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的演绎幻想 作者:明灵泽 原本只是想做一个本本分分的小演员,怎么突然变成了AV大明星了呀。真是不得了不得了。来看小演员的逆袭之路。 ======================================== 第1章 影后的交易之夜(1 / 2)   金碧辉煌的颁奖大厅灯火璀璨,掌声雷动。晓晓站在领奖台上,手捧沉甸甸的“最佳女主角”奖杯。那件黑色深V礼服紧紧裹着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身材,乳沟深不见底,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脸上维持着标准的甜美笑容,红唇微启,向台下微微鞠躬,声音柔软:“谢谢大家,这是我的荣幸。”   可她的眼神却有些空洞。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平日里在镜头前能勾魂夺魄,此刻却藏着疲惫与一丝隐忍的屈辱。   这个奖,本该是林薇薇的。但老王昨晚的电话说得赤裸裸:“想拿?今晚来别墅,好好伺候我们几个大佬。还有几个新晋小花一起玩。把你那骚身子敞开了,让大家尽兴,奖杯就是你的。”   晓晓答应了。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哭着拒绝潜规则的傻女孩。   颁奖结束后,她独自坐上保姆车,来到郊区别墅。推开门,客厅里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酒精、香水、汗水和精液混合的浓烈味道。   老王肥胖的身躯靠在沙发上,睡袍半敞。沙发上还有其余四个男人:瘦高的投资人张总、肌肉发达的导演李导、短粗有力的经纪老板陈总、以及身材高大的黑人发行商Kane。几个男人都已经脱得半裸,眼神饥渴地盯着她。   晓晓怔愣了一下,就感觉到了一个炽热的目光正在盯着自己。正是差点拿奖的清纯系小花林薇薇。她此刻脸蛋通红,眼睛水汪汪带着羞耻,但是眼神中透露着一股幽怨和恨意。沙发边上还趴着一个甜美萝莉,是苏梦。今年最被看好的新人女优,作品一上架,直接破了12小时的点击记录和销量记录。此时她的大奶子已经露出来,乳头粉嫩挺立着,就像两个熟透了的樱桃。苏梦旁边还跪坐着经验丰富的女优阿兰,身材妖娆,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晓晓来了啊,我们的AV影后。”老王咧嘴大笑,眼睛眯成一条缝,肥脸上的横肉颤抖着,“今晚可得让大家看看,你这具让无数男人射爆的身体到底有多骚。”   晓晓深吸一口气,红唇微微颤抖,却还是主动拉下礼服拉链。黑色布料滑落,露出里面一套极度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丰满的E杯乳房几乎要撑破布料,粉嫩的乳头已经微微硬起,光洁无毛的骚穴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湿润。她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中央,声音带着一丝娇喘:“各位老板,今晚可就要全听你们的了。请尽情地操我们吧。希望各位可以玩的开心。”   淫乱的群交之夜,拉开序幕。   老王第一个扑上来,从身后紧紧抱住晓晓,粗糙肥厚的手掌直接钻进她内裤,两个胖手指毫不怜惜地分开湿滑的阴唇,粗暴地抠挖着里面早已泛滥的嫩肉。“啧啧,这么快就湿成这样?影后果然是天生骚货。”他伸出中指和无名指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晓晓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雪白的屁股往后轻顶,头微微后仰,轻轻地靠在了王总的肩膀上,大波浪卷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眼睛微眯,红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娇吟:“嗯啊,好喜欢王总的手指。晓晓的骚穴真是痒死了呢。”王总的手指扣的更加卖力,淫水顺着王总的手指流到了手心上。   与此同时,张总抓住林薇薇,把她按在宽大的沙发上。林薇薇清纯的脸蛋涨得通红,眼睛里水雾弥漫,咬着下唇却不敢反抗。她被张总的长鸡巴对准湿润的穴口,一寸寸缓缓插入,那根细长却异常坚硬的肉棒直接顶到子宫口。林薇薇的眉毛紧紧蹙起,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嘴巴张成“O”型,发出带着哭腔的浪叫:“啊,张总,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薇薇的子宫,要被顶坏了,”张总饶有兴致地抓住林微微的屁股捏了一把,然后掐住林微微的细腰,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   苏梦被李导和陈总前后夹住。李导从正面抱起她一条腿,粗长的鸡巴猛地捅进她粉嫩的骚穴,撞得她大奶子上下乱晃。陈总从后面掰开她的小屁股,把短粗的肉棒塞进屁眼里,双穴同时被填满的苏梦小脸扭曲,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两根鸡巴一进一出,两个穴口都拍打出了白色的泡沫。   阿兰跪在薇薇身下,用灵活的舌头舔弄她被操得肿胀的阴蒂,同时伸手揉捏晓晓的乳房。   老王让晓晓像狗一样趴在地毯上,舌头伸出一个尖尖。口水顺着嘴角和舌尖滴落再地毯上。肥硕的肚子贴着她雪白的后背,粗短鸡巴对准已经湿透的骚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疯狂抽插起来。黏腻的声音像是对于王总的鼓舞。每一下都撞得晓晓丰满的屁股浪花四溅,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晓晓的秀发散乱,脸颊贴在地毯上,眼神迷离,红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浪叫。   “啊,啊,王总,操得太狠了,晓晓的骚逼,要被你干穿了,好深,好舒服。好喜欢像狗一样被王总操。”   Kane缓缓走到晓晓面前,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拢住她散乱的长发,指腹顺着她潮红的脸颊往下,托起那张已经微微失神的脸。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用灼热的龟头在她湿润的唇瓣上缓慢摩挲了几下。   晓晓的睫毛轻颤,眼神迷离地抬起,红唇微微分开,带着一丝颤抖的呼吸。那根粗长的黑肉棒一点点没入她温软的口腔,撑开她的唇角,顶到喉咙最深处时,她的眼角迅速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喉咙却本能地收缩着迎合。她努力伸长舌尖,柔软地缠绕着那滚烫的柱身,轻轻吮吸,发出细碎而黏腻的水声。   口水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拉成细丝,滴落在自己晃动的胸前。她发出模糊而甜腻的呜咽,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像是无法承受,又像是沉溺其中:   “嗯好深,Kane,嗯,插得好满,唔。”   五个男人开始轮换。晓晓的身体在一次次被贯穿中逐渐失守,高潮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她的骚穴和后穴轮流被不同粗细、不同温度的肉棒填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滑的水声。她的神态从最初的隐忍,慢慢变得柔软而迷离。眼睫半垂,瞳孔微微涣散,舌尖无意识地从红唇间探出一点,脸上带着被彻底操开后那种又痴又迷离的笑意。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滴在自己晃动的奶子上。   后来,他们把四个女人一起按在宽大的沙发上。腰被压低,雪白或粉嫩的屁股高高撅起。五个男人站在她们身后,轮流沉入那四处早已泥泞的穴口。   阿兰被李导从后面深深顶入,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丰满的乳肉在沙发上摩擦出细小的红痕。她一边被操,一边还下意识地伸手去揉开晓晓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阴唇,用指尖轻轻刮着她肿胀的阴蒂,声音却已经带着压抑的喘息:“嗯,再深一点。晓晓,夹紧。”   Kane正跪在晓晓的后面,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几乎要把她的小腹顶出隐约的弧度。每一次缓慢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沫,再狠狠没入时,撞得她子宫深处一阵阵发麻。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又软得不像话:   “啊,别,太深了。Kane,求你再慢一点。晓晓的里面都要被你顶坏了。求你射给我,把我射满。”   林薇薇清纯的脸也变得娇媚无比。她被张总和陈总前后夹住,身体被迫高高弓起,眼睛微微上翻,瞳孔里只剩下朦胧的水光。舌尖无力地垂在唇边,随着每一次顶入轻轻颤动,口水顺着下巴拉出细长的丝线,滴落在自己晃动的乳尖上。她的娇喘带着细细的哭音,却还是本能地往后迎合着那两根同时进出的肉棒,腰肢细细地扭动,像是想把它们吞得更深。   苏梦则彻底失了控制。她被操得小腹一阵阵痉挛,小脸潮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大而柔软的乳房被两只大手用力揉捏,留下清晰的指痕。忽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她一边抽噎一边高潮,声音又软又乱,带着哭腔的浪叫里混着羞耻与无法抑制的快感:   “别,别插了,受不了了”   四个女人的浪叫、水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交织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浓烈而甜腻的腥甜气味。   高潮一波接一波。精液在身上逐渐变得透明,又逐渐从身上流到了地上,也有一些占在了别人身上。每个人就这样体液交融着。在这个淫乱的夜晚不分彼此。 ↑返回顶部↑ 第2章 理想的残骸(1 / 2)   晓晓就这样赤裸地站在镜子前面,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了回去。   回到很多年前。   那时候的她,还叫陈晓晓。   电影学院表演系大三。成绩总是年级前三,老师们提起她时,嘴角都带着赞许的笑。   “晓晓这孩子,条件好,悟性高,以后肯定能成大器。”   “眼神、节奏、情绪控制,都是天生的。等着吧,毕业后就是新一代的希望。”   她自己也这么相信。   每天清晨六点到排练室,对着镜子练表情、练台词、练呼吸。晚上回宿舍,还会把当天的表演笔记重新整理一遍。同学羡慕她,甚至是嫉妒她的天赋,老师器重她。她的毕业大戏演的是一个从乡村走向都市的少女,落幕时全场起立鼓掌。导演系的教授甚至私下对她说:“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推荐你去几个正经剧组试镜。别急着接商演,先把根基打牢。”   那时候的陈晓晓,眼里满是对于未来的憧憬。   她真的以为,只要足够努力、足够纯粹,就能靠演技走到想去的地方。   直到她接了人生中第一个正式试镜。   一部都市情感剧,女二号。导演姓周,圈子里小有名气,据说以前拍过几部口碑不错的文艺片。试镜那天,周导看完她的片段,当场就笑着点了头。   “很好,很有感觉。陈晓晓是吧?我看过你学校的毕业大戏,印象很深。你是可塑之才。”   他语气诚恳,眼神却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这样,晚上到我工作室来一趟。我单独给你讲讲角色。有些东西,试镜现场说不清楚。”   晓晓当时没有多想。她把这当成前辈的提携,甚至有些受宠若惊。回宿舍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和长裤,化了淡妆,带着角色本就去了。   工作室在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晚上灯火昏暗。周导亲自开门,笑得和蔼。   “来得正好。坐。”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和一张看起来很旧的沙发。空气里有股廉价香烟和发胶混合的味道。   周导没有立刻谈戏。他先倒了杯水给她,自己点了根烟,靠在办公桌边缘,目光慢慢从上到下打量她。   “你长得真清纯。镜头里会很好看。尤其是眼神,很干净。”   晓晓拘谨地笑了笑,低头翻开角色本:“周导,关于第二场的情绪转换,我有几个想法……”   晓晓话还没说完,周导便打断了她。   “别急。”周导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很窄,他的腿几乎贴着她的。   “表演这东西,有时候不能只靠脑子。要用心去感受。来,把这段再给我演一遍。我帮你调整状态。”   晓晓站起来,按照剧本念台词。她很认真,声音、表情、停顿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周导却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停。你太紧了。这里……”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肩往下滑,停在锁骨附近,“放松。角色这个时候是迷茫的,不是防备的。你懂吗?”   晓晓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周导的手没有拿开。反而加重了力道,拇指在她锁骨上来回摩挲。 ↑返回顶部↑ 第3章 次动摇(1 / 2)   那天的拍摄,原本是晓晓在整部戏里最重要的一场戏。   剧本里,她要在雨夜的天台上,对着男主说出那段压抑了整部戏的告白。镜头会从她湿透的侧脸慢慢推进到眼睛,再切到她颤抖的手指。雨水会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滴,落在衣领里。这是她唯一一场能真正撑起角色弧光的戏,也是她在宿舍里对着镜子哭着练过十几遍的桥段。这段戏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呼吸,都深深地刻在了晓晓的脑海里。每一个停顿都是精心编排过无数次的。   可真正开拍时,一切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根上搅乱了。   先是服装。   她提前四十分钟到化妆间,心里还带着一点紧张的期待。可服装助理只是把一件厚重的黑色外套扔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周导临时改了造型。穿这个。”   那件本该是浅灰色、薄而透气、能在雨里迅速显出湿痕、衬得她身形清瘦而脆弱的风衣,被换成了一件几乎不吸水的黑色厚外套。面料硬邦邦的,穿在身上像裹了一层塑料布,连肩膀的线条都被撑得僵硬。她刚张口想问一句,场务头也不抬地回:“周导定的,别多事。再磨蹭就误点了。全组都在等。”   她最终还是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接着是灯光。   原本设定的是冷白的月光加侧逆光,能把她的眼泪打得晶莹,把湿发贴在脸颊上的弧度勾得清晰,连睫毛上的水珠都能闪一下。可真正打灯时,却变成了大平光。光线生硬地砸在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苍白而呆板,阴影全被抹平,连一点情绪的层次都没有。摄影指导皱着眉看了看监视器,沉默地调了两下焦,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最致命的是台词本。   开机前五分钟,执行导演才把改过的纸塞到她手里。纸张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角上甚至有些皱。那段原本深情、克制、层层递进的告白,被改成了三句支离破碎的废话。逻辑不通,情绪断裂,念出来像在念一份冷冰冰的说明书。她的手指捏着那张纸,指节微微发白。   晓晓抬头看向监视器后的周导。   周导正靠在导演椅上抽烟,烟雾悠悠升起,遮住了他半边脸。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她,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场早已编排好的、必输的戏。   “准备好了吗?陈晓晓。今天这场戏很关键,别再给我添乱。”   她咬着牙,点了点头。雨水已经开始落了,细密的、冰凉的,打在脸上生疼。   第一遍,NG。   第二遍,NG。   第三遍,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发紧。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从下巴流进领口,凉意一直渗到心里。可她的情绪却怎么也进不去。那几句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台词,像卡在喉咙里的刺,越用力越痛。她能感觉到镜头在盯着她,能感觉到全组人的目光在盯着她,却唯独感觉不到角色该有的心跳。   “卡——!”   周导猛地站起来,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不大,却冷得刺骨,在整个天台回荡,连雨声都盖不住。   “陈晓晓,你是来演戏的,还是来浪费全组时间的?这场戏你自己看看监视器,演的是什么东西?眼神空洞,声音发飘,整个人像根木头。你到底有没有把心放在戏里?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这场戏?”   全场只剩下了雨水拍打在地面上的声音。   然后,化妆师、场务、灯光师、摄影助理,几何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生气和不耐烦,还有人直接低声骂了句“又耽误大家收工”。空气里弥漫着疲惫,还有一种几乎不加掩饰的嫌弃。   周导走到她面前,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压低声音,却足以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你自己看着办。这场戏要是再过不了,你后面的戏我全剪了。到时候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有些人,不识抬举,就别怪别人不给面子。圈子就这么大,你自己掂量。”   晓晓站在人造雨里,衣服内衬湿透,贴在身上又冷又重。她的手指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从心底慢慢涌上来的、冰冷的恐惧。雨水混着不知道是不是泪的东西,顺着下巴滴落在厚重的黑色外套上。   她知道周导不是在吓她。   他真的能做到。   当晚收工后,她独自坐在化妆间里,看着镜子里自己湿漉漉、狼狈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眼眶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圈浅浅的齿痕。外面隐约传来几个人的谈话声,穿过半掩的门缝钻进来,清晰得刺耳。   “周导说了,这场要是再拍不好,后面她的戏全删。” ↑返回顶部↑ 第4章 交出自己(1 / 3)   真正把晓晓推下悬崖的,不是周导那次几乎删光她戏份的威胁。   而是三天后的一个电话。   电话是周导打来的。声音比片场时温和许多,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随意。   “陈晓晓,今晚有空吧?有人想见你。去了,你后面的戏我全留给你,还会给你加两场。不去的话,你自己清楚。”   晓晓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好。”   她不知道的是,周导此刻正急需一件“礼物”。   这部戏即将进入后期宣发。周导手里的资源有限,路演档期、平台曝光、甚至后续的发行渠道,都卡在关键的一环。而陆氏影视的太子爷陆延,恰好能一锤定音。周导需要陆延点头,把更好的路演资源和宣发预算批下来。年轻人玩得开,却也挑剔。周导思来想去,最终把目光落在了晓晓身上:清纯、好面子、又正好被他拿捏住了把柄。   于是,晓晓成了那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   地点是市中心一栋高级公寓。门禁森严,电梯直达顶层。开门的不是周导,而是一个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头发微微湿润,像是刚洗过澡。脸长得很好看,眉眼清俊,笑容甚至有几分学生气的温和。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却带着一种天生的、被宠惯了的从容。   “陈晓晓?进来吧。我是陆延。”他侧身让她进门,语气自然得像在招待普通朋友,“周导跟我提过你。说你很有潜力。”   晓晓跟着他走进客厅。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灯火如星。她的心跳却快得几乎要冲出喉咙。   陆延没有立刻碰她。他先给她倒了杯温水,自己靠在沙发上,平静地看着她。   “别紧张。我不是那种会强迫人的人。你要是真不愿意,现在可以走。门没锁。”   晓晓的手指紧紧攥着杯子。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却暖不了她发凉的指尖。   她接到周导打来的电话时,就已经隐约的已经猜到了今晚的用意。   周导为什么突然态度软下来?答案几乎呼之欲出。从片场被处处刁难,到戏份几乎被全删的威胁,再到这个突如其来的“见面”,每一步都像被安排好的棋。   她本来想拒绝。   嘴唇动了动,那句“我要走”几乎就要出口。可话到嘴边,却又被一点点咽了回去。   周导在圈子里虽然不算顶级大佬,却也不是无足轻重的人物。他手里有人、有渠道。更重要的是,他能决定她现在这部戏的生死。如果她今晚真的转身离开,明天片场会怎样?她会不会连一个像样的作品都留不下,从此彻底沉到十八线都够不着的地方。这些未知的恐惧让晓晓的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她的脑海中飘过片场那些嫌弃的目光。   未来像一团被揉皱的纸,她必须自己把它一点点抚平。   最终,她轻轻放下杯子,语气中却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平静:   “我不走。”   陆延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那么,我开始了。”   一开始,他真的很温柔。   吻开始的时候,晓晓整个人都是僵的。 ↑返回顶部↑ 第5章 杀青礼(1 / 2)   杀青的那天,拍的是整部戏里情绪最激烈的一场。   酒店套房,灯光昏黄而压抑。晓晓被男主按在床边,两人衣衫微乱,却没有任何真正越界的动作。镜头从交缠又迅速分开的手指,推进到她微微仰起的脖颈,再落到她因为情绪崩溃而发红的眼尾。她要在这场戏里把压抑了整部戏的感情彻底释放出来——不是温柔的告白,而是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质问,和最后那个用力却绝望的拥抱。   “你明知道我不会走,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把我推开?”   她的声音在第三遍的时候终于破了音。眼泪真实地落下来,顺着脸颊滴在男主的衣领上。全场安静了几秒,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气声。   “卡!过了!很好!”   周导的声音从监视器后传来,难得带着真正的赞赏。全组响起掌声和起哄声。有人喊“杀青快乐”,有人已经开始收拾器材。空气里全是终于结束的轻松,以及拍完重场戏后的疲惫。   晓晓坐在床边,任由化妆师过来给她擦眼泪、整理头发。她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刚才那场戏连着拍了七条,每一次都要把情绪推到顶点。可真正让她身体发软的,却不是戏里的情节。   收拾东西的空隙,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空。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那天晚上的画面,清晰得几乎带着温度和气味。   她仰面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双手被陆延单手按过头顶。他的另一只手正深深埋在她双腿之间。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却有力地抠挖,指腹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牢牢顶开。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按压。   “夹这么紧,流这么多水啊。”他低哑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这么湿,这么喜欢我的手指?”   她摇头,眼泪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陆延的手指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再狠狠送回去。她的小腹不断痉挛,脚趾死死蜷起,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哭叫里高潮了。淫水溅湿了他的掌心和床单。   画面一转。   她被迫趴在床上,腰被他一把捞高,屁股高高翘起。陆延从后面长驱直入,进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顶弄都撞得她往前耸,却又被他立刻捞回最深处。与此同时,他的掌心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臀肉上。清脆的拍打声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一下又一下。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逼得她哭着往前爬,手指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别跑。乖乖挨着。”他一边打一边操,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真紧啊,打你两下怎么还更兴奋了呀。”   她的臀肉很快就红了,火辣辣的疼,却让体内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她哭着求他轻一点,他却只是低头咬住她的后颈,动作反而更凶。   再后来,是她坐在他身上的画面。   陆延靠在床头,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一次次往下按。她被迫上下起伏,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撞得小腹发酸。他却在这时撑起上半身,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研磨,再突然用力一吸。她的乳房被他又舔又咬,又麻又胀,连同下面被填满的感觉一起,逼得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自己动,夹紧点。”他一边吸吮一边低声命令,手掌还在她红肿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她的双手撑在他肩上,却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死死绞紧,却被他强硬地顶开,继续往最里面送。   “陈晓晓?还在发呆呢?”   同事的声音忽然把她拉回现实。晓晓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耳根已经发烫,呼吸也乱了几分。她低声说了句“没事”,起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指尖却还有些发软。   杀青宴在附近的餐厅。周导难得大方,点了几桌酒菜。席间有人起哄让她喝两杯,她没拒绝,只是浅浅抿了一口。酒意慢慢浮上脸颊时,她忽然有些恍惚。   三个月前,她还是那个会被全组用嫌弃眼神盯着的小配角。   现在,她成了“周导很欣赏的新人”。   变化来得太快,快到她几乎来不及分辨,自己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恶心。   宴席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她拒绝了几个同事送她回去的提议,独自打车回了自己租的公寓。   那是一间老旧小区的一居室,面积不大,家具都是二手的。推开门,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灰尘味。她没有开大灯,只开了玄关的小灯,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身体很累。   比拍戏还累。 ↑返回顶部↑ 第6章 余波(1 / 2)   杀青后的第一个月,晓晓的生活忽然安静了下来。   没有随时会被刁难的提心吊胆,也没有周导那双总是带着审视的眼睛。她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把剧本和角色小传一本本整理好,重新抄写笔记。白天偶尔出门买菜、去健身房,晚上则对着镜子练习表情和台词。   表面上,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可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会在洗澡的时候下意识避开镜子。热水冲在身上时,她会忽然僵住,目光落在小腹和大腿根那片还隐隐发敏感的皮肤上。陆延的手指曾在那里进进出出,掌心曾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臀肉上,留下火辣的红痕。那些触感像被刻进了身体里,不会每天都出现,却总在她最放松的时候忽然浮上来,让她愣住好几秒,然后迅速别过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有时半夜醒来,她会发现自己的手正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那晚被彻底填满时的胀痛与失控,像潮水一样退了又来。她会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枕头里,直到呼吸重新平稳,才强迫自己重新闭上眼睛。   抽屉最里面的那个黑色礼盒,她始终没有再打开。   白金项链静静躺在里面,连同那张写着“下次见”的卡片。她告诉自己,只是暂时放着。可每次经过抽屉,目光都会不受控制地多停半秒。有一次她甚至伸手拉开了抽屉,指尖碰到了盒盖,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过了一段时间,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对方是圈内一个小有名气的经纪人,语气客气却带着试探:“陈晓晓是吧?我看过你前阵子那部戏。周导对你评价不错。最近有个都市剧在找女三,你有没有兴趣来试试?”   女三。   以前甚至不会有人主动打电话过来让她饰演某个角色,而这第一次被邀请试镜就是女三。   晓晓握着手机,低声应下来。挂断电话后,她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地板上,却照不进她心里那片阴沉的地方。   试镜那天,她刻意化了很淡的妆,穿了最简单的白衬衫和长裤。进门时,导演和制片只是随意抬眼看了她一眼,翻了翻她的资料,随口问了两句角色理解。她答得认真,声音平稳,却并不抱太大期望。   结果三天后,通知下来了。   她拿下了那个角色。   消息传开后,以前一起跑龙套的朋友给她发来祝贺,语气里带着真诚的羡慕。也有人在群里阴阳怪气:“现在资源都看脸了吗?”“听说周导很护着她。”晓晓看着那些消息,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屏幕按灭。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拿到这个角色。   不是因为演技突然开了窍,也不是因为运气。   是因为陆延随口对周导说的那句“关照一下”。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刺,轻轻扎在心口。不至于流血,却总在呼吸的时候隐隐作痛。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把脸埋进膝盖里。眼泪无声地落下来,滴在衣袖上,很快就湿了一小片。后悔已经没有用了。   今晚,她彻底告别了那个曾经相信“只要足够努力,就会被看见”的陈晓晓。   也对这那个会为了一句台词反复斟酌到深夜、会因为老师一句夸奖而高兴一整天的自己说了再见。   也许是再也不见。   眼泪流干之后,她抬起头,情绪已经没有了刚开始时的剧烈起伏。   新剧开机前的准备期,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拼命。   每天最早到排练室,最晚离开。台词背到滚瓜烂熟,人物小传写了整整一本。导演偶尔走过,会停下来看她两眼,点点头。同事们对她的态度也比以前好得多。   可越是这样,她越清醒。   她开始明白,这个圈子的规则从来不是“只要足够好,就会被看见”。 ↑返回顶部↑ 第7章 窥见(1 / 2)   新剧开机的第三周,剧组临时换了拍摄地点。   原本安排在摄影棚的夜戏,因为场地档期冲突,改到了市郊一栋被剧组包下的度假酒店。大家住在同一栋楼里,方便连夜补拍。通告单发下来的时候,晓晓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把房号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那天收工特别晚。   最后一场戏拍到凌晨两点多,她卸完妆,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间。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嗡鸣。她刷开自己的房卡,正准备进去,忽然听到隔壁隐约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   晓晓的动作顿住了。   她本该立刻进门,然后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可那声呜咽之后,又传来低沉的男性笑声,以及布料被撕扯的细响。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不到两指宽的缝。暖黄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落在地毯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立刻走开。   只是站在原地,呼吸轻轻放缓,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门缝里看了一眼。   房间里的画面让她瞬间僵在了原地。   床上跪着一个女人。   是剧组里跑龙套的女孩,叫小雅,比她还新,平时话不多,总是低头走路。此刻她一丝不挂,双手被黑色皮带反绑在身后,膝盖分开跪在床单上。眼睛被一条深色的丝绸蒙住,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口水。她的胸口、大腿内侧已经布满了红痕,有些是掌掴留下的,有些则是被夹子夹过的痕迹。   房间里有三个男人。   最靠近床尾的是本剧的副导演,四十出头,微微发福,正站在小雅身后。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完全硬起来的性器,龟头在她已经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缓慢磨蹭。每磨一下,小雅的腰就细细抖一下,穴口本能地收缩,却始终吃不到真正的东西。   “别急。”副导演低笑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味,“先让她适应适应。”   床的左侧坐着执行制片。他年纪更轻,眼神犀利,正捏着小雅的下巴,把性器顶到她唇边。小雅被蒙着眼,只能凭感觉张开嘴,生涩地含进去。她吞吐的动作很笨拙,偶尔会被顶到喉咙,发出难受的干呕声,可她不敢停,只是努力把嘴张得更开,任由那根东西在口腔里进出。口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站在床右侧的是第三个男人,晓晓没见过。他穿着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皮鞭。他看着小雅被前后伺候的样子,似乎很满意,抬手就是一下。   “啪。”   鞭梢抽在小雅左边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清晰的红痕。小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还含着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哭音。男人没有停,第二下、第三下连续落下,专挑她已经红肿的地方抽。每一下都让她往前耸,却又被副导演的手按住,动弹不得。   “叫出来。”拿鞭子的男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大声点。让我们听听你有多骚。”   小雅哭着摇头,却还是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副导演终于不再忍耐,腰一沉,整根没入。小雅的背瞬间弓起,被蒙住的眼睛里大概已经蓄满了泪。她被前后夹击着。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晃动,乳房在空气中甩出软软的弧度。   执行制片忽然加快了速度,按着她的后脑,把性器顶到最深。小雅发出难受的呜咽,却被迫承受。没过多久,他抽出来,精液直接射在她脸上。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和胸口。小雅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把唇边的一点舔掉,动作里带着一种已经学会讨好的顺从。   “转过去。趴好。”   副导演把她的上身按低,让她彻底趴跪在床上。双手仍被反绑,脸侧贴着床单。这次三个人换了位置。拿鞭子的男人绕到她身后,扶着性器从后面长驱直入,进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臀肉被拍得发红。副导演则坐到她面前,捏开她的嘴,重新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去。执行导演在她侧面,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沾了润滑,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探进她的后穴。   前后一起被填满的时候,小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哭又叫,腿根抖得几乎跪不住。皮鞭偶尔还会落下来,抽在她的臀、她的背、甚至她的大腿内侧。红痕迭着红痕,有些地方已经微微肿起。可她没有真正反抗,只是在高潮到来时剧烈地痉挛,穴肉死死绞紧,却被男人更用力地顶开,继续往最深处送。   “这么会夹啊,平时装得倒挺清纯。”   “一教就会。”   笑声混着肉体撞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们又换了一次姿势。   小雅被翻过来,仰面躺着。双腿被大大分开,脚踝分别用皮带固定在两侧的床柱上,彻底动弹不得。副导演跪在在她两腿之间,重新进入她的穴,动作又快又重。执行制片跨坐到她胸口上方,把性器重新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头吞吐。拿鞭子的男人则用手指和一枚小型跳蛋同时刺激她的阴蒂,偶尔还会用鞭梢轻轻抽打她已经肿胀的乳尖。   小雅的高潮时的身体剧烈弓起,却因为被固定而无处可逃,只能张着嘴发出近乎失声的尖叫。眼泪、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到后来只剩下细碎的抽噎和身体本能的痉挛。 ↑返回顶部↑ 第8章 晨光(1 / 2)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窗帘没有拉严,一道细细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床尾。晓晓睁开眼睛,愣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耳朵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那些声音。鞭子破空的轻响、肉体拍打的水声、女人又哭又叫的呜咽。她坐起身,后背还残留着靠在门板上的那点凉意。   手机显示早上九点十七分。   通告是十点半。她还有时间。   她走进浴室,把水开到最大。热水冲在身上,她却觉得自己有些心烦意乱。镜子被水汽模糊了,她没有伸手去擦。只是低着头,任由水流过肩背、胸前、小腹。昨夜看到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小雅被反绑着跪在床上,眼睛蒙着,嘴角全是口水。三个人轮流使用她的身体。皮鞭一下下抽在已经红肿的臀肉上。   晓晓猛地关掉水龙头。   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下楼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有人在走动。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隔壁那扇门。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门缝里再没有漏出任何声音。   餐厅里人不多。   她打了份简单的早餐,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了两口,就瞥见小雅从门口走进来。   小雅今天化了很淡的妆,穿着宽松的卫衣和长裤,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像是腿根还在发软。她端着餐盘经过晓晓身边时,两人的目光短暂地碰了一下。小雅的眼底有明显的青黑,嘴角有一道很浅的破皮。她迅速别开脸,低头加快了脚步,在离晓晓最远的位置坐下。   晓晓没有再看过去。只是把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味道却完全尝不出来。心里有点烦。说不清是对小雅,还是对自己。   上午的戏并不多。   她的戏份集中在下午,上午主要是男主和女二的对手戏。她坐在监视器后面的椅子上,看着镜头里的人来回走位,脑子却有些放空。副导演就站在不远处,正和摄影指导低声说话。他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还笑了一下,完全看不出昨夜那个子床上疯狂地摸样。   执行制片也在现场。他靠在墙边刷手机,偶尔抬头看两眼进度。目光扫过晓晓,随即移开。   晓晓低下头,假装看剧本。   指尖却有点凉。   中午休息的时候,她没有去餐厅,而是回了房间。刚关上门,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陌生号码。   短信只有短短两行:   「今晚有空吗?   ——L」   晓晓的呼吸顿住了。   她靠在门板上,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动。昨夜看到的画面、小雅走路时不自然的姿态、副导演和执行制片在片场若无其事的脸,全部混在一起。她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以前的自己。以前那个会为了一句台词反复斟酌到深夜、会因为老师一句夸奖而高兴一整天的陈晓晓。那个人好像已经很远了。   可与此同时,心里又不受控制地泛起细细的涟漪。   想起他握着自己性器在她穴口缓慢研磨的样子,想起他得知是第一次时那句玩味的“捡了个大便宜”,想起自己被他一次次送上高潮、最后彻底晕过去时的失控。那些画面和昨夜看到的场景隐隐重迭,小雅被蒙眼反绑、被三个人轮流使用的样子,忽然晓晓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不自然的想象。   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   她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腿根已经有些湿润。内裤贴在皮肤上,带着明显的、羞耻的黏腻感。她的神情一愣,耳根迅速烧了起来,几乎是慌乱地并拢双腿,要把那点不受控制的反应藏起来。   手机又震了一下。   「回复我。」   晓晓这段时间非常期待着他真的再出现,但是此时却羞愤无比。自己居然会因为这句话而有反应。 ↑返回顶部↑ 第9章 再次见面(1 / 4)   晚上七点,晓晓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灯火。   她换了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没怎么化妆。抽屉里的项链被她拿出来看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戴上。手机里那条“有空”已经发送出去好几个小时,陆延只在傍晚时发来一个地址和房号。   是市中心另一家更高档的酒店。   她打车过去的时候,心里一直很乱。既有对今晚的隐隐期待,又有对自己产生这种期待的烦躁。车窗外的霓虹一一掠过,她却总是想起白天发现自己湿了时的羞耻,以及昨夜门缝里看到的那些画面。   到了地方,她在电梯里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按下顶楼的按钮。   门开的时候,陆延已经在里面。   他穿着黑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有点湿。看到她,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侧身让她进来。   “来了。”   晓晓跟着走进去。房间很大,客厅连着卧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她把包放在沙发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陆延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随后落在她空荡荡的锁骨上。   “没戴项链?”   晓晓的呼吸顿了一拍,低声说:“忘了。”   他没有马上发作,只是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摩挲了两下。眼神却越发的晦暗。   “忘了?”他重复了一遍,“我上次怎么说的?”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   陆延脸上的微微上扬的嘴角一僵。   “既然忘了,那就得罚。”   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直接而强势,几乎不给她呼吸的余地。晓晓被他抵在沙发靠背上,很快就喘不过气。腿根隐隐发软,那处已经开始有了湿意。陆延却没有继续温柔,而是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卧室。   被放在床上的时候,裙子已经被掀到了腰际。他拉开她的内裤,指尖探入那处湿软的缝隙,却只是浅浅搅动了两下,就抽了出来。   “这么湿。这么想我吗?”陆延轻笑一声。   晓晓别过脸,依然默不作声。   陆延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热的性器,龟头抵在她的穴口缓慢磨蹭。每一次滑动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却迟迟不进入。晓晓被磨得呼吸急促,腰不自觉地轻扭。   他忽然停住,低头看着她。   “你是不是来的路上在幻想我操你啊?”   晓晓的眼睛微微睁大。她摇头,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陆延真的没有插进去。   只是用灼热的前端在她的穴口来回研磨,偶尔浅浅顶开一点,又马上抽走。空虚感很快就逼得她眼眶发红。   “不说?”他声音很轻,“那就一直这样。”   晓晓忍了很久,最终还是用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 ↑返回顶部↑ 第10章 事后的余温(1 / 2)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窗帘被拉得很严实,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留下的一点昏黄。晓晓睁开眼睛,身体先于意识感受到了酸软.腰侧、大腿根、以及私处那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胀痛,都还清晰地存在着。她侧过身,发现陆延已经不在床上。   浴室里隐约传来水声。   她撑着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锁骨和胸口几处浅浅的吻痕。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外冒:他因为她没戴项链而惩罚她,逼她把最羞耻的想法一字一句说出来,又在事后一点一点给她清理身体。那种凶和温柔混在一起的感觉,让她到现在都有些恍惚。   浴室的门开了。   陆延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带着水汽。他看了她一眼,把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喝点水。身体还好吗?”   晓晓点了点头,接过杯子,小口喝着。水的温度刚好,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陆延没有再继续昨晚的话题,只是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看了几眼,像是在处理工作。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   “你那部戏还有多久杀青?”   “大概三周。”晓晓的声音还有点哑。   “嗯。”他应了一声,没有多问,只是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回去好好休息。需要什么,让人送。”   晓晓看着他的侧脸,心里那句“也许他不一样”又轻轻冒了出来。只是低低应了声“好”。   离开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阳光刺眼。她站在路边等车,后知后觉地觉得腿根还有些发软。打车回去的路上,她一直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发呆。手机震了一下,是剧组群里的通告。下午有一场补拍,需要她到场。   她回了个“收到”,然后把手机屏幕按灭。   回到出租屋,她先去洗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那些红痕和酸痛变得更加明显。她站在花洒下,忽然想起陆延清理她时的动作。耐心、细致,甚至称得上温柔。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可正因为不一样,才更让她心里发慌。   如果他只是单纯把她当玩物,她反而可以更干净地讨厌自己。可他会在事后给她擦头发、会问她身体还好不好、会随口提起她的戏还要拍多久。这些细节像细小的钩子,轻轻挂在她心上,让她没法彻底把那晚当成一次纯粹的交易。   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抽屉最里面的那个黑色礼盒,她最终还是拿了出来。   项链在灯光下静静闪着细碎的光。她用指尖碰了碰链坠,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卡片上的“下次见”三个字还在,可现在看起来,已经有了不一样的重量。   她没有戴上,只是把盒子重新放了回去。   下午她准时到了片场。   补拍的戏并不复杂,她的状态却有些心不在焉。副导演看了她两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她再来一条。她点头,重新走进镜头。演到情绪高点的时候,她的眼睛红了,却不是因为角色。   收工后,小雅从她身边经过。   两人的目光短暂地碰了一下。小雅的脸色比前两天好了一些,走路的姿势也恢复了正常。她低低叫了声“晓晓姐”,然后很快走开了。晓晓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   她不知道自己和小雅之间,到底有没有本质的区别。   回出租屋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买了简单的晚饭,却只吃了几口。坐在窗边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返回顶部↑ 第11章 内心中滋生的萌芽(1 / 3)   通告比预期的更密集。   补拍结束后,剧组又加了几场夜戏。晓晓几乎每天都在片场待到很晚,回到出租屋时常常已经过了十二点。身体的酸软渐渐褪去,可心里的那点乱,却没有随着忙碌消失。   她会在卸妆的时候盯着镜子发呆。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眼睛还是那双桃花眼,皮肤也还干净。可她知道,锁骨下方偶尔还会隐隐作痛,那是陆延留下的吻痕。那些痕迹在皮肤上停留了三四天,才彻底淡掉。淡掉之后,她反而有些不习惯。   像是少了点什么。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住了。   陆延没有再频繁联系她。   偶尔会发一条简短的消息,问她戏拍得怎么样,或者随口提一句“最近忙吗”。她每次都回得很克制,从不多说一个字。可每当手机震一下,她还是会先看一眼是不是他。   这种期待让她厌恶自己。   某天晚上收工特别晚,副导演临时通知加一场情绪戏。她在监视器前坐了很久,听着导演一遍遍喊“再来”。情绪上不去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陆延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逼她说话的声音、事后他给她擦头发时的动作。   那些画面让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陈晓晓,状态呢?”副导演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她低声说了句“对不起”,重新走进镜头。这一条过得很快。收工后,她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去吃宵夜,而是独自回了出租屋。   刚关上门,手机就震了。   是陆延。   「今晚结束了?」   晓晓靠在门板上,看着那行字,过了好几秒才回:   「刚结束。」   对方几乎秒回:   「出来一趟。」   后面跟了一个地址。还是上次那家酒店。   晓晓盯着屏幕,拇指在“好”和“今天太累了”之间悬了很久。最终,她还是打下了那个字。   「好。」   她洗了把脸,换了条干净的裙子,把抽屉里的项链拿了出来。   这一次,她戴上了。   细细的白金链子贴着锁骨,钻石坠子刚好落在喉咙下方。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看着那个亮晶晶的小东西,忽然觉得有些讽刺。以前她会为了一个角色反复揣摩至深夜,现在却在为了见一个男人,在深夜装扮自己。   打车过去的路上,她一直低着头。   心跳很快,却说不清是因为期待,还是因为对自己的失望。   陆延开门的时候,目光先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看着那条项链,眼神停留了片刻。只是侧身让她进来,关上门,把她抵在门板上吻住。 ↑返回顶部↑ 第12章 留宿(1 / 2)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已经很亮了。   晓晓是被隐约的响动吵醒的。她睁开眼睛,花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还在酒店的大床上。身边空着,被子被掀开了一角,残留的温度早就散了。项链还贴在锁骨上,冰凉的坠子随着她坐起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客厅里有人说话的声音。   她撑着下床,脚踩到地毯时腿根还有些发软。昨夜被留宿的感觉很奇怪。以前晚上陆延只会规规矩矩地躺在晓晓身侧睡觉。可这一次他却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浴室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她走进去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点红,锁骨上残留着浅浅的吻痕,项链显得格外醒目。她伸手想把它取下来,指尖却停在搭扣上,最终还是没有动。   陆延已经换好衣服,正站在窗边讲电话。声音不高,语气温和却带着惯有的从容。看见她出来,他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过去。   电话很快挂断。   “醒了?”他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还戴着的项链上停了一秒,“饿不饿?让人送了早餐上来。”   桌上已经摆着简单的三明治和热牛奶。晓晓低声说了句“谢谢”,在他对面坐下。两个人面对面吃早餐的气氛有些奇怪,安静得只能听见餐具轻碰的声音。   陆延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手机。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你那部戏下周是不是杀青?”   “嗯。”晓晓点头。   “杀青之后休息几天吧。别急着接下一个。身体要紧。”   晓晓的筷子停了一下。   以前从没有人会这样对她说“休息几天”。跑龙套的时候,通告说停就停,说加就加,没人在意她累不累。可他现在坐在她对面,随口说出这句话,像是真的把她的身体放在了考量里。   她应了一声,没有多问。   离开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   阳光很好。她站在路边等车,后知后觉地觉得脖子上的项链有些烫。打车回去的路上,她一直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发呆。手机震了一下,是陆延发来的消息:   「到了回我。」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才慢慢回了一句「好」。   回到出租屋,她先把项链取下来,放回盒子里。盒子重新推进抽屉的时候,她的动作顿了顿。昨晚留宿的画面还清晰地停在脑子里。他的呼吸、他的体温、他把她往怀里带时的自然。那些细节像细小的刺,轻轻扎着她。   下午她还是去了片场。   戏不多,主要是几场过场。她的状态比前两天稳定一些,却总是在空档的时候走神。副导演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只是让她注意表情。她点头,重新把注意力拉回镜头里。   收工后,小雅又一次从她身边经过。   这一次,小雅主动停了一下,低声说:“晓晓姐,下周杀青聚餐,你去吗?”   晓晓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小雅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甚至还对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怨恨,也没有躲闪,只是带着一点同为新人的疲惫。晓晓看着她走开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哽咽。   回出租屋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买了简单的晚饭,却只吃了几口。坐在窗边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是陆延。 ↑返回顶部↑ 第13章 化妆间play(1 / 2)   杀青的那天,拍的是整部戏里最重的一场。   山里的旧木屋被搭在摄影棚里,光线刻意调得昏暗。晓晓穿着角色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的痕迹。她要在这场戏里,当面质问把自己卖掉的亲生父母。   “你们就因为一千块钱,就把我卖了?一千块钱?就因为一千?”   第一遍的时候,她的声音还压得住。   第二遍,眼眶红了。   第三遍,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镜头推得很近。她的手死死攥着身前那张发黄的卖身契,指节发白。对面的演员演得很稳,只是低着头,不看她。晓晓的声音从压抑到崩溃,一点点拔高: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被捡来的,我以为你们只是穷。我以为,你们至少会想我……”   她的肩膀抖得厉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粗布衣领上。导演没有喊卡,任由她把情绪一点点推到顶点。最后那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们为了养弟弟,把我卖了!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啊?!”   “卡!过了!”   全场安静了两秒,随后响起掌声。有人低声评价了一句“真的很绝”,有人已经开始收拾器材。周导走过来,难得地拍了拍她的肩:“很好。这条直接用。”   晓晓还站在原处,呼吸乱得厉害。眼泪是真的,情绪也是真的。卸妆的时候,化妆师都有些小心翼翼,不敢多说话。   她不知道的是,监视器后面,多了一个人。   陆延今天来探班。   他投资了这部剧,本来只是顺路过来看一眼进度。结果正好赶上这场杀青戏。他站在人群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一直落在镜头里的晓晓身上。她哭的时候眼神中透露着狠厉和绝望,质问的时候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撕开的痛。那种全情投入的样子,和平时在他身下哭着求他的样子,截然不同。   有点意思。   戏一过,他就让助理去通知晓晓。   化妆间在走廊尽头。晓晓刚被化妆师简单擦了擦眼泪,正准备换衣服,门就被推开了。陆延走进来,反手带上门,落了锁。   晓晓愣了一下:“你怎么……”   “来看你杀青。”他走近,伸手擦掉她眼角还没干的泪痕,“演得不错。”   话音落下,他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明显的急切。晓晓被他抵在化妆台前,后腰撞到台沿,发出一声轻响。镜子很大,清晰地映出两个人交迭的身影。陆延的手从她的腰滑进去,隔着粗布衣服揉上她的胸,动作毫不掩饰。   “在这里?”晓晓的呼吸乱了,声音发颤。   “嗯。”他咬她的耳垂,“我想要。”   化妆间不大,却有足够多的东西。   陆延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镜子。粗布上衣被掀到胸口以上,露出已经微微挺立的乳房。他从化妆台上随手拿起一支唇膏,拧开,在她的乳尖上缓慢地涂抹。深红色的膏体被体温融化,留下湿润的痕迹。晓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耳根烧得通红。   “别,脏嘛”   “脏一点正好。”他低笑,又拿起一支眉笔,在她的锁骨上写下自己的姓。字迹歪歪扭扭,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   他让她跪坐上化妆椅。椅子可以升降、可以旋转。陆延把高度调到合适的位置,拉开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湿了。他抽插了几下,就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性器,整根没入。 ↑返回顶部↑ 第14章 陆延的别墅(1 / 2)   陆延的声音并不愉悦,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晓晓还坐在化妆椅上,呼吸还没完全平稳。她的睫毛颤了颤,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杀青的热闹被留在了摄影棚里。陆延没有让她参加聚餐,直接带着她从侧门离开。车子只开了十分钟,就停在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前。门口有安保,看见他的车,立刻恭敬地让开。   “这是我的住处。”陆延解开安全带,“片场附近的,方便。”   晓晓跟着他下车。房子外观简洁,里面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一进门,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灯光是暖黄的,不刺眼,却把每一处阴影都衬得暧昧。客厅很宽敞,沙发深色,茶几上放着没拆封的洋酒。楼梯通往二楼,扶手是深色实木,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主卧在二楼最里面。   门被推开的时候,晓晓的呼吸顿了一下。   床很大,几乎占了半个房间。深灰色的床品,枕头堆得很高。落地灯投出的光晕落在床上,那一大片柔软的区域上明晃晃地写着邀请二字。墙边有一排柜子,门锁着。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他身上的味道。   陆延关上门,反手落锁。   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她项链的搭扣。   “今晚不戴项链。”他低头看她,语气顿了顿,“在这里,我想看别的。”   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吻下来的时候,动作比在化妆间里更慢,也更有压迫感。唇舌缠绕间,他的手已经开始解她的衣服。衣服被一件件剥掉,露出里面还带着红痕的皮肤。陆延把她压进那张大床里,床垫软得几乎把她陷进去。   “以前一直忍着。”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你是第一次,我怕吓到你。今晚让我多做一点。”   晓晓的身体微微绷紧。   陆延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大腿内侧,指尖用力,留下浅浅的红印。他没有马上进入,而是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用床头事先准备好的软绳轻轻绑住。虽有活动的空间,但足够让她无法彻底挣脱。   “痛了就说。”他看着她的眼睛,“但别求我停。”   绳子绑好后,他开始慢慢探索。   先是嘴唇和牙齿。从锁骨往下,一路啃咬到乳尖。他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研磨,直到那一点变得又红又肿。另一边则被他用指腹反复揉捏,偶尔突然用力,逼得晓晓发出细碎的呜咽。他是在确认她的承受范围,每一下都带着试探,却绝不温柔。   手指探入的时候,她已经湿了。   陆延的动作很慢,两根手指在里面弯曲、按压,专门找她最承受不住的那一点。每按一下,晓晓的腰就抖一下。他看着她的反应,眼神愈发晦暗,第三根手指也加了进去。扩张得又深又仔细,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这么会吸,才几次就变得这么骚了?”他低笑,抽出手指,把湿漉漉的指尖伸到她唇边,“自己尝尝。”   晓晓别过脸,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指尖带着她自己的味道,缓慢地压在舌面上。羞耻感让她眼眶发红,身体却更热了。   真正进入的时候,陆延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循序渐进。   他一次顶到最深,整根没入。晓晓的背瞬间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叫。双手被绑着,无法推拒,只能被迫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床垫很软,每一次顶弄都让她往上耸,又被他立刻捞回来。   陆延把她的双腿压得很开,几乎折到胸口两侧。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极深,每一下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顶到最里面的位置。他的一只手按住她的膝弯,固定住这个被迫打开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因为被撑满而微微失神的表情。抽送的节奏不疾不徐,却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呼吸乱得支离破碎。被压得过开的双腿让她完全无处借力,只能被动承受一次次深入的撞击。   接着,他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晓晓被迫趴跪在床上,腰被他一把捞起。陆延从后面重新进入,进得比刚才更深。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固定在最方便他进出的角度;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精准地揉弄那一点已经肿胀的阴蒂。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晓晓的腰瞬间软了下去,却被他立刻按回来。   “把腰沉下去。”他的声音低而平静,“别躲。”   她依言照做。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几乎没有阻碍,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没入时,又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她内壁紧紧绞住。陆延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有额角微微渗出的薄汗,泄露了一点他并不如表面那么冷静的事实。 ↑返回顶部↑ 第15章 疯狂的夜晚(1 / 2)   陆延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鸡巴又缓慢地往晓晓的骚穴里插了一下,把刚射进去的精液又往深处送了送。   晓晓的身体已经完全由他摆布。她想说自己已经受不了了,可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发出一声细软的呜咽。   陆延低笑了一声,终于退出来。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看着那画面,伸手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借着灯光仔细打量。   “都被操成这样了,还在流水。”   他没有马上再进入,而是下了床,走到墙边那排锁着的柜子前。钥匙转动的声音很轻。柜门打开的时候,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只看见他从中取出了几样东西,重新走回床边。   一条黑色的丝带。   一双软皮革的手铐。   还有一支细长的、看起来像化妆刷却明显不是的东西。   刚刚被解开软绳的手腕,血色浮了上来。他低头在那圈红痕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即用那双软皮革手铐重新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的金属栏杆上。这一次绑得更稳定,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   “还是自己家里舒服,”他一边调着手铐的松紧,一边说,“什么都可以用在你身上了。真好看。”   丝带蒙上了晓晓的眼睛,她的世界忽然只剩下触感和陆延的声音。   陆延的掌心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到乳尖,再往下,经过小腹,最后停在她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那支细长的刷子,极其缓慢地刷过她肿胀的阴蒂。   刷毛柔软,却精准得可怕。   一下,又一下。   晓晓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来,却被他按住。看不见的世界让所有感觉都被放大。刷子偶尔会沾着她自己的淫水,重新刷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发出细碎的哭音。   “别,别用那个。”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陆延置若罔闻。他刷了一会儿,忽然把刷子换成自己的手指,两根并拢,深深插进去,快速抽送。水声立刻变得淫靡。晓晓的穴肉死死绞着他的手指,却被他一次次顶开。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手指突然抽走。   空虚感瞬间吞噬了她。   “求我。”他的声音在上方响起,语气带着明显的玩味。   晓晓咬着下唇,摇头。   陆延就真的不再碰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只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渴望被重新填满。羞耻和欲望把她逼到了边缘。最终,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插进来。”   陆延这才重新沉腰,整根没入。   这一次他操得又凶又深。双手被铐着,眼睛被蒙着,晓晓完全失去了主导权。他换着角度顶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受不了的位置。高潮来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却被他死死按住,继续大开大合地抽送。   “这才几次就受不了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动作丝毫未减。   晓晓的声音已经沙哑,眼泪把丝带都浸湿了一小块。陆延把她翻过去,他从后面进入。   一只手插入她的头发,五指收紧,迫使她的头微微向后仰起。这个角度让她的后颈完全暴露,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带着清晰的力道,打在最丰软的位置,皮肤刚刚缓过来,又迅速从粉红变成更深的红,热意一层层迭上去。 ↑返回顶部↑ 第16章 新的开始(1 / 3)   第二天醒来时,晓晓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她甚至记不太清自己是怎么从陆延家离开的,只记得那天的阳光很亮,亮得她睁不开眼。车开过半个城市,窗外的街景从宽阔的柏油路逐渐变成老旧的居民区,最后停在那栋没有电梯的楼底下。她拖着两条腿爬上四楼,掏出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手腕上那道红痕从袖口滑出来,刺得她眼睛一缩。   推开门,十几平米的小屋安静得过分。窗帘拉着,空气里浮着一层隔夜灰尘的味道。她踢掉鞋子,没换衣服,直接倒在了那张窄得翻身都要小心的单人床上。   身体的酸软比预想中更明显。   手腕被手铐磨出的痕迹过了两天都没消干净,红红的一道,细绳在她皮肤上勒得太久。大腿根也是,稍微走快一点就牵扯着发酸。她试着自己按了按,按到某个角度时忽然想起陆延的掌心按在上面时的力度,想起他低声问“疼不疼”时那副认真得要命的神情。她的手停在那儿,半晌没动。   那天她没有下床。   手机调了静音,屏幕亮了好几次,她看见了,但谁的消息都没回。包括陆延的。   她不是不想回,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好像只要一开口,那个属于“拍戏”的世界就会被撕开一道口子,而现实这间灰扑扑的出租屋会瞬间暴露在灯光下,无处遁形。   于是她只是躺着,盯着天花板上一块发黄的水渍,从早上看到天暗下去,再从暗下去看到路灯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第三天,她才真正开始收拾自己。   戏已经拍完了,合同到期,剧组解散,没有人会再通知她明天几点开工。接下来的路,只能靠自己走。晓晓把电脑打开,翻出以前的简历,一个字一个字地改。她的履历单薄得可怜,前几年全是些连名字都没有的群演,什么“行人”“宫女”“背景顾客”,那时候投出去,往往连回复都收不到。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好歹有了一部完整的作品,有角色名,有台词,有人物小传。   她把这部剧加进简历里,反反复复地调整措辞,又把几张剧照翻来覆去地挑。最后选了三张,一张是侧面低头的,一张是哭戏的特写,还有一张是和男主角对峙时眼睛发红的。她盯着那张哭戏看了很久,觉得自己看起来真的在难过。但其实拍那场戏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全是别的事。   投简历这件事,晓晓再熟悉不过了。   从前跑龙套的时候,她就靠这个活着。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刷各个行业群里的招募信息,看见差不多的就发邮件过去,一天投十几二十份,多数都像扔进水里的石子,连个响都听不见。现在流程还是一样,只是她手里的筹码多了一点点。   她把邮件一封封发出去,发给以前合作过的小导演,发给朋友介绍的制片,也发给群里那些一看就是群发的招募邮箱。女配、女三、甚至是一些明确写着“需有影视经验”的角色,她都试着投了。她知道有些根本轮不到她,但万一呢。   投完邮件之后的日子,最难熬。   她每天刷新邮箱几十次,有时候半夜醒来都要摸起手机看一眼,生怕错过什么。可收件箱里安安静静的,除了几条广告推送,什么都没有。偶尔有几个回复,点开一看,也是冷冰冰的“已收到,有消息会通知”。   晓晓并不意外。   这个圈子从来不是投简历就能进的,她比谁都清楚。真正的好角色,早在剧本出来之前就已经有了人选。像她这样没背景、没靠山的小演员,能捡到一个漏,就已经算走运了。   可她还是每天按时起床,把简历改了又改,把自我介绍写了又写。她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有时候写着写着,会忽然走神。脑子里冒出一些不该冒出来的画面。   陆延按着她手腕的力道,他逼她说出那些羞耻的话时盯着她的眼神,还有最后那天早晨,她从他家门口离开时,他靠在门框上看她的样子。   那些画面总是不合时宜地闯进来。   她会停笔好几秒,然后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屏幕上,把写了半截的句子重新接上。就这样,一天又一天。   一周之后,情况似乎有了些微的变化。   先是一个以前合作过的执行导演回了消息。晓晓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他们其实不算熟,只是在某个组里打过几个照面。对方在邮件里说得简洁:手里有个都市剧在找女四,问她有没有兴趣来试镜。   晓晓几乎是立刻回了“有”。   试镜安排在三天后。她用这两天半的时间把角色小传翻来覆去地看,把剧本里所有和这个角色相关的段落都标了出来,连每场戏的情绪转折点都用不同颜色的笔划好。那些台词她背得滚瓜烂熟,熟到半夜说梦话都可能冒出两句来。   试镜那天,她提前一个小时到了地方。   来了不少人,有几个她看着眼熟,叫不上名字,但知道是和自己差不多处境的小演员。她们互相点点头,心照不宣地错开视线。轮到晓晓的时候,导演翻了翻她的作品集,抬头看了她两眼,只问了两个很基础的问题。   “以前拍过都市题材吗?” ↑返回顶部↑ 第17章 春梦(1 / 2)   夜已经深透了。   出租屋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像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床头那盏小灯还亮着,昏黄昏黄的,照得墙上一片模糊的暖色。晓晓蜷在自己那张单人床上,身上套着件洗得发软的旧T恤,下摆卷到腰上,露出一小截皮肤。剧本反扣在枕头边,翻到一半的那页被压出折痕,再没动过。   白天接到通知时的兴奋,像退潮似的,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走了。剩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渐渐沉下去。   意识坠入黑暗的那一刻,画面却忽地清晰起来。   梦里的光是暖的。   她认得出来,那是陆延家的主卧。深灰色的地毯,两米宽的大床,落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给所有东西都勾了一层毛茸茸的边。可这一次,床上的光景比现实中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过分。床头的金属杆上垂着好几条不同颜色的软绳,床头柜大敞着,里面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像某种展览。   黑色的皮革,银色的金属,形状各异的物件,在灯光下泛着冷而亮的光。   陆延站在床边,只穿了一条睡裤,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上身赤裸,肩颈到手臂的线条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他低头看着她,那眼神是滚烫的,带着一种要把人拆吃入腹的侵略感。   “今晚想怎么玩?”他开口,声音很是低沉,尾音带笑,“自己选,还是我来?”   梦里的晓晓没有回答。   事实上,她也来不及回答。   身体被翻过去按进床里,双手反剪到背后。冰凉的金属贴上来,咔哒一声扣死了。是手铐,硬邦邦的,一挣就发出细小的碰撞声。紧接着,脚踝被什么东西箍住,向两边拉开,皮革绑带系在床柱上,一点余地都不留。她的腿被分到极限,以最羞耻的姿势暴露在他眼前。   “以前都是浅尝辄止。”陆延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腿根,“今晚让你知道,我真正想怎么玩你。”   他的舌尖落了下来。   精准地直接压上那一点上。灵活的舌尖拨开湿滑的软肉,卷住已经胀起来的阴蒂,用力地含住、吮吸。牙齿偶尔轻轻碾过,又突然改成快速的舔弄。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窜上去,晓晓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却被脚踝上的绑带死死扯住,连合拢都做不到。水声很快响起来,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流这么多水。”陆延抬起头,下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笑得有些恶劣,“是不是白天就在想我操你?”   晓晓摇头,被他一把捏住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   “撒谎。”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这里都湿透了。”   他没有再用嘴。   柜子里多出来的那根东西,细长,头端带着一簇软刷。刷毛细密,比她见过的任何化妆刷都要柔软,也更有韧性。开关一开,细微的震动声嗡嗡地响起来。他拿着它,像拿一支笔,慢条斯理地抵上她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尖锐的快感几乎和疼痛无异。   晓晓尖叫出声,眼泪刷地涌上来。那震动又密又准,不给人任何适应的机会,专门折磨最敏感的那一处。她想躲,想合拢腿,可绑带绷得死紧,连一点逃避的余地都不给。手铐在身后撞出细碎的声响,她自己也分不清是挣扎还是痉挛。   “不,太快了!不要……”她哭着摇头,声音碎得不成句。   陆延充耳不闻,反而把震动往上调了一档。   “高潮。”他低声说,像命令。   身体比意识更先服从。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液体喷溅出来,打湿了身下大片的床单。可那只震动的东西没有移开,还死死抵在原地。陆延空出的手已经插了进来,两根手指,又深又重地捅进还在收缩的穴道,快速抽送,准确地按压着最里面的软肉。   “一次不够。”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笑,“再高潮一次。”   “不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得快喘不上气,身体在过度的快感里抖得像是要散架。 ↑返回顶部↑ 第18章 酒后失控(1 / 3)   晓晓把湿透的内裤换下来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她站在狭小的浴室里,用冷水拍了拍脸。镜子里的人眼眶微红,嘴角还留着一点没擦净的水痕。那个梦太清楚,清楚到她甚至能回忆起金属手铐碰撞的细响,以及自己在梦里哭着说出的那些话。   她把脏衣服扔进篮子,套上一件干净的旧T恤,回到床上。小灯亮着,没关。她盯着天花板,睡意已经没了。窗外老小区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脑子乱糟糟的,直到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陆延。   「开门。」   只有两个字。   晓晓愣了半晌,慢慢坐起来,看了眼时间,是凌晨三点十六分。她犹豫片刻,还是光脚走到门边,从猫眼望出去。   走廊的声控灯亮了。陆延站在门外,黑色衬衫,袖口随意卷着,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明显的酒意,眼神却比平时更沉。他像知道她在看,抬了抬下巴,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有点哑:   “开门。”   晓晓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酒气混着他身上的木质香一起涌进来。陆延反手关上门,目光在她只穿了一件T恤的身上停了一秒,随后把她抵在门板上吻住。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   带着酒后的热度和不讲理的急切,舌尖深缠,几乎不给她换气的余地。晓晓被吻得腿软,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他的衬衫。陆延的手从她腰侧滑进T恤下摆,掌心滚烫地贴上来,用力往上揉捏晓晓的奶子。   “这么晚不睡,”他咬着她下唇,声音低哑,“在想我?”   晓晓耳根烧起来,摇头。他更用力地顶开她的膝盖,让她分开腿,声音更低:   “撒谎。”   他没有抱她去床上,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按在门板上。T恤被推上去,他低头含住她的奶头,另一只手往下探,隔着干净的内裤按了按。   “又湿了。”   晓晓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一条手臂撑着。他插进晓晓身体的时候,晓晓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被撞碎在门板的轻响里。他捞起她一条腿,让她几乎单脚站着,每一下插得都又重又深,像要把她钉在门上。   第一次射的很快。他埋在她身体里释放,热意灌进最骚穴的最深处。晓晓还没缓过来,就被他抱起来,几步走到那张旧单人床前。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   “第一次只是开胃。”他喘着气,眼神没有半点满足,“今晚多做几次。”   他把她整个人翻过去。   晓晓被迫趴跪在床上,腰被他扣住,屁股高高抬起。陆延从身后覆上来,刚刚释放过的鸡巴很快又完全硬热起来,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骚穴口,缓慢地磨了两下,就借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整根深深插入。   “把腰沉下去。”他的声音低而平稳,掌心同时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臀肉上。   晓晓依言照做。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几乎没有阻碍,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鸡巴整根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没入时,囊袋重重拍打在她高潮过后敏感的阴蒂上。他扣着她的腰,固定住最方便进出的角度,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专门碾过她体内最受不住的那一点。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眼前阵阵发白。刚刚高潮过的骚穴还异常敏感,被这样又深又重地抽插,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绞紧,却被他一次次强硬地顶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亮。   陆延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有偶尔加重的顶弄,泄露了他其实也在享受。他换着角度,有时故意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插入。有时则短而快地连续撞击那一点,逼得晓晓的哭喘一声比一声碎。   “里面咬得这么紧啊,”他低声说,掌心又在她臀上落下几下,红痕很快迭了起来,“是不是又要高潮了?”   晓晓整个人都在发抖。骚穴被他的鸡巴反复填满、撑开,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她想往前逃,却被他扣着腰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抽插。第二次高潮来临的时候,她几乎是哭着绞紧了他,内壁剧烈痉挛,淫水喷溅出来,把交合处弄得更加泥泞。   陆延没有停。 ↑返回顶部↑ 第19章 周末(1 / 2)   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狭小的单人床被两个人挤了一夜,床单皱得不成样子,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情欲气味——精液、淫水、汗味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晓晓睁开眼睛,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陆延正在洗漱。   她撑着坐起来,身体到处都酸软得厉害。腿根被撑开太久,到现在还合不拢;腰侧全是被掐过的指印;骚穴更是又肿又软,稍稍一动就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精液在往外慢慢淌。她慢慢下床,光着脚走到浴室门口。门没有关严,热水的蒸汽正往外溢。   陆延已经洗完脸,正在刷牙。看见她,他侧过头,嘴里含着泡沫,含糊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也进来。   晓晓走进去,和他挤在狭小的洗手台前。两个人并排刷牙的样子有些奇怪,安静得只能听见水流声。刷完牙,陆延用毛巾擦了擦嘴,随手把毛巾扔到一边,转身走进淋浴间。   水声很快响起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的声音从花洒后面传出来,带着水汽的模糊:   “晓晓,把外面那条干净毛巾拿给我。”   晓晓应了一声,转身去拿。刚把毛巾递进淋浴间,手腕就被一把抓住。陆延直接把她拉了进去。   热水瞬间浇在两人身上。   T恤在水里迅速贴在皮肤上,变得几乎全透明,乳尖的颜色都透了出来。陆延把她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低头狠狠吻住她。这个吻带着清晨的清醒和未消的兴味,舌尖深深搅进她嘴里,把她的呼吸全部抢走。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用力揉捏那两团软肉,随后直接扯掉已经湿透的内裤。   “周末。”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不用急着出去。”   手指探入的时候,骚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湿润和微微的红肿。陆延进得很慢,两根手指仔细地搅动,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挖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晓晓的呼吸乱了,后背抵着瓷砖,热水顺着两人交迭的身体往下淌,冲刷着她腿间那些混杂的白浊。   他没有用手指太久。   握住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粗硬鸡巴,龟头在她湿软的骚穴口缓慢磨蹭了几下,把淫水涂得满是,然后腰一沉,整根没入。热水让进入变得更加顺滑,却也让被撑开的感觉更加清晰。陆延抓着她的一条腿抬高,让她几乎单脚站立,一下下往上狠顶。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直接撞上花心,水流冲刷着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声音被热水和喘息搅在一起,断断续续地溢出来。陆延做得不算太凶,却很有耐心,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再缓慢抽出,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再狠狠顶回去。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骚穴死死绞紧那根鸡巴,却被他一次次顶开,花心被撞得发麻。陆延在她高潮的余韵里低喘着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混着热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后面的事,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发抖。热水、呼吸、他的手指,以及他一下一下把粗硬鸡巴抵进来的重量,都像要把她钉在原地。   他没说话,她也没说。淋浴间里只剩水声和彼此压抑的喘息。到最后她几乎站不住,是他捞着她的腰,把人按在怀里,直到两个人都慢慢平复下来。   洗完之后,他关掉水,用毛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抱出淋浴间。   两个人站在洗手台前。镜子蒙着一层水雾,陆延伸手擦出一块清晰的区域。他让她看镜子里的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胸口有新鲜的红痕,乳尖还硬着,腿根处水迹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他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手从腰侧慢慢滑到前面,直接揉上她的骚穴。   “自己看。”他低声说。   她看了。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嘴唇微张,骚穴被他的手指轻轻分开,里面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她别开眼,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去。他的手指重新没入她身体里,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耐心,把里面的精液又搅得更乱。她被他按在洗手台前,从后面再一次把硬烫的鸡巴整根顶进来。   这一次他没有急,每一下都又深又准,专门顶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她被顶得微微晃动,额头抵在镜面上,呼出的热气模糊了那一小块清晰。骚穴被操得不断吐水,发出清晰的水声。到最后她几乎站不住,手在台面上抓出浅浅的水痕,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断续的浪叫。陆延在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再次射了出来,精液多得几乎装不住,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   结束后,他才真正把她抱回床上。   两个人都累了。湿头发随便擦了擦,就那样躺下。狭小的床容纳两个人依旧勉强,可她还是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疲惫很快涌上来,她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意识渐渐沉下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窗帘缝隙里的光变成了橘黄色。陆延醒着,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睁眼,他放下手机,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饿不饿?”   晓晓摇头。   他没动,手却开始在她背上缓慢地滑动,从肩胛到腰窝,再往下,停在她紧闭的菊穴上。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处入口,动作很轻,却让她身体微微僵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