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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

第119章 (1 / 3)

  江辞染装逼成功后,众人对他敬佩、赞美、崇拜更甚一步。   江辞染自然而然地享受着众人恭维之词,已把栩星渊抛之脑后,在众人对金国战局的追问里,他还添油加醋的渲染自己英武。   未箸几口,侍从又来了,朝江辞染行礼后,道:“听闻沈三郎君大驾光临,仆楼中歌倌玉仙儿想为您献唱一曲,不知可否?”   玉仙儿便是江辞染第一次来攀仙楼时候,献唱的头牌。   江辞染盲眼的时候,听他唱歌简直如听仙乐耳暂明。   虽然是艺伎在大雍属于下九流,但不妨碍老百姓、甚至勋贵们捧角儿,玉仙儿算是整个神京府的顶流了,所以江辞染是非常喜欢玉仙儿的。   沈瑜桥惊讶道:“哦?不是说玉仙儿近来不唱了吗?”   侍从解释道:“官家有令,玉仙儿不得以唱歌为生,却没有说不能免费唱,今日玉仙儿是为沈三郎君义唱。”   众人便又是对江辞染夸张的感激一番,若是没有江辞染,他们也听不到玉仙儿开口。   江辞染面露疑惑,胡吉凑近,压低声道:quot;沈三郎君有所不知,您离京这段时日,官家微服至攀仙楼,瞧中了玉仙儿,要他入金石院伴驾。玉仙儿抵死不从,官家无奈,便罚他此后不得以唱曲营生——这才刚过半年。quot;   “啊?”江辞染有些惊讶,脑海里立刻显现出官家那张浮肿、涂白脂的老脸。   大雍是法制国家,皇帝虽然凌驾于法律之上,能对普通老百姓随便找个理由喊打喊杀,但也堵不住悠悠众口,所以官家也不是事事能顺心的。   但得不到就用这种手段,委实下作。   偶像受此欺凌,江辞染一时五味杂陈。   胡吉安慰道:“沈三郎君不必忧心。玉仙儿早年一曲千金,早已积下厚资,衣食无忧,倒也不至落魄。”   他话音一落,玉仙儿已经登台,歌声乍起,如清泉漱石、月华泻地,潺潺绵绵,直入人心。   江辞染直接愣神了,不由得朝楼下舞台望去。   一首《渔家傲》,唱的是苍凉孤城、征夫泪尽。   声如寒笳穿云,呜咽处似见黄沙白骨、铁衣凝霜。   江辞染阖上眼,便望见苍茫燕地,浩荡行伍,又望见自己夫君栩星渊彻夜不眠、亲临前线、负伤浴血的模样,心头猛然一揪。   江辞染眼泪浅,一会儿便紫眸晶莹,激动地拍桌子,“唱的好啊——玉仙儿怎么这么会唱啊呜呜呜。”   不仅是他,满座涕泪,被玉仙儿的这幅好嗓子玩弄得心潮起伏。   一曲唱罢,玉仙儿很快提着裙摆,施施然上了楼。   江辞染心潮澎湃,看到玉仙儿走到他面前,朝他行了个礼,见到江辞染还有几分羞怯。   玉仙儿个子略高,比江辞染还高了半个头,容貌清丽婉约,只输了江辞染一分紫眸深处的异色,以及面颊如脂的娇俏,却也是江辞染见过最美丽的女子。   在众人的哄笑赞美声中,玉仙儿主动坐到了江辞染的身边。   江辞染其实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还是很封建的,他是有夫之夫,还是远一点,避避嫌吧。   他犹豫之际,见玉仙儿举起一杯酒,淡淡开口道:“奴家宋玉仙,斗胆敬康王妃一杯。”   江辞染当场愣在原地,紫眸圆睁,脑中一片空白。   江辞染:???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