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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长生帝族,你让我寒门逆袭?

第582章她A上去了!

秦忘川脚步一顿,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 委屈、慌乱、还有那点失而复得的紧张,全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他心里大致也猜到了缘由,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 “没去哪儿。”秦忘川放缓了声音。 这倒是实话。 硬要说的话,准备去伤一个少女的心? 可这话落进秦昭儿耳朵里,那委屈反倒像是被戳破了似的,蓦地涌了上来。 “没去哪儿?”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刚才……你刚才明明朝着她走过去了!” “我都看见了!” 秦忘川望着她那副又急又恼、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的模样,心里那点情绪,说不上是好笑。 只是觉得。 果然,八姐到底还是个孩子。 “我只是想过去,跟她把话说清楚。”他放缓了声音。 “说清楚?”秦昭儿一把揪住这三个字,强势反问,“说清楚什么!” “说,我们不可能。”秦忘川答得坦然,“让她别再等了。” 这话一出,秦昭儿那满腔的气势,莫名滞了一下。 旁人或许看不出,可她心里清楚得很。 那姓钟的对秦忘川的心思不是一天两天了,也确确实实等了他许久。 她眼神变了变,半晌,才别扭地哼出一句。 “……你怎么知道人家在等你?” “自恋狂。” 秦忘川没有辩解,只抬眼,往远处那道身影望了一眼。 “那么多次偶遇,想看不出来也难啊。” 也就是两人说话的工夫,远处的钟姑娘已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那两人站在一处的模样,落进她眼里,眼底的光便一点点黯了下去。 末了,冲秦忘川那边淡淡笑了笑。 那笑里,藏着掩不住的苦涩。 随后,她转过身,一个人没入攒动的人群,背影说不出的落寞。 这一幕就这样落进秦忘川眼中。 他收回目光,瞥了眼身旁的人,慢悠悠地开口。 “瞧见没,你又欺负人家。” “我欺负她?!”秦昭儿瞪圆了眼,一脸不服气。 “那不然是我?” “你——!” 秦昭儿气结,正要还嘴。 秦忘川却不等她说完,抬步朝那道离去的身影追去,边走边开口,像是早知道她要说什么,抢在了前头。 “钟姑娘是个很好的人。” “今天看见我们在一块儿,她心里多半还存着一丝侥幸。” “正因为她好,我才更不该让她这么不明不白地等下去。” “所以,得亲口跟她说清楚才行。” 说到这儿,他停下脚步,回过身。 迎上秦昭儿的目光,少女眼底那点强撑着的慌乱,无所遁形。 虽看了个透彻,但秦忘川那双素来平静的眼睛,还是软了下去,化作几分难得的认真与温和。 八姐终究是八姐啊。 “我去去就回。” “你乖乖在这儿等我。” 对上那双温柔的眼睛,秦昭儿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直到秦忘川转身走远。 她下意识地往前追了半步。 可脚才迈出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犹犹豫豫地,收了回来。 秦昭儿自己也说不清,胸口这股患得患失的劲儿,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明明……以前从来没有过。 她不知道的是。 从前没有,是因为不曾真正拥有。 可如今不一样了。 那个人,就在她身边,离得那样近。 近得让她生出了贪念,也生出了一种患得患失的惶恐。 后来发生了什么,秦昭儿已经记不太清了。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唯独那一个画面—— 以喧闹的篝火为背景,那道身影正不疾不徐地朝她走来,跳跃的火光,落在他半边脸上。 秦昭儿看得有些痴了。 也不知是不是这火光的缘故。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怎么……生得这样好看。 好看得,晃了她的眼,也晃了她的心。 “趁热闹,走走吧。”他说。 于是,便如同这广场上千千万万对年轻的少男少女一般,两人也并肩,绕着那堆熊熊燃烧的篝火,慢慢地走着。 火光映在脸上,暖融融的。 秦忘川难得有了兴致,絮絮地说起一些闲事。 说这镇上一个个熟络起来的街坊,说断虎寨那一场,说扶摇楼,说周恒,说今日这场荒唐又热闹的迎神,评价了一句: “还挺有意思的。” 他望着那跳跃的火光,语气里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和,“这个地方,没来错。” 这边一直说着。 那边的秦昭儿却一直没怎么接话。 她安安静静地走在他身侧,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 那件她盘算了许久、却始终没敢说出口的事。 此刻,被这暖融融的火光一烘,被他这番话一撩,竟再也压不住了。 就在秦忘川以为她今晚出奇地乖时—— 秦昭儿忽然停下了脚步。 秦忘川不明所以,也跟着停下,回头看她。 下一刻。 她快步上前,走到他面前站定,仰起头,认认真真、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那双眼睛里,再没有方才的慌乱与委屈。 只剩下一片不容退缩的认真。 “秦忘川。” “我们成亲吧。” 这话落进秦忘川耳里,竟有几分耳熟。 毕竟,这已是第二回了。 而他的反应,也和上一回别无二致。 几乎是本能地拒绝,可话到嘴边,目光却撞上了秦昭儿的眼睛。 那双眼睛红红的,还蓄着没落下的泪,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乍一看,那里头是满满的认真。 可底下藏着的,更多是怕。 怕他,又一次拒绝。 ‘……这要是开口回绝了,八姐怕是当场就会哭出来吧。’ 秦忘川心里没来由地想。 紧接着,又一个念头浮了上来。 反正—— 反正也只是逢个场、走个过场罢了。 两人迟早是要回去的。 这凡尘里的一桩婚事,认真不得,也当不得真。 既是假的,那便……依着她,又有什么大不了。 念头转到这儿,秦忘川的目光,又在那张脸上停了停。 说起来,八姐这丫头,对旁人向来是刁蛮刻薄、半分情面不留的。 唯独对他,从来都不一样。 他从前没少管教这丫头,动起手来也不曾轻饶过。 故而一直当,她待自己这般恭顺上心,多半是早年被收拾怕了,不敢造次。 可此刻,看着她这副患得患失、孤注一掷的模样…… 秦忘川忽然觉出,好像,并非如此。 那点本就摇摇欲坠的拒绝,便又一沉,再沉。 到最后,竟连他自己都没察觉,是从什么时候起,悄悄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