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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长生帝族,你让我寒门逆袭?

第510章这里并非虚拟

秦忘川以为系统会将他硬塞进某具身体里,像夺舍那样。 但并没有。 他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中,像一缕没有重量的烟,低头能看见自己的手。 半透明的,光影从指缝间穿过,什么都抓不住。 神魂体。 他飘在半空,脚下是一间砖瓦房。 前有一个小院,院子里种着一棵枣树,枝头挂着几颗青涩的果子。 五六个人聚在一间屋外,焦急地等待着。 有人来回踱步,有人双手合十低声念叨,有人贴在门缝上往里张望。 屋内传来女人压抑的喊声,一声比一声紧。 门帘掀开,产婆探出头来,满脸喜色:“生了生了!是个小子!” 外头顿时炸开了锅。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别挤别挤,你先让开——” 产婆把襁褓里的婴儿抱出来,笑着掂了掂: “哟,个头不小,来,上秤——” “六斤八两,结实!” 婴儿还在哭,哇哇的,皱巴巴的一小团,被产婆托在手里,像只刚剥了皮的兔子。 手脚乱蹬,脸上还带着血污,丑得不成样子。 他没什么感觉。 这只是旁观。 隔着生与死,隔着两个世界,像在看一场别人的戏。 一个男人从产婆手里接过婴儿,手都在抖。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团皱巴巴的小东西,眼眶红了,声音发哽: “秦川,我的孩子,秦川!” 秦忘川微微一怔。 秦川。 不知是不是巧合,还是系统特意的。 只少了一个字。 至于男子。 他叫秦让,是镇上武馆的武徒。 同时也是自己这一世的父亲。 秦让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一身短打,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 旁边还站着几个同样装束的汉子。 个个膀大腰圆,一看就是练家子。 “大哥,你看看!”秦让把婴儿递过去,“你看看这小子!” 那中年人接过来,端详了片刻,点了点头:“眉眼像你。”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可别像你年轻时那么浑。” 众人哄笑。 秦让也跟着笑,抹了把眼角,声音还带着颤: “大哥放心,这小子将来肯定比我强。” 秦忘川飘在空中。 就那么看着这几个粗犷的汉子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婴儿的长相、体重、将来能长多高。 他们的手上有茧,脸上有疤。 说话时嗓门大得像在吵架,可每个人接过襁褓时,手都是轻的。 降生之日就那么过去了。 时间像流水一样从秦忘川身侧淌过。 他飘在空中。 看着那间砖瓦房,看着院子里那棵枣树,看着襁褓里的婴儿一天天长大。 来到满月酒那天。 院子中间摆了张桌子,几碟花生米,几盘熟肉,几坛老酒。 没有仙庭那些铺张的宴席,没有满座的高朋。 只有几个粗豪的汉子围坐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气氛却丝毫不差,甚至更豪迈。 秦让站起身,高举酒杯:“这一杯,我先敬大哥!” “我秦让前半辈子浑浑噩噩,要不是大哥收我当徒弟,还让我进武馆,绝没有现在的我。” “大哥,来!” 对面坐着的正是那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姜灼。 他端起酒杯,嘴上说着“都是你自己努力”,举杯相迎。 一口闷完后放下酒碗,抹了把嘴,看向秦让。 “你可别大意。” “武徒只是第一步,你虽然之前练过,但年纪摆在这儿,时间只有五年。” “要是五年内成不了武者,可就得卷铺盖回家了。” “到时候,我也帮不了你。” 秦让放下酒杯,坐直了身子。 “说实话大哥,我也没什么自信,但……” 他转头望向里屋,隐约可见妻子投射在窗纸上的剪影,“为了川儿,我会努力的。” “不然,可别像他老子一样,家里也没点帮助,只能浑浑噩噩的。” 众人听到这里,哄笑一团。 “谁不是呢!” “咱们这些人,哪个不是从泥里爬出来的?” “来来来,喝酒喝酒!” 秦忘川默默看着,心中有些触动。 系统面板上就写清清楚楚。 这个高声谈着未来的人,其实根本没有未来。 想到这里,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当初,就该往亲情上加一点的。 时间继续流淌。 秦忘川也渐渐摸清了这个世界的战力构成。 常人通过锻炼可以进入有资质的武馆,成为武徒。 武徒能学习一些功法秘籍,这部分比较考验悟性。 五年内学有所成,便能通过各种考核晋升为武者。 强大一些的武者拥有以一敌十的能力,在地方上算得上一号人物,受人敬重。 官府认可其身份,武馆也会分派差事,酬劳不低。 再往上,还有修者。 修者吸纳天地灵气,强化自身。 传闻能施展各种奇异的仙术,单手便可击败十名武者。 “刚起步的修仙者。” 秦忘川点了点头。 加上之前的线索,他几乎能确定,这不是虚拟世界,而是真实存在的。 之前的加点并非随机生成一个世界。 而是系统找了一个相符合的世界。 而这个世界,极有可能在三千州之外——外域。 时间在秦忘川眼前加速流过。 他看到那个婴儿学会了翻身,学会了坐,学会了爬。 看到秦让把他架在脖子上,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看到母亲坐在门槛上绣花。 不时抬头看一眼父子俩,笑得很温柔。 一岁半的时候,“他”觉醒了自我意识。 某一次睁眼,秦忘川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半空中了。 他躺在那张木板床上,头顶是发黄的帐子,窗外有鸟叫。 他动了动手指——这双手,小小的,肉嘟嘟的,五根手指像五截短藕。 从旁观,变成了第一人称。 但时间,依旧在飞速流转。 三岁那年,秦让正式成为武者。 资金宽裕了,不光把房子修缮扩建了下。 还在房子后面又扩了个小院出来,宽敞了不少。 同年,母亲病故。 这是秦忘川所知晓的剧本,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很多人来开导,都没能让秦让走出来。 他老家在遥远的北方,孤身一人来到这个小镇,好不容易有了个家。 现在家散了,他接受不了。 只能一直去接那些危险的任务,用刀口舔血来麻痹自己。 多数时候,秦忘川一个人在家。 不过也并非没人照顾。 学塾的老师曾被秦让救过一命,便相约每天来带秦忘川去上学。 老师姓陈,是个瘦削的中年人,戴着一副圆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 他每天清晨准时出现在门口。 牵着秦忘川的手,走过那条青石板路,穿过镇中心的小桥,到镇东头的学塾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 在系统加速的时间下,秦忘川虽是在这具身体里,却做不出任何的抉择。 比如,避免秦让的死期。 他如命定般,必然会死在山贼手里。 一日复一日,时间飞速掠过。 吃饭,睡觉,认字,背诗。 除了那张脸。 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眉眼也生得精致,在一群灰头土脸的孩子里格外扎眼。 镇上的小孩没什么善恶概念,只觉得他跟大伙儿不一样,便爱招惹他。 除了这些,一切都平平淡淡,像一碗白水。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 隔壁院子的那个女孩。 不是因为那女孩有多漂亮。 虽然她确实生得清秀,眉眼弯弯的,笑起来像月牙。 而是因为那张脸,太熟悉了。 “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