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长生帝族,你让我寒门逆袭?
第49章剑冢悟剑
远处广场四周,几个正在洒扫的侍女僵在原地。
为首的绿衣侍女手中扫帚咔嚓一声捏碎,声音在所有人静坐悟剑的庭院里格外清脆。
“小姐她...”另一个侍女死死攥着抹布,声音发颤,“主动牵了男人的手?”
“什么??”
不少静坐悟剑的李家弟子猛的睁眼,循着视线望去,同样惊讶的睁大了眼。
“我等剑修,又怎会在意这等儿女情长之事...”人群中一人神色平静,但下一刻又猛的跳起:“但若是小姐就不一样了,哪呢哪呢?”
“去年楚家小孙献上帝兵,小姐连个正眼都没给。甚至还因为他走近几步就将其斩了。还是楚清晏上门调解,可现在居然...“
侍女目光死死盯着那双十指相扣的手,声音越来越低。
虽然众人的议论声很小,但多啊!
刹那间,整个李家都好似为之凝滞——
无论是练剑的弟子,扫地的仆役,还是参悟剑意的散修,甚至檐角栖息的灵鹤,都不约而同地望向那对十指相扣的身影。
其惊讶程度相当于:秦无道满脸笑意的牵着个女子走进秦家。
远处那些窃窃私语确实未能传入两人耳中,但四面八方投来的惊愕目光却如实质般落在身上。
李青鸾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依旧从容地牵着秦忘川,缓步走过熟悉的廊庑。
她在一处被结界封锁的旧院前停下,指尖轻点,结界应声而开。
走进院中,来到一间屋前。
“这是我儿时的居所。”少女推开门,语气平静,“如今已废弃了。”
秦忘川随她步入院中,只见院内空空荡荡,陈设简单得近乎冷清,唯独空气中萦绕着一缕若有似无的清香——与她身上的气息有些相似。
尚未细品,李青鸾便已拉着他转身离开。
来到一条岔路。
“往左是演武场,我七岁前在那里练剑。”她指尖轻抬,指向另一侧,“右侧长廊通往藏书阁,一共二十五个阁,每个里面有三万卷剑谱。”
左转前往演武场的中途,她忽然在一株苍劲的古树前驻足:
“这棵树,我十岁时曾在树下悟剑三日。”
秦忘川缓步上前,手掌轻抚树干。
指尖触到的瞬间,他微微一怔——树皮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刻痕虽然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但还残留着清冽纯粹的剑意。
剑意稚嫩却坚韧,仿佛还能看见当年那个在树下苦修的少女。
这一刻,秦忘川忽然明白了。
他毕竟不是真的孩童,一下子就明白李青鸾并非是在带自己认路。
而是在将她生命中那些重要的印记,一处处指给他看。
之后他们走过很多地方。
她第一次领悟剑气的地方,她练习御剑时摔落过的花丛,她闭关破境所用的洞府...每一处都承载着她成长的痕迹。
最终,他们停在一处精致的院落前。
院中有湖,湖水清澈见底。
李青鸾在湖畔坐下,轻轻脱下鞋袜,将双足浸入水中。冰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蜷了蜷脚趾,如玉的足尖在清波中微微张开。
“这个院子,”秦忘川在她身侧坐下,“又有什么特别?”
湖水映着她沉静的侧脸,她沉默片刻,轻声道:“现在还没有。”
她的目光掠过院中一草一木,最后落在他眼中:
“这是李家留给我们二人的婚房。”
秦忘川听到“婚房”二字时,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这个代表着束缚与责任的词汇,让拥有成年人灵魂的他本能地想要开口否定。
可当侧首望去,粼粼波光映在她沉静的侧脸上,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竟比湖面还要柔软几分。
余光忽然注意到石面上有一处异常光滑的凹陷——分明是有人长期在此静坐留下的痕迹。
‘她已独自来过这里许多次。’
秦忘川最终什么也没说。
也没有进去看。
只是静静地在她身旁坐下,学着她的样子,望向被微风拂动的湖面。
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暖融融地洒在两人肩头,将四周的景致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淡金。
清风徐来,带着湖水的湿润和花草的浅香。
秦忘川不自觉地闭上双眼,任由这难得的宁静将自己包裹。
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而殿内高座之上,那位素来威严的李家天帝将这一切看在眼中,手中的青玉茶杯无声化作齑粉。
‘好个秦家老鬼!’他眼角抽搐,‘这才多久啊,人带走也就算了,竟连一颗心也给勾走了?!’
再度纠缠了片刻后。
二人踏入大殿,并肩而立,衣袖相叠处几乎看不出距离。
李天帝目光在那若有似无的衣角交叠处停留片刻,不轻不重地咳嗽一声。
秦忘川指尖微动,却感受到袖间传来的细微阻力——
一缕剑气正悄然缠着他的袖口。
即便面对天帝,她依然保持着完美的仪态。
只是那看似随意垂落的广袖,此刻却如铁铸般纹丝不动,将两人的距离锁死在恰到好处的亲密范围内。
——剑修的倔强,从来都是这般不动声色。
“也罢。”李天帝拂袖转身,殿中灵气骤然凝聚成一道光幕,“按先前约定,你可进剑冢参悟。”
他指尖轻点,光幕中浮现那巨大天剑之下的万千剑冢。
光幕流转间,隐约传来凄厉剑鸣。
“能在里面待多久,有多少收获,全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