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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同居,她非要

第469章一封来自坏女人的坦白书

一封来自坏女人的坦白书: 顾嘉。 我不知道这封信该从哪儿写起。 想了很久,还是从你走的那天开始吧。 那天你离开后,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站了很久。地上有你砸碎的吉他碎片,琴颈断成两截。 我捡琴的时候割破了手指。 不疼。 真的,一点都不疼(小声告诉你,其实很疼,呜呜~~) 比这更疼的,是你转身走进电梯时,我站在原地,看着电梯门合上,看着你的脸一点一点消失在门缝里。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一个人从生命里退场,可以这么快。 快到连一句“再见”都来不及说。 你走后的第二天,我去了你公司。 公司很好,没有出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所以你可以放心的继续在香格里拉流浪,放空自己。 那天,我站在门口,透过玻璃往里看,桌上很干净,电脑关着,烟灰缸也倒空了。 就是发财树的花盆里有很多烟头。 你啊,说了多少次,别把烟头扔花盆里,就是不听。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没进去。 我怕一开门,闻到你的烟味,会忍不住哭。 后来我去了酒吧。 白天的酒吧很安静,没开灯,窗帘拉着,只有吧台上方那几盏灯亮着。 小杨在擦杯子,看见我,愣了一下。 他说俞瑜姐,你怎么来了? 我说来坐坐。 我在我们常坐的那个角落坐下,点了一杯云海平原。 酒端上来的时候,我盯着杯子里那层白色的泡沫,盯了很久。 泡沫一个一个破掉,发出很轻的“啵啵”声。 像心跳。 像你走的时候,我的心跳。 后来杜林来了。 他坐在我对面,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他说俞瑜,你是不是很难过? 我想了想,说还好。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顾嘉那小子就是个混蛋。 我没接话。 他说我跟你一样,也是个混蛋。 他说,你们两个混蛋,明明心里都有对方,为什么非要搞成这样? 我想了很久,说因为我们都骗了对方,他骗了我,我也骗了他。 顾嘉,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对方。 可保护到最后才发现,我们保护的不是对方,是自己心里那点可怜的自尊。 其实,我很嫉妒也很羡慕艾楠。 因为她陪你度过了你人生中最困难的六个年头,在你的生命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顾嘉,我怕啊。 我怕艾楠会回来把你抢走,我怕我争不过她。 看到这里,你是不是会很惊讶,我这样的人原来心眼这么小。 没办法,谁让我爱你呢。 我在你面前,总是扮演一个知心大姐姐的角色,陪着你长大,可.......我也是个在日记里喊妈妈的小女孩啊。 我也会嫉妒,会害怕。 当我知道树冠陷入资金不足的困难时,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但我不想跟爸爸借,想来想去,就只能先跟江诚预支我的项目奖金和一年的工资。 当我把钱给你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我觉得我正在和你同甘共苦。 艾楠能陪你做的事,我也能做,而且要比她做得更好。 只是.......只是没想到,我的嫉妒心让我忽略了你是一个男人,是一个要强要自尊的男人。 那天,那你走的急,都没让我好好道个歉,所以我在这里给你道个歉吧。 对不起,顾嘉。 ....... 你走的第六天,我去了兰州。 我是临时决定的。 我想看看你给我告白的地方,想看看你承诺要给我唱一万次“一万次悲伤”地地方。 兰州比重庆冷得多,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我打了辆车,去了你家楼下。 没上去。 就站在楼下,看着那扇窗户,或者去河岸边走走。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回来,但我觉得,如果你回来,一定会先来这里。 因为这是你家。 因为你爸妈在这里。 因为你不管跑到哪里,最后都会回到这里。 从兰州回来之后,我依旧开始写日记。 不过这次不是写给妈妈看,是写给你的。 我想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都写下来,等有一天你回来了,拿给你看。 我想告诉你,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什么。 可写着写着,我发现我写不下去了。 不是没话写,是话太多,不知道从哪儿写起。 就像我们之间的事,太多了,多到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说。 写完我就去找杜林,拜托他去香格里拉陪陪你,陪你喝喝酒,散散心,毕竟小孩子在外没有熟人,肯定会孤独,会害怕。 至于你愿不愿意看这封信,看了之后愿不愿意回来,那是你的事。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不管你跑到哪里,她都在等你。 顾嘉。 看到这里,你应该已经发现,这封信是从我日记本上撕下来的。 那本日记,你还想看吗? 如果想看,就回来拿。 如果不想看…… 那就算了。 我知道你害怕面对。 你从小就怕离别,怕吵架,怕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所以你总是跑。 从杭州跑到重庆,从重庆跑到香格里拉。 每一次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你就转身。 你以为跑远了,那些事就不存在了? 可它们一直都在啊。 就像我写给你的这些字,就算你把信撕了,烧了,扔进纳帕海里。 它们也还在。 在你心里。 在我心里。 ....... 香格里拉冷吗? 有没有黑兰州抽? 有没有好好吃饭? 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踢被子? 这些问题,我问过杜林。 他说他也不知道,说你就给他打过一个电话,还是要离开的道别。 你是真的打算,一个人待在那里,谁也不理吗? 顾嘉。 我知道你不是不想回来。 你只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方式回来。 你害怕面对我,害怕面对那些没说清楚的话,害怕面对那个把吉他砸碎、转身走进电梯的自己。 没关系。 我可以等。 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愿意回来了,我都在。 在重庆,在家里,在御景江山31楼。 在长江江畔。 在每一个你曾经待过的地方。 顾嘉。 香格里拉的雪大吗? 如果大的话,记得戴帽子。 别感冒。 此信出自一个欺负小孩的坏女人——俞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