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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长生帝族,你让我寒门逆袭?

第544章承十方万法千器,断绝古今,最强之剑!

快! 太快了! 快得根本避无可避,快得让他的神魂在这一剑下几欲碎裂—— 轰! 那一瞬,范远只觉天塌地陷,浑身血液尽数凝固。 张口欲呼,却连半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那股恐怖的剑意死死压在胸腔,将他所有的声音、动作、念头,尽数封死在原地。 仅一眼,神魂差点俱碎。 如此恐怖。 如此强大。 可这。 甚至连一道完整的“剑意”都算不上。 充其量,不过是一缕自剑胚之中无意溢散的余韵罢了。 不过须臾。 那遮天蔽日的恐怖剑影便如雾散去,再也寻不到半分踪迹。 直到眼前的后院、炉火、少年重新回到视线之中。 “嘶——!” 范远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脚下一个踉跄,连退数步。 意识虽已强行归位,可刚才那刹那间的直面生死,却让他浑身衣衫瞬间湿透,冷汗如浆般涌了出来。 良久。 他才从那股大恐怖中缓过神来,颤颤巍巍地将剑接过。 直至真正拿在手里,范远这才惊觉,粗糙的铁刃表面之下,竟似有流金在无声淌过。 那光极淡,若隐若现,若是不仔细看,只会以为是身后的炉火落上去的余光。 可只一眼,便觉得那抹淡金刺得他神魂发紧,贵气逼人。 这哪里是未成形的半成品…… 分明是一柄绝世神剑啊! 想到这里,范远握着剑柄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先、先生……这……这太贵重了。” 他声音颤不成调。 既有惶恐,也有难以言喻的震惊。 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墙边那堆“废铁”—— 那里,还斜倚着七八柄同样的半成品,被随意堆着,像柴薪一样。 ‘先生眼中的废铁,是我等眼中的神剑……’ 就在范远心神剧震之时,耳边传来风箱的轰鸣。 秦忘川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将剑递过去后,他便面色平静地转过身走回炉边,用长钳夹起另一柄未完成的粗粝剑胚,直接送回了炉火之中。 火舌瞬间将铁胚吞没,红光一寸寸爬上铁身。 “不过凡铁几斤,未成器的东西。你若不嫌它粗陋,便拿着吧。” 秦忘川抬手拉了拉风箱,炉火“轰”地一窜,将他的半边身子又映得通红。 凡铁二字落入范远耳中,竟让他生出一种近乎荒谬的恍惚。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中那柄淡金流转的凡铁,又抬头看了一眼那道在炉火前忙碌的背影。 背后的冷汗,湿了又干。 眼前这位,再一次超乎了自己的预料。 “……多谢先生赐剑。” 范远将剑郑重收好,声音里再无一丝杂念,只剩满满的恭敬与敬畏。 良久,他抬眼望向秦忘川的背影,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 “敢问先生,此剑……可有名号?” “没有。” 秦忘川头也没回,声音淡淡,“凡铁而已,何须名号。” 范远默然。 一抬头,却察觉到秦忘川看着面前还未夹出的铁胚,竟然开始有些走神。 那目光穿透了熊熊炉火,仿佛正透过这间小小的打铁铺,看向某个凡人根本无法触及的高处。 时间好似在这一刻沉寂。 唯有行炉里的火星偶然爆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范远见状上前。 他看着在火光中有些失神的少年,又看向了炉中已经有剑形的铁胚,再次轻声问道:“那先生……炉中正在铸的这一柄呢?” “此剑可有名号?” 秦忘川眸光微动,回过神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低头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倒不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而是范远的这一问,让他突兀地想起了些久远的记忆。 比如,初次得到满是裂痕的剑时,还以为是傻子系统又出问题了呢。 “有。” 伸出火钳,稳稳地将剑胚夹起。 在赤红火光的映照下,秦忘川注视着那块通红的铁胚,缓缓开口: “它的名字——十方妙法剑。” 说完。 铛——! 一锤砸落,火星四溅。 秦忘川动作不停,再次抬起手中铁锤,高举过顶。 火光顺着锤身向上爬,将那双金色的眸子映得灼灼生辉。 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超然与傲然: “承十方万法千器,此乃……断绝古今,最强之剑!” 话音落下的瞬间。 铁锤携着万钧之势,重重砸落! 铛——!! 又一声沉鸣。 火星迸溅,红芒漫开,将那道立于炉前的少年身影衬得宛若火神临世。 范远怔在原地看着,喉咙发干。 最强。 无论什么东西,和这两个字挂钩就显得有些俗气。 哪个铸剑师不说自己手中是最强?哪个剑客不夸自己腰间是绝世?哪个修者门派的镇派之宝不是最强? 听得多了,便也只剩四个字——大言不惭。 可此刻。 范远看了看炉前那道身影,又望向了眼怀中那柄“凡铁”。 剑身淡金,无声流转。 他忽然觉得。 最强之剑这四个字。 说不定是真的。 抱着剑出了小院。 得了至宝,范远嘴角却没有泛起一丝喜悦,反倒是一种还未回神的错愕。 实在是没想到。 只是跑个路,求个药方。 前后不过半月光景,竟得了这种宝贝。 说一句天降机缘——不为过! “师傅!师傅?” 一只手掌在范远眼前晃了晃。 范远蓦地回神,抬眼一看,是周恒。 这小子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跟前,正一脸狐疑地打量着他。 “哦,是你小子啊。” “干嘛呢师傅,站路上就开始发呆。”周恒的目光落在他怀中那柄剑上,眼睛瞬间亮了,“这东西哪儿来的,秦忘川给的?” 说着,他就伸手要去摸。 “啪。” 范远眼疾手快,一掌将他的手拍开。 “干嘛?”周恒揉着手背,一脸不解。 “我可警告你。”范远神色严肃,“眼睛收好,别乱看。” “这东西,可不是你这种修炼几个月的小子能看的。” “哈?”周恒的表情写满了你在逗我,“怎么,难道看一眼还能死了不成?” “会死。” 范远的回答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要知道,周恒可不是他这种修行百年的老修者。 方才那一剑斩落在自己神魂上,已让他当场如临天劫。 若是换成周恒—— 那一剑斩下,即便不当场毙命,也绝好不到哪去。 可周恒显然没把这话当真,撇了撇嘴:“行了行了,师傅你就吹吧。” 范远懒得跟他争辩,将剑往怀里又收了收,沉声道: “找我什么事?” “哦——!对了!”周恒一拍脑袋,像是这才想起正事,“刚才有人来武馆找你。” “说是……那是叫什么来着……扶摇楼?” “听起来像是个组织?” “不会是师傅你所在的组织吧,莫不是我们还有什么靠山之类的?” 扶摇楼。 范远脚步一顿。 他虽不属于那个组织,但也清楚这三个字背后的分量。 更关键的是—— 对方绝不会平白无故找上门来。 莫不是趁自己不在,查到了什么? “人在哪?” “还在武馆呢。”周恒挠了挠头,“说是你的旧识,不见到你不走。” 旧识? 范远闻言冷笑一声,眼底的神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在扶摇楼里,没有旧识。 只有敌人。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