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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长生帝族,你让我寒门逆袭?

第539章取枝,杀虎

老虎自称震山君,此刻正走在前往柳溪镇的路上。 上次那些人的围剿历历在目,它不敢走大路打草惊蛇,只敢钻小路。 一路上慢悠悠的,不急。 想起人肉的滋味就流口水,连道边窜过的几只野兔都懒得搭理。 不过走着走着,震山君原本懒散的虎眸忽然扫向四周。 不对劲。 林子里的动物见了它,没有不跑的,从没有敢看第二眼的。 可现在,它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不是错觉,几道目光黏在自己身上。 像一根刺,扎得它浑身不自在。 震山君表面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迈步,耳朵却竖得笔直,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行至一处灌木丛边,它猛然回头,朝背后的密林中扑去! 这一扑快如闪电,却扑了个空。 那道影子在它扑到的前一刻已经窜了出去,消失在更深的夜色里。 只看到一个背影。 “鹿?”震山君眯起仅剩的那只眼,鼻腔里喷出一股白气。 想起来了。 隔壁山上那头白鹿,被人当祥瑞供着的那头,听说也开了智,同自己一样成了精。 震山君舔了舔嘴唇,虎目微微眯起。 “要是吃了它……” 念头刚冒出来,又被压了下去。 它不傻,人里还有比武者更厉害的存在。 那头鹿跑来盯着自己,保不齐是替什么人探路的。 现在行踪已经暴露了。 万一那白鹿背后真站着个硬茬子,一头扎进镇子里,不是给人送上门? 想到这,震山君远远望了柳溪镇一眼,喉结滚动,到底还是收回了目光。 馋归馋,命才是最重要的。 “可惜。” 它低语一声,转头朝山里走去。 刚迈出几步,身形忽然顿住。 耳朵往后一撇。 有脚步声! 步幅宽大,脚步很轻。 震山君伏低身子,虎目微眯。 是个少年! 下脚很规律,极有可能可能是个武者! 少年武者——震山君脑中闪过这四个字,口水不自觉地涌了出来。 大补啊。 “正愁没肉吃,这就送上门来了。” 震山君放轻脚步,慢悠悠地朝那脚步声的方向迎过去。 等会那少年看到自己,应该会吓得飞起来吧? 一想到这里,它就兴奋起来。 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扫过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 白露站在一块凸起的山石上,远远望着秦忘川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 它虽看不到,但暗中有别的鹿替它盯着。 老虎就在前面。 白露想起了刚才。 它劝秦忘川,既然不叫人,那好歹带件武器吧。 秦忘川说不用。 怎么能不用呢,莫非想空手上去? 结果,还真是空手去的。 白露在心里叹了口气,耳朵却竖着,一刻不敢放松。 先生虽不要它帮忙,可这虎精厉害得很,它得预备着。 万一出了岔子,它还能扑上去挡一挡。 下方,震山君低伏着身子,悄悄的走着,嘴角缓缓咧起。 近了。 更近了。 灌木丛猛地炸开,一头庞然大物从中窜出,拦在路中间。 月光下,那具身躯比寻常老虎大出整整一圈,肩高及腰,四足落地时连地面都微微发颤。 震山君看见了那个少年。 月光落在少年肩上,清瘦,朴素,面容俊秀。 在自己这虎躯面前,他单薄得像一根树枝。 可他没有跑,没有后退,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脸上的表情没变,步子不紧不慢,像是没看见眼前这头庞然大物,又像是看见了也没当回事。 震山君愣了愣。 “小子,你莫不是傻了?见到我竟然不怕?”它开口,声音低沉,像石头滚过石头。 “怕?” 秦忘川歪头看了它一眼,脚步没停。 随手折下一根树枝,在手里掂了掂。 慢条斯理地掰去上面的枝丫,一边走一边修整,使其更适合挥砍。 他说,“我怎么会去怕比我弱小的存在呢。” 震山君眯起眼,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秦忘川在它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树枝握在手里,像一柄剑。 “你吃了许多人,其罪当诛。”他顿了顿,“但今天,我不是来惩恶扬善,也不是来劝你改过的。” “我为私仇而来。” 抬起树枝,指向震山君那只瞎掉的左眼。 “那只眼睛,还记得吗。” 震山君闻言,仅剩的右眼眯了起来。 它当然不会忘。 那个死前砍伤自己眼睛的小子。 虽然已经将他嚼碎吃了,但还是不解气。 “我知道了。” “你想替那小子报仇?”震山君上上下下打量了秦忘川一眼,又抬了抬下巴,往他身后瞅了瞅。 没有伏兵,没有帮手,就他一个人。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嘴角慢慢咧开,露出森白的牙。 “一介凡夫武者,拿着一根树枝来报仇。” “真是笑掉大牙!” 秦忘川没接话,提着树枝一步步朝它走去。 脚步不快,不慢,不轻不重,踩在枯叶上沙沙响。 震山君的嗤笑还在脸上挂着,那少年已经走到三步之内了。 “杀你,树枝够了。”他淡淡开口,连眼皮都没抬。 “小子,我看你是真傻了。” 它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口水从牙缝间淌下来,滴在枯叶上,“放心,我不吃傻子的头。留着当纪念。” 话音刚落,震山君猛扑而上,直冲秦忘川的面门! 风从它身上卷起来,裹着腥臭的气味,树叶被吹得四散飞起。 下一瞬。 剑光闪过。 震山君那颗硕大的虎头从脖颈上飞起来,在空中翻了几个转。 断口处血如泉涌,在月光下喷出一片暗红。 那双虎瞳里还残留着扑杀时的凶光,得意未尽。 它甚至没发现自己已经死了。 虎躯擦着秦忘川的身侧轰然倒地,他侧身让过,连衣角都没沾上一滴血。 手中树枝随意一甩,残血沿着月光的方向飞出去,落在枯叶上,沙沙响。 从始至终,一步未退。 秦忘川回头看了一眼地上仍在抽搐的虎躯,手一甩,树枝插进泥土里。 弯腰提起那颗虎头,在手里掂了掂,转身往回走。 整个过程,未言一语。 暗处,白露从密林中走出来。 它浑身僵硬,每走一步都极其小心,生怕发出任何声响。 远远看到那一幕时,腿已经软了,可真正走到近处,那份震撼才像一记重锤砸在头顶。 整颗虎头齐刷刷断掉,那具没了脑袋的庞大身躯横在地上,血还在往外涌。 它刚才看到了什么? 树枝。 一根普普通通、随手折下的树枝。 没有开刃,甚至连树皮都没剥干净。 可就是这根树枝,切下了那颗比人腰还粗的虎头,像切豆腐。 不,比切豆腐还快。 白露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抬头看向秦忘川离去的方向。 那道背影已经走出很远了,手里的虎头还在往下滴血,在身后拖出一条断断续续的血线。 “先生,您到底是……” 老虎全身是宝,虎骨壮筋骨,虎血补气血。 秦忘川之所以没当场解剖,是因为他不会。 剖坏了就是糟蹋。 还得拿去给夫子补身体呢,舍不得。 他把虎头换到左手,盘算着回去找姜灼帮忙。 武馆的人常年进山打猎,剥皮拆骨的手艺比屠户还强,找他们没错。 (ps:今天又来不及了,目前只有半张,明天会补齐4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