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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意念苏醒,再造诸天

第552章应聘

任坚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东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星星渐渐隐去。他从窗户翻进房间,身上的衣服已经用非凡烘干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麻利的脱下黑色的外套,把它塞进背包最底层,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意识海中,收藏家的意念还在微微颤动。 “你不休息?”收藏家问。 “休息。”任坚说,“天亮之后还有事。” “什么事?” “找工作。” “找工作?”收藏家沉默了一瞬,虽然他不知道任坚此次到北国是想做什么,但是根据昨晚的行动,也就猜测的出来,他是要干什么。 “对。”任坚翻了个身,“在北国,一个人太扎眼。得有个身份,有个能正常活动的理由。” “什么工作?” “执法者。” 收藏家没有再说话。 任坚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站在一片雪原上,四周白茫茫的,看不到尽头。 远处,有一座金色的山,山下站着一个人,穿着黑袍,面容藏在兜帽的阴影里。那人朝他伸出手,掌心有一颗黑色的珠子。 “来。”那人说,“来拿你想要的东西。” 任坚走过去,脚下的雪变成了水,水变成了血,血变成了深渊。他往下坠,坠入黑暗中,然后醒了。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坐起来,看了看手机——上午九点。他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戴上那枚「变化」珍宝面具,对着镜子看了看。 一张陌生的脸,普通的,不起眼的,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出房间。 前台还是那个梳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 “先生,续住吗?” “续。”任坚把房卡递给她,“再住三天。” 女孩给他办了续住手续,递还房卡。任坚走出酒店,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特别警事局。”他说。 司机愣了一下。“特别警事局?” “对。” “先生,您去那里做什么?” “应聘。”任坚说,“当执法者。”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车驶出市区,向北国特别警事局的方向开去。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办公楼,从办公楼变成了空旷的广场。 广场尽头,有一栋灰色的建筑,不高,但很宽,像一只趴在地上的巨兽。建筑门口挂着北国特别警事局分局的牌子。 “到了。”司机停下车。 任坚付了车费,下车,站在广场上,看着那栋建筑。灰白色的外墙,黑色的窗户,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守卫。 一切都和中州很像,但又不一样。中州的总局给人一种庄重、威严的感觉,而这里——这里给人一种压抑、沉闷的感觉。 他走到门口,被守卫拦住了。 “什么事?” “应聘。”任坚说,“当执法者。” “有介绍信吗?”守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没有。” “有推荐人吗?” “没有。” “那你有什——” “不是咱们特别警事局发布的通告吗,但凡觉醒的非凡者,如果爱国爱人之心,愿意为北国,为世界做出贡献,没有违法犯罪记录,便都可以申请成为执法者吗?”任坚说的一脸正气,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守护。 “说是这么说……那个,你非法几级了?”守卫不耐烦的问道,这则通告他自然知道,但是也是形式化的内容,一般进入特别警事局做执法者,那都是需要内部引荐的。 “我非凡九级。”任坚回答道。 守卫的脸色变了,他盯着任坚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进大楼。 过了一会儿,他出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深色制服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的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眼睛很小,但很亮。 “你说你有九级非凡?”中年男人看着他。 “有。” “什么序列?” “「纵水」。” 中年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跟我来。” 任坚跟在他身后走进大楼。走廊很长,两侧是紧闭的房门,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发出白净的光。 中年男人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门后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房间中央有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台检测仪——专门用来检测非凡等级的设备。 “把手放上去。”中年男人指着检测仪。 任坚把手放在检测仪上。检测仪亮起蓝色的光,屏幕上跳出一行数字——“「纵水」,九级。” 中年男人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看着任坚,眼神里有惊讶,有怀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贪婪?不,不是贪婪,是警惕。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任强。”任坚用了弟弟的名字。 “哪里人?” “渝州。” “为什么来北国?” “来北国寻亲,发现亲人一家都被终末杀死了,我要加入执法者,为亲人报仇。”任坚说到这里,眼泪止不住都要流下来了。 中年男人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表格,推到任坚面前。 “填表。填完,等通知。” 任坚拿起表格,扫了一眼。姓名、年龄、籍贯、非凡序列、等级——都是常规内容。他拿起笔,飞快地填完,推回去。 中年男人接过表格,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回去等通知。” “一般要等多久?” “应该很快,现在正是缺乏人手的时候,我们会尽快通知你的,只要你真心为特别警事局服务,没有违法乱纪,一般问题都不大。” “那我入职之后,可以先预支部分薪水吗?我的钱快用完了。”任坚一副拮据的样子。 “可是的。”中年人笑了笑,“我们不会让自己的兄弟饿着肚子上战场。” “那行,我等你们的通知。”任坚站起来,转身向门口走去。 “任强。”中年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任坚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知道北国特别警事局的执法者,死亡率是多少吗?” “不知道。” “百分之三十。”中年男人的声音很低,“三个月内,新招的执法者,百分之三十会死。你还敢来吗?” 任坚沉默了一瞬。“敢。”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