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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直播社死到各朝各代了

第401章竟然可以收集成册?

【只能说韩信在任何一个皇帝手下都不可能善终,刘邦已经对他很仁慈了。】 刘邦正大快朵颐着狗肉,欣赏着美人歌舞,天幕的讨论让他原本的好心情更添了几分自得。 尤其是在看到“李世民都容不下他”的假设时,他忍不住灌了一大口酒,嘿然笑道: “瞧瞧!瞧瞧!连后世都夸成花儿了的李世民,碰上韩信这刺儿头也得跳脚!” “乃公呢,乃公把他从执戟郎中一路提为大将军,封王封侯!是他自己贪心不足,还藏匿敌将,才不得不把他从楚王撸到淮阴侯。这难道还不算肚量大?”刘邦越说越觉得有理,自己简直堪称仁君典范。 【刘邦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韩信的命啊。】 “咳咳咳!!”正嚼着一块肥美狗肉的刘邦猛地呛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 舞姬们吓得停下动作,内侍慌忙上前。 刘邦摆摆手,示意无妨,但眼神却有些闪烁,刚才的自得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心虚。 “没想过要他的命......”他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 默许甚至暗示吕后去做一些自己不便亲自出手的事......这算不算“没想过”? 刘邦忽然觉得嘴里那块还没咽下去的肉有些难以下咽。 天幕这夸奖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向身旁的吕雉。 吕雉察觉到刘邦的目光,缓缓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眼神平静无波,却似乎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深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刘邦,仿佛在说:“陛下,天幕都这么说了呢。” 刘邦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假装被酒呛到还没缓过来,端起酒杯掩饰性地又喝了一口。 刘彻看着天幕对高祖的“辩护”,嘴角撇了撇道:“功臣与帝王,走到那一步,生死早已非一人之念可决。” 【“就是把韩信圈在长安城里,当一个富家翁养起来。”】 曹操看着这行字,嗤笑一声,捻着胡须道:“富家翁?高祖自己恐怕都不信这套说辞。”曹操觉得这说法天真得可笑,不过是后世一种美好而脱离现实的想象。 “不想杀?怕是未必不想,只是时机、借口、乃至那动手之人,须得仔细斟酌罢了。” 【“连陈平这样‘贼’的大特务都能在刘邦手底下活得好好的,韩信但凡能有陈平十分之一的眼力见儿和滑头,也不至于走到那一步。”】 王安石看到这里,眉头不由得拧紧,下意识地摇头。 “此言差矣!陈平与韩信岂能相提并论?” 各朝各代,许多熟知楚汉历史或对人物评价有主见的文臣武将,也大多对天幕这个简单化的比较不以为然。 “陈平是谋士,韩信是统帅,如何能一样?” 黎哲自己也觉得这怪怪的,但也没有纠结这个话题,手指习惯性地向下一划 【新的视频加载出来,开场就是一句情绪强烈的吐槽,配着一个手枪上膛、仿佛下一秒就要“突突”的表情包:】 【“真是给我气笑了!”】 各朝观众一愣。 韩信心头更是涌起一股荒谬的苦涩:我落得可能不得善终的下场,软禁于此,尚不知明日祸福,我都还没“气笑”呢,你这后世之人,又是为何事“气笑”?” 【“刷到一个博主,模仿清政府签署不平等条约......”】 【只见那博主身上写着“清政府”,看都不看那“条约”上写的是什么,拿起手边的大印,就像盖章机器一样,“哐!哐!哐!”】 【在那一沓厚厚的纸上,飞快地、连续地盖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印鉴!】 【动作之熟练,态度之麻木,过程之迅速,仿佛那不是关乎国家主权、百姓生计、山河血泪的屈辱条约,而是一叠等待处理的寻常公文,甚至是一叠废纸!】 “......” “岂有此理!!!” 大唐,两仪殿。 李世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眼……都不眨一下?” “即便是寻常百姓借贷立契,也要字字看清,反复斟酌!此乃国书!这主播演的过于夸张了!” 乾隆皇帝,原本正因天幕上后世对清的种种“不喜”而有些郁结,但转念一想,“古今皆然,哪个后朝不议前朝之失?我大清坐拥万里江山,功过自有后人分说。”他试图用历史的常态来宽慰自己。 然而,当看到视频中那“清政府”看都不看就盖章的夸张表演时,乾隆的眉头拧紧了,心里那股刚压下去的不舒服又翻涌上来。 “后世之人,编排戏侮也就罢了,” 乾隆抿了口茶,努力维持着天朝上国的气度,但语气已带上了明显的不悦,“可这演得也太过!条约关乎国体,再如何......也不至于一眼不看吧?”他觉得这是后世为了丑化而刻意夸张。 【“我一开始也以为,这只是博主为了娱乐效果使用的夸张手法。”】 【“直到......我看到了这张图。”】 【画面切换成三本厚如字典的三本书。】 【“这些,全都是清政府签订的条约。”】 【书上印着清晰的书名《清朝条约全集》。书册之厚,仅仅是静态的画面,就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重感。】 “嘶——!!!” “这......这么多?!!!” 乾隆皇帝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失手跌落在昂贵的地毯上,茶水四溅,他却浑然不觉。 “这......这都是......些什么?” 乾隆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往常的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怎会……怎会有如此之多?” 他原以为,所谓条约,无非是几份战败后的赔款、通商文书不过数份。 可眼前这堆砌如山的“全集”,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这绝不仅仅是“一些”赔款那么简单了。 雍正抬起头,看着天幕上那三本厚重的条约汇编“原本......朕以为,不过割地赔款,虽丧权辱国,尚可视为一时之败,国力不济......” 雍正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可若多到......需要编纂成如此巨册......” 李世民:“朕还以为不过是几张屈辱的纸……”没想到竟如此骇人听闻! “多到......需要修订成册?” 其他时空,但凡对“国家”、“条约”有概念的君臣百姓,无不感到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我的老天爷......这得签了多少卖国契啊?” “难怪后世之人气笑了,这已不是蠢,是烂到根子里了!” “看着这些书,俺心口都堵得慌......这里面是多少百姓交的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