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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穷人

第九章如愿以偿

精养灵根气养神,此真之外更无真。神仙不肯分明说,迷了千千万万人。 …………………………………………………………………………………………………… 白小天闭上了眼,心渐渐沉了下来。但只一会儿,柳氏的鼾声、窗外的风声,窗下蟋蟀的叫声、树叶的轻微的摆动声、不知何处传来的蛙鸣声,纷至沓来。他的心里想着要什么都不想,却和以前一样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脑子里乱乱的,似乎什么都没有想,又似乎什么都在想。 又过了一会儿,他就觉得腿有点发麻了,可是身体里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又站了一会儿,实在支撑不住了,于是重新坐了下来。 休息了一会儿,白小天重新站起。 这一次他想起以前那位教导老**那位气功师教导过入定的方法——也就是系心一处法:放下一切杂念,而专心存想脐间或鼻端。那位气功师说如果这样还不行的话,那还可以念佛。也就是不断的在心中默念“阿弥陀佛”。那位气功师说:为了使念力容易纯熟,在入定的时候调息念佛,实在是一个善巧的方法。这个方法就是在入定时,心中跟随自己鼻端的呼吸,来默念“阿弥陀佛”的名号。可在吸时念“阿弥”,呼时念“陀佛”;或呼时念“阿弥”,吸时念“陀佛”。当时白小天觉得实在有些滑稽,于是没有继续。 现在想想其实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念什么并不重要,只要不是那些足以让你热血沸腾的短句应该就可以了。 白小天又一次重新倚墙而立,想到自己的目的不就是想让自己的先天之气汇入脐中下三寸的关元穴中吗?于是他两脚平站与肩同宽、两膝微弯、松腰松胯、自然收腹、含胸拔背、虚腋松腕、沉肩坠肘、舌抵上额、自然闭目之后,凝神于关元穴,然后放缓呼吸,每次呼的时候,心中默念着“先天”,吸的时候则默念“之气”。每次呼吸他都尽量做到缓慢而深长。 周围的各种声音他都是充耳不闻。就这样,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候。他只觉得腿似乎又有些支撑不住了。正打算歇歇再说,琢磨着要不下次吸的时候默念着“先天”;呼的时候,默念“之气”? 忽然从头顶腾起一股灼热的热流,瞬间整个脑袋越来越热。白小天第一个念头难道自己又饿得身体发虚了,正想着俯下身子爬到母亲柳氏的怀里再去嘬几口奶。虽然在柳氏入睡前自己已经把两个小半瘪的 u房都给吸空了,但是说不定现在又能有一点呢?尽管现在马思琪每天都会留一点奶给他,但是他还是每天都觉得饿。 不过,白小天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虽然他确实有点饿,但是还没有饿到发虚的地步。而且每次饿到发虚的时候的表现应该是全身发热,然后出虚汗。可是这一次只是头部发热,情况似乎这股热流所过之处,好像感觉很舒服,脑袋现在已经清醒了很多。白小天心里马上升起了一念头:难道这就是先天之气?对,应该是的。 那股热流渐渐的由头部蔓延到了胸部,而且蔓延的速度越来越快,正在向身体各处乱窜。所过之处,不再是舒服,而是被灼烧一般的刺痛。 这可怎么办?白小天心中暗叫糟糕。先天之气是出来了,可是怎么到关元穴去,我也不会呀? 没办法。他只好嘴里不停的念着“关元穴、关元穴、关元穴”,然后不去管身上的灼痛,只是凝神于自己的脐中下三寸,那个……可能是关元穴的地方。 终于那些原本在身体内部四处乱串的狂暴的热流慢慢的都开始向着关元汇集。虽然热流所过之处,仿佛是一条条火龙在灼烧,但是好在这种让他感觉要爆体的痛楚正在慢慢的慢慢的减弱。 只是那些热流一旦流入了关元处,似乎就没有了任何反应。白小天正在觉得奇怪的时候,关元穴升起一股暖流,这种感觉真是又舒服又温暖,而且越来越舒服,似乎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好象洗了个热水澡,不,仿佛全身都浸泡在温泉之中一般,白小天忍不住自言自语地大声说道:“爽呆了。” 白小天这一声大叫,把睡梦中的柳氏给惊了。不过她也并没有醒,只是顺手操起身边用稻草给白小天做的小枕头,朝着白小天就扔去,嘴里还叫道:“翠花,闭嘴” 翠花具体是谁,白小天不知道。不过柳氏梦中经常喊这个名字,后面的内容倒是每次各不相同:端茶、梳头、放水、捶背……诸如此类,因此白小天大致能猜出,这位翠花多半是自己这位母亲柳氏以前的丫环或者奴隶。只是现在她自己成了奴隶,也只能在梦中回忆以前的美好生活了。对此白小天自然是深表同情。一个人由贫至富易,由富至贫却难。更何况由一个奴隶主变成一个奴隶,这种心路的转变恐怕更是让她生不如死。 只是做做美梦无所谓,说说梦话也无所谓,你不要乱扔枕头吗? 白小天此时已有问候柳氏她妈,也就是他在这个世界还没有见过面的外婆的愿望了。 也不知道柳氏是练过什么功夫,还是命运总是不放过自命为可怜人的白小天。因为这一枕头正好砸中了白小天的命根子。要是以前砸中了也就砸中了,就这力量,也最多就是让白小天捂着下面难受半天,估计不会影响后代子孙的繁衍。 可是如今不同。这一砸,正好把他的命根子砸到了关元穴处。顿时白小天觉得全身一激灵,然后一股热流,准确地说是电流窜入了关元穴,一石激起千层浪,关元穴内原本慢慢平息的暖流顿时骚动起来,把电流裹在一处。 白小天顿时只觉得自己的命根子像火般灼痛,然后由关元穴到命根子迅速形成了一个环流,而他眼见得自己的命根子迅速膨胀,不但变长而且变粗。而且还在不停的膨胀,他赶忙伸开两手想要去把它从关元处拽开,可是哪里拽的动。仿佛铁遇上了大磁石般被紧紧地被吸住了。 白小天“啊啊啊”痛苦的叫着。他感觉用不了多久,自己的下面应该就会爆炸了,此时如果身旁有刀子,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抓起来就自尽。靠,大不了再转生,老子再也不受这罪了。 可惜不要说刀,整间小房子里就没有看见一样金属的物品。 白小天小发现离床不远处的一个大水缸,这也是这件小屋子里除了这个草埔以外,最大的家伙什了。 白小天没有一丝的犹豫,强忍着痛向着水缸前进。只是他忘了:第一他还不会直立行走,第二,他的前面还横着一个对此时的他来说绝对是庞大的障碍物——躺着的柳氏。 只是这个时候,他也来不及想这么多问题,以大无畏的精神奋勇前进。不过,现实毕竟是现实,才跨出两步,白小天就被柳氏的胳膊挡住了。“扑通”一声,先是摔倒在柳氏的身上,然后滚到床上,再然后滚下床摔到了地上。 白小天用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的速度迅速接近了大水缸。 他此时正屁股朝天躺在大水缸边,来了个狗吃屎。他不但摔得头昏脑胀,身上多处磕伤,两只手和额头上都磕出了血,鼻子上更是鲜血长流。不过这些疼痛和下面还在加剧的炙热和胀痛相比实在算不了什么, 于是,白小天迅速的扶着大水缸爬了起来。 这么大的动作自然已经惊醒了柳氏,当她揉着惺忪的双眼坐起的时候,看到了她至今为止见过得最让她恐怖的事情。 她的满脸是血的刚满月儿子正扶在水缸边。这个水缸又高又大,缸口的位置比之如今白小天的肩矮不了多少,因此他想要垮进去,浸泡在里面,在没有东西垫高的情况下显然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是白小天已经无法再等待了。于是他双腿猛的一蹬的同时双手猛的一撑。“哐当”一声,他终于如愿以偿的进入了水缸,不过是头朝下以倒栽葱的方式进入。水缸的水很深,足以没过他的膝盖还要多的多。 外卷 之白贺4 外卷之白贺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