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惑虎心 作者:彼岸萧声莫 轻松小白文。 常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如若是一只母老虎一只狐狸精,那就是热热闹闹一场大戏。 故事内容包括:正文,生子,赤红与王寡妇有爱的小番外,虎狐向性一百问。 【楔子】 西山东边是只母.. ======================================== 第1章 (1 / 3)   [gl百合] 《狐惑虎心gl》作者:彼岸萧声莫【完结+番外】   简介:   轻松小白文。   常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如若是一只母老虎一只狐狸精,那就是热热闹闹一场大戏。   故事内容包括:正文,生子,赤红与王寡妇有爱的小番外,虎狐向性一百问。   【楔子】   西山东边是只母老虎,盘踞在此有千年,据说此女凶狠威猛,胜过男妖精,令妖闻风丧胆不敢靠近。   西山西边住着一只狐狸精,要多媚人就有多媚人,公的母的天上的地下的人的妖的人妖的都逃不过她斜斜的一眼。不过那里也是禁地,想活命的就别去,免得到时候失了心又没了财。   西山是个好地方,好山好水好风光,有山泉有小河,东边日出西边雨,住在这里赛过天上瑶池,而且据说这里有灵气,在这里待久了就能成仙。   好地方人人都想要,母老虎就选了东边的山洞做她的窝,自此东边成了禁地,谁也不敢去撩拨一只脾气不怎么好的母老虎。   一山难容二虎,如若里面住了一只狐狸精一只虎妖,那是否会和谐一点呢?   那看管您就慢慢往下看去   【壹】   一百五十年前,西边来了一只狐狸精,她来的时候惊动了整座山上大大小小的妖精,因为她来不是一人过来,而是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冲进山,那些都是各路的妖精,当年威风一时无人敢挡他路的黑山老妖却自甘堕落成了抱红木马桶的小厮,其余说得上名字的一把大,不乏曾经显赫一时说出来吓坏小孩子胆的恶人。好人也有,穿白衣戴玉冠英俊潇洒的星君也混在其中,为坐在轿子里的女人搬东西。   要说这女人到底哪里来的本事使唤得了这些个大神大妖的,那是说来话长。   但是人家就是心甘情愿做牛做马,你能拿她怎么办!   胡丽卿坐在轿子里,透过薄纱欣赏山水景致,此处有高山流水,绿树成荫,后有高山虎踞,前有长江如龙,高山之上隐隐有紫气升腾,实属仙家妖精修炼的福地。   胡丽卿数百年前修成了人的摸样,四百年过去了,她的天劫也将来临,她就要找一处地方渡劫,而南京城外的西山是一个好地方,不惜大动干戈把自己整个家都搬过来,就是想找一处风水宝地好把自己的劫渡过去,免得自己千年努力灰飞烟灭。   大部队进山,顿时闹得安静的山鸡飞狗跳。   懂得风水的星君指点了一处地方,说这里是龙脉的泉眼,住在这里躺着不动就能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   那是一块平地,旁边就是飞流直下的泉水,小河绕着这里,后有万年巨木直冲云霄,前有绿草如茵繁花点点。   胡丽卿一眼就看上了这里,纤手一指,说:就是这里了。   那又是一段忙碌,胡丽卿在这里安家要求就是舒服,她要那些人按照她的意思造一座宫殿,与她在南京城里住的房子一模一样。   有人正要对旁边的大树下手,却被一声虎啸吓退了三步。   一道白光从树上落下,无声地停在众人面前。   那是一只非常巨大的白虎,全身皮毛洁白如雪,强壮的四肢稳稳地落下,尾巴如剑直立,气势凶狠,杀气惊人,而她眼瞳是最纯粹的金色,被她的目光扫到的人都害怕地竖起了寒毛,那森白的尖牙露在外面,正冷冷地对着那帮子人。只要他们敢靠近一步,杀无赦!   你们从何处来,到此地要做甚!那白虎出声,是一女人的声音。   从她身上传来诡异的气息,又似妖又似仙,她兼具了纯正的妖气与仙气,却是非妖非仙,众人深感惊讶。   因为我喜欢这里。说话的人正是坐在轿子里的胡丽卿。   白虎锋利的目光投向她,穿过白纱帐,锋芒毕露,让胡丽卿的肌肤上刺疼起来。好凌厉的杀气! ↑返回顶部↑ 第2章 (1 / 3)   她动了杀念,额前传来刺痛,眉间刺痛将她神智拉回,她险些入了魔道。   这笔债,又记在胡丽卿帐上!   【贰】   呦喂,姑娘我没招你惹你,再不是说声抱歉就得了,何必恨我恨到咬牙切齿。胡丽卿嗅到浓浓的杀气,这杀气来自对面那只母老虎,径直冲着她来。   胡丽卿自认招人恨,男人恨她是因为看得到得不到,求不得是故对她是由爱生恨恨到入骨。   女人恨她更是应该,说到底还不是羡慕嫉妒。胡丽卿不以为恼,反而从中得到喜悦。   但是白虎恨她,就恨的没理由没原因。   胡丽卿努力回想,肯定自己未曾见过她一面,更别说两人有过干涉,既然无缘无故,为何恨得那么深?   她揣着疑惑,一步步靠近白虎。   白虎尖牙锐利,要咬破人喉咙不在话下。   胡丽卿却不惧怕她的尖牙,莲足踩着草地,到她面前。   你想我怎样?胡丽卿浑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透着妖媚劲,连平平常常的说话都像在魅惑人。   白虎金闪闪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脸,倒是对她的美丽不屑一顾:要你滚。   佛说了,遇见即是缘分,我与此地有缘,就应该顺着缘分走下去,你把我赶走了就是逆缘,会遭天谴的。胡丽卿也就是随口瞎说,说的天花乱坠佛祖再世也无碍,难不成佛祖真的跑出来跟她计较不成?   她就是天不怕地不怕,所以把假的说成真的,天花乱坠。   扈朱镜真的去思索了,她是修仙之人,现在又是成仙的关键,断然不能造孽,一旦造孽,仙缘俱毁,便是前功尽弃。   她退一步,对胡丽卿说:你留下也可以,但是,其余的人必须离开这里!   这话就好说了。胡丽卿惊讶地发现她其实挺好说话的,简单一句话,连哄人间的稚子都会被笑话是幼稚,但是她却真信了,于是胡丽卿就在心底猜,她是真的有看起来那么可怕吗?   也许未必。胡丽卿脑筋动得快,忽的有了主意。   她先好声安抚随性来的各位神仙妖怪,把各位大仙都请回去。   扈朱镜一直都戒备着,生怕这些人先动手。   那狐狸精走进男人堆里,就笑得像朵花,妖娆地吐着芬芳,慢慢地,愤愤不平的男人舒展了眉头,一个个都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胡丽卿把他们都哄地听话了,让他们满意离开。   这帮子人来的时候轰轰烈烈,去的时候还不忘留下点话告诫扈朱镜:虎姑婆,我们不跟你争,是看在卿儿的份上,但是,如若你敢伤她一根头发,我跟你没完没了!   对,还有我们!   我们就把你打到灰飞烟灭。   人终于是走了,一溜烟的,消失在天边。   扈朱镜松了一口气,原来强撑着身体的气放走以后,人就松懈下来,一倾斜,倒在草地上,喘着大气。   喂,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现在怎么躺下不动?胡丽卿还准备着拿话骗这只白虎,却发现她根本没有斗的意思,倒地闭眼睡去。   这是什么意思?胡丽卿不禁笑起来。 ↑返回顶部↑ 第3章 (1 / 3)   花香四溢,扑面而来。   扈朱镜最受不了这些花花草草的东西,更何况上面没准飘着虫子想起来一顿恶寒。   一把鲜花撒过来,扈朱镜怒瞪过去,这撒花的人还能是谁,就是那该死的狐狸精。   胡丽卿手里拿着一把花,身边更是鲜花成对,而她的双手忙着把花瓣摘下来洒在她身上。   你   胡丽卿扶了一下插在鬓发上的红花,说:你的命是我救的。   我   我为了给你疗伤特地采了百花做百花浴。   这   你说这个啊,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神仙才能享受到的百花浴。   胡说八道,扈朱镜会不明白胡丽卿的心思,什么百花浴,什么疗伤补气,根本没有这回事,这百花浴最多只能让女人身上变香。   胡丽卿粉红的樱唇瘪起,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说:你不高兴不乐意也别要杀我一样啊。   胡闹。扈朱镜从木桶里走出来,带出了许多水,她抽来放在一边的白衣,披在自己身上。   这个屋子已经被百花熏得香过头,以至于在里面都感觉要窒息。   偏偏胡丽卿却还嫌不够香,还不断往里面丢花。   扈朱镜把白衣披上身,那件衣服还是用熏香熏过。   胡丽卿小巧的莲足踩进水里,踢着水,说:你的命是我救的,我好辛苦才把你救活   先不说她辛苦从仙境采过来的花,更别说给扈朱镜喂下去的那些仙丹灵药在人间也是千金难求。   胡丽卿的爱好无他,就是收藏,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藏在自己的百宝袋里,永远也不嫌少。   说仙丹灵药外人得不到,但是她是谁,自有人为了讨她欢心,把仙丹送上来让她当点心吃,她还不屑吃那些灵丹妙药,生怕吃了以后自己不小心就成了神仙不能快活了。   往老虎嘴巴里塞了一颗仙丹,老虎就变成了人形,是一个二十出头三十不到的女子,身材丰满,脸庞端庄美丽,从头到脚透着熟女的韵味。   胡丽卿还以为跟她作对的妖精是一个丑八怪,才会说话不饶人,谁知道   早知道就不救她了,胡丽卿对女人没好感,但是又舍不得她一身柔软的毛发。犹豫半天还是救了她,想就当是自己日行一善为未来积福。   有果必有因,如果不是你突然到来扰乱我的心神,我也不会走火入魔。还想我报答你,绝对不可能。扈朱镜冷静地对她说,追根究底还是胡丽卿的错。   看样子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主啊,胡丽卿有些惋惜,怎么说呢,看刚才那傻样子好像是一说就听的傻女人,现在却精明起来了。   扈朱镜就披着一层单衣走出了房间,被外面奢华的场面吓了一跳。   如果不是她还确定自己身处西山之上,真以为自己是在皇宫里。   红木柱子撑起高高的屋顶,宽敞的大厅里摆着精致华丽的家具,各式物品堆砌起来,但是这里的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是金碧辉煌闪闪夺目的。   珠光宝气险些刺瞎了她的眼睛,富贵却俗气的装饰让扈朱镜认定自己还是快走的好。   胡丽卿从屋子里追出来,说:不许走。 ↑返回顶部↑ 第4章 (1 / 3)   老大,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很奇怪?小鸟儿停在猴子的肩膀上,说,小脑袋还一直戒备地张望着。   我早就感觉到这里诡异。   哪里看出来?熊黑问。   笨蛋啊,你用眼睛看看,这草地这花草,是一夜之间能冒出来的吗?   熊黑走到旁边,抱起一棵大树,然后用了很轻的力道就把树从地上拔起来了,下面的根粘着泥土暴露在空气中,而后熊黑说:是真的。   笨蛋,死笨蛋,死笨熊猴子坐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一直唠唠叨叨的。   胡丽卿在魔镜里看见这一幕,气地险些把自己一口银牙咬断,这帮妖孽进她的院子里是来搞破坏的吗?   这里的一草一木哪一样不是她的精心布置的,自己的东西再差都是自己的宝贝,容不得外人破坏,看熊妖一出手就拔了她一棵百年金桂,让胡丽卿险些跳出去扔他一颗霹雳弹把他炸成碎片。   胡丽卿真服了这帮人,不怕死的闯进来,是真的傻到不知死活还是不怕死?   一群人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进去,大门敞开着,从大门走进去最省力,所以大夥儿毫不客气地闯入别人的地盘。   猴子左看右看,这里没有妖气,但是有香气。   这种香气浓郁而飘渺,好闻到让他们忍不住深吸几口气,像上了瘾似地大口呼吸。   香味慢慢地浓厚起来,沉醉在神秘香味中的妖们不禁闭上了眼。   飘飘然的感觉真好,就像脚踩在云端上,身体没有重量,风把身体吹到哪里去就是哪里   大家都露出了销魂的表情。   当他们睁开眼,被眼前所看到的画面吓地魂飞魄散。   这里哪里是金碧辉煌的大堂啊,一睁开眼睛,触目所及都是鲜血死尸,地上躺着无数的死人,他们有着不同的脸不同的身份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已经不能再起来。   鲜血还带着热气从他们的胸口涌出来,流到地上,向他们的方向汇集。   血红的水快要碰到他们的鞋底,周围的人向中间靠近,中间的人被挤得脚离地。   猴子被熊黑举到高空,在高处他把周围看的更清楚,层层叠叠的死尸快要到屋顶了   他吓得露出了原形,一只小小的猴子蜷缩在熊黑的大手中。   为为什么会这样有人说话的时候牙齿打颤,说话也说不清楚。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啊!其中一只小妖抱着自己的脸大哭起来,青蛇爬上他的额头,用冰冷的身体盘住他,让他保持清醒。   到底是怎么回事?猴子暂时稳定了心神,问别人。   别人也都不知道,而且眼睁睁看着那些血蔓延过来,快要到脚底下了,大夥儿没一个能保持冷静的人,不是抱在一起哭就是死命地大叫。   啊!!!!!!!!!!一声惊天的尖叫把众人吓地毛骨悚然,看向尖叫的声音来源,原来是猪二妹,她的脸已经黑的彻底。   众人慢慢的,把视线往下移。   大腿小腿花裤还有一只满是鲜血的手抓着她的脚踝   一张染满鲜血刀痕遍布左眼眶跳出眼窝的脸抬起来与他们对视,艰难地说:死好难受不要死   啊!!!!!!!!!!!!!!!这次是众人集体尖叫,抱在一起,泪水鼻涕一起飞溅。 ↑返回顶部↑ 第5章 (1 / 3)   【伍】   她从嘴巴里吐出一团红色的东西,红团落在地上,跳了几下,然后慢慢地变化成红毛小狐狸的模样,小狐狸不过巴掌大小,飘在空中,甩动全身,然后软趴趴地停在胡丽卿的肩膀上,一落下来就闭上眼睛休息。   胡丽卿在意刚才吹来那阵邪风,能破她迷魂阵的人妖术一定要高她数倍,否则也不可能一挥手挥出一阵风来就能把她的迷香吹散。   这西山之上藏龙卧虎,不知道还有哪些大神妖精藏在其中。   她看向魔镜,手指点在镜面上,过会儿,镜面上出现水波,里面幻影显现,只是一道白色的风刮来,至于那风是谁使出来的,连影子都看不出来。   胡丽卿认定是大猫干的,不怒反笑。   她肩膀上的那只小红狐狸趴着,对她的反应只是甩了一下长尾巴。   话说一干妖精没命地逃,终于是逃出了那吓人可怖的胡府,撒开了蹄子连奔几十里,这才停下来。   一旦停下来,全部的力气都消耗完毕,不约而同的倒下,大口的喘息,呼吸着新鲜空气。   那只狐狸精居然是魔,以后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不禁想起未来,有人潸然泪下,她不想时时刻刻都要担心自己的心是不是会被人挖出来,~~~~(gt;_lt;)~~~~ 。   猴子勉强站起来,又倒下去,手脚摊开躺着,胸部起伏不定,说:我我这就去找找老大我就不信老大不管事呼吐出一口气,猴子晕过去了。   熊黑用大掌把他捧起来,说:我们去找老虎替我们做主好不好!   不要!没想到他的提议被大多数人否定。   熊黑疑惑地看向他们,视线所到的地方只见大伙儿都摇头,说:老虎也不好惹。   我怕一走进去就被   我根本不敢走靠近她   众人缩头缩脑的模样让熊黑生气,他说: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让那只狐狸精再在这里呆下去,没几天我们就要被一个个吃掉,从头到脚连头发都不剩。   可是猪二妹犹豫了一下,旁边的狗剩说:其实这个主意也可以采纳。   那你去跟老虎说啊。   为什么是我!狗剩瞪着狗眼,抗议。   没给他抗议的机会,他被其余的伙伴架起来抬走,浩浩荡荡地走向西山的另外一边,被老虎占据的洞穴里。   那洞穴在山半腰上,洞穴像是在大树干上被虫子蛀掉的虫洞,深入山内部,据说里面有什么宝贝,还有谣言说山中有一汪灵泉,出来的水能让人长命百岁能让妖法力大增。   但是这些都是谣言,谣言之所以为谣言是因为说这些话的人或是传这些话的人都没有亲眼见过。   因为没人敢去惹占据着山洞的母老虎。   母老虎叫扈朱镜,人称她为山大王,老大,大姐大,或是干脆隐晦地称为她,但是就是没有人敢直接当着她的面叫她名字的,除非是不想活的妖。   洞前立着一间小庙,不知道贡奉的是哪路神仙,外面的匾额都已经被风吹雨打到看不清字,而里面唯一干净的也只是一尊白玉仙女座。   此仙女身穿白色仙袍,雕刻地栩栩如生,仿佛有清风撩起她的衣角。   眉目慈祥,嘴角含笑,手中拿着一朵莲花,脚边是一只白虎趴在地上,收起凶猛的性子,垂下圆耳朵做驯服状,像在倾听她的佛音。   门前两位童子在扫地,不到成人腰上的小人儿穿着红绿衣衫,结着盘发,手里拿着比他人还要高的扫帚扫地。   妖精们在庙外面不敢进去,你推我我推,大家都推来让去,谁都不敢首当其冲做了英勇却倒霉的英雄。 ↑返回顶部↑ 第6章 (1 / 3)   你不会带我去寻死,你只会把我丢进火坑里。赤红在心里想着。   胡丽卿与赤红心意相通能感知到她的想法,不过没说出来,但是记在心里,下次遇见了火坑,一定先把赤红丢进去。   【陆】   一脚踩进仙女庙,那层结界却没有对她产生排斥,径直通过,里面的仙气庞大,但是因为岁月已久,无法判断是来自哪路神仙。   胡丽卿来这里如来自己家,旁若无人的走进庙里,踩过门槛,一眼就把不大的庙里每一个角落都扫遍了。   这里不像是香火鼎盛的庙,甚至连一点香火的痕迹都没有,中间的菩萨像前摆着蔬果鲜花,另外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放在红木案上。   仙气就来自那块玉佩,玉佩通体流转着光芒。   胡丽卿往前走了一步,靠近那块玉佩,玉佩猛的散发出刺眼的光,让胡丽卿睁不开眼睛,而且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阻碍着胡丽卿向它靠近。   赤红龇牙咧嘴,发出痛苦的叫声。   胡丽卿倒退,与神案保持距离,那块玉佩的光才渐渐熄灭,恢复平静,当风平浪静以后,那块玉佩还是一块平常的事物。   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不简单。胡丽卿会心一笑,抬头看向那座玉雕的菩萨像,美丽的女子端庄神圣,不染凡尘俗气,让人不敢正视她的脸颊。   而她身边温顺的白虎像让胡丽卿挑眉,这只老虎浑身雪白无瑕,眉间一个王字,威风凛凛栩栩如生,就是大猫的模样。   她在玉雕里听话地很,俯首称臣,做了任人抚摸家猫,根本没有霸气。   大猫也有这一面真想去摸摸看胡丽卿自言自语道。   赤红在一边说:你最好别去摸,上面都是仙家的味道。   我会看不出来吗,不过,她听话的样子真可爱。胡丽卿一直想要一头这样的宠物,谁说狐狸精不能养宠物,她就要突破狐狸精的惯性,找一只凶猛的白虎做自己的宠物,每天都可以抚摸她柔软的毛,然后躺在她的身上   赤红用自己的爪子拍她的脸,说:你别痴心妄想,白虎是天上西王母的坐骑,而且位居四神兽第二,你想拿她做宠物,也要量量自己的法力是否合格,不就是一只千年狐妖,也妄想征服比你更高强的白虎,切。   你想死是不是!胡丽卿抓过赤红,狠狠地往墙上摔起。   赤红本就是无形的灵气凝固而成,胡丽卿一甩,不能伤她一根毛发,一团红色摔倒墙上,碎成红色的小块,像掉在地上的红玉,然后这些红色的灵气又汇合在一起,变成火,回到胡丽卿的肩膀上。   你再摔我一次我就不回来了。赤红趴在她的肩膀上说。   这话都说了几百年了,赤红还是依旧在她身边。   胡丽卿一眼扫过角落里,两个小孩子缩在角落里抱成一团不知道在说什么话。   她走过去,靠近他们。   两个小孩转过头,惊恐未定的脸粉嫩可爱。   好可爱的娃娃。胡丽卿又想起摸了,想把这两个小东西带回自己家里,好生养着。   未来的世界里有好山好水有大猫小孩童,那更是美妙的很。   其中一个童子颤着声音问她:你是谁?   我你问我我是谁?我是湖边胡府的   胡丽卿还未说完,童子扯开嗓子尖叫起来:啊!!!!   胡丽卿被吓得愣在那里,眼前一花,只见一红一白的鸟自她面前飞走,留下几根羽毛给她作为礼物。 ↑返回顶部↑ 第7章 (1 / 3)   【柒】   胡丽卿踏进了洞穴,里面豁然开朗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   胡丽卿没有想到大山的腹中居然藏着如此神奇的地方,巨大的溶洞上面是五颜六色的钟乳石,倒挂的钟乳石是流水日夜不停流淌所成就的杰作。水自乳白色的钟乳石上滴下来,溅在下面仿佛竹笋模样的石头上,溅起水花。   叮叮咚咚,着实动听悦耳,何况当无数水滴在各处传来高高低低的声音,汇合成一首曲子,唱着千古不变的永恒旋律。   行走在光怪离奇的世界里,胡丽卿看的目不暇接,这边的钟乳石美,那边的钟乳石怪,更何况有些甚至颜色鲜艳,仿佛赤红的火明亮的晚霞。   走过这边,走到大约是山洞中间,面前出现一个小小的池子,头顶有一缕光斜斜地投在湖水中,湖水的颜色呈现出彩虹似色彩斑斓,赤橙黄绿青蓝紫,层层变幻的颜色同时出现在一个池子里,而且每换一地方,所看见的颜色都是不一样的。   胡丽卿看过了天南地北各种景色,居然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她看的目瞪口呆。   池子边上开着光彩夺目的花,闪闪发光,颜色绚丽。   近看这才发现,那根本不是花,是晶莹剔透的各色水晶,晶石开成花的模样,一点微弱的光经由它们反射后变成了五彩的光芒。   胡丽卿摘下一朵水晶花,花为六瓣,在手中呈现透明,当拿到光下,花便变成了七彩。   每一个花瓣都是一小块天然水晶,而这些水晶花是数不清的多,长在池子边上,倒映在水中。   胡丽卿走到池子边,拉着裙裾,蹲下身,以手伸进水中。   赤红对她大胆妄为的行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心希望她早点尝到苦头,免得不知道轻重。   不过说来真的可气,胡丽卿为非作歹将近千年,却没有吃到过苦头,真是老天都对人不公平。   手中的水并没有颜色,落到池中,水面起了波动,胡丽卿看见自己的脸倒映在水中,竟是如此清晰。   水里好像有另外一个她,那个人栩栩如生,与她一模一样,一颦一笑竟然分毫不差。   胡丽卿看着看着竟然失了神,在赤红眼里像是胡丽卿自己往水里倒去一样,噗通一声,掉到水中。   池子才到腰上,脚踩着地,胡丽卿从水中站起身来,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身体,不解自己刚才是着了魔。   赤红在她掉下去之前先飞走,浮在半空,对胡丽卿说:这个池子透着古怪,只有傻子才会靠近她。   你事先可没告诉我。胡丽卿嘴硬,不肯承认自己是错误的。   那池水并没有奇怪的地方,至少胡丽卿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任何变化,灵力在经脉中游走,运行如常,而自己魂魄未受到压迫,这池子应该只是平常的池子而已,是赤红多虑了。胡丽卿想。   赤红冷哼一声,说:我就算是提醒了你,你也不会听我的话。   啰嗦。胡丽卿低骂一声,低头看见池底有色彩斑斓的石子,一颗颗圆润的石头上有着诡异绮丽的图案,每一颗石头都不尽相同,让她颇为好奇。   笨蛋,别盯着水面看!赤红发出尖叫。   胡丽卿抬头看她,眼瞳已经红透,有火光隐隐在其中闪现。   她美艳的脸庞露出一抹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微笑,平平淡淡,一扫惑人的妖气。   灵巧的指尖解开自己的衣扣,举止优雅,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进入她的身体里!赤红来到胡丽卿面前,小小的身体浮动着一层蓝色的火焰,她竖起全身的毛发,对着胡丽卿露出狰狞的表情。   胡丽卿却当她不存在一般,对她视若无睹。   她把衣服解下,整齐的叠放在池边,口中轻轻地说:我怎么会穿着这一身俗气的衣裳,莫不是她为我准备的她又是拿我取闹不成? ↑返回顶部↑ 第8章 (1 / 3)   她自池子里一跃而出,落在地上就是白虎模样。   又对她凶了。胡丽卿惋惜地想。   扈朱镜看着这一池水,池水中的人,心始终不能平复,没料到自己居然失去了判断,被低等的狐狸精迷惑了神志。她不能忍受自己被耍弄,杀意盘旋在心头,始终找不到出口发泄,眉间又开始发热,整颗脑袋隐隐作疼。   胡丽卿偏要火上浇油:你恨我做什么?要抱我的人是你,而且那些话也都是你心甘情愿说出口的,我有逼你?   的确,扈朱镜所说的话都是自己说出口的,胡丽卿没有逼她。   你会一直陪着我,这句话还有效吗?胡丽卿扬起下巴,问她。   怎么可能有效,她恨不得抹杀自己的记忆,杀掉眼前的狐狸精,如何都不肯承认自己竟然对着她说出了心中的话。   滚。扈朱镜咆哮,杀气变成了冷冽的风,在石洞内打转。   呜呜的咆哮声不断传来,胡丽卿这才发现眼前的大猫再有柔软的时候还是一只老虎。   她是白虎。赤红对她说,迟早会修炼成仙,道行比高,法力比你深,你却百般调戏,就算是你死了我也不会同情你因为是你自己活腻了。   赤红冷眼旁观,想看白虎给胡丽卿一点教训。   胡丽卿自小就受他人宠爱,谁都不忍心对她下重手,以至于养成了她现在骄傲的性格,更有甚者是无法无天任意妄为。   她管不住胡丽卿,就想找人教训她。   白虎是不会杀她的,因为胡丽卿没有杀过人,她的手是干净的,没有造孽的人就不该死,如果白虎杀了她就是造孽,她就不能成仙。   白虎再生气也有节制,千年道行如果为了一只白狐狸而毁了,实在不值得。   赤红在一旁观战,不愿参与。   胡丽卿站在池水中,连遮身的衣裳都来不及穿上,带着杀意的风刃朝她而来。   龙从云虎从风。   虎族天生就有控制风的能力,将风化作是武器,杀人与无形。   迎面而来的强烈力量带着浓厚真气,击在胡丽卿的胸口。   她被打飞,倒向池边的水晶花。   哗啦一声,之前开得耀眼的水晶花在她身下变成了碎片,而她正倒在碎片之中,姣好美丽的身体瘫在地上,无法动弹。   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缓缓地落下,滴在水晶碎片上。   风停了下来,白虎也恢复了自控。   她并没有杀她的意思,只是想要教训她,将刚才被她占去的便宜讨回来,最多伤她元气,叫她数百年内不能出来。   谁知道现在她被打倒在地不能动弹,好像快死了一样。   白虎一跃跳过池子,到她旁边。   低下头嗅着她的气息,凑到她的脸颊边,用鼻子碰碰她。   长而浓密的羽睫无力地垂下,盖住能说话的眼睛。   饱满欲滴的朱唇上染了鲜血,猩红地让人心惊。 ↑返回顶部↑ 第9章 (1 / 3)   玩弄人心的人最可恶,她气也是情有可原。   赤红护妹心切,再度求饶:且请大人开恩,取她些许法力,稍作惩罚。   法力吗?这个主意是不错,但是   扈朱镜眼中亮光一闪,扬起一抹冷艳的笑,说:我倒是有一个好主意,能罚了她又让我解气。   大仙!赤红眼睁睁看着扈朱镜洁白纤长的手伸向胡丽卿的脸。   如花似玉的脸即便是昏迷过去了也一样艳光照人。   扈朱镜再看一眼她的脸,心中更恨,她怎么会把这只狐狸精同那人弄错,简直是侮辱了那人。   想来,下手的力道重了下,手掌覆盖在胡丽卿的脸上,心念一动,手掌下闪过红色光芒,光芒褪去以后,扈朱镜起身离开,对惊讶不已的赤红说:你带她回去,顺便告诉她一句,日后再踏进我这里一步,休怪我不客气。   谢谢大仙饶命。赤红不忍心看自己妹妹的惨状,真心向扈朱镜道歉,就要带着胡丽卿离开。   希望你醒来不会想要杀人。赤红自言自语道。   这地方是呆不下去了。赤红想着怎么把她妹妹弄走,偏偏躺在地上的是一个□裸的大美女,而且魅力无边,根据她以前辉煌的经历看来,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是腥风血雨。   美人是祸水,如果此女更是有心搅合,那更是雪上加霜。   赤红纠结怎么把人带出去,她现在所有的灵力还不够撑起一个人,就连开一个空间把她运回去的能力都没有。如果叫她叼回去,更不可能,她小的只有巴掌那么大,而胡丽卿是一个人形。   凭空传来扈朱镜的声音:你们为何还留在此地?   赤红为难的说:大仙,我妹妹晕死过去,而我又没有法力,不知道该怎么把她弄回去。   是这样的话,我就当是做了最后一个善事送你俩离开,你俩自此以后别再踏进我的地盘一步。   谨遵大仙指令。   胡丽卿的身体现出了原型,变成一只小狐狸。   当胡丽卿变成狐狸模样的时候,完全无害,谁能想到一只乖巧的狐狸能为祸人间。   说是为祸一方,也不能形容胡丽卿搞出来的麻烦事情。   赤红已经被对她无奈已久,希望以后她能安分一阵子。   没了绝世容颜,女人就只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她能靠什么去搅合人世间的事情,把人心弄乱,让人不得安生。   赤红越变越大,变成一只全身火红的狐狸,叼起地上的胡丽卿,往洞穴出口跑去。   扈朱镜抬手一扫,眼前的幻镜消失不见。那只火红的狐狸叼着惹事的小狐狸逃走,算是让她们躲过这一劫。   她不是不想杀她,因她触动了自己心中最深沉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她所作所为亵渎了她原本虔诚的心。   她当时会从幻觉里醒过来,便是因为胡丽卿的行为过了火。   扈朱镜对那人,只有最纯粹的爱,而当爱达到一种纯粹的境地的时候,那不应该有肮脏的欲望。   偏偏胡丽卿死不改色心,让扈朱镜顿时醒悟过来。   但是心中的话还是给了胡丽卿,如同生命中的至宝被人夺走,心如刀割,口不能言。   扈朱镜走向仙女庙,经过千百年的风雨洗刷,这里早已没有了那人的气息。 ↑返回顶部↑ 第10章 (1 / 3)   赤红轻轻地吐出一句:白痴。   胡丽卿扭曲的笑容着实吓人,她再度把镜子举高,举到高处以后,说:你是在可怜我吗?   没有!魔镜掉下两滴水珠子。   那你就是在嘲笑我!   更没有!魔镜已经泪如雨下了。   那就是在欺骗我,作为一面镜子,居然做起欺骗人的事情,留你有什么用!胡丽卿把它往地上摔去,哐弹了几下,魔镜躺在地上,完好无缺,但是镜面上已经湿透。   别摔爹爹给你的礼物。赤红在关键时刻护住了魔镜。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胡丽卿腿一软,坐在地上,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   赤红到她面前,说:这也是我想要你知道的,你好好在家反省,待悟后便能明白。   胡丽卿默默地捡起地上的魔镜,擦拭上面疑似泪珠的水珠子,对魔镜说:我要看我的脸。   镜面上快速闪过两张脸,一张是原来的,一张是现在的。   我要看现在的脸!胡丽卿拍打着魔镜。   墨镜委屈的显出真像,胡丽卿的脸出现在镜子里。   可悲可叹,她最骄傲的容颜而今见不得人,对一只骄傲的狐狸精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   她恨,她气,她更想杀了那只大猫。   你别动歪心思。妹妹,我能帮你挡一时却不能护你一辈子。赤红语重心长地说。   胡丽卿站起来,手中流转着灵力,挥手而来,狼藉顿时消失不见,变成了干干净净的家。   她恢复了平静,以平和的口吻对赤红说:你的好我当然知道,这世界上没人比你更疼我,可是   笑容因为毁掉的脸儿变得可怖起来,胡丽卿露出洁白的牙齿,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说:我发誓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胡丽卿,你迟早会害死你自己的!赤红头疼不已。   胡丽卿把她捧在手心,放在自己脸颊边,轻轻的磨蹭着,说:赤红,此仇不报非女子。这话可是你说的。   赤红脑袋要炸掉了:你也看到我的下场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一团魂识而不是人,你也要如我这般灰飞烟灭吗?   没那么严重的,我不像你,会痴傻地爱上一个男人,我只是想跟大猫玩玩,报毁容的仇,待我报了仇,我就能离开,渡过这次天劫,我会变得更美啊哈哈哈!!!!   赤红想如果自己有刀子,先把眼前的女人杀掉算了。   还想变得更美吗?美到什么程度,作为狐族第一美女,方才人形便打败了称霸美女宝座数千年之久的前天下第一美女,靠着一张脸和不要钱的狐惑魅力,凡是出现在人间一次就搅混水,再美下去,那简直是无法无天。   赤红想,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治治她?   大约是没有了,连毁容都不能让她安分点,还有什么才能让她安分下来。   胡丽卿,你不如把那些邪门心思存下来,好好修炼,没准还能成仙位列仙班,做了天上的狐仙,为狐族争口气。就算是不想做神仙,潜心修炼,也会有所成效。   不要,人生在世,就算只是短短百年也要寻欢作乐,我做妖精是漫长的千年万年,不用来寻乐子却做闷闷的事情,还不如不活。胡丽卿根本听不进她的话,任性地拒绝了她的劝告。   赤红想,随她去吧。 ↑返回顶部↑ 第11章 (1 / 3)   白沙上多了一团红色的图案,啪的一声,掉下来,落在垫子上。   看起来像是蝙蝠,开口说话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就想找点事情做。无聊了不是吗?胡丽卿掀开帘子的一角,往外面看去,轿子正到闹市口,路边来来往往的人无数,在胡丽卿眼里,人只有两类,男人,女人。   男人是食物,女人是敌人。   胡丽卿的媚眼只消一眼就能让男人屈服。   如水的眼波扫过,是无形却似一道有形的剑气直射人心,被她看过的男人愣住,手中的猪肉掉在桌子上,一倒下下去,把一大块猪肉砍成两半,拿起巨大的一块肉,傻乎乎地给买的人。   买肉的人当他是傻了,他才买一两,这团肉有十几斤重。   好美的仙女啊。被人占了便宜的男人还傻傻地望着已经远去的轿子发花痴。   造孽了不是!赤红眼见胡丽卿使了狐媚招数,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刚才那幕让胡丽卿原本愁云密布的心瞬间畅快起来。   铃铛般清脆的笑声响起,她吃吃地笑着,说:赤红啊,我还是有能力去为祸人间的。   我不认为这是优点。   怎么不是,不想做妖孽的狐狸精不是好狐狸精。胡丽卿自幼被她的娘亲带着,娘亲教她的东西,她都记得。做狐狸精的没有安分的,安分就不配做狐狸精。   赤红由她爹爹带着,爹爹是狐族中分出去的异类,以行侠仗义为己任,看不惯狐族的妖孽风气,干脆带着年幼的赤红走,闭门修炼,不问世事。   赤红在后来才认了胡丽卿,两人自小受的影响不同,以至于走的路也不同。   随你就是,我闻到了麦芽糖的味道,能给我买一两吗?赤红说。   停轿。   手心变出一颗金子,伸到窗外,递给卖麦芽糖的老汉。   老汉不信那钱,直说:姑娘,老汉我手头就几个小铜板,找不开你的金子,你还是给几个铜板吧。   不用你找,拿去就是。   这可不成,还是请姑娘   胡丽卿觉得有趣,掀开帘子探出脸,笑盈盈道:你这人真是奇怪,给你钱让你拿着你还往外面推,是嫌弃本姑娘还是嫌弃这金子。   老汉满脸皱纹,古铜色的脸庞笑成一朵花,他见到她的绝世容颜却不动容,平平静静地说:姑娘,做生意的人心里有杆秤,想得多少就先卖值这个价钱的东西,天下没有白得到而不付出的道理。   老汉的目光看的胡丽卿心里生出异样的情绪,细看那老人,虽然年过半百,身材伛偻,但是目光囧囧有神,如火如炬,对上他的目光,胡丽卿颇感不妙。   她说:我手头没有铜板,你说怎么是好?   送姑娘一点碎糖也无妨。姑娘下回有了碎钱,还来老汉这里买,做回头生意,老汉当然高兴。老汉敲下一块糖,用纸抱起,递给胡丽卿。   胡丽卿拿过糖,放下纱帘,下令道:起轿。   胡丽卿瞪着手头的那包东西,要用眼神让它烧起火来。   赤红疑惑不解:你是怎么了?它跟你有仇不成?   那老头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凡人。胡丽卿说。 ↑返回顶部↑ 第12章 (1 / 3)   我有错吗?有仇必报血债血偿天经地义。胡丽卿容不得别人说自己坏话,尤其是赤红,在皇宫里的三天,她无时不刻都在讽刺她。   赤红落在魔镜上,对胡丽卿说:从因果看来,是你先惹了人家。   【拾贰】   她也不该毁了我的脸。胡丽卿抓来赤红,放到自己面前,扯下自己的遮脸的白沙,对她说:你看我现在的脸,如果是你被毁了容貌,你会恨她吗?   我不会。   你在撒谎!   因为我不会白痴到去惹一头母老虎。   胡丽卿两手指捏住赤红的尾巴,在空中甩来甩去:你现在说什么都行,反正已经晚了,皇帝中了我的黄粱一梦,深信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决意为我报仇,现在军队都进了山里,她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知道一干肉体凡胎是杀不了她的,但是我就是不想她过清闲的日子,免得她每天做无聊的事情。   什么无聊的事情?被倒吊着,赤红还不忘插嘴。   拜菩萨摘花什么的哼,还告诉我一心清秀,也是六根不净的人。胡丽卿想起发生的事情,就想扁人,又想抱着人狠狠咬下去,为什么大猫对她就是凶巴巴的,明明她可以很温柔的。   赤红倒吊着,血往脑袋里流去,头部更红,红得快要着火了。   她眼中的胡丽卿居然露出了懊恼的神情,难道天要亡了?   皇帝忙完国事就来看望他失而复得的女儿,带着一干太医和宫女太监,浩浩荡荡往这边来。   胡丽卿从魔镜里看见大部队过来,立刻翻身上床,芙蓉帐垂下,屋子里静的过分。   屋内染着香,幽香如雾,进入其中不觉恍惚起来。   大部队进入屋内,把不算小的屋子都塞满,不留一点空的地。   胡丽卿开始担心那香是不是下的太少,会不会不够大家呼吸。   皇帝在帐外,未说话先泪流满面。   忙有嫔妃过来柔声劝服:皇上,保重龙体为重啊!   是啊,皇上,您是国家之根本,您倒下了,国家怎么办,百姓怎么办!   众人齐刷刷跪下,动作整齐划一,如同受过专门训练,齐声道:求万岁看在江山社稷的份上保重龙体。   众爱卿,朕明白,朕只是一时忍不住。皇帝擦干眼角的泪水,对众人说。   在被窝里,胡丽卿闭上眼,用被子把自己闷住,叫自己少听这些无聊的对话。   一日过来,就重复这些话一次。   她都要受不了了而那些人却永远都不嫌烦一样。   赤红躲在她的胸口,发出轻笑。   胡丽卿拍了她一下,轻声说:落井下石的毛病不好。   女儿,父皇来看你了。皇帝掀开帐子,看见缩成一团的人,不禁又老泪纵横。   公主缩在被子里,叫道:父皇,让我一个人静静。我现在没有脸见你。   我的好女儿啊!都是那头老虎把你害成现在的样子,你尽管放心,父皇一定为你报仇。 ↑返回顶部↑ 第13章 (1 / 4)   一排盛装的宫女端着盘子佳肴列队而过,身上所穿衣服奢华美丽,远远看过去像彩云飘过。   香味飘到了这边来,有美酒佳酿。   胡丽卿心一动,动下指尖,手边就多了一壶酒。   掀开酒壶的盖子,酒香飘出,胡丽卿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   第一杯,敬自己。   第二杯,敬美艳无双的自己。   第三杯,敬聪明无比的自己。   第四杯,敬胆敢对她凶的大猫。   【拾叁】   赤红跳上屋顶,见到的已经是一个已经睡过去的醉鬼。   衣衫半躺,酒酣时候在梦里傻笑不已。   长长的衣袍摊在屋檐上,被风吹地沙沙响。   赤红变成了一般狐狸大小却没有实体的模样,叼来披风盖在她身上,算是仁至义尽。   此刻西山之上,众将士已经入眠。   二皇子与众位谋士在帐内商量明日进军的路线。负责带路的樵夫不止一次说过山中有神仙,擅自闯入者定会受到天谴。   樵夫到了夜里就没了踪影,不知道何去何从,但是大部队却被困在这个地方走不出去,所以就有人怀疑,这樵夫是不是来骗他们的。   二皇子脸色死沉,不言不发。   帐内气氛极其沉闷,没有人敢大声喘气。   其中一位血气方刚的将士再也忍受不了,猛的站起来,将身前桌子拍的稀巴烂,对着二皇子说:二皇子我张轩跟你是为了救国救难而不是拿着刀子上山打老虎,可笑那皇帝老儿竟然叫我等将士到山上来做这山野村夫才会做的事情!我今天把脑袋提着,交给二皇子,只要二皇子说一句撤军,我就第一个带头下山,去边关守上十年八载也好过好过   是啊!二皇子,为了一个不知道来历的女人的话,我们兄弟就抛下军人的荣誉,跑来西山。我忍不下这口气。   求二皇子尽快下令撤军!众位谋士亲信异口同声要二皇子下令。   而年轻的二皇子却比他们来的沉稳。   他扫过周围的人,说:大家不甘心,我也一样不甘心,你们恨的咬牙,我比你们更恨,你们都是我的爱将,征战沙场骁勇善战,哪一个不是国家栋梁,偏偏父皇年老昏庸,胡乱信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的话。我劝过父皇,他不句话都不肯听。   二皇子。   古训有言,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叫子亡子不得不亡,父皇再是不是,也是我的父亲和君主。   愚昧。屏风后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众人激愤之时忘记了戒备,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立刻提起手中的刀。   刀剑出鞘,杀气蔓延。   屏风后的人不慌不忙的说:二皇子,你是一个聪明人,却没有做聪明人该做的决定。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说二皇子!有人义愤填膺地说。   她说:我是什么人,你无需管。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返回顶部↑ 第14章 (1 / 3)   从来都知道她占别人便宜的事,所以胡丽卿走在路上都能平白无故捡到钱,但是有一天被一块大石头绊倒了,于是就会时刻记挂着那颗石头的名字。   你叫他们往哪边走?赤红从外面飞进来,落在她的枕边。   胡丽卿转一个身,说:往晚晴楼去。   那是什么地方?赤红听这个名字,有那么一点耳熟,不过也就只限于在某时听过一会儿,风过无痕,记不起那是什么地方。   好地方。胡丽卿懒得跟她说下去,钻进被子里。   赤红说:这是你对救命恩人该有的态度吗?   【拾肆】   被子掀开,胡丽卿的脸猛的凑到她面前,放大到无数倍,赤红被她黑沉沉的脸吓了一跳。   胡丽卿沉着脸,原本那班长好端端的脸因坏情绪而黯沉下来,看的人心里发毛。   眼睛闪着绿幽幽的光,胡丽卿咬牙切齿道:你再打扰我睡觉我就把你丢回西山上。   赤红飞远,小声说:如果不是担心你安危,我才不愿意跟过来。   那你就别跟来,搞的我好像稀罕你陪在我身边一样。   赤红化作一道红光撞向胡丽卿:你以为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忍受你的大小姐脾气,能由着你无理取闹而不掐死你!没有人了!就只有我一个肯陪着你,我要是走了看谁还愿意理睬你。   赤红撞了她一下,把胡丽卿撞到了边上,胡丽卿明明已经被撞疼了却硬是咬着牙不发出声音来。   气死我了。赤红飘到角落里缩成一团,不理睬胡丽卿。   胡丽卿有一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死要面子,越是正面说她她就是不承认是自己的错。   即便是她心里知道自己有时候不该如此,但是就在现在,被赤红骂过她就更是咬牙不说一句话。   以为她稀罕有人在身边么!胡丽卿在心里冷哼。   晚晴楼的大白天跟平常店家的区别就是这里是不开门做生意的。   临街的那扇门关着,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晚晴楼,漂亮的字体出自某位风流帝皇之手。   楼上的木门也紧紧地关闭着,路人望眼欲穿也看不到风情万种的姑娘。   昨晚的歌声似乎还在环绕犹未散尽,胭脂芳香若有若无。   轿子停在后门口,一个轿夫上前敲门。   被惊扰醒来的下人没好脾气的问:没听说楼里的规矩吗?早晨不开门,晚上不关门。你要找人,等太阳落山了再来。   地鬼抬起头,冒着绿光的眼看得那人浑身鸡皮疙瘩顿起。地鬼咯咯地笑,说:我家胡姑娘一定要见老鸨子,还请大哥帮帮忙。   帮忙帮上忙?妈妈说了,早上不见人,走啊,别挡着路。那人挥手叫他离开。   轿夫抬起一只手挡了他推过来的手,那人却吓的脸色发白,抓住他手的那只手竟然冰冷如死物。   他目光扫过一眼外面的轿子,大白天的这轿子包的严严实实的,抬轿子的另外三个轿夫都冲着他笑,一样的脸,扭曲的笑容,和那绿幽幽的眼珠子。   鬼啊1下人甩开了那只手,趴着滚着到里屋,大叫归来了。   闭嘴,大白天吵嚷什么,再叫一声惊扰了姑娘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做鸭舌头。老鸨一出来就怒骂他。 ↑返回顶部↑ 第15章 (1 / 3)   不卖身,却能卖个花魁的名气,人间藏龙卧虎,有的是英雄,但是是男人都好色,是英雄都好虚名,我给他美色,给他虚名,叫他帮我做一件小小的事情,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胡丽卿的这番话让老鸨陷入了思考中。   胡丽卿要的是一帮子为她卖命的男人,借她的地盘搞一场花魁争夺赛,结果是输是赢,是其次,只要她心里舒坦就好。   干娘,你帮帮人家嘛,我被她欺负的那么惨,你可不能睁着眼睛不插手埃胡丽卿冲着老鸨撒娇。   老鸨吃不消她那叫人骨头发软的娇嗔语气,说:你说的那只母老虎也不是好惹的,我就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她自己吃不消兜着走。   【拾伍】   干娘,你怕了一只没爪牙的老虎是不是?如果你怕了就直说,我去找二姨。胡丽卿起身离开,还没走,就被一只手拉下来,老鸨一拍桌子,大叫:你找那孽畜作甚?   她能帮我。   她现在是自身难保,敲诈了别人那么多的宝贝,现在沦落到被人追杀的地步,东躲西藏,没几百年别想冒出头,你找她死的更快。   那只有您能帮我了,干娘,打小就你最疼我,这次也帮我一下。借个地方给我用用,绝不给你惹事。胡丽卿举起手信誓旦旦的发誓。   老鸨破笑,拍着她的脸说:你会不惹事,我就不用做狐狸精直接做了狐仙去。   干娘是不信我了?   信。老鸨说,再补充一句:信你才有鬼。   干娘不厚道,我还是找二姨去   慢着,别走,我可没说不帮你。老鸨见她真要离开,虽然也知道她是在做戏,但是还是忍不住做好人,心软下来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背对着老鸨,胡丽卿窃笑,就知道最后她能得到任何她想要的。   但是,还有一个但是。   老鸨说:我能帮你,但是适可而止,如果因为你的事情,惹怒了那只母老虎,迁怒了众位姐妹,你就给我乖乖回狐山上去,陪在你娘身边,渡过天劫再下山。   一听条件,胡丽卿立刻没了底气。   赤红说:这条件好。   胡丽卿看向她,杀气腾腾:你就那么希望我回去被我娘折腾?   赤红仰着头说:天劫在即,你却无心应付,一心想着玩闹,与其说任由你在外面惹是生非,还不如把你关在娘亲身边,由她护着你,渡过这次天劫。   哼。胡丽卿不屑一顾。   老鸨附议:你自己好好想想。   干娘,那今晚就开始成吗?   死丫头,随你,给我打扮的妖一点,别给我晚晴楼丢脸。老鸨笑着离开,胡丽卿拍拍自己的脸,说:此仇不报非狐狸精。   冤冤相报何时了。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大猫,你就等着我送过来的礼物吧。胡丽卿对着魔镜微笑,墨镜背后吓出一排水珠子。   傍晚,一顶软轿被两个轿夫抬着,晃晃悠悠走过闹市,走进了熙熙融融的人群里,忽然一阵风来,嫌弃了那薄纱似的帘子,帘子被风吹起,撩起了一个边角,一个女人完美的侧脸展现在人前,让有幸看到这一幕的人失了神。 ↑返回顶部↑ 第16章 (1 / 3)   胡丽卿皱起眉头,说:我哪里像娘亲了,她就是一只老妖精!   小心这话别被你娘听见,否则你定会被她抽筋扒皮不可。老鸨笑着,捏捏她的脸颊。   胡丽卿说:如果是我娘,遇到了这事情我娘会怎么做?   你娘啊,可比你极端多了,要么把自己的记忆抹去,叫自己连想都不要想,干脆忘的一干二净,要么就冲过去,遇神杀神,遇鬼就杀鬼。   千年老妖   你也千年了,小狐狸精。老鸨为她插上珠簪步摇,说:你要是为一个男人,我还会替你高兴点,谁知道你要折腾的对象居然是女的,我怎么高兴的起来。   你高兴不高兴管我什么事,我自个儿高兴就好。胡丽卿做了一个鬼脸,把花容月貌毁了。   罢了罢了。老鸨就只能说这句话表示她的心意。   【拾陆】   任她去吧,把天地搅成了浑水,她那无所不能的老娘也会为她做主。   胡丽卿有这样的性子,还不是那老妖精惯出来的。   老鸨打开门,说:女儿,走吧。   胡丽卿戴上面纱,走出了房间,外面明亮如同白日,喧闹似盛会,众人按捺着急躁的情绪,等待着她的出现。   朦胧的光,水雾一般的纱,把她衬托地非人间所有,而似梦中的那人。   看的人痴狂,如梦如醉。   奴家广发英雄帖,请诸位到来,为的就是替自己寻一位夫君。   此话一出,喧哗声起。   夫君,在青楼里有人说要丈夫,那倒是稀奇事情。   这丈夫是一夜的还是一世的?   胡丽卿待众人停歇下来,再说:奴家是江浙人氏,父亲原是前朝礼部尚书,家世清白,世世代代以文传家,奴家自幼习四书五经,知道为人儿女以孝为先的道理。家父于三日前被西山上的大虫所杀害,尸骨无存,奴家孤苦无依,只能沦落红尘   潸然泪下,柔弱无助的声音中饱满悲苦之情。   英雄的心都软下来了。   而今,奴家一无所有,唯有这清清白白的身体为筹码,只求诸位英雄帮忙,替父报仇。   怎么帮!你说一句我们就去做。底下一位莽汉立刻拍桌子而起,意图在她面前树立光辉的英雄形象。   有人起了一个头,大家也跟着起哄,连四肢不清五谷不分的书生都开始叫着要为她报仇。   胡丽卿带着笑,声音却是十足十的悲愤:谁能猎得那头大虫,奴家就做那英雄的人,他若是要我,我就跟着他去,若是厌我,将我抛下,我也绝无半句怨言。   这话,够狠,千依百顺的一个女人做筹码,哪个男人不动心。   血开始燃耗,色心开始膨胀。   大家已经磨拳霍霍要出发争着做杀虎第一人的时候,有人站起来,冷静地说:姑娘,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请姑娘务必答应。   他一说,激动的场面平息下来,像是烧沸的热水里倒入了一碗冷水,连个声都没有了。 ↑返回顶部↑ 第17章 (1 / 3)   赤红不知道去何处玩,此刻才飞回来,飞到胡丽卿面前,见胡丽卿垂头丧气没了精气神,说: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我没有错。在此事上胡丽卿绝不松口。   胡丽卿斜眼看她,说:一天不见你,你去哪里了?   我去跟土地公打听事,土地公记性不错,还记得那些已经被人忘记的事情。赤红趴在杯子边,低头饮了一口酸梅汤,叹息:果然,变出来的跟人间的东西真不能比。   什么故事?胡丽卿直觉这事情跟她有关,不对,不是跟她有关,跟大猫有关。   果然   赤红说:那日我们俩去白虎的家,看见的那庙,你知道是谁的庙吗?   一个仙女。胡丽卿没好气的说。   赤红说:那是西王母,西王母在西山修仙,恰逢妖孽作乱,天下大乱,她被愚昧的百姓当做是妖,却在危机时候不计前嫌,牺牲自己救天下苍生,由上天派人过来接她,位列仙班,那只白虎跟着西王母近千年,也染了仙气,再修个一百年也该成了仙。   【拾柒】   哼。胡丽卿对这类传说中的故事感到厌烦,娘亲以她几千年的历练告诉她,那些传说中辉煌的事情往往丑陋不堪。   赤红说:所以,胡丽卿,为了你好,也为了白虎好,别想着报仇,成吗?   你何时多长了一样东西叫善心?胡丽卿不高兴,为什么每一个她身边的人都在为白虎说话!   她偏偏是这事件中的受害人,现在她最爱护的脸被毁,委屈的人是她才对。   为什么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是吃里爬外的人胡丽卿满脑子都是怨恨。   赤红飘到窗口,与那里一只人间的蜘蛛一同靠在一起。   蜘蛛低头吐丝结网,等待猎物的到来。   赤红在胡丽卿房间里寻找了这样一个活物,就每天对着它说话,明知道它听不懂,她不在乎,就是想找一个人说说话,比如此时。   我真替我妹妹担心,爹爹说她会在前半生花尽她下半生的好运,我想替她留着,总好过在日后受苦,可是我说不过她别人都对她太好了   你在这里已经多久了三年?应该不会,蜘蛛只能活一年,对不对?你见过春天吗?   烦死人了蜘蛛往旁边挪移了一点,她着实受不了这个唠唠叨叨的女人。   原本安静的日子被彻底的毁坏,偏偏死老鸨又不听她话,就是不把人拉出去,害的她现在每天被这只妖精打扰需要忍受她一直不间断的废话。   什么她的妹妹其实是好人,与妹妹分离的时候妹妹还是听话的孩儿,后来就不对劲了,听说有一次妹妹摔伤以后哭着爬起来还污蔑是石头绊倒了她结果她娘就把整块山头都翻了一个身   八只爪子有一对爪子空出来堵耳朵,可是那红色的小东西还在说。   真想堵住她的嘴巴掐着她的脖子咆哮着叫她闭嘴。   那人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相识即是有缘,既然有缘何必问为何,老天把缘分给了你就要伸出手拿着,我现在回想,那话其实可以用另外一个意思去解释,那就是伸出手拿了缘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是好是坏,都要吞下去,谁叫当初自己选择了接受   赤红又在一个和相遇那日相似的下午想起那个人:如果没有遇见他多好,我也许不会懂得什么叫情爱,但是至少,我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不希望我妹妹走到这一步,她要是一辈子没心没肺的坏下去我也愿意   救救我吧老鸨不能因为我偷拿了你的肚兜而折磨我啊蜘蛛在心里发出长长的悲鸣。   那晚上,胡丽卿目睹了她干娘最美丽的笑容。 ↑返回顶部↑ 第18章 (1 / 3)   人群里的声音再度传来,这次换了另外一边,却是相似的声音:就你刚才说的只要打死了老虎就能带走胡小姐。   当然是真话。老鸨笑道。   第三个声音从最后面传来,比之前两人的声音更稳重一些,说:我想问胡小姐,这话当真?   快说,别坏了我的好事。老鸨面部表情一动不动,嘴巴扭动,发出低低的声音。   胡丽卿说:当真,只要你打死了那只万恶的老虎,我就跟你走。   有契约为证,三界之内人妖仙皆不得违背。那声音突然拔高,字字句句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一听这话,胡丽卿大惊,那厮居然做了契约,一旦立下契约,她所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在案,以天地为证,不得违约,否则   她不再懒散,自躺椅上跳起,猛的掀开帘子,走到人前。   长发披散在肩上,如瀑的黑发挡住她半张脸,另外一半容颜暴露在人前。   这在看到她的刹那,众人眼前仿佛出现了耀眼的光,让眼睛失去了视物的能力。   脑海里烙印下她的容貌,今生都无法被抹掉。   胡丽卿的目光扫过人群,只看到一张张因她而痴傻的脸,就是没有见到说出那话的人。   【拾捌】   坐在木栏杆边上,一脚踩在栏杆上,胡丽卿侧着脸庞,只让人见她另外一张完好的脸。   嘴角带着勾人的笑,她说:哪有如何,你总先把一只老虎送上来吧。   就是是妖又能如何,再强也不能真把扈朱镜打死,她信扈朱镜这妖的本事,一般仙妖都耐何不了她。   好。那人说。   这下轮到胡丽卿傻眼。   人群分开,自门口进来一个庞然大物,那就是一只被打死的老虎。   全身毛皮雪白的白虎脖子上开了一道大口子,血已经流尽,但是周围还带着凝结的血。   神奇的是那物是自己飘进来,旁边根本没有人抬着它。   它周围的人倒退三步,露出恐惧的表情。   而胡丽卿的脑海里闪现一个声音,不断在尖叫: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她岂是那么容易就被打死的。   而事实上,那只白虎上有扈朱镜的气息。   现在的感觉像是自己用头去撞墙,疼,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疼的   这不是真的。   胡丽卿双手抓着护栏,指节发白。   白虎被丢在地上,这才发现,那物不是自己飘进来的,而是三位个头一样高的童子搬进来的。   说这三位童子,身高一致,相貌相似,除却身上的衣裳颜色不同外,几乎分辨不出来。   他们长的机警伶俐,讨人喜欢,似一尊尊瓷娃娃,让好娈童的大老爷们眼中冒出绿光来。 ↑返回顶部↑ 第19章 (1 / 3)   小小的空间里不断冒出热气。   胡丽卿的莲足已经蹭到了扈朱镜的大腿内侧,往危险的地方去。   扈朱镜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锐利地叫人不敢直视她。   胡丽卿的贝齿紧咬着玫瑰花瓣一样的下唇,微笑着,逼近扈朱镜的底线。   直到   扈朱镜伸出手,抓住那精致的脚踝,用了三分的力气,将胡丽卿整个人拖过来,胡丽卿一时不防,被她巨大的力气带过去,不禁发出惊叫声。   她被拉到扈朱镜的身前,柔软的身体碰见了她的身体,头晕眼花,天地在旋转。   身体被一股力气带着翻滚起来,等到晕眩过去,她发现自己被严严实实地过了起来。   那绳子捆了她的手,又捆了被子,把她整个人卷成了春卷。   而她在里面,手脚都被束缚住,只能挪动身体打滚。   你这到底算什么!事情发生了转变,变成了她所不能预料的场面,以至于她现在还在混沌中。   扈朱镜掀开遮挡的帘子到外面去,胡丽卿叫着她:大猫,你给我回来,把我解开!你是存心想要热死   我对不对?   扈朱镜背对着她说:我希望你好好反省。   我要做什么反省!胡丽卿扭着身体挣脱,但是绳子捆着她,让她无法挣开,反而惹出了一身香汗。   索性伸长了被捆住的手躺平,喘着气,瞪着白衣。   【拾玖】   西山不是你的地盘,不能由着你为所欲为,这只是对你小小的惩戒。帘子放下,那抹白色消失不见。   胡丽卿的胸口剧烈起伏,喘着气,脸上沁出汗珠子,身体跟着了火一样,却无能为力。   大猫,原来你喜欢换着花样玩啊,那你倒是说啊,我都从你现在人家好热,热到要烧起来了,你   倒是过来替人家消消火我是因为你而热起来的,你不能坐视不管嗯啊好热   里面传来阵阵娇嗔,暧昧的呻吟不断飘来。   扈朱镜落到地上化作白虎伴在轿子边上。   另外一边,三个手拿灯笼引路的童子私语起来。   玉玦说:一定是大人给了狐狸精惩罚,所以她现在浑身疼痛。   两位童子说:可是听声音不像是难受。   玉玦一本正经说:我听着像是非常难受才会有的声音。   可是   小童,只需带路,莫须多言。扈朱镜低声说。   三位童子噤声。 ↑返回顶部↑ 第20章 (1 / 3)   同时,扈朱镜还派了她的三个小童来监督她。   说是监督还如说是来伺候她的,三个小童中叫玉玦的那人见到她就用凶神恶煞的眼神看着她, 把她当做是了十恶不赦的恶人来对待,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而另外两个小童,也就是最开始她来的时候吓唬的小孩子都不敢看她的脸,总是在距离她很远的地方躲着,只要她朝她们微笑,那两位小可爱就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还会互相安慰着。   而胡丽卿在其中发现了乐趣,一面与玉玦怒目相对,比谁的目光更凶横,一面则是不时朝着两位童子笑,奸笑,媚笑,冷笑   每次笑容不同,两位童子的表情也会变得不一样。表情如此丰富,不管怎么变化都可爱的要命,总能让胡丽卿笑起来。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扈朱镜身边的小童都这样可爱,偏偏她就是一点都不可爱。   但是回头去想,如果把小童的脸替换成扈朱镜,看见扈朱镜发抖害怕的脸,那画面怎么想都是违和的。   好像扈朱镜现在的模样才是最适合的。   认真一点的,高傲一点的   胡丽卿被自己捆住关在洞里,这下已经是万无一失,她纵有千般诡计,也不能使出来。   扈朱镜回到了过去清净的日子,每天打坐清修。   【贰拾】   西山上恢复了片刻宁静,日出日落,风轻云淡。   胡丽卿在这个地方唯一的行头就是扈朱镜把她捆来的时候带过来的锦被,缎面锦被被她垫在身下,垫着她的身子,让她不至于着凉,这算是她得到的最大的享受。   其余方面说来,贫瘠的过分。   这里没好吃的,因为童子和扈朱镜就是不食人间烟火,惟独她,改不了那张嗜好美食的嘴巴,想尝遍天南地北的美食。   可惜在扈朱镜这里有粗茶淡饭招待她,叫她这张吃惯了大鱼大肉鸡鸭的嘴巴怎么适应的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天才蒙蒙亮,晨曦方显,有一道光刺破了天地之间混沌的状态,出现在地平线上。   白虎自觉地睁开眼睛,不需要光就能明察洞中一切。   她的身上压着一个人,那人一脚跨在她的身上,一边的身子藏在她的温暖的腹前,身上仅仅盖着一条锦被,别无他物。   明明睡前胡丽卿是睡在另外一边的,巨大的石床够胡丽卿滚三圈再横躺下来,偏偏她能不知不觉地挪到这里来,往最温暖的地方靠。   白虎的毛是最好的取暖物,何况白虎的温度高于她,夜里微凉的时候缩在她身边最舒服。   胡丽卿凭着本能为自己寻找到了最适合的地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身处何处,但是全身上下舒服到不想动弹一下。   扈朱镜爬起,将她甩开,胡丽卿睡意正浓,突然失去了毛茸茸而温暖的抱抱,在梦里失落不已,紧紧抱着身上的锦被,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自己的长尾巴不经意间扫过她的小腿,那人就蹭了几下,嘴巴里发出无意识的声音。   睡的可真是舒坦,也许是扈朱镜刚醒来,对她的大胆行为没有生气。   扈朱镜的脚步轻柔无声,从床上跳下,落在地上,悄无声息。   她回头看一眼用锦被过程一团的胡丽卿,那团锦被把她全身包裹住,只露出一双细巧的莲足,扈朱镜看她脚踝上的绳子,不禁叹了一口气。   她本不想与她牵扯上的,两人本互不相识,更并非世仇,以扈朱镜的性子,能不惹事就不惹事,偏偏胡丽卿她   罢了,把她困上百年,待她离去,就交代童子放了她吧,到时两人就不再有牵扯,就当是一场不太美妙的误会。 ↑返回顶部↑ 第21章 (1 / 3)   他拿路边野草出气,连根拔起,再丢到一边,身后小童则是踢石头抓树泄愤。   从草丛里冒出一个声音来:几位小弟弟,我能问你们一件事情吗?   三童子寻找这个声音,草丛里传来沙沙的声响,一会儿,一条青色的小蛇钻出绿油油的草堆,出现在他们面前。   蛇啊!三童子本是仙鸟,最怕蛇类,此刻一条蛇在他们面前,他们就成了惊弓之鸟,出于本能的恐惧使得他们尖叫起来。   青蛇缩起脖子,小声说:我自从修炼以后就再也不吃鸟了,你们不用怕我会吃了你们!   你怎么保证你不会伤害我们?   我我问一句话就走。青蛇保证。   那你说。   狐狸精还活着吗?青蛇小心翼翼地问。   玉玦迟疑片刻问她:你是她的朋友还是   青蛇把她三角形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说:不不是不是摇太厉害了结果停不下来,倒在地上,再慢悠悠爬起来,甩着头,说:我听说大仙抓住了狐狸精,把她镇压在法器之中,让她再也不能出来作乱,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擅自跑来问各位小弟弟。   咳咳,我家大人法力无边,镇压一只小小的狐狸精不在话下,当然是真的!玉玦挺起胸膛,骄傲地说。   青蛇一听就开心不已,连声道谢离开,回去对同伴说。   【贰拾壹】   有一只小手拉扯着玉玦的衣袖,说:你骗人。   哪有骗人?!玉玦说。   现在我们这样子,哪里是镇压着她,是她压迫我们吧!秀气的小脸蛋变成了苦瓜脸,三人相对无言,悲哀地低下了头。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彩霞布满了西边的天空。像一匹染着五颜六色染料的彩绢盖在天边。   扈朱镜披着霞光归来,远远的就闻到了菜香。   她的家里是终日不开火的,粗茶淡饭过日子,把物质需求降到最低。   所以当她在家门口闻到菜香的时候怀疑是自己走错里的地方。   庙前的小院子里已经摆好了桌子椅子,桌子上摆了几盘正是热气腾腾的菜肴,胡丽卿坐在桌子边上,笑眯眯的招手,说:大猫,快点过来吃晚饭。   这是怎么回事?扈朱镜看到桌子上的菜肴,有肉有鱼,惊讶不已。   她质问童子,为何要准备荤菜,童子摇头说:大人,这不是荤菜,这是素的。   胡丽卿点着那盘肉说:这是老豆腐烧的,没有放一点肉,不信你吃吃看。   扈朱镜不肯动口,她不肯拿自己的修行开玩笑。   童子说:大人,材料都是我们收集来的,的的确确都是素菜,没有沾一点荤腥。   胡丽卿也跟着应和:我在你这里吃不到一块肉都要发疯了,把菜做的像模像样安慰自己都不成吗?   那随你。扈朱镜说。   她没有动胡丽卿的菜,而是回自己屋里享用那根本没有味道的饭菜,反而是胡丽卿心里不舒坦。 ↑返回顶部↑ 第22章 (1 / 3)   两人坐下以后就没有话题可讲,一人是不想说话,专注着抬头看那满天星空,一人是想讲但是找不到话题,虽然看着星星满脑子都在想我该怎么说才好。   三位童子远远看着两人的背影,感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大人没有生气,没有发火,而是心平气和的坐下来。   不用你说我也看到了,大人还对着她微笑。   还跟她说话。   胡丽卿居然没有脱衣服,她还把衣服拉拢了一点。   你看到没有,胡丽卿居然把腿放下了。   我还看见她不停地看大人的脸。   她到底有什么阴谋?   不知道。齐声回答。   一定有阴谋。玉玦道。   嗯。狐狸精如果是好人,世界上没有十恶不赦的坏人。   啊嘁胡丽卿打了一个喷嚏,身体冷颤一下。   她磨蹭着手臂,感觉上面冒出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偷偷地用眼角去看坐在她身边的人,看到扈朱镜仰头望着天,目光是如此虔诚,而她的脸,有着淡淡的忧伤,这一切都被胡丽卿收入眼中,不断在验证她的设想,扈朱镜对庙里的神仙姐姐是怀着情愫的吧,或者说连她一心修仙也是为了上天去见那人。   痴情到这份上,胡丽卿大可狠狠地笑话大猫,傻子才会候着一个人几千年不变心,你是最傻的傻子,傻到天地之间独一无二独存你一个,也可好好利用这一事实,把她整的死去活来,报复她解恨,可是她都没有想到这些。   胡丽卿此刻对扈朱镜生了怜悯的心,可怜她同情她又有那么一点的嫉妒。   【贰拾贰】   痴情人最可恶,痴情人也最可爱,无情人怎么能懂痴情人的心。   她想这些做什么,管大猫是爱着谁,就算爱着嫦娥都不管她的事情。胡丽卿皱起眉,用力扇动扇子,想把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法都赶走。   扈朱镜一直看一直看,却是望穿了秋水也望不到彼端。   胡丽卿一直想做一件事情,可是她暂时还没有找到足够的勇气去做,因为这件事情后果非常严重,最可怕的结果是她被大猫一口咬掉脑袋。   那晚以后,胡丽卿对大猫的好奇心是越来越强,就跟一颗种子种在了泥土里,然后它开始疯狂地生根发芽,直到茂密成林子,而这只需要短短几这时间。   她想知道大猫的过去,一段叫她都会好奇的情史。   她想看到大猫的内心装着的是什么样的人,那人又是什么样子的,她渴望知道更多。   对一个人开始在意起来,这是否是恶兆的开始?   胡丽卿每每想到这个,就不禁抖一下。   不能去在意,凭什么要我去在意,在意了又没有什么好处!胡丽卿自己反驳自己。   可是脑袋里又有一个胡丽卿则是摆着妖娆的姿态说:人家只是好奇嘛,你难道不想看看她心里的那个人是不是比你美比你漂亮还比你有魅力!   胡丽卿拍一下自己的脑袋,倒是把自己脑袋打疼,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想这些东西,也许只能说是闲下来没事干脑子都错乱。 ↑返回顶部↑ 第23章 (1 / 3)   我也不知道,你有本事你帮我看看,我到底修了多少年,是不是够资格成为老妖婆。   扈朱镜说:伸出手来。   胡丽卿听令,乖乖把手伸出摊开在她面前,扈朱镜握住她的手,胡丽卿在与她肌肤相亲的刹那,一股暖流自指尖传遍全身,她只是手被她握着却已经感觉到发烫,要是再投入她怀里那不是要死了。   扈朱镜以指尖为笔,在胡丽卿的手心画下符号,待金光流转,渗入胡丽卿的手心,一些金色的字浮现在上面。   好痒。胡丽卿吃吃地娇笑起来。   扈朱镜说:怎么会痒?   你手指在手心上画画,我就觉得痒,痒进心里去了。胡丽卿调戏着扈朱镜。   扈朱镜端看胡丽卿手心上浮现的字后说:一千二十五载,你的道行却不及这时间,较他人来说是薄弱些。   然后呢?胡丽卿的手被她握着,也不想抽离,想她多握一会儿。   扈朱镜说:你这样很危险,如果说有妖魔欲夺你灵珠,以你的法力无法自保。   胡丽卿说:你是在关心我。   肯定语气,没的怀疑。   扈朱镜反驳: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   哼。不信,你那语气怎么听都是对我关心。   不是胡丽卿自作多情,谁让她受惯了众人的宠爱,到哪里都是呼风唤雨的主,千年以来养成的优越感让她无比自信地相信这一点。   扈朱镜放开她的手,说:你现在能静心修炼吗?   【贰拾叁】   能,不过是坐着睡觉这等小事,难不倒我。胡丽卿说,这时候要她答应什么都成,事实上,她心本就不在修炼上,那千年修行出来的浅薄道行,也是得说她娘亲的帮助才勉强长说一点,她天资不错,有灵犀在心,却不愿去修,怕修成说做说神仙就彻底禁欲。   扈朱镜说的担忧,她全然没有,如果说她是那么简单就能被杀掉的,这千年来她为所欲为早已死说千百次。   她没死,就说明她有活下去的本事。   扈朱镜的担心是多余的,却是叫胡丽卿暖心。   这人好像不是她所想的那么威严,连带着对大猫的印象也好起来,其实大猫很温柔的不是吗,她不杀生,不吃荤,整个就是规规矩矩的好孩子。   胡丽卿相信自己是第一只不怕老虎的狐狸,人人都怕这只母老虎,被她可怖的外表吓的不敢靠近,但是真的靠近以后就会发觉,老虎只是一只稍微巨大说点的大猫。   胡丽卿双手结成印,柔若无骨的腰肢慵懒散漫地挺着,表情也不是那么回事,该偷笑的时候绝对不会严肃,即便是这个需要精气凝神的时刻照旧是玩世不恭。   扈朱镜看着胡丽卿,如她所说护她修炼。   胡丽卿根本无法进入状态,满脑子都是杂念,打坐之时却神游天外,但是她的身体上还是出现说隐隐的紫气,紫气包围着她,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运转起来。   这个发现让扈朱镜不得不改变对胡丽卿的评价。   胡丽卿体内藏着世间罕见的天赋,可惜她并没有发觉,反倒是在挥霍她的天赋。   他人千百年修炼只为能修地仙骨或是魔气,不为成仙称雄也为自保,而她绝对是例外。   紫气运转一周要花将近一个时辰,这还是在胡丽卿心不在焉的情况下,如若是她能集中注意放空杂念,速度将是惊人的,而如果胡丽卿能将心思放在此处,不消千年那么长,她早已修得正果。 ↑返回顶部↑ 第24章 (1 / 3)   红衣童子道:我们能歇息一下吗,手都酸麻,再也不能动一下。   胡丽卿眼都没有睁开,说:成,那你们先歇息片刻,待我需要你们说再唤你们过来。   好的。弟弟,快走。两人结伴而走,胡丽卿睁开一只眼,眼角扫过那两团圆滚滚的小东西跑远,想他们两人真是天真可爱,叫她自己都不忍心再压榨他们,可是那是她在这里平淡生活中难得的乐子,就算是不忍心也要忍着,不断的欺负他们才是正确的选择。   草丛边缘有轻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像是小型动物在草丛里走。   胡丽卿看过去,只看见草丛里一个白色的东西在动。   她先是一动不动,装作不知道,待那白色毛绒的东西小心翼翼靠近她,到她旁边说,她立刻伸出手抓住。   好一团软绵毛绒的暖物,好一只可爱肥嫩的小兔。   胡丽卿拎着兔子的耳朵带到空中,小兔脚不沾地,便开始挣扎起来。   不要抓我耳朵,耳朵会被扯掉的啊,好疼!兔子说出说人话,胡丽卿相信眼前的兔子是已经修炼多年的兔妖。   胡丽卿的手指拨弄着她的爪子,说:你来这里做什么?等着被我吃掉还是想被老虎吃掉。   不要吃我,我还小,不够肥!兔子当说真,开始求饶。红红的眼睛顿时泪流满面。   【贰拾肆】   胡丽卿发现西山上的这些个妖精都是天真无邪到一定水平的,简单一句话就能把他们整哭,明显是在玷污胡丽卿的能力。   胡丽卿狠着一张脸,凑到她面前,说:如果你想保住你的命,就乖乖交代,你是何人派来的,来这里做什么?   你先放开一。小兔蹬着腿说。   胡丽卿把她丢到地上,小白兔化作一个穿着白色袄裙的女孩,约莫是十几岁大小,兔子耳朵和兔子尾巴却是无法收起,依旧留在外面。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红透,像极了红宝石。   她摸摸自己耳朵,把哀怨的目光投向胡丽卿,说:你这人好坏,故意抓人家的耳朵。   你不说实话一抓的可不只是你的耳朵了。胡丽卿放狠话了。   小兔子交代了她到来的原因,是听同伴说天下第一女妖魔已经被白虎大仙抓起来镇压在塔下,所以她就感到好奇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塔能镇住女妖魔。   胡丽卿听了哭笑不得,什么塔什么镇压,要大猫真有心镇住她,她能在这里享受么。   你有看见过女魔头吗?听说她的头发有那么长,指甲又尖又长,比刀子还要锋利,她吃东西都是直接把手伸进人家胸口,挖出心脏啃的,那时候心脏还是热乎乎活蹦乱跳的。小兔子说得神乎其神。   胡丽卿也听得神乎其神。   原来那个又美丽又邪恶又恶毒的女妖魔就是她啊,为什么她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呢?   待小兔说完,问胡丽卿:你有见过吗?   有啊!胡丽卿点头。   她什么样子?   就是一这样。胡丽卿指着自己说。   没料到小兔却摇头,说:才不是,你当一是小孩子所以就可以骗一对不对,你才不是狐狸精。   为什么!胡丽卿瞪眼,把柳眉瞪到笔直,谁说她不是狐狸精,她是狐狸精里最美的那只,要是小兔子有眼睛有脑子的应该明白才是。   小兔有眼睛有脑子所以她说胡丽卿不是他们说的狐狸精,因为狐狸精才没有你那么丑。 ↑返回顶部↑ 第25章 (1 / 3)   扈朱镜指尖泛着光,扫过胡丽卿的脸,说:是一有错在先,伤了你的脸,一为自己做的事情赔罪,是应该的。   算你是一个好人,还有这边也好痛,火辣辣的,你摸摸,下巴还要疼,好像被伤到了,是不是发红?你就多摸几下,脖子胸前胡丽卿把下巴仰起,伸出修长的脖子待扈朱镜去抚摸。   扈朱镜发现胡丽卿根本是在开玩笑,便收回灵气,以指尖触碰她的脖子,那里被仙人宝器的光芒照过已经很脆弱,被她一碰,热辣的刺痛感油然而生。   胡丽卿倒吸一口气,咬着下唇,说:你不喜欢一也不要折腾一啊。   如果能有冰肌雪霜涂抹上去,会好的更快,可惜那是人间寻不到的东西扈朱镜在想自己有什么法子能寻到这东西。   胡丽卿想起自己平时拿来抹脸涂身体的雪花膏不就叫什么冰肌雪霜,没料到这东西还那么难得,而她偏偏不说,要扈朱镜去愧疚。   你手里为什么会有仙家法器?扈朱镜一边为胡丽卿治疗,一边问她。   胡丽卿眼珠子一转,说:别人送的。   又是有人为讨你欢心便双手捧上来。扈朱镜扫过她洋洋得意的脸,说。   是啊。胡丽卿大大方方地承认,这没什么不好意思,说明她有这等魅力让他人为她着迷如痴如狂,像这些东西,一有的不计其数,他们都想拿着宝贝讨好一,可是一就是看不上他们,越是这等奴才像一就越是觉得他们没出息。   【贰拾伍】   扈朱镜起身离开,胡丽卿立刻拉住她的衣角,扈朱镜低头看着她,沉默的压迫更具威慑力。   胡丽卿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是怎么了,一伸出手就抓住了她的衣角,她说:你认为我的想法很可笑?   自信如你,应该不会在意别人想什么。扈朱镜平静地说。   在她金色的眸子里,万事万物都如尘埃一样低微,因为她无心,因为她不在乎。   胡丽卿捏着她的衣角,转了几圈,说:我当然不在意你怎么想我,我就纯粹无聊问问。   天杀的,她不在意她问她干什么!这个借口太破了,以至于她自己都不能接受。   胡丽卿的好心情从此刻断掉,扈朱镜的清净日子也在当晚断了。   那是三更半夜,晚上吹熄了灯火休息,有天大的事情也要等着白天再讲,此刻最容易让人放松警戒。但   是此刻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强大的杀气往这边靠近,扈朱镜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她从石床上爬起来,胡丽卿还趴在她的身上,拖着   她不让她走。   扈朱镜用长尾巴盘在她的腰上,把她放在一边。   胡丽卿因为她的折腾而醒过来,睡意朦胧地看着她:出什么事情了?   一队人马往这边过来,不知道是敌是友。   别看我我没有做什么坏事。胡丽卿立刻举双手表示自己无辜。   这些日子扈朱镜就在她的身边看着她,还有童子寸步不离,就算是她有心闹一下,也不见得老天给她机   会。   扈朱镜跳下床,往洞口走去:你呆在里面不要动,我先去查看情况。   好,我等你回来。一定要平安归来。我还想抱着你补眠呢。 ↑返回顶部↑ 第26章 (1 / 3)   四大天王被传的神乎其神,但是真的有多少水平,没人知道,也没有人去验证过。现在扈朱镜亲身尝试了,得出结论是,一帮虾兵蟹将。   老大被侮辱,三位小弟如辱其身。   怒目相对,扈朱镜虎目瞪圆,说:好走不送。   慢,我们既然来了就要把人救出去,所谓邪不压正,我们是以正义的名义过来的,不带着义妹回去绝对愧对乡亲父老。南天王抬起胸膛,义正言辞地说。   宝剑对着扈朱镜,剑尖吐着冷冷的杀气,光明毕露,夺人魂魄。   扈朱镜说:西山有西山的规矩,在这里谁都不能轻易杀生,你如果聪明就把法器收回去。你问我要狐狸精,我不会给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她在我这里很安全、   义妹一定是被你抓起来的,你见她貌美无双,心生妒忌,于是将她抓入虎穴之中百般折磨,没准她现在已经被你坏了花容月貌成了残花败柳!文曲星突然激动起来,义愤填膺地控诉起扈朱镜的罪行,他说扈朱镜是善妒的女子,是见不得胡丽卿青春靓丽于是心生歹意的毒妇,胡丽卿在她手里受尽百般折磨,所以她们一定要救出她。   果然是学文的,满脑子不是之乎者也就是废物垃圾。   扈朱镜冷笑一声,说:她还好好的活着,我保证她周全。   我不信。文曲星指着她,说,让义妹走出来,我们来就是要把她救出虎穴。   你你放放出义妹,我我们就不不不打你。西天王毗留博叉结结巴巴地说。   扈朱镜的第一反应那就是想都别想,她不想放胡丽卿离开,理由,理由就是她认为胡丽卿一定还是恨着她的,等她把胡丽卿送走,她没准就会报复自己,到时候自己将没有安宁的日子。   而事实上,扈朱镜都没有发现这个借口漏洞百出。   她说:恕我不能答应各位的要求。   果然和小生想的一样,义妹啊,我那可怜的义妹啊,你现在落入了母老虎的手里,一定是吃尽了苦头。我等却不能挺身相救,小生还能叫人吗!文曲星站起来,双手握拳,斯文的面目狰狞起来。   一边,南天王毗琉璃悄悄的说:乖乖,书呆子也发威了。   大哥,现在怎么办?我想只有我们联手才能打得过母老虎,可是我们四大天王联手一定是威力无穷,肯定会造成不能预料的后果,到时候被天帝知道了我们四个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啊。北天王毗沙门冷静地分析这利益关系。   虽虽然,是是这样,但但是我们不能看看看着西天王说话一顿一顿的,另外三人的气也跟着受他影响,抽的要命,东天王一把把西天王毗留博叉打下去,说:对,我们不能看着义妹受苦。   这边,怒发冲冠的文曲星全身冒出金光,束起的头发散开,如同倒长的尖刺,怒火中烧,连整个人的气势也变了,刚才是懦弱斯文的书生,现在却是一届武夫。   扈朱镜不是好打斗的武者,她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在西山占地却不为王,只求一份安静。   但是安静被接二连三过来的人打乱,她再是不理不睬就只能由着他们踏平自己的土地。   老虎是非常重视地盘的动物,一旦有别的动物踏入它的地盘,不管对方是不是比自己更强,都要与它对上一战。   扈朱镜容不得外人在自己面前耍威风,战意一起,虎掌上锋利的爪子冒出来。   【贰拾陆】   两方人马对上了,一斗起来气势惊人,中间的空气里都冒出了硝烟味道。   扈朱镜一虎对六,也不见得会输,先不说这些天兵天将早已被养得四肢不勤,扈朱镜比他们更具野性和杀伤力,家犬对野虎,不是单凭数量就可以取胜的。   再者说来,众天将私下凡间,又为的是凡尘的一只狐狸精,说出去定是贻笑大方,玉帝知道了也不会饶了他们,他们不敢轻易把事情闹大,手脚被绑缚住,又怎么能好好的发挥他们手中法器的威力。   大哥,不如我们先回去商量好到底该怎么处理再过来讨伐妖孽,你说这法子成吗?南天王毗琉璃传心语给东天王。   东天王作为众人之首,一举一动关系大家的进退,说:不行,我们不打而走,那是落败而逃,就说明我们怕她。   非也,大哥,你想想,我们先回去,好好研究这只白虎,看她是否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到时候我们再去请示玉帝,将她告上天庭,拿来杀虎檄文,再带众天兵过来,不怕绞杀不了她。 ↑返回顶部↑ 第27章 (1 / 3)   有,你就是有错,你囚禁了我们的妹妹就是你的错。   胡丽卿站在洞口往外面瞧去,六位神仙踩着云彩浮在半空中,手中法器皆进入战斗状态,金光闪闪,触目所及之处皆被他们的光芒照亮,如同白天。   而他们怒目所瞪的人手拿树枝,站在他们面前,仰头傲视,毫不畏惧。   完蛋了,她在我眼里居然胡丽卿两手捂着自己的眼,怀疑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怎么会看着看着就移不开视线了。   而自己的脸颊通红发烫,摸一下就让手心烧着了。   更要命的是她藏在身体里的那颗心,跳地疯狂。   可是不应该啊,当前情况是自己人过来拯救自己自己不是应该欢快地逃离跑向救自己的英雄地方挥挥手潇洒的离开吗?   那她现在这是在干吗?   胡丽卿拿出纱巾,遮住自己的脸,然后走出洞外。   对峙的两队人马都停下来,看向这个突然闯入的人。   扈朱镜沉声道:你想走?   那边的人面露喜色,说:义妹,哥哥来救你出虎穴了!   蒙着纱,胡丽卿的脸有几分清楚,更添韵味,她对胡丽卿说:你想我走,还是怕我走?   哼。扈朱镜不答。   笑意加深,连着那双眼也笑起来。   义妹,你何必跟她磨蹭,快点过来,我们接你回去。众仙齐声道。   胡丽卿挪动脚尖,面对众仙,清润迷人的嗓音带着与此刻场景不合的冷静和笑意,她说:你们有好心,却给错的地方。   妹妹   谁跟你们说我被她囚禁了,错,恰恰相反,是我收了她。胡丽卿丢下一句话,却让众仙目瞪口呆,还包括扈朱镜。   在所有人都在回味这句话的意思的时候,胡丽卿莲足一转,挪步到扈朱镜身边,两手环住扈朱镜的腰,柔软的身子化作菟丝草依附在扈朱镜的身上。   扈朱镜冷眸眯起。   好利的眼神,被她的眸光扫过的地方都疼地要裂开了血口子。   胡丽卿低声说:对他们武力是解决不了的,听我的话。   卿儿,你说的可是真话?文曲星往前一步,问。   胡丽卿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叫书呆子当场面红直到头顶:呆子,你看我现在这样子,有一点不情愿吗?   她太情愿了,不情愿的是扈朱镜。   她想掐死她。   什么叫是她收了自己,作为堂堂虎族,被一只小小狐狸精收去做了坐骑,此生此世这污点一旦落下,她将无愧于自己的身份。   扈朱镜双手握拳,怒意盈满胸口,她觉得胡丽卿比那些神仙更可恶,可恶一万倍。   胡丽卿感觉到她散发出来的冷意和杀气,心里在默念:你顺我一次又有何妨? ↑返回顶部↑ 第28章 (1 / 3)   可是,这里有仙人留下的痕迹,我们走进去不好吧。熊黑道。   猴子说:难道是天庭的人来捉拿老虎了?   可是大仙一直很安分,没有做过坏事,仙人为什么要抓她?   死狗熊,我比你更想知道,你还一个劲的问我!敲打这熊黑的脑袋,把他当鼓敲。   外面真吵。胡丽卿被那些嘈杂的声音闹得睡不着觉,捂住耳朵,纤眉颦紧。不会又是来找她的吧,何必呢,她又没有求他们来救自己,怎么一个个都不安好心地往这里挤。   昨晚扈朱镜为这事情生气,竟然决定不在床上睡觉,跑外面去了,害的她夜里没有毛茸茸的老虎可以抱,躺在硬硬的石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胡丽卿对自己所用事物都有要求,她到哪里都带着她的大床锦被软绵的垫子,还要点起香炉,燃起龙诞,到了这里要什么没什么,唯有扈朱镜的毛才能让她一夜好梦,可是扈朱镜却因为生她的气而走了,留她一人孤枕难眠。   到了白天,还要被这群人打扰,她想咆哮的心都有了。   是附近的小妖过来查看情况,昨天的打斗闹得他们也不安心。玉玦进来说。   胡丽卿睁开眼,眼睛立刻被明亮的阳光刺得发疼,眼睛再度眯起,抹掉眼角的泪水,对玉玦说:大猫去哪里了?   你问的可是我家大人?   废话,难道还是问你这个小弟弟啊。   大人早起修炼。   昨晚呢?   不知。   混蛋,没有她的毛,我根本就睡不着。胡丽卿抱着头发出悲鸣。她要她要贴着大猫柔软的毛   玉玦靠近一点,伸出小手摸她额头,说:你看起来非常憔悴,脸色苍白,是怎么了?   饿的。胡丽卿说。   她是狐狸精,而且是走邪道的狐狸精,不靠天地精气而活,吃的是五谷杂粮,吸的是男女□,以这些东西为食才能活下去,偏偏在这里,吃不到肉找不到食物,再是几天下去,她早完变成狐狸干。   玉玦的靠近身上带着一股莲花的香气,胡丽卿睁开眼,看见玉玦那张精致细巧的脸蛋,饿到头昏眼花的时候觉得他很可口。   玉玦对上她那双憔悴却冒着绿光的眼睛,倒退一步,吓的脸色发白。   喂胡丽卿说。   玉玦摇头,说:你的眼神好吓人。   你能帮我找到一个人吗?胡丽卿问。   玉玦顿了一下,问:你要人做什么?   我饿到撑不下去了,你替我找个人过来,是男是女都好。胡丽卿闭上眼,像是全身力气都用尽了连动都能动一下。   玉玦说:这里是人迹罕至的地方,我哪里给你去找一个人过来。   胡丽卿的身体软绵无力,肚子不饿,但是灵魂很饿。脑海里浮现的是当年的盛况,娘亲在狐山设宴,仰慕她的凡人神仙妖魔皆齐齐过来为她庆贺,仙丹灵药堆成小山,更有无数珍宝尽数送上。   娘亲如花似玉美到极致的脸庞隐在折扇后,她的笑容达不到眼睛里,而她的唇角有着疲倦的痕迹。   娘,他们送的礼物都要把狐山都淹没了,你却一点都不高兴。 ↑返回顶部↑ 第29章 (1 / 3)   算你聪明,我是去找大猫玩,不是想逃,要是我想逃你们绝对留不住我,所以别拦着我,知道吗?   胡丽卿说完就走。   玉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犹豫半天,说:早点回来。   知道。胡丽卿挥手对他说,转头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这些孩子太天真了也不好,迟早被人骗去卖了。真是可惜,大猫光教他们打坐修炼没有教他们世道邪恶要小心防范吗?   不管了,先回家一趟。胡丽卿趁着难得的放风时间,回家去了。   到了胡府发现自己的老窝居然被几只不要脸的孤魂野鬼给占据,那些孤魂野鬼也是没有家的主,没了家就到处找地方住,胡丽卿的地方风水好,又没有人防着,他们就鸠占鹊巢,把那里搞成了一处鬼宅。   一进去就感到冷风森森,阴风阵阵。   胡丽卿最不乐意看到的事情就是人家抢了她的东西,尤其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抢她东西。   她跟着这帮子孤魂野鬼发怒,不顾后果冲了进去,一冲进去发现里面的鬼魂数量超过她的想象。   也难怪,西山有龙脉,此地原本就是一方灵地,此处的野鬼沾染了灵气,跟着强大起来。   胡丽卿忘记了自己现在的情况,没有法力她就是一个普通女人,还是美艳娇弱的女人。   不知道何处而来的鬼魂下不了地狱入不了轮回,生前作奸犯科恶事作尽,死后更是肆无忌惮。   胡丽卿周围的黑影越来越多,围成一圈,将她包围,让她无处可去。   这些黑影都是面目狰狞的脸,全身都由阴气组成,从它们口中吐出阵阵死气,死气能引发人最灰暗的记忆,让人失去活下去的信念,陷于它们的包围之中的人往往不消它们动手,便会陷入回忆中,自杀身亡。   胡丽卿呼吸进死气,脑海里快速闪过几幅画面,过去后就是一片空白,她的记忆里没有太多值得她伤心绝望的往事,死气对她来说毫无作用。   只是现在她被这些鬼魂禁锢住,不能挪动一步,她的下场只能是慢慢饿死直到变成枯骨一具被它们吞噬成为它们的食物或是变成它们其中的一员。   胡丽卿嫌恶地看着它们,一张张狰狞的面目丑陋的身躯完全没有样子,她宁可自己潇洒地化作尘埃也不要变成这些丑陋的东西。   其中一鬼大着胆子伸出舌头舔她的脸,腐烂的舌头在她脸上留下阴冷的触感,胡丽卿全身泛起鸡皮疙瘩,恶心到想死的地步。   她不是饿死的不是渴死的是恶心死的。   丑八怪,你给我滚远点,恶心成这样还敢靠近我!胡丽卿怒骂道。   那张鬼脸发出叽叽的笑声,阴测测的声音说:好美的人,我生前最喜欢美人。   可惜没有美人会爱上你。胡丽卿讥笑道。   有胆色,等你死了你的胆子还在不在。   我不会死,死的人会是你。胡丽卿自信地说。   笑声越来越响,围绕在她周围的鬼魂都开始旋转起来,看的胡丽卿眼花缭乱。   恶心到家了。胡丽卿低声骂,她问自己是否能奢望扈朱镜来救她。   与此同时,在胡丽卿陷于鬼魂中的时候,扈朱镜也遇到了大麻烦。   这些麻烦都是胡丽卿带来的,与上面一波天兵天将一样,这些个妖啊魔啊来的理由就是来找胡丽卿,他们心中的女神,狐族最美的公主,天底下最值得拥有的女人,也是他们渴望得到的宠。   妖魔不像天兵天将这样斯文,见了面还一段招呼,他们更猖狂,不问缘由,便大开杀戒。   一出手就是把扈朱镜面前的地方夷为平地。 ↑返回顶部↑ 第30章 (1 / 3)   扈朱镜踢剑闯入,大堂之上果然聚集着数不清的孤魂野鬼,金碧辉煌的装饰在这些死气的作用下失去了光彩。   冤魂感觉到有新鲜气息闯入,都转头看向她。   胡丽卿在灰暗迷蒙中看到了那身白衣,从没有这样激动地想要叫一个名字过,她开口就喊出了扈朱镜的名字:扈朱镜,快点救我,把它们都打到灰飞烟灭。   扈朱镜站在外面,一双发红的眼瞳穿过这团死气,看见了狼狈不堪的胡丽卿。   她被死气囚住,不能动弹,还有一只略强的色鬼正舔着她的脸颊。   胡丽卿恨到想撕碎那只色鬼却苦于不能动弹,失去了往日的仪态。   扈朱镜好熟悉的名字好久好久以前谁也叫这个名字冤魂开始交头接耳地对话起来。   各种声音混杂,若有若无,胡丽卿则是急切地想要扈朱镜把她救出去。   但是眼前的扈朱镜的的确确不一样了。   她手里拿着一把发红的剑,剑像是放在火上烧红了的铁,当有魂魄靠近它就会发出嗞嗞的声音,被火烧成灰烬,化作缕缕青烟。   而扈朱镜的眼神透着杀气,眉宇间有一抹朱砂红。   胡丽卿怀疑她不是扈朱镜,因为她的气息完全变了。   气是妖仙魔活下来的根源,是万物之初,由气而生万物,万物靠着气生长变化。   而气是最容易改变的东西,除非是说像修炼成仙堕落成魔这样做了脱胎换骨的变化才有可能改变气的成分。   而扈朱镜现在所散发出来的魔气之强烈,叫人害怕。   胡丽卿害怕尽管是害怕,但是更多的是见到救星的激动。   扈朱镜放不下她的,胡丽卿相信这一点。   就让她自作多情一下,毕竟这些日子下来,扈朱镜对她的退让是她所看的明白的。   扈朱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的怒气没有消失,所以魔性依旧统治着她,半点理智就叫她来到了胡府。   她好像很强大   打不过打不过的   怎么办   又消失了哎灰飞烟灭什么都不剩下好可怜   一团黑雾里有各种声音,每一个魂都曾经是一个人一个妖,甚至可能是神仙。   但是一旦化作孤魂,就是不容于天地。   扈朱镜说:你们与我并无干系,我不想杀你们。   真的吗?你不会杀我们我们也不想跟你打,你太强,我们不跟强人打   我们只想活下去这里好舒服我喜欢这里   扈朱镜到底是谁叫扈朱镜呢我明明记得这个名字   你好像我认识的人我死之前认识的人谁啊到底是谁啊 ↑返回顶部↑ 第31章 (1 / 3)   红眼的扈朱镜越发的会耍嘴皮也越发的有魅力了。   胡丽卿看她的眼神也发生改变。   扈朱镜低头,笑着对她说:你饿不饿?   是她想的那回事吗?胡丽卿心乱如麻。   扈朱镜说:说饿我就多喂你些气,你如果不饿,就当我是自作多情。   你肯给我吃吗?你心中无欲,我吃了你的气也填不饱肚子,还不如到人间找凡人去,虽然一个个采集过来很麻烦,但是看多了眼做这档子事情还是快胡丽卿的话被扈朱镜堵住,多余的那些个不叫人想听的字眼都化作了呜呜声,这次扈朱镜的气完全不一样,胡丽卿一尝便明白。   七情六欲,喜怒哀乐,眷恋,欲望,悲伤从舌尖品尝到了各种滋味。   而胡丽卿难得有机会饱餐一顿,自觉地诱惑起扈朱镜来,要将食物做的更美味。   间隙,她发出迷人的呻吟,身体化作一滩春水,偎在扈朱镜的身上,手搂着她的腰,粉颊腻着她的脸,舌尖在她口中灵巧地转动,抵着她口中内壁,化作一只粉蝶四处采蜜。   扈朱镜口中渡来的气如此香甜,喂饱了胡丽卿。   别太贪心。扈朱镜警告胡丽卿。   胡丽卿俏笑道:你看过哪只狐狸精靠吃嘴就能饱的。   扈朱镜的唇碾着她的樱唇,舌尖从她口中勾来蜜汁,在间隙出声说:贪嘴会害死你。   有你在。   呵,在你身边的不是我,是她。扈朱镜说。   胡丽卿张开迷茫的眼睛,与扈朱镜贴的如此近,一眼就望进了她的眼中,她终于是明白扈朱镜不是她所想的那只大猫。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胡丽卿问。   扈朱镜不答,反问她:你喜欢不听话的老虎还是乖顺的小猫?   胡丽卿低吟:都是你,有区别吗?   胡府里的鬼魂为了争夺一滴属于胡丽卿的血,开始相互厮杀起来,大的吞并小的,强者撕裂弱者,直到最后剩下三四只最强大的鬼魂,聚在血边,伸出舌尖像狗一样舔着血。   那不是胡丽卿的血,而是扈朱镜的血,她的血中本身就带着魔气和仙气,当这些鬼魂吸入她的血后,身体不断膨胀,直至爆体而亡。   嘶为什么会这样   不可以相信他们没有信誉嘶   瞬间,胡府内的黑影消失不见,而胡府上聚集的乌云也跟着消散,阳光穿透乌云,照在胡府的上空。   胡丽卿叹声道:我自己的家我都还没住却被人家占去做了老巢,说起来真是可恨。   扈朱镜低下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像失去了支撑的旅人,在走远最后一段路以后,颓然倒下。   胡丽卿抱住她,做了她的支柱。   扈朱镜声音虚弱,气如游丝,问她:你还没回答我,你喜欢不听话的老虎还是温顺的大猫?   都是你,我都喜欢。   贪心的人呵扈朱镜闭上发红的眼瞳,彻底失去意识,倒在胡丽卿的身上,把全部重量都压向她。 ↑返回顶部↑ 第32章 (1 / 3)   胡丽卿看扈朱镜的目光变得柔软起来,那一刻的她,虽然叫自己迷茫不解,但是出于本能的是欢喜。   指尖触碰到瓶身,胡丽卿叹了一口气,她从里面拿出来,白玉做的瓶子,红布塞子,瓶身上贴着一张纸条,写着死之前吃。当然,那是她娘亲的杰作。   她娘亲怕她着凉怕她中暑,更怕她出了意外,把毕生得来的仙药救命灵丹都放进她的小锦囊里,以备不时之需。   玉玦有几分怀疑,这东西来的不明不白,胡乱就让胡丽卿喂她,如果那是毒药怎么办。   胡丽卿拍拍玉玦的脑袋,说:小东西,我绝对不会害死你家大人。   如果你想害我家大人呢?   就罚我天打雷劈粉身碎骨不得好死。胡丽卿亲口许下承诺,叫玉玦放心。   胡丽卿在心里想,她怎么可能去杀了扈朱镜呢。   打开塞子,里面散发出一股清香,香味扑面而来,吸入以后感觉心旷神怡,身体里的气也跟着转动起来。   从瓶子里滚出一颗白色的丹药,在三位童子热切的目光中,胡丽卿拿起丹药,然后放进自己嘴巴里。   狐狸精,你到底在做什么!玉玦唰地烧起了怒火,狠狠地盯着胡丽卿、。   胡丽卿只顾自己嚼着丹药,没有理睬玉玦满是怒气的目光。   她把丹药嚼到全部融化在自己口中,与自己的津液混合,再是低下身,捧住扈朱镜的脸,将自己的唇凑上去。   把这药吃下去,别浪费我的好意。胡丽卿在心里对扈朱镜说。   心语的那一端,扈朱镜没有回应她。   她分开扈朱镜的双唇,顶开她的牙齿,舌尖先是探入她的口中,再把自己口中的药渡过去。   扈朱镜昏迷着,根本无法吞咽,为了防止她把药吐出来,胡丽卿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不动,直到扈朱镜把药吞下去。   待她离开扈朱镜的双唇,看见三位童子已经楞在原地。   太刺激了对不对?胡丽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等待扈朱镜醒来的过程中,胡丽卿和三位童子几人除了看星星没有别的事情好做。   大人什么时候醒过来?   快了。胡丽卿的膝盖做了扈朱镜的枕头,她低头以温柔的目光看着扈朱镜,看她紧闭的双眼和粉红的嘴唇,扈朱镜醒来以后还能这样枕着她的膝盖睡去吗?   怕是不能了,就让她多享受一下此刻的静谧吧。   你给大人吃的药真的没有问题?   仙丹仙丹仙丹,你要我说多少次!   可是大人没有醒来。   再等等就是了。   大人   闭嘴,让大猫好好睡一觉。   大猫是什么意思?洛越问。 ↑返回顶部↑ 第33章 (1 / 4)   扈朱镜轻笑,说:就当是一场误会,就此告别吧。   三位童子互看一眼,然后说:好。   扶着扈朱镜走了几步,身后的大宅突然发生变化,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响,地面轻颤起来,震动传开,地上的石头纷纷跳动,连带着树丛里的树跟着晃动,果子纷纷砸下来,掉在地上。   那房子像是要倒掉了一下,支撑着房子的栋梁险些散架。   在此刻,看见大门里胡丽卿提着裙摆一路狂奔出来。   跑到府门外,她分别打了一下门口的石狐狸,负责镇守府门的石狐狸活过来,变成了两团发光的影子。   他们飘到地上,化作了小狐狸,见胡丽卿就立刻求饶:求姐姐饶命,我们不是不想挡,是那鬼怪来得凶猛,我们两姐妹挡不住。   哼,连些孤魂野鬼也怕,我留你们两人有何用?胡丽卿冷笑一声,指责两只小狐狸精守护不力,却忘记了自己也险些被那些鬼魂吃掉的事实。   两只小狐狸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胡丽卿说:你们把家搬走,带回狐山。   可是姐姐,家搬走了你住哪里?   对呀,娘娘说要我们随时跟着你,让你有住的地方,要是家没了,你不是就风餐露宿连瓦片都没有了?   姐姐,你不能这样糟蹋自己啊,如果没有一片瓦片盖着,白天被太阳晒会被晒黑,如果下了雨着了凉   胡丽卿不耐烦地说:我自有去处,你们不要过问,听我命令回去就是,另外见着了娘就跟她说我一切安好。   是。两只小狐狸趴在地上,恭顺地应。   回去吧。胡丽卿挥手,两只小狐狸化作两团白光,分开飞向两边,再是从两边开始向中间聚集。   而那奢华富贵的胡府慢慢变小,最后变成了玩偶一般大小。   小狐狸拿来蓝花布,把玩偶装进去,打好结,背在身上,与胡丽卿告别后飞向夜空。   大宅转眼就消失不见,被夷为平地,连一点痕迹都不剩下。变化之快,让别人目瞪口呆。   而胡丽卿拍拍手,说:我现在无家可归了,大猫,你可要好好照顾我哦。   凭什么?玉玦在心里呐喊。   洛越洛华大叫,不要啊!   为什么会这样。扈朱镜眉头的折痕又深了。   扈朱镜在醒来以后就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忘的干净。   她只记得稍早前的画面,那就是胡丽卿引来了一帮子的妖魔鬼怪来她地方捣乱,而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回到洞中,扈朱镜试着运气,体内真气停滞不动,就算是以念力催动也不见效果。   扈朱镜的额头已经密布汗水,脸上是痛苦的表情。   胡丽卿在一边看着,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头。   扈朱镜在最后放弃了努力,在放松下来的那一刻,人倒向一边,靠在胡丽卿的身上。   胡丽卿把她放倒,将她身上的衣衫解开。 ↑返回顶部↑ 第34章 (1 / 3)   就让一切随它去把,扈朱镜早已下定决心断了尘缘,一心修仙。   胡丽卿眼中的情意,她不是看不到读不懂,可惜她是无心人,见到了读懂了又能怎么样。   她闭上眼,感受微风迎面而来,吹拂在她的身上。   白色柔软的毛被阳光照着,雪白而有光泽。   胡丽卿裹上衣服就草草地出来,追逐着扈朱镜的气息,一直到湖边。   她看见水中突出的一块大石上白虎正闭目养神,如若是以往,她见了虎族定是吓得魂飞魄散,但是现在   知晓白虎是什么样的性子,不但不怕,反而是想靠近她。   她也走入水中,朝她游去。   扈朱镜睁开眼,金色的眼瞳看向她,说:一已经躲着你了,你何苦再追上来。   胡丽卿在水中游动,自由自在如天生在水中的鱼,柔软的身体恣意地舒展。   她游到扈朱镜身边,双手撑起自己的身体,甩动着长发,带起无数水珠,洒向空中。   水珠洒在扈朱镜的身上,扈朱镜也不生气。   □的女子靠在白虎的身边,紧挨着她,丝毫不怕她。   扈朱镜说:一叫你别缠着一,你听到没有!   是,是,一听到了。胡丽卿无比怀念扈朱镜这身柔软的毛皮,想得就要接近疯狂。   粉颊蹭着她的毛发,眯起眼睛露出陶醉的表情。   而她更是把整个人都贴上了扈朱镜,几乎是骑在老虎上。   胡丽卿想,一一定是第一个骑上老虎的狐狸精。   胡丽卿窃笑不已,想自己定是最光荣的那一个。   再过几日,一会带着一的小童离开西山。一也会放你自由,你不用再屈尊留在一身边,到你该去的地方去。扈朱镜说出她思量许久的话。   胡丽卿不敢置信,抱住她的脑袋,问她:你说过要囚一几百年的,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   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扈朱镜说。   胡丽卿骑上她的背,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脖子,说:给一一个理由,你为什么要放一走?   是你带来了灾难。扈朱镜叹息,这些日子来,西山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无法再安静地修炼下去,她是不能留在这里了。   胡丽卿说:与一无关,没有叫他们过来,是他们自作多情,你不能因为这样而怪一。   下去。虽然胡丽卿坐在她的身上并没有给扈朱镜任何压力,但是扈朱镜出于本能厌恶有人在她之上。   胡丽卿收紧双手,说:大猫,一不要走。   扈朱镜说:你一直在恨一夺了你的法力让你无处可去,一现在收回对你的禁锢,放你自由,你不应该高兴吗?   一的自由是一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呆在谁身边就呆在谁身边。胡丽卿说。   你在一身边能得到什么?扈朱镜以平静地过分的口气问她,面对近在眼前的扈朱镜的脸,胡丽卿笑了起来,她凑到扈朱镜脸前,以脸颊轻蹭着她的额头,说:如果一说一想得到你,你会不会生气? ↑返回顶部↑ 第35章 (1 / 3)   可是,回避不是她该做的,现在为了自己好,也为了胡丽卿好,早早断了。   你去哪里,告诉我也没有要紧的,下回什么时候我如果路过你家门口,也能进去喝杯茶。胡丽卿的微笑连她自己都觉得假。   扈朱镜咬住牙,说: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已经决心了断尘缘,日后再没有机会相遇。   你真绝情,却对那女人痴痴恋恋,你是不是就是对她有情,对我无情?胡丽卿笑着说。   胡说八道。扈朱镜不愿听她以悲凉的口吻提起那人。   胡丽卿偏要说:祝你早日成仙,到天上跟她成为重聚,成为一对神仙眷侣断子绝孙。   你   我怎么样,我就要说。大不了你杀了我。胡丽卿也许是疯了,反正扈朱镜不领情,她也不用顾忌着她,她就是胡丽卿,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扈朱镜闭上眼,说:你别一再地挑衅我。   忍啊,你继续忍吧。最好忍到不能忍把另外一个扈朱镜放出来,她就不会赶她走,没准还会说些甜言蜜语的话安抚她。   扈朱镜走到她面前蹲下,为她解开脚上的绳子。   胡丽卿看着她,眼睛莫名地发疼。   可恶,她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留恋吗?胡丽卿想。   才解开一层束缚,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浓烈的妖气。   西山之上的小妖被这股妖气惊扰,不安起来。   你是谁?胡丽卿看到一个黑衣人旁若无人地进来,戒备地看着他,出声问。   扈朱镜洞外布上结界,外人擅闯也要看本事,而这个人能来去自由,不受限制,就说明他已经强大到能破了结界。   只见他全身都陷入黑暗中,身上每一处地方都被黑色包裹着,笼罩着浓烈的妖气,黑布遮住了他的脸,包括他的眼睛。   这样一个诡异到极点的人出现在胡丽卿面前,让胡丽卿不得不怀疑起来。   他发出低沉的笑声,声音意外地悦耳:你是胡丽卿,我没有猜错吧?   没有太多时间给扈朱镜解开胡丽卿的禁锢,扈朱镜站起身,提起身上全部的灵气,专心应付这个突然到来的人。   他是人,却没有人的气息,像从十八层地狱里走出来的怨气集合而来。   扈朱镜发现他只是一个傀儡,身体里只有一缕灵魂,而就是那抹强大的不属于他的灵魂操纵着他的动作。   他身后还有更强大的狩猎者。   扈朱镜的第一反应就是拉住胡丽卿,将她往后带去,同时以心语通知几位侍童:速速逃离,千万不要回头。   是。玉玦三人收到她的信号,已经预感到有事情要发生,在下一刻已经化作鸟儿飞走。   黑衣蒙面人发出笑声,说:放心,区区几只小鸟儿,我还不屑对他们下手。   扈朱镜心一沉,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听到自己的心语。   那人的脸面对胡丽卿,说:胡丽卿,我是来找你的。   胡丽卿笑靥如花,好似自己身处花前月下而不是此刻紧张的氛围中,她甚至有心情与他说笑:你为什么找我? ↑返回顶部↑ 第36章 (1 / 3)   她见识过妖魔鬼怪,看到各类奇特的人,但是在她从出生到现在的漫长岁月里从没有遇见过如此可怕的人。   无法看透他的真面目,从头到脚都隐在森冷的阴气中。   胡丽卿感到彻骨的冷。   扈朱镜说:他算了,我也不确定。   你知道他是谁?   也许。扈朱镜卖了一个关子,而事实上,她的确是不能轻易确定是否是那个人,她心中只有不到半成的把握,而当她自己都没有底的时候,她不会说给胡丽卿。   而扈朱镜唯一参不透的是,他要胡丽卿做什么?   胡丽卿不过是一只狐狸精,没有千年内丹,更没有叫天地三界疯狂的宝物,除却她很美和很会惹事这一点,真没有一点特别之处能引得那人起了占有的心。   如果说是前者,更不可能,三界之内那人最爱的人就是他自己,胡丽卿的脸,再是美艳,也不能引得他心动不是,那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扈朱镜陷入沉思中,胡丽卿看见她内心混乱,也不多言,默默地坐着陪她。   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胡丽卿问。   扈朱镜说:等我们找到结界的另外一处破绽。   胡丽卿奇怪了,结界不是你的设下的吗?难道你都没有办法打开结界?   扈朱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我设下的是死结,一旦关上,就不能再打开。而我只给自己一次机会进来,就是想留着在离开前回来一次,待我走后,这结界就会封死。万万没有料到的是中途出了意外,提早进入了这里。而进入以后只能希望能寻找到破绽才能出去。否则,就算是大罗神仙都没有办法打破结界。   不会吧!这是你设下的结界,居然能把你这个主人困死。胡丽卿吃惊不已,扈朱镜说的意思是她所听到的意思吗?   扈朱镜说:万事难料,那时我又怎么会知道有今时今日。   胡丽卿坐起来,说:那现在就去找。   他还没走。扈朱镜提醒她。   还在外面守株待兔么?他真是爱我啊,居然到现在还不死心。胡丽卿冷笑。   扈朱镜不以为然,说:情爱这等事,还是少惹为妙。   如果是你,你惹上了会怎么办?胡丽卿期待她的答案,屏息等待她的回答。   只听得她清润的声音自她口中溢出,迟早要断,晚断不如早断。   原来这就是她的答案,难怪胡丽卿在瞬间明白,要求而求不得的东西,就是人心。   心不在此,再强求也不会有好果子。   胡丽卿在此刻明白,自己的这番春心萌动是无果的花,是没有份的缘。   成百上千年,人人都爱她,她却不爱,而她千百年一次爱上了一个人,却发现她是不能爱的。   不是因为她无心,她有心,但是她的心不在人间红尘中。   胡丽卿想潇洒,却潇洒不起来。   胡丽卿的沉默让扈朱镜也不好受,此时空旷安静的世界里就她们两人,彼此呼吸相闻,近在咫尺。   扈朱镜看向旁边,落在当年那人用过的事物上。 ↑返回顶部↑ 第37章 (1 / 3)   扈朱镜来到她的身边,胡丽卿睁开一只眼,说:大猫,这结界跟你的心情有关,那破绽也跟你的心情有关了是不是?   是。扈朱镜回答道。   那你那时候在想什么,能告诉我吗?   我没有杂念。扈朱镜说。   胡丽卿哼了一声,闭上眼睛,同时在石床上舒展了手脚,发现这床虽然冷硬,但是躺上去还是蛮舒服的。   如果我们出不去也好,在这里死掉也不错。胡丽卿乐观地说。   扈朱镜静静地看着她,沉默不言。   但是我怕再待下去几年百年,我就会开始发疯。胡丽卿相信自己是不耐寂寞的人,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溶洞装不下她。   扈朱镜闭目养神,争取尽早恢复灵力。   胡丽卿睁开眼看了一眼她的模样,发出几不可闻的叹息,转头侧睡。   扈朱镜自虚无中醒来,运转体内的灵力,发现至少恢复了三成。虽然没有把握能尽快达到以前的水平,但是相信不需要多久便不用怕突然到来的入侵者。   她跳下石桌,走到床前,胡丽卿是睡的很沉了,只是躺在石头上感到彻骨的冰冷,把自己蜷缩起来。   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颊,让那张美艳地过分的脸看起来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扈朱镜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在指尖碰到她脸颊的那一刻,猛的惊醒过来,自己是怎么了,居然想要触碰她。   胡丽卿发出梦呓:大猫冷   扈朱镜叹一口气,解下衣服盖在她的身上,同时化作白虎,跳上石床躺在她的身边。   胡丽卿在梦里感觉那舒服的毛又回来了,凭着本能把自己挪过去,靠近它。   好温暖。胡丽卿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美梦里。   扈朱镜扫过胡丽卿甜美的笑脸,闭上了眼。   这里看不到太阳,看不到月亮,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去判断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时间是静止的,硕大的空间里也只剩下两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感。   扈朱镜多半时间是在打坐,醒来就是摸索她自己设下的结界的出口。她的心静如止水,便能在静闭的空间里待下去不至于发疯,对她来说,外面的世界和这里并没有区别,只要心一样,尘埃与三千世界是一样的。   胡丽卿却不是如她一样,她需要红尘的喧闹,在沉默和全然静止的空间里,她无法呆太久,否则就会发狂。   而唯一的慰藉是扈朱镜陪着她,扈朱镜并没有指责她引来敌人,也没有将此事怪在她身上,但是态度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只是在晚上睡着的时候稍微软化下来。   看着扈朱镜肃穆的容颜,胡丽卿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才好。   她在这里其实也不缺玩的东西,至少她来的时候带来了须弥子芥袋,里面堆满了她的宝贝。   在扈朱镜调养身体的时候,她把一堆仙丹堆到她面前,各种瓶子各类盒子,加起来可以堆满石桌。   扈朱镜不敢轻易吞下丹药,是药三分毒,何况此刻她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胡丽卿挑选了纯粹补气的药出来,给扈朱镜吃。   扈朱镜冷眼看着胡丽卿捧在手心的大把仙丹,黑色,红色,金色,白色 ↑返回顶部↑ 第38章 (1 / 3)   那是她自己的魂魄,她在有生之年看见了自己的内心,发现里面是一片苍白。   她在空中游荡飘浮,没有人拖着她,她却可以自由翱翔,身体轻如尘埃。   在苍白中前进,看不见黑暗看不见其他颜色,她真正看到了自己的内心,发现原来这里安静地那么可怕。   她索性放弃了探索,垂下手,任由这股莫名的风带着她飘向无边无际的苍白世界的任何地方。   时间仿佛是没有开端也没有结束的长河,在极端空虚与寂寞中,她渐渐失去了自我。   突然,五彩的光出现,将她包围。   她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待眼睛适应后再慢慢睁开,发现自己身处在五颜六色的光芒中间。   正中间,是更加耀眼的光,到了极致就是红色。   扈朱镜的眼睛花了许久才适应这明亮的世界。   她看到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着,火焰上至天,下至地,无穷无尽的大,而她在这团火之前,只是一个渺小的尘埃。   火离她很近,她却没有被烧伤的感觉,反而是感觉一阵阵暖意传来。   在火种,一颗金色的种子散发着更加耀眼的光芒。   那是她的内丹。扈朱镜相信自己所见不会有错。   那团火包围着她的内丹,熊熊燃烧着,内丹在火种忍受着火烧,金光时而闪现,时而熄灭,说明它现在极不稳定。   而那团火也是极其猛烈之物,包围着扈朱镜的内丹,以扈朱镜的法力也不能吸收了它,反而是由得它在自己体内燃烧。   内丹时刻都要爆炸的可能,扈朱镜无力对付那团包围着内丹的邪火,只得在外面袖手旁观。   看着内丹的跳动加速,光芒的明暗变化更剧烈,危机时刻将要到来,扈朱镜却意外地冷静。   她冷眼看自己生死,如同看别人生死。   生或死,未必是那么重要的选择,生无可恋,死后无牵无挂,生死界限就模糊起来。   她这样想着,内丹的光芒黯淡下来。   大猫,你别吓我好不好,醒过来,这回你说什么我都应你。胡丽卿的声音传来,震动了她体内的世界。   扈朱镜寻找声音的来源,却发现那悲哀的声音自四面八方而来。   你叫我走我一定会走,绝对不会再给你带来麻烦。胡丽卿心中充满了愧疚,此刻扈朱镜陷入昏迷中,听不见她说的话。   扈朱镜的模样太过平静,却怎么都叫不醒,胡丽卿心里没了底,开始往最坏的方面想。   叫她的名字,却怎么都叫不醒,扈朱镜像是陷入噩梦中无论如何都回不来了。   大猫,你别有事,你如果出了事情,我就在这里给你陪葬。胡丽卿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此刻在她闭上眼的时候流露了浓浓的情意。   她要给我陪葬做什么,我又没有怪她。扈朱镜听见她的话以后,自言自语道。   她很胡丽卿吗?不恨,是她自己作出来的选择,结果也应该是她自己承担,胡丽卿没有逼她,所以不应该为她负责。   陪葬,这话说的太重了,胡丽卿大好年华,加上尘缘未了,何必跟着她这个心无牵挂的人一起死。   她不知道胡丽卿能不能听见,但是还是大声地说:胡丽卿,我没有怪你,你不需要为我自责,等我死后你就找出路离开,知道吗? ↑返回顶部↑ 第39章 (1 / 3)   扈朱镜眼看着曾经占据她全部视线的光与内丹渐渐缩小,而自己视线所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眼睛所能看到的除了这片苍白的天地外,是更加广阔的黑暗。   黑暗取代了光明,最后眼前一黑,人仿佛从云层跌落,落在地上,碎成尘埃,再由尘埃重新组合起来,变成了完整的她。   扈朱镜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回到了身体里。   她的身体的感觉在瞬间被触发,感觉到温暖依靠着自己的细腻肌肤和她浅浅的呼吸。   发丝贴在胸口,而胡丽卿的脸颊正依在她的身前。   扈朱镜回到自己的身体,耳朵,嘴巴,鼻子都活跃起来,只觉得自己是被胡丽卿的气息包围着。   胡丽卿睡得香甜,看顾着扈朱镜生怕她发生意外,等到累及了才睡去。   扈朱镜不知道此刻的尴尬场面该如何解决,她也很累,所以干脆想留到醒来再说。   等她醒来以后,她一定会先把胡丽卿的绳子解开,然后放她离开。   胡丽卿睡饱了起来,第一件事情是先摸摸身边那不着寸缕的身体,摸到柔软结实的腰,再往下是大腿,再往下   一只手在不恰当的时机打断了她恰当的行为。   胡丽卿心一惊,立刻明白过来,是扈朱镜她醒了,不过也跟着惋惜,醒了就不好欺负了。   好有好的一面,不好也有不好的一面,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对胡丽卿来说,肯定是希望她平平安安占了上风,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豆腐吃。   嫩豆腐把她的手拉开,胡丽卿继续装睡,眯着眼睛,说着含糊的梦话,还使劲往扈朱镜身上凑。   扈朱镜说:别给我装睡,我知道你已经睡醒了。   胡丽卿只有睁开眼,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说:早啊。看来你是恢复了大半,连骂我的声音都是中气十足。   已经恢复了五成。扈朱镜说。   胡丽卿惊喜道:真的?没想到那颗丹药那么有效,早知道再给你一颗,你就能完全恢复。   扈朱镜暗笑她贸然,说:我吞了你所谓的灵丹妙药险些魂飞魄散,你还想再让我死一次吗?   胡丽卿没想到扈朱镜会说的那么严重,眼神黯淡下去,揪着扈朱镜的手,说:真的有那么危险吗?   其实,也未必会到死的程度,不过   胡丽卿笑弯了眉毛,说:就说嘛,像你那么强悍的人,怎么会随便就死。   这人啊扈朱镜在心里叹气,说:起身吧。   不!胡丽卿赖着不起来。   你不起来我怎么起来?扈朱镜说。   胡丽卿索性把手伸过去拦住她的身体,说:起来还是一样没事情做,让我再睡一会儿,大猫,你变老虎吧,我想你的毛了。   扈朱镜说:有毛的不只是我一个。   但是你的毛摸起来最舒服,睡起来最温暖。胡丽卿喜滋滋地说。   扈朱镜把她推开,力气用得强大,不重不轻,也就是把她推到一边,然后自己掀开被子出来。 ↑返回顶部↑ 第40章 (1 / 3)   你娘的性子真不错。   哼。   你有众多疑问想问我,我却只有一个回答给你,那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扈朱镜说完,走了,旁边位置上没了人,连带着心也跟着落下来了。   胡丽卿把自己抱得更紧,发觉原来之前品尝到的苦不是最苦,现在才是最最苦的味道。心觉得苦,身体又何尝不是呢,连头发都感觉到了。   真难受,因为扈朱镜的一句话,让她变得不像自己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简单地说,那就是你做你的妖,我成我的仙,我们两注定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无缘的,既然明知道结局是这样,还做什么挣扎呢。   散了吧,天下无不散筵席。   胡丽卿咬着自己的手指,紧闭双眼,把泪水逼回去:我偏不要散,没那么便宜的事情,凭什么在我付出感情以后你可以挥一挥衣袖不带一粒尘埃地走了,凭什么你要把这话说地那么风轻云淡就好似我想什么根本不重要   扈朱镜走向洗尘池,停在池边,池子里的水一如既往地美,她不敢正视池子里自己的倒影,她怕自己被拉回过去的记忆里,变成一个不像自己的扈朱镜。   胡丽卿朝她走来,她的脚步轻盈妖媚,身上穿着红色紧身的短装,紧紧裹住她凹凸有致的胴体,玉峰以上肌肤暴露在空中,而下身长腿没有寸缕遮拦。身上紧紧是以红色薄纱裹住她,但是并没有遮挡她的美丽,反而让她的美变得神秘起来。   薄纱之上有金银丝线交织的图案,袖口更有各色宝石点缀。   她的脸虽然已经不像她,但是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能魅惑他人。   她走到扈朱镜身后,神情自然,俨然没有之前的沮丧,甚至还能与她说笑,仿佛之前那些情绪都不过是幻觉。   胡丽卿说:你看着这池子想念她吗?   在刚才没有想到谁。扈朱镜平静道。   胡丽卿轻笑,说:逗你的。你还真当真了。   扈朱镜将目光放在胡丽卿的身上,已经感觉到她态度的变化,以微笑制造距离,也把自己的真面目掩去,叫扈朱镜觉得陌生,感觉她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候那盛气凌人的狐狸精。   胡丽卿知道她在看自己,心里暗骂,死大猫,再看我小心我咬你。   她特地挑了最好的衣服,让自己就算走也走得潇洒。   她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姿态,生怕扈朱镜把她看穿。   她不知道扈朱镜有没有看到她的内心,至少扈朱镜没有说破,那她就当扈朱镜真的以为她是放弃了。   扈朱镜说:破绽就在这里。   哦?说说看,为什么你会认为你设的结界的破绽在这里。   我在回忆设结界时候的心情,发现有一处地方是我不想触及的,我寻思以后发现应该就是这样。扈朱镜说。   在这池子里胡丽卿欺骗了扈朱镜的真心,要她说出了藏在心里的话,还侮辱了她对那人的仰慕,叫扈朱镜生气不已,于是这里就成了她心中的禁地,她对任何角落都能平静,惟独对这里,她起了波澜。   胡丽卿以为扈朱镜其实是想起了她那老相好,才会心中大乱,留下了如此大的破绽,对她的恨又加深了一层。   扈朱镜知道自己一旦跳入这个池子里,此处将成为一处无人之地,再不会被人发现,而她与她的记忆也将从此被掩埋,被岁月忘却。   最后一刻,她没有回头,多看一眼也没有任何用,并不能挽回什么。   她对胡丽卿说:可以走了吗? ↑返回顶部↑ 第41章 (1 / 3)   可是她不能。扈朱镜有不能杀他的理由,不能对外人道,她只要自己咬牙忍下去。   走到废墟中,发现庙被破坏地非常彻底没有一处是完整的。扈朱镜扒开木头,在底下发现了一朵被压得粉身碎骨的菊花,她特地吩咐玉玦去采来的花此刻已经失去了颜色,成了烂泥。   可恶扈朱镜在心中狠着。   白玉佛像成了碎片,一块块玉无法组合成原来的模样,扈朱镜对着废墟下一地的白玉碎片久久悲伤无言。   胡丽卿毅然走过去,把扈朱镜从废墟里拉出来,扈朱镜想要甩开她的手,胡丽卿大声喝道:扈朱镜,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对尘世没有一点依恋吗,为什么现在却看着一地碎石难受?你根本就是六根不净尘缘未了。   住口!扈朱镜怒道。   胡丽卿却要说:你嘴巴里说的话跟你心里所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情,你表面上总在说你自己是修仙人,心无牵挂,可是你心里其实乱七八糟填满了东西,你敢对天发誓你不在乎那个人?   住口!扈朱镜大力摔开了胡丽卿,胡丽卿倒退三步,险些摔在地上。   扈朱镜看着她脚步踉跄,想要伸手去扶,却被她阻止。   扈朱镜说:你现在就可以走,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胡丽卿扬起下巴,骄傲地说:我说喜欢你,就是真的喜欢你,我不会骗了别人又骗自己的心,你却总在骗人,一面说修仙之人要诚实,不能造孽,一面却满口谎言。我现在就走,尽快断了对你的思恋,以后你想要做神仙就做你的神仙去,我继续做我的妖,顺便祝福你们两人在天上过的逍遥快活。   你说太多了,滚!扈朱镜瞪向她,满眼都是血丝。   扈朱镜,我走了以后别想我会回来找你。   扈朱镜走到她面前,毅然解开了她脚上的捆仙绳。   在妖力恢复的刹那,胡丽卿觉得眼眶莫名地发热。   她快要哭了,没一点尊严的在扈朱镜面前落下眼泪。   扈朱镜的手放在她的脸上,灵力注入她的肌肤。   胡丽卿睁开眼睛,在扈朱镜收回手的刹那,抓住她的手,一口咬下去,狠命地咬的结果是在上面咬出了牙印,让扈朱镜流出了血。   胡丽卿甩开她的手,故意在玉石碎屑上跳了几下,说:不就是一尊石像,值得你那么难过吗,你就继续难过去吧你,我只会更同情你,你不知道谁对你才是真的好的那人,你更不会享受到什么叫快乐。记住今天是你把我赶走的,你后悔了我也不会回来找你。   胡丽卿留恋地看了她最后一眼,深深的一眼中充满了决绝。   最后一眼自此以后就别再相见,胡丽卿心里下定决心,一转身自她眼前离开。   扈朱镜仿佛被肩膀上无形的石头压弯了腰,她低下沉重的头,看着地上一片晶莹的玉石。   白玉佛像都碎了,无法再还原成原来的样子,那人在人间最后的纪念物也已经粉身碎骨,自此以后,她只能靠着记忆去回忆她。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扈朱镜双手收紧,被胡丽卿咬过伤口隐隐发疼。   胡丽卿这人真狠,一下手就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自己真的如她所说,所以为的信仰其实都是自欺欺人的把戏吗?   她的心根本不清净,存在着杂念?   狂乱的情绪席卷了她,让她无法站立。   她抬起头,眼睛已经变成血红,她看着地上这一切,冷冷地笑,甩起手,地上平白挂起一阵龙卷风,风越变越大,最后变成了以她为中心旋转的大龙卷风。   她站在风的中心,长发与白衣被风带得飘起,地上的尘埃都被风卷走,带到空中。 ↑返回顶部↑ 第42章 (1 / 3)   胡丽卿叫最有力气的熊黑翻动木棍,叫猴子拿着刀子在上面割出一道道口子来,其余的小妖做成一团围观这前所未见的场面。   他们平生都没有吃过熟食,因为一直都是在西山上,难得有下山,也没有见过他人做给他们看的,所以每一个人都充满了好奇。   一双双明亮的眼睛都充满了饥饿,而香味自鱼身上散发出来,众妖猛的吸了几口香气,口水直流。   这画面让她想起扈朱镜的那三个侍童,在她做菜的时候他们也有这样可爱的反应。   可惜了那些小孩了,好不容易对他们生出好感的,算了不想这些烦心事,都说要忘记关于她的一切为什么偏偏要折磨自己去想她呢?   胡丽卿看着那火失神。   兔子坐在她左手边的位置,本来离了很远,不知不觉就到她手边。   胡丽卿一抬手就摸到她的兔耳朵,她侧过头,表现出温顺的模样。   胡丽卿说:你也要吃肉吗?   不。我不吃肉。   那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兔子眨眨眼,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   原来是对自己生出了好感,胡丽卿不快乐的心情被她挽救了。   鱼彻底烤熟,旁边的小妖也已经变成了饥饿的野兽,口水成了瀑布自嘴角倾泻而下。   一边擦着口水一边问他们几个:可以吃了可以吃了,好香   胡丽卿说:开动吧。   号令一出,众妖蜂拥抢食,饿了半天的妖不顾烫手,拿了一尾鱼就为自己嘴巴里塞。   鱼头给他鱼尾却被抢走,多多少少每人都有得到。   不吃肉的和走修仙派的则是闭目养神,把口鼻耳都封掉,免得嗅到香味听到他们吃东西的声音。   果然是野兽,连吃东西都发挥了野兽的作风,胡丽卿在一边看着发笑。   第二日,胡丽卿就与他们告别,在分别前,兔子拉着她的衣服恋恋不舍。   胡丽卿又开始摸她兔耳朵,她眯起眼睛享受不已。   胡丽卿在她耳朵上绑了一根红绳子,算是最后的礼物。   在分别前胡丽卿告诉他们如果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就拿着她的东西去附近的山头找当地的山大王,不出意外百里之内应该有人会接纳他们。   众妖对胡丽卿这话有几分怀疑,胡丽卿却笑着说:天底下不识我的人少之又少,你们自可放下心来。   她解下耳环,交给他们,随后便顺着正确的方向飞去。   这次她要回西山去看看,西山之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目送她离去,众妖在相处一天后得出结论,其实她不坏。可惜,已经太晚了。   胡丽卿在飞的时候对自己说,原来偶尔做一会儿好人也不是那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只是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做好人,多半没有机会了,她不是菩萨心肠,而世人也不值得她对他们好。 ↑返回顶部↑ 第43章 (1 / 3)   白色的人拿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走过人烟稀少的大街,走过秦淮河,停在秦淮河边上的晚晴楼前。   雨水把胡丽卿的味道洗刷地一干二净,在这里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香味。她从油纸伞下抬起头,看上面那三个字,轻轻地微笑。   是这里吗?她问。   晚晴楼的后门停着一把油纸伞,油纸伞下的人抬起手,轻轻敲了几下门,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一个已经苍老的看门人疑惑地看了她几眼,便问她:你找哪位姑娘?   我找胡丽卿。门口到访的人说。   我们楼里没这位姑娘,你找错人了,到别院里去找。他要把门关上,那人抬起手撑着门不让他关上。   老张对上她发着红光的眼,暗叫不妙,哪有人的眼睛诡异到这份上的,不会是那玩意儿吧老张低头看来人的鞋子发现虽然她是走在雨中,鞋子却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泥水,他这下是明白了,这不是人,定是鬼。   鬼啊!老张又一次被吓破了胆,往楼里跑去,到了半路摔倒在地上,一路狼狈地爬过去。   老鸨自认倒霉,谁叫她找了一个人过来替她看门,也就有了这等不必要的麻烦,这次来的人是上次带走她干女儿的虎妖,长得又俊又英气,挺讨她喜欢的。却不知道是为何而来。   她先把老张安抚好,叫他回家去,别想太多。   老张走了,她拿了一把粉色的绸伞走过院子走到门口。   扈朱镜站在门外等着她来。   见了面,老鸨倒吸一口气,这人分明就不是扈朱镜。   眼眸里闪着笑意,来人反倒显得随意,问她:胡丽卿在这里吗?   三日前她住进了这里,但是你现在要找她,恐怕是找不到了。   扈朱镜的眼垂下,自言自语道:难道又错过了?   老鸨说:喂,你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她是坐船游秦淮河去,我可没说她离开,你现在去找,还能找到。   谢谢。黑色的油纸伞白色的人影消失在蒙蒙秋雨中。   老鸨绞着手绢,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人看起来怎么跟第一次不一样呢。   画舫行在秦淮河里,如同行走在一幅水墨画中。   迷蒙细雨让远处青山化作了若隐若现的墨块,水雾缠绕在半山腰上,看起来多了几分飘渺。   窗户敞开,风从外面吹来,带来窗外雨中的湿气。   胡丽卿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致叹气。   好景却入不了她的眼睛,拜拜糟蹋了这幅如墨的景色。   她手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精美的小枕头,上面躺着赤红,浑身火红的赤火狐此刻闭目休憩。画舫寂静,只有雨滴的点滴声清晰地回荡在耳边。   她到南京不过几天,当她走了无数地方到最后发现自己根本吃不进山珍海味看不进霓裳羽衣,她就只想找一个地方好好呆着。   她想到了干娘的晚晴楼,回到这里,看见多日不见的赤红,发现她是越发虚弱,就留下来陪她。   赤红在百年前经历了情劫却不信被郎君抛弃,落得一个粉身碎骨魂飞魄散的下场。当娘知道自己的大女儿死了以后,不能忍受失去女儿的痛苦,便毅然拿着聚魂石来到赤红受天劫的地方,花了百年时间将她化作尘埃的魂识都找到,放入聚魂石中,变成现在大小的小狐狸。   赤红靠着聚魂石活到现在,聚魂石的力量慢慢减弱,她的精力也不如从前,而在不久的将来,当聚魂石法力全无,变成一颗普通的石头,赤红也将消失。   在第一次赤红死的时候,胡丽卿早就不记得自己有一个亲姐姐,因为两人早早就被分离,娘也不曾提起过她这个姐姐,胡丽卿并不知道自己有一个亲生姐姐并且已经死去。 ↑返回顶部↑ 第44章 (1 / 3)   她坐起身,身上的薄被滑到地上。   看窗外雨水淅沥沥地落着,渐凉的秋雨开始催打着画舫的边沿。   她怎么会到了这里来?扈朱镜确定自己不曾到过这里,而此刻也绝非是在梦境中,缘何自己离开西山便在这边醒来,中间又出了什么事情?   她在沉思的时候,压在她腿上的人动了一下,她立刻低头看去。   那人坐在躺椅边的小凳子上,却把/上半身压在她的腿上,看似倦极睡去。   从侧脸看来,是胡丽卿无疑。   扈朱镜只是不明白,怎么为何出现在她面前。   胡丽卿这一觉睡得极好,梦里泛着迷蒙的粉红雾气。扈朱镜化作虎身与她到山涧小溪中游走,而她骑在她的身上,被她带着跨过小河穿梭在树林里。   好梦总是短暂的,她被异样的动作惊醒,慢慢张开眼,对上扈朱镜疑惑的目光,睡衣全消,慢慢坐起身来,把因为坐着睡而不舒服的腰揉舒坦了,再坐正。   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扈朱镜开口便问。   胡丽卿心底暗想,原来她给忘了,这叫我怎么解释好,说是你自己一个人辛辛苦苦跑过来找我的,又怕你那高傲的性子不容得这个理由,可是偏偏这就是真相不是   我明明记得我在西山上,后来后来又出了些什么事情?扈朱镜皱眉,一大片空白的记忆依旧无处可寻。   胡丽卿揉着腰,说:你自己来找我的。还说你你其实舍不得我走,千辛万苦跑遍了每一个角落才追我追到这里。   扈朱镜涨红了脸,说:胡说怎么可能!那不是她会做的事情。   胡丽卿睨她一眼,道:你问问你自己的心,问它是怎么说的。   扈朱镜说:不用多此一举。她的心她清楚,断然不可能做这等荒谬的事情来。   胡丽卿发出冷哼声,她摆明了是要逃避,自己再追问也没有意思,索性就让她继续糊弄自己。自欺欺人去吧你!   扈朱镜说:你果然没有听我话寻一处地方找一位强者保护你。   我还到处游山玩水乐不思蜀呢。胡丽卿将一腿翘起,脚尖点啊点啊,绣鞋上那团蝴蝶跟着飞起来。   你扈朱镜真不明白为什么她可以这样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胡丽卿斜眼看她,说:你叫我躲着黑衣人,却从不告诉我黑衣人是谁,我为什么要信你。   扈朱镜侧过脸,避开她探寻的目光,说:我有我的理由。而且,我只希望你能安全。   这话有几分真意?   扈朱镜说:十分。   胡丽卿笑了起来,想她总是在乎自己的,扈朱镜绝非如她所说的那么无情,如若她是无心无情人,又怎么会在乎自己的生死呢。   不过她就是不愿承认,一直嘴硬着。   画舫靠了岸,胡丽卿拿起伞,对扈朱镜说:既然你下了山,先到我地方歇息片刻,也让我尽地主之谊招待你一番。也顺便多留你片刻也好。   扈朱镜思量片刻后说:好。   后门的铜环又被敲响,这次开门的是老鸨,早料到两人要归来,她就一直等候着两人到来。   自己的干女儿前几日还是好死不死要活不活一个死狐狸样,此刻春风满面眼带桃花分明就是吃饱了的小狐狸,再看为她撑伞的扈朱镜,老鸨不禁翻了白眼,把后门敞开,说:进来。 ↑返回顶部↑ 第45章 (1 / 3)   娘的意思是我也许会过不了这回天劫?胡丽卿见到老鸨的神色越来越严肃,意识到也许天劫并没有她所想的简单。   老鸨看她一眼,说:你现在明白还不晚,你到了庵里就虔心静修,辅助以灵丹妙药,这才是上上策。   为什么不是到处进食,那不更快。   胡闹,如果这法子有效你干娘跟你娘早抓一万个男人让你吃了!你以为这是儿戏不成!老鸨眉峰倒吊,怒极起来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在前面走的扈朱镜一直沉默不言,走出南京城,路就变得泥泞起来,但是她的鞋子还是一尘不染。   再往前走就是城外不知名的小山,山下有村,山上有一座尼姑庵,看起来并没有奇特之处,庵里住着三位老尼姑,平日做做法事念念经文,没有见过神仙出没,无大喜大悲,始终是平平淡淡。   在山下,扈朱镜抬头仰望山上那座小庙,长长的石阶通向山上,石阶上的石头已经打磨光滑,长着青苔,旁边绿树成荫,有一点遗世独立的味道。   但是在这里感觉不到一点仙气灵气,此处就是一处普通的山头。   扈朱镜不禁疑惑起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神秘的地方。   老鸨像是知道她对尼姑庵起了怀疑,说:大仙,你尽可以放心,玄妙之处在庙中,不在此处。   老鸨走到朱门前,按照一定的节奏敲了三下门,门悄然打开。门缝里强烈的灵气扑面而来。   进来吧。老鸨带两人到后院,沿路过来不见尼姑。   老鸨说:这里没有菩萨也没有尼姑,有的就只是一座庵。   扈朱镜看四周,发现这里布局巧妙,像一个巨大的口字,庵所在的地方正坐落在灵气最旺盛的泉眼之上,而这座庵变成了一个袋子,把灵气都装起来,让她丝毫不会外泄。   老鸨解释道:这里是狐族先人动手建造供狐族后辈避难的地方,外人看这里不过是一间不起眼的尼姑庵,进来以后就会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那如果是被的妖精闯入呢?胡丽卿用手指敲了一下墙壁,传来金属独有的清脆声音。   墙是纯金造的,木头是千年金丝楠木,连头顶上的瓦片也是在天庭烧制,人间寻不到。老鸨说。   扈朱镜说:在我们上来的时候,我没有发现附近有结界。   因为有我带着,我是这里的第十八代传人!她双手叉腰下巴抬起无比骄傲地说。   老鸨即可下山,走前告诉她们她们所住的西厢位置,等确定没有问题了,才放心离开。   走前在扈朱镜耳边轻声说:她每日需进食一次,你就权当被狗舔了,让她吸一点精气过去,对你没有损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日后我在庵里给你放一个长生牌   在扈朱镜生气前,老鸨先走一步。   当尼姑庵的大门关上的时候,扈朱镜与胡丽卿的气息就此消失不见。   老鸨在门口回望一眼,说:小心肝,你可给我挣气啊。别老顾着儿女情长把自己的命给丢了。   她把扈朱镜和胡丽卿放在一起,也是想找个人压着胡丽卿,好让她能静心修炼,也想叫胡丽卿多一份牵挂,免得没了目标潦草地送了自己的命。   情这味药,成了毒药能害人,若是救命的仙草,也能救活一个人。   老鸨走下山,在山下与一个黑衣人对面遇上。   大雨天,黑衣人带着一个黑色蓑笠爬山,一道黑纱遮着他的脸,整个人黑乎乎一片看不到其他颜色。   他在老鸨面前停下,人站得笔直,一道锐利的眸光从黑纱后透出。   胡丽卿在哪里? ↑返回顶部↑ 第46章 (1 / 3)   扈朱镜的平静像极了刚从寒处取来的冰块,胡丽卿就不信自己不能把冰块舔成水。   胡丽卿做的超过了。扈朱镜本能地想要拒绝,因为胡丽卿的行为比进食更加过度。   我怎么让这次机会白白逃走,胡丽卿心里暗笑。   她使出狐媚之气,淡淡的紫色烟气自她口中吐出,渡到扈朱镜的口中,狐媚之气来自狐狸精的身体,效果看她本身的法力,胡丽卿别的不行,这点绝对胜过任何人。   狐媚之气略是紫色,在口中泛开,略带香甜味道,芬芳迷人。   扈朱镜一时不察全数吞下。   胡丽卿微眯的狐狸眼里闪过计谋得逞的笑意。   香舌变成了灵蛇,扫过扈朱镜口中的每一颗玉齿,带给扈朱镜痒意。   扈朱镜出于本能去抵挡,原本静立不动的舌头终于出动,却正和胡丽卿的本意。   两蛇一碰上,便扭在一起争斗起来,定要打得你死我活。   扈朱镜中了狐媚之气,原本清晰的脑袋却在此刻迟钝下来,而口舌之欲被无限放大,舌尖交缠相濡以沫的感觉成了身体唯一的知觉,传遍全身每一处地方。   胡丽卿已经紧紧靠在她的身上,一手握着她的衣襟不放,这一个吻似乎夺去了她全部的注意力,让她倾入所有精神投身其中。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扈朱镜这样让她在乎过,也没有一次接触能如现在这样震撼。   狐媚之气本就不是毒药,更非春/药,扈朱镜中了胡丽卿吹出来的气,却无法察觉到,自以为是自己的缘故。   在此事之后依然闭门思过。   胡丽卿反省,的确是她自己太过度了,这一吃吃了九分饱,吃得自己春心荡漾,却把扈朱镜吓跑了。   于是她决心弥补过错,每天跑到扈朱镜门口,早起叫她吃饭,中午叫她吃饭,晚上叫她一边吃饭一边赏月。   可是扈朱镜是铁了心不理会她。   胡丽卿做了无数次自我反省, 都不见扈朱镜说一句我原谅你了。她跑到菩萨面前说话,菩萨在上面,双手合什,慈眉善目,而她坐在蒲团上,拿着木鱼随意地敲着。   她心中到底有没有我?   咚咚咚   做神仙真的有那么好吗,能让一个人放弃眼前唾手可得的快乐,把自己封闭起来?   咚咚咚   菩萨,你做菩萨之前,有没有未了的尘缘?   咚咚咚   被你忘却的那个人真可怜。   咚咚咚哎   你一个人对着菩萨敲半天木鱼在想什么?赤红飞过来直言问她。   胡丽卿放下木鱼,说:我在念经。   笑话。赤红信世界上所有人都会一心向佛就胡丽卿不会。 ↑返回顶部↑ 第47章 (1 / 3)   终于巨大的月亮慢慢爬上了山坡,出现在天上,银盘悬挂在黑色的幕布上,月光笼罩着大地。   月光笼罩在胡丽卿身上的时候,她舒展了身体,吸取那一点点的精气,再汇集进入身体的每一处筋脉中。   月光有丰沛的灵气,但是对于吃荤的胡丽卿,并没有太大作用,她只能从无穷中吸取部分,但是也已经足够让她变身成人。   在屋檐上被月光笼罩的狐狸周围出现银白色光晕,光晕将她包围,慢慢扩大,最后化做一团白色的光芒,光芒破碎,未着寸缕的曼妙女子出现。   胡丽卿从狐狸变成人,把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灵气消耗地差不多了。   她现在饿得就像是一头饿狼,想要立刻吃到食物。   她凭空抽出外衣裹住自己,赤/裸的莲足踩着被月光覆盖的路跑向西厢。   门被推开,她踩过破碎的月光走进昏暗的房间。   她的到来,带来了一股浓烈的神秘芳香,与这里原本清冷的味道混合,变得暧昧起来。   她轻声走到床边,摸到扈朱镜的手,扈朱镜却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扈朱镜的手心很热,很烫,像一个火星点燃了胡丽卿身体的火。   今天是月圆之夜胡丽卿知道每一月的这时候,自己会变得格外激动,而扈朱镜是否也是这样?   扈朱镜手用力一拉,胡丽卿纤细的身体化作一只轻盈的蝴蝶飞入她的怀中,被她压在身下。   压在她身上的人全身像是着了火一样,热量不断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同时也影响到胡丽卿。   胡丽卿在月圆之夜本就容易动情,何况是被心上人压着,心火瞬间燎原,不能自拔。   扈朱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发出轻微痛苦的喘息:我好热救我   【肆拾叁】   胡丽卿尚未做出反应。扈朱镜已经将她紧紧搂住,急切火热的拥抱让她透不过气来。胡丽卿在扈朱镜身下扭动身体,出于本能想要得到一点呼吸的空间,但是她的扭动却是火上浇油,让扈朱镜的身体更加热。   胡丽卿散发着天然的诱惑,待扈朱镜去夺取。   扈朱镜低下头,把滚烫的脸埋在胡丽卿的脖子上。   炙热的肌肤与炙热的呼吸同时出现在敏感的脖子边上,胡丽卿深吸一口气,不能抑制地激动起来。   扈朱镜虽然不懂得如何撩拨人心,但是她的一举一动却能打乱胡丽卿的节奏。   胡丽卿的双手环在扈朱镜身后,手指紧紧揪住她的衣服。   扈朱镜感觉到自己的背上传来胡丽卿温柔的抚摸,而当她的手心挪动,被她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发动了叛乱。   扈朱镜舔舐着自己干涩的唇角,吐息如同火舌。   热像有一把火烤着我扈朱镜还是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在不能忍受的时候发出呻吟。   胡丽卿摸到她的手腕,灵力化作一缕丝线进入她的身体,游走在她的筋脉中,感觉到扈朱镜体内的血液都滚烫如同火山上的岩浆,而这些快要沸腾的血液快速流淌在她的筋脉中。   这种热度,胡丽卿从来没有体会过,她也不认为谁的身体能承受住这种热度,简直就像是投入火中被火舔舐一样痛苦。   灵力在靠近她心脉的地方被一股滚烫的热量瞬间吞噬,一点都没有剩下,胡丽卿才她身体里收回灵力,不敢再贸然进去,而她知道扈朱镜现在很危险,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火灵丹还未被她吸收的缘故。   她自从那次让扈朱镜吞下火灵丹开始就一直在后悔,一颗小小的丹药到底有多大的威力,她没有把握,却敢贸然地让扈朱镜吃下去,如果扈朱镜有一个三长两短,自己也不会好过。 ↑返回顶部↑ 第48章 (1 / 3)   无论今夜是出于什么原因使得扈朱镜接受了她,到了明日,两人便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平静相处了。   胡丽卿不敢去想明天会发生什么,她只在乎今天的温存。   她是狐狸精啊,哪有狐狸精是不贪欢的。   她的手略带凉意,走遍了扈朱镜每一寸肌肤,火热的唇随后跟上,边走边品尝扈朱镜的肌肤。   【肆拾肆】   扈朱镜被她逼出了热汗也带出体内的热气,汗水湿透了她的身体浸透了身下的被褥。   她轻启朱唇,轻哼,不似胡丽卿所发出的呻吟那么柔软,很含蓄却更催情。   她体内的火气开始释放,肌肤灼热如铁块,胡丽卿沿着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吸取她的热气。   火被逼到肌肤上,是胡丽卿的唇把它们带走。   胡丽卿过会儿就要停下来,感觉腹内热火已经熊熊燃烧。她怕自己都要撑不住了,便用灵力将腹中火气压下,再度俯下身,将嘴唇贴上扈朱镜的平坦的小腹,张口,吸出她肌肤内的火气。   灼热的气焰滑过她的喉咙,她努力吞咽下去。   到了扈朱镜的下身,胡丽卿嘀咕着:我为你做出了牺牲,这就当是你给我回报,明日如果你翻脸不认人,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她舔着自己干涩的唇角,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嘴唇覆盖在上面。   扈朱镜拧紧身下的被褥,倒吸一口气。   胡丽卿没想到女人的身体可以是这种美妙滋味,不禁着了迷,或舔或吸,欢快地很。   神智模糊,但是由下身传来的感觉还是清晰的,扈朱镜从排斥到软化,到最后咬牙呻吟。   胡丽卿收回发酸的舌头,满口都是属于扈朱镜的气息。   你不需要做这些事情!扈朱镜恢复了大半的清醒,醒来便是这样一句话。   她知道胡丽卿帮她吸出了体内的火气,胡丽卿也担着风险,救她的同时把自己陷入危险中,如若胡丽卿一个不小心承受不了这些火气,她自己也有可能被吞噬。   胡丽卿起身,对她笑道:我救了你,不是吗?   是。扈朱镜叹息,救人一命,是否应该涌泉相报?   胡丽卿身体倾斜几下,而后软软倒在扈朱镜的身上。   她以脸颊磨蹭着扈朱镜的脸,舔着她的耳垂,吐着热息,道:现在该你回报我了,我现在好想要你,你帮我纾解。   这怎么怎么做?扈朱镜不清楚该做什么,是不是应该学胡丽卿的样子   胡丽卿迷离地眼神带出笑意,说:傻啊你,还要我教你,你是存心想让我害羞?   事实上胡丽卿一点都不懂得羞涩,她握着扈朱镜的手,将她领到自己腿间。   我把你体内的火气吸了过来,我也许会死,如果我死了一定是你的罪孽,所以你现在要救我。胡丽卿严肃地说,在此刻不乘机所要报酬那就是暴殄天物。   扈朱镜触碰到灼热湿润的部位,吓了一跳。   胡丽卿按住她的手:你可以逃,然后看着我因为你而死?   我这这是破戒扈朱镜感觉自己将要窒息,喉咙里堵了一块石头,没有办法吞咽下去。 ↑返回顶部↑ 第49章 (1 / 3)   她再度敲门,这次门真的打开,扈朱镜站在门缝里,面色严肃,恢复了初见时候的样子。   胡丽卿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美丽的眼眸冰冷如深水,见不到,自己仿佛要淹死在里面。   你真烦。扈朱镜瞥过她一眼,与她擦肩而过。   胡丽卿忙抓住她的手腕,讨好似地微笑,说:大猫,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   扈朱镜抬起手,轻轻地把她的手拨开,在拨开的刹那,胡丽卿觉得自己被推入悬崖身体不断往下掉。   她不死心,再度伸出手想要握住她,扈朱镜却移步离开。   胡丽卿追上去,说:那天你也答应了起来后不能对我生气不能不理睬我。   是。扈朱镜心中应道,她答应了把那三天的事情当做一场梦,醒来也绝不会怪罪胡丽卿,但是,她气的绝非此事,胡丽卿的话,叫她冷心。她万万没有想到,胡丽卿的心是如此狠。   那一刻她的心在冷颤,她开始反省,是否她到了这地步都是胡丽卿布下的棋局,那粒丹药,绵里藏针的老鸨,还有这个固若金汤却诡异的尼姑庵。   她的目的是玩弄自己,而后呢,自己破了戒毁了修行,而胡丽卿挥挥手就能离开,来得潇洒也去的潇洒。   自己真的是愚昧,醒来以后甚至会对她产生些许好感,但是很快被她扼杀,她握住了自己的心,而后把她捏碎。   谎话连篇不正是狐狸精的本性呢,她怎么会忘了这一点。   扈朱镜已经听不进胡丽卿的辩解,她彻底不信任她。   胡丽卿追着她,追到半路,她停下脚步,扈朱镜自顾自走,丝毫不在乎她是否跟上。   胡丽卿气得跺脚,说:死大猫,气死我了。   你若是原谅了我的就去打坐。胡丽卿在扈朱镜来叫自己过去打坐的时候提出要求,扈朱镜冷然的脸庞没有表情,眼神冷淡,扫过她一眼,说:随便你。   胡丽卿这才急了,发现她在大猫面前完全没了优势,大猫说不要管她就随她去了,而自己却跟本没有任何条件去要求她。   而以往大猫对自己的诸多束缚,反倒是她在用心。   这下终于明白如若大猫要真绝情起来,会到什么程度。   胡丽卿一说不要打坐,扈朱镜就绝不勉强她。   反倒是胡丽卿自己反省过来,求着说她要。   她说了她什么都听扈朱镜的,也换不来扈朱镜的一抹微笑,扈朱镜冷着脸,再没有用包容的目光看过她。   扈朱镜的身体里好似失去了温暖,她变得冷漠也变得绝望,反倒叫胡丽卿害怕。   胡丽卿静不下心来,她满脑子都是那几晚的事情,两人明明拥有了彼此的秘密,却落到这程度,叫她怎么甘心。   她睁开眼睛,心忧不已。   身边的扈朱镜定睛看着她,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脸。   胡丽卿说:你还在气我随口说出的话吗?你就不能把它忘了么,我就是胡乱说出口的,你何必气我那么久!   扈朱镜说:是胡乱说出口的还是真心话,你自己清楚。   胡丽卿抬手去触碰她,却被扈朱镜闪过。扈朱镜防备着她!这点认知让胡丽卿脸色惨白。   你怕我毁了你的千年道行?胡丽卿苦笑着问。 ↑返回顶部↑ 第50章 (1 / 3)   又是什么你们家的荣誉是不是。真是可笑,那我算什么   有缘无份的人。扈朱镜轻轻地说。   可恶。胡丽卿抬起手给她一个巴掌,猛的转身离开。   扈朱镜捂着自己的脸,疼痛传到心里,她却只能叹息。   胡丽卿没跑几步就停下来,因为眼前站着的就是黑衣人。   胡丽卿不知所措,一面逼着自己稳住,不要尖叫,一面往后退,靠近扈朱镜。   直觉地,她认为只要靠近扈朱镜就能安全,扈朱镜会尽力保护她,尽管之前她打了她。   扈朱镜也看到了他的出现,提高戒备,手暗自握紧。   胡丽卿推到她的身边,她抓住她,将她护在身后。   你不能让我被他抓走,看在我和你共度几晚的份上。胡丽卿抓着她的衣襟,说。   扈朱镜低声喝道:胡丽卿!   胡丽卿揽住她的腰身,喜欢被她护在身后的感觉,仿佛扈朱镜就是她的天地,而自己被她保护着,完好无缺绝不会有事。   扈朱镜冷眸盯着黑衣人,黑衣人发出柔和的声音,说:你要护着她?   是。   你管她死活干什么?   我答应过要保护她。   可笑可笑。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够明白了。   扈朱镜内心犹如岩浆滚动,一想起化作废墟的雕像,她便不能平静。   黑衣人走近一步,说:你必须把她给我。   休想。   她的身上有你的气味,难道黑衣人停下脚步猛嗅。   胡丽卿皱起眉头,这人看起来怎么像一只狗呢。   扈朱镜身体僵硬,不知道该如何躲闪过去。   我的好娘子,原来你不愿意与夫君成亲,原来是因为你也好女色啊哈哈哈!黑衣人狂笑起来,原本温柔低沉的声音拔尖化作了尖锐的嘲笑声。   胡丽卿掩住耳朵,生怕自己的耳朵会因为听了她的声音而聋了。   你们两人胡丽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话,恨不得她耳朵早一步聋了。   扈朱镜摇头说:不,我没有与任何人成过亲。   那倒也是。胡丽卿相信扈朱镜尚未破身,哪里来的成亲这一说话。   的确,你当时傲气正盛,不肯嫁给我,竟然亲自到我地盘上,杀我手下,伤我致残,甚至讥笑我如我这类废物不配娶你。你可记得?   扈朱镜面不改色,说:我忘了。 ↑返回顶部↑ 第51章 (1 / 3)   灵剑之上的红色更加浓重,像烧起来的火焰。   今天,我不妨再羞辱你第二次!扈朱镜挥剑就是三道剑影,铺天盖地笼罩着黑衣人,黑衣人被剑锋包围,无处可躲。   往后退一步,却发现扈朱镜就在她的身后。   扈朱镜反握住灵剑,以剑柄重击黑衣人的肩膀,只听咔嚓一声,肩膀上的骨头错位,手臂生生被卸下。   再是左手,黑衣人没有手,就以脚来踢。   扈朱镜踩在他的脚上,以膝盖重击他的关节,将脚上关节卸下。   黑衣人瘫在地上变成了无力反击的人。而扈朱镜则是命令老鸨:把门打开。   老鸨忙把门打开,扈朱镜起脚将黑衣人踢飞,黑衣人化作一团黑影消失在冰天雪地中。   扈朱镜将灵剑收回体内,放松下来,人立刻软化,不能站立。   胡丽卿急忙上前扶住她,扈朱镜摇头,说:我没事。   【肆拾柒】   遥远的地方,层层白云绕着雪山,雪山之上有巍峨的行宫,宫中正殿,一座以一整块白玉雕成镶嵌着无数宝石的王座上,一人从梦里醒来,痛苦地吐出一口血,血溅在面前的地上,比女人还精致的脸庞扭曲在一起,面目狰狞,毁了那张精致的脸庞。   该死!噩梦重演,扈朱镜再度让他脸面扫地。   王,需要请御医过来一个蒙着脸的侍者立刻跪在他面前,把头压低,不敢看他,毕恭毕敬地说。   免了。都给我下去。那人厉声喝道。   众侍从低头退下,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面罩。   母老虎就算没了记忆还是一头母老虎。恨恨地咂着扶手,心中忿恨难消,一股腥甜味又要涌上来。   我好像以前也做过一样的事情。扈朱镜自言自语,脑子里闪过破碎的记忆,而那人是她又不是她。   熟悉的场景一闪而过,现在又回到现实里。   胡丽卿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腰,嘀咕着:你都成这样了还逞强,这时候做一只小猫咪有什么不对。   扈朱镜受疼,这才把全部重量交给胡丽卿。   胡丽卿也是撑起她,不时摸摸她其余的部位,看看是不是有受伤,扈朱镜笑着说:我说过,我没事。   胡丽卿沾了一手的血,惊呼:你的血流得那么多,还说没事!   老鸨跑过来,把两人拉到殿里,再把门窗关上,全数封死。   胡丽卿正撕开扈朱镜的衣服,为她的伤口撒药,药粉洒在伤口上,血慢慢凝结,伤口处生出新肉,肌肤恢复如常,而这只是瞬间发生的事情。   药性凶猛,伤口如有火在灼烧,扈朱镜却面不改色,轻松忍下。   胡丽卿拿来湿布擦去多余的血跟药粉,看到受伤处恢复成了原样不留一点伤口才松了一口气,她说: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扈朱镜反而不解。   胡丽卿低笑,说:好像你的麻烦都是我惹来的。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扈朱镜要面对无数麻烦,都是由她而来。   扈朱镜没有为她辩解,也没有责骂她,叹息一声,说:习惯了。 ↑返回顶部↑ 第52章 (1 / 3)   胡丽卿因为哭过而发红的眼睛写满了担忧,她不禁伸出手,轻抚她的眼角,胡丽卿皱起眉头,低呼:你的手好烫!说着将她的手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说:我担心的要死,怕你一个不小心又会吐出一口血,时刻都在提心吊胆。   我说过我没事。   可是我不信,你也许会出什么事情,所以眼睛都不能眨一下,我就怕你因为我而受伤。   一切都是缘分。扈朱镜说。   别老是说缘分缘分的好不好,你又要说我们有缘无份胡丽卿这才发现,扈朱镜的目光多了几分柔情。   你胡丽卿被她的目光包围,仿佛陷入深渊中,无法自拔。   扈朱镜以手轻轻地触碰她的脸颊,说: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肆拾捌】   大猫,你真是大猫么?胡丽卿疑惑,拿起她的手,张口咬下。   这次不敢全力咬,生怕咬出血来,牙齿还是陷入肉里,听得扈朱镜低呼一声,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用牙齿咬我。   大猫,你不一样了。胡丽卿放开她的手,吻着自己咬过的地方。   扈朱镜轻笑,说:哪里有变化?   你原本像是阴天,被层层云雾遮盖住了,而今天云慢慢散去,有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胡丽卿说出自己的感觉。   扈朱镜说:不信。   胡丽卿还要说,老鸨插嘴:现在能走了?   全然恢复。扈朱镜回答。   恢复了就快点出发赶路,先到狐山,进入了狐山地界,然后把她交给她娘。老鸨死命地催,胡丽卿斜眼看她,说:你是巴不得把我这个大麻烦丢出去是不是?   老鸨说: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那么想呢,既然你知道你是麻烦你就给我有点自知之明。态度转变尽快,一眨眼就换了一张脸。   扈朱镜说:狐山离这里多远?   以宝贝疙瘩的能力,要行半月,以我的能力十天足够,而如果是你,大约七日。   七日他受了重伤,最起码要修养十日,七日内赶路绰绰有余。扈朱镜说着立刻起身,胡丽卿出手要付她一把,扈朱镜说:你别当我是病猫。   对,你是母老虎。胡丽卿没好气地说,想起第一次碰面时候,扈朱镜那气势凶猛的样子,就是称了那句虎姑婆。   老鸨说:打情骂俏适可而止,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干娘那你呢?   我也在你们身后走,这里我呆了十年,再不走人家也该怀疑我是老妖精了。老鸨说。   你下回去哪里开青楼?胡丽卿问。   老鸨打她脑袋一下,说:扬州。别给我到扬州来,你一来我就知道我有麻烦。   胡丽卿被她疼她的干娘嫌弃了,内心郁闷,眼神幽幽地望着老鸨,老鸨一时心软,说:算了算了,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了。你想来就来,想去就去,就当是你家了。   这才像话。胡丽卿转而笑起来。   扈朱镜本来就没有东西带在身上,不过唯一的一身衣服在打斗时候破裂沾了黑血,绝对不能走出去,胡丽卿就在自己的衣服堆里找适合她的衣服。 ↑返回顶部↑ 第53章 (1 / 3)   老鸨把蜘蛛抓出来,丢给胡丽卿,说:女儿嫁出去如泼出去的水,赤红从我这里把你要走了,你就跟她去。   蜘蛛飞回去,又往她袖子里钻,仿佛害怕回到赤红身边。   老鸨抓着她的一个爪子,说:你忘记了你的内丹在谁手里!   蜘蛛停止了动弹,任由她抓着,八爪摊开,仿佛死过去了。   乖乖,好好陪着她,她反正活不长了,你早晚会解放的。老鸨露出和善的微笑,把王寡妇放进胡丽卿的胸口那条丰满的沟里。   胡丽卿把王寡妇拿出来,说:为什么把这只东西放我胸前!   赤红说:拿过来。   胡丽卿只要带着嫌恶的表情,把她放胸前位置上。   王寡妇万念俱灰,被重大的打击打败了活下去的念头,一动不动,真的跟死了差不多。   胡丽卿裹着自己的尾巴变成的狐裘,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再度骑上白虎,说:我们走吧。   老鸨说:你们一路往西走,走过三条河四座山五座城,就能看到狐山,如果迷了路也有赤红带你们,一路上注意保护自己的安全,平平安安到狐山,而且我也会通知你娘在半路接你。   胡丽卿说:劳烦干娘安排。   记得按时吃饭。老鸨挥挥手说。   胡丽卿大声地笑起来,笑声如同清泉般欢快。   扈朱镜化作风,行进在雪地里,果然,冬天的冷风刺骨要人命,何况是逆风而行,冷风如刀,夹带着大块的雪花往脸上割。   扈朱镜在面前喊:身体压低。   胡丽卿立刻俯下身,完全贴着扈朱镜的背。   扈朱镜的身体温暖有力,仿佛是最安全的依靠。   胡丽卿抱着她的身体,当扈朱镜前进的时候,身体的起伏都能传达到胡丽卿的身上。   下山的路已经被厚厚的雪覆盖,一阵风吹过,打乱了漫天雪花织成的帘幕,没有在雪地上留下任何痕迹。   【肆拾玖】   白天时间里,扈朱镜都在前进,没有停步过,到了傍晚,雪越下越大,打在人脸上跟一巴掌扇过来一样疼,胡丽卿撑不下去了,立刻叫扈朱镜停下来。   扈朱镜放缓脚步在小树林里停下来,喘着粗气,呼出的气在空气里变成了白雾。   她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人,惊讶地发现背上多了一堆雪堆。   被雪包围的胡丽卿挣扎了一下,从扈朱镜的背上掉下来,落到雪地里。   瘫在地上看着那黑沉沉的天,不断地喘息,起伏的胸口赤红跟蜘蛛晃着爬出来,他们也受不了了,这速度比飞还可怕。   我们要找一个地方躲避一下。扈朱镜说。   没一会儿,雪就把胡丽卿埋起来了,扈朱镜用爪子扒开雪堆,发现胡丽卿已经现出原形,变成了一只小狐狸。   胡丽卿发现还是狐狸的毛能保暖,穿着自己的尾巴变的狐裘一样能把自己冷死。果然冬天是不适合出来走动的天气,这时候最适合在火炉边,暖一壶酒,抱着大猫,暖暖地过冬。   扈朱镜把她叼起来,赤红与蜘蛛爬上她的背,扈朱镜说:先找到休息的地方。 ↑返回顶部↑ 第54章 (1 / 3)   胡丽卿循着这声音找发声的人,她往四周看去,都没有寻找到人,却看见一只全身雪白的老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池水中。   池水因她而荡起涟漪,她站在水中低头看着自己的倒影。   镜儿,到我这里来。那人又说。   白虎迈步朝瀑布走去,瀑布后有人随意拨弄了几下古琴,琴弦颤抖着,尾声幽幽地传开,如同水面上的波纹。   老虎走到她面前,停在大瀑布前的石头上,被彩虹包围着,她低下头,趴在石头上面,问里面的人:我是谁?   这是你第一百五十四次问我了。镜儿,你还在怀疑我告诉你的话吗?你是我的镜儿,我给你起的名字,也是我一直把你养在身边。   谎话,我记得很多东西,但是里面惟独没有你。老虎说。   哈哈瀑布后的人大笑起来,再度弹起一曲古曲,在古琴声中,她慢声道:你记得的都是真的,而我说的也都是真的。你在西山之上陪我百年,和我一起修行。我们互为依靠,生死不离,你怎么能忘记了自己许下的承诺。   老虎跳下石头,落入水中,咆哮:谁能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胡丽卿从她的梦里走出来,吓出一声冷汗,她在扈朱镜的梦里看不到那个女人的脸,却听见了她的声音,她的声音像清泉般清澈欢快,却又如风一样飘渺。   扈朱镜没有发现她,她这才松了一口气,额头冒出了汗珠,可见自己有多么紧张。   胡丽卿再度躺回扈朱镜的身边,轻声说:怎么样才能把你留在我身边?扈朱镜不是那些珍宝更不是世间好色的男人,她的心是自己见过最无法确定的东西,如何才能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不让她离开?   扈朱镜睁开眼,目光复杂,心里情绪剧烈起伏,却被她用尽了力气压抑下去。   她把眼睛闭上,恢复了宁静。   第二日,待晨曦乍现,扈朱镜醒过来,发现身上压着的狐狸滑了下去,她把小狐狸扫进自己的怀抱中,用身体给她温暖,在寒冷的早晨这是最好的取暖办法。   胡丽卿醒过来,小心观察着扈朱镜,确定她没有发现,这才放下心来。   扈朱镜怎么会没有发现她小心窥探的样子,只是装作不知道。她有一万个指责她的理由,但是她不想做。   吃了一些果子再度上路,扈朱镜今天打算趁着雪停多行一些,尽可能早赶到狐山。   从金陵到狐山的路,如果是人,花一辈子的力气都走不到那里,如果是一般的妖精,耗尽妖力也才到狐山下,而神仙纵然能腾云驾雾,这段距离也要他飞上多日,白虎的速度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比,连风也赶不上,两人不消片刻就走出数万里路。   胡丽卿一直在心里念着,慢点,再慢点,让她多跟扈朱镜相处。   可惜事不有她,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景色越来越熟悉。她知道,再没有几日她就到了狐山脚下。那是就是两人分别时候。   深夜,她醒来,连续三夜她都进入扈朱镜的梦里,寻找她的过去。   她进入她的梦中,那女子的脸,她还是没有见到过,但是她已经看到老虎的变化,她已经不再问我是谁,当她唤镜儿的时候,她便会过去,到她身前。   老虎彻底变成了那女人的,胡丽卿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这到底算是什么,她这不是典型的乘人之危,趁着扈朱镜有难就占有了她!   扈朱镜精心听她解读佛法梵音,在她身边陪伴着,日复一日。   她已经失去了野性,变成了与她相似的修仙者,那女子教她养气,吸取天地精华,同时戒贪戒嗔,修心修身。   现在的扈朱镜更像胡丽卿遇见的那个人,心平如镜,无欲无求。   胡丽卿回到现实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真的输了,那女子用近百年时间驯服了她,将她变成现在的模样,让她忘记了自己的过去,放弃了凶猛野性,变成了扈朱镜。   胡丽卿抚摸着扈朱镜的额头,她看到了很多属于扈朱镜的过去,一点点地了解了她。   终于快要接近狐山,在路边能看到狐族的标记,而空中狐狸的气息越发浓郁。 ↑返回顶部↑ 第55章 (1 / 3)   属下以为是大敌来临,一时不察,没有发现是公主归来,罪该万死。三位将士单膝跪地,将剑放下以示忏悔。   算了算了,回去告诉娘,我回来了。胡丽卿不想跟他们计较,索性放了他们。   三守护将士起身,戒备的眼神落在扈朱镜的身上。   扈朱镜化作人形,站在他们面前、   三人立刻拿起剑把剑尖对着她。   扈朱镜面对他们的剑尖却毫不畏惧,正色道:我不是来打架的。   三人似乎认识她,对她又怕又恨。   胡丽卿走到他们面前,以自己的身体挡着扈朱镜,训斥道:这就是狐山的规矩吗?她是客人而且是我带回来的客人,你们这样对她,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胡丽卿板起脸来,皇室威严叫他们的头低到胸前。   可是她是敌人。其中一人说。   她就是我的客人!胡丽卿喝道。   扈朱镜仰望狐山,巍峨的高峰笔直穿入云层中,山峰被层层云雾包围着,仿佛仙境。那层云就是狐山的结界,世代的狐族人用自己的灵气护着狐山,一代代叠加上去,直到此处固若金汤。   狐族人到处惹是生非,却没有人敢拿他们怎么样,除了这些人有着绝世容颜叫人下不了手,更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想杀他们的人未必能穿过结界进入狐山。   胡丽卿说:扈朱镜,我们上去。   身后的人却巍然不动,胡丽卿转过身,扈朱镜含笑看着她,目光一如既往地平静柔和,却有着叫她无法理解的压抑。   扈朱镜说:我完成了我的任务,再次别过。   后会也许有期。   胡丽卿抓住她的衣袖不肯让她离开,说:你真的要走!   是的。   不肯为我留下?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留下我?   我我我胡丽卿气得跺脚,身后三个守护将士伸长了耳朵在听她们的对话,胡丽卿回转身,说:能滚多远就滚多远,如果还能让我看到你们我就把你们从山顶扔到山下来。   唰唰唰,三道风一起刮过,这里寂然无声。   胡丽卿说:你问我为什么留下你,你说呢,如果不是我喜欢你,我又怎么对缠着你要你多看我一眼。   你喜欢的心情能维持多久?   什么?   多久时间以后,你会喜欢上新的人,新的宝贝?   你不能跟他们去你,你是特别的。胡丽卿说。   事实上,她从没有一样东西是她爱很久很久的,她喜欢所以拿到拿到以后开始厌倦,然后那些东西的下场一定是被她随意丢弃。   但是扈朱镜不一样,她自己清楚,从来没有一个人值得她这样牵肠挂肚的,扈朱镜是第一个。 ↑返回顶部↑ 第56章 (1 / 3)   而两颗巨大无比的红宝石镶嵌成它的眼睛,栩栩如生仿佛那就是一只活的狐狸。   胡仙儿与胡丽卿出现,狐族的人都走到街道上迎接。   狐族人数稀少,而成进入皇宫的族中人士更加少,不过数百人,但是她们一出来,整个山头都变成了一片花海。   狐族女子皆是妖娆美丽,就算有些女子长相端庄,但是从骨子里依旧透着惑人的魅力,狐族男子也是如此,如果不是面如冠玉英俊潇洒,那就是绝美胜过女子,一举一动风情万种。   这些美人如果出现在人间,定会掀起众人的窥探,而在狐族,随便一人都有特别之处,反倒显得不稀罕了。   胡丽卿与胡仙儿的美在这些美人中也不褪色,反而让她们成为了自己的陪衬。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又没有带好东西   过来,妹妹,回去说话!   一走进人群里,各种亲昵的呼唤声此起彼伏,胡丽卿险些被一群姐妹包围,被众女的丰满堵塞呼吸险些窒息。   胡仙儿一声令下,众人乖乖让道,叙旧暂缓,先让公主进宫休息。   到了宫里,三位粗腰粗胳膊的大娘架着胡丽卿到池子里,狠狠地洗涮了三遍,硬是把她从人间带过来的各种味道洗干净,胡丽卿一边扯着嗓子大叫不要,一面遮挡着自己的重点部位,防备她们粗大有力的大掌往她特别的地方去。   胡仙儿端着茶在一边看自己的女儿被属下蹂躏,反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吾家有女初长成啊!胡仙儿感叹道。   赤红庆幸自己没有实体又不是在宫里长大,省却了这些繁文缛节也躲开了被这无良的老娘折腾。   胡丽卿从池子里爬出来,身上去了一层皮,全身粉红如同刚煮熟的虾子,十个侍女已经拿着装满饰物衣裳的托盘站在一边,等着伺候她把这些行头穿在身上。   等到她穿着华美衣裳走到胡仙儿面前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沉入云层,云层变成了一块五颜六色的花布。   胡仙儿挑剔的目光再是挑刺,都无法在自己女儿身上找到一点瑕疵。   但是也未必说没有瑕疵,那美玉唯一的瑕疵就是在她的眼睛里,胡丽卿的眼睛里分明就藏着别人。   【伍拾壹】   胡丽卿是她最满意的宝贝,这狐山上最珍贵的宝物就是她那美艳更胜自己的宝贝女儿。   她招了招手,胡丽卿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到她身边。   坐下。胡仙儿说。   胡丽卿坐在床边,胡仙儿挑着她的头发,说:回到家见了娘还不高兴一点?   我真的很高兴!胡丽卿扯开嘴角微笑。   胡仙儿抓着她的嘴巴用力往两边扯,说:跟你娘我撒谎也不认真一点,有你这样笑的么!   娘我错了胡丽卿揉着自己险些被扯裂的嘴角,向胡仙儿赔罪。   胡仙儿拍拍手,又躺会靠背上,仿佛刚才那没气质的事情压根就不是她做的。   胡丽卿枕在她的膝盖上,说:娘,如果是你,你遇到了这事情,会怎么做?   啥事?胡仙儿抚摸着她的头发,说。   你很想要一个宝贝,但是那个宝贝却不属于你。 ↑返回顶部↑ 第57章 (1 / 3)   扈朱镜正视前方,目光无惧,说:我愿意。   生死由命,你可知道?   我知道。   七七四十九日后,西山山顶伏虎台。   伏虎台,真是一个不吉利的名字。扈朱镜微微一笑,苍白的脸上镇定从容。   天劫来得早了,至少比扈朱镜预料的早了整整五十年。   七七四十九日,那么短的日子里,她能做什么呢!   狐族皇宫正殿之上,一位意外到来的访客正接受狐族女王胡仙儿的接待,她穿着华丽,璀璨夺目的珠宝将她那张无以伦比美艳的脸装点得凌然不可靠近。   她躺在皇位之上,身边包围着她的也是狐族之中美丽的族人,男男女女齐聚一堂。   胡仙儿狭长的媚眼打量着跪在底下的使者,含笑的表情显得那么柔媚,叫人看不出她内心真实想法。   而底下的使者已经跪了将近半日,却依旧挺直腰杆,面不改色地跪着。   终于,胡仙儿说:说,你们的王要做什么?   使者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交代道:王仰慕女王公主美艳高贵,渴望能与狐族联姻,结成联盟,永享和平。   胡仙儿说:联姻?他想娶我这个老妖婆,真是惊喜。   是公主。   我就一个女儿,我可舍不得她嫁出去。胡仙儿说话任性,但是周围就是没有人出声阻止她。   使者说:王是真心仰慕公主,一见公主就牵肠挂肚日夜思慕不肯忘却。   哦,真的吗?   属下所言句句属实。   虎王真上心。胡仙儿夸赞一番。   女王,那联姻一事   今日我倦了,你们好生安排使者住处,不得怠慢,知道了没?胡仙儿舒展了懒腰,慵懒地眼神掩饰了她心中的冷意。   使者还想说什么,胡仙儿已经挥手叫他下去。   旁边的谋臣说:姐姐,虎王那人谁都不爱,惟独爱他自己,何以现在却来向我族求亲?   你猜啊?   猜不出来。谋臣摇头。   胡仙儿摸着她滑嫩细腻的脸蛋,说:当然是看上我这个丈母娘了。   谋臣正色道:国事不可开玩笑,请女王自重。   胡仙儿以指腹揉着她那玫瑰色的双唇,满意地看着她双唇因为自己的蹂躏而红艳饱满起来,说:我不重,干嘛要自重。   谋臣脸色已经浮现了红晕,却依旧一本正经,说:姐姐,照我看来,他们一定有什么目的。 ↑返回顶部↑ 第58章 (1 / 3)   不时有五彩的烟火绽放,引来底下人阵阵惊叹。   胡丽卿被逼着在这里站了两天,两天内她看见无数人如同蚂蚁一样往她来,但是一个个都掉落了下去,一个踩着一个上来,又被别人踩下去,这就像是一场众人参与的闹剧,到最后没有一个人有好下场。   胡丽卿厌了倦了,她明白这是胡仙儿要她欣赏的好戏,要她知道自己的价值,胡丽卿有这个本事让天底下的人为她疯狂,所以,一个小小的得不到的宝贝有什么意思。   以前,胡丽卿应该会看着眼前的场面而欢笑不已,因为她喜欢被众人拥护着,享受玩弄人心的快乐,但是现在,她不但从中品尝不到快乐, 反而觉得酸涩无趣。   到第三天,已经有人踏上了最后一层,与她只有一臂距离,却被另外两个后来的人拉了下去,三人在空中打成一团,杀得发红的眼睛如同发狂的野兽。   胡仙儿坐在远处端看着这一切,她不担心结果是什么,因为结局一定在她的预料之中。   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在胡丽卿的面前,这场争夺变成了群战,胡丽卿的心渐渐沉下去。   人群里有一个声音大声地说:公主,扈朱镜在天劫中受伤,生死未卜,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什么!胡丽卿听到熟悉的名字,快步冲到城墙边,趴伏在上面,朝那人喊去: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句句是真,公主,这是她的衣袖,你可认得?   胡丽卿定睛一看,那人举起一块白布,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并非太清晰,但是她觉得那一定是她的。   胡仙儿拍案而起,说:大事不妙,快去阻止公主,就算用捆的也要把她绑住。   姐姐,这是做什么!   胡仙儿怒道:现在别问为什么,听我说的去做,千万不能让她离开狐山!   众侍女虽然心中疑惑,但是还是全体出动。   胡丽卿突然爬上城墙,拿出自己的法器,纵身一跃跳下了城墙,正在最后一层打斗的人看她过来,全体楞住,正想她来做什么,却见她抬起玉腿,一脚就把离她最近的人踢下云端。   那人掉了下去,砸到人群堆里,胡丽卿再是一鞭,把三人都抽下去。   想要我,也要先问问我愿不愿意给。胡丽卿说,没几下就把人都踹了下去,而她自己也跟着跳下去,冲到人群里,之前与她说话的那人却从她面前溜走,一路逃下山。   胡丽卿不多想,追着他而去。   胡仙儿这下急了,对着全族的人说:拦着她,不要让她下山。   大家在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全体而出追逐着胡丽卿。   胡丽卿从锦囊里掏出三颗霹雳弹,往后抛去,等众人冲过来,霹雳弹在瞬间爆炸,发出巨响火光,而后烟雾弥漫,阻扰了大家前进的路,更是造成了后面的人看不见方向踩在前面的人身上,一时间呻吟呼痛声不断。   胡仙儿眼看着胡丽卿已经走出了结界,知道自己再也追不上她,倒在椅子上,茫然若失,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到这一步,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自己跑下去。   她咬牙恨恨道:早知道我就该拔了她的情根,叫她彻底忘了那人。   姐姐,山下到底有什么危险,为什么不让卿卿下去?身边谋臣出声问。   胡仙儿叹声说:危险的很。   胡丽卿没有多想,凭着心中想法一股脑追着那人下去,那人飞的极快,一下子就穿过了结界到了狐山边缘。   胡丽卿也是狠命地追,见他手中那块白布,恨不得立刻拿到。   走出狐山,那人突然停住脚步,转身对随后跟上的胡丽卿说:你想知道扈朱镜现在怎么样了,就跟我去虎山。   胡丽卿说:你知道她在哪里? ↑返回顶部↑ 第59章 (1 / 3)   剩下的日子都给我好不好?我想陪着你,等你成了神仙,我就乖乖回家。胡丽卿想自己已经抛弃了尊严了,大猫,你应该心软了吧。   扈朱镜说:如果我离开人间,你一定会回狐山?   当然,你以为你是谁,还想我等候你一生一世海枯石烂吗?胡丽卿笑着说,笑容却那么假,自己不需要看都知道,比哭还难看。   扈朱镜沉默下来,并没有拒绝也没有承诺什么,现在她唯一给不了的东西就是承诺。   仙女湖边,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多了一间小屋,茅草房,简陋的桌椅摆放着,中间用瓷碗装了水,插了一朵梅花,此刻正是春暖花开时候,梅花点点,看起来颇为醒目,像极了一个家。   天劫越来越近,胡丽卿不敢擅自多问,她怕扈朱镜紧张,只是守候在她身边就满足了。   扈朱镜坐在仙女湖中的石头上,瀑布挂在她的左边,一道彩虹将她包围,胡丽卿则是站在湖边看着扈朱镜,想起她窥探到的扈朱镜的梦,梦是属于扈朱镜与那个神秘女子的,而自己只是局外人,此时此刻是否也会变成扈朱镜的梦,梦里有一个自己。   玉玦与洛越洛华随后赶来,他们知道扈朱镜天劫在即,也明白分离之日不远,没有太多的悲伤,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因为他们早已经知道有这一天。   胡丽卿问扈朱镜:你成了神仙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见她。   胡丽卿低下头,脚尖在地上钻出一个洞,可恶的大猫,对她那么痴情干什么,她更羡慕那个女人,有一个痴情的人对她念念不忘。   扈朱镜走到她身边,影子盖住了她眼前的视线,说:你欲言又止,仿佛那话堵在了她的嗓子眼里。   胡丽卿抬头望向她,眼睛里流露出她的悲伤。   扈朱镜逼着自己把心压下去,这一刻,她就算心软,也不能给她什么。   西山之上的云是越来越厚了,扈朱镜知道这是在为自己做准备。   玉玦与洛越洛华站在一边,看两人站了一天就说了一句话,跟着难过起来。其实胡丽卿是好人,每次折磨他们也没有伤害他们,自己的主人对她也是有情的,可是,两人注定是要分开的。   就跟他们与主人的缘分也会在几日后断开一样,既然结局以及注定,他们都没有办法拒绝。   那日越来越靠近,扈朱镜的心躁动不已,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情绪起伏有那么大,以至于她无法把它压下去。身体深处有一个灵魂在暴躁不安地跳动着,而且随着时间越来越靠近,她发现那东西要突破自己的控制冲出束缚。   她从虚无中走出,满脸都是汗水,她在与自己的争斗中耗了许多精力,以至于浑身都是汗水。   月光从简陋的窗户照进,落在身前,如轻薄的纱罩在地上。   扈朱镜走下床踩在地上,听见外面风吹动树叶的声音,还有瀑布流水飞溅的声音,另外有一个人轻柔的脚步声。   胡丽卿踩着月光到扈朱镜门前,站在门口说:你睡着了吗?   没有,我睡不着。扈朱镜打开门,胡丽卿就站在门口,穿着鹅黄色的长裙,淡雅地像枝头怒放的梅花,但是扈朱镜知道,她不是梅花,她是燃火的野花。   胡丽卿说:既然都睡不着,就跟我来。   她拉起扈朱镜的手,把她拉到湖边,再是跳进湖水中,把扈朱镜也拉进去,夜晚冰凉的湖水冷彻心扉,胡丽卿钻入水中,再钻出来,手中拿着湿漉漉的衣服,一把丢到岸边,在扈朱镜惊讶的目光中,钻入水里,把她的衣服也接下,扈朱镜很快与她一样赤/裸了,而胡丽卿的玉臂则是缠上了她的身。   两人温暖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驱逐了水的寒冷,给彼此安稳的感觉,扈朱镜不由地发出低低的叹息声。   胡丽卿湿润的唇寻到了她的唇,便一把占据了那片粉红的双唇。   扈朱镜清冷的目光直直地看着胡丽卿,胡丽卿伸出手把她的眼睛挡住,这才能安心地吻她。   扈朱镜被她火热的舌尖软化,闭上眼,不断回应她的热情。   湖水是冷的,月光是冷的,但是两人的身体确实火热的。 ↑返回顶部↑ 第60章 (1 / 4)   扈朱镜在屋内,胡丽卿在屋外,就这样静静地守候着。   正午时分,本是晴空万里微风习习,突然之间,巨大的风席卷着树林,摧枯拉朽,让西山上失去了往日的安静。   太阳被层层乌云遮盖,将天地包围,让此刻变成了黑夜。   扈朱镜站在西山山顶伏虎台上,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历经七七四十九道天雷,灭掉凡胎肉体,修得仙骨,方能飞升,而这也只是第一步,还需要靠自己的实力飞到九天云霄之上,能到南天门,见了天将,入了仙籍,才算是真正成为神仙。   无数修仙之人就死在第一步上,挨不过天雷,粉身碎骨魂飞魄散更没有机会进入轮回之中,连再来一次的机会都没有了。   扈朱镜面容平静,心如止水,生死与她已经无关,她等了几百年就为了这一刻,没有欣喜没有恐惧,只是心头有淡淡的牵挂。   她望着云层之上,想那人说她会在九天之上等候她的到来,而自己就为了这句话修了几百年,等候了几百年。   扈朱镜握紧手里的那枚玉佩,那日,她飞升之时,无法带自己上去,便留下一枚玉佩作为凭证,扈朱镜想要见到她以后还给她。   而后她有自己的打算。   行天劫的天将已经出现在云端,扈朱镜握紧拳头。   第一道紫色的闪电朝着她迎面而来。   扈朱镜眼中闪过一道白色的刀锋,弹指一挥间劈到她的身上。   此刻,胡丽卿并没有离开,她就在山下,屏息等候。   她看见闪电划破了天空,直直刺向山顶,光芒照亮了半边天空。   她捂住自己的耳朵,却还是无法挡住那惊天的雷声。   光芒消失,扈朱镜站在原地没有挪动过一寸,她在心里计算着,第一道。   第二道天雷在片刻后到来,轰隆隆的雷声响彻寰宇之间。   胡丽卿无法想象扈朱镜到底有多疼,每一下天雷就像是打在她自己的身上一样,忍不住捂着耳朵大叫。   扈朱镜仿佛听见了胡丽卿的声音,那声音其实是自己想象出来的,胡丽卿应该已经离开。   七道天雷后,身体开始摇晃,一脚往后退一步,撑住身体。   真狠,一次比一次强烈,也一次比一次快,自己的身体不知道能否撑住。   前面那些仿佛只是试探,而后才是真正的天雷。   扈朱镜知道自己必须撑下去。   身体没有一处不在疼,而且是刻骨铭心来自骨头深处的疼痛,涨满身体每一处地方,偏偏那痛苦是要清醒地去承受的,脑海里已经被痛苦挤满。   扈朱镜这才发现,之前自己经历的天劫就像弹去身上尘埃一样简单。   在最难受最痛苦的时候,她听见自己的身体里里外一个声音在大笑,笑声响彻耳畔,掩盖了雷声。   她反倒是平静下来,天雷已经击碎她的骨头,此刻正化作烈火灼烧她的魂魄。   最难受时候,发现自己的内丹正拼命地吸收着火焰,不断涨大。   被黑暗笼罩的山顶不时闪过闪电,每当那时候,天地就变得惨白惨白,胡丽卿不敢去想现在扈朱镜到底是生是死,她只能祈求她能承受下来。 ↑返回顶部↑ 第61章 (1 / 3)   她已经忘记了我扈朱镜心一顿,手中握着的玉佩被她捏碎。   师雪如在成仙,便忘记了她。她等着诺言守候几百年,来到天上成了神仙一样会忘记这个诺言,最后,当年许下的诺言只是一句玩笑话,除了曾经的自己,没有人会记得她的存在。   果真是可笑。在这几百年里,她居然没有发现这一点。师雪如是不会按约来接她了,因为她早已忘记了诺言,唯有自己才是傻子一样地等着。   她摊开手掌,手中一块玉佩碎成两半。唯一的凭证已经毁坏,就让一切随着被师雪如抛弃的记忆化作过往尘埃吧。   扈朱镜微笑着问南天王:她身边有人陪着她吗?   娘娘身边有九位侍女,更有鸾凤金龙,你说会没有人陪着她吗?   是啊。我早该想到这一点。扈朱镜自嘲地说。   她把玉佩交给南天王,说:请你把这个转交给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多罗吒看着这块已经破碎的玉佩,不解地问。   扈朱镜没有往南天门去,反而是朝着反方向走去。   众人亲眼看着她纵身跳下,落入红尘之中。   四大天王你看我我看你,在彼此眼中看到疑惑和惊讶,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大哥,这块玉佩怎么办?   你以为就我们几人能把东西给娘娘吗?还不如丢了。多罗吒挥手把玉佩丢掉,任它消失在天际。   扈朱镜解开了一个心结,得了一身轻松。   她不断往下掉落,与此同时,听见耳畔传来一个声音,说:你放弃了你的主子,真的不后悔吗?   不后悔,这几百年,这是我唯一活下去的目的,现在,我应该去做别的事情。她看着大地,渴望从中找到她要去的那个人,她要到她身边去,从此以后,她不再背负着别人的名字,她就是她自己。   扈朱镜问她:你是谁?   我嘛?我是你。那声音带着笑意说。   【伍拾肆】   胡丽卿的视线已经被泪水挡住,眼前所见都是扭曲模糊的,唯有那身白衣是清清楚楚的。   扈朱镜就站在她的面前,对她微笑,眼睛能看到她的笑容,耳朵能听见她的声音。   是的,扈朱镜在微笑,在说:因为你的那滴血,我没办法做神仙,你要对我负责。   胡丽卿喜极而泣,说:好。最好你这辈子都恨着我缠着我到了地狱都不放手,而我也愿意用一生偿还你的债。   胡丽卿的泪水沿着脸颊滑下,笑容却如雨后的鲜花一样鲜艳灿烂,她说:你怎么恨我都可以。我就是想要把你留下,不折手段也要让你属于我。   扈朱镜叹了一口气,对胡丽卿说:我没有恨你。   你应该恨我。   扈朱镜不禁笑起来,哪有人求着别人恨她的。   胡丽卿伸出一只手,先是小心翼翼地拉住她的衣角,似乎在确定她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人物,等到明明白白地抓住她以后才大胆地拉过她的袖子,你真的出现在我面前,没有骗我?是不是有人故意变成那只死大猫的模样来骗我说你来到我身边了。   扈朱镜相信她现在的确很难接受,靠近她,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贴近自己的胸口,说:是我,我没有办法做神仙,所以回来找你。 ↑返回顶部↑ 第62章 (1 / 3)   扈朱镜低头喝完了碗中的汤,汤炖地极好,是她没有尝过的美味。   胡丽卿训完侍童,看见扈朱镜把汤喝地干干净净,脸唰地红起来,低头猛扒饭,为晚上做准备。   三位侍童被赶到离小屋几米远的树林里歇息,却被胡丽卿发现,要他们再远一点,再远还能是哪里,居然是回他们原来住的地方,离这里最远。   最后还不放心,再加一层结界,把所有声音都挡住。   【伍拾伍】   今日明月一如往常,扈朱镜却以不同的心境去看这轮明月,赏的景致也不同了。   凉风正是时候,虫声鸣叫,时高时低。   扈朱镜被胡丽卿自身后抱住,湿润的长发如同水蛇钻进她敞开的衣襟间。   凉意遍布全身,明明并没有做什么,却撩得心不平静了。   胡丽卿说:你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有想。扈朱镜答道。   骗人,你没准在看着月亮想天上的仙女姐姐,仙女姐姐又漂亮又温柔,你一定是后悔错过了跟她在一起。胡丽卿赌气道。   扈朱镜轻笑,说:既然在那时候我做出了决定,此刻我就不会后悔。   真没后悔?胡丽卿还是不确定,她生怕扈朱镜会反悔,而她一直都相信着,是自己害的扈朱镜成不了神仙,心里多了几分愧疚。   扈朱镜说:没有后悔。   你恨我吗?   也不恨。扈朱镜平静地说。   恨不起来,自己觉得她做的没有错,无论胡丽卿的行为在世俗眼里是多么可恶,她都无法恨她。毕竟她才有权利选择恨不恨。   扈朱镜说了好几遍了,胡丽卿还是不信,埋首在她颈间,及肩的长发遮住了扈朱镜半个身体。   胡丽卿的手偷偷从扈朱镜的袖子里钻进去,炙热的手心如同一团不安分的火焰。   扈朱镜轻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说:你   你热不热?胡丽卿仰起头,月光下笑容模糊,眼神如同一潭映着月光的深水。   热扈朱镜觉得热气自下腹开始蔓延开来,肌肤上沁出汗水,额头更是结了晶莹的汗珠。   热浪来得如此迅猛,是她始料未及的,无法抵挡血脉里奔涌的火焰,很快,她的手心已经被汗水湿透。   胡丽卿吐出滚烫的气息,吹拂在她脸上,紫色的雾气自她们之间弥漫开来。   你没有必要做这些。扈朱镜喘着气,说。   她本就有了顺从的意思,何必再多此一举。   胡丽卿眨眨眼,贴心地说:这是为了你好,以前你与我欢好,总是放不开,所以我让你有几分醉意,到时候就算你无法爱我的身体,也能尽情享受。   多此一举扈朱镜说,她怎么会不爱胡丽卿的身体,胡丽卿难道从没有发现过她的美吗,无一不带着诱惑,连她这颗万年不动的心也起了波澜,胡丽卿很好,何必如此地卑微呢。   再自信的人也会害怕不是吗。胡丽卿在内心苦笑。 ↑返回顶部↑ 第63章 (1 / 3)   胡丽卿回头看身后,发现并没有人追上,这才松了一口气:我娘那边的人来了。   那我们能逃到哪里去?扈朱镜一问,正中要害,胡丽卿停下脚步,愣在原地,说:对啊,我们能逃到哪里去?   正是那刻,七位女子从天而降,七人分别穿着一种颜色的衣服,站成一排手持与她们衣服颜色同色的长绫,摆出战斗的架势,对胡丽卿说:我们奉姐姐的命令到人间来请你回狐山。   我不回去了。胡丽卿忙说,同时把扈朱镜掩在身后。   几位姐妹互看一眼,再看着扈朱镜,说:姐姐有命,如若公主不从,我们可以采取一切手段直到将你带回去。   其中穿着白色衣裳的姐姐压着声音对胡丽卿说:小卿卿,你就从了我们吧,否则到时候不好交代啊。   胡丽卿坚决摇头,说:如果是以前我会跟你们回去,但是现在我想跟她在一起,不想回狐山,你们回去跟娘说这是我的意思,请她不要再管我了。   那位温柔的姐姐再是说道:小卿卿,不是我不肯,是你娘坚持要我们带你回去,这人你怎么看上了一个女人?   那人看清扈朱镜的脸后倒吸一口气。   胡丽卿沉下脸来,说:有什么不可以?   这个我们怎么像族里的姐妹交代啊!绿衣姐姐当初叫起来。   是啊,说出去谁会信,你找了一个女子回去,下一任族长就是她了,而且你找谁不好,偏偏找一个非我狐族的人。   你到底是看上她哪点了?是那张脸,还是夜里的本事。   胡丽卿逼近一步,七人跟着倒退,胡丽卿冷着脸说:我喜欢她,从头到脚,没一样看不上的。你们说什么都没有用,娘的话我不会听,我就要跟着她。   胡仙儿身边的七位侍女互看一眼,互相问着对方--这下怎么办?   动手?   开玩笑,她是公主,我们要是伤了她一根头发,姐姐非拿鞭子抽死我们。   可是如果我们不动手,她又不肯乖乖跟我们走,怎么办?   我要是知道我还会急的想哭吗!   这个小心肝小冤家,就只会折腾我们姐妹几个。   废话少说,动手绑了她!   说着,暴躁的红衣女子首先甩出她的红绫,柔若无骨的红绫却变成了一条红蛇,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冲向胡丽卿的脚踝。   胡丽卿抽出鞭子打在红绫上,红蛇一下就被打消了灵气,重新变成一截布匹。   红衣侍女怒道:别仗着我们姐妹宠你你就无法无天了!   姐姐别气,气坏了身子不好。   是啊。姐姐,小卿卿是一时被这人欺骗,蒙蔽了双眼,你也别跟着气,慢慢来,多骂几句就好了。   胡丽卿说:几位姐姐,我真不想回狐山,你们倒是去跟娘说一声,绝了要我回去的念头吧。   绿衣女子说:小冤家,你以为我们带你回去是想折腾你啊,还不是因为外头有人想抢你。   胡丽卿说:是黑衣人?   什么黑衣人,是虎族的大王,他一再向我们提亲要求把你嫁过去,姐姐拒绝了好几次,这下虎族的人恼羞成怒了,不但公开说与我族断绝关系,还说不把你交出去就拿狐族开刀。 ↑返回顶部↑ 第64章 (1 / 3)   胡丽卿知道,自己再是自欺欺人下去也没有意义,加快脚步,带着扈朱镜到胡仙儿面前,低低地叫了一声:娘。   她是谁胡仙儿打量着胡丽卿带过来的白衣女子,看她一身白衣素净胜雪,简简单单的发髻也没有金玉修饰,一张俊俏的脸庞有别于狐族女子的狐媚,反而是落落大方潇洒豁达,而她举手抬足间有一种优雅的贵气,如沐春风。   胡仙儿的目光灼热,跟天上的太阳比,连正午的天意都略输了一筹,扈朱镜在她的打量下含笑静待,也顺便地打量起她来。   胡丽卿的美丽是妩媚妖娆却输在了生涩上,而胡仙儿是无处不散发着女子阴柔的韵味,连着眼神都透着魅惑。   美眸突然瞪圆了,胡仙儿倒吸一口气,指着扈朱镜说:你你你不会是那只母老虎吧!   娘,你干嘛呢!胡仙儿突然的举动也吓到了胡丽卿,胡丽卿小声问扈朱镜:我娘跟你有什么过节?   扈朱镜说:我们两人是故人。   母老虎,我告诉你,以前我害你是我错,有什么冲着我来, 别对我女儿下手。胡仙儿拉住胡丽卿的手臂,用力把她往自己地方拉。   胡丽卿被她抓得手臂发疼,却是用力拉住扈朱镜的手臂,不肯放开,一边喊着:娘,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好不好!   她对你好是想报复我!   我才不信,是我要她的,她如果是这样想,早就答应要我了。胡丽卿说。   胡仙儿怒火更上一层楼,她女儿居然倒贴到这个份上,双手更是用力,说:快过来,娘是为了救你。   胡丽卿恋恋不舍的目光在告诉扈朱镜她舍不得离开,扈朱镜在此刻伸手揽住她的细腰,一手挡开胡仙儿的手,助她挣脱开胡仙儿的魔爪,说: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说吗!   胡丽卿拉起宽袖,手臂已经红了一片。   她问扈朱镜:娘到底跟你结了多大的仇恨啊,连带着把我也恨上了。   胡仙儿跺脚,说:你   姐姐,族人都看着你呢,还是要注意一下您的形象。身边的人低声说,胡仙儿这才意识到自己慌乱到忘记了保持形象,忙端正衣冠,抬起下巴,对着扈朱镜与胡丽卿说:到宫里再说。   上山的路上,不断有人打量着扈朱镜,就跟看着长了三个脑袋八只手的怪物一样,扈朱镜被无数双灼热的目光扫遍全身,再是忍不住了,问胡丽卿:狐族的人都那么热情好客吗?   胡丽卿说:不,他们只是想试试自己的魅力,能不能把你从我手里把你抢走。   再抛媚眼,小心我刮花你的脸。胡丽卿对着一帮子女人冷笑,然后警告自己的大猫,说:不许看别人也别移情别恋,狐族里的女人没有人比我更美的。   论美色,胡丽卿自认不输给任何人,但是人心难测,这帮幺蛾子不断地抛媚眼,难保大猫不会被勾上。   胡丽卿看扈朱镜,见她目视前方,对这些人视若无睹,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到了宫里,遣散了众位侍女,留下母女仨外带一个胡丽卿带回来的外人,凑齐了一桌麻将桌。   桌上摆放了各类鲜果干果,胡丽卿挑了几个吃,吃得满口生津,胡仙儿一拍桌子,把两人的注意力移到自己身上。   她先是打量了一番扈朱镜,说:几百年不见,你有了很大变化,所以第一眼我没认出你,还让着我女儿跟你有了什么,是我失误,是我把自己女儿推下了火坑。   胡丽卿竖起耳朵来,这两人一开场的台词怎么看怎么像叙旧。   旧情难忘?   胡仙儿说:那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一些大概。扈朱镜答道。   胡丽卿垮下脸来,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除了什么神仙姐姐,扈朱镜的情债里还有一个狐仙姐姐偏偏那人就是自己的娘,好郁闷! ↑返回顶部↑ 第65章 (1 / 3)   如果几百年前,是扈朱镜做了对不起自己娘亲的事情,那应该是娘亲找她寻仇,而不是怕她寻仇,何况以胡丽卿对自己娘亲的了解,娘绝对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如果扈朱镜占了大便宜,娘这口气怎么可能吞咽的下去。   说道这个,胡仙儿的确心里有愧,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胡丽卿正色道:娘,你以前对她做了什么坏事!   是她害得我不能成魔。扈朱镜轻轻地说。   胡丽卿惊讶不已:你想起来了!这下是不是恨死了娘,继而恨着自己。   扈朱镜也只是想了片段,自从天劫以后,每时每刻都有一些记忆被翻上来,过去支离破碎的记忆突然开始复原。她渐渐记起了自己的过去,有些被她遗忘的故人也出现在记忆里,包括胡仙儿这个杀千刀的狐狸精。   她一直恨着一只狐狸精,就是想不起她是谁,现在终于是明白了。   她记得那时自己即将修成魔胎,偏偏在关键时刻,胡仙儿将她的敌人都引过来,利用这些人来乱她的心,魔胎初成,魔力最弱的时候,她一面要守护自己的魔胎,一面要迎战各路的杀手。而胡仙儿却在远处坐观好戏。   这女人,几百年以后再去回想她那张可恶的脸,都恨不得把她撕碎。   胡仙儿没了底气,低声说:我以为你早已经死了,逢年过节的也为你烧过一枝香。这算是有良心的表现了。如果是别人还没这个待遇呢。   天啊救救我吧胡丽卿趴在桌子上,无力呻吟着。   扈朱镜说:我不会同她计较。   切,我还不想跟你计较呢。胡仙儿追上去骂了一句。   扈朱镜说:狐狸精,你别惹我生气。   胡仙儿冷笑,说:母老虎,你以为我怕你!几百年前我不怕你,几百年后我更加不怕你。狐山的地头上我做主,你以为这里还是你的山头吗?   扈朱镜出现了怒意,胡仙儿咬牙切齿抬着下巴洋洋得意,彼此注视着对方,眼神交接出现了火花。   胡丽卿怒火冲天,一拍桌子,叫两人都安静下来。   娘,闭嘴,出去!胡丽卿喝道。   胡仙儿被自己女儿的气势吓傻了,乖乖走到门口,这才想起自己干嘛要听话出来,胡丽卿却把她推出去,说:娘,我是她的人,你想打她先打死我再说。   胡丽卿,你这是帮着她不帮你娘我!胡仙儿说。自己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女人居然这样对自己说话,天地良心啊!当初还不如不生你下来呢。   胡丽卿说:我只帮着自己。在我眼里,你们俩就跟小孩子一样幼稚。   她到底是喂了你什么迷魂药,要你一心向着她,她欺负你娘啊,你砰!门被关上,胡仙儿望着那紧闭的门,久久无语。   她的谋臣悄无声息地出现,把她揽入怀里,说:姐姐,想哭就在我怀里哭吧。   不孝女,逆女胡仙儿投入她的怀里,顿时情绪失控,泪如雨下,一时间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伍拾柒】   门唰地关上,断绝了外界的打扰。   胡丽卿幽幽地转身,两眼冒着危险的亮光,一步步靠近扈朱镜:把话说清楚,你跟我娘到底有着什么渊源!   这事情必须说清楚,说什么旧相识,一见面却有那么多话要说,连着自己娘对她念念不忘,胡丽卿想起来就觉得嘴巴里泛酸味。   她一转身,投入扈朱镜的怀里,屁股轻盈地落在她的膝盖上,手揽住她的脖颈,指尖点着她那张好看的嘴唇,说:当年你们两人的事情都要说明白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扈朱镜见她主动入怀里,还一副妖娆可人样,闻到浓浓的酸味。   胡丽卿说:一定还有什么没说的。胡丽卿只恨自己晚生了一千年,一千年前大猫被自己娘占去了几百年后又被那劳什子的神仙姐姐霸占了,现在才轮到自己,从某种意义上说,扈朱镜算是一双破鞋。 ↑返回顶部↑ 第66章 (1 / 3)   大猫轻哼着,却不肯张口说一个字。   水声轻轻响起,在寂静黑暗的房间里分外清晰,被不断放大。   后来我早已忘了。扈朱镜连声音也紧绷到极致,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小狐狸又气又恼,说:你不说,我总会知道。到时候就是算账的时候。   肌肤厮磨的声音细微入耳,细腻处贴合在一块,刹那两人都发出满足地叹息,耳鬓厮磨时,扈朱镜压抑着自己的呻吟,但是她越是忍耐,越让胡丽卿放肆。   初尝□的扈朱镜的身体这才缓缓放开来,胡丽卿尝到了她的柔软与紧致,埋在深深处,仿佛进入了她的芳心中。   冰肌玉骨布满了汗水,紧紧拥在一起的两人身下床褥已经湿透,扈朱镜被这酥麻的快/感颠覆了理智,身体是越发的紧张,魂识却飘了起来。   胡丽卿累的香汗淋漓,瘫在扈朱镜的身上,轻喘不已。   片刻后,扈朱镜已然恢复了精神,反倒是她腰肢酥麻,没有动弹的力气。   扈朱镜将她扶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腰上,胡丽卿抱怨道:不要,人家累地直不起腰了。   双腿被扈朱镜紧紧抓住,胡丽卿也唯有撑起上身,一副娇弱无力地慵懒摸样:这是做什么?   好把你看遍。扈朱镜说。   讨厌。胡丽卿轻笑。   胡丽卿婉转的媚蹄声自胡丽卿口中溢出,因为扈朱镜突然往下挪去,捧起她的翘臀,埋首在她腿间。   胡丽卿失去了支撑,抓住床上的柱子,身体摇摇欲坠,却又逃不开扈朱镜的手。   别这样,我我好不自在。胡丽卿像被绑缚住了一样,柔若无骨的身体无力地颤抖着。   扈朱镜却不管,火热的舌尖与灵巧的手指一道进入她的身体,让她如同遭受火袭,不断颤抖痉挛。   胡丽卿媚声交换,一声胜过一声,无法自持,直到忍耐不住带出了泣声,却也换不来扈朱镜的片刻放松,她是铁了心了要讨回公道。   这场战争,上半场是胡丽卿胜了,下半场却是扈朱镜赢了。   而且扈朱镜赢得更透彻,让胡丽卿缴械投降,瘫软无力。   胡丽卿连咬她骂她的力气都没有,一旦放软就沉沉入睡,梦里连着梦话都在说不要。   门口附耳倾听的人许久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不禁纳闷起来:屋里是不是没人了?   不会啊,她们一直在里面,没出过。   可是,怎么说也会有一点声音吧,我听不到,你有听到吗?   没有。一起摇头。   那到时候我们怎么跟姐姐说?   就说她们两人一路风尘,早早歇息睡了。那人说。   就这么说,再不走我的脚都要麻了。   我被虫子咬了好几下,都起了红包,你看你看,这要擦多少玉肌水才能补回来啊。   得,就你肌肤娇嫩,我们几个不也被咬了好几下。 ↑返回顶部↑ 第67章 (1 / 3)   胡丽卿说:没有,我是回来告诉各位姨一声,如果姨们把我跟大猫逼紧了,我就带着大猫私奔,再也不会狐山。   不孝女啊!!!!悲号声越发响亮。   胡丽卿走到花园外面松了一口气,她早料到这几日不会平静,一定会遇到一些困难,她相信再大的困难也不会把她们两人分开,只要两人有心在一起。   她恨不得跟在扈朱镜身边与她形影不离,偏偏一时走开,狐族诸位长老来到扈朱镜面前。   扈朱镜见到她们并没有意外,反而是比她们还要平静。   虎族的威严叫狐族几位长老新生害怕,何况扈朱镜此刻染了仙气,已然胜过狐族中人,虽然扈朱镜没有刻意释放出仙气压人,但是无形的气势叫她们折服。   扈朱镜主动开口说:你们来的目的,是叫我离开胡丽卿?   你既然知道,就不需要我们再废话。既然都说开了,也就不用烦恼那些体面话。   狐族无丑女,皆是美艳超凡之人,落在人间哪个不是红颜祸水。   狐族长老也不逊色,各有千秋。   二长老说:你应该明白,胡丽卿的身份,她是狐族公主,她的夫婿关系着狐族的前途,你并非我族,如果让你做了长老,狐族将危在旦夕。   你只是担心这个?扈朱镜笑着反问。   二长老低下声,说:还有就是不知道你对我们卿卿的心意是什么,卿卿那孩子傻,年纪轻轻初尝情爱就掏心掏肺的,要是你对她的感情没有她对你的十分好,你也没有必要在她身边。   扈朱镜说:我以为你们只是担心我会威胁到你们的地位。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族人里只有姐妹兄弟,我们做长老也是资历老,又不是贪恋这个位置。三姨说。   大姨说:我问你,你对卿卿有几分真心?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都没有对胡丽卿说过,凭什么先告诉一个陌生人。   胡丽卿的大姨被当面甩了一下,蒙住了,二姨说:你不告诉我们是因为你不敢说,你对卿卿根本就没有真心,卿卿初入红尘,难免心性不定,见谁就爱上谁,你不过是好运气被她看上的,别当真以为她为你可以抛弃一切。   对,卿卿不会一直都爱你,你不想自己受伤还是早早离开。   扈朱镜不怒反笑,笑容在她们几人眼里是莫名地诡异,心里头打了一个冷颤。   她必须对我负责,所以,我想走,也没有办法走。   这这这众长老的表情皆是一致,目瞪口呆外加欣喜若狂,她们在想莫不是我们的卿卿把人家吃了,其实是娶回家来而不是嫁出去!   那狐族族长的位置不就还是我们卿卿!   对啊,那人是嫁进来,就是一个小媳妇儿,卿卿才是做主的。   这样说也没有错。   大猫,你在哪里?门外传来胡丽卿的呼唤声,人还在远处,声音却先过来了。众位长老怕被她发现她们找扈朱镜的茬,一溜烟地夹着尾巴逃了,走之前丢下一句话:如果你是嫁进来,我们没意见。   扈朱镜面带笑容,对着门口喊道:出来吧,她们已经走了。   一颗脑袋从门边上探出,胡丽卿的笑容不输给外头灿烂的太阳,扈朱镜见着她,也跟着松懈下来,说来跟人斗还不如看着小狐狸的笑容来的舒坦。   大猫,你愿意嫁给我吗?胡丽卿说。   扈朱镜早就知道胡丽卿在外头,胡丽卿即便是掩住了气息,都躲不过她的探知,而就在刚才胡丽卿为了赶几位长老走,还特地跑远了去喊几声,再跑过来,故意做戏给她们看,却成功的把几位长老吓得花容失色。 ↑返回顶部↑ 第68章 (1 / 3)   赤红一听这边出了事情,就联想到是王寡妇,便立刻赶来。   长老聚在一起,她们上头已经凝聚了一颗巨大的火球,灵气不断往火球里注入,使得火球膨胀增大,空气变得灼热,连带在附近看热闹的人脸上也冒出了汗水。   住手!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长老四处看去都不见说话的人是谁。   只见一颗红色的毛团出现在她们眼前,细看才发现是赤红,虽然赤红自小就被她的父亲带走,叛离狐族,狐族也并不认可她是狐族公主,但是毕竟是胡仙儿亲生,长老也要给她面子,停下手中动作。   赤红说:里面是我的人,你们不需要惊慌,把这里交给我处理。   可是里面那人妖气强盛,连我们都敌不过,现在还是她最脆弱的时候,不将她消灭后患无穷。   她是我带进来的,我会将她管住,收起火球,快走。赤红说。   众位长老互看一眼,商量后终于答应离开,而手中巨大的火球不知道该怎么办,索性推倒半空中然后引爆,火球爆炸的时候就仿佛一朵巨大的火莲绽放,在空中停留了许久,狐族族人惊艳不已。   赤红飞进殿里,见到里面诡异的场面也被吓了一跳。   而中间那颗巨大的茧上倒映着一个女人的轮廓,虽然没有亲眼看过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是凭着轮廓就断定那应该是一个美女。   女子在茧里如同在母体中蜷缩起来双手抱着膝盖,看样子是陷入了沉睡,没有醒来的迹象。   赤红好奇地靠近那颗大茧,茧上突然吐出密密麻麻的蛛丝,把赤红缠住拖了进去。   赤红被带进茧里,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绝色女子,她闭目安睡,祥和宁静,那正是经历五百年一次脱胎换骨的王寡妇。   她把赤红带进来是出于本能,赤红身上有她的内丹,于是茧自动找到了内丹,将她带来,由于内丹贴近,原本需要花上百年才能换成的蜕变很快就能完成。   茧里妖气暴涨,仿佛无穷无尽的源泉,王寡妇此刻宛如新生,溢出的妖气也都是最纯正的妖气,这下可便宜了赤红,维持她魂魄凝合的聚魂石更是化作狮子大开口,贪婪地吞噬着这暴涨的妖气。   一时半会间,赤红的身体被一团雾气包围,丝丝缕缕的红色雾气被她吸食进去,她也从一只巴掌大的狐狸变成了一个人。   当她化作人形,她看着自己的手脚,不敢相信这就是她自己。   纤长细嫩的手指,纤细的手腕,手臂,胸部,连带着下面结实的大腿间紧闭的黑色幽谷,这一切都栩栩如生。   赤红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喜极而泣。   她以为自己快死了,没料到却还能活过来。   她的身体散发着处子的幽香,阵阵袭来。   原本沉睡的王寡妇睁开眼睛,墨黑的眼眸却没有焦点,身体却处于本能抱住了赤红。   赤红惊呼,喊道:蜘蛛,把我放开。   王寡妇醒来就要觅食,她此刻的行为就像在梦游,并非受她本人控制,赤红的话根本进不了她的耳朵里。   赤红刚获得新生,四肢软弱无力,甚至说连着身体都不会控制,被王寡妇压制住便瘫软无力。   你一定是疯了,现在把我放开我可以忘记你对我做的事情!赤红倔强地不肯承认自己因为她的拥抱而愉悦起来,她口中声声拒绝,但是身体却以及软下来。   玉体横成,处子的幽香迷人。   王寡妇得了新生腹中饥饿,就要吃她。   她的吃和狐狸精的吃法差不多,催出了人的情欲,在他泄出的刹那吞噬他的精气,以此为食。   在迷糊中隐约听见赤红的声音一直没有断过,王寡妇含糊地说了一声:好吵。 ↑返回顶部↑ 第69章 (1 / 3)   胡丽卿拉着扈朱镜坐下。   胡仙儿斜眼看了一眼,而后说:你们两人何时完婚?   完婚?胡丽卿楞了一下。   扈朱镜也不免因为太过惊讶而失态:啊?   胡仙儿冷笑,却是对着扈朱镜说: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嫁进来?   这事不急。胡丽卿额头冒了冷汗,这世道何时允了两女子成亲了,还如此冠冕堂皇地摆在台面上说。   却看周围的诸位族人,一个个兴奋道不行,恨不得现在就见她们两人成亲拜堂送入洞房,一点都不介意两人的身份。   这事情也是因为无趣吧,狐山上的日子毕竟无聊,有这等美事可以看,谁不想凑热闹。   胡仙儿之所以一个劲地催,其实也是出于私心,她心里比谁都急切,每天念着,扈朱镜等你嫁了进来,就要乖乖叫我一声婆婆,到时候每天给我端茶送水,日日跪拜,我也好光明正大刁难你,叫你下不来台,哼,该报的仇慢慢报,来日方长。   扈朱镜从胡仙儿那得意的眼神里窥看到了她的心思,不禁暗自叹气,自己想与小狐狸长相厮守,想的是美好,但是错估了她身后庞大的家族。   我不要成亲。胡丽卿也怕自己娘亲以后刁难扈朱镜,虽然心底是百般愿意,但是还是跳出来拒绝了娘的意见。   不成亲没名没分你就一辈子不嫁人?胡仙儿听后两道纤眉横竖,抬起手手指指着胡丽卿怒道。   乖女儿,我是为了你好,你别给我瞎闹。胡仙儿在心里念着。   偏偏胡丽卿不听,她一咬牙,说:我们两人在一起就已经足够,成亲这类事情都是俗套礼仪,娘你也说了只要自己高兴就好,何必管那些杂七杂八的俗世。   我好像是自己说的。胡仙儿咬碎了一口银牙。   胡丽卿说:成了亲,一样不能长相厮守。   这话,让成亲不足百年丈夫去离去修仙的胡仙儿脸色发白,抬起的那只手颤抖不已,如同狂风中被蹂躏的花朵。   就算没成亲,两人也照样永世不离。   席上几位没名没分住在一起却得不到世俗承认的姨顿时泪流满面,微笑着点头。   你你胡仙儿指着她的那只手险些抽筋。   我跟她好就够了,不需要成亲。胡丽卿坚定地说,心里头却在哗啦啦地流血,别了她的凤冠霞帔,她的一身红衣,她那洞房花烛夜   没有一个名分,谁来保护你,皆是她说走就走,走的潇洒自在,而你却什么都得不到,日后你们两人若有了孩子,狐族的人也绝不承认他是狐族的继承人!胡仙儿怒道。   胡丽卿回道:我们两人哪里来的孩子。   胡仙儿一时语塞,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收场,轻咳几声,说:这个也未必没有可能,不过这是狐族天大的秘密,说了你也不知道。   娘,你别逼我!   我是为你着想,成了亲,公告天下,她就是你媳妇,你也是她的人,日后也不会有人贸然来求亲惹事。胡仙儿说。   胡丽卿心头一想,好像也没有错,扈朱镜这人虽说安分,但是不得不防着狐族里的某些个妖精想要勾引她,何况自己这些年被人缠得紧,如果告诉别人她成了亲,没准就没那些烦人的麻烦了。   她犹豫了,扈朱镜出声说:好,我答应成亲。   啊!胡丽卿瞪大了眼睛怎么看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下轮到胡仙儿惊讶了:成亲? ↑返回顶部↑ 第70章 (1 / 3)   明天起不来了。   你会起来的。   怎么可能。   你吃地那么饱,怎么会没有力气呢?   呜呜大猫不要了   【伍拾玖】   老鸨穿着大红的衣裙,从头红到脚跟上。   在胡丽卿房门口敲了好几下,都不见里面传出一点声音来。   耐心被磨光了,索性拿脚踹门,门像浇了铁被封起来一样严实。   踹了半天都纹丝不动,老鸨险些爆发,袖子卷起来,正要砸上去,后面一堆大姨小姨抱住她:万万不可,大喜之日怎么能随便动刀动枪的。   成亲的人没有出来,我们喜什么喜!又不是老娘我成亲。老鸨被几个人抱住了手,脚却胡乱踢着,一只鞋子丢出去飞到了屋檐上。   老鸨欲哭无泪,旁边的大姨说:看吧看吧,这就是胡闹的下场。   外面的人已经乱成一团,里面的人还不知道,一个劲地做白日梦。   老虎跟小狐狸蜷缩在一起睡着,地上丢了一地的衣裳,大红的嫁衣还没穿出去过就先落地被糟蹋了,锦被也都被挤到地上去了。   小狐狸从她怀里冒出脑袋,尖耳朵抖了几下,渴睡的眼睛半闭不开,说:大猫好像白天了   扈朱镜慢慢苏醒过来,看看外面的天色,说:嗯。   白天也好无聊,我们能做什么。小狐狸又把脑袋埋下去,扈朱镜咬着她的脖子把她叼出来,一面说:快起来。   干嘛?我还想睡,你昨儿不让我睡现在还不让我睡!小爪子在半空里晃着,小狐狸就想挣脱开不想离开那床。   扈朱镜说: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忘了?   什么日子?小狐狸反问。   两人一道把视线挪到地上,那乱糟糟地丢了一地的衣服告诉她们今天是成亲的日子。   糟糕!   门吱呀一声打开,胡丽卿探头往外面看去,被齐刷刷带着怨恨的目光吓得忙转身把门关上。   扈朱镜问道:怎么了?   胡丽卿说:别别开门!   说的太晚了,扈朱镜已经把门打开,三姑六婆黑压压一片,站在门前,怒气能把头顶的天空烧起来。   扈朱镜即便是再镇定也难免面露难色。   为首的老鸨卷起袖子,一挥手,冷眼道:把她们带走。   这么大人了还要我们替你们操心,我们等了你们多久,你们知道吗?耳朵边尽是唠叨声,胡丽卿只想把自己的耳朵封住,见扈朱镜被人带走,忙说:你们把她带去哪里?   当然是上花轿啊。你乖乖在皇宫里呆着,等着跟她拜堂成亲就是了。老鸨给了一颗巨大的白果子。 ↑返回顶部↑ 第71章 (1 / 3)   我告诉你,你别过来,你再靠近我我绝尘已经无路可退,抵到了洞壁上。   扈朱镜问他:为什么一定要得到胡丽卿?   与你无关。绝尘的双腿剧烈颤抖,扈朱镜与他身高不相上下,虽然是女子身却比他更有威严,他那纤细的腰杆子看起来弱不禁风,叫人担忧这样抖下去会不会散架了。   我警告过你别去惹她。扈朱镜说。   绝尘说:我我你以为我喜欢对着狐狸精,我也是为了虎族好,如果如果我没有子嗣,虎族将将没有继承人   关胡丽卿什么事情?而且,虎族的长老竟然会允许你对她下手。到底是什么目的!扈朱镜冷颜道。   因为她能生孩子。绝尘也觉得委屈,他恨不得离胡丽卿远远的,连这个名字都不要听到,偏偏只有她才是最适合的人选,害的他不得不用尽手段去得到她。   扈朱镜说:任何女人都可以生孩子。   我才不要碰女人。绝尘露出鄙视的神情,看扈朱镜的眼神也成了藐视。   扈朱镜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脖子,五指收拢,险些把他纤细的脖子掐断。   放开他!后来闯进来的虎族长老走进洞中,出声阻止扈朱镜。   扈朱镜瞧也不瞧一眼,说:你们为什么帮着这个废物?   你怪我们,我们还要怪你!扈朱镜,如果不是一千年前你杀掉了虎族几位继承人,皇位会沦落到他身上吗!白发长须却依旧威猛壮实的虎族长老恨恨地道,雷鸣般的声音让地震了好几下,洞上的石块纷纷掉下来。   尘埃落在绝尘身上,他就像是感觉到身上爬满了蚂蚁恨不得马上拍掉。   是他们先惹我的。扈朱镜转身,面对大长老,平静地说。   大长老看着她,表情有了变化,像是在压抑着内心激烈的情绪。   扈朱镜扫过他的眉眼。   他们就是想娶你做妻子,你不答应就是了,为什么要大开杀戒!说起虎族几位王子的惨死,造成的下场是虎族没有继承人,不得已才把这个娘娘腔放上去,虎族族人一向追求力量和威严,这个王在族人里都没有几分威信。   扈朱镜说:他们没本事,死了也活该。   你逆逆贼!长老再是生气,也不能因此而对扈朱镜怎么样,力量就是权力,几位继承人会死,是他们无能,没有人能因此而责怪扈朱镜。   生一个继承人,随便找一个女人都可以,为什么一定要是胡丽卿,还要你们几个长老倾注全力帮助他?   大长老说:他他不愿意碰女人,什么叫随便找女人就好,他不愿意碰哪里来的继承人。   绝尘说:谁要碰她们了,女人一个比一个肮脏!   扈朱镜转过头,冷眼扫过他的脖子,绝尘觉得就好像真有刀子割过一样,立刻把脖子缩起来。   狐族的人有这个能耐,能用灵体孕育子嗣,我们也是无可奈何,才帮着他得到胡丽卿,偏偏狐族女王不肯答应,也唯有派人硬抢了,只是没想到抢来的是你,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你是要嫁给谁?   今天是我跟胡丽卿成亲的日子,如果你有空可以过来喝一杯喜酒。扈朱镜的目光从大长老的脸上一扫而过。   成亲?跟谁成亲?我不许。   你凭什么不许?   就凭我是你我是你爹。   在你把我许配给娘娘腔以后我早就跟你断绝了父女关系。扈朱镜说。 ↑返回顶部↑ 第72章 (1 / 3)   二姨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袋子,一掏出来惹来众人白眼:一生就一次几乎,你怎么能仁慈的了。   梅花针还不够吗?拿我再去拿一盒来!二姨也觉得不够,被这样一说,觉得有道理,更应该多拿一点。   梅花针细如发丝,一千根针放在一起也不过指甲盖那么大,一盒能洒遍房间每一个角落。   大家把她拉住,说:够了够了。   三姨说:我没什么好拿的,春/药一瓶。   切,春/药有什么用。   三姨说:哎,你们别小瞧了这个春/药,无色无味,只要一滴就能让胡丽卿发情三天,我要是一瓶给她灌下去,扈朱镜能被她榨干了。   真有那么强吗?下次分我一点。老鸨对此垂涎三尺。   三姨收紧了瓶子,说:不成,这药贵重无比,怎么能随便给你。   四姨说: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那你来干什么?   我我我看你们闹洞房。   也好,下面我们一起去!老鸨发出猥琐的低笑。   千年一遇良辰好景,此时不折腾更待何时。   可惜当她们几个试图冲进新房的时候发现新房的房门根本打不开,试试窗户的也不成。   弄了半天,精疲力尽最后发现这里连一片瓦都挖不下来。   为什么天窗都打不开?胡丽卿那小丫头搞了什么手段。老鸨抹了一把汗,衣袖全部湿透。   而且我发现这个屋子都被神秘的力量包围着,我们根本闯不进去。   那我的春/药怎么办?   我的梅花针怎么少了一半?   不会吧!好像屁股那里有什么东西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再加一层,九层绝对不够。胡丽卿一边脱着自己层层嫁衣,一面催着扈朱镜把结界再加厚。   扈朱镜已经催加到了九层结界,整座屋子都固若金汤,连雷劈下来都不能把屋子削去一个角。   偏偏胡丽卿却不放心,她说外头的人一定不会让她们好好过洞房,想方设法要进来闹。   扈朱镜问:她们能闹什么?   我以前闹过别人的洞房,无非就是往人家床上撒针,往屋子里放老鼠虫子,要不然就是下软经散或是烈性春/药   难怪人家说,有女人的地方一定不会平静,几个女人凑在一起能闹出不少事情来。   胡丽卿说:幸好你厉害,叫她们都没办法闯进来,否则我们今晚睡都别想睡。   扈朱镜反问一句:你今晚想睡吗? ↑返回顶部↑ 第73章 (1 / 3)   狐族有的是钱,母老虎那家人也富甲一方,一间小房子小意思,毁了再造就是了。   胡仙儿怒眸扫过那紧闭的门,说:等我数到十,就把这间屋子给我烧了。   娘,你到底在做什么!胡丽卿推开门,衣冠不整就冲出来,没料到看到胡仙儿在自己家门口摆出了巨大的架势,一块红地毯通向前方,院子中央都铺上了地毯,两边密密麻麻的都是三姑六婆,族里算是有威望有身份的长老们,而最中间斜斜地坐在椅子上美艳女子就是自个儿的娘。   按照民间的规矩,新进门的媳妇应该给长辈敬茶,我这没有说错吧。胡仙儿摇着手中的团扇,长长的狐狸眼扫过胡丽卿现在这身狼狈的样子,满是得意。   那那也不用一堆人都来啊!   我们就想喝扈朱镜敬的茶。长老端起架子来,抬着下巴说。   叫虎族的人跪下端茶,这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机会,这次要是错过了,哪里还会有下次。   是故大家就盼着白天的到来,而后请扈朱镜乖乖过来敬茶。   娘!胡丽卿喊道,她真的生气了,她们这样为难扈朱镜,到时候让扈朱镜逃了自己刚做了新娘子就被抛弃才甘心是不是!   胡仙儿与老鸨交换了眼色。   胡仙儿说:她不会真的跟我生气吧?   老鸨说:她现在没准是恨你入骨。   胡仙儿:我终归是她老娘,她能恨我几时。我不管,这次一定要闹下去,谁都别给我退场。   老鸨:   胡丽卿看她们是死赖在这里不满足不回去,真想索性就带着扈朱镜私奔去,能跑多远跑多远,让这伙人找不到她。   扈朱镜站到门口,未曾熟悉便出来见人,新娘子一出现,在场的人眼眸里顿闪过惊艳神色,究其原因,就是因为扈朱镜半边脸上画的艳丽花朵,把干干净净的一个人衬得妖媚起来。   咳咳,母老虎,你进了我胡家的门,给婆婆端一碗茶,应该不过分吧。胡仙儿笑着说。   扈朱镜看周围这架势,不只是一碗茶就能解决的,扫下去差不多是一缸水。   胡仙儿说:你不愿意?   胡丽卿说:娘,你别为难我们了好不好。   呦呦,才一天呢,心就归别人了,要是再过十年八年的,你还记得你老娘叫什么名字吗?   记得,除了胡仙儿这个狐狸精还能是谁。胡丽卿说。   胡仙儿指着她说:不孝女,白养你了。今天我来就为了喝一杯新媳妇的茶,喝了我就带着人走,喝不到我就在这里等,一直等到你出来为止。   胡仙儿耍起无赖来无人能敌,美人不要脸也是照样仪态雍容,不欣赏也难。   胡丽卿说:你别去,我娘就是闹一闹。   扈朱镜可不这么想,胡仙儿是把积压了千年的怒气都放在此刻了。   千年前两人是死对方,今日既然有机会出气我做就是笨蛋。   扈朱镜朝胡仙儿走去,胡仙儿也放下脚,端坐着。   众位姑婆已经拿出干果嗑起来,一边吃一边丢,就当是现在坐在人间看一出戏文。   这部戏的内容叫孔雀东南飞,说是人间一位穷凶极恶的婆婆日日欺负家里的小媳妇,最后逼走了媳妇,逼死了丈夫。 ↑返回顶部↑ 第74章 (1 / 3)   老鸨说:这几百年来,她变化颇大,全然没了老虎的凶气,我看是一心向善。   可能么?老虎都是吃肉的,你什么时候见过老虎失忆后就开始吃素了。   有啊,她不就是吗!老鸨说。   正说着,走在最前面的人突然爆发出尖叫,一股脑往这边跑过来:姐姐,姐姐,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胡仙儿掀开帘子,见到四周围过来的黑压压的动物,瞪目结舌,手中的团扇也跟着吊在地上。   这这些是什么东西!各种虫子鸟类动物纷纷朝这边涌来,铺天盖地,围住了大部队。   偏偏女人天生害怕蛇啊虫子啊,它们还没靠近,这边已经爆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能使唤天下兽类的只有虎族,这一定是扈朱镜的报复。   胡仙儿怒气涌上心口,饱满的胸部不断起伏。   众位长老虽然见识渊博,但是一样是女人,一样爬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纷纷挤上了胡仙儿的轿子。   胡仙儿被挤到最中间,一个人的腿压着她的腰,不知道谁的手摸着她的胸,忍不住叫起来:你们别挤过来,小心我的腿啊!   周围的虫类兽类把这里包围,密密麻麻没有缝隙,却保持着一定距离没有靠近。   胡仙儿说:我就知道母老虎不是吃素的。果然在背后使了阴招。   你既然知道她没那么善罢甘休,为什么还要招惹她!挤成一堆的球里有人出声说。   胡仙儿说:别再靠过来了,当时我就图一个痛快,哪会计较以后啊,你们不也很爽吗!   七日后,那只茧终于破掉,茧中的两个人从茧里掉下来,被底下的蛛丝缠住,这才幸免于难。   赤红重获手脚,还不习惯使用,摆弄了半天才挣脱开密密麻麻的蛛网,一脚踩在地上,膝盖一软险些摔倒。   王寡妇也跟着落地,她习惯性地摆出爬行的姿势,被赤红抓起来,说:你现在是人,哪有人是在地上爬的,你看看你这双脚,人是用脚在地上走唠唠叨叨又是半天。   王寡妇忍耐到了极限,一点点地挪向远处。   赤红又把她抓过来,说:没穿衣服,你想去哪里?说完自己的脸先红了起来,因为自己也没有穿衣服。   她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再看看王寡妇高挑又成熟的酮体,脑海里浮现起七日前那场迷迷糊糊的情事,心里又恼又怒。   王寡妇抓着蜘蛛丝一点点爬上去,她本来就是蜘蛛,就想呆在蛛丝网上。   赤红试着在地上走了几步,脚步虚软,每一步像踩在云端上。   她扯下宫殿里的帘子,撕扯些布料出来,裹住自己的身体。   重新得到了身体以后,她欣喜之余更多了忐忑,她分明就已经魂飞魄散,是胡仙儿逆天而行将她的命夺回的,现在她又恢复了人形,如果说这一切原本就该是她的,她当然高兴,如果老天只是给了她一个短暂的梦,醒来自己还是一只小狐狸,那她该怎么面对。   走了几步以后已经学会了保持平衡,不再摇摇晃晃,王寡妇趴在蛛丝网上,温柔地抚摸着蛛丝。   她的身体仅仅靠着几根细小的蛛丝撑着,十足十的危险,却美得让人惊叹。   赤红找了一个地方坐下,问她:变成人以后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王寡妇闻言,扭头过来,说:没有。   那你就跟我出去。赤红说。她想以现在的样子去见娘,再去看看自己的妹妹,长大以后一直无缘相见,待见面以后她已经不复存在,如果这是一场梦,就让她做的久一点。 ↑返回顶部↑ 第75章 (1 / 3)   她就是蜘蛛,你已经见过她好几次。赤红说,回头却看见胡仙儿脸上褪去了血色,苍白如纸,险些的身体如同风中柳絮,慢慢地晃动着,谋臣快步上前,在她到底之前扶住她。   娘   姐姐被扈朱镜吓到了,怕这类东西怕的要死。   那娘是同意我们在一起?   同意,我都同意。手无力地挥着,胡仙儿回头投入谋臣怀里,哭着说:人家生女儿是当小姊妹说贴心话,我生女儿就是来气我的!   哭吧,姐姐,在我怀里哭吧。   呜呜我好可怜啊   赤红拉着王寡妇走出了宫殿,王寡妇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自己的同类,问:我们还要去哪里,我走得好累,不想走。   再走一点路,我去见我妹妹一眼就好。   你喜欢你妹妹。   没有。   有,你一天到晚都说胡丽卿怎么样,胡丽卿这样那样。   那是她笨,我关心她。   有一天你念叨了五百三十九句胡丽卿。   不可能。   我数着呢,你念一句我就在网上打一个结。结果王寡妇发现自己每天都在打结,而蛛网变成了一块紧密的布。   我才不会那么唠唠叨叨呢。赤红坚决不承认自己会唠叨那么多次。   王寡妇看着前面拖着她急行的人的背影,低声说:骗你干嘛。   【陆拾壹】   山路坎坷,两人又刚学会走路,一路一拐无比艰辛。   赤红走到半路就走不动了,靠在树下歇脚,蜘蛛精又想爬树上去,赤红将她拉下,一再说:你现在是人,别总想着趴网上。   脚酸。八只脚变成了两只脚,两只手,却分工不同,用途也不同,用脚在地上走,步伐是大了,但是脚却异常酸。   王寡妇舒展开脚,又动了几下,赤红问:你以前有变成过人吗?   有,数千年前在盘丝洞里先成精后成妖,而后能做人。   但是你却连路都不会走。   我第一日做人,还找件衣服遮体,在池边发现了一件红色肚兜,刚穿上身,老鸨就跳出来说我是偷儿,一掌打开,将我刚修成的人身打破,再逼出我的内丹,一定要收我做她的徒弟。   好倒霉。赤红惊讶地感叹道。   王寡妇低着头说:我原本想她是教我修炼,谁料到竟然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索性一样都不学,对她不理不睬,她没几日就放弃我了,我爱呆哪里就呆哪里。   赤红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说:如果我能活下来,我就照顾你。   谢谢了,你那么唠叨又啰嗦还喜欢自己的妹妹,跟了你我一定更惨。王寡妇对此敬谢不敏。 ↑返回顶部↑ 第76章 (1 / 3)   其实我活不长的。赤红低下头,沮丧地说。   为什么这么说?胡丽卿紧张地问。   赤红抬起手,让她看自己的手心,从指尖开始透明,越发地虚幻。   月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身体。   胡丽卿抓住她的衣服,紧张地说:赤红,你别吓我!   我没有吓你,我有这样的预感,明天的太阳一出现,我就会向露珠一样蒸发。   胡丽卿急得要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把自己的灵力一股脑地往赤红身体里注入,可是灵气却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一点回应。   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胡丽卿说。   赤红苦笑,说:我吸了她的气,而后铸造成现在的样子,但是气散掉,我就会消失不见。   不要,我不要你死,姐姐,我还没有好好跟你说说话。我以前做了那么错事,你终归要让我补偿你啊。   你知道你这个人没良心我就已经够满足了。   什么话,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为什么会这样,你明明变成了人,能摸到也有温度,为什么突然就说会消失?   大约是大限已到,回光返照。赤红说。   不要!胡丽卿摇头,一滴泪水滴下来,落在赤红的手背上。   你以前说过我死的时候你要为我流十滴眼泪,现在是第一滴。赤红笑着说。   姐姐!我不许你死,我去跟大猫说,叫她想办法把你救回来,对了,我去找娘,她会有办法的,她既然能逆天救你就一定能把你拉回来。胡丽卿急乱之下,变成了没头苍蝇到处乱窜。   赤红说:去找大猫。   好,我现在就去找大猫,你等等我。胡丽卿跑去找大猫,一路叫着她的名字。   赤红说:总算有了那么一点良心。   等胡丽卿带着大猫过来,只看到赤红全身都被红光包围,她的笑容渐渐模糊,身体碎裂,化作尘埃随风飘去。   胡丽卿伸出手却抓不到任何东西,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赤红!   扈朱镜抱进她,阻止她在激动的时候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已经活过来了,为什么还会死!胡丽卿哭着说,如同迷茫无知的孩子一样无助。   扈朱镜说:别难过。   不是的,她明明有体温,我甚至摸到她的脉搏。胡丽卿伸开双手,那感觉还依稀存在,可是人却   胡丽卿哭着晕了过去,扈朱镜抱着她回到屋里。   屋顶上,赤红和王寡妇对视一眼,赤红愣愣地说:这个玩笑是不是开大了?   王寡妇一声不响,抽回蛛丝,月光下,一张巨大无比的网覆盖着整个院子,网上的露珠在月光中闪闪发光。   而之前的赤红不过是一个幻觉,胡丽卿没有立刻发现是因为她失去了警觉。   赤红低声说:其实胡丽卿她并没有我想的那么骄纵和过分 ↑返回顶部↑ 第77章 (1 / 3)   小狐狸从她怀里伸出脑袋,偎在她的山峰中间,狐狸眼半眯起,颇为享受她的抚摸。   卿卿?扈朱镜的手突然停下。   嗯?胡丽卿扭着尾巴要她继续。   她没死。扈朱镜说。   谁?胡丽卿张开眼睛,疑惑地看着她。   赤红。扈朱镜说。   胡丽卿立刻转头沿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一只全身火红的赤火狐正趴在亭子中间的桌子上看着她。   赤火狐全身毛皮都有着火一般炙热的红色,长地比胡丽卿要来的大。   赤红!你居然骗我。胡丽卿立刻来了劲,跳下扈朱镜的怀抱,朝赤红跑去。   赤红低下头,说:完蛋了。   胡丽卿一靠近亭子就被一道网隔绝在外面,一只比西瓜还要大几分的黑蜘蛛从上面爬下来,蜘蛛的背上写着一个王字。   蜘蛛一落地就变成了美丽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把赤红抱在怀里,赤红朝着她龇牙咧嘴说:不要碰我!   她丝毫不顾她的尖牙,还笨拙地揉着她脖子上的毛。   扈朱镜抱起胡丽卿,对王寡妇说:她真的没死?   王寡妇摇头。   我本来是要死了,结果她救了我。临时想出来的好主意,赤红毫不犹豫地说出来。   胡丽卿这下发觉自己是白白流了那么多眼泪。扈朱镜说:她还活着不是更好吗?   把我的眼泪还给我!   赤红哼道:那我这次真的死给你看。   眼神飘到王寡妇身上,昨晚被她吃地彻底,耗尽了身体里的灵气,现在身体里空空荡荡的,如果要聚集起足够她变身的灵气,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   王寡妇揉揉她的脖子,她舒服地眯起眼睛,怒气稍退了一点。   【陆拾贰】   今天是中秋节,天气也是一日比一日凉爽下去,后院的那些荷花凋谢了大半,大大的莲蓬挂在上面,有些已经压弯了枝头。   莲子清甜,拿着一个莲蓬从早上开始边剥边吃,能吃到下午。   手心都是莲花的香味,苦涩的连心也被挑出,嫩芽弯弯曲曲,放在一个小瓷碟子上。   胡丽卿舒展了一个懒腰,不经意间看到屋檐上的红色狐狸尾巴和那只屁股。毛茸茸的长尾巴被打了一个结,放在屋檐上像一条红色的狐毛围巾。秋天是开始长毛的季节,赤红身上的毛越发浓密,新的容貌长出来,软绵绵的,而且是纯粹的红色。   赤红自从那日起就没有变成过人,一直都是保持着狐狸的姿态,要比胡丽卿大一些,连着那尾巴都更长。   王寡妇也很少变成人过,平时不经意就能在屋子的某一个角落看到一张巨大的网,而网上就一定有一只巨大的蜘蛛。   两人好像都在闹别扭,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胡丽卿抬起头喊道:赤红,你在干什么呢? ↑返回顶部↑ 第78章 (1 / 3)   哦!扈朱镜恍然大悟,暗记在心。   胡仙儿也生出了尾巴,不过是九条毛茸茸的长尾巴。再看周围,几乎每一个狐族人都已经露出了狐族的特征。   胡仙儿带着狐族上下的所有人对月祈祷,感谢月亮给予他们力量和护佑。   而后是载歌载舞庆祝这一天的到来。   狐族女子脱下外面遮身的衣裳,仅仅穿着紧身的单衣,手脚上都套着无数的镯子和铃铛,在月光下偏偏起舞。   胡仙儿说:卿卿,你也上去挑一个舞给我们看看。   好啊。胡丽卿爽快地答应了,她对扈朱镜说:大猫,我为你跳支舞,你要看着我跳,不许眨眼。   扈朱镜点头,说:好。   你会发现今晚没有人比我更美。胡丽卿夸自己的时候绝对不会含糊。   侍女上来,解下她身上多余的衣物,为她戴上华丽又沉重的手镯脚镯,连带着手臂两侧都有镶满了五彩宝石的镯子,胸前挂着各色的链子,额上更有水晶坠子垂下。   待神秘的乐声响起,胡丽卿在众位女子的伴舞下翩翩起舞,引来无数叹息声。   举手抬足皆是风情,而她的眼神一直望着扈朱镜,并没有转开过。   香味越发浓郁,月亮已经爬上了头顶,巨大的月圆近得就好像伸出就可触碰到一样。   晶莹的汗珠从胡丽卿的锁骨滑下,滑进她深深的沟壑中,消失在她的双峰神秘之处。   扈朱镜的双手已经握紧,手心满是汗水。   胡丽卿扭动着她的细腰,玉臂上的累累镯子互相撞击,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应和着乐声。   胡丽卿已经湿透,无力再舞,月光洒满她的身体,勾出了她体内的火。   她擅自跑下去,跑向扈朱镜,带着她就往外面飞去。   胡仙儿睁开媚眼,说:随她们去吧。   扈朱镜发现胡丽卿的手心一样炙热,迫不及待的心情是一样的。   扈朱镜以最快的速度带着胡丽卿到家中,将门关上,胡丽卿躺在床上抱着自己的尾巴扭动不已。   华丽的珠宝首饰铺了一床,在闪烁的光芒中,胡丽卿是最美的那颗珍珠。   胡丽卿咬着她的尾巴尾端,说:大猫,快过来!   你的尾巴真可爱,还有耳朵以前为什么没看你露出耳朵过?扈朱镜揉着她发间的小耳朵,问道。   胡丽卿带着哭泣的鼻音,说:怕你笑话我。好丑   不,可爱。很想揉。扈朱镜说。   别揉好好舒服。胡丽卿蜷缩起身子,那反应跟她是狐狸的时候一样。   扈朱镜更是开心,捏住她的尾巴,从尾巴尾端开始揉去,胡丽卿趴在床上双手抓着身下的锦被,将锦被揉得乱糟糟一团,口中不断发出呻吟。   大猫,叫你不要乱动我的尾巴呜呜大猫,不要再摸了好讨厌胡丽卿梨花带雨,说话声音里带着鼻音,更怜人爱。   扈朱镜看着这一幕,顿觉内心狂躁,突然觉得很饿,出于本能想要把她一口咬下去。 ↑返回顶部↑ 第79章 (1 / 4)   老鸨扯开衣襟,从里面掏出一本又厚又重的书,上面写着磨镜真经两大字,交到胡丽卿手里。   记得要把这本武功秘籍读上三百遍,然后拿来对付母老虎。老鸨意味深长地说。   有用吗?   保管有用。放心。还有最后一页,你先别看,等你参悟了整本书以后再翻开最后一页。   为什么?   因为啊老鸨贴着胡丽卿的耳朵轻声说,那是教你怎么生孩子的。   胡丽卿皱眉,说:我跟大猫怎么可能有孩子?   老鸨说:怎么不可能,你以后就明白了。你天赋异禀,一出生就吞下了狐珠,身体与众不同,以后你就会发现了。记得,如果你想为老虎生下孩子,一定要吃饱。   扈朱镜与胡丽卿一道送老鸨离开,老鸨走前,还故意冲着胡丽卿勾了勾小指头,胡丽卿会意一笑,笑得花枝乱颤,扈朱镜不解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胡丽卿摇头,不肯告诉她。   真经实为双修大法,本意是寄希望双方在灵肉合一的时候达到灵气互动更进一步的目的。   而其中更有无数的技巧供人学习和实践,实为狐族压箱底的宝贝。老鸨将她拿来送给胡丽卿,也是胡仙儿的意思,胡仙儿想明白了以后不再生胡丽卿的气,反而是希望她好,于是送来这本书,希望她能借助扈朱镜提高自己的修为。   扈朱镜不解的事情还有别的,这几日天还没黑,她就被拖进了屋子里,胡丽卿那贪婪的表情叫她毛骨悚然,仿佛她是最美味的兔子,而胡丽卿已经饿了好久。   夜夜春宵,胡丽卿的精力越发旺盛,全身上下无处不滋润。   倒是扈朱镜也有了一点认知,她在一次甜蜜的逼供中得知了老鸨给的秘密武器,便要胡丽卿拿出来。   胡丽卿就怕扈朱镜恼羞成怒反倒是把秘笈给撕了,死都不肯招供。   扈朱镜用尽法子对她百般折磨,终于胡丽卿抵抗不了招了。   东西到了扈朱镜手里,一读以后立刻领悟,胡丽卿领悟的是那些闺房秘技,扈朱镜领悟的是其中的修炼大法,于是大大方方与胡丽卿一同在闺房中寻找乐趣,一面双修一面助兴。   胡丽卿吃饱了肚子以后剔着牙还会抱怨几句:为什么你学的要比我快!   扈朱镜亲亲她不甘愿的脸,说:因为我不像你一样急色。   胡说,明明最色的人就是扈朱镜!胡丽卿在心里抗议。   ***************************   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胡丽卿轻盈地走进屋里,朝里屋走去。   屋里焚着檀香,清幽典雅,扈朱镜坐在蒲团之上,双手放在胸前结成一个印,双目紧闭,面容安静。   胡丽卿看着她露出一抹笑,扭着腰肢走向她坐到她的身边,目光贪婪地看着她,一只手放在她的膝盖上,再是慢慢往上爬去,摸过她的腰,她的背,放在她的手上,温柔地抚摸着她的手指。   目光流连在她的脸上,指尖触碰到她轮廓分明的下巴上,而后是那张饱满丰润的双唇。   我喜欢你,回过头看我一眼,我想要你。胡丽卿靠着她,说。   可是我不喜欢你。扈朱镜睁开眼睛,冷静地说。   胡丽卿轻笑,手摸着她的脸,说:你在说什么笑话呢,我喜欢我的对不对?胡丽卿脱下她身上的衣服,用自己丰满的身子磨蹭着扈朱镜。   扈朱镜快步走开,说:现出原形吧,用这张脸跟我说话,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返回顶部↑ 第80章 (1 / 4)   巫师猛的跪下,说:女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   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叹息,你真是傻啊!   【陆拾叁】   ******************王母娘娘你还记得仙女湖畔的扈朱镜吗?********************   一日,扈朱镜自虚空中走出来,察觉到身边那道热烈的目光。   她闭着眼,出声说:你看着我做什么?   胡丽卿笑嘻嘻地说:看你好看。   扈朱镜睁开眼眸,看向她,说:我有什么好看的。   虽然没我美,但是属于百看不厌的类型。胡丽卿称赞道。   不知道为什么,扈朱镜就觉得胡丽卿是藏着话要对她说。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胡丽卿便带着扈朱镜离开家门。   扈朱镜问她:我们是去哪里?   胡丽卿回头,神秘兮兮地说:去见你的旧情人。   扈朱镜说:我哪里来的旧情人。   你到时候见着了就知道了。胡丽卿说。   她带着扈朱镜上了天,混进南天门,这天各路神仙都纷纷来到天庭,手中捧着礼物,笑容满面,都来参加天庭举办的盛宴。   胡丽卿不知道从何处拿了一套侍女的衣服,穿在身上,桃红色的宫装裹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也掩饰了她的妖气。   她将自己的容颜掩去,变成一个容貌秀丽却不出众的宫女。   两人躲在柱子后面,看着路边人来人往。   扈朱镜问她:你带我来是为了见师雪如吗?   胡丽卿点头。   扈朱镜轻笑,说:我与她早已断了缘分,你何必多此一举。   我要亲眼看到确定才能算数。否则我心里就放不下这个人。胡丽卿坚定地说。   她要让自己相信扈朱镜已经忘却过去,那就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否则她就不能安心。所以她来了,来天庭混入宫女中,只为了给扈朱镜一个了断。   扈朱镜拿她无法,说:我们在这里很快就会被发现。   胡丽卿神秘地说:我请了人来帮忙,你放心就好。   谁?   来了,蓝姐姐,我在这里。胡丽卿自发簪上拿下一个珍珠,打中人群里的某人,得到她的注意力,将她吸引过来。   来的人正是八仙之一的蓝采和。   胡丽卿不知道是何时与她相识,蓝采和见到一妖再此也没有出手,反倒是和颜悦色道:你是来看热闹的还是来捣乱的? ↑返回顶部↑ 第81章 (1 / 3)   现在回家。胡丽卿开心地爬上扈朱镜的背,扈朱镜带着她在云端漫步,胡丽卿一张手就能抓到一团云来。她把云捏成小老虎的形状,放在手里把玩着。   ************大猫,你要做父亲了?不是,是做娘了,也不是抓狂!******************   扈朱镜一早起来发现胡丽卿压在她的胸前,当然是变成狐狸的模样。   她推推她的人,胡丽卿动都不动,甩着尾巴说:别烦我,让我睡。   扈朱镜当她是累了,就放在在床上,一放到床上胡丽卿就喊:大猫,别走,我要你抱我。   扈朱镜将她抱起,胡丽卿自动靠向扈朱镜的身体,发出满足地叹息:暖暖的好舒服。   秋天已经到了末端,树叶发黄,红枫却是火一样的红。   远远看去,胡丽卿与扈朱镜的家被红色与黄色包围着。   天空越发的高远,几片云慢慢飘过,在地上投下的阴影也跟着移动。   扈朱镜带着胡丽卿走到屋前,坐在湖边的大石头上赏这一秋景致。   丹桂飘香,处处皆是这浓郁芳香。   胡丽卿眯着眼睛,似乎倦极睡去不愿意醒来。   扈朱镜的手轻柔而有节奏地抚摸着她,让她睡得安稳一点。   她打坐进入虚空中,醒来已经是三个时辰以后,胡丽卿还是蜷缩在她的膝头似乎没有动过。   她觉得奇怪,发现小狐狸的体温要比以往来的热。   胡丽卿一天都变成人,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也是以这个狐狸的姿态吃了一点菜,而后就没了胃口,说要回房间去。   赤红说:一天都不见你下地走路,你有累到动都不能动吗?   胡丽卿懒洋洋地说:我不累,我就是懒得动。反正有大猫抱着我,我干嘛要走路。大猫,你说是不是?   扈朱镜说:你有些反常。   大猫,你不肯抱我了是不是小狐狸把脸埋起来。   扈朱镜把她的脸找出来,说:我有说要把你放下吗?   大猫,人家想睡觉了,和你一起。小狐狸舔着她的脸颊,说。   扈朱镜说:好,我们这就安歇去。   赤红望着扈朱镜离去的背影,暗自沉思: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夜晚,胡丽卿格外的热情,炙热的身体如同蔓藤缠着扈朱镜的不放。   扈朱镜见识到了比平常更加妩媚的胡丽卿,惊艳之余更多是思考,到底是怎么了。   三日以后,扈朱镜发现再这样下去就不对了,因为胡丽卿居然时时刻刻都要她抱着,刹那都不能分开,否则她就会张着可怜巴巴的黑眼睛说她冷。   但是这时候分明就是凉爽天气,哪里会冷。   胡丽卿不管,就要贴着扈朱镜的身体。   扈朱镜相信是时候去找原因了。 ↑返回顶部↑ 第82章 (1 / 3)   小狐狸一时间忍不住多吃了一点,结果让肚子撑到了,小小的肚子胀起,圆滚滚地像一球。   扈朱镜笑着替她揉肚子,说:现在看起来像是做娘的人了。   小狐狸躺在她的膝盖上有气无力地说:一觉得肚子好胀,可是还是饿,不知道为什么。   晚上没吃饱?扈朱镜笑着说,这几日可谓夜夜狂欢,扈朱镜恨不得将胡丽卿一次喂饱,可惜胡丽卿的胃口是无底洞,喂了几个晚上都不见有什么起色。   如果不是那些毛挡着,小狐狸的全身一定是红透了,说:是没吃饱。   里面这个小孽障不简单啊。扈朱镜感叹道,胡丽卿这些日子以来吃下的灵气能叫一个人活活撑死,偏偏胡丽卿不但没有饱,反而更饿,叫她这下没有法子了,除非是她把孩子拿过来自己生养,否则以这样的速度下去,胡丽卿一定会被活活吸干。   想到这一幕,扈朱镜的脸色变得沉重下来,她放在小狐狸肚子上的手暗自用力,贯穿了灵气,她是想把这个孩子结束掉。   小狐狸感觉到她的企图,大叫起来:大猫,你不能这样做!   它会害死你,这个孩子一宁可不要。   小狐狸咬住扈朱镜的手,说:孩子是一要为你生的,你杀了它一就恨你一辈子。   你有没有想过,你有可能怀上的是一头小老虎,以你的能力你满足不了它,它反倒会吞噬你。扈朱镜语重心长地说。   小狐狸咬着她的手不放,甚至用力咬进去,扈朱镜微皱眉,相信此刻已经明白了胡丽卿的决心,说:卿卿,一不想你死。   一要生下她。小狐狸说。   卿卿,如果她威胁到了你就让一把她拿掉,好不好?   大猫,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一怀上的可是你的孩子,你就一点都不疼它吗!小狐狸用爪子挠她的脸,留下一道道伤痕。   扈朱镜说:一只要你平安无事。   小狐狸安静下来,湿润的眼眸中倒映着扈朱镜坚定的脸庞,她很快软化下来,说:大猫,一答应你就是了。   扈朱镜紧紧地抱着她,内心乞求着她能平安无事。   她的手放在小狐狸的肚子上,小狐狸紧张地望着她,扈朱镜说:没事,一只是有几句话要跟它说。   她在心中对这个刚成形的灵胎说:你别害你的娘亲,否则一绝对不会饶过你。   那个灵胎好像动了一下,算作回答她的话。   扈朱镜这才放了心。   ****************给你一颗球,你叫一一声爹*************************   扈朱镜坐在亭子里晒着午后的阳光,小狐狸蜷缩在她膝头上,而扈朱镜把玩着她长长的尾巴,让小狐狸睡不着觉。   小狐狸抬起头,冲着扈朱镜露出牙齿:别打扰一睡觉。   终于肯跟一说一句话了?扈朱镜说。   小狐狸重新把头埋下去,说:谁叫你又想动一肚子里的孩子。   你昨晚全身冰冷,险些把一吓死,一可不想每天提心吊胆。扈朱镜越发厌恶这个小东西了。   小狐狸说:不成,孩子是一在生,不要你管。   为什么偏偏要这个孩子?扈朱镜不解。 ↑返回顶部↑ 第83章 (1 / 3)   你将虎族继承人杀掉,虎族的人不会找你报仇吗?   不。他们没有本事,才会死,虎族的人只崇拜强者,绝对不会同情弱者。扈朱镜说。   大猫,一庆幸现在你没有变成魔,反而成了温柔又体贴的扈朱镜。胡丽卿说。   扈朱镜低下头来,说:一也庆幸在现在遇到你,不早也不晚。   也是,如果一晚一点遇到你,一再爱你也打动不了你的心,因为你早已了断了情缘,与一无缘,如果早些遇见你,你一定瞧不起一,更不可能与一交好,所以现在的你才是最好的最适合爱的你。   何来那么多感触?扈朱镜问她。   胡丽卿摸摸肚子,说:也许是今晚这气氛适合吧。她的头靠在扈朱镜的肩膀上,与她一同坐在月下,看那轮明月缓缓爬上天空。   胡丽卿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连忙问:孩子以后叫什么名字好?   *********************小小狐狸啥时候出来?****************************   一样是狐族宫殿,狐族大半有辈分有身份的人都聚集在这里,同时放在她们面前的是狐族族谱,这份族谱多达数万本,堆起来就跟一座小山似的,上面记载了自狐族诞生以后的各种历史传说规矩等,而狐族每一个新生命的诞生都要从这本族谱里寻找根据,然后为它定下一个名字。   而今,狐族的公主已经怀上了孩子,而这个未出世的孩子的名字将由族谱决定。   宽敞的宫殿里摆满了书,把每一个人都给围住,如同厚重的围墙。   坐在其中的人分外严肃,表情凝重,轻手轻脚地翻阅着书籍。   胡仙儿看都不想看这些书,只顾享受身边人送上来的提子。   冰过的提子尤其美味,她抓起一把,伸出舌尖勾来一颗,用牙齿咬住,银齿红唇,分外妖娆。   姐姐,你也帮忙想一想到底该取什么名字好啊!底下的人看不惯她这等悠哉姿态,出声抗议。   胡仙儿说:一愁这些做什么,反正生下的孩子都不会是狐族的。就由她爱叫什么就叫什么。   底下的人心里不住地叹息,自从巫师告诉胡仙儿真相以后,胡仙儿这个外婆就开始闹脾气,每天都在不停地唠叨:什么意思嘛,女儿是一生的,到头来便宜了别人,给人家送孩子去了。狐族怎么办,狐族也要继承人啊!   姐姐,巫师也说了,这一胎生下的不是狐狸,但是下一胎也许就是狐狸了。如果还不是,就继续努力,再接再厉生,一定会生下一只小狐狸来的。谋臣说道。   胡仙儿拧着她耳朵,说:你当一女儿是母猪啊,生生生,就知道生。   也罢,听你们的,你们也别在这里找什么名字了,把那个巫师从天牢了给一抓出来,再叫她占一回卜,这回,她应该知道怎么说话了。   巫师被人架着出来,在天牢了呆了一段时间,已经面容憔悴,身上却还是干净的。   她见到胡仙儿,弯腰说:女王,您见一有什么事情?膝盖狂抖不已。   反正不是要杀你,你别怕。胡仙儿说。   巫师抖了一下。   你的预言没有错,卿卿是怀上了,而且怀的还是老虎,一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怀上狐狸?胡仙儿问。   巫师举起颤抖的手,试图推测卦象,众人的目光都跟着她颤抖不已,忍不住也跟着抖起来。   胡仙儿收回目光,免得自己一直抖下去。   许久后,巫师推测出来,说:女王大人,你想听   不许再给一来什么好消息坏消息,一想听实话,现在!胡仙儿怒道。 ↑返回顶部↑ 第84章 (1 / 3)   谢谢,一非常喜欢。胡丽卿说,同时想着把这些布做成什么样子的衣服好。   别都拿去做你的衣服,留一点给未来的孩子。赤红说。   扈朱镜说:孩子几百年后才能变成人,不用担心他穿什么衣服。何况生下的是男孩,这些布料颜色太多鲜艳,都不适合他穿。   怎么不适合了,绿色的刚好给他穿上,男生穿绿色多潇洒啊!胡丽卿抗议。   扈朱镜低下头,想象未来的虎王穿着一身绿色走上王位接受虎族的膜拜,心在冷颤,说:现在还是为你做衣服最重要。   赤红沿着嘴巴噗嗤一声笑出来。她也想到了那个恐怖的画面。   胡丽卿拿起一块粉色布料,说:这块颜色真好看,大猫,你要不要   扈朱镜忙说:卿卿,你明儿去找裁缝,给你多做一件衣服裙摆什么的。   胡丽卿想了一下,说:大猫,要不要给你裁几件肚兜?   赤红与王寡妇的目光打量着扈朱镜的上身,扈朱镜正色道:你高兴就好。   *********************肚兜什么的,最讨厌了*************************   裁缝为胡丽卿量尺寸,发现她的肚子大到一圈都围不过来,特地找了人过来接手一起量。   胡丽卿低头看着自己滚圆的肚子,已经看不到自己的脚尖了,不禁担忧起来。   胡仙儿看出她的胡思乱想,说:丫头,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娘,一现在这样是不是很丑?   胡仙儿笑道:不丑,狐族没有丑女人,你是第一美人儿,哪里会丑。   可是肚子好大。她摸摸自己的肚子,真圆,真沉。平时撑着这个肚子能少站就少站,基本上都是坐着或是躺着,站久了就脚抽筋还腰酸背痛,这样下去不知道能撑几年。   胡仙儿又回忆起自己怀上赤红跟胡丽卿两人时候的场景,她也一样带着迷茫,甚至恨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牺牲,但是作为母亲的使命感战胜了这一切不愉快。   她很快乐地生下了两只小狐狸,然后从女孩变成了妈妈。   一生你的时候,肚子也是这样大,你总在里面乱动,叫一难受想吐。对了,你有没有反胃呕吐过?   没有,而且胃口不错。胡丽卿说。   那有没有夜里不舒坦睡不着?   胡丽卿红着脸娇羞地说:哪有,每次都睡得很香。   胡仙儿摸摸她肚子,说:这个小孽障还是挺乖巧的嘛。让外婆摸摸,呦,它在动。   它说你美。胡丽卿说。   胡仙儿笑着说:比母老虎要来的乖巧。   你别总叫她母老虎好不好!胡丽卿抱怨道。   一乐意一喜欢。胡仙儿冷笑。   布料拿来裁了衣服,一半是为胡丽卿做,一半给了胡仙儿,虽然胡仙儿有宫中裁缝为她制衣,但是这来自盘丝洞的布料天下难寻第二件,胡丽卿分她一半她当然高兴。   生下一些边角布料做了两件肚兜,胡丽卿特地在上面绣了花。 ↑返回顶部↑ 第85章 (1 / 3)   手分开她的双腿,温热的泉水冲刷着细腻的地方,胡丽卿顿觉羞涩,又想把腿合拢,扈朱镜却已经置身在她腿间,让她无法合拢双腿。   扈朱镜的手揉捏着她的小腿和膝盖,最后才是慢慢地探入桃花源中,以轻缓的力道安抚她的渴求。   胡丽卿敏感的身子被她弄湿弄软,那把火是越烧越旺,直到淹没了胡丽卿。   扈朱镜小心的擦拭着她身上的水珠,柔软的棉布将水珠吸去,胡丽卿吃饱以后懒洋洋的动都不想动,一手抓着扈朱镜的头发把玩着,眼睛欲闭不闭,但是如果是张开,一定是看着扈朱镜。   微光下扈朱镜的脸庞越发地美丽,自她眉眼间散发出那种迷人的韵味,叫喜欢美好的东西的胡丽卿看得流连忘返。   扈朱镜感觉到胡丽卿那两抹炙热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不禁回望过去,慵懒的美人着迷的看着她,叫她怎么不生出骄傲来。   想谁了?她的鼻尖蹭着她的脸,问。   胡丽卿点点头,说:嗯。闭上眼睛变成了狐狸,趴在锦被上,努力不让身子压着滚圆的腹部。   那睡吧。扈朱镜变成老虎,把她叼到自己的腹上,让她靠着自己最柔软也最温暖的地方。   胡丽卿喜欢被她的温暖包围着,充满了安全感。   在临产前,突然收到扈跋寄来的一份信,上面写道虎王已经叛离虎族,要扈朱镜自己小心一点,有极大可能,他是要对虎族未来的继承人下手。   扈朱镜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胡丽卿,胡丽卿说:他总不能杀上狐山来吧,山下有那么多姐妹保护着,他有通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伤害我,你别替我担心。   他习惯了呼风唤雨,怎么可以任由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威胁他的地位。扈朱镜依旧无法放下心来,她没有胡丽卿想的那么乐观,既然绝尘背叛了虎族,他就一定是背水一战,不计后果来夺   她性命。   说到此时,胡丽卿不禁问起来:虎族的人都瞧不起他吗?   应该是的。   就因为他娘娘腔?   也不全是这个缘故,他长得太漂亮了,不像一个男人。   虎族的人瞧不起漂亮的男人?   是的。   胡丽卿替他惋惜:那他是投错胎了,他应该来做狐狸。   扈朱镜含笑不语。   ++++++++++++++++生孩子吧!!++++++++++++++++++++++++++++   一晚上,胡丽卿正与扈朱镜缠绵,正是两人情浓时候,胡丽卿突然大喊道:大猫,停下   扈朱镜不解地问:怎么了?   胡丽卿皱紧眉头大汗淋漓,感觉腹部绞痛不已,一阵阵的痛意像刀割一样凌迟着她的身体,她说:肚子好疼,是不是快生了噢!大猫,快点   扈朱镜这下大惊失色,连忙起身,胡仙儿之前交代了无数次的注意事项她都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就是往外面冲。   胡丽卿在后面喊道:大猫,你还没穿衣服。   扈朱镜化为白虎,跑到外面吼叫,呼啸声传遍了狐山,把狐山上下所有人都惊醒过来。   正是在床上享受温柔乡的胡仙儿听见呼啸声忙醒来,小情人还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问怎么了。 ↑返回顶部↑ 第86章 (1 / 3)   姐姐大家心里明白,胡仙儿是以身替胡丽卿承受天劫,但是要平平安安过天劫谈何容易。   胡仙儿给扈朱镜一个眼神,扈朱镜心里了然,点点头,回头对胡丽卿说:我去去就来。   你会不会有危险?   扈朱镜安慰道:不会的。   走到屋外,扈朱镜先设下七重结界护住胡丽卿的气,免得被它发现真正的胡丽卿的所在。   母老虎,我女儿的性命交到你手里了,我的性命也在你手里握着,等会儿你要在我身前挡下四十九道天雷,否则我死了卿卿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扈朱镜走到她面前,胡仙儿同时把内丹吞下肚去,压住自己原本的气息,等待天雷的到来。   第一道天雷冲着胡仙儿的方向来,扈朱镜在她身前开出屏障将天雷挡下,这小小的雷劫对她来说还算是小意思,只是越到后面越是困难。   胡仙儿看着身前的扈朱镜,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微笑,母老虎,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扈朱镜一回头就见到她那幸灾乐祸的微笑,说:我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女儿也一样。胡仙儿得意洋洋地说。   第三道,第四道,屏障上出现了裂缝,扈朱镜不断催动灵力加厚屏障,她发觉这天雷与她经历过的天雷都不一样,更加的毒辣,简直要把人劈地粉身碎骨。   以她这等法力来承受也觉得吃力,如果是胡丽卿来承受,一定挨不过去,到时候不光是她还有她腹中的孩子都会灰飞烟灭。   扈朱镜庆幸在最后是自己来为她承受这一切,能保她一个周全平安。   胡仙儿也察觉到了异样,问扈朱镜:你有没有觉得奇怪,这天雷分明就是要置人于死地的!   说时迟那时快,又一道天雷下来,打在扈朱镜的屏障上,巨大的冲击压着扈朱镜的手臂出现麻木,屏障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她身后的胡仙儿也感觉到威胁,失去内丹的身体承受不住压力,张口吐出鲜血。   如果是卿卿站在这里,一定会被劈成烤狐狸。胡仙儿抹去嘴角鲜血,笑着说。   扈朱镜说:有人趁机动了手脚。   什么?   扈朱镜定睛看乌云中,在里面看到一个金色的人影,如果她没有猜错,那个人就是绝尘,而这一切都是他在作祟。   她对胡仙儿说:你自己多多保重!   说完她一跃而起,飞向乌云。   胡仙儿失去了她的庇佑就相当于把脆弱的自己暴露在敌人面前,以她的千年法力,这等天雷不是问题,但是未必说不会受伤,现在扈朱镜说走就走,她连抓住她的机会都没有,眼珠子看着一道紫色的闪电冲着自己过来。   她暗自咬牙,低骂扈朱镜一句,调转灵气,全力抵挡天雷。   乖女儿,你以后要对我孝敬一点,你娘为你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胡仙儿在心中想。   扈朱镜飞上云端,之间乌云层层,铺天盖地地朝她涌来。   触目所及皆是纯粹的黑色,伸手不见五指,而她金色的眼瞳在黑暗中变成了红色。   她抽出灵剑,灵剑的火焰把周围的黑暗驱散,也让她看见了不远处的绝尘。   果然是你。扈朱镜说。   绝尘咆哮道:你为什么还不死!我到底哪点不如你了,他们凭什么不要我而选择了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返回顶部↑ 第87章 (1 / 3)   卿卿,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扈朱镜蹭着她的脸,感动地说。   是她让自己在人世有了牵挂,懂得了什么是快乐,是她教会自己怎么去爱一个人。   她的小狐狸现在睡过去了,她拥有了她就等于拥有全部。   扈朱镜想,自己怎么可能不爱她呢。   胡丽卿醒来以后,被逼着喝了好几碗苦的要死的汤药,偏偏胡仙儿说这是补气养颜最好的药,硬要她喝下去,不喝就不走。   外面已经有不少人来道贺,为着新为人母的胡丽卿祝贺。   胡仙儿发挥了她一族之长的风范,给大家走了合理的安排,让场面忙而不乱。   而胡丽卿只需要在屋子里带着,抱抱孩子,喂喂奶就可以。   小白虎的身上开始出现浅浅的纹路,额头上更有王字纹路,而果然如他们所预料的,是一个男孩,他刚出世就被定为虎族王位的继承人。   小老虎喜欢亲生母亲身上的味道,醒着的时候总往她怀里钻,胡丽卿抚摸着他柔软的毛发,想自己再是辛苦都是值得的。   他很可爱,长大了却不知道怎么样。一定是一个威风凛凛的英俊男人。   胡丽卿不由开心起来。   扈朱镜出面接受大家的道贺,自四面八方而来的人无一不是带着惋惜的口吻说起胡丽卿的,她含笑接受他们的祝福,毕竟胡丽卿早已是她的,别人唯有羡慕的份。   到了傍晚,一只鸾鸟从天上而来,乘着祥云,携来一只仙桃,落在扈朱镜的面前。   落定化作一位彩衣少女,对扈朱镜说:封西王母之命,特来恭贺虎族新王诞生。   谢谢。扈朱镜虽然心中讶异,表面上还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份大礼。   彩衣少女说:娘娘说,旧情虽去,新缘并非不能续,如有机会望虎君到天庭一聚。   扈朱镜猜不透师雪如此话何意,说:恕难从命。   我过来只为了带话,至于你怎么做,我并不关心。彩衣女子化作鸾鸟重回天庭。   扈朱镜淡淡一笑,带着仙桃回屋里,胡丽卿在扈朱镜还没进门的时候就闻到了香味,问道:你给我带了什么东西,那么香。   是桃子。扈朱镜说。   她把桃子塞到胡丽卿的手里,并没有告诉她这是仙桃。   胡丽卿正是口渴,咬了一小口,发觉桃子香甜爽口,吃后神清气爽,忍不住大口吃起来,等吃完还恋恋不舍地舔着唇瓣,说:哪里采来的桃子,和我以前吃过的不一样,真是好吃。   扈朱镜说:别人送的礼物。   是仙桃?胡丽卿问。   扈朱镜点点头。   胡丽卿立刻猜到是谁:师雪如给你的?   嗯。扈朱镜不意外她会猜到,毕竟能拿到仙桃的神仙都没有几个。   她安的什么好心!胡丽卿冷哼道。   扈朱镜说:虎王新生,天庭都赠些厚礼聊表心意,这也是拉拢虎族的方式,你不要想太多。 ↑返回顶部↑ 第88章 (1 / 3)   另外关于女女生子,这个是一个新的尝试。还是那句话,这是我的萌点,如果不是你的,你可以走开。   关于盗文,我相信在我完结以后很快就会出现在百度知道,魔爪,派派,百度文库这些地方。希望大家在有爱的转载文的时候注意一下几点:一,作者名字不要写错,二,不要发到对gl反感的地方去,三,如果你发了以后请写明,支持原作者,有爱的回去打两分撒一朵花。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渐渐的,从这里我终于明白一句话,如果她的心不属于你,你再怎么折磨自己都没有办法得到她的心,但是如果有人爱着你,你就要对她百分百的好,珍惜她爱护她,让她离不开你。   我现在所相信的就是我不能留住天下人,我能留住你们就足够了。   谢谢你们的支持,这两个月,你们从少到多,给我更多勇气和鼓励,作者是以虚荣为食的动物,她的胃口不大,偶尔喂食一下就足够了。   广告时间:   如果大家是第一次看我的小说,收藏一下作者专栏,以后可以看到更多的小说,也给我多一份信心。   如果你有其他喜欢的小说,点一下收藏,以后能看到更多更新信息。   下面即将入v的小说是《欢迎来搞》。   继续更新的非vip小说是《夏娃的肋骨》   欢迎大家多多收藏留言。   我今天已经到极限了,腰手腿脚都撑不下去了,大家晚安,希望大家有一个好梦。   我昨天八九点就躺床上了,本来想睡一个小时就起来完结这篇文,没想到一睡下就起不来,到早上九点才起来,那时候电脑还开着,而且是开了一整夜。   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在大雪淹没了门口的冬天,靠着一只白虎睡觉,无比的舒服。   希望大家也能做到这样的美梦。   晚安。   2010年7月25日1:21:20   宁波。   【陆拾捌】   扈朱镜与她一样不舍,但是这就是虎族的规矩。她再是舍不得,都要遵守。何况她已经为小一争来了十年的时间,这十年,够她们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   她对胡丽卿说:我们还有机会去见他的,何况他们答应在十年后接他过去,他还可以在我们身边呆十年。   又有什么不同,十年后还不是要把他送走。胡丽卿怨道。   扈朱镜说:那时候他已经长大,也记得我们两人对他的好,以后我们再去看他,他也能认出我们。   嗯嗯。胡丽卿悲伤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消失不见,转而为晴天。   她的身体经过这个月的调养,已经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偏偏扈朱镜还以为她现在病弱不堪,总是对她小心翼翼,连着晚上都没有与她缠绵,此刻良辰好景,她心中仿佛有一千只蚂蚁在爬动,   让她心痒难耐。扈朱镜看到她狂躁的内心,心中明了,却也不点破。看着她渐渐露出了小爪子,心里暗自偷笑。   胡丽卿等了许久都不见她出手,一时气恼,就把她扑倒在身下。   扈朱镜顺势倒下,胡丽卿压在她身上,撑起身体悬在她面前,说:大猫,你难道不想   扈朱镜含笑,搂住她柔软的腰,说:你娘告诫过我,说你身体还没好之前,不能让你想太多。   我分明已经好了。胡丽卿说。 ↑返回顶部↑ 第89章 (1 / 3)   胡丽卿温柔地看着小一,小一到她身边蹭着她的腿撒娇,她说:是啊,没几日就换了一个模样。   他是不是该去虎山了?赤红问。   胡丽卿抚摸着他的头,说:我还不想送他走,我舍不得他。   以后还是要走的,早走不如晚走。何况狐山附近都没有可以玩的地方,你送他去虎山更好。   真的要这样吗?胡丽卿在左右为难的时候问扈朱镜。   扈朱镜想了一下,说:问他自己。   胡丽卿轻笑,说:他还小,问他有什么用。   扈朱镜却把他找来,在他面前把缘由说了一番,他在思量片刻以后点了一下头,以恋恋不舍的眼神看着胡丽卿。   胡丽卿情不自禁把他抱住,叫着他的名字:小一,娘舍不得你。   到夜里,小一躺在她们的大床上,占据了另外一边位置,胡丽卿抱着他嘱咐着日后的事情,扈朱镜一回来就把他赶下去,老虎都对自己的地盘无比重视,容不得别人抢自己地盘,包括一个已   经独立了的孩子。   小一被赶下床以后低呜几声,唤来胡丽卿的怜惜。   胡丽卿说:让我跟他说说话有什么不对。   扈朱镜变成人,躺在她的身侧,说:如果你舍得我的话。   就一个晚上。胡丽卿保证。   扈朱镜冷眸紧闭,而后才轻轻地说:好。   小一这才被允许跳上床,躺在胡丽卿的另外一边。   胡丽卿搂着他的脖子,心里实在是舍不得他,一想到几年几百年见不到他就伤心不已。   扈朱镜说:你不会寂寞的,有我陪着你。   大猫,我爱你。胡丽卿放开小一,转身抱住扈朱镜,把脸埋在她的怀中。   小一失去了娘亲的拥抱,不满地低呜起来,爪子抓着床柱,抓出好几道痕迹。   扈朱镜金色的眼眸扫过他,目光仿佛在斥责他的行为,小一用虎爪遮住眼睛,避开她锐利的眸光。   胡丽卿一手抱一个,把他们都揽入怀里。   现在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两人送小一到虎山,扈跋快乐地把他带回山上去,只是胡丽卿面对离别依依不舍,忍不住掉眼泪。   小一不时回头望她,扈朱镜说:去吧,别回头。   等小一走远了,胡丽卿这才忍住泪水。   以后还有我。扈朱镜说。   胡丽卿点点头,说:我知道,但是如果我想他怎么办?   扈朱镜在心里想,你很快就不会想他了的。 ↑返回顶部↑ 第90章 (1 / 4)   而胡丽卿发现柒柒与她都有一样的爱好,那就是喜欢大猫那柔软的毛,每一个晚上要睡觉了都要大猫变成老虎让她趴着睡,而扈朱镜总是对她千依百顺,没有一次拒绝过她,惹得胡丽卿吃了一大缸醋,现在有了三只小老虎,胡丽卿终于能把这个小麻烦丢给哥哥们照顾,独自占有扈朱镜的整个夜晚。   转眼,几百年就这样过去了,扈朱镜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胡丽卿也依旧是那美丽的女子,当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出现在她们面前叫她们一声娘的时候,两人都是不敢置信。   小一长大成人以后就立刻来找她们,跪在她们面前叫娘,而他站起来几乎是胡丽卿的两倍身高,胡丽卿看着他,有了几分犹豫,不敢靠近。   小一受伤的表情叫胡丽卿难受,她看向扈朱镜,扈朱镜说:变回老虎。   小一立刻变回老虎,胡丽卿这才敢靠近他,激动地抱住他充满力量的虎躯,说:你居然长那么大了,我怎么都没有想到。   他现在是虎族的王,经历了这些年的考验,早已非同一般,当他见到穿着小花裙才到他腰上的幺妹的时候,一双手颤抖着不知道摆在哪里。   胡柒柒说:变成老虎让我爬。   他立刻变回原形,让胡柒柒趴在他的身上,胡柒柒说:我要到天上去飞。他就带着她去天上,穿梭在云层中。   胡柒柒什么都不怕,天不怕地不怕,仗着所有人充着她,过得无比欢快。   胡丽卿说胡柒柒像她,而扈双儿却像扈朱镜,冷傲霸道,标准的母老虎,而她的模样也更像扈朱镜,看着她渐渐成熟的样子,胡丽卿总觉得不可思议,就一转眼,他们都长大了。   院子里一群老虎完成一团,扈双儿将她哥哥逼的不断倒退,偏偏她那些哥哥龇牙咧嘴地挑衅她,两人不一会儿又打成一团,而另外一边,几位哥哥轮着要背胡柒柒,让她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   胡柒柒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大姑娘,她是狐族的异类,一出生就是人形,等长大以后反而长出了耳朵和尾巴,却无法变成狐狸。   胡丽卿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扈朱镜却不觉得有什么错,胡柒柒这样很可爱,与她娘一样的放肆和活泼。   尽管胡丽卿已经为扈朱镜生了很多很多的孩子,但是还是依旧像初见面时候那个任性的美丽女子一样惹火。   扈朱镜与她相似一笑,说:知道第一眼我看见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说!   我在想,这个女人真像一把火,靠近了会不会被烧到。她如实说出那年那日的心情,而此刻似乎也是这样。   胡丽卿就是一把灼热的火焰,她只要看过她一眼就无法忘记她,火有时候会伤到她,有时候却会温柔地给她温暖。   胡丽卿低下头,露出了害羞的笑,说:我一见到你就想得到你。   真的吗?扈朱镜问。   真的,我想得到你,把你关起来,然后每天晚上都靠着你睡。胡丽卿低声说。   两人的唇像收到了吸引一般不由自主的靠近,在贴近的刹那,胡柒柒爬到扈朱镜的膝盖上,说:娘,今晚你让我跟你睡好不好!   胡丽卿咬牙切齿地说:跟你哥哥去谁,别跟你娘我抢人。   不要,我要娘亲的毛,我好喜欢靠着娘亲的毛睡!   胡丽卿尖叫:快点把你们的妹妹带走!谁都别想跟她抢扈朱镜,扈朱镜是她的!   --明天我再在这一章里补充一小段赤红与王寡妇的小番外,大约在一两千字左右,免费送给大家---   end   未命名0   虎狐向性一百问   主持人:大家晚上好,我是波涛汹涌的老鸨,有爱的客串配角女一号,你有看见我的出场吗?没看见,那是你眼睛有问题,回去重新看一百遍啊一百遍! ↑返回顶部↑ 第91章 (1 / 6)   18对方的毛病是?   胡丽卿:有时候有点正经过度,但是伦家又好喜欢她的正经,有时候又显得坏死了,不过我不讨厌她坏!(扭捏扭捏)   扈朱镜:热情过度。   胡丽卿:- = 你不喜欢?   扈朱镜:不,喜欢。   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胡丽卿:在某些重要事情上回避过去。   扈朱镜:总是盘问那些不重要的过去。   20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胡丽卿:没有(心虚。)   扈朱镜:放手。   老鸨:什么?   胡丽卿:不要问,去,去!   21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胡丽卿:我是她的娘子她的相公她孩子的母亲她的一切。   扈朱镜:她是我的一切,我是她的一切。   22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扈朱镜:想不起来了。   胡丽卿: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扈朱镜:那算是约会?   胡丽卿:是!(坚定的说。)   23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胡丽卿:热情,激烈,莽撞,我们两人都很冲动(低头)   扈朱镜:差点出人命。   老鸨:两版本。   24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胡丽卿:相见如故。   扈朱镜: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要见到她。   胡丽卿:喂喂!   扈朱镜:我是说当时。 ↑返回顶部↑ 第92章 (1 / 5)   胡丽卿:那现在呢?(手钻进去)   老鸨:喂喂,有没有搞错,还没完呢!不要脱衣服啊,少儿不宜啊,这里还有小妹妹,注意风化,和谐和谐~!   65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胡丽卿:天上地下。   扈朱镜: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66您想尝试的h地点?   胡丽卿:没去过的地方。   扈朱镜: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67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   胡丽卿:把她洗干净,然后吃掉她,再然后她把我洗干净。   扈朱镜:我喜欢香喷喷的她。   68h时有什么约定么?   胡丽卿:没有,我们不需要约定。   扈朱镜:永远在一起。   69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么?   胡丽卿:咳咳   扈朱镜:没有。   70对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她的身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胡丽卿:爱她吃了她,让她吃上瘾了,她就会爱上自己。   扈朱镜:不爱她,我不会碰她。   胡丽卿:其实那一晚你是爱我的了?   扈朱镜:你知道就好。   71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您会怎麽做?   胡丽卿:哈哈哈哈哈哈,什么搞笑的问题嘛,扈朱镜啊,她走出去谁都怕的要死,她被强/暴,哈哈哈哈   扈朱镜:我替那个人担心。   72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胡丽卿:不好意思是什么东西?可以吃吗?   扈朱镜:前和后都会不好意思一下。   胡丽卿:中间那段时间绝对不会不好意思。   扈朱镜:是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