的。她很确定。   同样都是做爱,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感觉就是会有分别。她不得不承认第一也不差,但他也许高高在上惯了,习惯每个人都仰视他,才会同自己说这些话。   果然,没几秒,对方就开始冲刺,也许是对她感到无奈了,最后苦笑几声射完从她身上起来,神采飞扬,仿佛两人之间没发生过令人不愉快的对话。   “结束了。”沉时记录下所有的数据后,再次发话,带着警告的口吻,“今天发生的事情,不可以对外说,为了你的声誉。”   第一点头,开始往身上穿衣服,穿着穿着,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联络器,给她发了个联络邀请,“通过。你会需要我的。”   她还躺在垫子上,望着天花板,轻微失神,“不用。”   “你这人。”第一真是无奈了,解释道,“帮你找工作。他能有个屁用,除了收留你让你有口饭吃。”   “……不用。”她还是摇头拒绝。   真是没辙。第一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同沉时说,“有需要带她来找我, 他们不会松口的,工作封禁、住宿封禁、行动封禁,你有的,她一个也不会少。”   “难得你还记得这件事。”沉时拿着她的衣服走过来,照惯例帮她收拾。   “你把我叫来不就是这个意思吗?还装。”第一真讨厌他这种闷性格,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女人都爱他。   “我是这个意思,但她看起来不太愿意。”沉时低头清理私处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他的精液都射进去了,想起什么,扭头问他,“你是不是过了不孕期?怎么内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