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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跨界养的崽长角了

第43章 赵大公子的诚意

一个女人孤零零来到怡安城, 哪怕身怀异宝, 也很难让人忌惮。 尤其是像他这样的大家族, 对她这种来路不明的小商贾, 很难发自内心的看重。 怪不得弟弟一口气咽不下, 要跟她硬碰硬。 只是,眼下来看, 祝南风绝不是个可以被人随意捏圆搓扁的人,哪怕她看起来很柔弱。 她是个很懂得抓住自己优势与人周旋的聪明人, 这样的人, 除非你一次绝了她的路, 不然她总会起死回生, 给你个狠狠的教训。 有胆有识又够聪明的人, 是最可怕的敌人。 好在,现在看来,祝南风既没有成长起来,也还没跟赵家结下决不能解开的愁怨。 赵横林长叹一口气,转头苦笑道: “是我那弟弟不成器, 做事没有分寸, 对不住祝姑娘,我在这里,替他跟你道个歉。” “……”阿九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睛。 方才赵大公子进门的时候,脸上还有不耐烦的表情呢。 刚才还想帮着下面那两个混蛋,死不承认是闹事吃霸王餐呢。 怎么……主家三言两语就将他给说服了呢? 赵大公子竟变得这么客气,还……还跟主家道歉。 小姑娘站在南风身后, 有些被震慑到。 刚才从府门口进来时,她其实就有些怯。 这么大的府宅,这么大的家族,里面住着的公子老爷肯定都是很厉害的人。 而主家不过是山南街上小铺子里的人,就算有好吃的,身份地位差距也是很大的呀。 哪怕谢四公子对主家很客气,但若不是本就有交情,哪能有什么好脸色。 她从妖族云璇宫逃出来,进秋叶城起就慢慢学会了人类社会的规则—— 人类才不管你个人厉害不厉害,谁家族大,谁就可以欺负人的。 万一被轰出去,被打一顿…… 她都开始琢磨到时候自己到底要不要展现实力,出手救主家了。 怎么……事态发展完全跟她想的不一样呢? 她忍不住偷偷往前挪了半步,侧脸偷看主家。 只见祝南风笑容依旧,不急不躁,对赵大公子说了句‘不敢’后,又接着道: “道歉之类的倒也不必,对赵五公子我也多有得罪。 “不过,还是要请大公子跟赵五公子聊一聊,可别再让他没完没了了,下一次真要闹出事来,恐怕我们都会很难收场。” 南风说这话时,表情很认真,她捏着茶杯,一双清冷的眼睛凝住赵横林。 与看纪寻时真诚温柔的眼神不同,与看阿九时怜爱宽厚的眼神也不同,此刻的她,显得固执又强势,身上透着种她这样年纪女孩子本不会有的勇。 向他宣示着,她绝不怕事,也不惜头破血流两败俱伤。 赵横林望着祝南风的眼睛,原本的轻慢已完全消失不见,他一双偏秀气的剑眉舒展开,心里的恼怒竟在慢慢消失。 明明她在请他管教弟弟,他却竟没有恼羞成怒。 轻轻喝一口茶,他沉吟着没有急着回她的话,反而在细细品味自己此刻的情绪。 这真是很特别的体验,令他自己也觉疑惑和新奇。 …… 阿九有些紧张的攥着袖口,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紧了赵横林。 站在这里,她无时无刻不担心谈话会突然崩盘,赵大公子会突然拍桌子恼怒。 但又觉得隐约间主家似乎始终拉着一根弦,保持着谈话的张力和节奏。 屏住呼吸,她等着赵大公子的应对。 却不想,赵横林既没有发怒,也没有笑着应声承诺会教训亲弟弟。 而是淡笑着突然转移了话题: “听闻祝姑娘的杂货铺里有个珍品架,每天放一样珍惜宝贝,衡价3金?” 南风听到他这样说,仿佛接收到了他释放的信息,未语先笑。 抿着唇,她点了点头,轻声道:“是的。” “不知赵家能否也买一样珍品?”赵横林示意她喝茶,语气悠闲,厅堂里的气氛突然就变了。 倒在堂上的福来楼三掌柜隐约明白过来大公子的意思,苦着脸低下头,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可他身边的年轻男人却做不到,他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折腾,已经快要忍受不住了。 “大公子——”年轻男人扭曲着身体,额间大汗淋漓,脸涨的紫红,身体因用力忍耐而发抖。 赵横林转头看了下被绑缚着倒在堂中的人,突然变了脸色,看一眼护卫,冷声道: “都押下去。” 4个护卫立即上前,分别将一老一小两个食客拉拽了下去。 待厅堂内清净了,赵横林才补充道: “这二人我自会重罚,祝姑娘尽可放心,日后绝不会有赵家的人上门扰你生意。” “那便谢过大公子了。”南风说罢,又转回去答他方才的问题: “若大公子对我杂货铺里的东西感兴趣,我们敞开门做生意,当然欢迎了。” “那晚些时候,我让横杨去铺子里看看。”赵横林说罢,便站了起来。 南风一瞧他动作,也放下茶杯,笑着道:“叨扰了大公子这么久,我们也该告辞了。” “我送送祝姑娘。”赵横林点了点头,与祝南风一道走出厅堂。 踏出厅堂后,南风婉拒了对方欲将她送到门口的周到,在赵家大管家的引领下,带着小跑堂和阿九出了赵府。 正巧这时谢四来接人,便辞了赵家,乘坐谢四的马车回山南街。 谢四路上问了状况,南风简单几句说清楚后,坐在边上的阿九终于忍耐不住,开口轻声问: “主家,大公子也没给我们什么说法,我们怎么就走了?” 赵横林既没有承诺会教训弟弟,也没有赔礼之类的行为,怎么主家就突然不提这茬了呢? “傻丫头,有些事哪里需要说的那么明白。 “赵大公子既然让赵五上门买我们珍品架上的宝贝,就是表明他会管好弟弟。 “让赵五登门给我们送钱,是赵家能展示的最大诚意了。”南风微笑着揉了揉阿九的头发。 阿九长发束成两个发髻,软蓬蓬的小揪揪,捏起来特别好玩。 许多事也并不需要太过咄咄逼人,目的达到即可,日后在怡安城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互相之间还是需要留些情面的。 阿九听到南风讲解,这才恍然大悟,只觉得人类真是各个心思玲珑,好难搞。 原本还觉得自己适应人类社会的能力很强,此刻才觉得……她对真正的人类力量,根本一无所知。 …… 回程的路上,南风伸指撩开马车帘一角,随着马车前行,闲散的观望着路上行人和商铺。 突然一行人的身影映入眼帘,她一下坐正了身体,紧盯住了那些人。 只见这行人数虽多,却走的很有节奏,每个人的步伐仿佛都一样大小,迈步的节奏也似暗中训练过般完全一致。 他们各个身姿笔挺,昂首阔步穿街而过,引的四周人纷纷侧目,他们却对此习以为常,仍表现的从容不迫。 南风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又落在他们背负的大剑上—— 这行人每个都背着一把剑,有的大有的小,有的厚有的薄。 威风凛凛。 异界挖矿打铁能力都不能算特别强,兵器算的上很难得的奢侈品。 一般人家要是有把好菜刀,都能当传家宝。 更何况是这样的大剑,显然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谢四见她盯着那行人看,忍不住道: “刘长老带着弟子们进城好几日了,除了第一日他们刚抵达怡安城那天,我远远看到过一次外,这才是第二次见到。 “这些日子他们早出晚归捉妖兽,难得今天天还亮着就回来了。” 南风淡着脸没有反应,心里却一紧,原本以为自己不会跟修仙者对上,却没想到这么快就碰到了。 她只听说修仙者们不太下山,只有冬猎时会带着大家族的子弟兵卒,出城追猎闯进萧山宗势力范围的妖兽,却没想到还没到冬猎他们就来了。 而且……往年修仙者们不是不会进城,直接带队冬猎吗?今年怎么会住进城里? 她卖的东西一直号称是修仙者的东西……如此一来,岂不是有被识破的危机? 南风正皱着眉沉思,那列人中跟在领头老者身后的青年仿佛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突然转头,一双清润眸子朝着她直直望了过来。 南风心里一紧,忙收了手。 帘子落下,她心仍砰砰乱跳不休,深吸一口气,她微微低头,避开谢四打量的目光,再次陷入沉思中。 …… 马车行驶到山南街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 南风看了看珍品架上的东西,见是一把小刻刀,皱了皱眉,她问唐掌柜: “珍品架现有的七样东西是什么?” 刻刀这么好的宝贝,卖给赵家,可太便宜他们了。 “啊,刻刀,一包巧克力,一个指甲钳,一个暖宝宝,一只有囊毛笔……还有一快硫磺皂。”唐掌柜将东西背的很熟,显然很用心。 “将刻刀换下,摆上硫磺皂吧。赵五公子今明两天可能会上门,这里都摆这块儿硫磺皂,把这个卖给他。到时候如果我不在,记得好茶伺候着,别冷落了他。”南风道。 赵五不配用刻刀,倒是可以买一块硫磺皂。 他那副脏兮兮的心肠,是应该好好清洗清洗。 “赵五公子?”唐掌柜挑眉。 南风点了点头,“我交代你的工作全部完成了?” 唐掌柜忙点头,不过,他没能在8天内完成,超了两天,但也能拿到额外的20个铜板了。 想到这里,他有些紧张的望着祝南风,笑容略显不自然。 “虽然超了时间,但唐管事的确竭尽全力了。”南风说罢,掏出早就准备好的50个铜板,沉甸甸的一大串,放在柜台上叮当作响。 “主家?”唐掌柜抑制不住激动的心,他好久没有见到过这么多钱了。 “以后仍旧这样工作,奖金不会少了你的。”南风微笑着又道: “不过如果做的不好,可就要让阿九来替你当掌柜了。” “不会不会,我一定更努力,谢谢主家。”唐掌柜忙将铜钱拢到手中,喜欢的眉开眼笑,老脸难得的红透了。 南风瞧着唐掌柜高兴,也觉得欣喜。 员工们积极性上来了,就会有很强的主观能动性,自然能把事情做的更好,也不需要她处处指点和差遣,省心又省力。 阿九站在南风身后,拿眼睛瞄了下老掌柜手里的钱,心道:这个老穷鬼,总算有点家底,值得一偷了。 可惜……她最近金盆洗手,醉心美食,实在瞧不上那几个铜钱。 算他走运。 奖赏完唐掌柜,南风转头对谢四道: “接下来10天,你给我做义工全城商铺摸底。第一,城内商铺分类;第二,这些分类里最大的铺子是哪几家,各归属谁;第三,山南街上每家每户做摸底,每个院子里多少户人,每户人家的财产状况和今冬粮食储备状况等;第四——” 南风刚开口时,谢殊云还没怎么当回事,只默默点头。 当她说到第4条时,他就无法保持淡定了: “等一下,我拿毛笔记一下。” 说罢,他忙走到柜台前,跟唐掌柜要了笔墨纸砚,到小桌边刷刷刷将她刚说的三条记下来,才抬头问道: “第四条是什么?” 南风微微一笑,将后面的几个任务也一一跟谢殊云说了,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俊不禁: “如果做的好,我会送你一样小宝贝。” “是什么?”谢四立即抬头挑眉,来了兴致。 “保密。”说罢,她摆摆手,“去干活吧,如果这些都弄不明白,你也就打消了跟我一起做买卖的心吧。” “放心吧。”谢殊云捏着毛笔抖了抖,吹干后折好放在怀里。 南风才准备收拾东西等纪寻,便见隔壁务农的李王氏按着9岁的儿子,踟蹰与杂货铺门口,时不时朝内张望,却又不好意思进门。 等了十几秒,南风走到门口,笑着问道: “李嫂子有事?” 李王氏笑了笑,那张因一直跟着丈夫务农而晒的有些红黑的脸上满是尴尬神情。 被她按着肩膀的大儿子低着头,揪着衣摆拘束着一声不吭。 谢四跟唐掌柜聊了两句,大概了解了下山南街上邻居们的状况,走出门瞧见南风正站在台阶下院门前耐心等李王氏说话,便也微微依靠在门口,观望着他们说话。 空气透着让人窒息的氛围,风卷起小巷地上的雪,被按着肩的少年缩了缩脖子。 李王氏这才终于无法再拖,她躲闪了下目光,将一直攥在手心里的东西展示给祝南风: “祝老板,大壮说他们每天捡柴,就能拿到一个铜板,这些天赚了不少,真是谢谢您。” 南风盯住她掌心,那是一颗糖果,是李壮用捡柴换来的钱跟她买的。 “馆子里柴禾不够,孩子们能帮忙,大家各自得利,很公平。李嫂子不用谢我。” 李王氏紧张的舔了舔嘴唇,羞愧让她脸微微涨红,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这孩子不懂事,第一天居然拿钱跟您买了糖果……我们今年粮食银钱都不宽裕,实在不应该买这样的奢侈东西,不知道……不知道能不能……” 说到这里,李王氏抬眼看了看祝南风,脸上露出难色。 南风已猜到她要说什么,必然是想将糖果退了,让自己把一个铜板还给李壮。 一个铜板可以买一个包子,也能买一把米,够全家蒸上一锅米饭,都是能充饥的东西。 糖果小小一颗,解馋很有用,填饱肚子却做不到。 对上李王氏的眼神,南风突然叹了口气,她从袖袋里掏出一个铜板,下了台阶将之塞到李壮手里。 满脸雀斑的孩子始终低着头,哪怕接过铜板时也没有抬头看南方一眼。 但他就算将头低的再厉害,那双红彤彤的耳朵却还是显出他的难堪。 因为穷,他们不得不做出这样的事,向祝南风低头恳求。 糖是他自己要买的,现在又来退,怎么能不觉得羞耻。 更让李壮难受的,是他跟娘撒了谎,他说自己用一个铜板换了这一颗糖,没敢告诉母亲其实他已经和弟弟妹妹们一起吃掉一块儿了。 原本很怕祝老板会戳穿他,却没想到她居然就这样掏出一个铜板,什么都没有讲。 他又羞又愧,恨不能将头扎在巷子的泥土地里。 眼泪含在眼眶里,男孩子还没长成男子汉,已品尝到了活着的艰辛。 脆弱敏感的少年之心被狠狠掐住,只觉得以后再也无法挺胸抬头无愧无羞的面对朝阳,面对祝老板了。 南风有点心酸,少时她从家族独立出来,身边的朋友却还是有钱人家的天之骄女。 曾有一次,跟朋友逛街,对方怜悯她成了孤儿,再也没有大把的零花钱,一路上请她吃冰淇淋,请她吃午饭,还想给她买裙子。 她没有多说什么,都默默接受了,笑着感谢对方。 感念朋友的好意,她不想让对方不舒服,可那天晚上,她窝在被子里哭了很久。 人最怕的,原来是身边人的同情。 也是那时候,她才知道自己自尊心竟这般强,因此受累,也明白自己大可不必如此,却偏偏无能为力。 终于只能越来越形单影只,仅为了让印刻在骨子里的情绪不再被刺痛。 原本想将那糖也送给李壮,但南风到底没有这样做,眼下这样的状况若如此做,岂不是会让孩子觉得他高高在上。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接过李王氏递过来的糖果后,她温和一笑,仿佛眼下的事不过稀松平常,任何人都不需要放在心上一样。 在李王氏准备道谢前,南风抢先道: “李嫂子,大壮和其他男孩子们都很勤快,现在我馆子里柴火堆成小山,总算够用了。后面消耗还很多,免不了还要让孩子们每天过来帮帮忙。” 李王氏自然高兴,忙应声道:“哪里话,他们左右没什么事,能赚点钱真是太好了,多谢祝老板。” “李嫂子不必客气,回头我有些买卖还想找你帮忙,到时候说不得要请你帮忙张罗张罗。”南风恬静一笑,转而又提起一事。 “啊,祝老板要做什么?您要有什么活,直接喊我就行,我随时都有空。”李王氏眼睛瞬间亮起来,以前她还觉得祝南风一个女人家干不出什么事儿来呢,但这几天瞧着王瘸子的馆子重新开张后生意不断,热火朝天的,早已对祝南风改观。 一听说有买卖要找自己,一下便高兴起来,眼里满满渴望。 “十天以后,我再找李嫂子聊吧。”南风说罢点了点头,便转身回了杂货铺。 李王氏从儿子手中接过那一枚铜板,满含期待的离开,心里想着说不定能跟王瘸子一样开个馆子,也不需要做特别复杂的菜,就能赚很多钱,还能养着几个孩子都吃饱饭。 被李王氏揽着的李壮却走一步回头看一眼,祝老板没有对他们母子俩冷嘲热讽,也没有因为他要退钱而恼怒,更没戳穿他的谎言…… 抿紧了嘴唇,小男孩儿有些早熟的眼睛里露出坚定眼神。 明天,他要多抱一捧柴禾给王叔。 …… 南风坐在麻辣烫馆子里思考关于修仙者的所有事,直到纪寻过来接她,才展演而笑,随着少年一道回山上。 离开前她已经叮嘱了王瘸子和唐掌柜在接下来的十天里要做什么,晚饭给纪寻做了东北炸酱面。 卤子里放了大半锅的牛肉粒,甜面酱和豆瓣酱混着鸡蛋碎、香菇粒和豆腐粒,热腾腾浇在面条上,切上黄瓜丝和葱丝。 筷子一拌,裹上香碰碰热腾腾的肉酱,吸哩秃噜大口吃,香到昏厥。 锅里煮了够量的面条,南风自己只盛了一小碗,三尾猴们也是一猴一小碗,只有纪寻是守着锅吃。 呼噜呼噜吃面的声音响彻四野,由于大家的声音太一致,仿佛是一场合奏,音量极大,传的过远。 不冬眠的妖兽们听着这声音简直像承受着满i清i十i大i酷i刑,光从这些声音的急迫中就能听的出那面有多好吃。 再配上若有似无的香味,一些犬科妖兽们无法自已的仰颈长嚎。 防止失联,请记住本 站备 用域名: t x t 0 2 . c o m 这是一首悲惨的饿犬之歌,又饿又馋,却丝毫不敢靠近,连闻味都只能偷偷摸摸…… 惨不忍睹,惨不忍听。 无忘山下的零星妖兽听到这声音,也忍不住驻足,听上一会儿便不禁咽口水。 它们能从那声音里听出悲凉,听出饥饿和被狠狠压制的欲i望。 刚吃过饭的阿九正在山南街上来回溜达,也耳尖的听到了这声音。 她皱起眉,朝着无忘山上远眺。 严重怀疑是主家在带着纪大王吃香的喝辣的,把山上的妖兽气着了。 因为每次看见纪大王将大多数好吃的都吞进肚子里时,她也好想嚎两嗓子! 只是不敢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12点见~ 【本章下,所有2分、15个字以上讨论剧情的书评,都有小红包。24小时内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