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男人只能屈膝於女人的大地上】 作者:小怪兽 曾經,四大國雄踞大地,貪婪的男人築城立碑,視女人如器物和奴隸。後來,一直被迫害的女人起義,趁四國互戰崛起。當男人打得筋疲力盡,血流成河,女人才終於顯現野心,在背後刺上一刀,乘機滅掉三國。最後,因為男人的貪念與野心,大地拱手相讓給女人。大地上,三國覆滅,僅存嚴鐵國。而經過長期戰亂,令到貧瘠積弱的嚴鐵國為了國家存亡,而被迫與女人簽訂不平等和約:需要每五年進貢大量財寶物資與五萬精壯男子。二十年間,二十萬男人被送往女人國度,無人歸返,生死未卜。一個是橫掃整個大陸的女人強國,另一個則是只能卑弓屈膝... ======================================== 第1章 :城內城外(1 / 3)   「女人呀!女人来了!」   西尔城外,麦田正熟,一片金浪翻涌,却无人收割。西奥多蹲在田边,指甲缝里塞满乾裂的泥,听见第一声号角时,他还以为是雷声。   「快逃呀!女人来了!」   那尖声叫喊从哨塔一路滚落,像石头砸进池塘,涟漪是溃散的士兵。铁靴踩倒麦秆,铜盔反射夕阳,刺痛西奥多的眼。他看见老卫兵丢下长矛,矛尖插入土里,颤巍巍晃着,像一根麦子。爹说,严铁的男人生来持矛,死时握土,但此刻男人在逃跑,护甲叮噹作响,比风还快。   西奥多没跑。他站起来,麦穗擦过他下巴,痒痒的。远处尘烟扬起,是马蹄。女人士兵浩浩荡荡骑着马匹前行,连绵不断,整齐得像梳齿,一步一步,把黄昏梳成黑夜。   他曾在市集的木版画上看过人画女人士兵的形态,画里她们獠牙狰狞,眼瞳赤红,是严铁父亲们吓唬孩子的鬼话。   但第一个骑着马跨过麦田的女人,竟有一张平静而温婉的脸。她黑长发,背后披上鲜红如血的披风,四肢披铁鳞甲,腰悬短刃,刃柄镶一颗蓝石,像严铁冬天结冰的溪,下身一条红色布帛随风轻扬,双腿形态修长优美,而一对形状优美、浑圆丰满的乳房,坦荡无遮地袒露在外,仅以两枚细小的星形银色金属片,轻轻覆盖住那两点乳尖。   西奥多忍不住盯上她的乳房与银星,下身发热,嚥下口水。   那黑发女人看见西奥多,顿了一步。   「男孩,为何不走?」她嗓音低,像砂磨铁,居高临下的冷眼望着他。   西奥多没有回答,眼神在女人脸上和乳房游离,双手握紧镰刀,刀柄渗出汗,滑腻腻的。他想起临行前祖父塞给他的护符——一枚锈钉,说是祖父他从女人手里夺回的城门钉。此刻钉子贴着他胸口,冰凉,毫无用处。   女人没有拔刃。她只是偏头,朝身后扬了扬下巴。更多女人骑马涌上来,沉默,有序,绕过西奥多如绕过一块顽石。她们的马踩倒麦子,踩出一条小路,人潮如蚁,茅枪蔽日,汹涌澎湃,直通西尔城门。城门早已大开,门后空无一人。   女人未至,守兵却早已弃甲退避,溃不成军。   西奥多僵立原地,直到最后一个女人经过。她年纪稍长,鬓角有霜,回头望他,目光不带敌意,倒像打量一株不合时宜的野草。   「叫什么?」她问。   他喉咙乾得发不出声。   女人笑了一下,嘴角纹路极浅:「记住,男孩。我们不杀农夫。我们只拆城墙。」   她转身走了,铁甲声渐远,像退潮。西奥多低头,看见脚边一穗麦被踩进泥里,粒粒饱满,却再也不会发芽。   他蹲下去,把它捡起来,塞进掌心。钉子硌着肋骨,他忽然觉得,那或许从来不是护符,只是一枚钉子。严铁的墙,本就是钉子钉起来的谎。   西奥多丢下那穗麦,在田埂上蹲了一整夜。   天亮时,女人们已佔领了西尔城。烽烟从城墙内升起,笔直,安详,像严铁男人从未点燃过的那种火。他走进城,脚下石板乾净得陌生——街道像清洗过,水渍未乾,映出他蓬头垢面的脸。   街角药舖门半掩,老掌柜缩在柜檯下发抖。西奥多认得他,父亲生前赊了三年药钱,从未还清。   「她们……没杀人?」西奥多问。   老掌柜摇头,又点头:「杀了城令。就一个。拖到广场,刀很快,头落地时还在眨眼。」他嚥了口水。「然后她们说,要男人懺悔。」   西奥多愣住。   「懺悔?」老掌柜从柜底摸出一张纸,墨跡未乾,「每个男人都得申报户籍和交一篇『懺悔』,写男人做错了什么。」   纸上字跡歪斜,是药舖伙计的手笔,只写了五行:「我们筑墙。我们藏粮。我们说女人有尖牙。我们说谎。我们怕死。」   西奥多看完了,把纸摺好,塞回给伙计。他走出药舖,广场上已排起长队。男人们低着头,像被赶进圈的羊,女人士兵握住刀剑与弓箭在驱赶,有些女人骑在马上,俯视着在她们面前手无寸铁、卑弓屈膝而瘦弱的男人。   队伍尽头,昨日那个黑发女人坐在城令的椅子上,面前摊一本厚册,正执笔等待。   纵使现场有许多男人俘虏,但她依然坦露乳房,脸上却没有半点羞怯,依然神态自若。 ↑返回顶部↑ 第2章 :卸下(1 / 2)   西奥多回了一下头,广场上的男人们仍然伏着,但其中有一个,在队伍最后头,偷偷抬起了一点脸。那张脸他认得,是药舖的伙计。   伙计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西奥多读懂了。   他说的是:「要回来。」   西奥多转回头,望着前方红发将军黑马的尾巴在晨风里扫来扫去。他握紧了拳头,感到掌中有股温热,像是还未熄灭的火种。   西奥多被皮绳牵着,走出西尔城门。走到被马蹄踏出来的小路上,腕上皮绳轻轻晃盪,麦穗擦过他膝盖,痒痒的。   晨风捲起尘土,麦田上的金浪在两侧翻涌,却再无人敢靠近那条被马蹄碾出的小路。奥莉薇亚走在他身侧,步履沉稳,鳞甲轻响,乳房随步伐上下晃荡,婉若波涛荡漾。身后还有两名女兵,一左一右,刀柄随时可触。   城外临时搭建的军营已初具规模。暗红色的帐篷沿着城墙外缘排列,最中央那顶最大,旗桿上悬掛着一面黑底红焰的战旗,正是红发将军的标记。空气里混着汗水、铁銹与煮肉的气味。   「停下。」奥莉薇亚拉住绳头。   西奥多脚下顿住。面前是一处临时挖出的浅池,池水清澈,池边架着木桶与粗布。几名女兵正在等着,神色平淡,像在处理一件寻常物资。   「脱。」奥莉薇亚帮他解开皮绳,说话时声音不高,却没有商量的馀地。   西奥多的手指微微发颤。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与麦屑的衣裳,又看了看四周那些平静的女人士兵面孔。广场上男人伏跪的画面还在眼前晃现,祖父的锈钉仍贴着胸口,一如往日冰凉。   但是他最终还是抬起手,一件一件把衣物褪下。   粗麻上衣落地,露出瘦削却因长年农耕劳作而结实的胸膛与手臂。裤子褪下时,微风直接吹拂皮肤,他下意识想遮挡,却被女兵一把拉开手腕。最后一层也剥尽,他赤裸站在晨光里,指甲缝里的泥、脚踝上的麦秆印、以及微微抬头的阳物,全都暴露无遗。女兵们目光扫过,没有讥笑,也没有怜悯,只是像在检查一件待进贡的牲口是否完整。   「进池。」   西奥多踩进水里。水并不凉,却让他精神为之一震。两名女兵跟着下了池,手里拿着粗布与皂角。她们动作俐落,没有多馀的话——从头到脚,一寸寸擦过。黑色短发被揉开,泥垢与汗味被洗去;胸膛、腹肌、大腿内侧,布面摩擦过皮肤时带着细微的刺痛。当粗布覆上他腿间时,西奥多呼吸一滞,微微充血的阳物在布下轻轻跳动。女兵面无表情,只是继续擦拭,连囊袋与股沟都不放过,直到他整个人乾净得发白,皮肤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洗毕,她们没给他任何衣物。只把湿淋淋的他从池里拖出,用乾布草草擦过,便重新用皮绳系住双腕,然后拖到一个白色小帐篷内。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一左一右架着,穿着草鞋的脚掌踩过湿润的泥地,走进那顶白色小帐篷。帐篷里光线柔和,空气中混着皂角残馀的清苦与一丝草木气味。正中央放着一张低矮的木椅,扶手前端各装着一对金属掛架,造型简陋却坚固。   「坐下。」其中一人简洁地命令。   他照做,皮绳仍缚着双腕,被她们向后拉高,固定在椅背后方的木钉上,让他上身微微后仰。接着,两人分别抓住他的膝盖,用力向外扳开,直到大腿根完全暴露。脚踝被抬起,分别扣进扶手前的掛架里,金属环咔嗒一声锁死。西奥多的双腿被迫大开,悬空垂着,私处毫无遮掩地朝向帐篷入口的方向。晨光从帆布缝隙漏进来,照在他刚洗过的皮肤上,让那里的肌理、血管与微微充血的阳物都清晰可见。   一名女兵退出去,片刻后换另一名进来。她约莫二十出头,面容冷淡,黑发束成利落的短辫。手里托着一个浅木盘:一把小刀,刃口锋利得在光线下闪着细线;旁边是一小陶碗,盛着浓稠的绿色液体,闻起来带着薄荷与某种植物树脂的气味。   她在他两腿之间蹲下,动作不慌不忙。先用两指沾了那绿色液体,从他下腹开始,一层层涂抹。凉意瞬间渗进皮肤,液体带着轻微的黏性,顺着耻骨与阴囊的线条缓缓流下。西奥多感觉到那触感,呼吸又紧了一分,阳物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前端已有些湿意。   女兵没有看他的脸,只专注地工作。她用拇指与食指捏起一小撮耻毛,小刀贴着皮肤,以极短、极稳的弧度刮过。绿色液体充当润滑,刀刃几乎没有阻力,却每次都精准地贴近根部。刮下的毛发混着绿液,被她用布角随手抹去。她从耻骨中央开始,逐渐向外、向下,连囊袋周围稀疏的绒毛也不放过。刀锋偶尔擦过最敏感的皮肤,带起细微的刺痛与凉意,西奥多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掛架上的脚踝轻轻挣动。   「别动。」她头也不抬,声音平淡。   她继续。当刀刃移到阳物根部两侧时,她用空着的那隻手轻轻按住他的茎身,将它稍微拨开,好让刀锋能贴着皮肤刮乾净。那按压并不粗鲁,却足够让他充血更甚,前端已完全抬头,抵着她的指节。绿色液体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有几滴滴落在帐篷的泥地上。她刮得极彻底,直到整片区域光滑得反光,只剩下被液体浸湿的、微微发红的皮肤。   最后,她用乾净的布角把多馀的绿液擦去,检查了一遍。没有遗漏的毛发,也没有伤口。她站起身,把小刀与空碗放回木盘,对帐外的同伴点了点头。   西奥多仍维持着大开的姿势,双腿悬在掛架上,刚刮过的地方凉意未散,空气直接触碰着最私密的皮肤,让他几乎无法忽视自己的反应。女兵没有立刻解开他,只是站在一旁,似乎在等下一步的指示。   帐篷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有什么金属碰撞的轻响。   奥莉薇亚走进帐篷,目光先扫过西奥多被迫大开的双腿,以及那片刚被刮得光滑、还带着淡淡绿液光泽的肌肤。她没有笑,也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在他面前站定,低头仔细打量。   晨光从帆布缝隙斜斜照进来,把那处的细节照得一清二楚。微微充血的阳物仍半挺着,前端湿润,囊袋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刚刮过的皮肤因为凉意与紧张而泛着浅浅的粉红。她蹲下身,与女兵刚才的位置差不多,伸手用两指轻轻拨开他的茎身,检查根部与两侧是否还有残留的毛发。手指的触感很稳,没有多馀的力道,却足以让西奥多的呼吸又沉了一分。   「刮得乾净。」她低声说,语气平淡,像在确认一件例行公事。接着她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用拇指与食指轻轻圈住他的阳物,从根部往上缓慢擼了几下。动作不急不缓,掌心带着微热的温度,让那已经半抬头的器官在她手里又硬了几分,前端渗出更多清液,沾湿了她的指节。西奥多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掛架上的脚踝轻轻晃动,却被金属环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返回顶部↑ 第3章 :體外體內(1 / 2)   西奥多终于软化下来,赤裸全身的被拖住,往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拖去。   帐篷帘掀开的瞬间,里头的热气与气味一起涌出——汗味、皮革、乾血,以及一种更深、更浓的女性体息。红发将军已脱去肩膀皮鎧与及手臂和双腿护甲,只馀下下体的黑色布帛,紧裹着她魁梧而丰满的身躯。横练的肌肉、宽厚的肩背、以及那对坦荡丰盈而结实的乳房,在帐内油灯的光影下起伏。她坐在帐篷中央的厚毯坐椅上,一腿曲起,正在用布擦拭一柄锋利短刃。当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进来。」   奥莉薇亚把西奥多推进去,自己退到帐外,放下帘子。帐内只剩下两人。   西奥多脱下草鞋,赤足踩在厚毯上,腕上的皮绳还在轻轻晃动。红发将军的目光从他湿漉的短发,俊秀但瘦削的脸颊,一路落到胸膛、小腹,最后停在他腿间那因紧张而微微充血的阳物上。她嘴角微微牵动,笑意里没有温柔。   「过来。」她声音低沉,像石头互相碾压。   西奥多紧张地迈出一步,然后又一步。将军伸手,没有用绳,直接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她比他高出太多,坐着仍几乎与他平视。下一瞬,她的掌心覆上他的下体,五指收拢,用力握住那微硬的阴茎。   「还挺精神啊!」她低声说,拇指在顶端缓缓轻轻摩擦。「严铁的男孩,脱光之后,倒比穿衣时诚实。」   西奥多喉咙发紧,呼吸变得急促。将军的手掌粗糙,带着长年握刀的茧,却热得惊人。她上下擼动了几下,感觉到掌中的东西迅速胀大、变硬,便笑出声来。   「跪。」   他膝盖一软,跪在她两腿之间。将军松开手,改用两指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直视着她。   将军一头红发在油灯下像烧着的火焰,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羞怯。她另一隻手在拨弄头发,长发散落肩头,随后伸手,把缠住腹部遮挡下体的束带与布帛逐步拉开脱去。   黑布落地,她完全赤裸了。   结实而澎湃的肌肉、宽阔的肩、结实分明的腹肌,以及那对沉甸甸、形状优美却毫无遮掩的乳房,就在西奥多眼前起伏。乳尖因帐内的温度微微挺立。她双腿分开,私处附近白滑无瑕,耻毛刮得极乾净,连毛囊都见不到,皮肤柔美娇嫩如婴孩。而更深处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也坦然展现在他面前。   「用你的嘴。」她说,声音低得像命令,又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先让我满意。然后,再告诉你——拆完墙之后,我们要做什么。」   西奥多的心跳重重撞着肋骨。他被对方用手压制只能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腿间。那股乾燥的腥甜气味更浓了,混着她身上铁銹与汗水的馀韵。他不情愿却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上那道缝隙。   将军的呼吸轻轻一顿。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   「再深一点。」   西奥多照做。舌尖分开柔嫩的肉瓣,舔过中间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核。将军的大腿肌肉瞬间收紧,发出一声极低的、从胸腔里溢出的喘息。她腰不自觉向前滑落,开始缓缓前后移动腰肢,让他的嘴更深地贴上去。   帐外隐约传来女兵巡营的脚步与马匹嘶叫声。帐内却只有油灯轻响,以及西奥多吞吐间压抑的水声。红发将军的手指插入他短发,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像在驯服一匹尚未完全臣服的马。   「严铁的男人……」她低声呢喃,声音因快感而微微发颤。「筑墙防女人,最后却跪在女人腿间,讽刺吧?」   西奥多没有回答。他只能继续用舌与唇服侍,感觉到那道缝隙越来越湿,越来越多的蜜液沾满他的下巴。将军的呼吸渐渐粗重,腰肢的动作也加快。终于,她猛地按住他的头,大腿夹紧,整个人微微弓起——一股热流涌出,溅在他唇齿之间。   她喘息了片刻,才松开手。西奥多抬起头,下巴与嘴唇都湿亮。将军低头看他,红发垂落,像火焰垂到他脸上。   「起来。」   他站起身。阳物已完全硬挺,顶端渗出清液。将军伸手再次握住,这次力道更重,拇指用力碾过裂口。   「从前有跟女人交沟过吗?」   「没有!」   在严铁国,虽然鼓励男人一成年就要找女人交沟生育,以增加国家人口。可是因为女人在严铁国是稀有而珍贵的重要资源,许多时上流社会能获得更多的分配。   像西尔城这些边陲城市,获分配只会更小。而像西奥多这类穷苦农民,能获分配的机会就更渺茫,很多时要等到四十岁以上才能获得分配,而且分配到手上的女人,等级绝对不会高到哪里。   将军手掌微微发力,西奥多因为疼痛而面露难色,将军却满意地微笑了。她的手掌比奥莉薇亚更厚大,一握住已经将阳物完全覆盖,连一丁点也没有露出来。 ↑返回顶部↑ 第4章 :服從(1 / 2)   离开西尔城之后,西奥多被重新套上皮绳,绑住双手,脚踏一对草鞋子,赤裸的身体只披了一层薄薄的麻布,勉强遮住下体。   那布料被晨露与汗水浸透,紧贴皮肤,几乎等于没穿。他走在红发将军的黑马侧边,脚步必须跟上马蹄的节奏,稍有迟缓,皮绳便会猛地收紧,勒得腕骨发疼。   大队沿路继续东进。两侧是无边的麦田与偶尔出现的小村落。村口的男人们一见黑色火焰战旗,便立刻伏跪在地,额头贴着泥土,不敢抬头。女兵们策马过去,随意点选几个年轻的、体格尚可的,用皮绳套住脖子,拖进队伍。那些被选中的男人眼神死寂,像已经预知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西奥多看在眼里,胸口却没有波动。他已经不是严铁的男孩了。   第一夜,军营在河边临时扎下。红发将军的帐篷依旧居中,旗桿上的黑底红焰在夜风里猎猎作响。西奥多被奥莉薇亚直接推进帐内,麻布被一把扯下,皮绳依然系在双手。   红发将军刚卸下甲胄,赤裸着上身坐在厚毯上,正在用布擦拭胸口与锁骨上的尘土。她抬头看他一眼,声音平淡:「爬过来。」   西奥多跪着爬过去。将军没有多馀的话,直接按住他的后颈,让他脸埋进自己双腿之间。她今天骑马太久,腿根带着汗味与皮革的气息,已经微微湿润。西奥多温柔地伸手帮将军解开缠布,然后伸出舌头,熟练地舔开那道缝隙,舌尖绕着慢慢肿起的核打转。将军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手指插入他短发,用力按着。   「再用力。」   他照做。将军的腰开始前后晃动,丰满的臀压着他的脸,几乎让他窒息。蜜液很快沾满他下巴与唇角。她没有很快高潮,反而故意拖长时间,让他反覆用唇舌服侍,直到他自己的阳物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却得不到任何触碰。   终于,她猛地夹紧大腿,热流涌出。西奥多被按着头,只能全部吞下。   将军松开手,喘息片刻,随后抬起他的下巴,拇指抹过他湿亮的嘴唇。   「躺下。」   西奥多仰躺。她跨坐上来,握住他的阴茎,对准入口一坐到底。滚热的内壁瞬间裹紧,西奥多闷哼一声,双手被皮绳限制,高举头顶。   她开始骑。节奏比城里那一次更狠,每一次落下都又深又重,结实的腹肌与大腿用力,乳房剧烈晃动。红发披散在肩头,像燃烧的火焰。她俯身,咬住他的锁骨,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双手轻抚他非常敏感的乳头,同时内壁有节奏地收缩,准备榨取他的精液。   「射。」她命令。   西奥多腰肢弓起,屁眼有节奏地收缩,热流一股股涌进她体内。将军却没有停止,继续缓缓起伏,直到把他榨乾,才起身。白浊混着她的蜜液,从腿间缓缓淌下,滴在他小腹上。   她拿起布,草草擦了擦自己,然后看着仍在喘息的西奥多。   「从今晚开始,你每晚都要这样。白天跟马,晚上跟我。听懂了吗?」   西奥多点头。   「说话。」   「……听懂了。」   第二日,大队继续前进。西奥多被允许穿回那层薄麻布,但双手仍被皮绳绑住。他走在将军马侧,偶尔被马尾扫到赤裸的背。午后阳光毒辣,汗水沿着脊背往下淌,麻布很快又湿透,贴着微硬的阳物,随着步伐轻轻摩擦。   傍晚扎营时,将军召他进帐。这次她没有让他先用嘴,而是解开他的皮绳,直接让他仰躺,自己骑上去。她骑得很慢,将他双手放在她肌腱结实的巨乳上,故意用阴部瓣膜夹住他的阳物在磨,每当他快到极限时就停住,用瓣膜轻轻夹着,不让他释放。西奥多咬着牙,额头全是汗。   将军见他因兴奋而呻吟,又因无法射精而喘息不止,心中涌起浓浓的满足。她最喜欢的,便是这种随意操弄对手的感觉。   「求我。」她低声说,红发垂落,几乎碰到他的脸。   西奥多沉默了几秒。将军的手指捏住他的乳头,用力一拧。痛楚反而令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与兴奋感。   「求……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射……」   她这才重新动起身来,腰肢轻轻扭动,滚烫的阳物便顺势滑入那湿漉漉、微微扩张的穴道深处。 ↑返回顶部↑ 第5章 :遊戲(1 / 2)   第六日正午,大队刚走过一座低矮的石桥,红发将军便突然勒住马。她转身看了眼跟在侧边的西奥多,嘴角微微一扬。   「停下,我们稍为休息。」   女兵们迅速列成半圆。几根粗木柱早已被提前竖在河边空地,柱上掛着厚实的铁环与皮索。将军扬声道:「今日不赶路。先玩一局。」   她指着刚从附近村落拖来的三名男贡品——一个瘦高的少年、一个肩宽的农夫、一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的铁匠学徒——以及西奥多。   「把他们双手吊起来,谁能撑最久不射,谁就算赢。赢的人,今晚可以吃大餐,输的人仗打二十。」   她说完,目光落在西奥多身上,声音低了半度:「你也参加。」然后侧一侧头,望向远处。「奥莉薇亚,去替他。」   奥莉薇亚策马过来,跳下马背。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眼神却冷静得像在执行例行军务。她向西奥多步去,一对丰盈而状态优美的乳房随步伐晃荡。她一把扯下他身上那层早已湿透的麻布,随后用皮索将他双手高高吊起,绑在最外侧的木柱顶端铁圈之上。脚尖勉强能着地,整个身体被迫拉直,胸膛微微起伏。   另外三人也被同样吊起,一脸羞怯难堪。女兵们围成一圈,有人已经开始低声下注——用今晚的巡营顺序、额外的酒、粮餉、甚至是某个新抓来的男贡品的「优先使用权」。   奥莉薇亚站到西奥多身旁。她没有多馀的话,只是伸出手,掌心覆上他半软的阴茎,缓缓握住。指节带着薄茧,动作却意外地稳。   「将军说了……」她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听到。「你要撑住。别太快。」   西奥多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看自己的性器在她掌心逐渐硬起来。   游戏开始之后,奥莉薇亚开始动,不是粗暴的套弄,而是刻意放慢的、有节奏的擼动。拇指不时压过顶端的裂缝,沾着已经渗出的清液,再慢慢抹开。她的另一隻手偶尔探到下方,轻轻托住囊袋,指腹按压。   旁边的三名男贡情况更糟。负责他们的女兵显然没有奥莉薇亚那般「克制」。农夫没撑过两分鐘就低吼着射了,精液溅在自己小腹与女兵的护腕上。少年紧随其后,身体剧烈颤抖,几乎把木柱都晃动起来。只剩铁匠学徒还在咬牙坚持,却也已经满头大汗,腰肢不断向前顶。   西奥多闭着眼,奥莉薇亚的手很热,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立刻高潮,又不断把快感往上堆。她偶尔会停一下,用指尖在冠状沟来回刮过,然后重新握住,加快速度。西奥多的呼吸渐渐变重,腹部肌肉紧绷,脚尖在地面上无意识地抓着泥土。   「还能撑吗?」奥莉薇亚低声问,语气里没有嘲弄,只是确认。   他勉强点了点头。   红发将军骑在马上,远远看着。她没有靠近,只是偶尔与身边的副将低语几句。当铁匠学徒终于发出压抑的呜咽、精液一股射出时,将军轻轻笑了一声。   「只剩下他了。」   奥莉薇亚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她站在西奥多面前,乳房随着套弄动作像波涛般摆动。她换成另一种节奏——先快后慢,再突然加速,拇指重重碾过敏感的顶端。西奥多的腰开始微微抽动,喉结上下滚动,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汗水从锁骨一路流到腹肌,再往下,与奥莉薇亚掌心的黏液混在一起。   「射吧。」她忽然说,声音极轻,几乎只有他能听见。「将军已经看够了。」   西奥多猛地睁眼。奥莉薇亚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下一秒,她的手猛地收紧,快速套弄了十几下,然后又深而慢的套弄数下,接着又再度加快。西奥多终于忍不住,腰肢向上弓起,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奥莉薇亚掌心与小腹上。他整个人几乎被吊索吊着,只有脚尖还在地面上蹭着。   周围的女兵发出一阵低笑与起鬨。   将军策马走近,低头看了看西奥多仍在微微颤动的身体,又看了看奥莉薇亚沾着白浊的手与紧实小腹。   「他撑到最后。」将军淡淡道。「奖赏给他,今晚可以吃一顿盛大的晚餐。」   奥莉薇亚松开手,随手在自己下身的红色布帛上擦了擦,然后解开西奥多的皮索。他双脚落地时几乎站不稳,膝盖一软,被她扶住肩。   「走。」她低声说。「别让她等太久。」   西奥多被半拖半扶地带回队伍。麻布重新披上,却已经遮不住什么。他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的黏腻,以及奥莉薇亚指尖留下的、若有似无的温度。   大队重新啟程。红发将军的马走在最前,黑底红焰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绑住西奥多手上的皮绳被将军握住,他快步走跟在马侧,像狗一般被主人牵引着。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他却觉得体内某处比阳光更烫。   他知道,所谓的「奖赏」只是暂时的。   所谓盛大的晚餐,不过是让他多喘一口气。 ↑返回顶部↑ 第6章 :奴隸(1 / 2)   入夜之后,军营重新扎定。   西奥多被奥莉薇亚从马侧解下皮绳,直接带往军中大帐。帐内灯火昏黄,红发将军已卸尽甲胄,一丝不掛地侧躺在厚毛毡上。红发散落肩头,强壮结实而丰满的身体在灯光下投下柔和的阴影,双腿交叠,指尖随意拨弄着自己微微敞开的腿根。   她抬眼看了进来的两人一眼,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懒意:「停下。」   奥莉薇亚立刻站定。   将军慢慢坐起,赤裸的胸膛起伏,目光在西奥多与奥莉薇亚之间来回。   「今日你们合作得不错。他撑到最后,你也按我的意思做了。」她微微一笑。「理应给点奖赏。」   她抬手,指了指毛毡中央。   「在我面前,交合。」   奥莉薇亚微微一顿,随即单膝跪下,低声道:「感谢将军恩赐。」   她转身面对西奥多,伸手将他身上那层薄麻布彻底扯下。西奥多赤裸站着,双手仍被绑住,呼吸已有些乱。奥莉薇亚的手指先是轻轻抚过他的锁骨、胸口,再往下,握住他尚未完全硬起的阴茎,掌心温热而缓慢地套弄。   与将军不同。   将军是直接、强硬、带着命令与掠夺的。   奥莉薇亚却是轻柔的、近乎安抚的接触。她的手指带着薄茧,却故意放慢力道,拇指一下一下蹭过顶端,让他一点点充血、肿胀。西奥多低喘着,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微送。   奥莉薇亚从腰间取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布帛。布帛被某种药材浸湿,散发着淡淡的苦香与甜腻混杂的气味。她将布帛凑近西奥多的鼻端,低声道:「闻。」   西奥多下意识吸了一口。   药味迅速窜入鼻腔,随即蔓延至全身。一阵酥麻从后脑一路往下,像细密的针尖在皮肤下游走。他的双腿瞬间发软,几乎要跪倒,却被奥莉薇亚扶住腰。神志依旧清醒,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逐渐充血的阳物、帐内的温度、将军注视的目光——可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异常敏锐的感官。   阳物在药力作用下迅速硬挺到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却又被一股麻痺感锁住,无法自行释放。   「这就是将军说过的药。」奥莉薇亚低声解释,声音几乎贴着他耳廓。「会让你一直硬着,神志清醒,身体却变得十分酥软,而感观……会变得很敏感,不断的徘徊在高潮之间。」   西奥多咬着牙,没有说话。他知道这药的厉害——之前将军随口提过一次,说是能令男人在交沟中感到无比酥麻,毫无反抗之力。   奥莉薇亚让他仰躺在毛毡上,解开他的皮绳,让他摊开双手躺卧着。   然后慢慢脱下身上所有护甲衣物,最后才撕下贴在胸前的两块银星,露出像小豆子般大小的乳尖。   她不随不急,缓慢而温柔地跨坐下来。她没有急着立即将阳物放进去,而是先俯身,用嘴唇轻轻吻过他的胸口、腹肌,再一路往下,舌尖偶尔舔过他硬得发紫的阴茎。每一次轻触都让西奥多全身一颤——药力把快感放大了数倍,几乎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他的呻吟声娇媚而羞涩,声音变得像女人一样。   奥莉薇亚终于抬起腰,握住他的根部,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与将军截然不同。   将军是直接一坐到底,内壁滚热而紧绞,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而奥莉薇亚却是一寸一寸地纳入,缓慢、温柔,内壁柔软地包裹着他,像潮水一层层漫游上来。她双手撑在他胸膛,指尖轻轻扫过他异常敏感的乳头,令他娇声呻吟。然后开始前后轻缓地摇动腰肢,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细腻的摩擦。西奥多被药力折磨得几乎哭出来——快感太过清晰,太过强烈,却又无法自主加速,全身软弱无力,只能被动承受她每一次轻柔的吞没。   「呵……呀……哈……」他呼吸急速,忍不住发出压抑的低喘。   奥莉薇亚低头看他,黑发垂落,遮住部分脸庞。她的动作依旧不急不缓,却刻意在每次坐下时用阴蒂轻轻磨过他的根部,让自己也发出细微的鼻音。   红发将军侧躺着,一手撑头,一手慢慢抚过自己丰满挺拔的乳房与坚硬如铁的腹肌,目光冷静地看着两人交合。她没有催促,只是偶尔抬起一腿,让自己腿间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 ↑返回顶部↑ 第7章 :攻陷(1 / 2)   军团在平原上又行进了大半日,前方城池的轮廓已隐约可见。夕阳西沉时,营帐再度升起。篝火点起,夜风捲着尘土与马粪的气息掠过帐篷。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从贡品栏中带出。皮绳解开,手腕上勒出的红痕在昏暗光线下隐隐发亮。他赤裸着被推到附近河边洗净,然后再拖到军中大帐。   帐内灯火比昨夜更亮,红发将军已卸尽一切甲胄与衣物,一丝不掛地站在毛毡中央。丰满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暖黄的光泽,红发随意披散,双腿微微分开,阴户的缝隙在阴影中隐约可见。   她抬眼看他,声音平静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   西奥多走过去。将军伸手按住他的肩,迫使他跪下。   「吻我。从脚开始,一路向上。像狗一样仔细,也要像婴儿一样轻柔。」   他低头,嘴唇先触上她的脚背。皮肤微凉,带着长途骑行后的薄汗与尘土气息。他缓缓向上,吻过脚踝、小腿、膝盖内侧。将军没有动,只是微微抬起一腿,让他更容易接近。当嘴唇贴上大腿内侧时,他能感觉到她体温的升高,以及腿根处逐渐变得湿润的痕跡。   他继续向上。唇舌掠过她肌理分明且结实如铁的小腹、腰侧,最后来到胸前。丰满壮硕的乳房在灯光下轻轻起伏。将军伸手按住他的后脑,把那一侧挺立的粉嫩乳头送进他嘴里。   「吸。」   西奥多照做。舌尖绕着粉红色的乳晕打转,再含住那颗已经硬起如豆子般的乳尖,轻柔地吮吸。像婴儿吸吮母乳一样,发出细微而连续的水声。将军低低地喘息了一声,手指插入他的黑发,把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另一侧乳房也被他轮流照顾,乳头被吸得肿胀发红,带着淡淡的齿痕。   「够了。」   将军松开手,转身从帐内的木箱中取出一件物事。那是一根金色,弯曲的金属器具,形状像一个不对称的勾。一端较短而粗,表面打磨得光滑;另一端稍长,略微弯曲,两边顶端圆润突出。她在灯光下转动它,让西奥多看清楚。   「躺下,仰面,分开腿,将屁股抬高。」   西奥多心领神会,依言仰躺在厚毛毡上,双手抓住自己的大腿,尽力向外掰开,将后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羞耻让他的脸颊发烫,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阴茎已经硬起来,顶端渗出清液。   将军先将那根器具较短的一端,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推入。金属被她滚烫紧緻的内壁一寸寸吞没,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她微微调整角度,让较长的那一端在小腹前笔挺直立,正面对着西奥多张开的后穴。   西奥多由下往上望着将军。此刻的她,彷彿生出一根金色的阳物,加上一身线条优美、横练有力的肌肉,以及那张英气勃勃的脸,竟比他从前见过的任何男人都更添几分颯爽与凌厉。   「放松。」   她用手指沾了些自己腿间的蜜液,涂在他的入口周围,然后握住器具,一点点推进。金属的冰凉与坚硬让西奥多全身一颤。异物感强烈,后穴被撑开的酸胀与被侵入的羞耻同时涌上。他咬着牙,手指更用力地抓住大腿,把穴口尽量撑得更开,方便她进入。   器具一寸寸没入,当它完全到位时,将军开始前后摇动腰肢。每一次推进,较短的一端在她体内摩擦,较长的一端则深深捣入西奥多的后穴。金属的弧度正好压过某个敏感点,让他每一次被贯穿都像有电流从尾椎直窜上脊柱。   「哈……啊……嗯……」   他忍不住低喘出声,声音娇柔。快感来得又快又猛——不是从前被将军和奥莉薇亚骑乘时那种被包裹的舒服,而是被人从后方侵入、被彻底打开的羞耻与衝击混杂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让他感觉自己被彻底佔有,被当成可以随意使用的容器。可是正是这种无法抗拒的被侵入感,让他的阳具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硬挺到发痛。   将军加快了节奏。双手抓住西奥多肩膀,红发随着动作飞扬,丰满的乳房上下晃动,汗水从锁骨滑落。她低沉地喘息着,内壁绞紧金属的一端,同时用腰力把较长的那端一次次捣进西奥多最深处。   「看你……」她声音沙哑,带着嘲弄与兴奋。「被插着屁眼,却硬成这样。」   西奥多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阴茎在空中跳动,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却始终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快感却已经堆积到临界点。后穴被持续贯穿的酸麻与衝击、被将军注视的羞耻、以及那根金属器具每一次精准压过敏感点的刺激,全部混在一起,把理智一点点撕碎。   他突然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大腿,后穴剧烈收缩。精液在阳物完全没有被抚弄的情况下喷涌而出,一股股溅在自己的小腹与胸口上,拉出长长的白线。高潮来得又长又猛,几乎让他眼前发黑。   「看清楚,不用手,不用穴,我都能让你射到失控。」将军没有停下,她继续抽插了几十下,直到自己也发出一声低而长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蜜液顺着金属器具滴落在西奥多的腿根。   她缓缓抽出器具,金属离开时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响。西奥多仍躺在那里,双腿大开,后穴微微张合,精液与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将军站起身,赤裸着俯视他,声音恢復了平淡的命令语气:「清理乾净。明天还有城池要攻。你这个奴隶,还有用。」   帐外夜风吹动旗帜,猎猎作响。   西奥多缓缓闭上眼。身体还在馀韵中微微发颤,后穴隐隐作痛,可是那股被人彻底侵入的羞耻与快感,却像烙印一样,深深留在了记忆里。 ↑返回顶部↑ 第8章 :叫陣(1 / 3)   军团在黎明时分拔营,沙尘滚滚中向东疾行。半日之后,平原尽头出现了古鑑城的轮廓。高墙厚重,箭垛密佈,城门紧闭,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红发将军骑在高壮黑马之上,走在最前方。她如往常一样只穿了暗红色的皮甲,护住双臂、小腿与肩膀,其馀部位全然暴露。下体仅裹着一条宽大的黑色布帛,随风微微掀动,隐约露出结实的大腿根部。背后披着同样暗红的披风,随着马步翻飞。一头红发在风中乱舞,遮不住她那张英气凛然的脸。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腹。那一对壮硕丰满的乳房完全袒露在外,随着马背起伏而有韵律地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在阳光下微微挺立;其下是线条分明、横练有力的腹肌,汗水在阳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而她手中紧握一柄近两米长的六稜黑铁棒。棒身稜角分明,通体无刃无锋,只有一些久经战阵的细小刻痕,沉甸甸的压在掌心,宛如一段凝固的夜色。   战场上刀光剑影、枪戟交鸣,眾人皆持利器,务求能轻易杀敌,唯独此物纯以钝重取胜,在刀光剑影的军阵中显得格外孤绝而罕见。   在阳光之下,她整个人像一尊活着的战神,既充满女性的丰饶美感,又透着足以压倒任何男人的凌厉。   城墙上,守城将军早已立于垛口。他是严铁国中极为罕见的强悍壮汉——身高超过两米,肩宽背厚,手臂上的肌肉如铁铸,胸前穿着厚重的黑色鎧甲,脸庞方正,留着短鬚,如猎豹的双眼中沉稳却带着明显的不悦。他身旁的副将低声道:「将军,对方打的是『黑火』的旗号,领头的正是那个红发的……」   守城将军沉声打断:「还没到进贡日子,他们无权进城。」   城下,红发将军单人匹马走到城门前广场,勒住马,抬头望向垛口,声音不疾不徐,却彷彿能清晰地传遍全城:「守城的,听着。我是黑火军统帅。古鑑城今日该要交出贡品,你们不用拖延,违抗便是死罪。今日我来,不是谈判,是收债。」   守城将军冷笑一声,嗓音如雷:「滚回去!进贡日子还未到,谁敢擅开城门,军法从事!你们这些女人,若敢硬来强攻,我古鑑城的箭矢会让你们尸横遍野!」   红发将军闻言,反而大笑起来。笑声在平原上回盪,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她挺直脊背,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阳光下更加晃眼,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而嘲弄:「早收迟收最终都是要收,欠债还钱天公地道,只怪你们男人无本事,打输给女人,便要註定做女人一辈子的狗。」   「你这个横蛮女人,不要得寸进尺啊!」   「无胆匪类!连女人的面都不敢见,却在城墙上叫嚣?你这种货色,根本不是女人的对手。你只配成为女人脚下的泥,被踩在靴子底下,连叫都不敢叫出声。」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向垛口上的壮汉:「记住我的话,等到真正的进贡日,我会亲自去见你的上级。我会要求他们把你,连同你的官印、你的甲胄、你的命,一併赐给我。到那时候,我的军团上下,会轮流折磨你。你会被绑在广场上,让全城的女人看你如何哭着求饶,如何被操到失禁,如何最终变成一具只剩呼吸的废物。到时候,你会后悔今天没有乖乖开门。」   城墙上顿时一片死寂。守城将军的脸瞬间铁青,手中的长刀几乎要捏断。副将慌忙低声劝阻,他却猛地挥手制止,声音怒极反笑:「你这淫妇!敢在本将军面前如此放肆?」   红发将军根本不怕他的怒火,只淡淡然抬手,指向城门:「想避过此劫?很简单。现在就打开城门,下来与我一战。一对一。你赢了,我立即退兵,从此不再踏入古鑑城半步。你输了……」她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就放我入城,让我抓我该抓的贡品,包括你。」   一阵风吹过,她的红发与披风同时扬起,赤裸的胸腹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宛如一尊随时准备吞噬一切的战神。   城墙上的壮汉死死盯着她,呼吸渐渐粗重。他知道,若拒绝,对方一旦真去上级那里告状,自己极可能真被当成「礼物」送出去。   可是若接受挑战……这个女人名声响亮,曾经几多英雄好汉死于她铁棒之下。虽然看似只穿半身护甲,下体几乎赤裸,却能率领整支军团横行边陲,绝非易与之辈。   半晌,他终于沉声喝道:「开城门!本将军倒要看看,一个女人,能有多大本事!」   沉重的铁门缓缓开啟。红发将军披风在身后扬起,一个利落翻身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身后女兵立即跑来拖走黑马。   只剩红发将军一人屹立。   然后,她一步步走向城门,走向那个等待着她的壮汉。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押在军阵前方,站在奥莉薇亚身旁,远远望着这一切。他手腕上的红痕尚未消退,后穴隐隐还残留着昨夜金属器具所残留下的酸胀。可是当他看见红发将军那副坦荡荡的姿态,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结实的腹肌在阳光下起伏,黑色布帛下的腿根若隐若现。   他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此刻,那女人即将在城门前,与一个比她更高大强壮的男人正面交锋。   而无论胜负,她都会赢。   西奥多低头,呼吸微微发颤。他忽然明白,自己早已不是单纯的「贡品」。在这支军团里,在这片男人只能屈膝的大地上,他不会是第一个被彻底攻陷的……而接下来,还会有更多。   远处,沉重的铁门终于彻底敞开。   古鑑城的守城将军大踏步走出,脚步沉稳得几乎能震起地面的尘土。他身高超过两米,肩背如山,手臂上青筋賁起,厚实肌肉一块块堆叠,比红发将军还要横练强壮,整整高出一个头,犹如一头黑熊一样。手中紧握一柄阔刃大刀,刀身寒光闪烁,边缘锋利得能映出晨光。   他走到红发将军面前三步处停下,眼神冷冽,声音低沉如雷:「女人,你要一对一,本将军便给你一对一。」 ↑返回顶部↑ 第9章 :羞辱(1 / 2)   红发将军拖着那名两米高的壮汉回到军阵前,随手将他像破布袋般甩在地上。男人还在半昏迷状态,嘴角溢出鲜血,胸膛剧烈起伏。   数名女兵立刻上前,动作熟练而粗暴地剥去他身上所有衣甲。厚重的黑色鎧甲、内里的布衣、裤子,全部被扯得粉碎,露出他那具雄壮却已奄奄一息的躯体。宽阔的胸膛、块块隆起的腹肌、粗壮的大腿,以及那根在恐惧中微微缩小的阳具。   「抬起来。」红发将军淡淡下令。   女兵们迅速拖来一具早已准备好的木架。那木架被雕刻成四足跪伏的巨犬形状,表面光滑却坚硬无比,前低后高,是将军设计来专门用来羞辱战败的男人。   守城将军被强行按伏上去,身体被迫呈现极度屈辱的狗爬姿势:上半身前倾,双臂被粗麻绳死死绑在木头前「两脚」上,宽厚的肩膀被压得几乎贴住木面;两条粗壮大腿则被分开绑在后「两脚」,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阳光与眾人视线之下。他的头往前垂下,短鬚沾满尘土与血丝,口中还在低低喘息。   全身赤裸,一丝不掛。   木架被女兵们合力推到城门前广场正中央,距离城墙不过二十步,城头上的守军看得清清楚楚。   红发将军站在一旁,以胜利者的姿态威风凛凛的。赤裸的丰满乳房在阳光下微微晃动,她随手接过一名女兵递来的长鞭,鞭梢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响声。   「先让他清醒清醒。」   鞭声炸响。   「啪!啪!啪!」   粗重的皮鞭毫不留情地落在男人宽阔的背脊、结实的臀部与大腿内侧。每一鞭都留下鲜红的疤痕,肌肉剧烈抽搐。   男人从昏沉中被痛醒,发出低沉的闷吼,却因被绑得紧紧而无法挣脱,只能让身体在木架上徒劳地扭动,臀部高高翘起的羞耻姿势让城墙上的守军看得脸色铁青。   「啊……该死的女人……!」   「叫得还不够大声。」红发将军冷笑,将鞭子扔给旁边的女兵。「继续,打到他哭为止。」   十几名女兵轮流上阵,鞭子如雨点般落下。男人刚开始还咬牙硬挺,但当鞭梢抽中他敏感的后穴周围与阴囊时,他终于忍不住发出痛苦的惨叫,声音在广场上回盪。汗水混着血丝从他雄壮的躯体上滑落,阳具在剧痛中可耻地半硬着晃荡。   红发将军抬手示意停止。   她转头看向身旁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兵,淡淡道:「轮到你了,穿上那套。」   女兵领命,迅速脱去下身布帛,换上一条特製的金属鎧裤。裤子前端延伸出一根粗壮的黑色假阳具,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与稜纹,长度惊人,足有成人前臂粗细,在阳光之下闪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她将假阳具前端涂上油脂,走到男人身后,双手抓住他被鞭打得红肿的臀瓣,用力掰开。   「不……不要……你们这些贱女人……啊!!!」   惨叫声撕裂广场。   女兵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壮的金属假阳具毫无怜悯地整根捅进男人紧闭的后穴。剧烈的撕裂痛楚让男人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眼睛瞪得几乎要爆出眼眶,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哀号。女兵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沉重的撞击声混杂着男人的哭喊与喘息,在城门前回盪。   「啊啊啊……好痛!拔出去!拔出去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身体在木架上剧烈颤抖。粗壮的假阳具毫不停歇地进出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后穴,颗粒摩擦着肠壁,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与异样的刺激。男人雄壮的身体不停痉挛,口水从嘴角流下,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脸庞。   城墙上的守军一片死寂,有人忍不住转过头去。   女兵越干越猛,最后几乎是把整个身体重量压上去狂顶。男人终于崩溃,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发出破碎的哭喊,下体一阵痉挛,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沿着大腿根部淋漓而下,滴落在广场的尘土上。他被干到彻底失禁,哭声中带着绝望与羞耻。   红发将军站在一旁,双手交叉胸前,胸前丰满强壮的乳房挤出一条深邃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冷酷的笑意。   她望着城墙上那些男人,心中清楚目的已然达成。   要让他们永远跪伏于自己脚下,就必须在他们心中稍有一丝希望萌生之时,将那点希望彻底踩碎、碾入尘土,再以最彻底的羞辱,逼得他们无地自容、再无翻身之力。 ↑返回顶部↑ 第10章 :征服(1 / 3)   当晚,古鑑城内灯火稀疏,只有巡逻的女兵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来回回响。她们三三两两成组,手持火把与长枪,挨家挨户搜寻精壮男丁。凡是年轻力壮、体格结实的男人,无论是残兵还是平民,都被强行拖出,用铁链锁住手腕,押往临时设置的「贡品营」。哭喊与咒骂此起彼落,却很快被鞭梢与命令压下去。城中已无男人能再组织任何抵抗。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从地牢带出时,身上只剩一条单薄的麻布。她们将他押到一间灯火通明的净身室,命他脱光,再用温热的草药水从头到脚仔细清洗。头发梳理整齐,连指甲缝里的污渍都被刮净。女兵们动作俐落,没有多馀的话,只在完成后将一条新的白色麻布重新裹在他腰间,便又押着他穿过长廊,走向原先守城将军的官邸。   如今那里已换成红发将军的临时居所。   木门被推开,西奥多被轻轻推进去。门在身后关上,只剩下室内摇曳的烛火。   红发将军赤裸躺在宽大的床上,长发散开,像火焰般铺满枕褥。烛光映在她浑身结实肌肉却丰满的身体上,乳房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大腿自然交叠,皮肤上还留着白天战斗后淡淡的瘀青。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低沉而平静:「过来。」   西奥多心跳加快,却仍依言慢慢爬上床。他习惯性地俯下身,准备用舌头从她的足尖开始服侍,却被她一把拉住手臂。   「停。」   将军将他整个人拉进怀里。她的臂弯结实有力,肩膀宽厚温热,把西奥多整个圈住。他的脸贴在她胸口,鼻尖几乎埋进柔软的乳肉里,能清楚感觉到她稳定而有力的心跳。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征服,不是命令,而是某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安稳。他下意识放松了肩膀,甚至微微侧过脸,把额头靠得更近。   将军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抚摸。   「奥莉薇亚今天告诉我……」她低声说。「当我和那个守城将军对峙时,她看见你的表情……你替我在担心?」   西奥多脸颊瞬间发烫,连耳根都红了。他想辩解,却发不出声音。   将军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不用害羞。」她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了几分。「我以前……也是奴隶。」   西奥多微微抬起头。   「四国大战之前,男人还以为自己能永远骑在女人头上。后来女人们在背后一点一点瓦解他们的防线,把他们一个一个歼灭。我就是在那时被解放的。」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缓慢地轻抚他的后颈。「那之后我拼命练武,锻鍊身体,将体能推到极致,拚死杀出几场胜仗,名声响起来了,才有了现在这个位置。男人听到红发将军要来了,见到我的军旗就腿软,这是我用无数条人命换来的。」   她停顿片刻,眼神有些遥远。   「你猜猜我今年几岁?」   西奥多望着将军美丽而英气的脸,紧实韧性、没有斑点、没有暗沉、乾乾净净、白嫩光滑,皮肤质感紧緻饱满,一点下垂的痕跡都没有,更隐隐从内在透出粉嫩血色,回应道:「三十多?」   将军摇摇头。   「四十多?」   将军微笑,然后淡淡然道:「我们国家里的巫医用男人的精液和药草,调配出能让女人保持青春的秘方。我今年……已经快六十岁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轻笑一声。「可是你看,还能打,还能干。不知是否因为体质的关係,越是年轻男人的精液,对我越有效。跟你们交合,不只是享受,也是让我继续强壮下去的必要。」   她抬起他的下巴,直视他的眼睛。   「我的名字是克雷丝莉特。」话音刚落,她便低头吻他。   这次的吻与当晚她和奥莉薇亚的完全不同,却同样深入。她的舌头缓慢而强势地探入,与他的交缠、吸吮,发出湿润的水声。西奥多起初还有些僵硬,很快却被她引导着回应。她的手掌按在他后脑,让他无法后退,只能被这个吻彻底淹没。   良久,她才稍稍退开,唇上还带着晶亮的水光。   「今晚……」克雷丝莉特低声说,声音里第一次带着明显的喘息。「你来。」   她主动向后躺倒,双腿缓缓分开。烛光之下,她腿间早已湿润,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的嫩肉。她伸手拉住西奥多的腰,把他拉到自己上方。   西奥多从未被允许用这种男上女下的主导姿势。他犹豫了一瞬,却见她点头,便小心翼翼地握住自己已经硬挺的阳具,对准那处温热的入口,慢慢顶入。   「嗯……」   克雷丝莉特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吟。那声音与她平日威严的语气截然不同,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洩漏出来的柔软。西奥多整根没入后,她立刻用双臂搂住他的背,双腿抬起轻轻夹住他的腰,把他拥抱在怀里。 ↑返回顶部↑ 第11章 :餘溫(1 / 4)   天色未亮,古鑑城的街道仍然被巡逻女兵的火把点亮。铁链碰撞声、低沉的命令与偶尔压抑的喘息,像一层薄纱覆在整座城池之上。   贡品营里已关进上百名精壮男丁,他们被剥去多馀衣物,只剩腰间薄布,双手反銬,跪成一排,等待分配。   克雷丝莉特的官邸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西奥多醒来时,发现自己仍被她拥在怀里。红发将军的身体比昨夜更热,筋结盘缠的结实臂膀横过他的腰,一条大腿自然搭在他腿上,像是在睡眠中也不愿放开。她的呼吸平稳,胸膛缓缓起伏,乳尖偶尔擦过他的胸口,带来细微的酥麻。   他不敢动。   昨夜的记忆清晰得近乎刺痛——她主动躺下、允许他在上方、发出那些与平日威严截然不同的声音、最后把他抱得像孩童一样。那不是单纯的取精,也不是纯粹的征服。至少在那一刻,她看他的眼神里,有某种他从未从其他人身上得到过的东西。   克雷丝莉特忽然低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醒了?」   西奥多轻轻应了一声。   她没有立刻松开他,只是用指尖慢慢梳理他后颈的短发,动作意外地温柔。「外面已经开始清点人数了。奥莉薇亚会负责分配第一批贡品。剩下的……等我亲自过目。」   西奥多沉默片刻,才低声问:「……我会被分配出去吗?」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停了一下,她撑起身子,俯视他,红发垂落,在晨光里像烧红的铜丝。   「你以为呢?」   西奥多没有回答。他知道自己不该奢望什么。在这个国度,男人从来只是资源、奴隶与玩物。昨夜再特别,也可能不过是将军一时兴起。   克雷丝莉特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点嘲弄:「你担心得太明显了。」   她低头,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才起身下床。赤裸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更加修长有力,背部肌肉横练壮硕,腰线紧实,臀腿肌肉线条分明。她走到窗边,然后回头,望住西奥多。   「过来。」   西奥多依言起身,全身赤裸的走近。   她指了指地板,他便自然地跪下。克雷丝莉特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她。   「我已经快六十岁了,西奥多。我见过太多男人,有些跪得漂亮,有些操得卖力,有些哭着求饶,有些嘴硬到被鞭到皮开肉绽也不服输。但是你不同……」她拇指摩擦着他的下唇。「你知我心意,懂我心意,绝对服从,而且会担心我,哪怕只是一瞬间。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你阴茎的长度,不太长又不太短,却很粗很硬,刚刚好,最让我舒服。」   西奥多耳根又热了起来。   克雷丝莉特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所以你暂时不要走。今晚、明天、后天……先留在我身边。等我确认这座城彻底安定,再决定要不要把你正式登记为我的专属。」   「专属……?」   「嗯!将军府的男人,不能随便被其他人碰。」她直起身子,语气重新变得冷静。「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证明自己值得……起来。」   西奥多站起。   将军转身走向桌边,倒了一杯凉水,自己先喝了一口,再递给他。这个动作本身就极为罕见,因为在女人的国度,男人通常只能跪着接杯,或直接用嘴从主人手里接饮。   他接过,小口喝下,然后将杯子递回给她。   克雷丝莉特忽然伸手,握住他两腿之间。昨夜被她仔细清理过的地方,此刻在她宽厚的掌心下迅速硬起。她没有急着继续,只是慢慢揉弄,感受那逐渐胀大的热度。   「早上的精液,据说更浓,更有养分。」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日常事务。「给我。」   西奥多呼吸一滞,而她已经坐到床沿,双腿完全敞开。晨光之下,她腿间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跡,微微红肿,却已再次湿润。   「用嘴先让我高潮一次。」她命令道,声音却比昨夜柔软。「然后再进来,这次……还是你在上面。」 ↑返回顶部↑ 第12章 :女人射精(1 / 3)   夜色再次笼罩古鑑城。   克雷丝莉特从城墙巡视回来时,身上还带着夜晚的寒气。她走进卧室,脱下战甲,只剩一件松垮的黑色内袍,红发随意披散。   西奥多已经被侍女清理过,赤裸跪在床边等待。   她关上门,反手落锁,然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会儿。   「贡品已经足够了。」她声音低沉。「明天一早,我们就会离开古鑑城,回傲风。」   西奥多抬起头,喉结轻轻滚动。   克雷丝莉特弯下腰,拇指擦过他的下唇,语气里多了几分罕见的放纵:「所以今晚……尽情放肆。」   她轻轻地扶他起身,而自己则缓缓地双膝跪了下来。   将军跪在贡品面前的画面,几乎荒谬。   可是她的动作却异常从容。   她先抬起他的一隻脚,低头,温热的嘴唇贴上脚掌心,轻轻吻了一下,再沿着脚背缓慢向上。吻过脚踝,吻过小腿外侧结实的肌肉,再转到内侧敏感的皮肤。每一次落吻都带着细微的吸吮,偶尔用舌尖轻轻舔过。   西奥多的呼吸立刻乱了。   她继续向上,吻到膝盖后方,再往大腿内侧深入。越靠近根部,她的呼吸就越热。终于,她的嘴唇贴上他已经半硬的阴茎根部,舌尖绕着囊袋缓缓打转,隔着皮肤轻轻吸吮两颗睪丸,再沿着柱身一路向上舔到顶端,把溢出的前液捲进嘴里。   然后张开口,把整根粗热的肉棒缓缓吞了进去。   她的吞吐并不急躁,却极为深入。舌面紧贴着柱身,每一次后退都带出湿亮的唾液丝。她用一隻手托着他的囊袋轻轻揉捏,另一隻手按在他的大腿上,强迫他保持站立。西奥多的手指插入她的红发,却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抓着。   克雷丝莉特发出低低的喉音,像是在享受这种服侍。她把阴茎吐出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尖仔细顶弄马眼,再突然整根吞到底,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小腹。   直到西奥多的呼吸变得粗重,她才慢慢退开,嘴角还掛着一丝银丝。   「上床。」她站起身,脱掉内袍,赤裸地爬上床。「你躺下。」   西奥多依言仰躺,克雷丝莉特跨坐在他腰上,一手扶着他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前穴,一寸寸坐了下去。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腰肢轻轻摇晃,适应那饱满的填满感。   「捏我。」她低声说。   西奥多双手立刻覆上她那对丰满沉重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捏住拉扯。克雷丝莉特的腰开始前后摆动,每一次坐下都把阴茎吞到最深处,带出湿润的水声。她主动加快节奏,双手撑在他胸口,轻轻他的乳头,红发随着动作散乱飞扬,低哑的呻吟不断溢出。   「再用力……两边一起……」   西奥多依言双手同时用力,拇指按压乳尖打转,再忽然向上拉扯。她的内壁立刻剧烈收缩,前穴绞得死紧,腰肢猛地一颤,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   就在她即将再次高潮时,她突然抬起身子,让阴茎滑出。她调整姿势,把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屁穴对准那根沾满淫液的粗热肉棒,一手扶着,缓缓往下坐。   「呃……」   屁穴被再次撑开的感觉让她全身发颤。比前一次更顺畅,却依旧紧緻得惊人。她用蹲的姿势一点点往下沉,直到整根完全没入。前穴因此完全敞开,正面对着西奥多的视线,湿润的嫩肉微微开合,像清晨粉嫩的花瓣一样娇艷,还在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   「用手指……插进来。」她喘息着命令,声音却软得不像将军。   西奥多伸出两根手指,轻易地探入她湿热的前穴。指节弯曲,找到那敏感的一点,用力按压、抽插。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克雷丝莉特瞬间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后穴套弄着他的阴茎,前穴则主动迎合他的手指。   「再深……两边都要……」   西奥多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时用另一隻手继续揉捏她晃动的巨乳。每一次她坐下,后穴都被顶到最深处,前穴则被手指用力搅弄。淫水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小腹。 ↑返回顶部↑ 第13章 :白花城前(1 / 2)   黎明的风带着沙尘,从西尔城外围一路捲向西方。   黑火军团的旗帜在晨光中猎猎作响。三千三百名贡品被铁链串成数十列长队,赤裸上身,脚踏草鞋,身上只馀下一件粗布包裹下体,在女兵的鞭影与呵斥声中缓缓前行。   他们的脚步沉重,却无人敢抬头。最前方,一匹通体漆黑的壮马昂首阔步,马背上并坐着两人。   克雷丝莉特一身暗红的皮革战甲,红发在风中飞扬。她右手握着韁绳,左手却自然地搂抱住西奥多腰肢。   西奥多则两手握着韁绳,两人的手指交叠,共同控制着这匹战马的方向。西奥多的背紧贴着她坦荡荡的乳房,腰间被她结实的手臂稳稳圈住。他不再需要跟随将军黑马步行,也不再需要低头。将军把最尊贵的位置,留给了她唯一的专属贡品。   奥莉薇亚骑在马上同行,始终保持着数十步的距离。她看着前方那对并肩的身影,眼神复杂。八天赶路,她几乎夜夜都能听见将军帐中传出压抑却清晰的喘息与交沟声。每一次,她都站在帐外,握紧拳头,直到指节发白。   「将军……真的要把他纳入将军府吗?」她曾在某个深夜低声问过一次。   克雷丝莉特只淡淡回了一句:「他是我的。」   再无多馀解释。   八天后,傲风边境城市——白花城。   城门高大,白石墙垣在阳光下闪烁,城外草原上种满白色的花。黑火军团刚接近城门三里,前方忽然尘土大起。   两支旗帜同时展开——金狮与银鹰。   金发将军剎古丝骑着一匹高壮红马,黑色金纹铁甲只护住关键部位,露出结实的臂膀、大腿与线条分明结实的腹肌。   银发将军涅墨丝则骑白马,银色铁甲同样简洁,肌肉在甲片间若隐若现。   两人身材同样壮健魁梧,不比克雷丝莉特差上一点。她们并肩而来,身后是整装待发的金狮军团与银鹰军团,旌旗如林,杀气凝重。   样貌像似一个年轻美丽少女,却透出一丝慑人杀意的剎古丝率先开口,声音冷厉:「克雷丝莉特,你又再违反傲风与严铁的协议。距离期限尚有半年,你却擅自率军入城抓捕贡品,妄顾王命,罪大恶极。」   一头闪烁白光的银发,一脸冷傲,皮肤白皙,美貌不输两位将军的涅墨丝接话,语气同样冰冷:「交出将军令牌,即刻。」   克雷丝莉特勒住黑马,红发在风中微微扬起。她看了看两人,再扫过身后整齐的黑火军团与那三千馀名贡品,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开:「严铁献上的贡品,每每以次等充好,甚至夹杂病弱与残缺。协议写明『上等男丁』,他们却屡次欺瞒。我亲自入城,抓捕真正合格的贡品,是为傲风将来,是为了人民。若回王城覆命,王亦会明白。」   剎古丝拨一拨一头柔顺金发,冷笑一声:「为傲风?还是为你自己找一个专属贡品?」她的目光刻意扫过坐在克雷丝莉特身前的西奥多,语气带刺。「黑火将军这次可真是『尽心尽力』啊!」   西奥多坐在克雷丝莉特身前,脊背微微挺直,却没有开口。他感觉到身后女人的呼吸沉了一瞬,随即恢復平稳。   「令牌不会交,而且你亦无权。」克雷丝莉特直接拒绝。   此时,剎古丝在腰间拔出一枚由黄金铸造的圆形令牌,令牌周边平滑,中间只雕刻了一隻半开眼睛。她冷哼一声,然后道:「王令在此,你说我有没有权?」   克雷丝莉特知道那枚王令是真的,王的怪罪亦是真的,心里沉了一下,那股难以言说的失望与忐忑悄然涌上,却仍当即挺直身子,声音微沉却坚定地拒绝道:「我再说一次,令牌不会交。就算要请罪,也只会由我亲自向王请罪。除了王,无人能赐我罪。」   「你还是冥顽不灵?如此漠视王令,已是欺君犯上!我此刻斩了你,也合情合理!」剎古丝大声喝道,举剑直指克雷丝莉特。   涅墨丝轻轻抬手,制止剎古丝再言。她策马上前半步,银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我不想流血,我给你一个机会,那就举行一次御前比试吧。」   四周顿时安静。   「将军对将军。」涅墨丝继续说。「你若胜,我们当今日从未见过你。你可以带着全部贡品回王城,自行向王请罪,有何后果,我们绝不过问。你若败,立即交出将军令牌,黑火军团亦会暂时由我与剎古丝接管。」她顿了顿,声音更低:「若不接受比试,就当作违抗王令,现在就开打,两军对一军,你觉得胜算如何?」   克雷丝莉特沉默了片刻。   身后的奥莉薇亚握紧了马鞭,指节发白。西奥多微微侧过头,只能看见她下顎紧绷的线条。   最终,红发将军缓缓点头,朗声道:「我接受比试。」她低头,在西奥多耳边轻声说:「靠你了!」 ↑返回顶部↑ 第14章 :御前比試(1 / 3)   克雷丝莉特从马鞍侧袋取出一个旧羊皮水壶,亲自递到西奥多唇边。   「尽量喝光。」她声音很低。   西奥多依言仰头,将壶中清水尽数吞下。凉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他刚放下水壶,克雷丝莉特便俯身,在他唇上极轻地吻了一下。那吻短促而温热,带着一点皮革与风沙的气味。   「比试时……」她贴在他耳边,只让他一人听见。「不要望别人。只管望住我双眼。」   西奥多点头。   「我们的未来,就在你手中,我对你有信心。」   西奥多再点头,然后望着克雷丝莉特雄伟的背影,慢慢远离。   临时帐篷很快搭好,三根粗木柱立于中央。   西奥多一瞧见就知道御前比试究竟是所谓何事了。他与另外两名专属贡品被分别被皮绳绑上,双腕高举反缚,脚尖仅仅点地,全身赤裸全无遮掩。   而三名将军已在帐篷后方高背椅上就座。克雷丝莉特坐在最右侧,红发披散,目光沉静;剎古丝斜倚最左方,金发随意垂落;涅墨丝则在正中央位置端正坐直,银发束得一丝不苟。   奥莉薇亚站在涅墨丝的专属贡品——那名高瘦金发青年面前,依旧全副甲冑,只摘了手臂护甲,胸前坦荡的乳房上的星形铁片还在。   相反剎古丝派出的棕发女兵,已脱得只剩下下身一条半透明绿色薄纱。她有一张天生勾人的脸,眼睛半眯着,眼神又懒又媚,一身小麦色肤色,丰满巨乳沉甸甸垂坠,棕色乳晕直径有三节手指般大,乳尖突起如一粒大豆,腰肢纤细却又有肉感,胯下饱满的阴户形态几乎无所遁形,大腿丰腴,站着时双腿轻轻靠拢,却让人忍不住想像它们打开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既懒又色,像是随时都在发情。她脸露微笑,挺胸静静地站在西奥多面前,双手放在背后,身上散发一些浓郁乳香,令人目眩神迷。   西奥多的目光本能地想移开,却被她那对丰满高挺的乳房彻底钉住。小麦色的乳肉沉甸甸地坠着,两团温软的弧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中央那圈深色、硕大的乳晕像熟透的果实,又圆又诱人,中央的乳头微微挺立,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脑海幻想瞬间失控——想像自己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张嘴含住那颗丰满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弄,感受它在舌尖上变得又硬又热,乳晕的柔软压在唇边,乳肉完全包裹住他的脸……   光是见到她这副模样,下体已经开始微微充血,阳物隐隐发热发胀,慾望像暗火一样从腹股沟往上窜。他闭上眼竭力忍住,脑中尽力去想其他东西,务求令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而站在旁边,涅墨丝派出的女兵则是一名短发精瘦女子,她已在剎古丝的黑发微胖中年贡品面前待命。   一切准备就绪。   「御前比试,开始。」涅墨丝淡淡一声。   御前比试正式开展。   棕发女兵并不急,她先靠近西奥多,指尖极轻地抚过他胸前两点。温热掌心覆上,缓缓揉按,随即低头,舌尖探出,一下一下舔过敏感的乳头。另一隻手则往下探,隔着粗布轻抚他的阴囊,指尖仔细按摩囊袋内两粒卵核,力道不重,却极有技巧。   西奥多闭上眼,强迫自己想着别的事情——赶路的风沙、马蹄声、城墙的石头、农田的小麦、祖父的样子,他竭力不让身体起反应。   女兵似乎察觉到他的抵抗,动作忽然加快。她大力吸吮起他的乳头,舌尖用力刮过,牙齿偶尔轻咬;下方的手也加重力道,按压睪丸的节奏变得持续而密集。西奥多的呼吸渐渐乱了。在他半硬的状态下,女兵忽然握住他的阴茎,掌心柔软却有力,开始不断轻轻套弄。温暖柔软的掌心特意在龟头上反覆摩擦,带着温暖的触感让快感一阵阵涌上。   西奥多咬紧下唇,低声闷哼。想不到在半软状态之下,感觉反而更加敏感,只被对方擼了几下,他已经硬挺如铁了。   过没多久,右边传来压抑的低吼。剎古丝的黑发贡品腰肢猛地绷紧,精液喷溅而出。短发女兵站起来,退开,擦了擦嘴角。   剎古丝轻笑一声,对涅墨丝道:「你的人效率不错啊!」   涅墨丝只淡淡回:「胜负未分。」   「现在是一对一了。」   两人语气平淡,彷彿方才不过是场寻常玩笑。   左边,奥莉薇亚已双膝跪下。她没有多馀前戏,直接含住金发青年粗而长的性器,双手扶住他的臀部,口中吸吮力度却出奇地轻柔,吞吐节奏稳定而持久,舌面缓慢扫过柱身,偶尔深吞,却始终不急不躁。金发青年只发出极低的呼吸声,胸膛微微起伏,显然还远未到极限。   棕发女兵则加快了对西奥多的套弄。她一手快速上下摩擦,拇指不断在龟头打转,另一手继续揉捏阴囊。西奥多死死咬住下唇,双眼却始终没有落在女兵那具丰满诱人的身体上。他强迫自己直视前方,直视坐在高背椅上,一脸严肃的克雷丝莉特。 ↑返回顶部↑ 第15章 :銀色母狼(1 / 2)   西奥多被两名银甲女兵从木柱上解下。皮绳勒痕深深嵌进手腕,他赤裸的身体仍残留着失禁与射精的狼藉。没有多馀的话,他被粗布简单擦过前身,双手反缚,随即押出帐篷。   队伍沿着白花城的主街出发,午后阳光刺眼,石板路被晒得发烫。西奥多穿着草鞋踩着,感觉每一步都带着羞辱的重量。   街道两旁的士兵与平民纷纷围观欢呼,他低着头,脑中反覆回盪着克雷丝莉特最后那个微颤的吻,以及那句「等我」。   他们穿过白花城,再经过几座大小不一的城镇。路途漫长,西奥多记不清走了多久。直到某日正午,前方出现一座远比西尔城更为繁华的城市——傲风第三大城市,兰蒂莉。   这里确实比严铁的城镇更有生命力,街道宽阔整洁,石板被擦得发亮,两旁商铺林立,灯火与人声交织。人流畅旺,几乎全是女人,只有小数身上披上薄麻布,脖颈缠着铁链或皮绳的男性奴隶。   他们被主子拖住走时,全都目无表情,犹如行尸走肉。   只见那些在大街上女人穿得花姿招展:轻薄的丝绸长裙、露肩的短上衣、紧裹腰肢的皮甲、半透明的纱袍……顏色鲜艳,剪裁大胆,肌肤与乳沟时隐时现。有的大笑着挽着同伴的手臂,有的斜倚在店铺门前,目光扫过路过的男人时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西奥多被押在队伍中央,近乎赤裸的身体在眾目睽睽下暴露无遗,许多女人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有人低声轻笑,有人故意放慢脚步多看两眼。   他被直接带入城东最高处的将军官邸。白石墙壁高耸,门楣刻着银鹰军团的徽记。内院华丽,水池、廊柱、白花与银叶树交错,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味。   先是净身,两名女兵将西奥多推进宽敞的浴间,热水从上方石槽慢慢倾泻而下。她们用粗糙的布巾与肥皂仔细擦洗他全身。从头发、脸、胸膛,到腿间残留的不知名乾涸体液,再到脚底。西奥多站在水中,任由对方摆布,目光空洞,下身却已经坚挺如铁。洗净完后,他被擦乾,双手仍被皮绳缚住。   接着,他被带入一间灯光柔和的小室。室内只有一张高阔的木床与几样刀具、膏药。一名中年女僕面无表情地走近,命令他躺下,被綑绑的双手固定在椅背后方的木钉上,让他上身微微后仰,双腿分开,脚踝抬起,分别扣进扶手前的掛架里。她用锋利的小刀与泛着绿光的温热膏剂,仔细刮去他下体新长出来的阴毛。刀刃贴近皮肤,偶尔带起细微的刺痛。西奥多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当最后一根毛发被清除,下体变得光洁平滑时,女僕点了点头。   她没有立刻让他起来,而是将沾了膏药的手指往他臀缝探去。指腹先在紧闭的入口外缘轻轻按压两下,确认没有明显红肿或伤痕,随即缓缓将中指没入他的屁穴。温热而带着薄茧的指节一寸寸挤进去,内壁被迫撑开。她并未急着抽出,而是让手指在里头慢慢抽插了几下,指尖轻柔地旋转、按压,仔细摸索肠壁,确认深处没有任何异物或藏匿的东西。   西奥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腰腹微微颤动,脚趾抓紧。那原本半硬的阳物因这刺激迅速胀大、变得坚挺,前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女僕没有立即抽回手指,而是在轻轻抽插,另一隻手则握住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性器,上下擼动了十数下,指腹擦过敏感的冠状沟与系带。她再往下按压囊袋,感受两颗小球在掌心轻微收缩,然后将前端溢出的些微液体抹去。女僕抽回插在屁穴的手指时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响,她看了一眼指尖,才淡淡道:「乾净。」这才示意他可以起来。   终于,他被解开手上綑绑,被两名女兵押送,带入将军寝室。   房间宽大华丽,床铺铺着银白丝绸。涅墨丝已坐在床沿,全身赤裸。她的身高不及克雷丝莉特那般压倒性的魁梧,却仍然明显高过西奥多。肩背宽阔,胸肌与腹肌线条结实分明,大腿肌肉紧实有力,像一匹常年征战的母狼。银发披散在肩上,双乳高挺紧实,乳尖淡棕色微翘。她双腿自然分开,滑溜平滑的阴户外唇丰润,内里已隐隐湿润。坐着时不动如山,眼神凌厉,隐隐透出一股慑人的冰冷压迫感。   「过来。」她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西奥多走近,跪在她脚边。   涅墨丝低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克雷丝莉特把你宠坏了,她喜欢你在床上把她弄得像条发情母狗,对吧?我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那个整天都板着脸的红发母狮子一下子变成大淫妇。」   西奥多一怔,但仍然把头垂得低低的。   她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用嘴,从脚开始,慢慢往上。我要你仔细服侍,像服侍克雷丝莉特时一样。」   西奥多听令,双手缓缓将涅墨丝的一隻脚抬起。他先吻上她的脚趾——修长、乾净,带着训练后的薄茧。他逐一含入口中,舌尖仔细舔过每一道缝隙,吸吮脚趾尖,再顺着脚背向上吻。唇瓣贴过脚踝、小腿肚,舌面缓慢滑过紧实的肌肉线条。涅墨丝微微仰头,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对……就是这样。」她低声说,「克雷丝莉特的专属贡品,如今正跪在我脚下,想想就开心。」   吻继续向上,他的嘴唇贴过膝盖内侧柔软的皮肤,再吻上大腿内侧。那里肌肉紧绷,带着淡淡的汗味与女性体香。他故意放慢速度,舌尖轻轻画圈,感受她腿部肌肉偶尔的轻颤。   涅墨丝的呼吸渐渐变重,她伸手按住西奥多的后脑,引导他更靠近自己的核心。   「再往上。」   西奥多吻过她丰润的外阴唇,他先用嘴唇轻触那层柔软的肉瓣,再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整条缝隙。涅墨丝的阴户立刻收缩,湿意明显增加。他用舌尖分开外唇,探入内里,找到那颗已微微肿起的阴核,轻轻吸吮、舔弄。   「嗯……」涅墨丝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双腿分得更开,腰微微往前送,一隻手在抚摸自己的乳房。   西奥多专心服侍,他先用舌面整个覆盖住阴核,缓慢地来回摩擦,再改用舌尖快速弹弄;偶尔深深探入穴口,捲起她分泌出的黏液,再退回来重新照顾那敏感的小核。双手则扶在她一双结实的大腿,拇指轻轻按压。   「舔……像狗一样舔……」   涅墨丝的得意与兴奋逐渐混在一起,她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属于克雷丝莉特的男人,此刻正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用嘴唇和舌头讨好她。那股胜利的快感比任何战场上的凯旋都更加强烈。 ↑返回顶部↑ 第16章 :信任(1 / 3)   西奥多在将军官邸内的单独囚禁贡品房中被叫醒。   房间狭窄而昏暗,只有一盏油灯在残破的墙角摇曳。他赤裸地躺在铺着薄垫的冰冷石床上,意识刚从浅眠中浮起,就听到铁门打开的声音。   「起来。」   声音冷淡,却带着熟悉的节奏。西奥多睁开眼,看见奥莉薇亚站在灯影里。   她黑长发如瀑垂落,背后那件鲜红如血的披风被微风微微掀动。四肢穿戴着铁鳞甲,银光在灯光下闪烁。下身仅一条红色布帛缠绕,随动作轻扬,露出修长优美的双腿。一对浑圆丰满的乳房坦荡无遮无掩,仅以两枚细小的星形银色金属片轻轻覆盖住乳尖,边缘在呼吸间微微颤动。   原本美丽、平静而温婉的脸上,隐约多了一分悲伤,却未知为何。   西奥多撑起身子,嗓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为什么是你?你竟然加入了银鹰军团?你不是将军的首席副官吗?将军怎样了?」   奥莉薇亚低头盯着他,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面对他一连串提问,只淡淡然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克雷丝莉特罪犯欺君,已经被王罢免了一切职务,抄家放逐了。」   「怎么可能?」西奥多难以置信。   「王格外开恩,不杀她,已经算是最大仁慈了。」奥莉薇亚表情依然冷漠,低声道。   「是你!那次御前比试没有尽全力,是你害的。」西奥多咆哮。   「你看得自己太重要了,王的决定岂能因为一个比试而左右?别再多言了,起身,跟我来吧!」奥莉薇亚冷冷地道。   她没有再多解释,只伸手抓起西奥多的手臂,力道之大令他手腕发白。西奥多被半拖半押地带出贡品房,沿着阴暗走廊走向净浴间。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以及偶尔从远处传来的、压抑的男性梦囈。   浴间宽敞,热水已经备好。奥莉薇亚亲自推他进去,让他站在石槽下。热水从上方缓缓倾泻,冲去他身上一夜的汗与尘土。她没有叫其他女僕,而是自己拿起布巾与肥皂,开始替他擦洗。   掌心从他的肩背滑到胸膛,力道不轻不重,却异常仔细。她抚过他每一寸皮肤,连肋骨的凹陷与腹肌的线条都不放过。当布巾移到下腹,她直接握住那根已然半硬的阳物,拇指轻轻擼动,指尖摩擦过前端。   西奥多的呼吸瞬间乱了。   奥莉薇亚一边动作,一边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几乎被水声掩盖:「为什么……你能让她那么舒服。」   她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专注地擼弄,直到那根东西完全挺立、青筋浮现。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银色金属片在水光下更显刺眼。奥莉薇亚的手指偶尔故意收紧,让他轻颤,却始终没有让他释放。   洗净后,她为他擦乾,然后押着全身赤裸的他走向将军的睡房。   经过在门外站岗的女兵传话之后,他们获批准进房。门未开,已经听到阵阵淫声浪语,西奥多竭力令自己保持冷静,压抑下体充血的衝动。   当房门被推开的一瞬间,热气与喘息声一同涌出。   四周燃起烛光,敞亮白皙的寝室内,正面那张宽敞且铺着柔软的象牙白丝绸的大床之上。银发的涅墨丝正骑乘在那名当日御前比试胜出的金发男子身上。她正面面对门口,腰肢大幅度地前后摆动,结实的臀肌每一次落下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金发男躺在银白丝绸上,双手不断抚摸她高挺的双乳,指尖捏弄淡棕色的乳尖。   涅墨丝仰头,银发贴在汗湿的背上,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呻吟。   她仰头闭起眼,听见脚步声,立即叫道:「进来,把门关上。」   奥莉薇亚依言关门,把赤裸的西奥多推到床边。涅墨丝这才稍微放慢节奏,侧过脸,眼角带着高潮前的潮红与得意。   「看清楚了吗?」她一边继续摇晃腰肢,一边对西奥多笑。「这才是我喜欢的尺寸。粗、长、能把人顶得发颤。」   金发男配合地向上挺动,涅墨丝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她抬手指向奥莉薇亚:「你,脱。」   奥莉薇亚没有犹豫,披风与铁鳞甲一件件卸下,红色布帛落地,最后连那两枚星形金属片也被摘掉。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乳尖因为方才的冷空气与紧张而微微挺立。她赤裸地站在烛光之下,黑长发垂落肩头,神情依旧冷静。   涅墨丝命令:「西奥多,用你对待克雷丝莉特的方式对待她,我要看她喷水,而且……」她减慢了骑乘的速度,说话时语调平稳。「在我高潮之前,你必须让她先喷。失败的话,今晚就砍掉你一根手指……奥莉薇亚,我们稍后就能证实,你当晚听到的……到底是甚么事?」   西奥多跪在地上,终于明白过来。 ↑返回顶部↑ 第17章 :漫長囚禁(1 / 4)   西奥多已经在银鹰军团将军官邸里被囚禁了整整四个月。   四个月。   时间像一滩死水,缓慢而黏稠地流过。从最初被单独关在那间狭窄昏暗而冰冷的囚室,到后来被转送到大监禁房,与另外三十名将军专属贡品一起生活,期间他几乎没有做过任何「工作」。   每天只有三餐、排泄、睡觉,偶而被召去刮阴毛,被女僕玩弄屁穴和阴茎。   西奥多之前听克雷丝莉特讲过,除了生育,女人亦会用男人的精液做药引,调製护肤和保持青春的药品。   如果克雷丝莉特没有说谎或夸大,那么这种药的成效就真的是很显着了。在女人国度里,许多女人的样貌都像是少女模样,但真实年龄却不能猜度。就像克雷丝莉特,她的样貌只像三十,但她却说自己快六十了。而跟她齐名的涅墨丝将军,样子看上去都只是廿多岁,相信真实年龄一定非如肉眼所见。   就是因为这种药的成效如此强,所以女僕们都很喜欢在将军不召唤他们的空档,把男人们叫去刮阴毛,因为可以顺便採精,拿去调药。   这都是在涅墨丝将军默许的范围内做的。   西奥多记得克雷丝莉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他当时只觉得脸颊发烫,却也没有多问。   刮阴毛通常在午后。   西奥多会被带入一间密闭,灯光柔和的小室。   室内只有一张高阔的木椅,灯光来自墙角的烛台,光线昏黄而温暖,刚好能看清每一寸皮肤,却又不刺眼,空气里混着淡淡的药草气味与清洁的皂香。   两名女僕会带着铜盆、热水和锋利的小刀进来。她们动作熟练,先让他躺下,被綑绑的双手固定在椅背后方的木钉上,让他上身微微后仰,然后双腿被分开,脚踝抬起,分别扣进扶手前的掛架里。接着,双腿分开,膝盖弯起,一个羞耻的姿势便尽入对方眼底。   女僕会先用热布敷在鼠蹊与囊袋上,软化毛发后,再涂上泛绿的温热膏药,刀刃便贴着皮肤缓慢滑过,刮得极乾净,连根都不会留下。   刮的过程中,她们常会一边说话,一边用指腹拨弄一下他已经半硬的阴茎,或是用沾了膏药的手指按压会阴,偶而探入后穴,按压那处能让男人瞬间绷紧的地方。西奥多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却因为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精液要新鲜的才好。」一名中年女僕面无表情地说道,她身材丰满,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眼神平静得像在处理一件日常家务。她声音轻柔,却没有商量的馀地。「你忍着,别太早洩,等刮完再给你弄出来。」   西奥多已经习惯了,他不会挣扎,只是闭上眼睛,呼吸儘量平稳。刀锋在敏感的皮肤上移动时,凉意与轻微的刺痛混在一起;女僕的手指则温热、灵活,时而圈住柱身缓慢套弄,时而用拇指按压顶端的缝隙,把溢出的清液抹开。   当他的后穴被对方手指撑开时,他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小腹,却也知道越抗拒,她们就越会故意多玩弄一会儿。   而当全部刮净后,女僕便会用乾净的布仔细擦乾,检查是否还有残留的阴毛。光洁的鼠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光滑。她这时才会拿起另一罐浅黄色,有润滑作用的膏药。用两指挖出一小块,均匀地涂抹在刚刮过的皮肤上,带走最后一点刺痛,也让皮肤显得更加细腻和顺滑。   接着真正的「採精」开始。   女僕的手指已经沾满了更多的润滑膏药,指尖在他被迫敞开的后穴入口处缓缓打转,然后一点一点地探入。内壁被润滑得又滑又热,她的指节每推进一寸,都能听到细微而湿润的「咕啾」声,像是软肉被撑开时发出的低沉水音。   同时,她另一隻手紧紧握住他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掌心与柱身之间同样涂满了厚厚的润滑膏药。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手指圈成一个紧緻的环,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再慢慢退回。   每一次上下移动,润滑液都被挤压得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声响:「滋……咕啾……滋滋……啪滋……咕啾……滋……」   那声音又湿又响,混杂着润滑膏被挤出时的细微泡沫声,随着她加快速度而变得更加密集。阴茎在她掌中跳动,前端不时渗出清液,与原本的润滑剂混在一起,让每一次套弄都更滑、更响,水声几乎盖过了他压抑的喘息。   女僕的指尖在后穴里轻轻按压、搅动,外面的手则继续有节奏地套弄着,两处同时传来的湿润声响交织在一起,把整个房间都弄得又黏又淫乱。   西奥多躺在木床上,被固定在那个姿势里,上身后仰、双腿大开,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女僕熟练的玩弄下逐渐失控。   女僕会一隻手继续抚弄阴茎,另一隻手则用涂满膏药的手指不断进出后穴,按压那处让人发颤的软肉。有时她们更会用特製的细长假阴茎。   假阴茎表面同样涂满冰凉又黏稠的药膏,尖端轻轻抵住皱褶处,先是缓慢地旋转、研磨,让紧闭的入口一点点被迫张开。当龟头般的前端终于突破那圈软肉、缓缓没入时,后穴瞬间被填满的异物感与阴茎被套弄的快感几乎同时炸开。   假阴茎以极慢的速度一寸寸推进,旋转着挤开肠壁的每一处皱褶,直到抵到那块特别敏感的软肉。女僕的手腕微微用力,让假阴茎的前端在那处反覆按压、画圈,每一次触碰都让整根阴茎在她另一隻手中剧烈跳动。她配合着后穴的抽送节奏,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当假阴茎整根抽出、只留前端卡在入口时,手上的套弄会突然放慢、轻柔地揉弄龟头与系带;而当假阴茎再次深深推入、重重碾过那处软肉的瞬间,套弄的手便猛地收紧、快速上下摩擦,让前后两处的快感精确地叠加在一起。   后穴被假阴茎反覆撑开、旋转、抽送的感觉,与阴茎被涂上润滑膏药的手掌紧紧包裹、摩擦的快感形成一种近乎同步的共振。 ↑返回顶部↑ 第18章 :暗夜行動(1 / 2)   厚重铁门关上后的第三夜。   大监禁房里只剩下一盏高掛的烛火,昏黄的光勉强照亮石床与铁栏。   三十名男人大多侧躺或蜷缩,呼吸此起彼落,偶尔夹杂一两声压抑的梦囈。空气里仍残留着汗与精液的混浊气味,石墙渗出的湿气让人后背发凉。   西奥多坐在石床上,靠着墙坐着,膝盖微微曲起,麻布只勉强遮住下体。他闭着眼,却睡不着,脑中反覆回盪着那晚涅墨丝那记右勾拳的声响,以及莱恩口鼻喷血、被踩住后颈时破碎的呜咽。   忽然,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脚踝。   西奥多睁眼,莱恩蹲在他面前,金发被油灯染成暗沉的琥珀色,鼻樑与嘴角还肿着,结了薄薄一层黑痂。   他深怕惊动门外守兵,故此压低声音,几乎只剩气音:「西奥多,醒醒。」   西奥多没动,莱恩却更靠近了些,视线扫过周围熟睡的贡品,确认没人真正醒来后,才继续低声说:「我……已经受够了。」   西奥多盯着他,没说话。   莱恩的喉结滚动一下,声音更低,却带着压抑已久的急促:「你也见到了,她怎么对我。稍有不顺,就随意挥拳。今次只是捱打,下次可能就要捱斩了。就算她不杀我们,再过一段时间,五年进贡期将至,一批新贡品来到,我们这些旧的……就会被换走。卖给奴隶商,或者去做矿场苦力,又或者去採精厂,与种猪在同一个栏内睡在一块,一辈子在苦痛里与毫无尊严中渡过,直到衰弱而亡,尸身再被女人分尸,拋至街市当贱价肉售卖,终被煮食入腹,化作一坨粪便,连葬身之地都无。」   他停顿片刻,目光紧盯西奥多:「我们要夺回尊严,所以我们要反抗!」   这个时候,大笼中一些男人都缓缓坐起身,走近阻隔在他们之间的铁栏,轻声在和应。   西奥多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同样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冷意:「势孤力弱,就算我们能在这里逃出去,在广阔的女人国里,能有什么作为?」   莱恩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早就等着这句反驳。「革命!先逃出将军府,再解放女人国中被奴役的男人。然后联合严铁,里应外合,在内部推翻女人国。就像当年女人从男人国之中掘起,从中破坏到歼灭三个男人国一样。」   西奥多忽然低低笑出声,笑容像似是在苦笑。   莱恩立刻伸手按住他的嘴,眼神警告。西奥多这才把笑声压回喉咙里,声音更轻,却更加讽刺:「你太天真了,现在我们不愁衣食,难道要回去那个贫弱穷苦的严铁国?」   「起码我们会获得自由啊!」莱茵义正词严地道,其他围过来的男人也细声和应。   西奥多环视眾人目光,冷冷地道:「然后呢?男人软弱怕事,没有志气,苟且偷生,怎样能跟强盛的女人战斗?」   西奥多顿了顿,继续道:「我见过女人军队的本事,基本上不费一兵一卒就能降服男人,严铁的城会乖乖大开城门。为什么?因为如今的男人根本只是一盘散沙,剩下的只是一副体弱的身体,意志被磨蚀到永远觉得死的绝对不会是自己,只要把头压得比别人更低就能活命,慢慢变成只要能糊口就足够。」   「这都只是为势所迫,所以我们更要站出来。」莱茵驳斥。   西奥多抱紧膝盖,环视眾人,低声道:「我们自出生以来就被灌输,自己是女人的贡品,终有一日会被献给女人国。根本国家只是将我们当作为国家续命的牺牲品,而国家却从来不会为我们做些甚么,我们辛苦得来的农作物只会被国家抢佔,连基本温饱也未能保障。」   西奥多眼中泛起泪光,叹了一口气,续道:「像这样的国家,这样的生物,完全没有抗争的心与意志,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就算让你衝上兰蒂莉街头大叫,又会有几多个男人有胆量加入?他们不就是只会继续低着头,跟在主子身后。」话毕,低下头,望着自己的手,一脸哀愁。   「没有第一个人走出来,是永远不会成功的!」莱茵咬牙切齿,压低声线说道。   「其实……在这里能够不愁温饱,又可以跟漂亮的女子交欢,换个角度,不是比身在严铁更幸福吗?」西奥多低头,轻声说,眼神有点回避。   「你这个懦夫,她们只当我们是用完即弃的洩慾工具,怎会有快感?怎样会幸福?」莱茵语带怒意道。   「对啊!用铁栏锁住会有幸福吗?被女人踩在脚低下会开心吗?你这头没见过女人的种猪,是精液上脑吗?」另一个男人隔着铁栏低声怒骂,他神情激动,要不是中间隔着一道铁栏,相信他已经会给西奥多一记响亮耳光。   莱恩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些,他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一小块从石床边掉落、被他反反覆覆地磨得尖锐的石片。边缘锋利,足够刺穿皮肤。   他直接把石块塞进西奥多手心。   「我不想再听你废话,总之你一定要帮忙。」莱恩的声音几乎是命令。「塞进自己屁穴,待下次被召见时,拔出来,乘机刺死涅墨丝。」   西奥多捏着那块冰凉的石片,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净身时会被检查,怎样过关?」 ↑返回顶部↑ 第19章 :一人之力(1 / 3)   锁链撞击床脚的金属声在寝室里回盪了一下。   涅墨丝跨坐在那名黑人贡品身上,双腿大张,腰肢沉沉地前后摇动。她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尖因充血而硬挺,每一次落下都带起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黑人仰躺在床上,双手被镣銬固定在床柱,粗黑的阳物完全没入她体内,随着她的骑乘动作被挤压得几乎变形。   「嗯……哈啊……再深一点……」她低喘着,声音带着惯有的命令意味,却又混杂着真实的快感。阴唇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抬起再坐下,都带出一丝透明的水液,顺着交合处滴落在黑人小腹上。   西奥多如往常一样,脖颈上的铁环锁住粗重锁链,另一端固定在床脚。他只能像狗一样蹲在远处,脚掌蹲在冰冷石地,视线被迫停留在两人交合的画面。他的阳物早已硬得发痛,顶端渗出透明液体,只能徒劳地撑起,却不被允许有任何触碰。   空气里全是淫靡的气味——汗水、精液、与女人高潮时下体传出的腥甜。   涅墨丝忽然加快速度,腰肢扭动得更为激烈,巨乳甩得几乎拍打到自己下巴。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浪叫,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阳物。黑人闷哼一声,却不敢动弹,只能任由她榨取。   就在这时——   西奥多忽然两手伸向自己身后,他咬紧牙关,指尖探入屁穴,用力往里挖。石片边缘刮过肠壁,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却没有停下。终于,那块被藏起来的锋利石片被他拔出,带着一点血丝与肠液,掉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嗒」声。   「将军。」他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属下有事匯报。」   涅墨丝的动作猛地一顿,她低头看向西奥多,眼神从情慾瞬间转为冰冷的审视。体内的阳物还插在最深处,可是她却已停止了所有扭动。   「说。」   西奥多抬起头,锁链因动作发出轻响。他没有回避她的目光,语气平稳得近乎冷酷:「大监禁房里,莱恩与其他贡品威迫利诱我,他们给了我这块石片,命令我藏在体内,待被召见时趁机刺杀将军。他们要离开这里,然后与其他男人里应外合……若我不从,就会被他们在牢里联手处置。」   他顿了顿,把石片轻轻丢到涅墨丝视线可及之处,然后便一五一十将事情始末和盘托出。   空气瞬间凝固。   涅墨丝的表情先是难以置信,随即转为某种更危险的东西。她缓缓低头,看向胯下的黑人……那根原本坚硬的阳物,此刻正明显地软缩下去,从她体内一寸寸滑出,带着一丝狼狈的水光。   她知道他心虚了。   「你……」她的声音低得可怕。「你也参与了?」   黑人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支吾着:「将……将军……我……我只是……听他们说……我没有……」   「没有?」   涅墨丝的怒气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她猛地一拳狠狠砸向黑人的面门。鼻骨在她的重拳下清晰碎裂的声音响彻石室,鲜血瞬间从他口鼻喷涌而出,溅在白色床单与她自己的大腿上。黑人连惨叫都没能完整发出,眼睛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来人。」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门外两名女兵立刻推门而入。涅墨丝连看都没再看那具血淋淋的身体一眼,只淡淡吩咐:「拖去餵猪。」   女兵应声,迅速把昏迷的黑人拖出房门,鲜血在石地上留下长长的拖痕。   房门再次关上。   涅墨丝赤裸着站立,身上还沾着刚才交合时的水液与喷溅的血。她走过去,握住西奥多脖颈上的锁链,用力一拉。西奥多被迫向前倾倒,双手撑地,锁链勒进皮肤,留下红痕。   她俯视着他,居高临下,眼神幽深。「你会不会背叛我?」   西奥多抬起头,锁链因动作发出细微金属声。他直视她的眼睛,声音低而清晰:「绝对……不会。」   短暂的沉默。   涅墨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然后径自走到衣柜,取出衣物换上。   她上身几乎全裸,仅以两片银色圆形金属片遮盖,并以细金属链条在中间连接。下身以极短的深灰色布帛裹缠,腰间有华丽的金属装饰腰带与中央圆形扣饰。双脚穿棕色兵士风格的绑带凉鞋,带子交叉绑至小腿中段。整体服装非常简约暴露,强调肌肉线条与战斗风格。 ↑返回顶部↑ 第20章 :獎賞(1 / 3)   男人们被拖去餵猪的喧闹与惨叫声渐渐远去,石廊恢復了死寂。涅墨丝没有再多看一眼那些血泊与拖痕,只是握紧锁链,拖着西奥多转身离去。   锁链每一次被拉扯,都勒得他喉结发疼,膝盖与掌心在石地上磨出新的红痕,却仍乖乖跟上。   寝室的门早已被女兵重新清理过。床上的白色床单换成了乾净的,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玫瑰精油与石壁的冷冽气息,再也闻不到先前交合与血腥的残留。壁灯的火光柔和,照亮了整间石室。   涅墨丝蹲下来,将西奥多身上的锁链解除,然后转身,将身上的衣饰全脱下,赤裸的脚步声在石地上轻响,走向一旁的私人浴间。   里面是一个宽大的石砌水池,热水已经放好,水面漂浮着层层淡粉与雪白的玫瑰花瓣,热气蒸腾,带着甜腻的香气。   「进来。」她头也不回地吩咐。   西奥多跪行爬进去,而涅墨丝已先一步踏入水池,热水没过她结实的大腿与腰线,花瓣被她的动作推开又聚拢。她转过身,银发被水汽微微打湿,贴在肩头与胸前,一双丰盈乳房在热气中微微晃动。   她朝他伸出手。   西奥多犹豫了一瞬,还是伸手。他整个人被拉进温热的池水里,还没站稳,就被涅墨丝紧紧拥进怀中。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肩背,力道不容抗拒,直接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前。那两团丰软、带着水汽与体温的乳肉瞬间从左右两边挤压过来,柔软得几乎要把他的脸完全埋没。温热的皮肤紧贴着他的脸颊与鼻尖,淡淡的香气混着池水的湿意扑面而来,让他呼吸一滞,整个人僵在她怀里。   涅墨丝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进他的耳里,双手还在他后脑轻轻按着,不让他轻易抬起头。西奥多能清楚感觉到那柔软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脸侧,逼得他几乎无法思考,下体微微充血。   涅墨丝背脊挺直,双腿微微分开,水面刚好到达她结实的大腿。   「帮我清洁。」她低声命令,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慵懒。   西奥多接过她递来的柔软布帛,布料浸过热水后变得温软,他先从她宽阔的肩背开始,沿着脊骨缓缓向下擦拭。涅墨丝的背肌紧实而有力,皮肤在热水与布帛的摩擦下透出淡淡的粉红。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拭去水珠与热气凝结的薄雾。   「胸前。」她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西奥多的手微微一顿,还是依言将布帛移到前方。那双巨乳沉甸甸地垂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用布帛轻轻托住一边,绕着丰满的弧度缓缓擦拭,指尖隔着布料感觉到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布帛滑过乳尖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制止。他换到另一边,同样仔细地清洁,热水顺着乳沟流下,没入水面。   接着是结实的腹肌。涅墨丝的小腹并不软绵,而是带着清晰的肌肉线条,布帛擦过时能感觉到底下的坚韧。他沿着腹肌的起伏缓缓向下,直到接近水面。   「手臂。」她抬起一隻手臂,露出结实的肱二头肌与前臂。西奥多用布帛从肩头一路擦到手腕,再换另一隻。她的手臂强壮有力,青筋隐约可见,却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   然后是粗壮的双腿。他蹲低身子,先擦她结实的大腿外侧,再转向内侧。布帛擦过腿根时,他能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与热度。涅墨丝没有动,只是微微张开双腿,方便他动作。   最后,是阴户。   西奥多的手停顿了一下,还是依命将柔软的布帛贴上她的唇瓣。热水让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布帛轻轻擦过时,她轻轻颤了一下。他不敢太过用力,只是沿着外阴的轮廓缓慢清洁,指尖隔着布帛在她的唇瓣上短暂流连,感觉到那里的温热与柔软。布帛被热水浸湿后贴合着她的形状,每一次轻擦都带起细微的水声。   涅墨丝没有催促,只是闭着眼,享受这被细心照料的过程。直到他完成,她才睁开眼,银发在水汽中微微散乱。   接着她将西奥多横抱进怀里,然后慢慢坐在池中,热水瞬间没过他半身。他的后背靠在她结实的手臂上,屁股坐在她大腿上,像个被抱着的孩子,双腿无力地垂在水中。   「今晚……你立了大功。」涅墨丝低头看他,声音低沉,却比平时少了几分冰冷。「所以我允许你……暂时像狗一样,被我抱着。」   她单手稳稳托住他的背与臀,另一隻手在他腰背之间游走。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在水中浮游,乳尖因热水与空气的刺激而迅速挺立,顏色浅得发亮。她将西奥多的头往自己胸口压去,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像吃奶一样,吸吧!」   西奥多的嘴唇贴上那温热而柔软的乳肉,鼻尖埋进她丰满的弧度里。他张口含住一边乳尖,舌尖小心捲过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温热的触感与淡淡的女性体香混杂着玫瑰的甜,瞬间涌进他的喉咙。涅墨丝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腰肢在水中微微沉下,让他吸得更深。   「对……就这样。」她的指尖插入他湿透的头发,力度不轻不重。「用力点,像小狗喝奶一样。」   西奥多依言吸吮,舌头反覆舔弄、拉扯那颗敏感的浅棕色乳尖,热水与花瓣在两人腰间晃动。涅墨丝的另一隻手顺着他的腹部往下探,轻易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颤的阳物。粗大的柱身在她掌心跳动,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被热水冲淡。   她开始上下抚弄,动作缓慢却极有力道,拇指不时刮过敏感的冠沟与马眼。西奥多吸吮的节奏瞬间乱了,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却不敢停下嘴上的动作。涅墨丝看着他被自己掌控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在她掌中逐渐胀硬、脉动的节奏,于是故意在他最敏感的边缘放慢速度,拇指只轻轻蹭过马眼,又立刻抽离。西奥多的腰不自觉地向上顶,却被她一手按住大腿,稳稳压回去。   「别急。」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返回顶部↑ 第21章 :扭曲的慾望(1 / 3)   在单独囚室睡了一觉之后,第二晚。   西奥多再次被两名女僕带入那间密闭的採精小室。   烛光昏黄温暖,刚好能看清每一寸皮肤。空气里混着淡淡的药草气味与清洁的皂香。室内只有一张高阔的木椅。他下身早已被刮得极为光洁,鼠蹊、囊袋与会阴处的皮肤光滑细腻,在烛光下微微反光,连最细的小毛都不见。   「躺好。」中年女僕淡淡道。   西奥多依言躺上木椅,双手被反绑,固定在椅背后方的木钉上,上身微微后仰;双腿被分开,膝盖弯起,脚踝分别扣进扶手前的掛架。整个人彻底敞开。   年轻女僕绕到他身侧,伸出双手,指腹带着薄薄的润滑膏药,先覆上他左边乳头,轻轻揉捻、拉扯,偶尔用指甲刮过乳尖最敏感的缝隙;另一隻手同时覆上右边乳头,同样仔细抚弄。左右两侧同时被刺激,乳头迅速充血挺立,顏色从浅粉转成更深的红,每一次拉扯都带起细微的刺麻感直接窜向小腹。   中年女僕则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她先握住已经半硬的阴茎,掌心涂满厚厚的润滑膏药,手指圈成紧緻的环,从根部一路向上套弄,拇指不时刮过冠沟与马眼。每一次上下移动,都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声响——滋……咕啾……滋滋……   「先射一次,等会儿服侍将军会更持久。」中年女僕淡淡说。   她从一旁的托盘里拿起一根粗硬的黑色假阴茎。那东西表面光滑却带着细微的凸起,前端圆润,中段明显增粗,在烛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她先在假阴茎上涂满冰凉而黏稠的药膏,再将尖端抵上他被迫敞开的后穴入口。   「放松。」   假阴茎先是缓慢旋转、研磨,让紧闭的入口一点点被迫张开。当前端终于突破那圈软肉、缓缓没入时,后穴瞬间被填满的异物感让西奥多全身一颤。粗硬的黑色柱身以极慢的速度一寸寸推进,旋转着挤开肠壁的每一处皱褶,直到抵到那块特别敏感的软肉。   「嗯……」   中年女僕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整根没入,假阴茎的前端都重重碾过那处软肉;后穴被反覆撑开、填满的感觉又胀又热,发出细微而湿润的「咕啾……啪滋……」声。   与此同时,年轻女僕持续玩弄他两边乳头,指尖用力揉捻、拉扯,把乳尖玩得又红又肿;中年女僕另一隻手则继续套弄他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掌心与柱身之间满是润滑膏,水声越来越响。   三处同时被刺激——乳头的刺麻、阴茎被紧緻环绕的湿热、后穴被粗硬黑色假阴茎一次次撑开碾压的饱胀——让西奥多很快就呼吸紊乱。   他上身后仰、双腿大开,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两人熟练的玩弄下逐渐失控和震颤。假阴茎每一次深深推入,都让他阴茎在中年女僕掌中剧烈跳动;每一次缓缓退出,套弄的手就故意放慢,让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又再次涌上。   「要慢慢来啊!酝酿得越久,射得越多啊!」中年女僕面无表情地说,「你要忍着,别太早射啊!」   她配合着后穴的抽送节奏,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当假阴茎整根抽出、只留前端卡在入口时,手上的套弄会突然放慢、轻柔地揉弄龟头与系带;而当假阴茎再次深深推入、重重碾过那处软肉的瞬间,套弄的手便猛地收紧、快速上下摩擦。年轻女僕也同时加重对两边乳头的刺激,指腹快速刮过最敏感的顶端。   前后夹击的快感逐渐累积到临界,西奥多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弓起,汗水从额角滑落。直到他几乎忍不住连续发出低吟,中年女僕才忽然加快假阴茎的抽送,同时五指收紧,用力套弄阴茎。   「射吧!」   西奥多身体猛地一颤,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出,全数被接在乾净的小瓷碟里。后穴还死死绞着那根粗硬的黑色假阴茎,随着射精的节奏一弹一弹地痉挛。中年女僕看着那白色的液体,淡淡点头:「不错。」   年轻女僕这才松开对他乳头的玩弄,指尖在红肿的乳尖上轻轻按了按,低声笑道:「这里也挺敏感的……下次可以多玩一会儿。」   中年女僕没有抽出假阴茎,而是让西奥多自己把它慢慢迫出来。她用乾净的布仔细擦乾他的身体,帮他重新披上麻布。光洁的鼠蹊、微微发红的胸口,以及后穴残留的润滑膏,在烛光下都显得格外清晰。   「将军在等。」中年女僕淡淡道。   西奥多被带出小室,沿着石廊走向将军寝室。   夜风吹过,皮肤上未乾的润滑膏、乳头上残留的刺麻,以及后穴被粗硬假阴茎撑开后的馀胀混在一起,提醒着他——先射一次,是为了让他待会更持久,能够服侍将军更多时间。   而真正的挑战,现在才正要开始。   宽广寝室内,涅墨丝已在床上静静等着。银发散开,赤裸的身躯在壁灯下透出结实的线条与丰满的弧度。她靠在枕头上,双腿微微分开,那颗大而圆的阴蒂已经微微充血突出,顏色深浓。   「过来。」她声音低沉。「今晚,我要你用你对克雷丝莉特的方法对我,我要你让我非常舒服。」   西奥多跪爬上床,他先用唇舌服侍,仔细舔过她肿胀的唇瓣与那根短而饱满的「小阴茎」,吸吮、轻咬、用舌尖快速弹弄前端。涅墨丝的呼吸渐渐急促,大腿内侧夹紧他的头,低喘着:「更深……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