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穷人
第四章羊总是比猪要快乐
入学?
这个消息就像晴天霹雳一般光是看那些“奇谈怪论”就已经忍受不了了,还要去学?而且就算他对历史不太了解,但也知道古人书尤其是刚刚入学时,那绝对是以强记死背为主。这让他如何忍受?唉,好不容易长大g人了,莫名其妙的又变成了xiǎo孩,而且是三百年的xiǎo孩。苦难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可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呢?算了忍一忍吧?反正有这么多兄弟陪着他。
可是当昨天他从李jīng奇(jīng奇即看妈,主要负责对皇子的礼仪教导)了解到入学以后的每日的作习时间的时候,他彻底抓狂了。寅时(3~5时),皇子在书房书,复习前一日的功课,等待师傅前来上课。卯时(5~7时)直到巳时(9~11时),正式上课时间。主要是讲经四书五经以及习字。像他这样刚开课的xiǎo皇子一般一般先学满文。午时(11~13时),皇子们午膳。用膳后,稍作休息,但是这要看是哪位师傅的课,像他这样刚开课的xiǎo皇子,通常是没有休息的。未时(13~15时),在shì卫们教导下习武练箭。中间会供应一些点心。申时(15~17时),上课时间,师傅们多在此时对皇子们进行考查功课。有时候康熙本人也会参加。酉时(17~19时),这个时间通常也是习武练箭。有时康熙也会来考察。
酉时以后才算是阿哥们自己的时间。而且通常情况下,直到阿哥们十五岁之前,一般都是按照这样的作息时间表。没有周六、周日。除非是节假日或者大丧日,否则没有休息。
天啊,还要将尽十年的煎熬
当夜胤禟感觉天都塌下来了。这暗无天日的日子简直和他想象中锦衣yù食的皇子生活差的太远太远。尤其不能让他忍受的是寅时就要起,来到清朝半年来还能保留的最后一点爱好——睡觉都要被剥夺得干净,实在是让他再也无法忍受下去。
一晚上,他都在想自己该怎么办?辗转反侧的到了很晚他才睡着,正睡得mímí糊糊的时候就被太监xiǎo安子叫醒了。mímí糊糊中xiǎo安子和宫nv彩儿帮他穿衣,洗漱,好一阵忙活之后才收拾停当。走出房一看,外面还是黑漆漆的。虽然已经是五月的天气,但夜凉如水这时还是有些冻。
太监李福在前面打着灯笼。xiǎo安子、宫nv湘琴一左一右搀着依旧mímí糊糊的他,后面还有nǎi妈赵嬷嬷以及李jīng奇也各打着一盏灯笼跟着直奔南熏殿西长房而去。(雍正以前皇子们书的上书房并没有固定场所)。
mímí瞪瞪的好一阵忙活,才到了西长房。一路走来,总算是困劲过去了。胤禟朝外一看,天依旧黑漆漆的。老天爷,这简直是对少年儿童最大的摧残怪不得古人寿命不长呢?再长寿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啊。而且据李jīng奇说这时代的人尤其是书人,那可都是起早贪黑的,越勤奋学问越大的人起的越早。
什么逻辑?照胤禟看,这纯粹就是形式主义,他就不信古人珍惜时间就珍惜到了这个份上?而且长期的每天工作、学习这么长的时间,那效率肯定是高不了。
看着身旁的才比他大两岁的八阿哥胤禩拿着书本摇头晃脑,一副xiǎo学究的模样,他仿佛看到了以后的自己。不禁悲从心来。长舒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自己不能这样过自己来到清朝,虽然没有改天换地的伟大志向,但是也绝不能任由腐朽和落后的现实把自己给吞噬了。
所以他站起来直冲冲的就向外走。
别的阿哥们正各自忙活着,只有五阿哥胤祺毕竟是一母同生的,也许是宜妃也jiāo代过了让他多照看胤禟这个弟弟,所以他一把拉着胤禟:“去哪?”
“五哥,我不想入学。”胤禟声音很大,房子里的人基本上都听见了。
“什么?”胤祺愕然。
“我不想入学,而且我以后也再不会来这地方上学。”胤禟微微一笑,毅然决然地把袖子从胤祺手中收回,大踏步地向外走。
屋子里当时静极了,此时除了单独上课的太子以及17岁的大阿哥以外其他所有满六岁的阿哥都在,大家都惊呆了。
…………
胤禟知道自己闯祸了。他没有顾及吓得嘴巴张得可以吞下一个鹅蛋的李jīng奇以及眼神涣散的nǎi妈赵嬷嬷,自个儿拔tuǐ就走,一边赶紧想对策。
他仔细的想了想。觉得事情未必就真的那么坏。因为他没有想过要改天换地,要在这个时代如何如何,所以他也就根本没有要在康熙面前有和太子胤礽争宠的必要。他甚至想着康熙越不注意他,越轻视他,那他肯定就越开心。因此他就没有必要顾及康熙高不高兴,只要做到让康熙觉得他这不是无理取闹,那么这件事情未尝不可行。退一步说,就算不可行,康熙也应该不会把他处罚的太厉害。
老实说,他心里其实特别盼望,康熙一发怒给他来个削职为民,赶出皇宫的处罚。当然了,最好赶出去的时候能发给他一点生活费。不过呢,在皇宫里呆了半年,他也知道这只能是妄想。如果真的惹急了康熙,削了他倒是可能,不过就算削了,也不会让他就这样溜达到民间去,等待他的肯定是圈禁。
左思右想他觉得自己jīng心编织的这个借口虽然有些让人大吃一惊,但仔细想想还不错。这也算是向康熙和其他的兄弟姐妹们表明了心意,这以后不管你们是几龙争嫡,都和他没关系。但是康熙会有什么态度,他却无法判断。因为之前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高中毕业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他琢磨一番后,还是觉得不会太坏。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康熙的反应竟然是让他证明自己到底有多聪明?而且考题竟然是即将开始的中俄谈判。
对于历史上的这次谈判过程他倒是不很清楚,但是谈判的结果——《尼布楚条约》,对于一个长期在网上灌水的老鸟来说,还是知道个五、六的。恰好在这段时间里,他又正好翻了一些清政fǔ掌握俄国的资料还有一些清朝北疆的情况,虽然可能因为级别的关系他能看到的那些材料都非常笼统、甚至很多地方漏dòng百出,但他依然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在这个时代的满清朝廷里对于俄国的了解他排第二没有人可以排第一。
但是他还是有自知自明的。知道是一回事,解决问题又是另外一回事。正如学数学一样,上课时听老师讲例题,每一步都很清晰,很明白,可是课后自己做题,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康熙让他提出谈判的策略。他从来没有从政的经验,仓促之间肯定是想不出妥善的主意了,要是让他做个参谋他自想大概还是相当合格的。
但是康熙摆明了就是想故意难为他,根本就是想看他的笑话。退缩他又不甘心,稍微考虑了一下,他就决定了怎么办。那就是做个yòu导者。用大话把康熙和他的大臣们忽悠住,然后加以引导,让他们自己得出稳妥而恰当的策略。
他觉得这应该会是个好主意。
果然他一开口提问就把康熙和一干大臣们放到了火上煎烤。事情成功了一半。本来接着第二个问题就行了。可是话到嘴边了,他忽然觉得这第二个问题如果直统统地提出来,恐怕效果不会好。因为那些大臣包括康熙对于俄国的了解还相当片面。自己年纪太xiǎo,想要直接说服他们有很大的困难。再加上他觉得最高明说客应该是想办法引导对方,让对方自己去想,自己得出结论。而不是和对方面对面、鼓对鼓的摆事实、说道理。所以他临机一动。说了个松赞干布求亲的故事。
效果非常好。他相信如果康熙能够让他继续说下去,那么绝对能把康熙以及一干大臣们忽悠住。可是他没想到的是,效果太好了。好到刺jī到康熙怒火爆发了。
有个成语叫作“nòng巧成拙”,形容他的举动可说是恰如其分了。胤禟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也别无他法了。只能祈祷康熙的器量不会太xiǎo,似乎那些现代的影视作品中康熙都是一个心xiōng博大的伟人,希望那么编剧们多少考证过一些史实吧
自己应该不至于落到圈禁的地步吧?嗯,应该不至于吧?或者、实在没办法自己还是捏着鼻子去上书房好了。
胤禟摇了摇头:“看来做羊总是比猪要快乐啊。”
“为什么呢?”说话的时候mén开了,进来的是一蹦一跳的十一阿哥胤禌:“九哥,为什么羊比猪快乐呢?”
紧随他进来的是一脸忧郁的宜妃,后面还跟着五阿哥胤祺。最后面是一脸尴尬的太监xiǎo安子,他大概怕胤禟怪他没有通报,所以赶紧把头低的低低的。
“拜、拜见皇额娘。”尽管半年多过去了,可是胤禟总是没有办法代入角sè,无法把这位年轻的美丽的少fù当成母亲来看待。而每次看到她眼里毫不掩饰的关怀之情,心里就更加愧疚。
“好了,你身体不好。赶快起来吧。”宜妃将他拉到一旁坐下,满脸忧sè:“你今儿个怎么又chōu什么疯啊?我听说你不但闹着不入学,还指桑骂槐的讽刺你皇阿玛?你这是要做什么呀?真吃了疯yào不成?”
胤禟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倒是还不到四岁的xiǎo胤禌几个月来常常缠着他讲故事,和胤礻我一样在他的半启发、半yòu导下充分展示了xiǎo朋友的天xìng,那就是总是喜欢拉着他问为什么。五天前胤禟搬到阿哥所以后,xiǎo胤禌整日就闹着要来听九哥讲故事。xiǎo孩子也不懂察眼观sè,于是他只是扯着胤禟的袖子说道:“九哥,那xiǎo羊和xiǎo猪都是四只脚,为什么xiǎo羊会比xiǎo猪快乐呢?难道因为xiǎo羊比xiǎo猪的头上多了两只角?所以比较烦?”
“嗯?”胤禟差一点忍不住笑出来,于是乐呵呵的说道:“是啊,因为头上长了两只角,所以最近比较烦、比较烦。”
外卷之三雄4
外卷之三雄第五章最大的敌人
真正的强者,并不把鲜huā和掌声放在眼里,只是用鲜huā和掌声jī励别人,共同去创造一个百huā怒放、天下共舞的国度。真正的强者,是万王之王,他不以自己得到一时的身份、地位和享受为荣,反而以此为耻,因为他从不屑于做一个最伟大的牧羊人,他要做的,是把野兽变g人。————九阿哥手记
…………
胤禟正好赶紧来个顺驴下坡,说道:“不是的。只是因为羊和猪的天xìng不同罢了。有位周姓大师曾说过:羊总是羊,不成了一长串顺从地走,还有什么别的法子呢?君不见夫猪乎?拖延着,逃着,喊着,奔突着,终于也还是被捉到非去不可的地方去,那些暴动,不过是空费力气而已矣。这是说:虽死也应该如羊,使天下太平,彼此省力。”
xiǎo胤禌则是偏着脑袋,咬着指头,一会儿,眨巴着大眼睛,摇头:“不懂、不懂。”
mén口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接着mén再次被拉开了,太监李德全赶紧闪到一旁站在mén边,康熙大踏步走了进来。胤禟忍不住瞟眼望过去,本来应该站在mén外shì候的xiǎo安子连人影都没见着。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如入无人之境了。看来啊,现如今这自己身边的人都根本是些中看不中用的摆设啊想要有点秘密除非仅仅藏在心里不lù出来否则恐怕是一刻也保不住。
宜妃领头行礼,跪在地下重重的磕了个头:“郭络罗氏恭请皇上圣安”。
本来日常见到皇帝,妃子和阿哥、公主们只要请安就行了。连跪安都用不上,更不要说下跪拜礼了。
不过有宜妃带头,本来想行请安礼的五阿哥也只能老老实实的下跪拜礼。xiǎo胤禌人虽xiǎo,这方面倒不含糊,有样学样,尽管相当的不标准,不过那个头磕得可是很实诚。胤禟心里明白,这是便宜老妈在代自己给皇上请罪呢。虽然心里不愿意,可也没办法只能照着磕头了。
“儿臣胤祺(胤禟、胤禌)恭请皇上圣安”康熙疾步走上来,一把扶起宜妃:“宜妃你这又是何必呢?儿子是你的也是朕的,他顽劣不堪,有爱妃的责任,朕也逃不过去”
宜妃听到这话,那可真是两眼含泪,偏是睁起一双凤眼狠狠的瞪着胤禟:“你还不过来给皇阿玛赔罪”
还不等胤禟违心的采取行动,康熙先说话了,他将宜妃扶起坐好,然后自己也坐下,然后手一摆:“等会。这赔礼讲究的是心悦诚服。否则,赔礼的人只会怨恨更深,而受礼的人心里也不痛快,这有什么意思?难道朕缺人赔礼了不成?”顿了顿他又对着胤禟说道:“朕乃是你阿玛,就算不是皇上,就算你没有犯错,朕要你磕头,你还能不磕不成?朕想要的是你心服口服的知道你错了。你明白吗?”
胤禟心里暗骂了一声:苦啊。今天才算知道什么是封建家长的权威了打倒一切封建残余
宜妃在康熙说话间直向他使着眼sè,自然也没有瞒过康熙的眼睛。康熙又冲着她微微的摇了摇头:“爱妃呀,老九可是人xiǎo心却大得很啊。你可别替他拿主意。”接着又对胤禟说道:“听你刚才话里的意思,那是对孔孟之道很是不满啊。朕就奇怪了,你xiǎoxiǎo的年纪为什么对什么都看不惯呢?还有,你话里那个姓周的家伙又是个什么人物?满口的违逆之言,其心可诛”
康熙没叫他起来,胤禟只能继续跪着,他低着头心理暗骂:没有气量的家伙还想诛杀鲁迅先生,有本事,你也穿越个两百年给我看看。不过,这会儿他也看出来了,康熙虽然有气,但是看来对他这个儿子还是有些欣赏的还希望在言语上驳倒他。这就好,如果他要摆皇帝的威严或者干脆动用武力威胁,那就没得谈了,手无缚jī之力的他只能乖乖认输。
现在的情况嘛,不算好也不算太坏。以胤禟在前世和父亲暗地里对抗了十几年的丰富经验来看,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先装死狗,然后再伺机下个套,最后用言语把对方僵住。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更何况,康熙可是金口yù言的皇帝,他到时候就算想翻悔可碍于皇帝的威信,恐怕也只能作罢了。
于是,胤禟用一种半死不活的语气,缓慢的说道:“皇阿玛明见,儿臣胆xiǎo如鼠,哪里有勇气去驳斥孔孟之道这样的‘时代真理’。皇阿玛您说得话那是圣谕,句句是真理,一句顶一万句。至于儿臣的未来要‘到哪里去’?儿臣根本就不用去想,就算是去阎罗殿,儿臣也只能跟着呀。因为儿臣不敢对抗阿玛额娘,更不敢对抗真理。儿臣要像大家一样生活,尽管儿臣冷眼看穿了这痛苦的生活。儿臣还是不会‘到哪里去’,儿臣只会象羊一样跟着胡羊的队伍蹒跚而前。”
xiǎo胤禌跪在那里,大概时间有些久了,又不敢自行站起,于是xiǎo家伙悄悄地将两膝盖轮流翘起,用手挨个的róumō着。
胤祺就跪在胤禟的旁边。十岁的他此时一脸mí茫。自从xiǎo九滚落石阶之后,他就看不懂他这个同父同母的兄弟了。现在更是干脆的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的话里没有一句的之乎者也的深奥经义,每句都是直白的不能再直白的大白话,可是为什么他似乎一句也听不懂呢?恍若是在听天书。
宜妃张大着嘴巴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果论长相宜妃算不上康熙后宫中最拔尖的;如果论xìng格她也算不上后宫中最温婉、最可人的;不过如果要论才学,她却是如今康熙妃嫔中的头一个。虽然她早就知道最近几个月来,自己这个儿子变得很有才,可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才了?这还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吗?她不敢相信。
康熙却是气的不行。右手指着胤禟不停的颤抖,嘴角的胡子也往两边翘着。好一阵,出乎屋子里所有人的意外,他竟然叹了一口气,把手放下了。
“皇上。”
宜妃刚一开口,就被康熙打断了:“你也不用劝了。这一下午的朕就被老九气了三回。算了,气着气着,也就习惯了。你们都起来吧”
胤禟觉得很惊讶,更惊讶的是康熙的话似乎很有些耳熟。不过他站起来的速度可是三兄弟里最利索的,顺带着还不忘拉了xiǎo胤禌一把。
“xiǎo九,告诉你别以为了几本旁mén左道,就可以和阿玛耍嘴皮子。告诉你,你还差得远朕不愿意和你计较,不过,朕会嘱咐你的师傅们好好的教教你,什么叫做规矩”
胤禟一听有些急了,不会吧,这么yīn险,还要唆使大臣给自己穿xiǎo鞋。不行,不管怎么样,也得尽力争取一下,于是高喊道:“皇阿玛,您可是金口yù言。您可是说了儿臣只要解决了俄国人谈判的事就不用去上书房了。您可不能食言而féi”
“不错嘛,很会用成语嘛。”似乎看到儿子的失态,让康熙很有成就感,他的表情也变得笑眯眯的,和蔼可嘉的象个圣诞老人:“可是你并没有解决问题呀”
“皇阿玛,您这可就不讲理了。不是儿臣不想解决,而是您气急败坏的把儿臣赶走了。这怎么能反怪到儿臣头上来呢?”胤禟说着话,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康熙的面前。
宜妃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在康熙面前和他争执,而康熙似乎一点也不生气,不对,是明明很生气却使劲地忍着。而这个人竟然是自己六岁的儿子。她的心里暗暗高兴。虽然她得康熙宠爱,可是在后宫中的位置却是不上不下。以往她也没有什么念头去争什么。一来虽然她有三个儿子,可是儿子都还xiǎo,还没想那么多。二来也是最主要的那就是太子之位早已定下。自己争来争去,还有什么意思?好处未必能得到,反而很有可能给三个儿子带来一堆的麻烦。不过,现在看到胤禟才华横溢,而且似乎和康熙很对脾气,虽然说太子已经早定,但是生米没有煮成熟饭之前,什么都有可能不是?看来自己还是想办法争上一争。就算最后不能被封为皇后,能争得个皇贵妃甚至贵妃,将来也能多帮儿子一把。
康熙当然不知道宜妃忽然起了这样的念头。他一点也不生气,饶有兴致的看着胤禟:“好吧,那你现在说吧”心里却很不以为然。这政务和其他的学问可不一样,繁杂细琐不说还需要大量的情报资料来参佐,不是靠着一点xiǎo聪明就能够玩得转的。再说了,康熙打定了主意就算胤禟说的策略有些见地也没用,他会直接就给否了。胤禟又能怎么办?对错不说,胤禟根本就没有实践的机会,他也只能乖乖的去上书房接受教育。
“皇阿玛,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您难道忘了您答应过儿臣,在儿臣提出建议之前先回答儿臣的两个问题吗?到现在您可是一个问题都没答呢?”胤禟不忙不忙的反问道。
“嗯?”对啊,他只提了一个问题,然后就讲了个松赞干布的故事,之后大贬了李世民一通。当然了,实际上当时在场的康熙和众大臣都能听出来那是在借机讽刺康熙呢?要说平时有人把康熙比成李世民,那康熙还是很乐意的。可现在他只觉得一脑mén子痛。虽然胤禟的话有些偏jī,但是公正地说,还是很有道理的。作为一个同样有所作为的皇帝,康熙其实很能理解李世民的心态,就像胤禟说的那样李世民实际上就是看不起松赞干布,根本就没有把土蕃当盘菜。或者说李世民就是把松赞干布当成一个有点想法的土鳖。土鳖,康熙觉得儿子的这个词用得真是形象啊
当然实际上历朝历代中原的王朝不都是把周边的势力当成土鳖来对待吗?前明对待满清不也正是这样的态度吗?可惜,最后吃了鳖(这似乎也是从老九那传过来的词。敢情还是配套的,真是贴切。)。虽然康熙脑mén子疼,虽然他并不想在儿子面前回答儿子的第一个问题。因为他如果说是,那就等于让还没有出发的谈判团给自己一个耳光,可是如果回答不是,那就等于现在自己给自己一个耳光。这个老九啊,为什么要提这么尖锐的问题呢?他不知道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是能做不能说的吗?
尽管如此,康熙还是有些好奇,胤禟的第二个问题会是什么呢?当然在他的心里现在已经不把胤禟当成一个六岁的xiǎo孩看了。而且康熙的心里也隐隐猜的出这第二个问题恐怕会和第一个同样尖锐?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而且他更好奇的是之后胤禟能提出什么样的策略来对付俄国人呢?或许他真的有办法?虽然康熙有些不相信六岁的胤禟能解决他和一般大臣都无法解决的问题,但是同时康熙又很期待胤禟真的能解决这个问题。原因很简单,因为胤禟是他的儿子。
康熙平复了一下心情,用和缓的声音说道:“问吧?”
胤禟问的也很平静:“皇阿玛,儿臣的第二个问题是:在您心中,在朝廷的大臣们的心中,大清最大的敌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