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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长生帝族,你让我寒门逆袭?

第612章雌小鬼就是要狠狠的教训口牙!

被掐着脖子,气息也乱,秦昭儿偏还仰着脸,一双泛红的眼直直瞪回去。 “我就变态了,”尾音却扬得极高,“你能怎么着吧!” 四目相对,谁也不肯先低头。 “怎么着?” 秦忘川低喝一声,又将人重重按了下去。 “我待会儿看你怎么求饶!” “求饶?”秦昭儿被按着,偏还嗤笑出声,“就凭你,也想让我求饶?” 起先她还撑得住。 咬着牙,那点力道尽数受下,甚至还有余裕仰起脸挑衅。 “就这?”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可别忘了,你有几斤几两,什么时候使多大劲,下一步又想耍什么花样,我闭着眼都门儿清。” 秦忘川对这通叫嚣恍若未闻。 他俯下身,附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你摸得透我,难道我就摸不透你?” 秦昭儿脖子一梗,偏不肯示弱。 “哼、哼!那又怎样。” “此一时彼一时,那是试炼里的事。” “我现在身体可干净着呢,你从前那些手段用不上!” 话说得理直气壮,同时也是敢这样说的底气所在。 然而,事实证明她错了。 “嘶……你、轻点啊你,属狗的?”叫嚣渐渐变了调,气势一寸寸垮下去。 直到秦忘川熟门熟路,寻到了秦昭儿那处最要命的软肋。 “等、等等!” 她背脊猛地一绷,脖颈不由往后仰去,一把攥住了手边锦被。 先前那点嘴硬,瞬间碎了个干净。 “我投降!休息一会好吗?” “不好。” “你这是耍赖!”秦昭儿还想撑,声音却已经软了大半,“谁准你碰那的……” 话没说完,又被堵了回去。 “怎么,你不是最喜欢了吗?” 她死死咬着唇,把那点不肯服输的强撑硬生生受下。 到最后,牙关到底没能咬住,那点倔强连着气焰,一并溃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 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秦忘川,饶、饶了我吧……” “刚才是谁说的谁怕谁?”秦忘川问。 “是我不好……”她连忙认怂,哪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我再不敢了……” “嗯?” “真的……”秦昭儿带着哭腔,服软服得彻底,“往后我天天乖乖的,还不成么……” 秦忘川闻言低低笑了一声,俯身在她耳边。 “我不信。” “那、那你要怎样才信……”她哭腔很重,难受极了。 “你说出来的我一个字都不信。” “老老实实躺好,这样还能快些。” “……秦忘川你给我等着!” 秦昭儿整个换了副脸,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今日之仇,本小姐早晚十倍讨回来!” 话是撂得狠,身子却动弹不得,只能软软的承着。 到最后,再没半分嚣张的样子,也没了挣扎的心思,只剩一片彻底的顺从。 秦忘川说什么,她便做什么。 叫翻身就翻身,叫起身就起身,乖乖地任他予取予求。 而这一夜,才刚刚开始。 —————————— 一夜翻覆,直闹到天光泛白,才算歇下。 秦昭儿是先醒的那个。 眼睛还没睁开,那股熟悉的酸软便顺着腰背漫了上来,浑身像散了架。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试炼里那些年,但凡闹过这样一场,第二日醒来,总是这般。 缓缓睁眼,侧过头。 兴许是累坏了,身旁的人还睡着。 晨光落在那张脸上,眉眼舒展,没了平日里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秦昭儿盯着看了半晌。 昨夜还恨得牙痒,这会儿那点气,不知怎么就全消了。 反倒越看越顺眼。 许是折腾狠了,力气都散在昨夜,连横的心思都提不起来。 也许,是别的? 怪事。 她也懒得深究。 慢吞吞坐起身,一低头,脸就先红了。 那身桃纱被人系在自己脚踝上,还打了个结。 这是谁的手笔,自然不必多言。 再一抬眼—— 满地狼藉。 那方抹胸倒还在,只是两根系带早断了。 至于那条裙子就有些惨了,早成一地碎片,穿不得了。 翻倒的屏风,碎了一地的妆匣。 昨儿才搬进来、还没捂热的那些摆件,东一块西一块,碎得干干净净。 秦昭儿扶着额,长长叹了口气。 “……算了。” 昨夜是谁闹得最凶,她心里有数。 也懒得去分是谁的错了。 认命地爬下床,结下起那身皱纱胡乱裹上,赤着脚,一片一片去拾那些碎瓷。 手上忙着,嘴里却没停。 “秦忘川,你可真行啊。” “一屋子东西,叫你糟蹋成这样。” “我昨儿搬进来时说什么来着?谁磕了我的妆匣,扒他的皮——好家伙,绕了一圈,扒的是我自己的皮。” 那头的人未醒。 也没人应她。 她便自个儿念叨,一句接一句,手上却把碎片拾得整整齐齐,归作一堆。 拾完了,又去扶那架倒了的屏风。 立稳了,回头瞪一眼床上那人。 “死老头,睡得倒香。” 骂归骂。 秦昭儿取出一身衣裳换上。 一身月白,料子薄而贴身,顺着腰肢曲线一路滑下去,将那身段勾勒得清清楚楚。 领口开得低,裙裾开得高,看着素净,露与藏却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是她自己的手艺。 旁人做裙子只顾遮,她偏懂得怎么露。 腰腿还泛着酸,弯个身都费劲,惹得秦昭儿又低声咒骂了一句。 换好了,才慢腾腾挪到铜镜前,拿起梳子理那头杂乱的青丝。 一梳,一梳。 梳着梳着,秦昭儿忽然顿住了。 镜里那张脸,还是那张脸。 可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眉眼没变,肌肤没变,偏生透出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来。 慵懒,柔媚,像是一夜之间,褪去了那层青涩的壳。 她儿盯着镜子看了半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心里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耳根悄悄热了,唇角却不受控地翘了起来,越照越觉得受用。 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末了竟哼起了调子。 “死老头坏得很呐……本小姐美得很呐……” “昨儿的账一笔勾了呦……没办法,谁叫本小姐大度呢。” “大度又美丽,能得到本小姐这么个天上有地上无的大美人……你呀,可是三生有幸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