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十块钱买了本合欢宗秘籍

第195章不会还要再来一遍吧

秦歌从杨家出来直接回了郁金香酒店。 本打算今晚去林家的,从汪谷那里得到的信息让他改变了计划。 深夜,房门被人叩响。 正坐在床上修炼的秦歌缓缓睁眼,“这些杀手没完没了?” 他打开房门,愣了一下,“怎么是你?” 杨欣儿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睡袍,怯生生、水灵灵站在门口。 她几缕发丝被打湿,绝美的脸似刚被热气熏过,娇艳欲滴。 “我妈她醒了。”杨欣儿进门,关门,反锁。 “她认出我了,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但情况很好。” “最重要的是,她似乎接受了当年的事实,破除了心魔。” 秦歌歪头问号脸,“所以呢?” “你也不用大半夜的穿成这样跑来告诉我吧?” “我来,不是为了告诉你这些。”杨欣儿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脸越来越红,“我在你隔壁开了一间房,还洗了澡。” 秦歌还是满脑袋问号。 “这样......”杨欣儿解开衣带,香肩一抖一松,身上的睡袍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 完美的玉体在秦歌面前显露无遗,“可以吗?” “可以,太可以了!”秦歌眼睛直了,连同大脑褶皱也差点被捋直了,“可以什么?” “为了报恩?” 杨欣儿摇头,身姿摇曳,向秦歌靠近,“我喜欢你。” “心甘情愿。” 她伸手想要摘掉眼镜,动作到半被秦歌抓住了手腕,“别摘,我要的就是你戴眼镜的样子。” 随即抱起杨欣儿,低头吻了下去。 如秦歌之前所承诺的那样,他很温柔,那是知道杨欣儿身世之后,发自内心怜惜和心疼的温柔。 杨欣儿的性格和顾采薇相近,沉稳而内敛,不一样的是,她敞开心扉之后无比热烈。 这对秦歌来说着实是意外之喜。 轻拢慢捻抹复挑...... “真是个无底洞啊!”秦歌靠在床头感慨了一句,元阴之体不值钱了吗,怎么还是没能突破。 “你说什么?”杨欣儿狠狠掐了秦歌一下,脸上潮红未退,“明明都已经、已经......哎呀,你真烦人!” “呃......”秦歌愣了许久才顺明白杨欣儿的意思,他感慨的是炼气期八层是无底洞,她想哪去了? 这不是串台了嘛! 杨欣儿转移话题,“你刚刚为什么问我不是为了报恩,如果我说是的话,你就会拒绝我吗?” “你开什么玩笑!”秦歌大手一揽,满怀温香软玉,“我只是装模作样问问而已,你都送上门了,还想跑吗?” 杨欣儿:“......” 次日下午,杨欣儿带着秦歌匆匆赶回了杨家。 杨建军的身体到了极限,倒下了。 庆幸的是,秦歌让他们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秦歌来到杨家的时候杨建军已经昏迷,他号完脉之后宽慰了杨欣儿一番,随后杨欣儿便让人安排秦歌要用的东西,准备伐毛洗髓! 杨家腾出了一个房间,八个半人高的木桶一字排开,桶口氤氲着袅袅热气。 木桶内是各种珍贵药材熬制而成的药汁,要不是秦歌所需的药材稀有又大量,再加上杨建军不愿意动用权力办自己的私事,不然也不至于准备这么久。 一切准备妥当,秦歌先用灵气激发杨建军的生机,将其唤醒,“杨先生,解毒过程有点痛苦,你可得忍住了。” “秦兄弟尽管放手医治!”杨建军微微一笑,抖了抖身上的肌肉,“你看我这个样子是受不了痛楚的人吗?” 他身上布满了各种伤疤,刀伤、枪伤皆有,这就是他的军功章! “看着确实是个硬汉!”秦歌心中暗暗好笑,一会你只要不哭,我就敬你是条好汉! 他让杨建军脱去上衣,手中银针带着微弱灵气“咻咻咻”刺入其各处要穴。 “进去吧!”秦歌指着其中一个木桶开口。 待杨建军的身体浸入药液中,他指尖凝聚灵气,淡淡白光泛起,手指快速点出。 杨建军身躯猛然一颤,眉头越拧越紧。 没一会,他再也控制不住,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冷汗涔涔。 这个混小子,他管这叫做有点疼吗? 挫骨削皮也不过如此了吧! 秦歌双目微凝,体内灵气运转不断,顺着银针源源不断渗入杨建军体内。 杨建军体内那些渗透在筋脉、脏腑的毒素被灵气搅动、剥离,不痛才怪了! “杨先生,要是忍不住可以叫出来的,这里也没有其他人。” 秦歌看着杨建军不停颤抖的身躯,微笑开口。 “没、没关系,我、我能顶住!”杨建军牙都快咬碎了。 约摸半个小时后,木桶中浑黄的药液颜色越来越深,竟逐渐变成了黑色! 秦歌扯了两条浴巾丢给杨建军,“擦一下,转到这个木桶。” 灵气在体内肆虐,毒素被一点点逼出,杨建军承受的痛楚加剧。 换了个桶怎么还比原来更痛了? 杨建军暗暗想着,不会每换一次桶痛苦都会加剧吧? 他看一眼成排的木桶,不由头皮发麻。 “啊——!” 酣畅淋漓而又凄厉的叫声响起,似要击穿天花板。 “是不是有点痛?”秦歌憋着笑。 然而,杨建军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理会秦歌。 守在门外的杨欣儿和许曼琳四手相握,听着杨建军的惨叫声眼皮直跳。 “欣儿,你、你那个朋友,他靠谱吗?”经过和杨建军彻夜长谈,许曼琳的状态比昨晚杨欣儿离开的时候又好了许多。 基本上与正常人无异了,只是还有点木讷。 不是秦歌厉害,而是许曼琳本就是心结难解,恰巧让杨欣儿给解开了,如同命中注定一般。 心结一解,恢复便是顺理成章的事。 若是杨欣儿解不开许曼琳的心结,那秦歌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应、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杨欣儿很想果断说秦歌很靠谱,但她发现自己心里好像也没底。 解个毒怎么还能把病人整得跟个被捅的年猪似的呢? 父亲可是个硬汉啊,曾经受过多重的伤都没见他哼过一声,此刻他所承受的痛楚可想而知! 两个小时过去,秦歌还没从房间内出来。 杨欣儿不停安慰母亲说秦歌做事有分寸,不会出什么岔子,可她自己心里都担忧不已。 唯一能让她们稍稍安心的是,杨建军的声音变小了。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不是杨建军不痛了,而是他叫不动了,且有点麻木了。 又过去两个小时,秦歌拍了拍杨建军的肩膀,“好了,回到第一个桶去吧!” 杨建军当场吓了一大跳,“秦兄弟,不、不会还要再来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