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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直播社死到各朝各代了

第393章三杀

【新视频的画面已然亮起。】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色调沉郁的黑白人物画像。】 【画像中的男子身着十九世纪风格的深色衣服,他的头顶微秃,更增添了几分沧桑与权威感。】 【“这位医生的中文名......是阎王吗?!!”】 “阎王?” 先秦、两汉、魏晋乃至南北朝的观众们一头雾水。“此为何神只?亦或是某地凶悍之人的绰号?” 唐宋及以后的朝代,尤其是民间信仰已相当普及的元明清,反应就剧烈多了。 “嚯——!!” “阎王爷?!!” “这洋人大夫,怎地取个这般吓人的名号?!”儒生士大夫觉得匪夷所思。 市井小民则更多是好奇与畏惧交织:“叫阎王?那他看病......是能定人生死,还是专从阎王手里抢人?” 民国,北平某个留洋归来的大夫,眯起眼睛,盯着天幕上的画像,筷子停在半空。 “这画像......好生眼熟。”他喃喃自语,脑中飞速掠过读过的西洋传记、医学史译着,“秃顶,这眼神……不是那个谁吗?那个在欧罗巴以‘快刀’闻名的……李斯特?!” 【“在麻醉师和无菌术还没有普及的十九世纪,手术对患者而言就是巨大的折磨。”】 【画面配合出现昏暗、拥挤、血迹斑斑的旧式手术剧场素描。】 【没有干净的手术服,医生穿着沾满血污的日常外套;没有专业的麻醉药,只有让病人咬牙硬扛。】 【“只能快速完成手术,以此来减少患者痛苦,降低失血和感染风险。”】 “手术?手......艺?”各朝各代的观众起初有些茫然。 “是一种特殊的技艺吗?像木匠活、石匠活那样?” “患者还要‘学’手术?莫非是某种强身健体或治病的奇特法门?” 联想到“医生”和“减少痛苦”,一些聪明人开始猜测:“难道是《三国演义》里华佗要为关公刮骨疗毒那般?是一种治疗体内恶疾的厉害手段?” 很快,他们的疑问得到了最直观、也最震撼的解答。 【视频画面骤然切换!】 【还是那个秃顶的洋人医生,站在一个简易的木台旁,台上躺着一位面色惨白的病人。】 【周围围着不少神情紧张、好奇或麻木的旁观者。医生手中,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 “天爷啊!” “开......开膛破肚?!” “这就是手术?!这哪里是治病,这分明是......是活剐啊!” “难怪要快!这等痛苦,慢上一分便是多一分的酷刑!” “那患者......还活得成吗?!” “怪不得叫‘阎王’!这一刀下去,可不就是执掌生死簿,判人生死?!” 【“在那个年代,有这样一位传奇外科医生,他的名字叫——罗伯特·李斯顿。”】 【“人狠,刀快。”】旁白的评价简洁而有力。 【“他曾经创下过一项惊人的记录:28秒,完成一例腿部截肢手术!”】 “二十八......秒?!”天幕下,无数人怀疑自己听错了。 李世民见识过军中医官处理伤员的场面。 断肢创伤,止血、清理、分离、处理骨肉......哪一样不需要时间?二十八秒?怕是连切开皮肉都不够! “匪夷所思!” 各朝各代的医者,无论水平高低,全都懵了。“二十八秒?怕是连找准下刀之处都嫌仓促!” 民间百姓更是哗然。“二十八秒剁条腿?比咱村里王屠户杀猪卸头还快!” 【“从数据上看,李斯顿手术的死亡率只有百分之十。”】 【“这远低于当时百分之五十的行业平均水平。”】 “百分之十?”李世民迅速心算,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惊讶与审视,“如此看来,这么快其实也没错?”他得出了结论。 各朝医者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转变。 “莫非......这‘快’之中,蕴含着我等尚未悟透的医理?” 【“可见这位医生的技术确实高超。当然,能让他被如此载入史册、为人津津乐道的原因,可不止这个。”】 “哦?”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高高吊起。比二十八秒截肢、百分之十死亡率更值得载入史册? 那得是什么事? 【“传闻有一次,他帮一位病人做截肢手术......”】 【“病人术后......感染,卒。”】 这结果虽然不幸,但在死亡率百分之五十的时代,似乎......也不算特别离奇? 众人疑惑,这算什么特别“载入史册”的原因? 然而,视频的叙述还在继续,语速平缓,却抛下了一颗接一颗的炸弹: 【“这不算什么。”】 【“这场手术中,因为李斯顿下刀实在太快,助手根本来不及反应......”】 【“......被他误切掉了两根手指,失血过多,再加上当时的医疗条件导致感染,最终,这位不幸的助手也去世了。”】 “啊——?!” 各朝各代观众刚刚被总数震撼,此刻听到具体细节,荒谬感更甚。 “这是......杀红眼了?” 【“当时的手术允许甚至鼓励旁观者在场,称之为‘手术剧场’。”】 【“因为场面过于血腥震撼有观众受惊过度......”】 【“......突发心脏病,当场去世。”】 刘彻看着天幕先是愣了下,随即“噗嗤”一声,竟真的没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抖动,笑罢,又摇摇头,“堂堂医者治病之所,竟弄得如同屠场示众一般,还出了人命......这西洋的规矩,也是奇特。” 一位刚收了工、正就着井水擦拭鬼头大刀的刽子手,抬头看着天幕,咂摸了一下嘴,黝黑的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职业评价和些许不服气的神情。 “是挺快。” 他嘀咕着,掂了掂手里厚重锋利的大刀,“可咱手起刀落,保证人犯身首分离,脖颈断面齐整,要是让咱去干他那活儿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