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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长生帝族,你让我寒门逆袭?

第397章我现在成了灾厄,世界的毁灭者

闾映心当然看得到老祖的未来。 她清晰地看到,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业烬寰将献祭包括自己在内的无数生灵,汇聚滔天血力,冲击天帝。 但这个未来,绝不能说出口。 一旦泄露,第一个被灭口的,必然就是她。 至于前面关于秦忘川会踏入异域的信息,自然也是真的。 但——只有三分是真。 秦忘川确实会来,但来的目的、时机、以及最终的结果,远非业烬寰此刻想象的那么简单。 得到如此答复的业烬寰,紧绷的神色明显松弛下来,甚至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喜色。 他缓缓靠回王座,挥了挥手:“无妨,你已尽力。” “下去吧,好好休养。” 闾映心依言行礼,转身,步履平稳地退出大殿。 空荡死寂的大殿中,只剩下业烬寰一人。 他独自坐在巍峨的王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她看不到…也就证明,我的未来,超越了预知权柄所能窥探的范畴……” “只有一种可能——我在未来,登上了天帝之位!” “献祭众生,果然可行。” 想到这里,业烬寰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勾勒出一个充满野望与森冷的弧度。 然而。 业烬寰虽对闾映心的预知之力抱有一丝本能的怀疑与忌惮,却从未真正怀疑过她的忠诚。 更不会想到。 这个他看着长大,赋予重任的王庭末裔,身负预言之能的珍贵棋子,一颗心早就陷在秦忘川身上。 彻底叛离了异域,成了秦忘川手中最隐秘,也最美丽的奴仆。 别说身心,便是生死,都在一念之间。 大殿阴影深处,业烬寰的低语带着回响。 他以为自己献祭众生的想法无人察觉。 而迈出殿门的闾映心,面纱下的唇角,亦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这样一来,短时间内就不会有人去找你麻烦了。’ ‘趁这段时间积蓄力量吧,我的主人。’ 刚踏出那沉重殿门,门外侍立的护卫立刻躬身迎上,姿态恭谨。 她看也未看,径直前行。 那护卫恰在她行进的路径上,未及避让,身形便如被无形的重锤正面轰中,闷哼一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冰冷的廊柱上,滑落在地,口鼻溢血。 闾映心看都没看那惨状一眼,声音中只有冰冷: “别挡了这大好的风景。” 说着,她没有理会身后面露恐惧却不敢有丝毫怨言的护卫,缓步走向宫殿外的阶梯。 夜风拂动高开叉的裙摆,一道修长笔直的腿影自摇曳的绸缎间利落迈出。 闾映心的容貌是公认的绝色。 但更为人私议的,是她的腿。 那双腿的美是压倒性的。 小腿纤长,大腿笔直,组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修长。 无需言语,仅仅是存在本身便让注视者屏息,连同性也黯然移开目光。 故有暗称流传——王庭第一美腿。 可惜,这份风景是绝对的禁忌,无人敢驻足欣赏。 宫殿建在云中,殿外向下的阶梯好似望不到头。 无需特意的观景台,站在这阶梯上,视野开阔,是整个王庭建筑群落的制高点,堪称绝佳的观景点。 放眼望去,整个欢宴王庭的壮阔景象尽收眼底—— 无数暗调诡谲的建筑如巨兽般匍匐,高低错落,直至天际。 尖塔刺破云层,塔尖缠绕猩红能量; 巨桥横跨深渊,风声呜咽自谷底传来; 粗大管道如血脉纵横,涌动着暗红血力,尽数汇向身后那座最巍峨的宫殿——业烬寰所在之处。 气象万千,宏伟磅礴,处处彰显着异域顶级势力的深厚底蕴与无上权威。 这便是她的家。 一个冰冷、华丽、充斥着力量与血腥规则的巨大樊笼。 然而,闾映心那双沉静如渊的眸子望着的,却并非眼前这壮观的景象。 她的目光穿透了时空的迷雾,落在了“未来”。 在清晰得如同亲历的预知画面中。 多年后,眼前这片巍峨的王庭,将彻底化为一片沸腾的火海。 宏伟的建筑在烈焰中崩塌,坚固的廊桥断裂坠入深渊,猩红的能量流失控爆裂,将天空染成凄厉的猩红与墨黑交织的颜色…… 哀嚎、惨叫、兵刃崩碎的声音仿佛已经提前在她耳边回响。 而在那片毁灭的火焰与废墟之上,将会有一个人,踏着血与火,一步步走来。 姿态从容,却带着无可阻挡的决绝与审判。 “如果是之前的我,应该会在这里和他交手……” 闾映心动了。 她不再静立,而是沿着阶梯,向下走去。 步履端庄平缓,每一步都迈得笔直如尺——裙裾随动作轻分,那自高开叉处显出的修长双腿,每一次抬步与落足之间,都荡开令人屏息的惊艳。 而她目光始终落在下方虚空,仿佛对面有一个看不见的对手,正以同样步调迎面走来。 那个对手,正是秦忘川。 “但那是之前了,现在的我们不是对手,而是…并肩之人。” 闾映心来了兴致,突然很想模仿他。 微微仰起头,下巴的线条绷紧,眼神试图凝聚出记忆中那份睥睨与漠然。 脚步也努力模仿那种沉稳,仿佛能踏碎一切阻碍的步伐。 她模仿的极其认真。 可在旁人——看到的却是一种极其怪诞,甚至有些滑稽的景象: 尊贵无比,向来冷若冰霜的映心殿下。 正一个人走在无尽的阶梯上,时而大步流星,时而踌躇徘徊,时而昂首做睥睨状,时而又低眉似在思量…… 动作衔接生硬,气质变幻突兀,全无平日的优雅从容,倒像是…… 邯郸学步,画虎不成。 但这,便是欢宴王庭末裔,最完美的公主:闾映心。 她是倾覆王庭的霜雪,是玩弄人心的恶徒,是众生跪拜的王尊。 同时,也是匍匐于一人脚下的信徒。 会在无人处,露出这样近乎“幼稚”的一面——尝试去理解,去靠近那个将她身心都彻底俘获的男人。 哪怕只是模仿一个行走的姿态,她也乐在其中。 当那双笔直的长腿再一次踏碎地面微光,厌倦如薄雾覆上眼睫。 “他不在这……” 最终。 闾映心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那座象征着王庭最高权力与老祖业烬寰意志的主殿。 目光平静,却深如寒潭。 想到自己的选择会带来何种灾难后,她决绝转身,裙摆在夜风中如墨莲绽开。 随即,诱人的红唇轻轻启开,如情人呓语,念出了那句诗意般的宣告。 “我现在成了灾厄,世界的毁灭者。” 话音落下,余音散入风中。 闾映心再未回首,暗金色长裙随步伐流动,在她那修长双腿的牵引下,沉入无边的夜色。 唯有裙裾曳过阶梯的微响,是这王庭寂静前,最后的余韵。 ‘算算时间,他那个刚刚经历剧变的六哥……差不多该动身来异域了。’ ‘得去做些准备才行。’ 毕竟,身为最贴心的魂奴,总要为主人分忧。 为主人关心的人……铺一铺路,扫一扫可能的障碍,或者,增添一点恰到好处的历练。 这是她的本分,也是乐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