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我禁地:我的继子不对劲 作者:陌筱欷 【冷漠偏执年上继子 x 清醒沉沦嘴硬小妈|不洁、拉扯、沉沦】住进宋家的第一天,于琦就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尤其是宋祁言。他是宋家唯一继承人,冷淡、禁欲、惜字如金,看她的眼神像在看父亲又一次带回来的“麻烦”。他冷眼看她小心翼翼地维持体面,看她嘴上说着图钱,却从不真正索取;看她一次次退让,又在底线被踩碎时红着眼反抗。兴趣,从那一刻开始变质。他步步逼近,寸寸试探,表面仍是冷漠疏离,私下却将她困进自己的掌控范围。于琦以为自己守得住边界。直到某个深夜,她被逼到墙角,听见男人低声问她:“他不在,那你面前还有一... ======================================== 第1章 冷眼相待(1 / 2)   宋宅坐落在半山别墅区,入夜后四周安静得近乎冷清。   客厅,于琦刚被宋宴清领进门,就见一个肩宽腿长,身着黑色衬衫的男人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男人的视线冷冷扫过这个跟在父亲身后的年轻女人,停了一瞬,随即移开,像在看一件随手带回来的摆设。   宋宴清见到他笑着开口介绍起来:“祁言,这是于琦,以后会住在这里。”   这些年宋宴清带回宋家的女人数不胜数,想必又是一个冲着宋家的钱来的。   宋祁言心中冷笑,径直越过二人,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语调淡漠对父亲说:“书房有份文件,你最好过目。”   他身高太高,走近时阴影几乎将人完全笼罩。   ”祁言……“在他路过时,于琦抬手碰了一下他的胳膊。   手臂被碰到时宋祁言微微一顿,侧头瞥了这个女人一眼,目光冷淡:   “别碰我。”   宋宴清带回来的那些女人向来懂得保持距离,她倒是胆子不小,第一天就敢动手动脚。   于琦缩回手,意识到自己有点冒犯,略显无措地站在原地。   “祁言!注意你的态度。以后她也算你的长辈。”宋宴清似乎习惯了他的态度,只皱了下眉,语气不悦地出言提醒。   “长辈?”宋祁言像是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这女人才多大?瞅着样子还像个大学生似的,哪点配当他长辈?   对于父亲的提醒宋祁言不以为然地勾了下嘴角,目光却始终没落在于琦身上。   “你带回来的,你管好。”宋祁言走向玄关,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   初次见面,没有欢迎,甚至连厌恶都懒得完整表达。   宋宴清柔声宽慰着于琦,让她别太往心里去。   于琦点点头,跟着宋宴清参观起宋宅。   宋家上上下下四层楼,房子够大,房间也多。宋宴清平时出差不怎么在家,所以特意给于琦安排了单独的卧室住着。   一切安顿好后,宋宴清临时回公司处理要事,偌大的房子里就只剩下于琦和三两佣人。   厨房做了些小食,于琦独自坐在餐厅用餐,宋祁言从外面进来,冷冷地看了于琦一眼,直接走向吧台倒水。   “他不在,你没必要装模作样。”宋祁言拿着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转过身看着于琦,语气平淡,带着若有若无的嘲弄。   “你回来啦,要不要吃一些?阿姨多做了些,我去给你拿。”于琦见他从外面回来了,放下手中吃到一半的糕点,起身要去。   宋祁言站在吧台旁,手里的水杯没放下,目光淡淡扫过于琦,停顿片刻,语气意味不明:“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急着献殷勤。”   父亲刚走就急着献殷勤。她这副贤惠模样装给谁看?   “我没有献殷勤。”于琦小声反驳道,随后想起了什么,“对了祁言...可以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以后方便一点。”   宋祁言听到于琦的请求,动作顿了一下,目光带着审视:“联系方式?想方便什么?”   “家里不缺保姆,有事让管家转达就行。”语气冷淡又带着一点讥诮。   “好吧……管家是一直都在吗?”见他拒绝,于琦也不再坚持,转而向他了解一下宋家的规矩。 ↑返回顶部↑ 第2章 迫不及待了?(1 / 1)   很晚,于琦穿着睡衣踩着拖鞋从自己的卧室出来,穿过走廊晃晃悠悠往主卧走去。   刚才宋宴清发消息让自己今晚到主卧和他一起睡,看样子他已经从公司回来了。   路过宋祁言房间门口,吱呀一声,他从屋里正巧推门往外走,两人打了个照面。   “怎么,这就迫不及待了?”宋祁言垂眼,目光在于琦身上停留了一瞬,声音冷淡。这女人倒是一点都不避讳。   于琦这副坦然自若的模样让宋祁言感到有些刺眼。   “你...你说什么呢?”于琦刚想和他打招呼,听见这话,迷茫地抬头看向他。   装什么无辜。宋祁言心想。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大半夜穿成这样去主卧,是怕我爸看不见你?”宋祁言倚在门框边,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于琦的睡衣领口,语气凉薄。   “是宴清叫我过去的。”于琦反应过来,轻声细语地解释道。   “叫你去你就去?倒是听话。”宋祁言听到于琦的解释,嘴角扯出一丝讥诮的弧度,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那就快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于琦没再言语,低着头从他身旁走开。   她低头快步走开的反应出乎宋祁言的意料。于琦没有像以前那些女人一样顶嘴或者故作姿态,这种怯生生的回避反而让宋祁言更想试探她的底线。   “跑什么?”正当于琦经过时,宋祁言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于琦的手腕,力道不重,却恰好让她停下,“我又不会吃了你。只是提醒你——这房子里的规矩,不是我爸一个人定的。”   “我知道……我要过去了……”于琦想把手抽回来。   宋祁言松开手,盯着于琦转身离开的背影。   于琦来到主卧,宋宴清正靠在床头边看书,见于琦进来,放下手中的书冲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虽说宋宴清已有五十,但身材管理的倒是不错,不像那些大腹便便、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也没有商人的那种杀伐锐气,倒是更像是儒雅又有阅历的教授一般,眼尾岁月留下的痕迹为他平添了一份成熟的魅力。   于琦走到床边,被他伸手揽入怀中,额头抵了上来蹭蹭,亲了亲她:“和祁言那小子相处的如何?”   “还好....他好像不太接受我。”于琦回答。   “无妨,慢慢来。那小子就那个德行,你别和他一般见识。”宋宴清嘴里宽慰着于琦,一只手去解于琦睡衣的扣子。   于琦知道他要做什么,没有反抗,任由他一点点将自己的衣服解开、褪下。   和宋宴清相识是一场意外,宋氏集团是于琦所就职公司的重要客户,于琦负责的一个前沿项目因为组员的严重疏忽,给公司和宋氏集团造成了巨额的损失,作为组长的她自然被拉出来背锅挡枪。   面对根本无法承担的天价赔偿,于琦在宋氏集团会议室门外崩溃的流泪,被刚从隔壁高层会议室散会出来,正准备回办公室的宋宴清撞见。   在了解事情原委后,宋宴清帮于琦解决了此事,又特意将他自己手下的项目点名要于琦对接。一来二去的接触下两人熟络起来,直到某天宋宴清突然问于琦愿不愿意跟他。   出于感激,再加上并不排斥宋宴清,于琦便点头同意了此事。   宋宴清很讲究,虽然没有婚礼,却也同于琦领了证,给了她应有的名分让她成为名正言顺的“宋太太”。 ↑返回顶部↑ 第3章 顺路(1 / 2)   第二天一早,于琦来到餐厅。看见宋祁言这正坐在主位上翻看报纸,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   听到脚步声,宋祁言抬眼瞥了一眼,目光在于琦脖颈处停留片刻,随即移开。   “起得倒早。”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指尖漫不经心敲了敲报纸边缘,“”昨晚睡得好么?”   “挺好的……你呢?”于琦坐下来,佣人为她送上早餐。   宋祁言放下报纸,狭长冷淡的眼睛看向于琦,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托你的福,没怎么睡好。”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声音不疾不徐:“主卧的隔音,似乎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好。”   于琦闻言,脸颊瞬间染起一抹绯红,埋着头专心吃着早餐。   昨晚主卧的动静确实让人在意,不过看于琦这副模样,倒是比宋祁言想象中有趣。那老头什么时候喜欢这款了?宋祁言心中暗想。   母亲去世后的这些年,宋宴清往家里领过各种女人,小白花这款倒是头一次见。不过这群女人表面上一套背后一套的伎俩宋祁言见得多了,反正在宋家也待不了几天,宋祁言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逗弄的念头,想看看这女人能装到什么时候。   宋祁言冷笑一声,将报纸折好放在一旁,站起身来离开餐厅。   宋宴清不在家时,于琦不怎么出卧室,就一直窝在自己的房间里,和宋祁言很少碰面,偶尔吃饭时遇见,也只是看他一眼,随后就专心的吃自己的东西。   她知道宋祁言不待见她,自然就没必要上赶子去热脸贴冷屁股。   以往那群女人巴不得整日里朝他嘘寒问暖献殷勤攀关系,于琦这副保持距离的态度倒是勾起了宋祁言心中的一丝兴趣。   每次碰见于琦下楼吃饭或是在客厅,目光会下意识地在她身上停留一瞬。   宋家的豪宅安静的可怕,也就宋宴清在家时能有人说上几句话。于琦和宋祁言就这么几乎零交谈的过了两周。   这天,于琦穿戴整齐从自己房间出来。宋宴清一早就做飞机出国了,要在国外出差一段时间,临走时放了一张额度很高的卡在床头,并留了张字条,让于琦自己拿着花,并让她和宋祁言好好相处。   于琦来到玄关换鞋,突然眼前暗下来,一道高大的身影来到她近前。   “出门?”宋祁言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于琦抬头,宋祁言正单手插兜站在她旁边注视着她。   “正好,我也有事要办,送你一程。”宋祁言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宋祁言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想玩出什么花样来,这么快就本性暴露出门挥霍去了吧。   “不用麻烦你了……我让司机送我去就好了。”于琦换好鞋准备往门外走。   “司机今天休假。”宋祁言走到门口,拉开门,侧过身看于琦,“要么上车,要么待在家里。你自己选。” 才来宋家几天,就使唤起司机来了,真是会摆谱。   于琦犹豫了一下,跟着他身后去坐车:“要到万象城……你顺路嘛……我可以打车过去的……”   一辆迈巴赫已经被管家从车库开过来在正厅门口停好,这是宋祁言平日里最常开的车。   “顺路。”他看都没看于琦一眼,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于琦在他后面赶紧小跑几步上了副驾驶。   车子缓缓驶出宋家大门。   宋祁言沉默片刻,他淡淡开口:“那张卡,额度不低吧。”   “你知道宴清给我卡了呀……”于琦有些惊讶宋祁言是怎么知道此事的。   “他每次带人回来,都会给一张卡。你倒是不避讳提这事。”宋祁言轻哂一声,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   “我是想还给他的,但今天早上我醒来他就已经出门了……”   于琦说想把卡还给宋宴清,这倒是和之前那些女人不一样,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不是冲着钱来的。不过这种话宋祁言听得多了,谁知道是不是以退为进的手段。“还给他是么。”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宋祁言侧过头来看了于琦一眼,目光带着一丝探究,“那不如,你给我保管。” ↑返回顶部↑ 第4章 我爸请来看房子的(1 / 3)   宋祁言用余光瞥了于琦一眼,见她安静下来,他也没再说话。车子驶入商场停车场:“到了。我处理完事情会联系你。”   “别想着自己打车回去。”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有我联系方式?”于琦很是惊讶,先前想要和宋祁言交换联系方式被他冷脸拒绝了,住进来的这些天于琦发现果真没什么需要和他私下联系的,也就不再提及此事了。   宋祁言闻言,微微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倨傲:“你以为,我连这点事都查不到?”   早在宋宴清带她回来之前,宋祁言就已经把于琦查了个底朝天,连她喜欢喝什么奶茶都一清二楚。宋祁言觉得于琦天真的可笑,都进了宋家的大门,还以为能保有什么隐私。   宋祁言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随后于琦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存好了。我找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于琦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莞尔一笑:“我之前朝你要联系方式你不是不给我么~”   “之前是之前。今天...我改主意了。”听见于琦带着笑意的揶揄,目光落到于琦脸上,没有急着移开,“不想要?那我把号码删了。”   “不不不,要的要的。谢谢你送我啦。”于琦把手机飞快收好,解开安全带像小兔子一样飞快的开门下车。   宋祁言看着于琦轻快的背影,竟低低笑了一声,随即又立刻恢复了那副淡漠的神情,踩下油门驱车离去。   于琦来到商场和闺蜜佩佩见面,今天主要是来陪她看包,自己倒是并没有什么要买的。闺蜜相见自是无话不谈,佩佩关心了一下于琦在宋家的生活。因为和宋宴清的婚姻并不是世俗眼中正常的婚姻,所以于琦并未告知太多人自己已婚的事实。佩佩是为数不多知晓此事的人。   于琦挽着好闺蜜的胳膊,一边和她看着商场的橱窗,一边和她吐槽自己那个名义上的继子有多难相处。   佩佩调侃着于琦嫁给宋祁言都算的上是老牛吃嫩草,更别说宋宴清那个能给于琦当爹的老家伙了。不如早点和宋宴清离婚嫁给宋祁言得了。   于琦并未恼火,而是去捂佩佩的嘴让她别胡说八道:“我倒是宋宴清比他那个儿子强多了。虽说年纪大点,但保养的好。而且成熟稳重脾气好,不像宋祁言,喜怒无常冷冰冰的...”   “呦呦呦,这么快就护上啦。好好,只要你过得开心就好。”两人嘻嘻哈哈说笑打闹着。   午饭时,于琦收到了宋祁言的短信:五点,地下停车场,A区。   傍晚五点,于琦准时回到地下停车场,那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A区。宋祁言靠在车门边,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看到于琦走过来,随手把烟收进外套口袋。   “挺准时。”宋祁言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于琦空空的双手,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感情,“看来是真没买东西,倒是我小看你了。”   “陪朋友逛一下。祁言你休息日也忙工作呀?” 于琦已经习惯了宋祁言的态度,随口好奇问了一下他今天的行程。   “工作?算是吧。”宋祁言替于琦拉开车门,“不过今天没什么要紧事。怎么,你想让我陪你逛逛?”   “没有啦,不是要回家吗?” 于琦坐进副驾驶,宋祁言轻轻带上车门,绕回驾驶座,却并不急着发动车子。车厢内安静了几秒,他侧过头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玩味:“回家?你倒是适应得挺快。不过,你说得没错,是该回去了。”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回到宋家,于琦比宋祁言预想的要安分,没说多余的话就自己下车进去了。   看来今天和那个朋友的约会只是普通逛街,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宋祁言心中暗想。   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晚餐。于琦比宋祁言先一步进了门。他换上拖鞋,经过餐厅时,于琦已经坐在桌边,他略微顿了一下脚步:“饿了?” 语气平常,带着一点询问的意味,却也跟着在桌边坐了下来。   “有一点……” 于琦回答,中午和佩佩吃的漂亮饭中看不中吃。   “饿了就吃。以后这个点,我都在家吃饭。” 宋祁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自己碗里。   “哦。” 于琦心中翻了个白眼,觉得宋祁言讲话总是莫名其妙的。   宋祁言闻言倒是愣了一秒,似乎没想到于琦会这么惜字如金。这顿晚饭吃得十分安静,宋宴清不在,整个屋子都显得空荡荡的。   他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并不急着结束这顿晚餐。片刻后,他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扫过于琦:“今天和朋友逛得如何?看你的样子,似乎心情不错。”   “挺好的……” ↑返回顶部↑ 第5章 想的挺简单(1 / 2)   于琦回到房间后,拿着手机给宋宴清发消息,问了问他在国外怎么样。宋晏清嘱咐于琦宋祁言那小子性子冷,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别往心里去,他再过一周就回来了。   和宋宴清简单聊了几句,吃完早饭有些犯食困,便又睡了个回笼觉。   于琦睡得迷糊时,隐约听到敲门声,不重,就两下。   还没完全清醒,门外传来宋祁言富有磁性的嗓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下来吃饭。”   抓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刚到十一点。楼下已经安静下来,陈序和林越似乎已经走了。   于琦慢慢悠悠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我不饿,你自己先吃吧。”   宋祁言向来不喜欢被人拒绝,尤其是于琦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既然于琦选择了进这个家门,有些规矩就得好好立一立。在这个家里,不是什么事都能由着她性子来。   “不饿也下来坐会儿。我有话跟你说。”宋祁言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就在这说呗。”于琦没睡醒,再加上早饭吃的晚不怎么饿,想接着睡会,不愿意和他下去。   “下去边吃边说。”宋祁言冷冷开口,转身往楼梯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声响。   “我想等会再吃嘛。” 于琦也是个犟种,就是不想这么早下去。   宋祁言本来已经走到楼梯拐角,闻声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地传来,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阿姨做了一上午的饭,你就算不饿,也该下去坐坐。要不……” 他侧过半张脸来,目光隔着几步远的距离落在于琦身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我亲自请你下去?”   于琦沉默,只好跟在他身后下楼。宋祁言听到身后跟来的脚步声,没再说什么,只是放缓了脚步,让于琦能跟得上。   走到餐厅时,他替于琦拉开椅子,动作自然,却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坐吧。吃完再上去。”   “我说了我不饿。” 于琦默默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这人怎么跟听不明白话似的,都说了不饿不饿,非得让自己吃饭。   “你要是实在不想吃,就在旁边坐着,看着我吃。等我吃完,你再上去。” 宋祁言拉开自己那把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菜放进自己碗里。   “你要和我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于琦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没好气的说。   宋祁言停下筷子:“既然你跟我爸结了婚,这个家里的事,有些规矩你最好还是知道。”   “什么规矩?”   “第一,别随便带人回来,尤其是我不认识的人。第二,我的书房和二楼东侧的房间,你最好别进。第三——” 他微微倾身,“既然嫁进来了,就别总想着往外跑。我爸不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哪个是你书房?” 原来把自己叫下来就为了立规矩,于琦在心里吐槽。   宋祁言似乎没想到于琦会问这个,眸光微动,随即恢复如常:“三楼走廊尽头那间。门没锁,但我不在的时候,你最好别进去。记住了?”   “哦。”   “还有一件事,周末有个酒会,我要带个人去。你准备一下。” 宋祁言扫了一眼于琦的脸,不爽她的语气,但忍着没发作。   “我跟你去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只是缺个女伴而已,你顶着宋太太的名头,去露个面也是应该的。” 宋祁言拿起筷子继续吃饭,“衣服会有人送到家里,你到时候穿上就行。”   “好吧。” 见宋祁言说完了,起身想回房间。   “坐下,我还没吃完。” 宋祁言抬眼盯着于琦。于琦不情不愿的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一小口一小口挑着吃,陪宋祁言吃饭。   虽然吃得心不在焉,但好歹也是给了宋祁言一个面子。   宋祁言瞥了于琦一眼,见她动筷了,才没再说什么。他吃得不快,却很有条理,偶尔会夹一两块清淡的菜放到于琦面前的小碟里,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顺手。 ↑返回顶部↑ 第6章 你这么温柔的呀(1 / 3)   周末,宋祁言提前叫人将酒会要穿的礼服送至家中。   于琦在衣帽间在造型师的帮助下将礼裙换上,对着镜子打量着。没想到还挺合适,不知道宋祁言是怎么知道自己穿的是什么尺码的。   造型师正在为于琦整理裙摆时,衣帽间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宋祁言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缎面塔士多礼服,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站在门口,目光淡淡扫过于琦的装扮,没有立刻说话。   他走到一旁的小沙发坐下,用手慵懒的撑着头看着于琦打扮:“车十分钟后到。”   “这件好看吗?要和你搭配一下吗?” 于琦转过身正对着宋祁言,询问着他的意见,毕竟今晚是陪他出席酒会。   他闻言,目光从上到下,最后落在于琦脸上,语气不咸不淡的:“珍珠白,挺衬你。”   宋祁言站起身,走到于琦面前两步的距离,微微低头,目光落在于琦胸前的领口处,声音低了一点:“领带我挑了同色的,算是搭过了。”   两个人一同下楼,车已经在前厅外停好。宋祁言替于琦拉开车门,动作流畅自然。两人在后排落座,车子启动,稳稳地向酒店驶去。   车里安静了片刻,宋祁言侧头:“紧张?” 没等于琦回答,他又移开视线,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等会儿跟紧我就行,别走太远。”   “有人问咱俩关系我可以说我是你继母吧?” 于琦提前做做攻略以便到时候能妥善应对。   “随你。但别人问起来,我大概不会这么介绍你。” 宋祁言顿了顿,“省的他们想太多。”   “那我该怎么说比较好?”   宋祁言目光看向窗外,说道:“就说……是我爸的远房亲戚,来这边住几天。省得有人问东问西,你麻烦,我也麻烦。”   “宴请知道了会不高兴吧。”   “他这会儿在英国。等他知道了,酒会早就结束了。” 宋祁言把脸转回来看着于琦,“还是说,你觉得他会为了这点小事,专程打个电话来问?”   宋祁言想让于琦明白,老头子不在场,这里的一切都由他说了算。她越是提起父亲,就越要让她明白,她现在唯一需要在意的人是他。   于琦歪头想了一下,觉得说的有道理,便点点头:“……好吧,那我就说你是我表哥。”   宋祁言听到“表哥”这两个字时,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一个极淡的弧度。   “表哥?”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上一点琢磨的意味:“随你。不过....要是有人问得更细,你就说我是你远房表哥,关系一般,不太熟。”   “嗯嗯。”   宋祁言见于琦答应得挺干脆,便没再说什么。车厢内安静下来,两人各自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直到在酒店门口停稳。   “到了,记住你刚才说的。跟紧我,别走散了。” 宋祁言低声提醒着于琦。   两人下车后,于琦小步跟上去,顺势伸手去挽他的胳膊。在指尖即将触到宋祁言手臂时,他微微侧身,避开了于琦的动作。   “别挽。跟着走就行。” 说完,他率先迈步向前,步伐不快不慢,正好让于琦能跟得上。   “啊,好……我看他们的女伴都是挽着的……” 于琦把手收回来和他解释着,周围的男宾客都是被同行的女伴挽着的,自己是第一次出席这种酒会没有经验,只能见样学样。   “她们是女伴,你是我远房表妹。不一样。” 宋祁言听了于琦的话,脚步未停,只是侧过脸低头瞟了她一眼,“注意看路,别东张西望的。”   宴会厅灯光璀璨,金碧辉煌。人们举着酒杯互相攀谈着。   于琦乖乖跟在宋祁言身后看他同周围的人点头打招呼,想不明白他非要自己来干嘛。   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被一旁摆台上的小甜点吸引住了目光,不自觉的走过去拿。   宋祁言走了两步,察觉到身边空了,一回头,就看见于琦正站在摆台前,目光落在那些精致的甜点上,似乎在认真挑选。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却没有叫住她,毕竟放她过去吃点东西,总比让她像个木偶一样杵在边上强。 ↑返回顶部↑ 第7章 偷听(微h)(1 / 2)   于琦穿着一条奶白色的蕾丝吊带连衣裙,拎着个小包从楼上下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后准备出门。   客厅,宋祁言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听见脚步声,抬眼看过去,目光在落在楼梯上的于琦身上。   “出门?” 看着她那双纤细白暂的腿和那身精心搭配的妆造,宋祁言心中莫名涌起些许烦躁,“穿这么少,外面降温了。”   “没有吧........” 于琦看了看窗外艳阳高照的天,正值盛夏,也不知道降哪门子的温。   宋祁言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语气没什么起伏:“太阳大不代表不凉。傍晚风大。” 他收回视线,像是自言自语低声道,“算了,随你。”   “哎?你是在关心我吗?” 于琦一边走过来,一边意识到什么似的,笑着打趣他。   宋祁言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一顿:“你想多了。只是替我爸看着点,免得你出了什么事,他回来找我麻烦。”   于琦噗嗤一笑,没再多说什么,还是从门口的衣架上取了一件薄外搭带着。   背后传来宋祁言不紧不慢的声音:“早去早回。”   已是深夜,于琦才从外面回来,不知为何今日一楼竟熄了灯,整个房子黑漆漆的没有半点光亮。于琦在门厅的墙壁上摸索着开关。   还没摸到,客厅方向忽然传来一声轻响。紧接着,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被点亮了。宋祁言穿着睡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书,正看着于琦:“还知道回来。”   于琦吓得手里的包险些掉到地上,缓了几秒才稳住了神情,定睛细看是宋祁言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不开灯啊。黑灯瞎火你拿书干嘛?”   宋祁言合上书,随手放在一旁,站起身来往楼上走去,语气平淡:“看书看累了休息一下眼睛。”   他不想让于琦知道自己是专门在等她回来,手里那本书根本没读进去几页,脑子里不知为何全是这个女人怎么还不回来。   经过于琦身边,宋祁言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味,他朝厨房那边偏了偏头:“厨房有蜂蜜水。自己倒了喝一杯再上楼。” 说罢向楼上走去。   几日后,宋宴清从国外回来了,客厅的茶几上堆满了他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宋祁言从楼上下来时,于琦正兴奋地拆着礼物包装纸,而宋宴清坐在沙发上笑呵呵地看着她。   这副恩爱的模样让宋祁言心生厌烦。   “你回来了,爸。” 宋祁言淡淡地和父亲打招呼,“这次待多久?”   客厅里那些礼物看着就价值不菲,于琦手上拿着新首饰,开心地往自己身上比量。听见宋宴清说这次会待半个月,眼睛亮了亮,声音都变得轻快起来。说住得习惯,房子很大,什么都好。   宋祁言看着于琦这副模样,冷哼一声,在单人位坐下:“礼物倒是不少。”   “祁言,这个是宴清给你带的。过来试试呀~” 于琦手里拿着一个礼盒冲宋祁言挥了挥,示意他过来。   “放那儿吧。你自己挑剩的?” 宋祁言靠在沙发上不咸不淡地回答。   “不是啦,你爸爸专门给你带的。是吧宴清?” 说着于琦扭头看了看宋宴清。   宋晏清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和蔼:“嗯,给你带了块表,看看合不合适。”   宋祁言接过于琦递来的盒子,只是打开看了一眼,就放在一旁,简短应道:“行,我收下了。”   晚上,于琦照例和宋晏清在主卧睡,因为许久未见,宋晏清比以往更过火,在于琦身上宣泄着积攒已久的欲望。虽说体力可能不抵年轻人,但胜在技巧娴熟,两轮下来于琦被弄得香汗淋漓,软软的伏在宋宴清胸前喘着。   一墙之隔,宋祁言站在黑暗中。灯已经关了,房间很暗,只剩窗帘缝隙泄露出那一丝路灯的微光。   他本来只是想起身倒杯水,刚走到墙边的饮水器旁,就听见隔壁隐隐约约传来女人细细的娇吟声。   父亲和她又搞到一起去了。宋祁言拿起杯子接水,注意力却已经完全被那声音勾住,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呼吸慢慢变深。   眼前仿佛能透过墙壁看见主卧的画面,那个女人被压在床上的样子,在父亲身下眼角湿湿、嘴唇微张的表情...... ↑返回顶部↑ 第8章 试探(1 / 2)   第二天早上,于琦下楼时,宋祁言已经早早坐在餐桌旁了,面前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手里的报纸翻了一页。听到脚步声,他没有抬头,随口道:“昨晚动静不小。”   于琦听懂他指的是什么,脸瞬间红了,没有吱声,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吃早餐。   “今天走路,倒比昨天斯文了不少。” 宋祁言手中报纸微微下移,目光落在于琦略有一丝不自然的步伐上,冷哼道。   “宴清又去公司了?” 于琦试图转移话题,今早起来发现身旁的床榻空无一人,宋宴清貌似很早就起床了。   “嗯,一大早就走了。说是有个会要开。” 他翻了一页报纸,语气随意地补了一句,“让我转告你,这几天可能不回来吃饭。”   “好吧....” 于琦有些失落,用叉子百无聊赖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   宋祁言放下手中的报纸,看向于琦:“怎么,他不在,你就不知道干什么了?要不,跟我去书房,帮我理理文件?”   “好呀。” 于琦爽快地答应了,正好她闲的没事做,“不过你之前不是说不让我去你书房吗。”   “去不去。” 宋祁言淡淡道。   “去去去。你等我一下。” 于琦飞快地把早餐吃完擦了擦嘴,起身同宋祁言上楼。   宋祁言推开书房门,侧身让开半步,下巴朝里微抬,示意于琦先进去。   书房很大,却暗得厉害。落地窗的遮光帘只开了一道窄缝,晨光被削成薄薄一片,切过黑胡桃木书桌的桌面。   空气里弥漫着雪松和墨水的味道,桌面上没有一丝多余——一台电脑,一支笔帽严丝合缝扣紧的钢笔,几本硬壳书按高矮排成直角,脊线齐齐朝外。   书桌左侧的整面墙都是书架,从地板直抵天花板,书脊深得近乎统一,按颜色排得整整齐齐。于琦像一只踏入未知领地的小猫,好奇地打量着房间的陈设。   宋祁言在书桌前坐下,将一沓文件推到于琦面前:“这些按日期排好就行,不着急。”   于琦接过文件,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整理,听话得就像一只被驯服的家猫。   宋祁言用电脑处理了一会儿工作,抬眼看向正安安静静整理文件的于琦,开口道:“他让你做什么,你都会这么乖?”   “什么?” 于琦闻言怔住,没听懂宋祁言话里的含义。   宋祁言往椅背上靠了靠,对上于琦那清澈又疑惑的眼神。片刻后,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是说……他对你提出的所有要求,你都会这么顺从地照做?”   “对啊,怎么了?”   宋祁言垂下眼帘,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斟酌着用词:“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你这种听话,有时候也挺没意思的。”   “你今天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于琦很是不解,觉得他莫名其妙。   “有吗?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宋祁言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平淡地说道,“倒是你,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   于琦脸红:“是又吵到你了吗?我和宴清……会注意的......”   “注意?你打算怎么注意?” 宋祁言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我……” 于琦不知该如何回答。宋祁言饶有趣味地看着于琦涨得通红的小脸,欣赏了片刻她的窘迫,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行了,你出去吧。文件理好了放桌上就行。”   于琦“哦”了一声,把手里整理好的文件放到他书桌上,然后跑到楼下影音室看电影去了。   正当于琦全神贯注地盯着荧幕上的画面,原本昏暗的房间被门外的一束光线照亮,门开了一瞬,随即立刻被带上。宋祁言端着杯红酒走到于琦身边。   于琦主动往旁边让了让,眼睛却没从幕布上挪开。   宋祁言先瞥了一眼正在播放的电影,目光又在她让出的空位上停了一瞬,没有立刻坐下。他站在原地,像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后,才开口:“你倒是不怕我。” ↑返回顶部↑ 第9章 五险一金的执念(1 / 2)   晚餐时刻,宋晏清坐在主位,给于琦夹了一块排骨,语气带着笑意:“多吃点,看你最近好像瘦了点。”于琦低头应了一声,余光瞥见对面的人,他正不紧不慢地剥一只虾,没有抬头。   片刻,宋晏清像是想起什么,转向宋祁言问道:“对了祁言,下周我有个朋友的儿子要过来住几天,你让人安排一下。”   他放下筷子,抬眼看了一下父亲,平淡地应了一声。   “是刘总的儿子吗?” 于琦随口问道。   “那小子比你小两岁,你们应该聊得来。等他来了,你要是没事,可以带他四处逛逛。他住不了几天,不用太费心。” 宋宴清的手自然地覆上于琦放在桌边的手背摩挲着,顺便关心了一下于琦身体怎么样,毕竟昨晚那场性事弄得有些过火。   于琦耳根微热,低头小声应道:“嗯……没事。”   咚的一声,对面的人重重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出清脆的声响。宋祁言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动作不紧不慢,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他说完便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吱呀一响,没有多看他俩一眼,径直离开餐厅。   宋宴清在家小住了几天又出门了,偌大的房子又变得空荡荡的。工作日,于琦照常早出晚归的去上班。   每每回到家,宋祁言都冷着张脸坐在客厅不是看报就是拿着个平板处理公司事务,家里的佣人都战战兢兢在各自的岗位做事,见到于琦回来,众人仿佛松了口气。   于琦不知道宋大少爷又怎么了,把包递给管家,同宋祁言打了个招呼,便去餐厅吃饭。宋祁言立刻起身跟上,同她一起去餐厅。   “哎?你还没吃饭?”于琦看了看手机,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嗯,没吃。” 宋祁言替于琦拉开餐椅,待她坐下才走到主位坐好。   等着管家将晚餐盛上的功夫,于琦同他说着话:“你自己先吃嘛,你不会是在等我吧?” 于琦打趣着,语调上扬。   “嗯。” 宋祁言应道,脸上没有太多波澜,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个回答出乎于琦的预料,她本来就是开个玩笑,宋祁言怎么可能专门等她吃饭。听到他嗯了一声,怔了几秒:“你等我干嘛?”   “这是规矩。” 宋祁言看着她,“所以,你以后早点回来,别让我等太久。”   “拜托,我要上班的。那是我想早回来就能早回来的吗?” 于琦心里翻了白眼,忍不住暗暗吐槽宋祁言这种来去自由的资本家不懂底层牛马的苦。   “怎么,老头子给的钱不够?你非得上那个班?” 宋祁言冲旁边招招手,管家立刻把平板递过来,宋祁言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着,似乎在翻着什么,随即冷笑一声,像是看见什么好笑的东西,“月薪八千....宋家还没沦落到这种地步,辞了吧。”   宋祁言在看于琦的资料。宋家的女人天天早出晚归去挣那点连家里佣人都赶不上的工资,传出去让人笑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宋家破产了。宋祁言把平板递还给管家,抬眼看着于琦,等着她的答复。   “八千怎么啦,那是我自己挣的。再说了有五险一金呢。” 于琦反驳着,当初宋宴清也和自己提过把工作辞掉,被自己拒绝了。一方面是觉得总归还是要有自己的生活的,另一方面是想着当然要在那些讨厌的同事面前“耀武扬威”一番,这要是辞职了宋宴清送给自己的那些名牌显摆给谁看。   万一有一天宋宴清不要她了,自己也可以跑路。总之,于琦是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宋祁言听见于琦的话,被逗笑了:“五险一金?” 这女人脑回路可真是清奇,别的女人嫁进宋家天天刷卡享乐就够了,她倒好,还惦记着那些。   “这样,我正好缺个助理,你来宋氏上班。我给你交五险一金,你看如何?” 宋祁言提议。   “谁要当你助理。” 于琦瞪了他一眼。   宋祁言没有感到冒犯,反而认真道:“那你自己选,选好了我让人给你办入职。只是个名头罢了,上不上班随你。”   “不要。万一你们破产了怎么办。” 于琦头都不抬,专心吃着晚饭。   宋祁言整个人顿住了,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说什么?怕宋氏破产?” 他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于琦,你知道宋氏集团市值多少吗?”   没等她回答,他把平板要过来,打开浏览器,输入一串代码,把屏幕亮在于琦面前:“去年财报,净利润四十七亿。业务横跨餐饮、金融、医疗三个板块。旗下子公司十四家,其中三家港股上市。“   宋祁言放下平板,耐心地像是在给小学生讲课:“要破产,除非明天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或者老头的决策权全交给我——就算交给我,我也能撑至少二十年。懂了吗?”   “哦。那说不定就世界大战了呢。反正我不去。” 于琦专心嚼着嘴里的牛肉,宋祁言刚才的话一点都没听进去。 ↑返回顶部↑ 第10章 "长辈"(1 / 3)   几日后,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鸭舌帽,拖着一个行李箱出现在前厅。   刚巧于琦在客厅晒太阳,男生笑着朝于琦打招呼,笑起来露出一颗虎牙:“你好,我叫刘屿,我爸让宋叔关照我几天。你也是住这儿的?”   刘屿话音未落,电梯叮的一声,宋祁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进来吧。客房在二楼西边。” 他站在电梯口,目光扫过两人之间隔着的那点距离,眼神晦涩,随即移开视线,冲一旁的管家示意带刘屿去客房安顿。   “我带你过去吧。” 于琦闲的没事,站起身主动带路,接过刘屿的行李箱准备带他上楼。   刚接过箱子,宋祁言不知何时已经在于琦身边站定。伸手自然地接过于琦手里的箱子,淡言道:“我带他去吧。你忙你的去。”   “哎?你不是着急去公司吗?” 明明刚刚宋祁言说公司有急事要去一趟的。   “是着急,不过,刘屿刚来对这儿还不熟。我先带他安顿好,免得他到时候找不到地方,又来问你。”   “问我就问我呗,我又不是不知道。” 于琦顺口答道。一旁的刘屿眼睛亮亮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问宋祁言于琦的身份。   “这位,是我爸的太太。” 宋祁言终于介绍着,“你叫她于琦姐就行。” 刘屿睁大双眼,更加好奇地打量着于琦,不太敢相信这个答案。   “叫我于琦就好啦,我也没比你大几岁。” 于琦笑盈盈的补充着。   “年纪差不多,辈分可差了一截。” 宋祁言低头瞥了于琦一眼。   “那祁言你也应该叫我小妈才对。”   宋祁言闻言,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微微一顿,松开拉杆,往于琦面前走了两步,微微低头,高大的身影瞬间将于琦笼罩,于琦不由地后退半步。宋祁言有上前半步,似笑非笑地说:“小妈?你确定——你想让我这么叫你?”   “……你快赶紧带陈屿上楼啦。” 过近的距离让于琦脸颊闪过一抹绯红,于琦急忙转移话题。   “行。先带他安顿,至于称呼的事,我们晚点再说。” 宋祁言领着刘屿乘电梯去楼上。   电梯里,刘屿压低声音问他:“祁言哥,那真是你爸新娶的?比我就大两岁吧?”   “嗯。家里的事,你知道就行,别到她面前问东问西。” 宋祁言平静地回答。   宋祁言安顿好刘屿便去公司了,于琦和刘屿俩人因为年纪相仿有很多共同话题,再加上架不住刘屿好奇,忍不住问东问西,两人在家玩的也挺好。   宋祁言进来就看到她和刘屿在沙发上聊得正开心,笑声在客厅里回荡。这场景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宋祁言压下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走了过去。   两人聊得投入,等宋祁言走到近前,于琦才注意到他。刘屿自然地和他打招呼,跟宋祁言讲他走后两人都在家做了那些事情。   宋祁言看着于琦半躺在沙发上看刘屿跟他解释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像比自己以为的要鲜活一点:“你俩倒是合得来。” 目光落在于琦的脸上,淡淡扫过一秒,往电梯走去,“ 小屿,明天我让司机带你去市区转转,别整天待在家里。” 他在电梯口前扭过头冲刘屿说道。   刘屿开心地点点头,然后去上洗手间了。   “那我呐?我也想去。” 正值假期,于琦也想出去逛逛。听见宋祁言说要带刘屿出去玩,急忙坐直身体,眼睛亮亮地看着宋祁言。   “你也想去?他一个男生,你跟着去凑什么热闹。” 宋祁言正要走进电梯,听到于琦的话脚步停了下来,“要是真想出门,明天我正好去城南办点事,可以捎上你。”   “你不也是男生。”   宋祁言像是被于琦的话噎了一下,顿了顿:“男生和男生,不一样。明天上午九点,车库等你。过时不候。”   “那他一个人多无聊啊,我刚好带他去市区转转嘛。”   “他一个大男生,自己待着也不会少块肉。你一个长辈,跟在他旁边像什么话。” 宋祁言语气淡淡地,却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意味。   “我也是你长辈!” 于琦仰着小脸和他对视,一副很有气势的样子。   宋祁言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沉声道:“长辈?那你更应该注意分寸。老头不在,这个家我说了算。明天九点,车库。你要是想带他,就别来了。” 说罢转身进了电梯。 ↑返回顶部↑ 第11章 有些关系越不能越界,越让人想试(1 / 1)   茶室,于琦震惊地瞪大双眼看着她对面的男人,显然是被他的话吓到:“你胡说什么呢?我是你小妈,你是我继子。”   “嗯。那你知不知道,有些继子,其实并不想只当继子。” 相比之下,宋祁言倒是很冷静,提起紫砂茶壶顺手给她面前的杯里添茶,仿佛自己说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寻常小事。   于琦身体僵住,终于领会到他话里的意思,声音微颤:“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宋祁言原本不想这么快就打破这层窗户纸,但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再掩饰下去反而显得虚伪。他淡淡地开口:“有些想法,不是我想有,是它自己冒出来的。你考虑一下,我的话向来说到做到。”   “你的钱不也是宴清给的。” 于琦沉默半晌,总算吐出来一句话,小声吐槽。   宋祁言嘴角微微扯动,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时才声音平淡地开口:“我的钱,确实有一部分是他给的。但你觉得,如果我只靠他给的那些,能活到这个份上?”   “反正我是你小妈,这点改变不了。” 于琦抿抿唇思绪混乱的不行,只得强调着两人的关系,试图让宋祁言清醒一点。   宋祁言听到于琦搬出“小妈”这个身份,放下茶杯,微微偏过头,琢磨着如何措辞:“小妈?嗯,是改变不了。不过——” 他声音低沉,语气多了几分暧昧 “这个称呼,有时候反而能让某些事情变得更有意思。”   于琦彻底哑然,大脑拼命消化着刚刚接收到的信息。眼前光线骤然暗下,再抬眼宋祁言不知何时起身站到了她身边。   他低头看着于琦发愣的神情,伸手将她掉落在脸颊旁的一缕碎发轻轻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于琦脸颊柔嫩的肌肤,薄唇微启:“有些关系,越是不能越界,就越让人想试试看。”   指尖的温度让于琦回过神来,猛然打掉宋祁言的手,不让他触碰:“宋祁言你别乱来!” 语气里满是慌张和抗拒,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在开玩笑。   手被打掉,宋祁言并没恼火,只是收回手将身体站直,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于琦:“怎么?怕了?那下次,就别再问那些不该问的问题。” 说完他回到桌子另一侧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我那不是关心一下你嘛。” 宋祁言直起身的瞬间压迫感如潮水般褪去,于琦松了口气,回答道。   “关心?” 宋祁言冷呵一声, “那我也提醒你一下,有些关心,给多了,可能会让对方误会你的意思。”   “你不会是觉得我对你有想法吧?”   宋祁言听见于琦急切的反问,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觉得呢?如果你没有想法,那为什么要一直问我的私事?”   于琦愕然,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辩驳。自己的确不该那么好奇宋祁言的个人感情,此刻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言行。她原本以为这些天的相处足以让两人的关系变得可以亲近一些,没想到在宋祁言的眼中她所谓的亲近等同于示爱。   茶室四面都是竹帘,光线透进来时被筛成细细的竖纹,落在于琦惨白的指尖上。紫砂壶嘴还在冒着细烟,水汽一缕一缕升上去,散在两人之间那片凝住的空气里。谁都没说话。耳边唯有摆件的潺潺流水声。   宋祁言不再看她,端起自己那杯茶慢慢喝完,放下,杯子搁在指尖下转着,一圈又一圈。动作闲适得像这场对话从未发生过。   于琦忽然站起来。椅子腿在竹席上刮出一道短促的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刺耳。宋祁言抬了一下眼皮,目光从杯沿上方掠过来,没说话,也没有拦。   算了,和你说不明白。你不是还有事么,我自己先回去了。 她说。   宋祁言没回答,只是偏了一下头,像是表示听见了。   于琦转身朝门口走。竹帘被她掀开时,外面的光线一下子涌进来,茶室里那些幽暗的茶烟、沉静的流水声、还有宋祁言身上雪松的味道,统统被她甩在身后。   “注意安全。” 身后传来宋祁言低沉的声音,她知道宋祁言一定在盯着自己,她不敢回头。脚步声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又快又乱,像在逃。   她确实在逃。   茶室大堂里有人正在泡茶,水沸声从远处传来,于琦穿过那一片人声,走出茶室,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肺里灌满不属于茶室的空气,才发觉自己从刚才起就一直屏着半口气。   于琦快步走向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报出宋宅的地址。窗外的梧桐树一株一株往后倒,光线从枝叶间漏进来,在她膝上一明一灭地跳。她闭上眼,宋祁言最后那个眼神又浮上来——偏着头看她,不拦,不追,不急。   像猎人看着猎物自己跑进笼子里去。 ↑返回顶部↑ 第12章 只当过客还是留下(1 / 1)   回到宋宅,一进门,在前厅打扫的佣人神情明显有些错愕,似乎没料到于琦会这么快回来。   管家正站在客厅和人交待着什么,闻声回过头来,快步朝于琦走去,接过她手中的提包,自然地询问于琦中午想吃什么,立刻让厨房准备。   于琦坐在沙发上,趁着管家倒茶水的功夫拉着他闲聊,顺着话头向他打听宋家这对父子。管家说宋宴清和宋祁言这对父子其实关系并不算亲近。   宋祁言的母亲在他八岁的时候意外离世,从小他就性格独立,宋宴清又忙着公司的事经常不在家,父子俩接触的机会并不算多。   于琦又借机向管家求证了一下宋宴清是不是带过很多女人回家,管家端着茶壶的手微微一顿,很快恢复了自然的动作。   他斟酌了一下谨慎地开口:“宋先生的事,我们做下人的不方便多嘴。不过太太要是真想知道,可以去问问少爷,他比谁都清楚。”   “我不想和他说话。”于琦搂着抱枕蜷在沙发上闷闷地说,像是小孩子闹脾气一样,惹得管家不由失笑,心中暗自感叹太太果然还是年轻。   午餐时刻,于琦一个人在餐厅吃着饭。宋祁言那道高大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餐厅门口,随手扯了把于琦对面的椅子坐下,往后一靠也不言语,就静静地注视着于琦吃饭。   “看我干嘛?”于琦被盯得不自在,抬头质问他。宋祁言淡淡道:“听管家说有人不想和我说话。我来看看是谁。”   于琦拿着筷子的手一颤,筷子险些掉落。赵叔真是的,怎么什么都和宋祁言说。看来自己以后不能什么话都和他说了。   “我倒是有话和你说。” 宋祁言开口。于琦抬头看他,眼里写满了防备,不等她开口,宋祁言继续说道:“我说过,有些关系越是不能越界,就越让人想试试看。所以,我打算试试。”   “你疯了吧宋祁言。” 于琦脱口而出,声音大到把自己也吓了一跳。她放下筷子惊恐地看着宋祁言。   这种抗拒的反应完全在宋祁言的预料之中,毕竟按照常理,继子对继母有这种想法确实不被世人所容。于琦受惊小兔般的惊恐神情被他尽收眼底。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拿起餐桌上的玻璃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时才声音平淡地开口:“疯?也许吧。不过,有些事情,不疯一点,可能永远都等不到结果。”   “你想等什么结果?结果就是我和你根本不可能。” 于琦斩钉截铁地说道。可在宋祁言眼中,她越是急于撇清关系,语气里透出的慌乱越明显,他反而觉得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   于琦以为一句“不可能”就能把话说死,可宋祁言向来不喜欢别人替他做决定:“ 是吗?那你觉得,如果我真的想,你能拦得住?”   见于琦没说话,他继续说道:“我问你,你是想像现在这样当个过客,还是试试看能不能留下来。” 宋祁言目光如炬,不肯放过于琦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我怎么就是过客了?” 于琦终于开口,不甘地反问。   “你在这个家能待多久,取决于那个老头,而不是你自己。这不是过客是什么?”   “我乐意。” 于琦本来就不想和他讲话,没好气地说道。   “有的事情光靠乐意可撑不到最后。” 宋祁言语气淡淡。   “你有话直说,别老在这打哑谜。” 于琦眉头微蹙,渐渐失去耐心。本来好好的一天从早上就被宋祁言毁掉了,现在连吃个午饭都不得安生。   “ 跟着我。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而且你可能还会发现,我给的,比他给的更适合你。”   于琦冷笑一声,讽刺着:“呵,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我在这个家待多久变成取决于你了而已。”   “那也好过取决于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抛弃你的人要好。” 他说。   “你不也一样?” 于琦说话带刺,在她看来,宋祁言和宋宴清没什么两样,甚至全天下所有男人都一样。宋祁言闻言眼神发冷,他很讨厌别人把他们父子俩相提并论。   宋祁言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放下杯子,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四周的空气似乎变得沉重了一截。于琦见他突然站起来,下意识想往后躲。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短促的声音。   他绕过桌角,在于琦侧面停下,俯身,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的指节抵在桌面,将于琦框进他划定的范围里。   几乎瞬间,宋祁言身上的雪松香充斥着于琦的鼻腔,她下意识仰头,正对上宋祁言从下方压下来的视线。   “不一样。至少,我不会轻易把你让给别人。” 宋祁言声音没有起伏,收回手,重新站直,在于琦旁边的位置坐下。 ↑返回顶部↑ 第13章 你是不是发烧了(1 / 2)   “你什么意思?宴清也没有把我让给别人啊。” 于琦很不理解。   “他这些年带回来的女人,最长的不过四个月。走的时候卡里会多一笔钱,数目取决于她们的配合程度。” 宋祁言语气平平,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你应该也清楚这套流程。不少人像你一样觉得自己很特别,能一直留在宋家。”   “那不是挺好吗,又可以拿一笔钱。” 于琦轻飘飘地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用钱打发人的那套,在她眼里倒成了好事。   宋祁言见她这副态度,没有言语,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卡放在她面前:“如果那是你想要的,那这个,你随时可以拿走。”   黑色的卡,烫金的字。   于琦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回桌上推还给他:“这是什么?”   “我爸给你的那张卡额度不够你任性,这张没有上限,你要是想走随时都可以。” 宋祁言将卡片再次推到她面前。   “我现在待得挺好的,干嘛要走?” 于琦选择无视那张卡,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宋祁言看着于琦,视线落在她低头夹菜的侧脸上,停了几秒。于琦感觉到那个视线,没有抬头,装作专心吃饭。   “刚刚没说完,你以为那些女人都仅仅是给笔钱遣散那么简单么。” 他开口,回忆着,“我记得其中有两个——被当成‘人情‘送出去了。”   于琦这才抬眼,睫毛颤动,她在判断宋祁言是在唬她还是讲真的。   不等她反应,宋祁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又把那张黑卡往她的方向推动几分,说道:“这张卡你留着。以后你要是哪天觉得待着没意思了,用它的时候,不用跟我打招呼。”   宋祁言要让于琦看见另一种可能性,让她意识到她并不仅仅是一个攀附在宋家枝头的菟丝花。既然于琦享受这座金丝笼,那他便亲手为她打开门,等她自己生出想要探索的念头。   “我不要。” 于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连看都没看那张卡一眼。   宋祁言没料到于琦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他收回卡,没有多说什么,将它放回自己口袋里:“好,那你最好记住,这份‘不要’,是你自己选的。”   “小屿什么时候回来?” 于琦突然想起这件事,一早就被司机带去市区闲逛的刘屿到现在都没消息。   “他不回来了。” 宋祁言指尖在桌沿轻轻敲着,语气有些不悦,“我让司机送他去朋友那边住了,正好他也有事。怎么,你这么关心他?”   “宴清让他住家里好好招待他,你倒好,把人送走了??” 于琦蹙眉,眸中流露出一丝不解与诧异。   “他住在这儿,你招待他。他住到朋友那儿,也是招待。” 宋祁言平静地说道,好像把刘屿送走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怎么,你是怕他一个人在外面住不习惯,还是怕他走了,这房子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宋祁言唇角漫上一丝玩味的笑意。   “我有什么可怕的?” 于琦没接这个茬。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抬,继续吃饭,语气平到让宋祁言皱了下眉。   “既然不怕,那今晚就剩我们两个人在家,你应该也不会觉得不自在。”   “哦。” 就一个字,于琦咽下最后一口汤,拿起纸巾按了按唇角。   宋祁言看着她这副样子,沉默片刻,还是开口:“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让刘屿走?”   “不好奇,你愿意干啥干啥,我又管不了你。”   宋祁言轻笑一声:“你确实管不了我,但我让刘屿走,是因为我希望这个家,能更清静一点。”   “人家小屿挺安静的,又哪吵到宋大少爷了?”   “他是不吵。但有人因为他,开始跟我顶嘴了。” 宋祁言略微停顿,”你觉得,这算不算吵到我了?”   “是你跟我没大没小的,什么叫我顶嘴?”   “没大没小?”宋祁言把这个词重复一遍,像是在品它。   于琦察觉到他身体微微前倾,距离近了一些,她端着茶杯,视线撑着没躲。宋祁言声音压低了几分,懒散又认真:“那小妈,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才算有‘大’有‘小’?” ↑返回顶部↑ 第14章 隐形的牢笼(1 / 2)   于琦回到自己的房间,思绪混乱。脑子里全是宋祁言的一字一句,于琦想不明白宋祁言到底要做什么。是为了把她逼走,还是单纯的把她当玩物。她趴在床上,抓起手机给远在欧洲的宋宴清发消息。   宋宴清没多久就回复了,说这边项目有点变动,可能要晚一周才能回来。让于琦在家好好的,有事就跟祁言说,别自己扛着。还顺带问了问刘屿有没有给于琦添麻烦。   于琦把刘屿被送走的事情告诉了宋宴清,还借机吐槽了一下宋祁言说话总是奇奇怪怪的。可宋宴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了句“随他去吧”,象征性安抚了于琦几句,说什么宋祁言向来有分寸,至于那些话让于琦别往心里去,多担待着点。   无奈,于琦放下手机,趴在枕头上迷迷糊糊睡过去。   走廊尽头的书房,宋祁言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抽着烟,视线落在面前的电脑上,屏幕亮着,一个身穿睡裙的女孩正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沉沉睡着,午后的太阳光线穿过窗帘暖暖地撒在女孩身上,为她裸露在外的白暂肌肤镀上一层金边。   午睡过后,于琦打开房门听了听外面的声音,感觉宋祁言好像不在楼下,装了套睡衣在包里背好,蹑手蹑脚特意从走廊另一侧的楼梯下楼,准备去闺蜜佩佩家住几天,躲躲宋祁言。   可她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全被宋祁言尽收眼底。男人看着在走廊探头探脑的于琦,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在一楼碰上了管家,随便找了个出去和朋友吃饭的借口,执意自己叫车去了佩佩家。闺蜜见面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于琦跟她讲宋祁言突然像疯了一样,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佩佩笑着打趣,说宋祁言比宋宴清年轻,要不要真的考虑考虑。惹得于琦捶了她一拳,两人打打闹闹直到很晚。   在佩佩家住了一晚上,很幸运宋家没有人发消息打电话来打扰,于琦消停的睡了一宿,第二天起床,准备去上班。   于琦拎着小包和佩佩一边聊天一边一起下楼,刚推开单元楼门,脚步骤然停下。明明是炎炎夏日,身体里的血液温度却好似瞬间降到冰点,让人不寒而栗。   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就停在几米开外的正前方,宋祁言穿着深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口的扣子松着两颗。他侧靠在车门上,两腿交迭,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夹着烟。   宋祁言看着于琦僵直在原地,微微直身,烟雾从唇边逸出去,拇指轻轻弹了弹烟灰,不带一丝情绪开口道:“上车。”   于琦大脑宕机。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宋祁言关于自己交际圈的任何事。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怎么会知道.......疑问如波涛般汹涌而来,疯狂侵蚀着于琦的大脑。   宋祁言见于琦呆愣在原地,上前几步,目光越过于琦落在了她身后的佩佩身上:“佩佩是吧?上车吧,送你俩去上班。”   佩佩还在感叹今天运气不错大清早就遇见帅哥了,听见他跟自己说话,再结合好闺蜜的异常,突然意识到他就是宋祁言,瞬间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应着:“呃....你好.....我是佩佩.....嘿嘿....没关系没关系,我自己打车去就......”   话没说完,她就对上了宋祁言那双泛着寒意的眸子,咽了咽口水,立刻改口道:“ 那...那就麻烦你了。” 说完还顺带扯了扯于琦让她回回神。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宋祁言眯了眯眼,眸中的寒意稍微褪去了几分,他薄唇微启:“没事,不麻烦。” 转身时目光淡淡略过于琦的脸颊,往车另一侧的主驾走去。   佩佩松了口气,刚刚宋祁言的眼神仿佛要给自己刀了一样,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还不想死那么早。她拽上于琦往后排走去。   宋祁言拉开车门,正准备坐进去,看见于琦也往后排走,隔着车对她说淡淡道:“你坐前面。” 没等于琦动地方,佩佩先反应过来了,直接拉开副驾驶车门把她塞了进去。   关门的时候,于琦一脸“怨恨”地看着闺蜜那副谄媚的样子,心中暗骂这死丫头就这么不顾自己死活,把自己给卖了。佩佩明白她在想什么,冲她吐了吐舌,飞快把门关上,来到后排坐好。   车子启动,一路上车内的空气几乎要结冰,车厢内只有空调冷气的风声。宋祁言目视前方,专心的开着车,那张棱角分明的冷俊面容此刻阴沉的吓人,没有半点笑意。   “那个.....我公司位置在长安西路......” 佩佩在后排犹豫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打破这份死寂。宋祁言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目光接触的瞬间佩佩立刻眼神飘忽不敢和他对视,哪怕是从镜子里。   “嗯,我知道在哪。” 宋祁言开口,随即收回视线。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佩佩不敢再说话。副驾驶的于琦此时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裙摆,长长的秀发遮挡住了半边侧脸,让人看不清表情。   没多久,车子稳稳停在佩佩公司的写字楼下,刚一停下,佩佩就伸手去开车门:“那个...我到了,辛苦宋先生了。” 说罢就想逃下车。   宋祁言回过头来,叫住了她,语气放温柔了些:“ 嗯,也谢谢你昨晚让于琦借住。不过今晚就不住了,毕竟总打扰你也不好。”   说完,他又看向于琦,伸手轻轻将她散落的长发挽回耳后,露出她的侧脸,问道:“你说是吧?于琦。”   于琦没有动,也没有回答,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静静坐着。 ↑返回顶部↑ 第15章 后知后觉(1 / 2)   车停在原地,宋祁言没有立刻启动车子送于琦去上班,而是侧眼看着于琦,提醒着,语气多了几分温度:“你朋友走了。” 他停顿了一下,见于琦还是不搭理他,继续说道,“还在生气?有些事情,光靠躲是躲不掉的。”   “你是怎么知道她的?” 于琦终于转过脸质问宋祁言,眼里写满了愤怒与戒备。   宋祁言淡淡道:“很难吗?是你根本不知道宋家的实力。”   多亏宋宴清早年的苦心经营,再加上宋祁言踏入商场后自己培养的势力,如今宋家在临川几乎只手遮天,想把一个人扒的底朝天对宋祁言来说,再容易不过。   “.........你调查我?” 于琦沉默片刻,难以置信地看着宋祁言。   “嗯。” 宋祁言坦然承认了,“别误会,不是针对你一人。总不能什么猫猫狗狗都能进宋家的大门吧。” 每一个来到宋家的女人,事先都会被调查一遍,这是约定俗成的必要流程。   于琦理解有钱人家规矩多,做做背调很正常,更别说她和宋宴清还领证了。她没有揪着自己被调查这件事不放,她真正介意的是另一件事:“那你怎么知道我昨晚在佩佩家?你是不是监视我?”   被监视,才是她生气和戒备的真正源头。   “不算监视。只是习惯性确认一下,我的人有没有跑远。” 宋祁言没有直接承认,那会让于琦害怕,而且他也不想把于琦彻底惹恼。   “谁是你的人?!” 于琦还是被惹恼了,样子在宋祁言眼里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宋祁言往椅背靠了靠,不紧不慢地说道:“现在不是,以后可以是。”   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于琦越是抗拒,他越是想要靠近。   “你别做梦了。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于琦说的干脆决绝,试图和宋祁言彻底划清界限。   “你不明白吗?你既然嫁进来了,有些事,不是你说不可能,就能真的不发生的。” 他早就料到于琦会这么说,脸上没什么波澜。   “什么意思?宋大少爷不会还想霸王硬上弓吧?”   宋祁言闻言轻轻笑了一声:“我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   他顿了顿,微微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很近,近到他能闻到于琦身上淡淡的沐浴液的香气,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但——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以,你最好不要给我那样的机会。”   于琦身体后倾,重新拉开距离,厉声说道:“你就不怕我告你强奸?”   他听到“强奸”两个字时,目光在于琦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话,低低笑了一声,似乎真的觉得有趣: “那你可以试试看。不过,在那之前,你可能需要先搞清楚,这个家的监控,都掌握在谁手里。”   事实就是如此,如果宋祁言真想做什么,于琦根本不会有去告状的机会。   “我就说你监视我!我卧室是不是也有监控?” 于琦声音都在发抖,像只受惊的猫,一边张牙舞爪,一边又想往后缩。   “卧室?没有。” 宋祁言面不改色地撒谎,“不过,走廊尽头那个转角有一台摄像头,正好对着你房间门口。”   “……你等回家的!要是被我发现卧室有监控,你就完蛋了!”   “嗯,行。那等回家你慢慢检查。” 宋祁言唇角藏着一抹笑意,等她回家,设备早就被他处理干净了,“要是检查完了发现什么都没有,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我为什么要补偿你?” 于琦没好气地说道,宋祁言的脑回路根本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宋祁言罕见地耐心:“因为,你怀疑了我,而我并没有做你怀疑的事。既然是你误会了,那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于琦翻了个白眼,不想多费口舌:“你自己品行不端让人怀疑,是你活该。”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等回家,我确实该做点什么,让这个‘活该’落实一下。” 宋祁言轻描淡写地接下这句话,唇角漫上一丝笑意。   他看着于琦这副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一点亏都不肯吃的样子,眼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亮起。这种带着刺的反驳,比那些唯唯诺诺的应承要有意思得多。   “你别又发神经!” 于琦烦躁地骂他。 ↑返回顶部↑ 第16章 顶级私人会所的应酬(1 / 3)   快下班时,于琦手机在桌面震了一下,是宋家的司机发来的车辆位置信息。   她叹了口气,刚要回复,部门总监把于琦叫到办公室,告诉她今晚有个饭局需要她参加,客户选的地点在临川最顶级的私人会所“玺苑”。   正常来讲这种事情公司市场部去就好了,但总监说客户想当面同项目负责人沟通一下思路,还提醒于琦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于琦问了问晚上的大概流程,从办公室出来,略带歉意地回复司机告诉他今晚有应酬让他别等自己了。   司机很快回了消息:小宋先生交代过,务必接到太太。于琦只好把饭局位置和结束的大概时间告诉他,让他到时候去那边等她。   于琦跟着市场部同事的车走。同事在车上叽里呱啦地闲聊,提到玺苑,大家都十分好奇。   其中一个老同事曾经去过一次,满脸神气的向大家“科普”着,说什么会所的年费普通人打十年工才能交的起,而且光有钱还不行,里面的会员是邀请制的。   能成为玺苑的会员的,那都是临川权势滔天的大佬人物。   而且会所隐私性极强,还有自己的安保力量,说不定哪天里面死个人消息都传不出去。   语气里全是骄傲与自豪。仿佛去过那里是一件多么光宗耀祖的事情,不过,的确很值得炫耀。毕竟普通人这辈子连进去参观的机会都没有。   玺苑的位置很隐蔽。车拐进一条梧桐掩映的窄巷,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门,门口连招牌都没有。   门卫核对过邀请函后,侧身让开,身后的木门无声地向内敞开。   里面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穿过一片竹林,竹叶在晚风里沙沙响,灯光从竹林底部往上打,把每一片叶子都照得通透如玉。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   复行数百米,眼前豁然开朗——一座三层的中式建筑临水而立,水面平静得像一面墨色的镜,倒映着檐角挂着的散发着暖黄色光的纸灯笼。   停好车,由侍者引着穿过大堂,大堂里摆着一张紫檀长案,案上供着一尊白玉观音。   整个空间没有多余的装饰,但每一件器物都透着那种“不显山露水却贵得离谱”的气质。   众人的眼睛都看不过来了,不由暗自咋舌,感叹着今天也算是见世面了。   包厢在三楼。客户方已经在里面了。一共四人,为首的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微胖,戴一副金丝边眼镜,见于琦他们进来,纷纷起来同对方握手打招呼。于琦从同事口中得知他姓方。   方总听同事介绍于琦就是双方合作项目的负责人,笑着同于琦握手,夸了于琦几句,说她这么年轻就能当上负责人,肯定很有能力。   饭局起初进行得很正常。方总一直在聊项目的事,问得很细,有时候问到专业问题,于琦能接上话,他还会露出满意的表情,给她夹菜、倒茶。   席间他开了两瓶茅台,于琦以“不太能喝”为由,拿啤酒代替,他也没勉强,反而笑着说:“于小姐是干正事的人,我懂。”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开始跑偏。于琦一向很讨厌应酬,但这个项目投资不小,要是因为自己导致客户不满意撤资,免不了又要赔偿公司损失。   于琦耐着性子陪笑着,方总见她不怎么插嘴说话,主动与她攀谈,还给她倒了杯茶尝尝,说是玺苑新到的金骏眉。   她端起杯子喝了两口。茶的温度刚好,入口醇厚,有一股淡淡的蜜香。   饭桌上觥筹交错,于琦觉得有点吵闹,假装有电话要接,从包厢出来透气,顺便问了问侍者外面的洗手间在哪。照着侍者告诉的方向,一边参观着会所陈设,一边往洗手间走去。   于琦看了看时间,已经要到了先前告诉司机的预计时间,于是发消息给司机说自己这边还要有一会儿才能结束,十分体量地让司机先下班别等她了,事后她和宋祁言解释。   消息发完后,她就把手机锁屏了,进了洗手间上厕所。推开隔间时,于琦踉跄了一下,她以为是地滑,随即稳住了平衡,摇摇头清醒清醒,没太放在心上。   从隔间出来,于琦有些晕乎乎的,她以为是刚才被吵的头昏脑涨。   她伸手去洗手,手臂抬起来时有一种奇异的迟滞感,像在深水里划动。身体绵软无力,燥热难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