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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长生帝族,你让我寒门逆袭?

第576章她要干嘛?

事实上,她连后头的事都盘算好了。 这迎神节有个老讲究。 每一届的“神”,那身行头都是单独量身定制的,绝不重样。 等定下了人,秦昭儿非得亲自跟着去帮忙(督办)不可。 布料用哪匹,纹样绣什么,袖口收多紧,腰身裁多窄……桩桩件件,都要一一把关,半分马虎不得。 想着想着,秦昭儿的眼前已浮现出秦忘川穿上那身华贵神袍的模样。 身姿挺拔,眉眼清隽,端坐高台之上,那股清贵出尘的气度,恍若天上谪落的神祇…… 啧啧。 秦昭儿越想越觉得对味,望着眼前人的目光渐渐有些发直,嘴角在不知不觉间淌下了一丝晶亮的口水。 秦忘川察觉她半晌没了动静,抬眼望去,正撞见她那副口水都快淌下来的模样。 不由失笑,出声调侃。 “……口水滴下来了。” “啊?” 秦昭儿猛地回神,胡乱一抹,脸腾地红了,恼羞成怒。 “谁、谁流口水了!” 都已经落地上了还没流呢。 秦忘川低低笑了一声,没再逗她,重又低下头,看起了手里的医书。 在他看来,这事多半也就这么揭过去了。 谁知。 还真没那么容易。 没过两日。 铺子的门被人从外头叩响。 秦忘川抬眼,见来的是镇上的老村长,身后还跟着两个管事的。 说起来,这位村长与他也算相熟。 早年秦让过世那阵,镇里的丧仪、四下里的捐资,都是这老人家一手张罗操办的。这些年照面,总要寒暄上几句。 “忙着呢,忘川?”村长跨进门,满脸的褶子堆成一团笑。 “村长怎么来了。”秦忘川搁下手里的活,起身相迎,“快请坐。” 寒暄两句,村长便道明了来意。 今年迎神节的人选,镇里前前后后议了好几轮。 报上来的名字不少,挑来比去,到末了,大伙儿的意思竟出奇地一致。 都觉着秦忘川最合适。 “论模样,论气度,咱这镇上上下下,真挑不出第二个比你更像那么回事的。”村长捋着胡子,毫不掩饰那份满意。 “不过呢,这差事有桩规矩,我得先跟你说明白。” 他收了笑,正色道。 “打扮上神的那一刻起,一天一夜,从咱柳溪镇出发,游过另外两镇再回来——这一路上,任谁跟你搭话、求告,你都不能应声,半个字都不成。” “这一条,说难也难。一整天闭着嘴,寻常人还真未必熬得住。” “所以啊,今儿我来,是想问问你的意思。” “没什么问题的话,这一届的人选,可就定下是你了。” “你看怎么样?” 顿了顿,村长又补了一句,笑呵呵的。 “我老头子的意思,是挺推荐你去的。” “且不提事后那份酬谢。单是这‘神’当下来,往后这一带三镇,谁不知道你秦忘川的名号?” “这份脸面、这份名气,多少钱都换不来。” 秦忘川没立刻应。 目光落到了院墙那头。 不知何时,墙头上悄悄探出了半张脸。 正是秦昭儿。 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满是藏不住的期待,死死盯着这边。 撞见他望过来,她非但不躲,反倒冲他用力点了点头,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答应啊! 快答应啊! 秦忘川看着她那副模样,无声地笑了笑。 收回目光,他向村长,颔了颔首。 “那便,有劳村长费心了。” 话音才落。 村长脸上的喜色还没来得及堆起来。 墙那头便噌地一下,秦昭儿竟翻了过来,几步冲到跟前,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不等秦忘川反应,她仰起脸,已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好耶——!” “我就知道,还是你最好了!” 那一连串动作快得没给任何人留余地,欢喜得藏都藏不住。 秦忘川一怔,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竟一时没说出话来。 一旁的老村长看着眼前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了然,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 “好,好,年轻人好啊。”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过几日自有人来量体裁衣。” “你们忙,我老头子先走一步。” 说罢,他领着人,笑眯眯地告辞离去,临了还回头多瞧了两眼,那神情,说不出的慈祥。 村长走了,秦昭儿却浑然没察觉。 她绕着秦忘川团团转,又是比划肩宽,又是量他臂长,叽叽喳喳的,那张小嘴一刻没停。 “你就等着吧!裁缝我可学了好久了,这回亲手给你做一身。” “保管漂漂亮亮,叫全镇人的眼珠子都看直!” 少女越说越起劲,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之人,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仿佛那身华贵的神袍此刻已经穿在了他身上。 至于方才那一抱一亲,早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倒是秦忘川,看着眼前这张眉飞色舞的脸,心头莫名一软。 ‘原来,八姐还偷偷学了裁缝。’ 不由想起在仙庭那会儿。 那时的秦昭儿,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掐尖要强,十指不沾阳春水,谁见了不头疼。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 这丫头不光会系上围裙下厨做饭,还拈起针线学起了裁缝。 自己在变强,在成长。 而八姐,也在时光流逝中悄然成长。 秦忘川想着,轻轻弯了弯唇。 这一趟,没来错。 闹腾了大半晌。 直至夜深了,秦昭儿才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屋。 她往床上一倒,望着头顶的帐子,出神。 鬼使神差地,一只手抬起来,指尖在自己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也没什么感觉啊。” 她对着帐顶嘀咕了一句,随即又像是反应过来,啐了自己一口。 “亲的又不是嘴,哪来的感觉。” 话是这么说,那张脸却不争气地,一点点烧了起来。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他怔住的模样,他被亲过后摸着脸颊、半天没说出话的样子。 越想越烫,越想越没出息。 秦昭儿突然“嗷”地一声,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怪叫,抓过被子蒙住头,整个人缩成一团,在床上没羞没臊地滚了好几个来回。 滚累了,才从被子里探出半张通红的脸,咬着唇,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帐顶。 “也不知道亲嘴是什么感觉,下次试试……” 说着,她的声音轻了下去,末了,只余唇边一声声几不可闻的呢喃。 翻来覆去,念的都是同一个名字。 “秦忘川……” “秦忘川……” 念着念着。 一只手不知不觉摸上了自己的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温度。 另一只手,则缓缓往下身探去。 …… 今晚,可以睡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