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开局长生帝族,你让我寒门逆袭?

第615章我强,就是强!

古松被问得脸色渐渐白了。 云崖没再等他答,目光仍钉在台上那道张狂的身影上。 良久,才低低开口。 “你信不信,他们是从上面来的。” “上面?” 古松脑中飞快转着。 这说的是哪家大宗,哪座巨擘? 可北溟域里,便是万象天宗,也当不起“上面”二字。 那便是……中州那边的庞然大物? 念头刚转到这儿,脊背骤然窜起一股寒意。 不对! 大长老说的上面,是天上! “你是说……”他声音发起颤来,“天上天?” 那个名字,甚至无法完全言出。 十方仙庭。 传说中的圣域,诸天万道的尽头,是他这样的人,穷尽一生也望不见门槛的地方。 可那等天骄,怎么会……下到他们这北溟域来? “难道,那丫头说的是真的?” 苏挽卿百般计划,自然知晓几人身份。 只不过她说的太过骇人听闻,没人信。 云崖没有答话。 他转过身,沉声问道: “去万象天宗的人到哪了?” “回大长老,现在这会恐怕已经到了。” “让他们快些。” 顿了顿,还觉得不放心,又添一句。 “再去请宗主出关。” “请宗主?”一旁古松迟疑,“宗主闭关正在紧要关头,这个时候……” 后半句到底没敢问出口。 云崖何尝不知。 可他一个长老,没有惊动老祖的权限。 真闹到那一步,怕是连深眠的老祖,都要被这几个外来客搅醒。 但愿,还没到那一步。 “传令下去,看好圣女,旁的一概不必理会。” 云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上。 “他想打,就让他打——只要不闹出人命,随他去。” “正好,也让底下那些小辈开开眼。” “瞧瞧真正的天骄,是个什么模样。” 话音方落。 台下人群里,忽有一道声音顶了上来。 “想掀了我流霞宗?先问过我这一关!” 一个身着真传服色的青年,猛地挣开身旁人拉扯的手,排众而出。 “流霞宗真传,雷惊鸿,十三境至尊。” 他报出名号,昂首立在台下,眉眼间尽是压不住的傲气。 “方才栽在你手上的那几个,修为皆逊你一筹。以强凌弱,赢了也不算光彩。” “若你敢把境界压到与我齐平,走上一场。” “我有十成的把握,叫你有来无回。” 此言一出,台下压抑了半晌的流霞宗众,顿时炸开了锅。 “说得好!雷师兄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仗着境界高欺负人,也敢自称天骄?” 叫嚣声一浪高过一浪,先前那口憋着的窝囊气,总算寻着了个出处。 楚无咎却笑了。 “若你我境界相同……”他抬起小指,慢条斯理地掏着耳朵,把这半句懒懒学了一遍,末了吹了吹指尖。 “这话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打我这儿过去的天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临了倒下的,十个里总有那么几个,要撂下这么一句。” “若非修为差了,若非时运不济,若换个家世,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可这些,毫无意义。” “我强,便是强!” 说着,楚无咎抬手,遥遥指向台下的雷惊鸿。 方才那副懒散模样一扫而空,目光骤然锐利如刃。 “你若真当自己强得过我,少废话,上台来!打赢了再说!” 雷惊鸿清楚,论修为,自己差着对面一截。 既如此,废话无益,唯有拿出全部本事,搏那一线。 “那便来!” 话音未落,一步跃上擂台,周身雷光已然暴涨。 仰天一声长喝,那尊法相的名号,被一字一字宣告出来。 “雷霆万丈镇狱冥相!” 八字法名既出,天地为之共鸣。 滚滚天威自九霄压落,一尊通体缠绕紫电的雷神法相,自他身后拔地而起,几乎撑满了半座苍穹。 那是至尊境才能凝出的神通,天地法。 台下惊呼四起。 “雷师兄出手了!” “八字天地法……能凝出这般法相,已是这一辈里的头一份。” “这下,够那外来的狂徒喝一壶了!” 先前节节败退的憋闷,被这尊法相一扫而空。 天地法之名,字数越少,蕴藏的天地之力便越恐怖。 雷惊鸿这八字,虽够不着绝代的门槛,却也绝对算得上一方英才。 只是他今日撞上的,偏偏是楚无咎。 擂台两端,一大一小,遥遥对峙。 这一头,雷惊鸿立于法相眉心,那尊雷神法相通体紫电,足有百丈之高,顶天立地。 那一头,楚无咎孤身而立,衬着这遮天巨影,渺小得几乎瞧不见。 可他连眼皮都没抬。 肌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灼热的红意,丝丝白烟自周身蒸腾而起。 那是为了秦忘川对战,自创的爆血,此刻只动用了分毫。 随着一阵风吹过。 雷惊鸿双目一厉,法相随之抬步。 百丈雷人自擂台那端轰然冲杀而来,每一步落下,都似天雷临世,脚下擂台寸寸皲裂。 紫电奔涌,声势骇人,仿佛下一瞬,便要将那道渺小的身影彻底吞没。 可楚无咎没有半分惧色。 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拔地而起,迎着那扑面而来的百丈雷人,直直撞了上去。 没有天地法,没有法诀,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拳。 轰!! 一拳过后,云散风清。 滔天的雷鸣,遮空的紫电,尽数消弭于无形。 雷惊鸿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眼前猛地一花,一只铺天盖地的大手已然占满视野,一把扣住了他的咽喉。 像拎只小鸡似的,拎着他落在了擂台之上。 “虽说弱了点,但能站出来,你也算条汉子。” 楚无咎垂眼看他,语气里竟有几分难得的欣赏。 “他日修为长进了,再来与我一战。” 话音落下,手腕一扬。 雷惊鸿像条死狗般被随手抛出,重重摔在台角,蜷着身子,半晌爬不起来。 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众。 “下一个,谁来?” “也别上什么至尊了,连热身都不够。难道你们宗门就没一个敢上台的天尊吗!” 望台之上,姬无尘看着台上那道张狂的身影,微微蹙眉。 “他这么一路打下去,真的没事?” 云泽轩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对面台上那几位长老,淡淡道。 “无妨。” 那几个老家伙按兵不动,摆明了是在等什么靠山。 闹大点也好。 顿了顿,云泽轩忽然偏过头。 “他,也来了?” 说的是谁,无需言明。 随着姬无尘点了点头。 云泽轩没再说话。 流霞宗在等人,他们又何尝不是。 宗门易覆,心结难解啊。 但如果是秦忘川的话,一定有办法的。 正想着,一道阴影自天际压下。 众人抬头。 一艘巨如山岳的飞舟碾碎层云,森然悬停于流霞宗正上方,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整座主峰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