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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同居,她非要

第645章踮起脚尖为你遮风

俞瑜忽然碰了一下我的肩膀,说:“想什么呢?” 我不动声色地撒了个谎:“我在考虑未来的经营方向,有没有什么建议?” 俞瑜摇摇头:“我只会搞设计,公司经营上我帮不上忙,不过,我深信一句话,那就是一步一个脚印。” “一步一个脚印会不会太慢?”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快节奏社会,很多人都急于求成,可人啊,一急就容易出错。” 我转动椅子,面对着她:“可你再有三个月就回来了,我怕下次你回来的时候,我没有把云海平原这个项目搞起来,这样就不能很骄傲地迎娶你了。” 她没立刻回答。 只是看着我,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放到桌上,朝我张开双臂:“抱。” 我身体前倾,把她圈进怀里。 “顾嘉,”俞瑜在我背上拍了拍:“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要理清所有后,再往前走,不然兵荒马乱的,你会迷路在理想的道路上。” 我应了一声。 她的怀抱好温暖,好温柔。 过了好一阵,她才拍了拍我的后背:“好了,我要追剧了。” 我松开她。 她重新拿起手机,把脚丫重新搁到我的腿上:“脚有点冷。” 脚丫小小的,瘦瘦的,还很白净。 我伸手握住她的脚掌:“那我给你捂捂。” 我把她的脚丫捧到手里,低头闻了闻,假装皱起眉头:“咦~~滂臭。” 她抬起脚,脚尖在我的鼻尖上轻轻一点:“臭死你。” “我就爱吃点儿臭豆腐。” 说着,我抬起她的脚丫,假装要往嘴里塞。 俞瑜缩回脚,笑骂说:“顾嘉,你够了,一到晚上就发骚。” 我重新握住她的脚丫:“没办法,我的女朋友太漂亮。”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滑。 “别闹了,痒。” 俞瑜拿着手机,挣扎着,要把脚丫抽回去。 “那我让你换个地方痒。” 我放下她的脚,站起身,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唔……” 俞瑜也只是“唔唔”抗拒两声,便主动张开嘴巴。 我把她连人带椅子往后推了半米,伸手扳动椅子靠背的卡扣,“咔”一声,椅背缓缓躺平。 她仰躺在椅子上。 她的身体软下来,像一株被太阳晒得发蔫的植物,终于等来了一场雨。 我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 牛仔短裤的裤边卡在大腿根。 她的呼吸变重了一点:“顾嘉……你不是要工作吗?” “工作哪有你重要。” 我低下头,吻她的脖颈。 她仰起头。 我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吻,她轻轻“嗯”了一声,像猫在打呼噜。 右手从她的大腿移上去,指尖顺着衣摆探进去,钻进她的衬衣里,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继续往上…… 她抓住我那只在她衣服里使坏的手,但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 “你手好凉。” “所以我才要放进来暖暖。” “顾嘉……” “嗯?”我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你别……” “别什么?” 碍事的胸罩被推上去,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松开我的手腕,改抓我的肩膀。 腰肢在椅子上轻轻扭动。 两条腿相互摩挲着,膝盖并在一起,又松开,又并在一起。 “顾嘉……”她的声音更哑了。 我摸够了上面,把手从她衣服里拿出来,手指勾住她牛仔短裤的扣子,一拧,解开了。 拉链拉下去,露出内裤,黑色的,蕾丝的。 就在这时,脚下“哐啷”一声。 她的手机掉在地上。 我把裤腰里的手抽出来,弯腰把手机捡起来,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摔裂,便放到桌上。 “顾泰迪,”她喘着气,脸颊还泛着红,“我就让你捂个脚,你又本性爆发。” “你不是说要给我生十八个吗?”我低头在她锁骨上亲了一口,“十八个,不得从现在就开始努力?” “油嘴滑舌。” “这可是你教我的,说要把美好的日子都过成真,现在我想过真日子,你又不让我过了。” “歪理。” 她坐起身,把椅子靠背扳回来,站起身把牛仔裤的扣子重新系好。 “你啊……”她伸手,捏住我的脸,用力揉了揉,“一天到晚就知道想这些事。” 我被她揉得嘴巴嘟起来,含含糊糊地说:“那你教教我,除了这些事,还有什么比这更快乐的?” 她松开手,在我脑门上戳了一下:“行了,我先去洗澡了。” “你洗吧,我下楼去看看,顺便抽根烟,等下上来给你吹头发。” “好。” 拿上烟盒和手机,走出房间关上门。 下到大厅。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点多。 客人早就回各自的房间,大厅里就只剩下小萱在值班。 小萱坐在前台后面玩手机,抬起头来:“顾哥,还不睡?” “睡前检查一遍。” 我推开内院的门,走进院子。 内院很安静。 刚掏出烟盒,旁边一间屋子的门开了。 习钰走出来,后面跟着宋甜甜。 两人穿戴整齐。 “你们要出门?” “睡不着。”宋甜甜打了个哈欠,“出来找小萱要杯咖啡喝。” “睡不着还喝咖啡?” “既然睡不着,那就不睡了。”宋甜甜笑说:“熬夜玩会儿手机,反正明天不用上班,放纵一下。不然等回到重庆,一投入工作,想失眠都不敢,毕竟第二天得上班。你要不要来一杯?” “算了,我晚上还得睡觉。” 开玩笑,我晚上还想搂着俞瑜睡个好觉呢。 “那我们去找小萱了。” 宋甜甜往门口走去,可习钰却站在原地不动,看着我。 宋甜甜停下脚步,说:“习钰,你不……”她看看习钰,又看看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着说:“行吧,我一个人去喝了,你们聊。” 说完,她就走进大厅。 内院里就剩下我和习钰。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最终,我先打破沉默:“出去聊吧,万一有人出来。” 她点了点头。 我们走出内院,走到院外,站在路边。 这个点,村子里一片死寂。 路灯的光线把村道照出一小片昏黄的亮斑。 香格里拉的夜晚,冷得钻骨头。 风从纳帕海那边吹过来,更是冻得我一哆嗦。 我们走到路边的路灯下。 我掏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按了两下打火机。 火苗刚窜起来,就被风吹灭了。 我又按了一下,还是灭。 风从纳帕海的方向灌过来,吹得人手指发僵。 我正准备把打火机揣回兜里,习钰走到我面前,拉开外套拉链,把衣服敞开,用力地踮起脚尖,为我挡风…… 这一刻,我恍惚回到了重庆那个夜晚。 那晚,在长江边,她也是这样,为我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