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春上春 作者:彼岸萧声莫 她是一个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女人。 内容标签:三教九流 欢喜冤家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老鸨,李思春,小红,萧月婵 ┃ 配角:沁月,情愫,曼曼,妖妈,小白,鬼面,梦梦等青楼各位成员,谢谢你.. ======================================== 第1章 (1 / 4)   [gl百合] 《青楼春上春(又名:欢杀)》作者:彼岸萧声莫【完结】   案:   她是一个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女人。   内容标签:三教九流 欢喜冤家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老鸨,李思春,小红,萧月婵 ┃ 配角:沁月,情愫,曼曼,妖妈,小白,鬼面,梦梦等青楼各位成员,谢谢你们的支持 ┃ 其它:gl,彼岸萧声莫   第 1 章   演员表:   老鸨--萧   花魁:情愫,沁月   头牌:小红   丫鬟:梦儿   龟奴:百斤龙   账房:龙舞   跑堂的:小曲,小渊   娈童:小白   厨师:妖妖   琴师:宁宁,清雅   画师:老路   早餐店老板:卖饭团的---无真名出现,本色演出。   杀人不见血人见人怕的打手:冷   败家公子哥:寒武,明无尘   小乞丐:野猫儿   算命:越   翻译:胡蝶--虽然俺不知道在古代要翻译作什么?   书生:子墨   刺客:四十   【演员报名表列在这里但是未必都会出现,我看剧情加进去,谢谢大家的帮忙!(*^__^*) ……】   1.这里不过是一个妓院   人老了的时候就是喜欢说那么多想当年。   我端起架子说了句想当年,桃红柳绿莺莺燕燕便不耐烦地打断我的话:“去你老妈的想当年,什么时候发工资,说,一句话。”平日里总爱拿把琵琶装情调的人如今堪比罗刹。一把菜刀对着我的如花似玉的脸,上面还是锈迹斑斑,刀口缺了三四个口。 ↑返回顶部↑ 第2章 (1 / 3)   无论是谁来我楼里,只要她想卖,我们就收。   前提是,我们买得起。   我估量了她所值价钱,从坏里掏出小金算盘,算盘珠子拨了两下,结果就出来了。   无奈以泪洗面,别说什么有朝一日她能进我们暖玉温香楼,这辈子除非我把这楼弄成天下第一青楼,否则以我现在的财力,想买她一根头发……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是,我花尽所有财产买她一根头发,能放在神案上供奉着,代替财神给我赚进大把的钱么?   “妈妈,为什么你的眼里满是泪水?”泪眼中,一身鲜艳红色美艳如花妖娆妩媚的花魁小红从楼梯上徐徐走下,她柔若无骨,走一步,屁股就左右左右扭三下,别说是男人,就连女人的视线也跟着她的屁股一起左右摇摆,她今天就裹着一身红纱,里头什么都没有穿,那红纱,穿了也是多余,反倒衬的她的肌肤洁白如雪,白里透红,露了七分在外头却藏了三分在红纱里头,让人更想探究那三分到底是何美景。   “因为我对青楼爱的深沉。”抹了一把脸,胭脂和泪水混成一团。   再看小红,胸前白花花一片,那道深沟诱惑着人。   随着她的走路,红纱的边缘时退时进,白嫩的大腿忽隐忽现。   她的双脚赤 裸,莲足点着地板,缓缓下来。   白嫩嫩的一双美足踩在地上,踩着神秘的节奏,让人的心脏也跟着她的节奏跳动起来。   起伏起伏……所有人的心跳声混合在一起成了一首交响乐。   停!我猛拍桌子,指着小红说:“这里没客人,你露了也是白露,还不去裹件衣裳,省得浪费。”   小红一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说:“你以为老娘想露,老娘穷的买不起衣服了,你知道不知道!”   “妈妈的腿是随便人就能坐的?下去。”我把小红推下去,本是那么狼狈的画面,她却顺势倒在地上,侧卧,一手撑着头,一手在自己的大腿上若有若无的抚摸起来,一双媚眼盯着最中央闪闪发光的女人看,把人打量了许久以后,说:“胸部小了点,屁股小了点,还没老娘的大。”   说完,把胸一挺,顿时白浪翻滚。   我随手抽了桌布,把她盖住。   说了这里没客人,你再使媚都是浪费。   浪费资源小心被雷劈。   “妈妈,你说一句话嘛,到底谁的胸大?”白桌布下的小红抖了几下,撒娇着说。   我叫龟奴把她抬下去,她不依,扭着身体,高声叫我给个结果。   我思量了片刻,严肃地说:“只是大有什么用?手感好才是最重要的。”   “我的手感绝对比她好!妈妈不信晚上到我房里来摸过就知道了,晚上太晚了,现在就可以……妈妈,你可以摸摸看,我的手感绝对比她好!”小红叫嚣着被抬下去了,裹在白桌布里头不停扭动的她很像一只白白的毛毛虫,不过我没打算告诉她,怕她生气一刀子把我劈了,还是用一把生锈缺口不知道扔了好几年的菜刀。   我们青楼就是穷,还能怎么办?   “这位夫人,您是来喝茶还是听曲子啊?”我毕恭毕敬的上前迎接,手拿蒲扇,笑容堆砌,这是职业规范。   “找姑娘。”   什么?我怀疑是自己听错了,这句话溜的太快我没听清楚,于是我再度笑着问了一遍:“这位夫人,您来我们暖玉温香楼是喝茶,还是,听,曲,子!”   “找,姑,娘。”她一个字一个字认认真真的回答。   找姑娘啊。哈哈,那是来青楼不找姑娘难不成找少爷。我瞄向旁边的龟奴,龟奴长着一张清秀的小白脸,平日里都没有注意到,今天怎么就觉得这张脸蛋细嫩,雌雄莫辩,越开越是好看。   “龙龟奴,你……破处了么?”我用蒲扇掩着嘴巴,小声在他耳边说。 ↑返回顶部↑ 第3章 (1 / 3)   在座的人没人敢直视她的,惶恐亵渎了她。   皇家的女人,再低调都不能掩饰她身上的气势。---【我想起明也大人的习惯用语,皇家的人……】   “这是做什么?”她指着中央用白纱围起四四方方的台,问他的相公。   校书大人跟老婆说话都要跟皇帝觐见一样双手抱拳行礼,恭恭敬敬的道:“回夫人话,这是一台戏。”   “哦,唱的是哪出?”李思春问。   校书大人如若还是二十出头的小白脸肯定变成了大白脸,现在虽然皱纹爬满脸颊一张脸白了大半也能看得出来,更何况他手指颤抖身体僵直眼神躲闪,摆明了就在说他心虚。   他也没有想到李思春会过来,平日里自己在家里设宴招待客人怎么胡闹都不见她动个手指头,今天却意外出现在席上,把他杀个措手不及。   这……校书看了眼中央搭起来的台,暖玉温香楼里的姑娘都已经准备好了,这时候说要走,怕是晚了。   他不死心,想在最后挽救一下,他的手伸到背后勾了两下,想叫那狗腿子把人撤下去,那狗腿子也是深夜里看花了眼,还以为老爷是迫不及待想开好戏,乐呵呵的跑下去发信号,就暖玉温香楼里的人快点开始,他们老爷可是等得不耐烦了。   这出戏,怕唱的不是武松打虎,而是潘金莲遇见了西门庆干柴见到了烈火。李思春冷笑。   校书大人额头的薄汗积少成多终于是积成了一滴汗水顺利的掉了下来,落在他的眼前。滴答一声。   而后,院子里的灯笼在同一时间被熄灭。   院子瞬间陷入黑暗中。   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天不怕地不怕的爷们居然开始像娘们一样发出刺耳的尖叫,丢开手中的一切东西,猛的抱住身边任何能抱到的东西,人也好,树叶好,狗也好……   在纱帐内,小红给沁月灌酒。   “宝贝乖,多喝点,再多喝点。”小红见到外面的灯笼都灭了,知道表演时间到了,催着沁月把脸盆一般大小的碗里的酒喝完。   旁边丢着不少空酒坛。   沁月还没喝醉,怯弱的表情挂在脸上,小鹿似的饱满水分可怜兮兮的眼睛望着她,说:“姐姐,这里好黑,我们回去好不好?”话还没说完,小红索性把按住她的头,把她的脑袋按进酒里头。   喝死你喝死你,喝完了就能乱性。--【青楼某人的名言,我要喝酒我要乱性。】   乱了性就有钱拿了。小红想着那些金光闪闪的元宝,手上加重了力。   咕噜噜……沁月的头淹在酒缸里,张开只能拼命喝酒。等酒都见了底,人也已经醉了。   “我好空虚,我好寂寞~”沁月的身体被酒濡湿,衣衫单薄,沾了水就贴紧身体每一寸曲线。   她的手指动情的抚摸着自己的胸膛,洁白细致的肌肤上,还有香醇的酒液缓缓滑下,沿着她的那道神秘香沟,一点点的往下挪移。她猛的抬头,青丝飞扬,而她眼神妩媚如丝,自她那双媚眼里流泻出来,那么柔软的妩媚眼神,似轻雾,似薄纱,被她眼神扫过的地方都开始发热。   即使隔着白纱,外面的人也能感觉到这里的空气变得不一般了。   变得暧昧,变得□。   空气凝滞,风也跟着停下来。   慢慢地,慢慢地……   味道变了,酒味,女人身上的脂粉香味狐臭味道,男人身上的体味汗臭……都在瞬间消失,因为有一种更加神秘的味道替代了他们。   那种香味会让人做梦。   所有的人都傻傻地看着中央被白纱围住的台。 ↑返回顶部↑ 第4章 (1 / 3)   影子仿佛变成了真人,她看见了女人的黑色头发,红色嘴唇,白色肌肤,和包围着她们的绯色欲 望。   那个沉溺在爱欲中的女人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睫毛煽动,眼神如胶似漆。   有一个人,将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呵气如兰,声音粘稠,如同蜜糖灌进了她的耳朵里。   那个声音在说:“你知道什么叫快活么?你的身体快活过么?”   没有,从来都没有。李思春心中有声音在说。   四岁念女诫,五岁诵四书,自小到大总有奶娘在身边,手执教鞭,耳提面命。   夜里梦见两蛇交缠,而后泄身,触摸到被褥上的湿漉痕迹,夜不能寐,引以为耻。   长大以后皇兄为她指婚,众多男子立在她面前,皆是衣冠整齐,而面容恭敬。   她赌气之下,随手点了一位,正是而今的相公。   新婚之夜,相公喝的酩酊大醉,满口酒气,由着下人搀扶进来,进门却是先跪拜,道公主千岁。   她掀开大红盖头,俯视眼前的男子,红唇生了一抹冷笑。   新婚之夜发觉男女之事不是愉悦的事情,反倒是让她觉得恶心的脏事。   男子身上的味道和回荡在耳畔的喘息让她厌恶,此后以身体微恙为由拒绝了与相公同寝而后再无关联。   或有夜里寂寞,点一盏油灯,在窗前空坐一晚。   她以为自己的身体该如石头木头,知道疼,知道舒服,但是不会知道欲 望这东西。   而今眼前所见是一副活色生香,鼻端所吸是糜烂芳香,耳畔所闻是欢愉呻吟。   她迷失在前所未有的光芒中。   女子的手指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挠地她的心也跟着痒起来。期盼着那双手再用力些,将那看似凝脂般的肌肤上掐出鲜红的痕迹来。   那双红唇黏着肌肤不肯分开,从上到下,跋山涉水,将所有美景都采下。   白牙红唇,呵出的气息都是浓烈的花香。   舌尖粉红,绕着那朵盛开的花朵反复的舔。   乳 尖上涂了一层唾液,散发着晶莹的光芒,娇艳欲滴,仿佛夏日雨后的那些花朵,被狠狠的怜爱过,而显得娇弱无力。   白玉似的双腿或是张开或是紧闭,一只莹白大腿猛然插入,分开她的双腿,将她深藏其中的花朵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那纱帐隔着她和其中的两人,李思春却看得明明白白。   那黑色蜷曲的毛发柔软的覆盖在高起的高原上,黑色深林中间,有涓涓细流,有幽幽山谷。   一只修长的手在黑色深林里头探索着,她走过茂密的深林,眼前出现一处山谷。   有泉水不断流淌,她伸手触碰,满手都是湿热的液体。   那泉水尝起来是咸的,而在舌尖却是甜如蜜糖。   舌尖品尝到的地方正是那个女子最神秘的花朵,于是那女子因为愉悦而高声呻吟。   看她小巧的脚趾蜷曲,看她的腹部收缩,看她的胸前起伏,看她张开双唇发出动听的声音,看她的眼睛微眯流露出沉醉的神色。 ↑返回顶部↑ 第5章 (1 / 4)   “推倒冰山,让南极融化,从此春色满人间。”   “女人的夜晚,不该虚度。”   ……   我推开自己屋子的门。   自我到青楼以后我都住在这个屋子里。   屋子在角落内侧,外人很难发现,门是一狭小的木门,门后挂着一个小铃铛,每次当我推开这扇门的时候都能听见铃铛清脆的声音。   今天也是。   叮叮叮……   那人搬了梨花木小矮几到窗前,坐在那里,一手撑着窗沿上,拖着自己的下巴,她的脸朝着窗外,我能看见的是她的侧脸,白瓷似的肌肤,精心雕琢的曲线。   她不动声色安静的时候看起来像一幅仕女图,画中女子有着精致的哀伤。   “原来妓院里也有那么漂亮的风景。”她没有回头,依旧望着外头的景色,对我说。   我走进门,把门关上,把外头的目光隔断。转身,对她说:“在夫人的想象中,青楼该是什么样子?”   她终于是回过头来,流转着一抹琉璃光泽的眼睛写着不设防的讽刺,她说:“还能是什么,男盗女娼,金钱与欲 望的臭味交织。”   我掩唇轻笑,说:“那夫人为什么还来这里?”   她顿时语塞,分明看见她的脸上闪过窘迫的神色,扭头过去,这时候却觉得她是个倔强的可爱的女人。   再回头时候,她恢复了平静。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她说。   我心惊,说:“夫人来一趟青楼,还想起了往事,当这里是旧日时光一日游么?”   “上次,我见她时候,我还要屈膝,喊她一声母后。”李思春加重了那两个字的音,读出时候两字像石头砸在地上。   我为自己端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她对面,递给她一个小碟子,碟子上头十几颗腌渍的梅子。   “吃。”   “做什么?”   我拿了一颗,含在嘴巴里,说:“我这人做人很干脆,死过一次就知道要对自己好一点,在皇宫里头的时候,就伺候着一个老头子,那老头子还是性无能,上了床就动三分钟就死翘翘了,偏偏我要装得很享受的样子,可笑的是为了得到跟他上床的机会,我杀了好几个人,搞死了不少姐妹,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自己很贱。不是,皇宫里的那群女人都很贱。你也是。”   你!她发怒时候,眼睛里有漂亮的火苗。   像个人样了。我想。   嘴巴里含着梅子,微酸,但是更多的是甜。   “荡妇。”她淬骂。   我挠耳朵,不以为意。   “不守妇道。”她没那么气了,骂人都不带那么恶毒的。   “你守了那么多年妇道,那你现在快乐么?”我问她。 ↑返回顶部↑ 第6章 (1 / 4)   我瞪大了眼睛,与她对视许久。   她的双唇间吐出几个字:“如何?”   我没回答,拨弄着春药烧尽后掉下的灰烬,在心底盘算着。   她看向我:“妈妈但说无妨。”   “这个……很难说。”我叹息道:“夫人要的结果是什么?”   “你应该知道。”她横来一眼。   我俯身在她耳边说:“照我猜呢,夫人想要的怕是巫山云雨醉生梦死欲仙欲死死去活来俗话说就是高 潮一波波连绵不绝波涛汹涌激情澎湃……”   她点头,说:“是。”   我倒是没话说了。这还有什么意思,你倒是欲拒还迎红着脸颊羞涩的说几句表酱紫还能得到些快慰,回答的那么干脆,比我还像是干青楼这一行的。   我也有话直说了:“我们开青楼做生意的,素来都是为人民服务,以人民的困难为自己的困难。你既然有困难,我们也困难。你的冷感就是我们青楼的冷感,你的困难是冷感,我们的困难……”我特地在她面前以食指和拇指互搓示意她。   她却一副无知的模样看着我的手指,问道:“什么?”   “就是这个啊!”我几乎要咬牙切齿了。   “到底是什么?”她眯起眼睛,没了耐心。再不说就叫人把我一脚踢出去,她的脚尊贵,不肯屈尊踢人。   “就是这个啊!”我的指纹都要磨掉。   “就是钱,喵。”窗外有猫叫声传来。   “是谁?”李思春戒备起来。   我拿了一块砖,往窗外某处扔去,假装没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回头挂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扶着李思春的手,将她扶到床边,说:“一只野猫,夫人是听错了。”   “我听见她说要钱。”李思春不是白痴。   既然说开了,我就直接明说:“您也知道,我们青楼是小本生意,薄利多销,本来生意就不好,何况各个年老色衰,遇上了经济危机,更倒霉的是碰上了和谐。”拿出一块小手绢,掩着面轻轻哭。这种悲摧的经历谁能懂?   她伸手打断我唱戏,手中正是一张银票,不需要看上面的数值,只要闻闻那味道就知道那是足足一百两黄金。   “够了么?”她道。   “够了够了够了够了,我给你办个黄金会员卡,你可以一个人来嫖,组队来嫖,团购来嫖。想怎么嫖就怎么嫖。”我把那张银票小心翼翼的收进兜里。   那薄如蝉翼的纸重达百金,光是拿在手里就能感觉到它的沉重,放进兜里也能感觉到它闪闪发亮的金黄光泽。   我眼前的这位美丽女子也变成了一尊闪闪发亮的金佛,还是弥勒佛,对着我哈哈大笑。   “我……”她停顿下来,敛眉低垂,变得威严起来。   我也跟着正色起来,正要问是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她说:“什么时候能感觉到……”   说完,她收敛神色,神情冰冷。   我顿时浑身一颤,这就是所谓的羞涩?   我拿大红绸扇掩着因为笑容太大而何不拢的嘴巴,道:“是感觉到巫山云雨醉生梦死欲仙欲死死去活来俗话说就是高 潮一波波连绵不绝波涛汹涌激情澎湃……” ↑返回顶部↑ 第7章 (1 / 3)   “小舞子,还是你精明。”我翘起二郎腿,这时候这些人终于知道谁才是青楼的妈妈了,端茶送水敲腿献媚的全都回来了。   “妈妈真没动那里头那尊财神爷?”小红倚在我身上,鲜红的指甲在我的衣襟边上散步,慢悠悠,自在的很。   “里头那尊是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我修正道。   “妈妈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女儿还敢说不是么?观世音菩萨可是不好伺候的,我见过她发怒的模样,堪比罗刹。”小红作势抖得花枝乱颤。   “所以呢,妈妈要你使出全部的本事,把这尊罗刹变成绕指柔。就算是石头到了你手里都要饥渴的叫声想要,区区一个女人嘛,我想你肯定能拿下来。”   “我可没那么大本事。妈妈你太看重我了。”小红笑道。   跟我装蒜。我在心底冷笑,也别忘了你是谁调教出来的。这时候还装什么?   我看她的笑容变得虚假冰冷,她看装不下去了,也不拿乔,直接伸手,说:“我能有什么好处?”   我扬起手中锦帕,滑过她摊开的手心,说:“妈妈何时亏待过你?”   她咬牙切齿地说:“你何时优待过我了?”   我整理着我的发鬓,说:“小红你年纪轻轻记忆却不好,想妈妈我一向照顾你,好东西都往你地方送,你这话说得可叫我伤心难过了。”   “妈妈,我这不是上火了么?你也知道,我多日没有消火了。”她的手指跨进了我的衣襟边缘,进到了我的兜里。   “这是病,要治。”我把她的手按在胸口,朝她笑着说道。   “那麻烦妈妈你,一定要,用力的,耐心的,细心的,贴身的,为我治疗。”她的眼睛里都能冒出火山熔浆了。   我以手指点她的红唇,她主动张开嘴唇,把我的手指含进,指关节被她的嘴唇吸住,牙齿轻咬合,而在滚烫湿热的口腔内壁,指腹感觉到的不只是温热,还有那柔软的舌尖绕着指端舞动。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忽而将我的手指全部围住,忽而化作蝴蝶,在上面做短暂的停留。   配合着牙齿和嘴唇,以及那唇内让人窒息的温度,那截手指如进入了天堂,感觉传达至全身。   我用一根手指逗着她的舌尖,或是摩梭着她的嘴唇,乐趣无穷。   “这样不够……”她轻咬着我的手指,白的牙齿和红的嘴唇分明,赏心悦目的很。   正是挑逗时刻,听见一声妖妈的大嗓门吆喝:“开饭了!”。   圆滚滚的妖妈一手抱着比她的水桶腰还粗好几圈的饭桶另外一手拿着大锅铲气势如虹的走来,大木桶里头装得热气腾腾的正是刚蒸熟的大米饭,刚从蒸炉上拿下来的大米饭还冒着热气,散着白烟,香味四处飘散。,身后跟着无数赶来吃饭的饿死鬼。   她抱着木桶横冲直撞,没看见跪在我面前的儿女,把小红踢到一边,小红吃疼咬紧牙关,把我的手指咬住咬出了血。   疼……今儿是中了什么邪?尽是被咬见红的。   青楼的开饭时间到,什么事情都要放一边,就算是世界末日地球爆炸大水地震都要乖乖坐在桌子前洗好手等着妖妈拿着大锅铲一铲子把饭丢你面前的碗里。   大家很快做成一排。   我环顾四周,大家都长得面黄肌瘦眼睛发绿,幽幽得盯着我,像要把我吃了一般。   我也顾不得礼仪,说了声开饭。大家收到信号立刻低头吃饭。   桌子中间就几碗饭菜。   第一碗是酱瓜。青楼有种黄瓜,曾经有一位姑娘特别喜欢黄瓜这种蔬菜,种了好几亩,每天为它们浇水,除草细心的照料,夜里对着那些瘦弱不堪的黄瓜苗喃喃低语:“快点长大长大变成大黄瓜,大大的黄瓜……嗖……”那隐约是吸口水的声音。   等有一天早晨,黄瓜架上长出了一个个纤细稚嫩青涩的小黄瓜的时候,她泪流满面地望着尤带着露珠的小黄瓜,眼睛里散着梦幻的光芒,轻柔的抚摸着上面的小黄瓜,仿佛抚摸着自己的情人。 ↑返回顶部↑ 第8章 (1 / 3)   座上男子面红耳赤,眼冒红光,混在欲望之中,没了白天的端正模样。   那边也不过是一个个的妓院。   而青楼到了夜里就早早安歇,剩下灯油费,早睡早起身体自然好,姑娘们还能多点时间睡美容觉,把肌肤养的白嫩嫩的,养出红润的脸庞来。   睡前先去后院柴房里把写着和谐这名字的草人扎上一百遍,再爆他菊花,出了一身汗,好去安睡。   回想从前的青楼却是客如云来,夜夜笙歌,满楼的大红灯笼照的这里的每一个角楼都见不到黑暗的影子。欢声笑语或是纵酒狂欢,到处一片欢喜样子。   现在冷冷清清,就一轮圆月照着大地。   我摸黑走上了楼梯,在这地方呆了十几年,闭着眼睛就能走一圈,还不带撞墙的。   可惜我身后的沁月和小红没那本事,白日里走得风姿绰约到了夜里头一路跌跌撞撞,我在前,能听见身后不时传来的闷哼声。   “哦,痛,我的高贵的小蛮腰……”   “哇……我的修长的玉腿撞到了。”   “妈妈,你慢点,人家的酥胸上的小茱萸擦到了墙,好疼……妈妈,你帮我揉揉嘛。”   这些话都是出自小红之口,沁月畏畏缩缩地躲在小红身后走由小红开道,少受苦。   全楼都没光亮,就我屋子里,李思春点起了大红蜡烛,素手拿着金簪,拨弄着上头的火,百无聊赖的模样。   我推开门,在门口站了许久,她都没有反应,忍不住出声:“咳咳。”   “你在门口站那么久还不进来做什么?”她放下金簪,看向我。   “你知道我早就来了?”我在门口等着她发现我进来等了那么久时间站到腰酸背痛,她居然无动于衷。   “我以为你自己会进来。”李思春面无表情。   我一脚跨进门,小红和沁月也随之进门。   “她们……”李思春的目光落在小红身上。   小红怕夜里头凉,多加了一件衣裳,也就是一块大红肚兜,下头还剪裁成流苏,除了上头的大片春色被遮挡住,其余部分都还是在若隐若现中。   她对李思春说:“你果真是来了。”   李思春有片刻的尴尬。   在堂上的女主子还一副冠冕堂皇义正言辞的口吻说这是堕落是可耻,转眼却走进了这个堕落和可耻的老巢,安稳的坐在老鸨的屋子里头,前后的巨大反差让素来以礼服人的李思春无话可说。   李思春撇过头去。   小红掩着嘴巴轻笑不已,爽到不行。   凡是人都喜欢看人吃瘪。何况李思春这种人,当日让小红不能放开了胆子尽兴硬是到了半路将她们赶出去,此仇不报更待何时。   她还要往人家身上插刀子,我打断她的话:“这里没你说话的地,少说几句。”   “讨厌,妈妈还要封人家的嘴巴。”她嘟起丰润的嘴唇,抱怨道。   我想小红是多日没有被好好教训所以变得嚣张起来不知道轻重了,扭头阴测测的看向小红,说:“再不听话就把你拉到柴房里把你捆起来拿鞭子抽打你的屁股三百下等皮开肉绽时候往上面撒一把白花花的盐撒完了盐……”   我一口气不带喘气的说下来,小红的呼吸越发急促,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眼睛湿润如同春雨后的天空。 ↑返回顶部↑ 第9章 (1 / 3)   这次好糊弄下次可不好糊弄,我叹了一口气,走到屋子的角落,那里头放着一张小矮几,上头铺陈着一张上好的画纸,旁边五色颜料拜访齐全,一个带着夕阳眼镜的女子手执画笔,在上头画着画。   “再发声我就杀了你。”我用手比在自己脖子前比划一下,对青楼里唯一的画师老路说。   老路立刻封上她的嘴巴,噤声。   我接着微弱的烛光,看到画纸上已经完成的作品,一个宛如初生的女子被从天而降的红色丝绸绑缚,如同凌空盛开的花朵,层层叠叠的丝绸之中,女子的曲线都显得紧绷结实,那是绝对张扬的美丽。   老路的画笔沾满了浓墨,快笔疾书,所过之处,立刻出现了眼前美景的部分。   老路曾经是宫廷画师,没事就帮人画些山水花鸟供达官显贵装逼之用。   我看她这样是浪费才华,于是就把她请来,专画春宫图,配上一些文字,变成青楼出版社出版的青楼春上春一书,图文并茂,科教娱乐并重,是私房闺蜜最佳读物,休闲娱乐必备佳作。当初和谐大人没来前,人手一本,一时间洛阳纸贵。   等一张画好,我才慢慢走过去。   李思春似乎等到不耐烦,她即使成了无枝可依的鸟儿,被这些柔软却结实的丝绸缠住,却依旧坚持着她高傲的淡定。   我以手轻抚她的脸颊,肌肤胜雪,细腻如凝脂。   手指在她翘起的红唇上徘徊,只是轻轻的反复刷动,她觉得痒,张开了嘴唇,我的手指乘机进入,被她的牙齿轻咬住,指尖传来轻微的快感,我不由的发出轻笑。   她在黑暗里能更快找到声音的来源,她的脸转向我。   在她的身体动的时候,丝绸上所点缀的小铃铛哗啦啦作响。   那些东西不是白白装饰用的。   我的手指在她唇间搅动,拿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丝唾液,一直垂到她的颈项上。   “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她吞下口中多余的唾液,问我。   我心情愉悦,是故回答的声音也变得欢快起来,我说:“你猜啊?”   “我猜不到。”她冷声以对,这就是她可爱也是不可爱的地方。   “这个回答真没意思,你猜不到也瞎猜一点,否则我下面的话怎么说出口。”我啰嗦了半天,被小红打断:“妈妈,你要的东西来了。”   小红端来一个小盘子,上头放了许多物件,零零碎碎的,倒是琳琅满目,像开杂货铺的。   “就这些了?”我嫌少,这些东西还不够玩上一个时辰的,小红说:“这些都是我细心挑选的,够了。”   “哦,那开胃菜呢?”我问她。   “我考虑了她的情况,为她量身定做了一道入门开胃菜,保证她自此爱上这项激情四射的运动。”她从背后掏出一根鸡毛掸子,正对着我的眉间,一根过长的黄色鸡毛冒出头对着我舞动它的小蛮腰,那鸡毛掸子有男子手臂那么长,上头的毛稀稀疏疏,掉了大半,我看着那根鸡毛掸子,心都发寒:“小红,这也太重口味了。”   小红白了我一眼,素手轻抚着那根鸡毛掸子,甚至挨到脸颊边,轻轻磨蹭,说道:“才不是妈妈想的那样,这个才是。”   我专心致志的盯着她抬起的兰花指,只见她的食指和拇指捏成好看的手势,抓住那根敢对我招摇的鸡毛,猛地拔起,然后放在嘴边吹了一口香气,说:“这才是开胃菜。”   她把鸡毛掸子交到我手里,我拿着鸡毛掸子挠背后的痒痒,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她怎么伺候李思春。   口干时候,想喝茶,黑暗里有一双手端来一杯水,送到我手边。   她走到李思春面前,踮起脚尖,将脸凑近她,脸颊停在李思春的耳边,似是交颈鸳鸯亲昵的靠在一起。   李思春眼前是一片黑暗,醇厚的黑暗中笼罩着她的视线,让她无法去用眼睛看,身体的其余感觉变得更敏锐。   她感觉到空气里流动的暗香,闻见女子身上沁人心扉的兰花似的香味,甚至她能感觉到烛光的跳动,因为那红色暧昧的光打在她的肌肤上,那仿佛是有重量的。 ↑返回顶部↑ 第10章 (1 / 4)   小红用羽毛来回刷着李思春的花蕊,看到花蕊紧张得挺立起来的时候,说:“真是可爱的颜色,嫩得就好   似一个少女的颜色,你有用手指摸过她么?”   李思春咬牙,不答。   “如果我是你,我会好好的看看她,怜惜地轻抚她一番,你看,只是吹一口气,她就会颤抖起来……”小   红朝着李思春的茱萸呵气,呵出的热气吹拂在她赤 裸的肌肤上,湿润热意后是降下的温度,一冷一热,   让她受了不少刺激。   李思春忽喘了一口气,而后倒吸。“嗯……”她发出轻微的声音,伴着喘息声溢出。   她皱起了眉头,此时小红拉紧其中一根红绸,让李思春的上身不得不跟着抬起,往后仰去,挺起胸膛,铃   铛集体作响,进了她的耳朵里,让她生出羞愧的情绪。   那声音仿佛来自她的心底。   感觉到痒中带着奇异电流的触感终于是放过她胸前的茱萸,慢慢往下,李思春松了一口气。   胸前似乎还留着那种微酸的感觉,她素来不知道那藏在黑暗里从未触摸过的东西能感受到如此神奇的感觉   。   也许她从来没有了解过自己。   就好像那人说的,你有去触摸过自己的身体么?细心感觉每一寸肌肤的反应?   你一定没有!所以你是个可怜的女人。   她不去想自己是否是错过了什么,此时没时间去想。   羽毛在她的腹部上游走,来回,或是上下,绕着那可爱的小凹陷附近打圈,那里的肌肤抽紧,李思春的身   体开始左右摇摆起来,要摆脱那种不会让人笑却会让人变得诡异的痒。   “别……”李思春说,声音低弱。   腰两侧也会产生同样的感觉,会有酸涩的滋味自那处泛起,汇聚到下半身,积蓄在那里。   而后是下腹,红绸绑住她的两条腿,让她的身体以如此困难却美丽的姿势延伸,一腿曲起而另外一腿紧绷   笔直,无法合拢的窘迫让感觉鲜明起来,因为在意,所以不得不去感觉。   羽毛在双腿内侧游走,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会产生抽搐,一根根神经纷纷做出最直接的反应。   修长雪白的大腿绕着鲜红的绸缎,雪肌与红艳成了明显的对比,白色的羽毛轻轻落在白色肌肤上,将她全   部游走遍。   但是李思春却知道,还有一处她没有过去,而那处发出从来没有过的期待,因为那种期待而变得疼痛。   酸楚与疼痛交织着,她的身体无时不刻不在颤抖中。   铃铛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剧烈。   “妈妈不来么?”小红玩累了,放下羽毛,作势坐在地上,转向我。 ↑返回顶部↑ 第11章 (1 / 4)   我伸手去扶,却被她推开。   她独自站起身,抓紧胸前的衣襟,挡住身体的赤 裸,撑着软麻的双腿走向门。   打开大门,外头的夜风吹进,屋子里的那盏灯笼里的蜡烛被风吹得微微抖动,披在她身上的外衣衣摆被风   吹得上下起伏。   人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我和小红看着她离去。   “妈 ……妈,画……画……画……画完了。”身后画师小声地说,结结巴巴,说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   的话来。   我扭头看她,她现在把脑袋低着低着都要低到了胸前嘴巴碰到她的乳 沟了。她两手捧着画好的犹是未干   墨迹的画,高举到我眼皮子下面,差点戳到了我的眼睛。   “干嘛不抬头,脖子断了?”我说,拿过那叠画,每一张都画得徐徐如生,真不愧是当年御用画师,女子   沉溺在快乐中的神态仿佛就在眼前发生过。画中女子尽情取乐享受,墨水的味道中混着淫靡的味道。   我看后非常满意,对老路说:“再去处理一下,旁边弄几朵巨大的牡丹花,再添上几句淫诗。”   “啊?”老路终于是抬起头来,惊讶地看向我,我这才发现她低头的原因,脸蛋红彤彤的像一个小苹果,   两边两朵红云飘在脸颊上,西洋眼镜后的眼睛充满了水意,她怕是也动情了。   我说:“难受么?”   “这个……那个……”她支支吾吾。   我说:“难受就找小红姐去。”   我指向小红,她偷偷瞄向她,像要偷吃的小老鼠却有一颗芝麻大的胆子。   我再度说:“她那里有几本大慈大悲咒,你借来好好读读,乖,听妈妈的话,有益身心胜于吃药。”我轻   抚她瘦弱的肩膀,把上头的一根头发丝拿掉。   “妈妈……”她泪流满面,是太感动了。   我匆忙走出去,小红喊道:“那么急着离开干嘛?”   我头也不回的说:“刚才喝太多茶了,我要上茅厕。”   昨晚伺候李思春到深夜,夜里头抹黑往自己房间里去,上了床才知道自己的屋子已经被人占据了,李思春   睡得正熟,呼吸轻微平稳,连呼都不打,我上了床摸到了身边有人,才想起这里已经给了李思春。   她睡醒时候发现身边有人,喝令我出去。   也许世界上的青楼里头只有我这个老鸨悲摧到要到姑娘屋子里头去睡。   爬到旁边的姑娘屋子里,也不管是谁,在她床上睡了一觉,夜里被摸了好几下,被她占了无数个便宜,我   那时候睡意真浓,没去计较,让她摸就摸吧,埋头大睡,再有本事也不能让我起来。   谁料到我摸到了小红的屋子,夜里头她不安稳,我也不安稳起来。 ↑返回顶部↑ 第12章 (1 / 3)   但是到了白天,日头高高挂在头顶的时候,青楼就是一般人家。   没有客人会留到白天,我们也没接待过白天上门的客人,开玩笑,要是让花钱的大爷见着了姑娘们蓬头垢面剔牙抠脚忘记把眼角的眼屎抹去的样子,倒了胃口,还敢踏进青楼一步?   没做过这个生意就没这个经验。   于是我们就不知道怎么去招待李思春这个人。   夜里头我们能给她来个销魂激情荡漾春光绵绵的夜晚,到了白天总不能还玩这套,我们能轮着来,李思春也受不住。   青楼也不是旅游景点,搞几个假山当做当年武则天走过的天下第一山,指着青楼里的小池子说这是西施洗澡的地方,搞一个暖玉温香楼一日游,还包吃包住包嫖,我们还有正规发票,回去可以报销,包君满意。   李思春不信这套。   于是我犯难了,白天怎么让她有事情做?   我撑着下巴坐在门前,后头的人来来去去忙碌不已。   楼里的丫头是端茶送水洗衣做饭,姑娘是倒夜壶散步减肥呼吸新鲜空气,龟奴弓着腰偷偷去看楼里的姑娘洗澡。   那李思春能干什么?   我们暖玉温香楼又能给她什么服务呢?   我苦恼不已,眉头皱成了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原,一声声叹息溢出,连我也没有察觉是从我的口里出来的。   我把所有人都找了过来开了一个简短的会。   还没说明来意,所有的人都以热情的目光看着我,作为焦点的我倍感炎热,就好像无数个太阳罩着我,把我照得浑身冒汗。   我掏出手绢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说:“今天我把大家叫道这里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话音刚落,有人说:“妈妈,是发工资么?”   这话一说,大家纷纷激动起来,他们身体的热血开始沸腾,而我却冷了手心。   “不是。”我寒着脸,冷冷地说。   “……”低气压压在大家头顶,都垮了下来。   我不得不说:“大家放心,我不会拖着大家的工资直到过年的。”   最多是克扣一点。   而后说:“这次叫大家来主要是为了请大家一起想想,怎么让我们青楼的客人满意?”   “青楼有客人么?”情愫柔若无骨的小手举起,毫不客气的把一把巨大的剑刺向我的胸口。   我缓过一口气,活了过来,说:“有一个,还是个有钱的主。”   “妈妈我想说……”还有人要说,我使了眼色,叫负责做打手工作的冷艳将这个人拉出去活埋了。   “我知道我们暖玉温香楼一直本着顾客至上的信念在夜里头为广大人民群众服务但是随着时代的进步我们也要跟着进步青楼不只是开在白天而我们应该做到二十四小时营业方便顾客随时上门随时享受到温馨的服务,所以……”我喘一口气,继续说:“大家想想,我们白天能做什么?”   一时间,大家都语塞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又看看上面的老鸨,于是大家都来看老鸨,跟围观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   沉默许久时间后,还是没有人回答出一个问题来。   我叫来账房,“龙舞,扣每一个人工资一个铜板。” ↑返回顶部↑ 第13章 (1 / 4)   李思春算是半老徐娘,平日里总是板着脸,不苟言笑,所以脸上不长皱纹,加上保养得体,光长成熟味道,就是不长皱纹。   红艳的胭脂抹上脸颊,点上她的嘴唇,看起来颇为美艳。   我吃了她的胭脂,一路吻下去,咬着她的下巴,脖子锁骨,直到她胸前。   她的脖子上都是胭脂红痕。   她靠在床头,懒懒散散,不以为意,似乎我在她眼前的这番作弄只是蚊子叮咬。   “你倒是有点反应啊。”我舔了下双唇,把剩下的胭脂吃了进去。   她慢慢躺下身,头靠在瓷枕上,凌乱危垂的发散在瓷枕之上,头上发簪尽散,珠翠散落在红色的床单上。   她看向我,不发一词。   “你这是?”我反倒没了主意,看着她,等她发话。   她平静的说:“继续。”   “可是……”我看着她平躺的样子,觉得眼前躺着的人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条死鱼。楼里那条作为美餐的活鱼小鱼儿还会跳动几下尾巴表示它是活泼可爱楚楚动人的活鱼,而她却以这样凛然不可侵犯的眼神向我表示她的渴望,来吧,做吧,别犹豫了。   “夫人……”   她说:“叫我思春。”   “思春……”我叫的那么艰难。   “嗯。”她淡淡回应,像这是给我的恩赐。   “我想睡觉。”我说。   她让了一个位置给我。   我平躺下来,也学她的样子把手脚摆直,做了一条死鱼。   我扭头看她,她张着眼睛看头顶的纱帐,眨眼时候柔软而长的睫毛扇动。   她的下巴还留着狼狈的痕迹,蜿蜒而下一直到胸前。   我的手指作弄似的爬进了她的衣襟。   她闭上眼睛。   “你该变得主动些。”我在她耳边说。   “主动些做什么?”   “像这样,先慢慢脱去你的衣裳,把衣服解开一些,露出肩膀,动作要慢,挑得人心惶惶,再往下,一双手要在胸前摸个透彻,人的眼睛也会跟着你的手上下走的,你说你喜欢人家怎么对你,就说出口啊……”   衣襟被拉开,底下洁白的肌肤还留着昨日被捆绑而残留下的红,再过些日子就会变成紫色,痕迹会留在她的肌肤上许久日子,想起来就觉得残忍和美艳。   她的手臂圆润,内侧肌肤细腻,我舔着她的手臂内侧,径直往上,她淡青色肚兜下的胸膛开始起伏。   “昨儿我们那么对你你满意么?”我偷空做个回馈调查。   她道:“你要我怎么说?”   “说满意,或是……”我到她耳边,吐出气儿:“要更多。” ↑返回顶部↑ 第14章 (1 / 3)   “月圆之夜……”   她露出一抹只可意味不可言传的微笑,说:“妈妈,您前几日不是说了么,今晚来个纵情狂欢酒池肉林你死我活。”   “成语别乱用。”我瞪她。   “那不是你素来的习惯么?”她低声说。   “我忘记了。”我说。没钱,买什么酒买什么肉,喝白开水去。   宁宁摸摸鼻尖,说:“我和清雅还特地谱了一首艳曲,就等今日好好弹上一夜。”   “那随你们。”我穿好了鞋,脚步急促,往别家姑娘的屋里头去。   “妈妈,你干嘛去?这屋子里头有洪水猛兽,别家姑娘屋子里头有狐狸精么?”宁宁的大嗓门又开始吼叫了。   我头也不回丢下一句话:“老娘体力不支想睡觉不成么?”   宁宁习惯性的往自己胸前摸馒头,摸了半天除了自己自个生长的俩小馒头,什么都没有摸到,又往厨房里头去了。   厨房里头满是小白摘来的菊花。   朵朵菊花怒放,妖妈壮硕的身体搂着小白纤细的小蛮腰,脸贴在一起,眼神缠绵在一块。   作者有话要说:没动笔一些日子,不知道怎么写下去了,慢慢练顺了,明天就补上小姐在上。今晚不更新了晚安。   苏州真是好地方。尤其是平江路,喜欢那个地方,小桥流水,正是养小情人的好地方。   ---昨晚这章没出来?   是jj抽了!   吐血   第 14 章   14.   月圆之夜,郊外的狼都仰着脖子对着月亮发出长长的嚎叫,暖玉温香楼里的母狼们也对着月亮发出嚎叫,把刚爬上山头好不容易站稳的大月亮吓得差点掉下去。   今夜依旧是个春闺寂寞夜。   漫漫长夜,何以解忧,唯有……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和谐大人叫人建立的围墙还高高的树在暖玉温香楼外头。   围墙外面的人想进来,围墙里面的人想出去。   可惜爬墙之术还不普及,轻功之说在当代只是传说中的哥才懂的能耐,一般人想爬也没本事,乖乖在外面,抱着一本十几年前发行早已发黄的青楼春上春,慰藉寂寞冰冷的月圆之夜。   暖玉温香楼今晚有活动,早早的,姑娘们就洗好了澡,穿上了单薄清透的衣裳,原则是越节省约好。   小桥流水边,摆了小桌子,各自端着椅子过来,桌子上摆着香瓜子零嘴,前头铺着红地毯,红地毯上乐师们都纷纷摆好了她们吃饭的家伙。   平日里夜夜笙歌,都是快乐给人家看的,唱给人家听,笑给人家看,而今没了花钱的人家,这里头就剩下自娱自乐的份。   里头仅有的一盏灯下,烛光微弱,在风中轻轻摇着她小小的脑袋,照见眼前些许地方。 ↑返回顶部↑ 第15章 (1 / 3)   我端起老鸨的架子,说:“不许。”   她立马没了气,软绵绵倒在旁边的姐妹胡蝶身上   胡蝶被上头的曲子惹的心头都是火,身体正热着,情愫软绵的身体刚倒上去,她就立刻摸上去。   “姐姐的肩膀好滑,摸起来好舒服。”胡蝶口里呢喃着,两手胡乱抚摸,情愫一手推着她的爪子,一边问我:“那妈妈走了,等下谁来主持?”   我起身离开,说:“你们尽情玩。”   “妈妈,别走,呜……”她的话被胡蝶的嘴唇堵住,胡蝶咬着她的嘴唇,一手自她敞开的衣襟进去,里头的大红色兜儿被扯掉了带子,丰满的乳 房被胡蝶的手当成面团一般肆意揉捏。   “姐姐,你轻点。”情愫不得不求她放轻了力道,那乳 房可不是面团,由你那么用力捏,还了得。   “怎么能轻的了?轻了就没滋味了,要不我们试试书里头的那招,牡丹带露,老鸨写的可是周到详细。”胡蝶一边咬着情愫的脖子,一边自后头掏出那本厚如砖块的书来,左手揉着人家的胸,右手在上头翻找着所谓的牡丹带露,忙的不亦乐乎。   我带着怒气冲进暖玉温香楼最深处的小屋子里。小屋四周的窗户紧闭,密不透风,里头一盏豆大的油灯勉强照亮了小小的空间,屋子里堆满了书,陈旧的霉味和熏人的油墨味道叫人忍受不住,刚走进去又退出来。   我以大红手绢掩着鼻子,忍不住皱眉。   “书呆子,你给我滚出来。”我冲着里头咆哮。   没有人回应我,我拿起手边的一本书,书上潦草的写着些段落,一眼就看见李思春的名字,再细看,原来是艳书门第二部,我把书往地上砸,听见角落里有人咬牙忍痛忍耐的抽气声,踩了好几脚,每往上面踩上一脚那人就痛的跟踩在她心头一样。   让你忍。   “死书呆子,你再不出来,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书。”我拿起油灯,高高举起,只要她还不出来,我就立刻把火放下去。   “不要……”蚊子一样嗡嗡作响的声音自角落里传来,灯光照不到的昏暗角落里冒出一颗人头,她怯生生的往这边看,看我发火的脸,又缩了回去。   “你有胆子瞎编我跟李思春的事情去赚钱,就没有胆子冒出头来么?”   她衰着脸,咬着衣角,说:“妈妈,这不能怪我,我写的不是书,是寂寞,大家也寂寞了,才会跟着买。”   这书能不畅销么?禁欲系的皇家熟女对上赫赫有名的青楼老鸨,两人狼狈为奸,干柴烈火,自此是逍遥快活,轰轰烈烈投奔了高 潮的光明大道。   生活太平淡,日子太寂寞,怎么办?   看艳书啊!   “天啊,你叫我怎么向她交代啊!”我悲愤欲绝。   她还好心介意道:“妈妈,你看你拖了那么多章节都没有搞过几次,肯定是技巧不足,我把这本书送你一本,还有亲笔签名,你去好好看看,学习学习,保证下面章节热辣无比。”   “彼岸萧声莫!”我发出惊人咆哮。   “那我再加赠个人签名照,外头都求不到的……”   “死淫书作者。”我捧起书本往她脑袋上砸,要你写,要你瞎写,写的都是什么淫书浪话。   作者有话要说:是彼岸萧声莫干的。~   第 15 章   把她砸晕了以后,我逃回了楼里,想起白日里李思春说的要去侍寝的事,心头就有石头压着。   早上见李思春,经过一夜没化成小白兔反倒成了大野狼。   人比野狼还要凶,我怕自己压不住。 ↑返回顶部↑ 第16章 (1 / 3)   恰好翻倒那段,我与李思春在池边的柳树下以站立姿势缠绵的一段,正写到我撩起她的裙摆,裙下春光乍   现,她修长的双腿被自树叶间落下的斑驳阳光照得晶莹剔透,此时按捺不住,加紧了磨蹭着,脚上的罗袜   裹着小巧的脚踝,底下头看去,在淫靡中添了纯洁味道。   她的一只手已经开始抚摸起自己的身体,指尖揉着三角地带柔软蜷曲的耻毛,那处沾了水光,在阳光照耀   下滋润动人。   我以柔软的柳枝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路边繁花盛开,我顺手摘来一朵,咬在口中,将花枝插进她紧闭   的腿间,为她添上鲜红的点缀。   她的身体柔弱无骨,倒在柳树上,咬着下唇,眼睛因欲 望而水亮,渴求得望着我,无声的求着。   胸前的衣裳被推高,她将推上的衣摆按在胸前,一手抓着裙摆,将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修长的双腿加紧,白花花的腿间,一朵红花开得灿烂。   我发现自己本来只是假装的呻吟不知不觉变得真了起来,一声声自我喉间传出,溢出我的唇,我自己听了   都要面红耳赤。   看着那书,想着这样的画面,即使是在青楼里翻滚了那么多年的我都忍受不住。   我觉得热,热得我在这个深秋之夜都想撕开衣服嚎叫起来。   那李思春呢?   我分神去留心观察帐内的情况。   她的呼吸沉重,吐出与呼进都是刻意压抑着,肌肤与被褥的摩擦像春蚕吃着桑叶一般的轻微。   我恶意的加重声音,柔媚的呻吟喊着春情进了帐内。   我相信,她忍不了多久,只要是女人尝过一次快活的滋味,那以后就是洪水开闸,大江东去,挡也挡不住   。   她用尽力气去压抑她的呼吸,这样的忍耐与禁欲是一种挑战,要人萌生战斗的热情,恨不得拨开她伪装的外表,叫她大声叫出来。   我轻轻掀开了帐子,爬了进去。   光透过帐进来,变得朦胧,映出被褥下的她的轮廓。   强自忍耐不如放声高叫,走进青楼要了老鸨进门还这样一个人躲在寂寞的被窝里是让人唾弃的浪费。   素来节俭的我怎么能允许,何况,我也想要她。   想她的美丽与克制让我即使过尽千帆也难以言明的激动。   仿佛心里头有一个声音在吵着,上吧上吧,别犹豫,压倒她,她一直在心底渴望着但是被道德束缚着说不出来,你要做一个救世主,把她自冰冷的束缚中解救出来。   于是我上了。   她裹在被褥中,唯有莲足露在外头。   莲足白皙,从来都没有见过阳光,所以洁白到让人想起羊脂玉。 ↑返回顶部↑ 第17章 (1 / 3)   她保持着平静的呼吸,浅浅的呼吸声听在我耳朵里就是一种折磨。   真是自制到家的家伙。   我咬住她的嘴唇,舌尖狠狠的往里头钻。   她的嘴巴长的不够大,她的脑袋还不够配合,舌尖只是慵懒的呆着,要我去伺候。   我放开她的舌头,舔着她饱满水光的嘴唇,说:“有跟人这样亲过么?”   她说:“没有。”   “啧啧,真是替你惋惜,有事没事尝下小嘴的滋味,跟吃蜜一样。”我刻意的舔着自己的嘴唇,似饱餐一顿的食客。   她微仰起头,将嘴巴凑到我嘴巴上,贴紧以后,呆着不动,我还道她是主动了。   刚开口要说话,她的舌尖就钻了进来,进入我的口腔中,寻到我的,很快乌龟看王八,看对了眼,就打闹起来,因为嘴巴被堵着,我何不拢,口中的唾液都流到她的嘴巴里,素来有洁癖的她不避讳的吞下去,幸好她没学我一样舔着唇说非常美味,否则我想我是再不敢吻她了,她只是说:“没你说的那么好。”   我白了她一眼:“你不知道广告是不能信的么?”她一时间吞咽不下去的唾液自她的唇角溢出往下流淌,淫靡的味道自此处开始泛滥。   我怎么说呢,当初一眼就看出她是个本质狂野放浪的女人,见了那么多女人,也摸了不少,怎么会看走眼。   我更相信等过些日子,尝遍了甜头,熟识个中滋味的她定是一发不可收拾。   禁宫春情野史不知道能有多少篇幅写她。   咬着她的脖子上的肌肉,吻出一个个红色痕迹来,咬脖子是一向功夫活,一般人莽撞冲动,横冲直撞,一口咬上去,把人咬下半块肉来,那是最没水准的事情。   要懂得怎么咬才够味,那需要时间。   她的肌肤上还有前几日的痕迹,而今已经紫红,我在紫红之上再加了一层。   以嘴唇吸吮,吸一些时候,再放开,舌尖舔着方才被吸出血色的肌肤,再用力,再放开,一紧一松,反复折腾几遍,那边的感觉已经鲜明,怕是只要用发丝轻轻触碰,都有刺激自此处传开。   不过那是件累人的事情,嘴唇发酸,舌头发麻,做了几次下来就厌倦了,匆忙往下。   刚离开她被我咬出的第五个红痕,自己的脖子上传来暖意,她的脸凑近我的脖子,开启嘴唇,先是以舌尖舔出一小块湿润的地方,像是做了标记,而后张口含住,肌肤被她吮得发麻,叫人心乱如麻,而后是湿热的舌头舔出水声,传到耳朵里,头皮也跟着麻起来。   我仰头低喘了一声,这人学起来还真是快。   她做了一会就放开了,我说:“怎么不继续了?”   她说:“我做的好么?”   “好极了,再加点盐就更可口。”我已经胡言乱语起来。   “什么?”她问我。   我此时已经含住她的乳 尖,没空回答她。   饱满坚 挺的熟女的乳 房一直是我的最爱,软绵绵的乳 房像一团面团,随意揉捏都能捏出形状来,猛的抓住再放开时候,乳波荡漾,让人眼前白光乍现,一时间仿佛身处在阳光之下,刺目到睁不开眼。   颜色玫红看起来可口的尖端俏丽,乳晕圆润,色泽动人,张口含住那朵花朵的时候,好像吃到了最好吃的东西,脑子里会炸开灿烂的烟花。   我啃咬着她的乳 尖,双手将她的双峰挤到一处,饱满的双峰并在一起两朵美丽的花朵并列开放。   我左边吃下右边吃一下,最后是在她的乳沟中来回舔着。   忙的要死要活。 ↑返回顶部↑ 第18章 (1 / 3)   我用力品尝,她闭合的力道之大,叫我的舌头进去就被她的花瓣夹住,唾液自舌头流入她的双腿间,她的花瓣变得滋润开来。   她终于是敞开了腿,慢慢放在我的脑袋两侧,我顺势挤入她的腿间。   她抓起我的头发说:“这又是什么?”   我被她揪着头发揪起来,头皮发疼,对上她的脸,震怒之下是威严气质,我说:“这是最高等级的服务,夫人何须紧张,只需躺着享受便可。”   她皱起眉,不信。   我从旁边拿来艳书,就着这个姿势,翻找起来,想哪里写到那么一段的,其实书里写的不少,随手就是一段,说是温泉水暖洗凝脂,鲤鱼偷欢摘芙蓉。话说那段是两人沐浴时候,我钻到水底下,在水中为她咬,明显就是不合理的,要说水底下怎么呼吸好了,就算我能憋气,那喝进去的水大概都能把我撑死。   倒是那配图配的不错,李思春大张双腿,头往后仰,掐着自己的乳 尖,看画中人的脸是欲仙欲死。   而我呢?我在水底下,所以没画出来。   翻开下一页,更是劲爆,这是来的干脆与直接的,细节部分也写得详细,我把这页给她,对她说:“你看看书里是怎么写的。”   她拿过书,还没看几行就把书扔掉,看她的脸闪过不自然的神色,想她是明白了,我窃喜,这下能顺利些了么?   说实话,很难有姑娘心甘情愿为客人做这档子事情的,而我想着讨好她总要使出真本事来,何况她的密处如此干净,让人胃口大口,我舌头发痒,口水乱流,恨不得一口含住,含在嘴中细细品味。   埋下头先是以手指拨开她的花瓣,舌尖在缝隙里来回扫动,狭窄的缝隙被抹上了一层水光,看起来更是美艳。   缝隙顶端深藏的果子开始站立起来,我轻易就找到了它,舌尖抵着它抖动,也许是李思春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能带给她怎么样的刺激,她觉得陌生,因为惊讶的叫出声。   果实在我唇间肿大,再去看底下已经湿透,不是我的唾液,是她身体流出的泉水。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至少说明她动 情了,想开始时候即使怎么去抚摸她她都没有感觉,现在已经有进步。   红润的花瓣颜色加深,成熟的花朵形状美好,她的大腿因为密 处传来的刺激而紧张放松交接,我用手搬开她的缝隙,让她缝隙中深藏的蜜 洞暴露在我眼前。   那是几乎看不见的小小机关,层层叠叠的肉 壁将它包住,我看到以后顿时吓了一跳,发现她有着奇异的身体,她的蜜 洞非常紧致,紧到最开始即使进去一点点都会疼到仿佛撕裂一样,如若是温柔相对,细心开发,在许久之后没准能成为让男人销 魂的密 器。   她的身体是个宝贝,但是她的男人显然错过了。他肯定没有耐心等上一年半载的时间只为了等一朵花开放,身居高位者定是不缺发泄对象的,她与他行了夫妻间的那档子事,发现这无趣的躯壳,第二天早上还要向她跪拜,丢尽了男人的脸,她不允许他碰她,他也落得高兴。   如果李思春没有发现自己内心的饥 渴而来寻 欢,是不是她这个美丽的身体就要一辈子荒芜下去?   想来多惋惜。我感慨万分,真是可惜啊可惜啊。   我将手指舔湿,小心翼翼的伸进去,她的肉壁结实,推拒着我的手指,我进去了一些,感觉被紧紧缠住,到了绝路,再无法进去,她又抓起我的头发,叫我不得不仰头看她,“我还是不要了。”   我抽出手指,说:“夫人,疼么?”   “疼。”她说。   我叹气,说:“这样可不好,您不放开些,这辈子都享受不到极致的快乐。”   “你的意思是,快乐在这里?”   我竖起中指,对她说:“当然在这最里面。”   “哦?”她挑眉。   突然我觉得腹部一热,异物猛地刺入我的密 处,因为动作太快,我只觉得热从开口泛开,等再回过神来,那物已经进了深处。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看见一双修长而美丽的手,沿着赤 裸的皓腕往上,对上她的脸,她认真并且是严肃的说:“书上写的是真的。”   “什么书?什么是真的?”我傻傻的问。虽然这时候问这句话真的很傻,但是…… ↑返回顶部↑ 第19章 (1 / 3)   平坦的腹部因为喘气而起伏,互相摩擦甚至能听见急不可闻的声响。   而腰部摆动时候,□完全贴合,花瓣仿佛被捏成了烂泥,让我想起夏日时候用来染指甲的凤仙花,要碾成了泥才快活,心生恨意,带着这恨意给自己创造快 感。   肿胀的果实与她的果实碰在一起,随着我的腰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生出火花。   她在最后湿 透了,内外都是,她主动挺腰迎接我,一时不查,我被她撞到,重心不稳,身体往后仰,她跟着过来,我抓紧被褥,双腿夹紧她的腿。   如此姿势让我变得紧张,全身肌肉紧绷,将她缠得更紧。   身体绷紧,无一处地方是放松的,我追逐着不断爬升的快 感,胡乱言语起来,一手抓着她的臀,手指掐进她的臀肉里头,叫她紧紧的贴着我,紧到能与我 贴合自此分不开。   她的身体也一样的紧,让我喜欢到不行的双腿轻微抖动,胸前的茱萸成了坚硬的石子,她扬起脸来发出好听的呻 吟与绵长的鼻音。   自紧张到彻底的放松,我的身体完全垮下来,倒在床上,成了一滩烂泥,她瘫在我身上,浑身都是薄汗,肌肤如同发烧一样的热。   身体无处不热,置身火山之中,最灼热的地方已经开始喷出岩浆。   我发出长长的叹息,往旁边看去,床上凌乱不堪,充斥鼻尖的是糜烂的味道,我不禁再叹一口气。   她睡着了,呼吸中还带着破碎的呻 吟,闭上眼睛就进入了梦想。   我推开她,她躺到床上,没有醒来。   我看两人腿间的狼藉,身体的麻痹慢慢褪去,才发现自己刚才应该太过纵 情而用力过度,开始发疼。   酸软的身体拖着我不肯让我起来。   我无奈的叹气,将她扶正,她的头靠上枕头身体自然就摆成了规矩的睡姿,我费力将她双腿飞开,探进她两腿间的密处。   因为此时已经完全湿透加上她的身体放松,食指很快就进去了。   但是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抗拒,以至于到了一半就不能再往前。   我在里头转动手指,轻轻的扭动了几下,借着花 液的润滑,大幅度转动起来,内壁结实,将我的手指包裹住。   我还没见过那么紧的女人,几次出来与进去后都不见宽松。   要命。我想。   而后起身,到床底下,抽出一个巨大的柜子,里头放着青楼暗器,最底下是一个小小的珠宝盒,打开里头放着大小玉珠。   我拿了些比手指还小的玉珠,用绳子串成一串。   将它们小心翼翼的塞进李思春的花道中,起初不敢多放,只是放了五颗,比手指还来的短,她没有排斥,等玉珠进去留下尾端的一颗稍微大的在外头,我才放心。   她赤 裸躺在我面前,美景尽收眼底,我挑着她的花蕊,说:“我想我是看上你的身体了。真是要人命的肉 体……”   【半夜里写这东西真要命,想睡又不能睡,舞动着萝卜手为大家献上一碗红辣椒生姜汤…补补血。…】   第 19 章   19.名字什么的最讨厌了   醒来就到了中午,错过了早饭。   我在床上躺着懒着,看着日光地下卑微的尘埃舞动。   楼下的姑娘不知道在忙什么,来来回回的走动,脚步如同打在心口上的小棒槌,敲出节奏来。 ↑返回顶部↑ 第20章 (1 / 3)   其余人跟着附和,第一圈下来我们是众人的焦点,第二圈下来大家也就是看一眼就转过去,到了第四圈没了新鲜感,即使是李思春也不再是好奇的对象,不就是一个女人么?这里什么都没有就是女人多。   不穿衣服的女人见得多了,穿上衣服的女人也一样,就是多了一层布。   李思春与她们没有话说,表情凝重,眼神一往无前,虚无缥缈的样子,好似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唯有我知道,她的手紧紧掐住我的手臂,手心流出来的汗水都快要渗透我的衣服。   走过姑娘们一起晒太阳的地方,到了角落里,我的手已经被她捏的一块青一块紫。   我连喊疼都不能喊,谁让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她在一块石头上坐下,刚坐下时候衣裳包裹下的娇躯微颤,肌肤上沁出一层汗水,看她胸前尖锐得突出的两点,看她难受模样,便明白她的感觉。   我问她感觉如何。   她镇定下散乱的思绪,倔强的说:“我只是走累了。”   走动时候腿间的轻微的摩擦积少成多,身体的感觉被唤醒,越发鲜明,而后积累下来的压力让她颇感吃力。   第一次到这时候就够了。   我拿出绢布,将她额上的汗水擦去,她反倒是抓住我的手,用我的手指抚摸她的脸来。   我的指尖冰冷,而她的脸脸颊通红炙热,仿佛一块冰放在炙热的铁板上,没准还能听见哧哧的声音。   她半眯起眼睛抓着我的手磨蹭脸颊时候的媚态真真叫人心动,刚才是倔强冷艳模样,现在却柔成了这样。   巨大的反差更刺激,我发现这恰恰对了我的胃口。   难道我的胃口是那么怪异的?之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发觉自己的偏好是什么样的,就是因为身边没出现一个李思春这样又是高傲又是淫 荡可调 教的可人?   走了一天她也出了一身汗,我带她去沐浴更衣,她的身体已经是无比敏感,当布料自她身上脱离,轻微的摩擦就让她软了下来,我叫姑娘过来为她解去沐浴,她却叫人出去,让人家好好的姑娘家脸面无存。   她坐在木桶里命令人滚出去的样子十足十的威严,我当场萌了,看着她的侧脸,越发觉得自己没准就是好这口的。   她转而看我,不是叫我滚,而是叫我去伺候她。   我做了那么多年的老鸨子,素来只有姑娘伺候我,今儿也下海伺候客人去了。   为她擦背擦胸擦大腿,起先是柔软的绸布擦着她的肌肤,而后就直接成了我的手。   她的腿间湿软异常,当我勾住绳子将串珠拖出还不到一颗,就有一股力紧紧咬住不放,我怎么都拿不出来,看她咬紧了鲜红的下唇,弥漫着水雾的水面波澜不停。   我凑上脸,立马被她咬住嘴唇,连气都没有吸进去差点窒息。   水底下,我的手捏着那颗小珠子,拖出一点,又往里头塞一点,一进一出时候,听她被我的双唇堵住呻吟,是无比的享受。   她是越来越热情了,确切的说,是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学会去要。   她学习的速度比我想的要快,放开了胸怀,把心中的束缚解脱掉,她就像刚学会走路的人,踩上了结结实实的地面知道行走更快,就一步步往前走,终有一天,她没准就学会跑了,学会飞了。   真是要命,我居然开始想以后的事情了。   这是多大的悲剧啊,这事情不仅浪费资源还浪费力气,没准还会剥夺人的希望,让人自此绝望不再开心郁郁寡欢对世界失望一个想不开就……   万恶的想法。   我恨了心,一分神,已经被人咬着舌头,她将我的舌头当成了什么,似要咬下来似的,此时一道迅猛的波浪向李思春袭来,她在眨眼之间就席卷而去,无法思考与呼吸,意识的空白与身体被高高抛起的感觉叫她失神凭着本能去做。 ↑返回顶部↑ 第21章 (1 / 4)   妖妈点头说知道了。   这次妖妈直接摇头,说:“不是我。”   我看向梦梦,梦梦把她的那颗苹果脑袋摇晃的像一只波浪鼓,说:“我有听妈妈的端饭菜上去。”   “我想下来吃饭,一个人吃没意思。”她开口说道,替她们解释。   我放心了,问:“那……那些饭菜呢?”   我关心的是端上去的饭菜,那些可是我叫妖妈特别做出来的好菜,有鱼有肉,虽然是小鱼头和肉末,但是总比这里好。   李思春说:“我看窗外有猫饿了,给它吃了。”   “猫……”我咬牙,青楼哪里有养猫,那也不是猫,是那个每天坐在屋顶上的小乞丐。   她看看位置,发现没有自己的地方,走到我身边,对我说:“过去点。”   我乖乖坐过去点,让她跟我拼一张椅子。   桌子上压根什么菜都没有剩下了。妖妈端来一碗饭给她,她低声说了谢谢。   环顾四周姑娘们都鸦雀无声,端着饭菜瞪大了眼睛看她,我又假咳了几下说:“没看过夫人吃饭么?”   她们一起摇头。   我说:“那你们干嘛傻愣在那里盯着人家看。平时我是怎么教你们的教养的?”   小红吃完饭咬着牙签,一手托着下巴,说:“妈妈没教过我们什么叫教养。”   “我没有?”我疑惑。   小红吐出牙签,板起手指数了一下:“你开始先叫我们怎么叫春。”   大家一同点头。   “接着是叫我们怎么自摸。”   大家跟着点头。   “然后又是辫子棍子夹子刀子……”   大家摇头。   我瞪她。   她端茶饮用,不在乎我怎么瞪她,最后总结性的说:“你啥都教了,就是没有教养这一门。”   我偷偷去看李思春的反应,她细嚼慢咽,沉静的脸庞上看不出她的心理想法。难得是她没有挑剔饭菜。   我问她们:“那我换个说话,没事盯着她看做什么?”   “我觉得她变了。”小红在审视许久后说出她的结论。没有人有异议。   她是变得,变得有温度像个人了,而且更加美丽了。   李思春抬眼看她,小红扭着腰,媚笑着说:“夫人还记得我么?”   “忘不掉。”李思春语气平和的说,态度跟凉掉的茶一样,叫人喝了只品尝到苦味。 ↑返回顶部↑ 第22章 (1 / 3)   取出玉珠,比食指再粗些,自小到大,依次串成,在她的花瓣上滚动,沾了花液,也挑逗着她的蕊珠,花液越来越多,直到整串珠子都被浸透。   倒是好现象。   我将第一颗塞进去,她没多大反应,鲜红的肉壁紧紧裹住,再塞入第二颗,稍微大些,进去时候挤开肉壁,撑大以后再猛的收缩,一颗颗往里头塞,缓慢的过程让我将她吞噬的动作看的分明。   到了最后都有些困难了,她的内壁再不能含住玉珠,我揉着她的蕊珠,叫她放松。   “你想象你现在在生孩子,往外用力,扩张。”我想象那种感觉该怎么来说,最后用了这样的比方,她反倒是笑出来,说:“我没生过孩子。”   好吧,我也觉得这个比喻有点烂,但是就是想不出来,这东西能意会不能言传,总不能叫她把手伸到我身体里我示范给她看吧。   这一笑放松了一些,这一颗顺利进去,肉壁顺便将我的手指含住,收缩时候仿佛是含在嘴里吸吮。   我喜欢这样的感觉,转动手指,看她不停颤抖,颤抖抽紧时候里头的珠子发挥了作用,她的呻吟越发的响,嘹亮,不再压抑。   “玉珠子是拿药浸过的,在里头放一天,药会慢慢渗透进你的身体,你的身体的毛病才会治好。”   她不信。   我拿出青楼秘笈,说:“这是每一个老鸨都要熟读的上岗秘笈,里面有教怎么去应付日后会发生的事情,石女和性冷感都在其中,你恰恰都给我遇上了,真是你的幸运。”我低头吻了她的花瓣一下,舔着嘴唇,说:“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叫你自此以后识得这滋味,以后啊,离不开我,没了我,就活不下去一样。到时候我就每天伺候你到爽。”   我那时候只是瞎说,每个姑娘在床上都这样跟客人说,你就离不开我了,夜夜到这里来花钱。看你还想不想走。   谁料到她却红了脸,是货真价实的脸红,脸上飘过两朵红云,轻轻停留在她洁白如雪的肌肤上,眼神低低往下看来,这时候的样子好似猛的从欲女变成了青梅竹马拉拉手就受不住的纯情女子。   我猛地一惊,这表现。   她弯腰过来,等我发觉,脸已经被她抬起,她要我仰头看她,把脖子仰起差点折断,她说:“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我……我说了什么?   过了很久还是没有听到我说她要听的话,她眯起眼睛,命令道:“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还不成么?我哭……“我说以后你就离不开我了,我们夜夜春宵,寻欢作乐,狂欢不已……”   “这话我爱听。”她不再折腾我的脖子,放我自由的低头,起身收拾自己的衣服,说:“你今天有事情要忙么?”   “有,我身为堂堂老鸨,青楼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由我来管着,我能不忙么?”我还跪在地上,要起来发现自己脚麻了腰软了手也没力气了,软绵绵趴在床边上。   “过来帮我穿衣服。”这时候她还要我去伺候她,我爬过去,爬到她脚下,抱着她的腿一点点爬起来。   她说:“你这是做什么?”   “纵欲过度没力气了。”我喘着气,说。   她说:“要说纵欲的人也该是我,你怎么会没了力气。”   我笑道:“这就是你不懂了其实这档子事情出力的人最累,反倒是你轻松。”   “那换我来出力。”她在我耳边说的。   “表,没钱……”我因她的话软了膝盖。   她轻笑,笑声模糊,更是动听,难得见她那么开心,叫人刹那间仿佛看见了奇迹,只是看着她,不知道把视线移开。   她要是去卖笑,那是千金难求。多少钱都唤不回来。   中午时候,在院子里搭起的竹架下歇息,听姑娘唱曲,没客人来听,她也寂寞了,唱着深闺怨妇的调调,凄凄切切,加之秋风起,卷着枯黄的菜叶从我面前打着圈过去,呜呜作响,把好好的心情给糟蹋了。 ↑返回顶部↑ 第23章 (1 / 3)   椅子上有可疑的水迹,我含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到她面前。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揉着揉着就往上挪,揉进她的双腿间,她面色端庄,只是呼吸加快。   还是那么会装啊,累不累?   我故意不触碰到她的中心,只是在两侧打擦边球,等过了许久时间,才开口说:“难受么?”   “难受。”她大大方方开口,我没预料到她能那么爽快,反倒是没话了。   她掏出一颗珍珠,比之前还来得圆润和硕大。我在她的珠子拿出的第一时间就瞪大了眼睛,上好的珠子,能换不少猪肉。   她的纤纤玉手拿着那颗珠子像极了艺术品,赏心悦目,我迫不及待伸手要去拿的时候,却被她躲过,她一把把我拉过去,惊讶之中,珠子塞进了我的嘴巴里。   “这钱……给……的……太……多……了。”珠子含在嘴巴里,舌头被搁着,说话也是不清不楚,差点被口水呛到。   我瞪着眼睛看她,她嘴角虽有笑,眼睛里却是冷冷的,高高在上的姿态说:“多余的当是我打赏你的。”   钱不是白给的,这里给多少就从别处讨回来,于是我就等着她要怎么讨。   “听你的意思,你是心头有火了?”我说。   眼睛里也跟着冒起火来,除了欲火还加了别的。   要动真刀子么?我心里猜测着,看她架势作出来,料想下面就是放下帘子我们来滚一滚,滚来又滚去,滚得衣服脱光光。   销魂的思想在脑子里转啊转啊。   她伸手替我脱衣服,她连自己衣服都没脱过一次,脱我的衣服的时候更是麻烦,一件件下来,眉头紧皱,手指打结,说:“这是什么衣服?”   我自己解开衣襟,衣襟本来就扣的不严,一用力就开了,只是她不熟练而已,我说:“你不习惯就让我来,我可是善解人衣的老鸨。”   不仅能解他人衣裳,自己的也脱得快,很快就没有了遮掩,放下帐子,光还能透进来,里头是青天白日,白花花的,她不尴尬我也懒得装羞涩。   我弯腰要俯身到她腿间,却被她阻止。   她从袖子里头掏出一个锦绣袋子来,里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看着她把袋子的口打开,然后把里面的东西倒到我身上。   那是一颗颗的珍珠,珠圆玉润,说的就是这种,每一颗都是一样大小。   红色的被褥上珠子滚动,刹那叫人看花了眼睛。   我疑惑不解,她很快就叫我明白过来。   她把我推倒,倒下时候身下刚好几颗珠子搁在我的肉下,十分的不舒服。   我扭动身体,想换个地方,她却跨坐在我的腿上,把我身体定住,珍珠虽然圆润,但是坚硬,身体力量下去以后就开始疼起来。   我求饶:“夫人,你这是要做什么,先让我把珍珠拿出来。”   她不动声色,说:“我来的时候带了二十颗珍珠,都在这里了。你手里有四颗,都是其中最劣质的珍珠,你看着这颗……”她手中转动的珍珠有硕大无比,况且色泽纯净,在光下闪着明亮的光。   “然后呢?”   “都是赏你的。”   我瞪大了眼:“此话当真?”   “一夜一颗。” ↑返回顶部↑ 第24章 (1 / 3)   她靠过来,我糊里糊涂的说:“又要干嘛?”   她只是以额头触碰我的额头,说:“还是热的。”   我也觉得自己是热的,身体里有火在烧着,一把火烧得我体内的水都没了,又累又乏。   “刚才楼里的大夫过来看过你了,说你是劳累过度。”李思春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跟清泉一样清澈,她的音调不似楼里姑娘刻意学得的蜜糖一样的柔声,是凉薄意味的声音,进了耳朵缓解了身体的热。   我叹了一口气,想叫她多说几句。   “妖妈准备了很多东西,大夫说你现在只能喝粥,我替你做主赏给姑娘们了。”   “哦。”我现在没力气没胃口,等我好了非叫她们吐出开不可,吃我的,也看看我死了没有。   “我叫人去买了几件衣服,没花你的钱,算是我赏你的。”   “哦。”又是赏的,被赏的感觉真是好,现在特别怀念当初当皇后的日子,那时候要钱有钱,我怎么就没想过没事就来赏人呢,挥霍的感觉就是好,等到了今天想赏人都没得赏了,干巴巴的等人赏钱下来。   “这是第五颗珍珠,你收着。”一颗冰冷的东西到我的手里,她的手到我被窝里把东西给我。珠子是冷的,她的手指指端也是冷的。   “这珠子……有那个过么?”我小心翼翼的问。   她低笑,说:“你都收着,别拿去换钱,没事拿出来看看,想想……”   虽然没力气,我还是努力瞪大了眼睛目露凶光叫她把话吞下去。   “这年头,嫖客比姑娘还要命。”我抬起手蒙住自己的眼睛,说。   一个下午,她都没有离开过半步,我要是饿了,张开嘴巴,她把东西送上来,冷了有被子加,她做的自然。   我却在想,我那些美丽可爱娇柔大方爱我爱到死去活来刻骨铭心恨不得把我咬碎了初进肚子里的女儿们这时候怎么一个都没有出现在身边,按理说这时候是她们表现真心忠诚的时候,那些女儿们不是最懂怎么讨好人乘虚而入了,现在放着我一个病人,就不会过来看看我?   我忍着一口气,叫自己强忍到病好了,回头把这些没良心的女儿们都关进黑屋子里拿鞭子沾盐水抽她们。叫她们一个个痛得大哭求饶,梨花带雨……   叹气,病了就是麻烦,连幻想都没力气了。   我扭头去看她,她已经把书看到了后面了。书有那么好看么?   也许她是寂寞了,大部分这样的女人都很寂寞。在深宫中,十指不沾阳春水,人就跟废物一样,什么都不需要动手去做,一天那么漫长,所以明白要把事情做精细了最好能拖上一年半载,好让日子不是那么难熬,多余的力气和欲望消耗在勾心斗角上,没事杀杀人搞搞阴谋,给平淡的生活一点刺激。   于是后宫里的阴谋要搞就搞得拐弯抹角,后宫里的女人梳妆打扮就是一个下午,满头珠翠,不怕把脖子压垮,也包括看书,一本书能看上那么久。   果然是寂寞了。   “老鸨,吃饭了。”门又是被人以暴力踢开,砰的一声,那门几乎要摇摇欲坠了。   我咬牙切齿,妖妈,你是存心要我破财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小姐那篇今天是更不了了,明天更,最近还是很忙,对不住了。   第 23 章   妖妈充满了安全感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我们同时仰头看她,她看着我许久,眼泪里瞬间蹦出泪水,仿佛火山爆发海啸扑来一刹那就是泪流满面。   我看着她的眼泪成串落下滴落在我面前,我感动到也跟着鼻子酸起来,原来你是那么的爱我……妖妈,我爱你……   她一把把我紧紧抱住,丰满的e罩杯将我的脑袋揉进面团中,她一边哭,一边说:“妈妈,你病得好……”   我心想她现在已经凝噎了,下面的话肯定是好憔悴好可怜,可是过了许久,她还是在说病得好,我把感动扔在一边,冷静下来想,没准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病得好。 ↑返回顶部↑ 第25章 (1 / 3)   是唱歌的歌姬先看见了我,停下歌声,仰头看我,其余的人也跟着转头。   “妈妈。”有人说了一句,其余的人跟着喊起来。   习惯性的在袖子里摸红手绢,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还是沁月懂我,送来一把扇子,叫我拿着,免得两手空空不是老鸨的架势。   “这里真够热闹的。”我说。   小红独占一桌,躺在地上,多喝了些酒,眼睛是湿润如春波,投来时候端的勾人,她说:“就等妈妈过来一同热闹。”   “谢谢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弱病残的妈妈。”我损了她一句。   她起身,仿佛醉了一般,吃吃笑着,匍匐着爬过来,抓住我的脚踝,把我拉到她那边,我被她拉得身体倾斜,加上本身就没有多少力气站定,一倒下就靠到她身上,她把我搂住,说:“您迫不及待投怀送抱给女儿,是心头痒了么?”   “去你的心痒。老娘还嫌有心无力呢。”我要起身,又被她落下,动手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说:“妈妈你穿太多了。这里要露点,腿也要露点……”   等她扯开我的衣服,露出大腿上的暧昧红痕,眼神一转。   我抓紧衣襟,坐起身,走到李思春旁边,一同坐上主位。   小红慢悠悠道:“妈妈你可厉害着呢,病的那么厉害,却还是几句话交代下去,把人叫齐了,你是要玩到死不成?”   “这话可真难听,你就不能说些顺我意的好话来,我教你的东西你都忘光了不成?”我对小红说。   小红伸手掏耳朵,这个粗俗的动作也能被她做的风情万种:“这里没客人,我不用费心去讨好谁。”   我看向中央跳舞的女儿,说:“该跳的跳,该唱的还是继续唱。今晚你们就好好取悦夫人,叫她尽心而归。”   “是。”齐声道。   李思春坐在这个位置上,看她坐的安稳,镇定自若,我却知道她不自在,我依向她,顺势倒在她的膝盖上,仰头看她,说:“怎么,女儿们唱的不好,让你看不下去了?”   她说:“很好。”   “那是哪里让你不满意了?”我再度问。   她环看四周,在座的人皆是放肆的,旁若无人,拥抱亲昵,耳鬓厮磨,窃窃私语,更有以唇渡酒,素手缠绕,舞姬白纱遮身,纤腰摆动,一双手舞着一段绸,在红色的地毯上踩出奇异的舞步来,看她的舞动,魂会被牵着走,绕啊绕啊绕得心头发痒。   乐师奏出乐章仿佛是情人燕好时候耳边的呢喃,嗯啊,咿呀,甜得人酥麻发软。   她是不自在,而且有些想要逃,我的身子大半躺她身上,压住她的腿,脸在她大腿上磨蹭,说:“你家相公几次三番叫来姑娘到你府上设宴,你有见过么?”   “我不想看这种画面。”   “呵,你想过他们为什么喜欢么?”   “不懂。”她冷眼相看,渐渐的,视线软化了下来,语气也不再坚硬,说:“也许……有她的好。”   “当然是好的,好的叫人高兴起来。”我笑着说,把酒杯拿起,放她唇边,说:“你不是来青楼里寻欢作乐么?我就好好伺候你一番,先前你打我,我可记着恨,这杯酒,你说该不该罚。”   “呦,那么不知趣,你来了却不享受,是浪费大好春色。也辜负了我对你好心为你布置的一片情意。”   第 24 章   她看了许久时间,此时一曲完了,有片刻停歇,乐声止住时候,席上淫 靡欢笑声进了耳朵,铺天盖地而来。   她接过酒,饮下,酒是花酿不至于太烈,甘甜入口,后劲强,她喝下去以后没有多大变化,放下酒杯,说:“妈妈还有什么交代的?”   我笑着扑到她怀里,说:“你是越来越知趣了,叫人高兴,玩起来自在。” ↑返回顶部↑ 第26章 (1 / 3)   “那是当然,她是我女儿。”我说。   “她说你最喜欢人家摸你腿间,也最喜欢要人咬你耳朵,还要一边揉一边喂你……”李思春居然就这样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那么大胆的话来,我在心底叫我的娘啊!   末了,她停顿片刻,我说:“这事情无需追究了吧,算了算了。”   她定定看我,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我反倒没了谱。   把脸埋在她肩头,说:“然后她们两人呢?”   “刚走。”李思春叹了一口气,说:“闹到白天才安歇下来。”   “真是……”淫 荡的女人。   “看着有什么感觉?”我问她,她轻笑,不答。   总之不是厌恶的情绪,反倒是有点喜欢。   我心想:你终于是知道个中滋味了,这东西尝过以后就会渐渐沉溺,上了瘾的,何况李思春这个年纪。   也许是昨晚出了一身汗,等我起来,人清爽了许多,李思春说要再睡会儿,我便一个人下去。   楼下一片狼藉,昨晚玩闹的下场是锅碗瓢盆满地放,酒瓶到底,还有些人现在还躺在地上,睡死过去。   我走过去,把他们逐个提醒:“起来了,都睡死过去了,还不去干活?”   睡的跟死猪一样,踢了半天都不见她醒来,转一个身继续睡。   白白胖胖肉圆子一样的小白一步步步履阑珊地走过来,腰杆挺不起来,手撑在腰后,慢吞吞行走。他从我面前走过,看他背影好像一只小鸡,我叫住他:“小白,你这是怎么了?”   他回头,白嫩的脸蛋红得像生孩子时候拿来送人的喜蛋,红得快要滴下血来,眼睛潮湿,马上就要流出泪水来。   我倒是迷糊了。   “妈妈欺负人家。”他咬着小手绢,扭捏的说。   我瞪他:“我吃饱了撑的欺负你,你到底是怎么了,说!”   他低头说:“不好说。”声音轻微像一只蚊子,嗡嗡作响,藏在嗓子眼里,一点也不干脆,叫我险些抓狂。   我恨不得抓住他的肩膀抽他巴掌咆哮道:“你说啊你说啊。”   妖妈开口说了:“老鸨,曼曼叫你去后院。”   “干嘛?”我闻声转身,正对上妖妈丰满的胸部,仰头看她,她也是一脸红润,对上小白,立马脸红起来。   我明白了,妖妈终于是把小白吃了。   可是……我低头看妖妈的裤裆,那里头应该没东西能让小白菊花疼的啊,难不成妖妈是双性人。   我伸手进妖妈的裤裆,刚进去妖妈放声尖叫,顿时地动山摇,震耳欲聋。   等我回过神来,妖妈已经紧紧搂住小白,做鸵鸟依人状,粗声变成娇滴滴的小声,说:“妈妈耍流氓。”   小白挺起不够宽敞的胸膛,说:“小妖精别怕,我……我……我保护你。”   两人同仇敌忾的怒视我,我叹气离开,管他们两个人谁吃了谁,都不管我的事情,这是gl小说,bg跑一边去。   我赶着去后院。 ↑返回顶部↑ 第27章 (1 / 3)   曼曼站起身,大吼一声:“姑娘们过来看爆菊花啊!”   声如洪钟,而后无数声音传来:“哪里有菊花?菊花在哪里!”   一群人如潮水一般涌来。   曼曼一手撑腰,拿起药瓶往他们身上洒,当盐一样洒下。   挥挥洒洒一瓶全倒下去了。曼曼蹲下身,捡起一根竹竿,戳着倒地不起的人,说:“有什么遗言要说的么?”   “死都不说。”其中一人有气无力,他恶狠狠瞪着曼曼,一副你要杀就杀别说废话的英勇摸样。   曼曼看她胸前的绣花,下面绣着字,四十,这是他的名字?   另外一个是鬼面,两人是找错了人了,要是娇柔不堪的弱女子还好说说,没料到却遇上了曼曼。   还没开始多少时间,其中一人已经加速呼吸,他抓紧自己胸前的衣裳,说:“果然是中毒了。这毒好强,我从未见过。”   “废话,我配的能不强么?”曼曼得意洋洋道。   那人闻声脸色大变,说:“这个地方果然藏龙卧虎,是我们小瞧了这里。”   “小四,我好难受,我胸口好闷,我脑门好痛,我的心在痛,我的肚子在痛,我的菊花也在痛,好痛好痛,要晕过去了。”那个叫鬼面的杀手眼泪里满是泪水,他匍匐过去到四十身边,伸长了手,努力要碰到四十的衣服一角。   “这是春药发作的症状么?为什么没发情?”   曼曼扭头,说:“在你看来发情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说:“就像两只野兽一样撕咬在一起,撕扯在彼此的衣服不分场合不分地点不□份立马就开始嗯嗯啊啊。可是他们的样子好像要死了,不像是要准备嗯嗯啊啊。”   我对曼曼所下的药感到怀疑,没准是她拿错了,没准是下太多起了反作用,更没准是本来就是毒药。   曼曼表现出一副你真是天真啊你真是傻啊的无奈样,叹气,说:“药的开始是迷药,叫人四肢无力,手脚发软,心肝脾肾都开始作痛,在绝望时候碰到人体的温度,仿佛是在死亡边缘看到了希望,猛的意识如果现在就死了,就享受不到人生中的乐趣,一下子激发了体内的激狂情绪,爆发他的色情潜能。”   真的?我还是不相信。   她纤纤玉指指着前方,说:“那你看好了。”   终于,鬼面的手指碰到了四十的,在那一刹那,死亡的阴影被驱散,他仿佛一个在沙漠里行走的旅人,在渴死之前看到了绿洲,一种甘甜的滋味从喉间泛起。多么美好的感觉,鬼面想要紧紧抓住这种感觉,于是,他起身,发生自己的身体里是无穷的力量,他把四十抱起,紧紧搂住,大声嘶吼道:“四四,在死之前我要和你困一次觉!”   四十也一样,被美好的希望包围,他看向鬼面那被黑纱遮住的脸,眼里是梦幻的光芒,说:“其实,我一直都爱着你,可是……我们不能……”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鬼面仰头长啸,壮怀激烈。   背后,是几个姑娘拿着水桶往他们身上撒水……哗啦啦,倾盆大雨落下,雨帘中,雨点打在他们身上,更是悲摧气氛。   “我们都是男人啊!”四十好恨好恨。   鬼面低头,邪魅一笑:“我不管,我就是要爱你,以前只要看着你就能满足了,但是,当我要死的时候我发现,一切都是浮云,唯有你,是我最想要的。”   四十喘着气,颤抖的双手摸上他的脸颊,感动不已:“小面面,我也爱你。”   “小东西,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的心都折磨的支离破碎了。”   “那……我们……嗯……”四十突然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像是难受又像是舒爽的呻吟,这一呻吟一处,号角响起,鬼面将他抱起,抬起胸膛,雄赳赳气昂昂走向……曼曼指着前面的门,说:“那里是柴房,地上有稻草,墙上有手铐脚铐鞭子还有绳子,你们都可以用。”   “谢谢。”鬼面点头,抱着四十一步步往前走去。   门一关上,一群姐妹立刻扑上,把柴房的门围得严严实实的,里面的好戏上演了整整一个晚上,厮杀到昏天暗地。 ↑返回顶部↑ 第28章 (1 / 3)   “妈妈,这不是重点。”   我坐下,说:“重点是现在民间所有的人都当李思春是淫娃荡妇。”   “是的。而且……”她靠到我耳边,说:“现在民间的妇女都仰慕着李思春将她奉为偶像,说她做了她们这辈子都不敢做的事情,是女权主义的先驱,但是,男人却不是那么想。”   “她红了。可是有人要杀她,怎么办?”我觉得头疼不已,这辈子还没什么事情能让我感到头疼的。   “妈妈,那怎么办?”   我交代她:“把你所知道的都忘记,知道么?别跟别人说,千万别跟夫人去说。”   “yes,mama。”立正敬礼。   “你下去吧。”我挥手叫她下去,等人离开了,我又弯腰把书捡起,口袋书上所写字字句句都是对李思春的唾弃。如果这一本书被李思春看到了她会怎么想?   我不敢去想后果,把书撕毁丢进茅坑里,等从茅坑里出来,刚走几步就遇见了李思春。   她信步走来,凌波微步,今儿看她越发觉得她好看。甚至看得痴呆起来,她走到我面前,说:“早上醒来都没有看见你,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脸皮抽筋,说:“没去什么地方。忙事情去了。”假笑几声,匆忙从她身边走过。   她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我停下,回头见她脸色不豫,这大好的天色下,如同飘过一朵乌云。   “夫人,你有话要说么?”我无辜的眨眼。   “没。”她简短的说了一句。   “那容小的先退下,最近楼里事情多了起来,杂七杂八的事情一大堆,什么姑娘的身体不舒服啊心情不好啊更年期啊……”我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嘴巴就是停不下来,等停下来,看她看我的眼神越发奇怪。   我觉得自己是越做越明显了。   叹气,说:“干嘛那么看我?”   “听说你叫人去把楼里欠人的钱都还了。”她问。   我猛的一惊,这命令是私底下给人的,叫人小心翼翼去做,怎么还会被她知道。   “现在有钱了嘛,呵呵,欠债不还不好意思,做生意不容易。”我掩嘴,把嘴边的假笑挡住。   她微抬眼睑,说:“早点铺子的老板说你那几文钱都欠了好几年了。”   “有么?他是那么告诉你的么?”我就知道这个卖早点的记恨,这事情都要说,早知道不还他了。   “我还听说你叫人把值钱的东西变卖了。”李思春怎么会有那么多听说,还都是的的确确的事情。   我仰头看这里的天空,都还是属于我的吧,怎么她却了如指掌?   “为什么?”她低声问我。   “什么为什么?我管楼里的姑娘上上下下五十多口人,做什么事情当然有我的意思,你不过是个客人,问那么多干什么?”   她闭着嘴巴不说话,不把人逼到绝路也不轻易放开,我视线左右挪移,看着这个风景啊,怎么看都看不腻,这个天啊,是不错的天。   李思春是存心跟我耗上了,我们足足耗了不少时间,一朵巨大无比的云朵飘过去,又一朵巨大无比的云朵飘过来。   不知不觉,腰酸背痛,我投降,说:“找个地方好好说说成么?”   “是你要站在这里的。”她把责任都推给我了。 ↑返回顶部↑ 第29章 (1 / 4)   她嘴唇扯了几下,算是给面子的微笑了。意思意思过去了。   我抱住她的脚,猛的亲了两口,说:“这下可以歇歇睡了么?”   她的脚往我腿间钻,一点点的往里头去,她说:“今晚还没完。”   “刚才不是完事了么?”我一不注意回头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攻占了。   她说:“谁告诉你的?”   “我……”的确没人告诉我。   支支吾吾半天,我说:“干脆我们还是睡了吧,天色不早了,而且,而且……”   她收回脚,果然干脆,躺下去了,顺便把我踢下去了。   “滚!”   “啥?”   “……”   我在床上摸索了半天要找条棉被裹自己的身体,发现我们一直都躺在一条棉被上,那被子早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她的也是我的。   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我在地上找鞋子,鞋子都找不到,不知道是不是被踢到里面了,我爬到床底下去摸,里头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心比那地板还凉,赤着脚抱起一床小棉被,走出自己的房间去敲别人的屋子。   我习惯性的去敲小红的房门,她发出咆哮:“到底是哪个混蛋小心我把你拖进来强 奸一百遍。”   “是你妈妈我。”   “这时候打扰人好梦就算是天王老子我都不放过。”她嘴巴里是说着不饶人的话,门还是开了。   我抱着小棉被瑟瑟发抖。   她没请我进去,反倒是问我:“你这是干嘛?”   “我想跟你睡。怕你寂寞了。”我笑着说。   她依旧站在门口巍然不动:“李思春呢?”   别跟我提她提她我跟她急。我转身走:“不让我睡算了。我找别的女儿去、那么多女儿,总有一个有良心的。”   “进来。”她先进了屋子,门开着。   我关上门,一溜烟爬上她的床,钻进棉被里。   她的棉被要多温暖就多温暖,我先在她床上摸索了半天,没发现奇怪的东西。   她在被窝里声音懒懒的说:“我有月事,这几天没力气强 奸你,你是安全的。”   “那就好。”我松了一口气,往她怀里钻,大胸部大屁股软绵绵的腰肢,抱起来就是舒服。   “她干嘛赶你?”好死不死的说这个话题。我说了别提那件事情。   我死都不开口,被她掐住腰上的肉,我尖叫起来:“轻点轻点,我的女儿呦,妈妈的水蛇腰啊!”   “是水桶般的水蛇腰。”她放了一点力气还是不肯放开,说:“说干嘛赶你出来?” ↑返回顶部↑ 第30章 (1 / 3)   “做什么?”我戒备的望着她。   “坐近些好说话。”她的语气一如往常,看不出生气也看不出喜悦。   我挪动屁股到她身边,靠得有些距离,觉得远了,再靠近些,再靠近些,不知不觉就跟她挤在一起了。   “你果然是忙得一个晚上都停不下来。”李思春的手摩挲着我的脖子,不用去想也知道指腹之下的肌肤渗透着红色血丝。我斜斜靠在她身上,柔若无骨,浑身上下没一处正经的地方。   说起这事情,我就不爽,想昨晚被人赶被人掐,两个女人都到了更年期一样,怎么都搞不懂什么心思。   我没好气的说:“身体力行不成么?”   李思春的指尖微凉,指腹揉着上面的淤血,说:“这血一时半会是褪不掉了。”   被她揉过的地方开始发热,吞咽困难起来,我不由仰起头,说:“谁知道她半夜里会开始发疯的,好端端躺着就要掐我。”   “是客人?”   我忙解释道:“才不是,我现在就你一个恩客,专心致志伺候着你,哪有什么客人。是小红,她跟疯了一样。”   李思春不替我生气,反倒是笑起来,说:“你女儿都对你做这事情?”   “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我媚笑,低下身把头枕在李思春的腿上,仰头看去,就见李思春那尖细的下巴,和紧扣到喉咙的衣襟,伸手替她把扣子解开,最起码到胸前那里,说:“我以为你在这里至少能放松一点,却还是把自己绷的紧紧的,扣那么多扣子不累么?”   “累。”李思春低头,吐出一个字。   “那不如放开点,这里没外人,就我一个。”我发现自己不自不觉已经把她的扣子都给解开了。这跟剥洋葱一样,剥去外头一层层的皮,里面是白得过分的小洋葱。   我剥开了她的外壳,里面的她又软又滑。   我解得过分了,到意识过来,她都只剩些单薄的布料挡着些许春色,其余的能露都露。   连阳光也贪婪地拥抱着她,长椅子上她衣衫不整坐着,背后是我那房间红漆家俱,她低低垂头,画面比那画里的艳图更美。   我坐起身跪在长椅上,自她背后搂住她,低头轻琢着她的肩膀,阳光照到的地方都是我能碰到的地方。   她的手绕到脑后轻揉着我的头发,被她的指尖拂过的头皮都在发麻,每一根头发都是有感觉的。感觉她的手往下到了后颈,即便是一动不动,手掌上的温度让肌肤有种毛骨悚然的快 感。   我觉得自个像一只被她抚摸着的猫,越摸越想要。   我伸长了脖子到她面前,喉咙间饥渴的很,想要她的唇舌和她口中的香津,唇齿交缠最能解渴。   “你是怎么了?”她问我,看我,就是不肯给我。只要低下头我们的嘴唇就能碰到。   “想伺候你。”我说。   她说:“你不是很忙么?”   “再忙也比不上你来得重要。”   “可是我没心情。那怎么办?”   “啊呜……”我差点挫败的发出呜咽声,这算什么?现在身体很热,很渴,说不出的难受,不能言明,只能去感知。   我不信她没感觉。凑上去凭感觉找到她的尖峰的位置,把脸埋在柔软的山峰上,上面两颗坚硬无比的小石子磨蹭着我的脸颊。   “夫人,想要了就直接说,别撑着,这里没外人,就我在。”   “昨晚我们还在生气,你不记得了么?” ↑返回顶部↑ 第31章 (1 / 3)   也只是这样就够有本事的。我叹一口气,被她的指尖刮过的地方开始发热,痒得要死,真想叫她用力去抓。   她却在此时放开了手,掀开我的裙摆,把我一条腿抬起,叫我横跨着坐在长椅子上,这把椅子也是青楼里独有的武器,高低适中,两边扶手光滑,当两腿分别跨在扶手上,身体后仰,便能玩些技巧。   我往后仰去,见她坐在我两腿间,眉眼含笑,端的是风流。   她说:“你的主动,我喜欢。”   我说:“这时候不喜欢端架子,你倒是下手轻点,我可怕疼。”   她笑起来,说:“你能矜持点么?”   “难不成你好这口?”我疑惑,是否是我下错了药,其实人家夫人要的是欲说害羞欲拒还迎的那招。   她却说:“好的是你这口,只是太容易推倒没乐趣,要有点难度才好。”   “夫人,要求别太高。”我说。   她把我的裙摆撩起推到腰间,两腿大张的姿势颇为累人,而且最近没练身子,张久了腿间就发疼发酸,我刚要叫她快些,别磨磨蹭蹭,她已经直捣黄龙,一下子就冲入花间。   她将食指深入我手中,我微用力咬她,她也不觉得疼,不曾拿出,合不拢的嘴角溢出的液体流到了胸前,这般摸样不知道在她眼里是何等淫 靡。   她轻拢慢捻抹复挑,动作是越发熟练。   我不满她只顾某处,出声说:“你过来些。”   她半信半疑凑上来,我伸手将她拉来,她猝不及防倒到我身上,因为突如其来的俯身,让她的手指深入花道中,猛的刺激叫我顿时失了魂。   “真快。我好像还没对你做什么。”她嬉笑着说,将手拿出,温暖的感觉顿时消失,我叹一口气,说:“时间还长着呢。”   “是啊,时间还长着呢。”她重复我的话,低声呢喃地说。   虽然是泄了身,却仍然有吃不饱的不满足感,我将她衣服全数脱下,她坐在长椅上,而我跪在她 腿间。   她低头看我,伸手搓揉着我的下巴,说:“今天你特别的尽力。”   “全心全意伺候你不好么?难不成要我不理睬你?”   “好是好。无事献殷勤,我怕是……”   “是奸。”我笑。   她也跟着笑起来。   她是越发落落大方,即便是这等姿态,依旧能保持镇静,我越发欣赏她所表现出来的大家姿态,在床底之上更是一种叫人荡漾不止的气质。   我捧起她的裸足,将她的脚趾放入口中品尝,手在她小腿之上抚摸,她的小腿匀称纤长,脚踝纤细美丽,我将他们都一一吻过,再如她腿间。   甘甜的蜜汁已经酿好,等候我的到来,我仰头张口含住她的花蒂,嘴唇沾了大片温热湿润。   她细声轻喘,不似豪放的姑娘早早就叫出了声,她有她的矜持,但是更想让人去打破。   我感觉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抚摸,修建整齐的指甲轻刮脊椎,刺激得叫我的皮肤之上起了鸡皮疙瘩。   我更是卖力,舌尖品尝到浓稠津液,迫不及待吞咽下去,她有着处子味道的成熟花朵正含苞待放,我以舌尖拨开两边充血花瓣,见到其中粉红颜色,我对着那花蕊吹起,它便是一阵收缩,仿佛羞涩的姑娘。   我手指揉着花蒂,那花蕊收缩更猛烈,在缩放之间,其中隐约有玉石的温润光泽。   “轻轻把她吐出来。”我对她说。 ↑返回顶部↑ 第32章 (1 / 4)   天啊!我是不是做错了一件事情,把一个贞洁烈妇调教成了淫 娃荡 妇于是就是夜夜索取,连我都甘拜下风。   我们换着法子来,或是站或是立,弱柳扶风小桥流水,把书中戏法都试验了一遍,末了还写上评价,发现这人写的姿势多半是不适合的。   激烈的情绪一直维持到现在,狂风暴雨始终不停歇。   终于到了我俩都是油尽灯枯无法动弹的时候,世界安静了下来。   我躺在她身侧倾听她的呼吸,轻柔的呼吸微带鼻音,我知道她是倦到极点了,三天三夜大战,怕是青楼里的任何一个姑娘都没有经历过。   她抱我的时候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没说,把她拉下来,继续。   但是我心里知道,我在害怕,怕分别的一天终于会到来,于是剩下的时间弥足珍贵。   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手脚虚软,一落地便险些跪下,抚着床柱站直了,两脚直打颤。   裹了衣裳爬到床边,使出全身的力气朝着下面大喊:“小红,沁月……”   许久,没人回应我。   我再吸一口气,大喊:“姑娘们接客了!”   刹那间,一群姑娘自楼上下来冲到楼下,一边跑还不忘穿衣裳打扮,有的鞋子都没有穿上,手提俩绣鞋,赤脚跑来。乱啊,不忍看下去。   等到集中到了楼下,一个个都是妖娆美丽挑不出缺点来。   她们左右张望,问:“妈妈,客人在哪里?”   “这是一次实习,怕你们许久没有接客了都忘记了规矩。”   “切!”齐声唾弃。   人又做鸟兽散,我叫住梦梦,她等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轻咳一声,说:“叫人为我准备热水。”   “妈妈,你都四天没洗澡了,好脏哦。”梦梦童言无忌,脑袋天真。   我骂道:“胡说八道,才三天,会不会数数啊。快去,多准备点热水。”   “是。”梦梦屁颠屁颠的跑了,我又回到屋里,见到床就扑上去,骨头咯咯作响。   棉被之下的李思春被我压住,她底叫一声,说:“要死啊。”   “等下起来洗个澡,吃顿饭。”我连着棉被抱住她,说。   她说:“然后呢?”   “然后什么?”我疑惑。   她这才露出了笑,说:“没什么然后,都听你的安排。”   “哦。”我愣愣地点头称是。   大浴桶能容好几个人进去打水仗,我先进去,很快沉到水中,酸软的四肢在热水里泡得无比舒坦,她慢慢走进浴桶中,姿态诱惑。   我惊讶的瞪着她,说:“你变得好……” ↑返回顶部↑ 第33章 (1 / 4)   “够了。”他终于是知道害怕了,丢下鞭子,说:“叫她出来,你知道她是谁,莫要我说出来。”   “抱歉,爷,我们这里有的也就是姑娘,你要点哪位姑娘你说,娇柔美丽妖娆或是……”我拉过身后的妖妈:“如果你口味很重,我们也可以为你准备这类的。”   “我说的是李思春那个贱 人!她□不堪,败坏皇室名誉,我奉旨来这里将她捉拿,藏匿者死!如果你不把她交出来我今天就派兵把你藏污纳垢的青楼夷为平地。”他将圣旨举高到头顶,仿佛那就是他的命根子。   “有本事你来啊!”鸡毛掸子和菜刀挡胸前,人来我杀人,鬼来我杀鬼。   没人敢进一步,我以为是自己的气势压倒了一切,洋洋得意,听见身后传来冷静的声音:“放肆。”   “我没放肆……”我回头就见李思春站在青楼石阶上,双手垂下,目光如炬,她把眼前一群人齐齐扫过,眼神中的威严叫人不住腿软。   “我不是说你放肆。”她解释道,叫我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她与我的距离是那么远,仿佛一个在云端俯视众生,一个只是人间卑微的蚂蚁。   “你出来做什么?”我质问她。   她看向我,眼神如常,叫我安心下来,她说:“这是我的事情,我会处理。”   “胡说,他们找的是青楼里的她,又不是你。”   “李……你……公主。”这时候嚣张的国家公务员立刻软化下来,他的表情一变再变,变得太快以至于我觉得自己的眼睛好花好花。   “你还知道我是公主?”李思春往前跨了一步。   他那没用的相公受惊一般倒退一步。   李思春再是一步,那人便是软了腿跪到地上,他一跪下,噼里啪啦,武装到牙齿的士兵也跟着齐刷刷跪下来。   近百人做这个动作都是整整齐齐,把我们吓了一条。   瞬间,除却我们,他们都俯首称臣。   “谁下的圣旨说要将我捉拿?”李思春冷声问。   “是……是……皇上。”校书终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人。   李思春挑眉:“皇兄还说了什么?”   “他说,他说公主最近心情郁闷,就应该好好出去散散心,叫公主你玩得开心点,尽情玩放心玩。”   “哦!”长长的尾音如掉落在地上的石子,众人松了一口气。   “公主,你玩够了没?”   “我需要告诉你么?”   “奴才该死,公主息怒。”堂堂驸马爷跪在地上磕头认错,面子大失,说这驸马好做,就是不适合男人来做,丢脸啊。我都替他感到脸红。   “求公主与奴才一同回府。”校书说。   “如果我不回去呢?”   “皇上他……他说就有御林军来护送公主回府。”   “我同你回去就是了,把你的人马都撤下,还有……”   “请公主吩咐。” ↑返回顶部↑ 第34章 (1 / 3)   暖玉温香楼重新大张旗鼓做生意的消息早已公布,叫来天下第一大帮丐帮帮忙做广告,大街小巷分发宣传单,来就送,睡一夜送半夜,逢百抽奖,得美人香吻。   我不信这样招不来客人。   夜晚是不安分的夜晚,白天里人都要做个好人,该说的好话尽数说尽,该给的笑容都挂在脸上,礼节要守,进退要得体,规规矩矩的穿着衣服做个人样出来。   到了夜晚,太阳下去了,衣服脱下了,自由也来了。   于是他们来这里。   我把大门敞开,我把生意做开,你要的我有的不妨做一笔买卖。   远远看着一群人过来,奴仆穿着天蓝色绸缎,脚底踩着千层底,扛着的轿子连边角都是包金的。前面俩奴仆手指灯笼,一路过来,即便是不敲锣打鼓,谁都知道那是明王府的明小王爷。   待轿子放下,暗金色的帘布被掀开,明小王爷衣冠楚楚笑容满面,手执象牙扇骨名家题字的扇子,这时候秋风萧瑟寒颤时候他还摇着扇子大摇大摆走过来。   “妈妈。你是越活越年轻越活越漂亮了。我一进门就被你忧郁的眼神忧伤的笑容感动了。妈妈,那个……”一张狗腿笑脸在眼前变成了大饼,涎笑献媚,把一张好端端的俊秀脸庞糟蹋成了肉包,我看着就觉得饿,眼神懒懒投过去,再慢悠悠收回来,半天发出一个声响来:“啊~明~公~子,你~来~了~啊~~~~”   明公子曾是暖玉温香楼最常客的常客,夜夜在此留恋不去,温柔乡里他是归人,以前没出事前,他把这里当家,后来一段时间没来了,再去看这张英俊潇洒的脸蛋,感慨万分。   “来了来了。”他点头,语气热情,但是只有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心不在我身上,眼神溜溜的溜到楼上,不知道哪扇姑娘的窗户是他眼神的目的地。   “嘿,妈妈可有想我了么?”   “想~”   “那小红姑娘可有想我?”   “想~”   “她最想我哪里?”   “银子~”   “真是讨厌哦,妈妈,说话那么直白,我那脆弱的小心肝被你伤得好深好深。”他以扇子挡脸,袖子掩面,作势是要哭出来了。   我问:“明小王爷这些日子去哪里潇洒了?”当初想他还是小王爷,虽然前头有五十五个大哥,他排行小幺,怎么说也是有权有势的人,叫他帮忙去和和谐大人说句话套套关系,谁料那刻起就不见了人。   “这个……”他眼神乱窜,支支吾吾说:“我父王他生了病,你也知道我是个孝顺的人,这时候当然是尽心侍奉,尽孝道,不过,今天他好了,我就急忙过来找小红,她……”   “浴室。”我扔下两个字,他的耐心也就只是能听见两个字,脚底抹油,做了一只脱兔,跑到了后院,有姑娘洗澡,我把春色来偷窥,看得我心花朵朵开,看得小红姐娇羞把我骂。   我忘记说了,浴室里是俩杀手在洗澡,小红跟着画师一道画春宫图。   最近发现大家的口味都变了,比之磨镜更爱俩大老爷们做妖精打架,为了迎合市场,小红充分利用资源。   前几天听说她要出龙阳十八式。小红说:“两人进了暖玉温香楼留着也是浪费,能拿来做什么就拿来做什么,平日里为我们倒马桶砍白菜修建树木都不错。”   什么时候她比我还会精打细算了?   果然,片刻后后院鸡飞狗跳闹成了一锅粥,说是明小王爷欲耍流氓,冲进浴室里,里面俩大老爷们正是菊花黄瓜交谈时刻,一见有人进来,小受吓得两手捧胸尖叫不已,小攻拿起宝刀欲把此人剁成肉块,小红恨他扰了大好时机,画师更是怒气冲天好端端正画到最后。   我在门前耐心等明小王爷出来,等有人冲到我身边哭泣跺脚泪流满面,我却认不出那人就是刚才进去时候英俊潇洒的明无尘明小王爷。   脸蛋肿胀如一颗肉圆子,眼睛嘴巴眯成了线,手上的扇子被撕成了烂片,衣服上红的绿的的颜色仿佛是一盘青菜炒萝卜。   “小王爷?”我小心确认。   他抽泣着说:“被毁容了怎么办?” ↑返回顶部↑ 第35章 (1 / 3)   他说:“谁都在说呢,那长公主敢来嫖妓,是胆大包天,皇上一掌拍下来,说:‘抓过来。’就把她抓回去了。说现在是被关在公主府里,当了阶下囚。”   “你莫要骗我!”   “咯,妈妈你不信?真不信,妈妈,你怎么能不信我!”他开始发酒疯,拍着桌子垂首顿足。   “不信你问小明。”寒武指向门外,门外哪里是人,是……众人掩住眼睛,更有人尖叫:“瞎了我的狗眼。”   小明……是明无尘朝寒武大喊:“胡说八道,我名字明明那么潇洒的,怎么到你嘴巴里就不像话了。妈妈你别听他吠,我的名字叫无尘……”   “小明,你这张脸好可爱……呵呵……摸一把……”寒武喝醉了酒就到处抱人,一把抱住明无尘,亲在他肿的不像人的脸上,被明无尘一脚踹开,寒武倒在地上,说:“小明你倒是为我作证,我可没骗妈妈。”   明无尘露出坚定的表情--我猜那轻微的抽动应该是这表情,说:“他虽然没说过一句真话,但是这句话绝对不假。”   “为什么我不知道?”我还是半信半疑。   明无尘把下巴仰起三十度,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撕得破烂的扇子,唰一声,唯一一处好的也撕碎了,他收起扇子,说:“因为那是皇家一号机密,唯有本王爷这样身份高贵血统纯洁的人才有资格知道。其他的人要是知道了……”他手指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会被杀头的。”   我掐着他的脖子问他:“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没死,姑姑真没事情,您放一百个心,本来叔叔本来都拟好圣旨要把姑姑杀了的,结果姑姑闯进皇宫,站在百官面前,说了一句:‘我们一母同胞,你有后宫佳丽三千人,我却连一个人都不得拥有,这算什么?’然后叔叔就……就把圣旨烧了,改了命令,没杀,就关起来。妈妈,你放开啊,我快不能呼吸了!”   我放开他的衣襟,两眼失神,望着窗外的星空,沉思着。   回头,问明无尘:“你能带我去见她一面么?”   “不能。”他摇头。   “你不是身份高贵血统纯洁的贵族么?”   他低头,说:“她被限制只能在公主府内不得外出,外人不得随意探望,要进去不容易。”   “我想去看她,告诉我,我有什么办法能进去看她一面。”又要掐他脖子了,自己激动时候就会这样。   他没发声,已经被我掐晕过去了。   倒是寒武扶着墙站起来,哈哈大笑,说:“我有,我什么都有,你要进公主府是不是?我有法子进去。”   他大舌头唠唠叨叨说了半天我有就是没有拿出东西来,我冲上去想像逼明无尘一样逼他,他怕了,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广告,说:“这是校书大人叫我们帮忙做的一项活动,名字就叫皇朝绝色女子选拔赛,年轻限制是八岁以上八十岁一下,是个女人都能参加,你要报名还能收到老色狼的签名画卷,是头猪都猜得出来那是老色狼想纳小妾,你要是想见她,就去,这是唯一的机会。不要太感谢哥,哥只是喝醉了。”说完,以落叶一般的姿势倒在小明身上,把昏过去的明小王爷压得呻吟出声。   第 33 章   33.   我叫手底下的姑娘留心这事情,通俗小说里都写过,妓院和赌场是小道消息集散地,的确不假,来的客人喝醉了酒被美色迷花了眼,昏昏沉沉把心肝都掏出来了给姑娘把玩,从家里的那婆娘的臭脚到当今皇帝的癖好,是应有尽有,详详细细的把话说尽。   说那校书大人戴了绿帽子却更加嚣张了,原来是赚进了风头,皇上体谅他作为一个男人窝囊到这种程度,便勉强赏了他一官半职,到了这个年纪不但没有退休反而成了皇帝面前的红人。   说这几日胭脂价格涨到了几百年前最高水平,八岁以上八十岁一下的女人都开始涂抹胭脂画妆点缀,拉动了内需,繁荣了经济。   到了夜里,暖玉温香楼关门谢客,龟奴拿着长竹竿把大红灯笼挑下来,低头吹灭,门关上了,整个屋子在一个瞬间就冷起来了。   等送走了客人剩下的时间就是清点时间,账房把当前的收入入账,赚来的钱都放在红布上,摆在桌子中央,庆祝暖玉温香楼终于扭亏为盈,走出了困境。   我拿一炷香对着这对金子拜了三拜,然后把香插在一个大馒头上。   回头,面对站成一排的女儿们,她们此时无比伤感,眼巴巴看着金子,几乎要抱头痛哭。   “今天就把前几个月欠大家的钱发放给大家。”我叫来账房,账房手拿一本厚本子,一只点了朱砂的毛笔,站到人前,清清嗓子,喊:“大家排好队依次过来拿钱。” ↑返回顶部↑ 第36章 (1 / 3)   ……   她沉默的时候,我抬眼观察着她的表情,她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好似生命里没什么好在乎的样子,但是却明白,她是在生气。   “你不高兴要我就拿去送人,你不要总有人要的。”   “我当你是在任性。今天的话我不会当真,乖,好好去睡一觉,明天你醒来的时候就会忘记今天说过的话。”   “如果明天我还是这样想呢?”   小红伸手,温暖的手心覆盖在我的额头,说:“你真傻了啊,明明没发烧。”   第二天起来,我打开门的瞬间,眼睛瞄到门外的站成一排的人,吓得收回脚,把门猛的关上。   妈啊,大白天还见到鬼。   关上门我拍着胸安抚自己受惊的心,隐约觉得门口站着的那些人穿的衣服身形什么的都那么熟悉。   门外有人轻敲门扉,声音是熟悉的情愫的声音,她说:“妈妈,开门。”   “是情愫?”我不确定的问。   情愫不耐烦的踹门,喊:“废话,除了我还能有谁,开门,不开门我就把门踹开了信不信?”   她撩起裙摆,起腿要踹,我把门打开,再度对上她那张脸,又把门猛的关上。   “干嘛又把门关上?”   “你的脸太丑了,我……我……我的眼睛瞎了,我要去洗眼睛。”   “去死,你也不问问我们是为了谁才打扮成这个样子的,去死去死,你知不知道我是把一盒胭脂都涂上去,皮都要被拉下来了。”她继续大声咆哮,小红提醒道:“你上面的妆裂开了,一块掉了,快去补妆。”   “天呢,好大一块掉下来了,谁有镜子,给我看看。”   唰……十几面镜子抽出来,她左看右看,发现脸颊那里缺了一大块,回去补妆了。   少了脾气暴躁的情愫,剩下就是曼曼好声说话了。   “妈妈,把门打开,我们坐下来好好说话好么?”还是曼曼心平气和。   我把门打开一条缝,对上一条黑色粗大的毛毛虫,毛毛虫还在抖动,我再把门打开一点,就看到她的脸。   她的是用鹅蛋粉加水搅拌然后往脸上抹了厚厚一层一层,再在脸颊边点上俩个巴掌大的胭脂,画上粗眉,说话时候表情僵硬,只有嘴巴和眉毛在抽动。   好好的容颜……   我喷笑,口水四溅,曼曼挑起卧蚕眉,伸手,有人把菜刀放她手心。   “再笑就是本楼宝刀伺候。”她说。   我强忍不笑,低头盯着地板看,就是不敢看她们的脸,怕看一次笑一次。   她心有怨气,说:“没良心的,我们是为了谁才这么做的?”   下面的姑娘齐声抱怨:“对啊,我可是画了一个上午才画出这样印象派的妆容来的。”   “我是直接把面具贴到上面,你看,多方便,肌肤在底下自由呼吸呢,你摸摸。”   “好羡慕妖妈,不用化妆都……”好像听见风呼呼的吹,说话的人被妖妈满屋子追着砍杀。 ↑返回顶部↑ 第37章 (1 / 3)   “大约是吃了坏掉的猪肉了。”   我小声说:“这是不是你们干的?”   “是,我把我们楼里的猪肉跟他们厨房的肉换了一下。”妖妈把人都挤开,一个人把功劳占了。   “我们吃的是同一碗肉,为什么我们没事?”我疑惑,因为她们吃的饭我们也吃了啊。   妖妈说:“没事,我们吃了那么多年了都没有拉肚子,早就习惯了。”   我无语……   对手都没有了,等了半天都不见她们回来,大概是拉到腿脚无力,爬不过来,就剩我们。   “下面是暖玉温香楼。”叫到我们名字,全楼里的姑娘一起站起来,一个瞬间,人仰马翻,鸡飞狗跳,把在场的人吓得目瞪口呆,吓得胆战心惊,足足倒退三步。   果然萧家出品,必属极品,这气势,谁能战胜。   走动台上,我在最前面,她们在我身后。   于是我得到了所有的注目。   我在享受众人惊为天人的注目的时候,感谢她们的牺牲,底下有人抽泣:“我的完美无缺的形象啊!”   “没关系,你的脸上粉那么厚,没人认得出你的脸长什么样子,等洗了脸,依旧是美人一个。”   “真的么?”   方公公言语无能,支支吾吾,结结巴巴,许久后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真是悲剧啊。”   “你……你叫什么名字?”原以为校书大人至少会认出我,没想到他压根没想我是谁,眼一眯,我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那眼神让我想起十六岁青春年少时候选秀的场景,那时候老皇帝也是这样打量我的,尽管已经快入土了,色心还是不改。   “奴家叫残花。”我回。   小红掩面低笑,说:“奴家叫败柳。”   “残残残残花!”校书大人一拍桌子,大叫好!   “就她了。”校书大人手一指,宣布比赛落幕。评委立刻抗议,有一个评委认为妖妈更有味道,有母爱的温暖,但是被人忽视。   “可是,大人,不合规矩啊。”   “什么规矩啊!”校书眼一瞪,说:“你觉得还有别的选择么?”   公公看了一眼,脸上肌肉抽筋,说:“就这样定了。”   于是我就定下来了。   早说这人没安好心,是真的没安好心,说着叫人下去领奖登记以后又什么什么好处,就把人送到了浴室,三个堪比妖妈身材的妇人把我塞进木桶里刷了一遍,身上没一块完整的肌肤。   洗了刷刷了洗,等人走开的空隙,我叫来站在一边掌灯的丫鬟,问她长公主在何处。   丫鬟被我一问吓软了腿,连忙哭着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杀我我不会说的。呜呜……”   我厉声喝道:“闭嘴。”   她乖乖闭嘴,哭得满眼都是泪花。   第 35 章 ↑返回顶部↑ 第38章 (1 / 3)   “我不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事情的时候。”她说。   屋子里的大红蜡烛照的这个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明亮的。再度相对时候,熟悉的感觉中添加了陌生的火热,像两只还未张眼的猫儿,嗅着彼此的味道确认对方。   感觉来的太快,喉咙发紧,胸腔里有一团火,火舌舔着心脏,叫人焦急叫人害怕,急切到还来不急脱光对方的衣服,将能撕去的撕去,能解开的解开,能撩开的撩去露出温暖的肌肤。   她身上有名贵花香,鼻息之间是好闻味道,她方洗了澡,肌肤还是湿润滑腻,好似香甜的糖球,我似贪婪的孩子伸长了舌尖迫不及待要将她全部舔遍,舔的她身上都是我的津液,舔的她化成了蜜水,如若能含进嘴巴里,一定要用味蕾去品尝,将她放进口中反复得尝。   她的脖子上上下下都被我咬了一遍,白皙胜雪的肌肤被吮出了血丝,仿佛白色蔷薇上浸透的红色。   她与我交颈,彼时无间,我在咬她吮她时候,她一样在咬我吮我,咬出了疼也咬出了痛快。   她真是饿了许久,口里声声叫着快些快些。   我想慢慢来,但是想归想,真到了这个时候,发现自己真是停不下来。   手就想摸她,嘴巴就想吻她,身体就想着上去贴着她。   我刚回神,她的手便已经自裙摆下方进去,指尖如刀轻盈划过腿上肌肤,寻到腿间密处,在我喘息中便摸到了花朵。   “你湿得真快。”她沾了一手蜜液,还不往涂沫在我腿侧要我自己去体会明白感知,而后羞涩。   我不是羞涩,我是不甘。   自她臀后进入,手指刚触及她的亵裤,就摸到大面积的湿透,桃臀间的缝隙都已经染透,还说我。   我得意的笑,得意洋洋将证据给她看,这便是你动情的证据,你这身体也没圣洁到哪里去。   我俩本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妇,是干柴,是烈火,遇见了就是狼狈为奸。   外面传来喧闹声,下人领了命,说前头的喜宴快结束了,大人要来新房。   说到新房,李思春皱眉,问我:“谁要嫁人?”   我露出无辜表情,说:“还不是那老色狼,说这是潜规则,当了绝色佳人第一名就要做他小妾,我这里还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就被定下来了。民意是拿来被强 奸的。”   李思春讥笑道:“他也配!”   “的确,我前一个相公还是前朝皇帝,就凭他也敢娶我,下辈子投胎做个皇帝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先在这里向某些掉了小姐那个坑的读者道个歉,在某天,某时,一道天雷从我脑袋上劈下来,我气了一个灵感,我脑袋里电灯泡一亮,写这篇,开这个坑,那时候是行云流水写得顺畅,现在却发现自己堵塞了……这种感觉就好像--嗯嗯--什么意思?不懂的起身去厕所,这就表说出来了,那么美美感的……   于是我先放一段,对不去让大家心焦了。   我现在环顾四周,大家的脸应该都是这样了:   ㄟ(▔皿▔ㄟ)杀(╯▔皿▔)╯   ㄟ(▔︵▔ㄟ)鞭尸(╯▔︵▔)╯   ╬▔︵▔)凸   泪流满面……今天早上起来查看温度计--我靠,被冰住了。   大约俺的rp也是……   乡亲们,你们要相信我啊,我会带领大家走入有肉的好日子的啊!   我应该从头到脚写肉,我发现有肉的小说不会坑。 ↑返回顶部↑ 第39章 (1 / 3)   “公主,你好软。奴家就是你的人,一辈子都不要离开你……公主,摸奴家的胸,用力揉她,你揉地好用力,好快活……奴家爱死你了……”   “你说得可是真话?”   “真话,千真万确的真话,啊~~~再没有人比你更好了。大人……大人快来了,公主,怎么办,会被看到的。”   “那就让他看啊,这可是他做不到的。”公主的声音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大家都听到了。   连串的呻吟连绵不绝,大伙见识过的女人都不少,就是没有见过那么会叫的,听得口干舌燥,大气不敢出一下。   “好快活!~~奴家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   咚……重物落地,站着的人中少了一个,旁边拿着灯笼的家丁拿过灯笼往这边照,看见原来应该站着的校书大人是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翻着白眼,就没有一点黑的,大家吓得四处逃散叫着大人马上风了!   外面乱成一团,里面的人也听见了,却没心思去理睬。   我对李思春说:“原来你也不是一个好惹的女人。”   她轻笑,俩手指还在我体内勾起,刮着内壁,引得我不住轻颤,她说:“最毒妇人心,这话从来不假。”   “以前怎么不见你毒?”   “那是还不是妇人,遇见了你,就被你变成了妇人。”她寻找到了致命的点,反复揉着那处。   我再无心思想别的了,就知道明天后天,我应该还能见着她。   第 37 章   此后:老鸨和公主性福的生活在一起   暖玉温香楼的傍晚,是姑娘们的早晨,来不及梳妆的女子们从各自的屋子里走出来,粉黛未施,鬓发危垂,袅娜的身躯潦草包裹了一下,踩着绣花鞋,慢悠悠的走出门走到阳光下。   阳光总是最灿烂的,这边的天气好就好在有那不错的阳光。   一群人早已聚集在那里,女子多了,脂粉香也弄了,把隔壁人家自墙头爬来的红杏也比了下去。   小红,现在已经是暖玉温香楼的老鸨,她把整个楼都接了下来,此时坐在阳光底下,翘起二郎腿,小小的绣花鞋套在脚尖,因为她的脚抖动而颠簸,露出洁白的莲足。食指与拇指捏起瓜子,玉齿咬开,把剩下的瓜壳吐出,地上已经堆了一堆瓜子,看似已经在此做了不少时间。   她漫不经心开口,说:“妈妈她走了,总觉得楼里少了乐趣。”   “的确,没生气了。”说话的那人是曼曼,她把一颗山核桃丢向身后的大汉,大汉伸手握住,自他掌中传来清脆的咔嚓声响,他的拳头在曼曼眼前摊开,上面是一颗完整的山核桃肉。   曼曼放进嘴巴里嚼得有滋有味,要吃的时候再扔一颗过去。   天下第一杀手就是好用,以后楼里都不用敲山核桃。   “不知道她最近日子是不是过的逍遥。”小红又吐了一口瓜壳,吐到池子里,池子里那些被养的死肥死肥的鱼还以为是吃的,都钻出来抢着吃,等吃进去了才发现是瓜子壳,又吐出来,生气地沉到水底。   小红连续玩了几次,金鱼每次都上当,也许是因为这是老鸨养出来的,所以笨得要死。   “听说那老头子中风了,躺床上吃饭撒尿都要人伺候。”有人想起不久前听到的消息,公主府里总有好戏上演,人都盯着那里看,想不知道也难。   “是怎么中风的?”曼曼问。   “还能有什么原因,定是被老鸨给气出来的。”小红肯定的说。   “你那么肯定?”   “废话,用你的大屁股想想就知道了。” ↑返回顶部↑ 第40章 (1 / 3)   我才不管,直接埋在她胸前,好美的山峰,在我的揉捏之下达到了第二次发育,真有成就感。   “今天去见皇兄,皇兄言下之意是要下旨休了驸马。”   “干嘛休他?那男人本来就是炮灰,现在他还不能人道,养着他当挡箭牌也不错。而且我喜欢这层关系,嘿嘿,多刺激。偷情一样的。”   “你也就这点出息。”   “讨厌,这句话说得人家都动情了。春儿,再说一句,再说一句给我听听。”   “……”   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故事了。   有些小孩知道,他们如果在爹娘屋子里中大床下某个角落里翻找一下就能找到一本厚达好几百页的书,那不是孔孟之道,也不是账本,书里的内容不是他们能看懂的,大人看到后会把他们打的死去活来生气的说着你们怎么不学乖尽学这些东西。   小孩都知道那是大人才可以看的书。   书里不就是妖精打架?看过这本书的小孩这样不屑一顾。   但是,等这些小孩子长大了以后,就会明白过来,这本书里写的到底是什么。   人人都在传诵一个故事。那是写在一本通俗小说里的故事,说这个朝代有一位放肆的公主,她突破了女人的卑微地位,做出了所有女人都不敢做的事情。   她的形象被人一再传诵,被人写成故事编成戏剧。唱了好久。   公主遇见了一个重情重义的青楼女子,她与她演绎了一段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但是,在反动势力的压迫之下,她们被迫分开,公主以死相逼,女子苦苦哀求,勇敢抗争,终于感动了天地,一道天雷劈下,把关押公主的府邸的大门给劈开,青楼女子义无反顾的跑向公主,两人自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第二部。与前文不同,请勿乱入   第 38 章   作者有话要说:解释:   1.其中有涉及bg h,尽量淡化,请大家不要介意,有生理性反感的话我会再减少一点,潦草过去。   2.女主角萧月婵的设定是白发冰肌雪肤红瞳.   欢杀   1.她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那是城南的一条街,人称花巷,里面一排都是大大小小的青楼妓院和窑子。   最厉害的那家是在街口的暖玉温香楼,好几年前,这里还是一家棺材铺,棺材铺的老板在这里世代卖棺材,卖了几代,有一年进了一匹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过来,结果自那天开始棺材铺就闹鬼,老板没两天就吓得卷了铺盖走了,留下空荡荡的棺材铺子,没几日,这里就来了一个漂亮的女人。   女人的漂亮,人们早就淡忘了,据说也就在那一天看过这个女人出现,以后出现的都是一张涂抹着厚厚粉底,把嘴巴用鲜红口脂涂成血盆大口的老鸨子。   这个女人把棺材铺弄掉,挂上牌子卖了丫鬟小厮,等最后一日把金字招牌挂上去,看好戏的人这才发现这里是一间青楼。   这就是城里最早也是最有名的青楼。   听说老鸨子有通天的本事有着调教姑娘的好功夫也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好嘴巴有把地头蛇摆平的手腕也有把人弄死的狠心。   总之那是个传奇故事,人都是健忘的。   没几日这里换了老鸨子,姑娘们依旧是一朵朵开在春光里的花,容颜妖娆,身段柔软,眼神如水,来的客人不计较是不是换了人,看见温柔乡,走进去就是了。   这里现在的老鸨叫小红。 ↑返回顶部↑ 第41章 (1 / 3)   人一出去,谁知道拐个弯拐到了一个小院子里,院子里的雪都堆到了鞋面上,不算是薄的一层雪把青石板的地面盖住。   小红走入其中,即便是在青楼里见多了市面,也不得不惊讶。   就在院子里,就在下着鹅毛大雪的雪地上,十几个女人赤 身裸 体,仅在脖子上绑了红丝绸,仿佛一只只被圈养起来的猫儿,她们不觉得冷,反倒是在火中饱受煎熬,肉体叠着肉体,手臂缠着手臂,像有人捏面团一样把她们的身体捏在了一起。   她们身下的雪融化成了水,露出底下的石头颜色,落在她们身上的雪片刻就消融成了水珠子,自她们羊脂玉一般的肌肤上滑下,从上面的一具躯体滴落到下面的躯体,立刻被伸出的丁香小舌舔去。   旁边是赤 裸的女子捧琴奏乐,乐声仿男女交欢时候的呻吟,靡靡之音不断。   唯一坐着的是那个男人,他以女人的身体为被,盖着自己,以女人的唇为杯,为自己奉上美酒。   他赏着雪,赏着雪中交欢的女子们。   小红仔细看过那些女人的表情,她们的眼神迷离,表情茫然,好似被一只手驱动着要去做这样的事情,魂并不在她们身体里。   叠加的身体折成了令人难以想象的角度,她们的腰肢比杨柳还软,姿色各有不同,一个个也绝非平常水平。   其中小的才十岁出头,腿间毛发还未生出,身体青涩娇嫩,叠在她身上的女人像一只多日未进食的猫,贪婪的吮着她的腿间部位,最小的那女孩身体未发育,情 欲却先熟了,看她呻吟与迷离的眼神,如果不是有人自小就训练她,就是服了药,催出了她的情 欲。   作者有话要说:解释:   1.其中有涉及bg h,尽量淡化,请大家不要介意,有生理性反感的话我会再减少一点,潦草过去。   2.女主角萧月婵的设定是白发冰肌雪肤红瞳.   第 39 章   3.白玉有瑕   把小红带来的人引她到那男人面前,弯腰等候许久,待男人转头看到他才出声。   忠勇王王霸天扫过他一眼说:“我要的人带来了?”   “是。”   “带上来。”   下人退下,他低头走过中间交缠的赤 裸女子,面色平静,对此视若无睹。   小红上前一步,王霸天曾是她的入幕之宾,后来几次三番要来找她进府,她都不肯,王霸天知道此女甚烈,也拿她无法,反正天底下女人那么多,缺她一个不少。   小红外头裹着一层厚披风,里面是柔软的毛,披风内是轻纱抹胸与罗裙,穿得已经是大胆,到了这里却显得保守。   小红站在人前,那些女子眼中无她,一个个像没有魂魄的木偶,在她们木然的脸上,小红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有人给她们服了药。   王霸天是山中草莽,见着了小红两眼泛光,活似饥饿的兽,他把身上的女人都挥开,伸手要把小红拉来,小红倒退一步,说:“爷,你也知道奴家的规矩的。”   “娘的什么破规矩。算了算了,也不是老子叫你来的,明珠,你过来。”王霸天骂了一声,身体□,此时觉得冷了,把身边美女狠狠搂进怀中,女人被他这样折腾也不叫疼,听话得就像他养大的狗。   一个女子自后面走来,她穿着艳红肚兜儿,底下是轻薄罗裙,不着丝履的莲足踏在雪上,留下一串浅浅脚印,她在小红面前跪下,说:“是徒儿请师父过来的。”   在明珠靠近的时候,小红问道她身上的味道,混杂着一种奇异的香,香味初闻时候是略苦涩的药香,等过片刻,便会觉得昏昏沉沉,脑袋晕眩。   小红分别出那是迷香,能叫人丧失神智,甚至产生幻觉,明珠一定是经常在调制这种香,身上才会沾染了香味,久久不散。   王霸天挥手,明珠把小红带下去,她对她说:“等过会儿我把事情细细跟师父说明。”   “我也好奇,迫不及待想听听。”小红的笑像媚笑又想讥笑。 ↑返回顶部↑ 第42章 (1 / 3)   小红早在看到那双眼睛的第一眼就料想里面的人的摸样,真的见着了还是不免惊诧。   她像是玉雕出来的,一整块玉被能工巧匠照着画卷之上的美人雕琢成她,她是真正的冰肌玉骨,肌肤之上交错着道道血痕,这些都是鞭子留下的痕迹,力道把握的巧,没有让她破皮,留下的血痕一时半会是消不掉的。这些已经成暗红的血痕留在她身上,透出暴虐后的那份怜惜,触动某些人的神经。另外一只腿上戴着沉重的脚铐,脚铐的另外一边钉入墙中。   在冰冷的空气里挺立的乳 尖是粉红颜色,紧闭的双腿之间如少女一样干净,而腿间的部位虽然看不见,但是可以想象,也是一样的粉红,如初开的花瓣。   小红已将她身体上下细细打量过。   在柔和白光中,她未着寸缕,地上铺着层层白狐的皮毛,她躺在白狐皮上,过长的发丝到她腿上,她的身子跟白狐皮一样白,凸显的她的嘴唇与□颜色鲜艳。   她在此时张开了眼,眼瞳果真如小红见着的一样猩红。   她看见了站在铁栏外的人,只是眼睛转动了一些角度,又垂下眼睑,不再理睬。   “她被送来这里多久了?”小红问明珠。   “半月有余。”   “过了半月还没成功?”小红的话让明珠倍感羞辱,她又何尝愿意这样。   “我也拿她没办法。”明珠忿忿的说,双手握拳,向来好胜的她终于是承认败了。   “师父,你有办法?”   “不急。”小红最后再看了一眼牢中的女人,含笑走开。   到了外面,雪下得更大,地上的积雪已经快要没过脚踝,靠近院子的走廊上还能听见院子里传来的乐声与淫声浪语,王霸天待女体已经饥渴难耐的时候提枪上马,身下的女人被他的冲击刺得尖叫不断,在药效下成了只知道享乐的玩偶。   明珠对此非常满意,她认为自己成功的教出了一群女奴,刚得意洋洋时候却看见小红的笑里藏了轻蔑。   “我有教你这些么?”小红斜着头,状似好奇的问明珠,明珠答不出来,小红教的,她早在这些年中丢到一边。她选择最直接最有效控制人心的办法。   第 40 章   4.火   小红去和总管说想先回暖玉温香楼一趟,总管面如黑铁,不知道是训练出来的冷静还是天生如此,见着了小红如花似玉的脸蛋眼里也无波澜,小红走了一步身体便斜靠在他身上,手往他□一摸,总管怕是这辈子都没遇到这样的状况,把小红推开,这人力道不轻,站稳了,小红刻意要去惹怒他一样说:“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太监。原来也是个男人。”   男人这次从她唇中吐出带了别样味道。   总管恼羞气愤被他克制住,手一抬,说:“我随小红姑娘回去。”   “不劳烦你了,我去了便回来。”   “请小红姑娘别为难小的,小的只是听王爷的。”   “不就是怕我逃了。”   “是。”总管的回答如此干脆,在小红意料之外,她咯咯轻笑说:“你总是讲真话么?”   他答:“在该撒谎的时候小的会撒谎。”   “你是一个好奴才,连我都欣赏你。”   “小红姑娘莫再取笑小的了,如果要走,尽管启程。”   来的时候坐的轿子还在后院门口放着,上面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四个轿夫巍然不动,如果不是还能看见他们鼻息之间呼出的热气,真当他们是死人。   王霸天的仇人不多不少,集成一本簿子,把他们一个个念出来需要念上半天,天底下到处都有人要杀他,他却比他们活得更久,也许不是他命好,是他小心。 ↑返回顶部↑ 第43章 (1 / 3)   此时有人轻拍她的肩膀,回头是一个粗壮的妇人。   她不能说话,被人割了舌头,拉着她的手把她拖到另外一边,那里是一个石室。   石室比别的牢房来得大,四四方方,墙上挂着精巧道具,里面空气炎热,除却炭火的味道,有血腥味,还有一种略涩腥的气味,明白的人立刻就猜出这是什么。   小小的石室挤了不少人,小红在寻找的白发女子被绑在巨大的木椅子上,两根手指粗细的麻绳将她的手脚捆住无法动弹,脚踝与手腕绑在一起,使她的身体后仰,两腿大张。身上有新鞭打出来的血痕,力道大小不一,有些只留下淡粉红色的痕迹,几处伤痕是鞭笞者力道控制不住,打出了血,伤口处刮着凝结的血珠子,她低着头,长发遮住她的表情,身边跪着三个两手绑在背后的女子,两手边各有一个,中间跪着一个。   两手边的女子或是吻她手指,或是咬着她胸前乳 尖,中间的人跪在地上舔她腿间部分,红色湿润的舌头深入她的花道中,头部耸动。   而被三女合力服侍的女人却连一声呻吟都没有。   明珠在旁,咬着自己的指甲,十指都被咬得流出了血,她却浑然不觉。她看见了小红,倔强的把头扭过去。   “你来看我笑话是不是?”明珠的愤怒猛得爆发,小红无视她的暴怒,找了舒服的位置坐下。她看明珠自墙上拿下鞭子,挥舞着的鞭子落在中央的那些女人们身上,她们痛呼尖叫,却无法躲开,缩着脖子无助地等待疼痛落在她们身上,当疼痛乍现的瞬间,她们自喉间发出痛苦哭泣声,裸背上的线条抽筋,脊背凸出。   小红的视线死死得定在出现在裸背上的鞭痕,交错的红痕如一条条横行霸道的蛇,盘旋在上面。   等明珠累了,喘着气,疲倦统治了她。   小红舀起一勺水淋在火热的木炭上,嗤的一声过后,石室热度上升。   里面的人每一个都沁出了汗水,小红也是,她把衣襟解到胸前,露出大片肌肤,明珠看着她泄愤似的咬着自己的手指指甲。   小红走到女子身边,收敛裙摆,慢慢蹲下身,她好奇的打量着女子身上的伤痕,伸出手指触碰到伤口的时候,感觉血肉模糊的粘稠触感,女子的身体自动抽搐。   将她肌肤上的血拭去,染血的手指点起她低垂的下巴,对上一张平静的脸。   “月婵,我知道你的名字是月婵。你是我所见过最美丽的人,而我最喜欢美丽的事物。”小红轻柔的声音重复她的名字,月婵没有回应,她的眼睛看似平视着前方,其实看不到任何东西,她早把自己的魂魄锁进身体里,这样便没了知觉,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   这需要强大的精神力,而她却能做到。   小红动手解开绑住她身体的绳子,明珠说:“你要做什么?”   小红没理睬她,灵巧的手指很快就把一圈圈绑缚住她身体的麻绳解开,绳子在她身上留下的伤痕很轻,看来她并没有做过挣扎,否则应该会有擦伤。   整个过程就好像在摆弄一个木偶,她不会动弹所以不会表示抗拒。   “将她洗干净,手脚放轻点,知道么?”小红交代妇人把月婵抱下去。粗壮的妇人将柔若无骨的她抱起,她好似没有重量,在妇人手里轻飘飘的。   小红看她被抱走,转头对向明珠,按住她的肩膀,慢慢挪到她的脖颈后面,掌心如有力量一般,叫明珠的暴厌表情变柔和,沉醉,甚至是痴迷。   此时明珠只是她手心的一只猫咪,她说:“晚上你睡不着可以来找我。”   第 41 章   5.无法愈合的伤口   这句话在明珠脑子里回荡,把她催眠,等她醒来,自己已经站在小红的房门口。   烛光透过窗户纸,照在她的脸上,她习惯性地想要咬自己的手指,手指上的指甲被咬掉了大半,陷入肉中,被咬出了皮肤下的鲜红的肉,她伸出舌尖舔过伤口,刺疼火辣的感觉让她有了略微的清醒。   她伸手,把门推开,缝隙一点点变大,喉咙干涩,她拼命吞咽口中津液,喉头疼痛如刀割。   小红正在泡脚,她坐在烛光边,眼睛懒懒得抬起看向门口的人,用眼神牵动她的身体让她走过来。   明珠走近跪在小红面前,像已经习惯了做这件事,不需要小红说,将手放进水中,洗着小红的脚。   水是无比滚烫的热水,被她咬出伤口的手指刚浸入的时候是剧烈的疼,小红喜欢极端的东西,极端的热水,极端的疼,和极端美丽的事物。 ↑返回顶部↑ 第44章 (1 / 3)   “今天开始你别再管月婵的事情,可以么?”   “月婵?”她失神地重复这个名字。   “她现在归我,所以你不要再管她。”   “好。”   小红露出了满意的笑,她将明珠自地上拔起,叫她抱着椅背跪在椅上,明珠十指紧紧抓住搂空雕花的木椅,上面还有温度,等待只是片刻,温热的身体靠向她,女子细腻炙热的肌肤贴上她的背部,厮磨片刻之后,空虚的部位迎来了修长的手指,她收紧身体迎接这个美好的感觉。   小红将三指插入她的花穴之中,拇指深入她的□,带给明珠猛然插入的疼痛与快感。   小红的手指偏偏往她最敏感的地方去,惹得她的身体如着了魔一样疯狂摇摆,待到最后,小红竟然以指甲刮擦内壁,疼痛在此时化作了快感,明珠肌肤之上是晶莹汗水,而她的青丝散落,头疯狂的摇动,飞扬的青丝打在肌肤上生出丝丝异样快感,最后化作了闪电,她到了巅峰,因而发狂。   小红自她如水的身体里抽出手,手指之上染着血,像她刚破了一个处子一样。   明珠趴在椅背上喘息,□的背部收缩,小红尤其喜欢看女人的背部,觉得那块地方是最适合鞭打与亲吻的,她的手指在上面流连不起,引得明珠身体轻颤。   “今晚你可以好好睡一觉,入了梦想,把什么都忘记,你记得你还是十岁摸样,在田间奔跑,田是绿油油的,风轻轻吹在你脸上……”小红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飘入她耳中。   6.以恨为食   第二日明珠果然不再出现,她把月婵挪出暗室,到了另外一间石室中,那里早先是囚禁以下犯上冒犯王爷的奴仆的地方,很久没有关过人,但是死气不散。   月婵被安排在这里,依旧是白狐皮毛铺地,里面烧着炭火,温暖如春。   小红端着清淡的饭菜进来,早些来这里送菜的奴仆说她一口都没有吃下去,以前明珠在时是要人硬灌下去,否则她早死了。   是以小红把人谴退,留她与月婵在牢笼中。   月婵的身体被清洗干净,上面的伤口涂抹了特制的膏药,发出淡淡的清香。这种膏药效果甚好,即便是被打出伤口也能愈合,不留下伤痕破坏她的美感。   小红走进牢房中,月婵静静躺在床上,如蚕丝一般雪白的长发散落了一地,拖到地面上,地面上有怎么也洗不干净的污血,白与黑成明显对比。   她把饭菜放在一边,将她的散落在地上的发都撩起,放在垫上,在她身边坐下,月婵没有反应。   她将她的发都放在手心细细看,上面仿佛有一层微光。小红伸手将她脸颊上散落的发丝拨开,露出她的脸,她血红的瞳被盖住,银白的睫毛纤长柔软,嘴唇粉红,小红的手指轻触她的嘴唇。   她微微掀动唇,小红明了,说:“你是城内药铺萧大夫的女儿,闺名叫月婵,自小长相异于常人,你父亲就将你藏于家中,待到了出嫁年龄,嫁给他的徒儿也就是你的表哥方桓书,一年后有生下一子,却是天性愚钝痴呆,你与你相公过着平凡的日子,如一般人家一样,你虽有异样容颜,却与世无争,直到数月前,你被一官员看到,他见此惊为天人,将此事告与忠勇王,他派人到你家中将你夺来,以你家人要挟你。”她的眼睛掀动,是她已经将小红的话听进,却不愿做出反应。   小红捏着她的肩膀,摸着她的骨架,有些女人性情如何,从骨架上就能看出来。   “你被关在这里数月有余,有没有想过,你的相公与儿子早已经不在人世?”说完,她的眼猛的张开,这一剂药下得正是时候。   “明珠她跟你说他们被王爷关进了牢笼了,要你好生服侍王爷讨好了他他没准高兴了就放你离开送你们团聚?是不是?”   眼眨了一下。   小红自袖中拿出一只小小的鞋,小孩所穿的虎头鞋,小时候每个人都穿过,鞋底磨损了一块,鞋面上的老虎憨厚,上面却染了乌黑的血迹。   月婵怎能不识,她亲手所做的鞋子,早些时候为她的孩儿穿上。现在……   她伸手要夺鞋子,小红交与她,她抱在怀里,眼泪不住往下流淌。   “孩子他……”说话时候声音干涩,许久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得自己的声音。   她本是慈父膝下的爱女,自幼生得异于常人,却得父亲宠溺,不得吃过苦,相公待她极好,将她疼惜,她以为这便是她的一生了,谁料凭空出现恶人,将她夺取,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心中唯一牵挂就是她的家人。   明珠也是以此要挟,否则她早自尽而亡,每每说道那父子还在狱中受苦,月婵就会温顺几分。 ↑返回顶部↑ 第45章 (1 / 3)   “信你编造出来的悲惨身份?”明珠不屑的表情太过明显,右嘴角过高,眼神落在小红粗略整理的衣襟上。   “你信,那就是真的。”小红不再解释,自明珠眼前离开。   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雪堆积成了厚厚的摊子铺满大地,小红把染血的手绢在雪地里,猛的看去像乍开的红花。   指尖都是血的味道,小红低头嗅过。   8.试探   小红给自己不少时间。王霸天却来催她早点把人教好,他迫不及待要得到月婵。   小红知道王霸天是急了,这个女人能叫王霸天着急也是本事。   王霸天的性格是粗中带细,他能混到今天的地位,也是因为外人看不出来的细腻心思。别人看他鲁莽,掉以轻心,他却暗自等待,在最恰当的时机把轻蔑看他的人灭口。   年轻时候他是最懂得等待和隐藏的猎人,但是他老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懂得等待,他渴望最快最迅速的享受。   他将小红叫去,纱帐垂下,外面是下人垂首站立,从里头传出鞭子打在人肉体上的声响,被打的人嘴里塞了东西,叫不出声来,尽是呜呜低声呜咽,听起来仿佛是受伤的动物。   小红被总管带进,在外面候了许久,等候时候,小红将屋内情况看清,屋子里无多少装饰,墙上也不无附庸文雅的装饰,几把套在刀鞘里的宝刀作为摆设,未出鞘杀气不断外溢。   白色的纱帐被人拉开,强壮的下人不需人下令自动将里面的人抬下,依次自里面出来,最前面的仆人身上背了一个人,用白布裹住,白布裹不住的地方泄露出桃色薄纱与一双小巧的玉足,脚踝之上有一串银链子,青丝散落拖地出去,人应该还没死,痛苦呻吟在持续。裹在她身上的白布上渗出了鲜血。后面的人被一个个抬出去,门外是洁白的雪,唯有这些红色在雪中格外耀眼。   “把人带进来。”听语气,里面的人的气还没出尽。   总管在交代她进去的时候以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凡是都要说是。”   小红抬脸给了他笑容,说不清是感谢还是说他多管闲事。   等她走上台阶纱帐放下,奴仆还跪在地上擦拭血迹,王爷坐在宽敞的椅子上喘气。他刚叫的舞娘没有跳错舞,一丝一毫都在把握中,无缘无故的,他就是发起了火,挑了根鞭子,朝着前面柔媚的女人鞭打而去,女人开头哭起来,他不高兴,落在她们身上的鞭子力气更大,他一边打她们一边叫她们继续跳,继续唱,女人跌跌撞撞再也跳不出诱人的舞蹈,倒在地上咬着手指低呜,他更是生气。   如果是乱世,他现在应该在战场上杀戮。   等人没了气,他也累了。   疲倦显现在他的身体上,预示着他的辉煌随着岁月流走了,他现在成了一个连鞭子都挥不动的人。   小红站在一个比较安全的距离,没有靠近,远远的看着。   王霸天端起了样子,把喘息压住,问:“人怎么样了?”   “比以前好了。”小红答道。   “好了多少?”   “她已经不想死了。”   “你的本事就这些?看来是我太看得起你了。”王霸天不屑一顾。   小红往前一步,发出咯咯的轻笑,她的笑声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王霸天把她的脸细看,眼神里是勾魂的水汽,听得她笑着说:“奴家有多少本事,王爷不知道,谁知道?”   “哼。”   “如果王爷觉得无聊,不妨让奴家给王爷表演一个节目,为王爷解忧。”   “哦?”王霸天来了兴致。他拍手,说:“我倒要看看。”   “请王爷把您手上的鞭子先且借给奴家。”小红请求道。 ↑返回顶部↑ 第46章 (1 / 2)   她总有无数个借口来堵你的嘴,就像她有无数种笑容,叫你永远不知道哪张脸才是她真正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2010年的第一次更新。谢谢还留在这里的朋友。   前几日的担忧最后还是化作了想要快点完结的紧张与不安。早些完坑早些入土为安。   新年的礼物是得到很多人的祝福以及自己给自己买了一台凤凰的相机,今年会更好,总之就是努力下去了。   第 43 章   9.缝隙里透进来的光   月婵不喜欢外人,每每见到他人进入,不是怒视,便是把自己封锁起来,任由她人摆布,做了一具活尸。   王爷叫下人伺候她,她也不是好伺候的,肌肤细腻到手劲大做事粗糙的奴仆多用了点力就会出血,整个人就像是玉琢出来的,奴仆总是提心吊胆,到最后都不愿去照顾她。   小红想月婵被关在以前关死刑犯的牢房里也不是长久的办法,牢房湿冷,又有阴气,连正常男人进去都要抖上几下,何况她一个弱女子。   小红想找人去请示王爷给她换个地方,却发现硕大的王府戒备森严,每个人都闭口不言,她找不到人说她的要求,直到在走廊上遇见了总管,那男人穿着黑衣站着,好似在等她,又好像,他其实并没有等着谁。   走近他身边,他先出声,低声问来人:“姑娘找我有事?”   他先小红开口,省了先前的套话,小红直接说出她来找他的目的:“牢笼那地方又黑又破,看样子就不是人住的,连个大汉都受不住更何况是月婵这样的弱女子,我怕人还没教好就先病死。如果总管能帮忙还劳烦你跟王爷说一声。”   “王爷去了外地,不在府中,这些权限我还是有的,请小红姑娘放心。”他不再多言,径直带小红去空屋,空屋在玉兰苑,玉兰苑曾经养过王霸天的宠妾,也是当年倾城倾国的美人,据传说她有一双天生莲足,小巧可爱,叫王霸天怜惜不已,加之她善解人意,甚得王霸天欢心,宠爱之时送她独院,不过下场还是美人薄命,主子不再宠了,人也被弄死了,玉兰苑里空了好几年没人住,都成了养鬼的地方,在小红说出要求后,总管临时叫人过来收拾。   走进去发现玉兰苑院子里种了好些排玉兰花,玉兰是奇特的花,开花季节如火如荼轰轰烈烈,一夜之间都掉落入了泥中,自此以后再不开花,沉浸一年。这时节树干都光秃秃的,除了这些玉兰树,其余的植物都被埋在雪下,走过积了厚厚白雪的院落,就见到了已经衰败的屋子。   已经吩咐人来收拾了一些,屋子里东西是齐全,应有尽有,只是在屋子中间设了一个铁栏,把里面与外面隔开,铁栏上还是一把大锁挂着。   小红看向总管,他说:“这也是王爷的意思,每一处都有设置,不是单独针对月婵一人。”   “她又不是洪水猛兽,何必防得那么紧,这东西……”小红摸了一些黝黑的铁栏杆,说:“里面都可以关老虎了。”   “王爷对谁都不放心。”总管说。   “对你也是一样么?”小红靠近了一些,离他近了,近到能看到他脖颈上的老早的伤疤,男人的喉结,小红呵气如兰,热息喷在他的脸上,他面如铁石,身体却开始紧绷。   他道:“是的。”   “可怜的人,伺候这样的主子一定很辛苦。”   “再对王爷不敬,休怪我手下不留情。”总管先动了怒,却得到小红吃吃的笑,她顾盼神飞不把他的威胁当回事情,说:“你留情会怎么样,不留情又会怎么样?我会怕你么?我连你家王爷都不怕,只要是男人,我都不怕。”   总管避开了她的眼。   小红拿了钥匙将锁打开,链条重重的摔在地上。   里面的陈设奢华,有清除不干净的胭脂香味。   前面一个被关在这里的女人就是据说得了王爷最长宠爱的女人,她得了凶残主子的宠爱,却也跟坐牢一样,活着不得安心。   小红摸过铁栏,手上有了灰,她把指端的灰擦在男人的胸膛上,听得他克制忍耐的呼吸声,总管的克制不知道是出于王爷的命令还是他本身的拘谨,总觉得惹他是好玩的事情,小红嘴角笑容加深。   月婵被那几个粗壮的哑妇抱来,白狐皮将她包成一团,还有一人小心捧着她的长发,一群人急急忙忙赶来。   在被包裹住的时候,月婵抬头望了一眼天空,飘着白色雪花的天空是阴晦的灰色,这是数日来第一次见到天空。   她刚被抓来的时候还是冬初,雪未下,天空也总是晴朗,转眼就到了冬末了。 ↑返回顶部↑ 第47章 (1 / 2)   “这也好。”小红自有估算,她已经摸到了后腰,细软的腰不足一握,叫人流连不肯离去,腰下几寸便是臀,月婵在此时觉得不妥当,避开了过去。   小红在此时停手,将她腰肢搂着,月婵没被人这样温柔相待过,何况此时渐渐流露出了正常人的喜怒哀乐不再是一根木头,羞涩之情写在脸上,她觉得小红姑娘对她的好带着别的意味,只是此时她是全身心信她,把疑惑抛开。   “你有让男人着迷的本事。”小红在她耳边压着嗓子说,声音轻柔,进了月婵耳朵里。   月婵摇头说:“小红姑娘说笑。”   “我可不是说笑的,以你的力道,连刀子都举不起来,为何不想更好的法子?”   “什么法子?”月婵半信半疑。   “当然是作为一个女人的资本。那人要的是你的身,只要你能靠近她……”   “不!”月婵将小红自她身边推开,小红没想到一个四肢无力的人还能将她推离,猝不及防之下被推到了地上,她仰头看着月婵,眼神中闪过惊讶。   “我受够了这群畜生,绝对,绝对不能!”月婵悲愤说道,咬住下唇,粉红的唇被她咬出了殷红的血。   小红慢慢自冰冷的地面爬起,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她又坐回原位,说:“如果不行,我们再想法子。别难过,好么?”   “别再咬了,把嘴巴张开,让我看看你前几天的伤口好了没?”小红托起月婵的下巴,月婵放松牙关,张开嘴巴,柔软的舌面上有一道刚愈合的伤口,伤口咬得很深,看来她誓死的决心比小红想的坚强。   小红原本以为她到了现在这地步怕是没有了办法听什么都信了,没想到她还有她的坚持。   坚持这东西会被慢慢磨掉的,小红相信只要时间,她定会听她的。   “别轻易伤害自己了。我看着心疼。”小红的拇指指腹划过她的唇,将她唇上的血抹去。   “还有别的办法么?”   “我们再想,总会有的。”   月婵吃了比昨天更多的饭菜,她明明没有胃口,身体也无法容忍她吃下去,她却硬是塞进了肚子里,好像是为了小红那句瘦弱到连刀子都拿不起,她就在逼自己把力气养出来,她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一个袋子,往里面塞东西。   等吃到再也塞不进去全数吐出的时候,小红才把她面前的东西拿开,安慰她别这样折磨自己,慢慢来。   月婵摇头,苍白的脸楚楚可怜。   小红看她的脸,明明是弱不禁风的一个小女人,没受过生活的折磨一路平顺的走下来,大约是有着逆来顺受的性子与懦弱的灵魂,没料到她的懦弱中还带着让人惊讶的坚持。仿佛是看似不堪一击的蒲草,却韧性十足。   她将狼藉都收拾干净,月婵叫她留下来陪她,屋子是陌生的地方,她觉得有些害怕,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哪怕是死都不怕,两个人了反而害怕担心,需要人安慰。月婵也在心底笑自己懦弱,却看小红耐心陪她的摸样,真心觉得她是来救她的人。   “我想看外面的雪。”她小心翼翼提出了要求,小红答应了她,走出牢房,把正对着床的窗户打开。   小红走出牢房的时候铁门打开,一点点空隙都好像就是希望,月婵撑起自己的身体要起来,却在身体离床不久就重重落下,她才看清自己已经无力到这程度。   小红虽然没有回头看,也清楚月婵做了什么,她把窗户打开,插上木销,外面的风带着雪过来,风的颜色都好像是雪白的,光秃秃只剩枝丫的木兰花树枝上也堆了雪,被风一吹就整块掉落。   大雪兆丰年,明年的春天这里将有勃勃生机。   “你喜欢看雪么?”小红转身问躺在床上的月婵。   月婵痴痴的看着外面的大雪,说:“喜欢。”   “我也喜欢,现在更喜欢。”因那雪与你有着相似之处,更美,更叫人惊艳。   第 44 章   10.回忆 ↑返回顶部↑ 第48章 (1 / 3)   小红与她挨得近,手捂着她的嘴,她都不叫了都不放开,一双媚眼把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眼睛里好像有粘稠的蜜,视线到哪里蜜就滴在哪里。   男装少女纤长的眉皱起,手欲往衣襟里掏,掏出刀子或是匕首就不得而知,小红在此时压住她的手,力道巧到让她动弹不得。   她闪过恼意,恼意后是杀气。   “你来这里做甚?”明珠在此时自里面出来,见外面两人挤在一起的样子,不悦地出声。   小红看向她,笑盈盈道:“闲的慌于是想找你叙旧情。”   明珠自鼻中发出冷哼,嘴角冷冷翘起,说:“谢师父还想我念我。”   “我俩情比金坚,想是应该,念也是应该。”   “哼。”明珠明显不接受,她在记恨上次的事情,叫她在王霸天面前泄身,等小红走后王霸天想占她的身体解火,却发现刚才还是淫 乱不堪的女人在此刻又变得索然无味,将她推开,叫来好几个女奴享受,她心里有对王霸天的恨,更有对小红的恨。   王霸天至少赏她她想要的,小红却将她玩弄,她心有不甘。   明珠冷言对那白衣少女说:“还不快进去。”   那少女的神情也是瞧不起明珠,两人互看对方不顺眼。   小红问起那个白衣少女:“你是从哪里找来那么俊俏的女孩的?”   “不是我找的,她是王爷的义女,王爷叫我带她学些东西。”明珠说,她往里头走去,小红跟上,地上都是厚厚的毯子,看来明珠是非常会享受的人,这应该是她的宅子,屋子摆设极尽所能的奢华高调。   “义女?她还是个处子吧?王霸天会放她在身边做义女?”小红忍不住大笑,笑声太放肆,惹怒了前面走的白衣少女,她回头以凶狠的眼睛瞪她,小红毫不在意,将她的视线视若微风拂面。   “她是处子,王爷要她做一辈子的处子。”   “好毒哦。要一个女人这辈子都尝不到男人,怕是要她活活旱死。”小红夸张的表情显然是在做戏,白衣女子的手捏成了拳,在用力忍耐。   原来这断欲是药还不够多,她的修炼还不到家,为这区区小事就动了气。   而小红偏偏要惹她,她说:“王霸天打的什么主意?”   明珠在此事上没有隐瞒,她说:“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都由太监们管着,王爷这人平生最厌恶的就是太监,他见不到这些阉官,却又怕自己的后院那么多美人没人来控制,又怕是男人都会有欲望,是不可信的,于是就找了这条解决之道。”   “找个像男人的女人过来,断了她的欲,叫她做一个无情无欲的性别不分的人。”   “正是。”明珠看不惯这少女怕是因为她有着比她更高的地位,少女腰上挂着一块金牌,上面是忠勇王的印章,凭此她便能在王府里来回走动。   见少女背影,尽管身着男装,却依旧纤细,身材较一般女子高挑,自幼习武所以曲线修长,四肢匀称,是一块好料。   “王霸天不觉得可惜么?她是一个不错的女人。”小红打量后说。   明珠轻笑,说:“王爷从不缺这类女人。”   也是,再稀罕也是个女人,脸蛋俊俏的身材如男子的女子世上大把,倒是月婵……   小红垂下眼睑,看着自己的裸足踩在鲜红毯子上,仿佛踩在盛开着血色花朵的大地上。   12.有人心甘情愿把自己变成了奴隶   在屋子正中间放了一片巨大的屏风,上面是工笔描绘出来的百花齐放的画卷,百花皆是大红大艳的花朵,花朵妖娆,春色无边。   透过屏风能把里面看得大概,里面有几个女人,抱成一团,白色的肌肤穿透屏风入眼。   画着鲜艳繁花的屏风后是另外一派春色。 ↑返回顶部↑ 第49章 (1 / 3)   王文君说:“听说义父先前看上的雪女由你来负责教?”   “是的。”小红答道。   “她也要成了下贱的女人。”   “我虽然没读过书,但是至少听教书先生讲过一个故事,说一个圣人在河边钓鱼,有人艳羡鱼儿欢快,另外一人却说,你不是鱼你怎么知道鱼她是快乐的,而他便回答,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王文君熟读各家学说,怎会不知道典故。   小红站定,等她靠近,伸手在王文君猝不及防的时候摸到她的□,就算是她再不像一个女人,也有女人的身体,小巧的□软绵无力,小红两指灵活地揉动也不能让它立起,但是王文君却在此时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她倒退一步,小红笑着说:“我不知道你做王文君是不是快乐的,就像你不知道我们做贱人是不是快乐的一样。”   “低贱的女人没了尊严有什么快乐可言?”   “我们有尊严。”小红的话轻到听不清,如叹息,自耳边溜走。   她自王文君身边走开,两人分道扬镳,各自去各自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是考试了,今天还想着写小说,总觉得自己越来越没出息。   迟到的某事终于到来,却是在现在这样寒冷的时候,写字的时候把自己的下半身裹得像一只大粽子,挥动着长冻疮的赤红双手写这些东西。   第 45 章   13.有些人给她一点温柔就记挂到死   天还没亮就听见王文君在小红的屋子口责骂下人,王府下人都是十几岁不到的小丫头,被她骂了以后就开始哭起来,等声音大了就听见竹篾抽打在细嫩身体上的声音,那些丫头反倒是不哭了。   王文君指桑骂槐把屋子里的人骂了一遍,小红其实是一夜未睡,连夜赶着制药,这时候没精神,开了窗户坐在床前吹吹冷冽的北风缓神,门口的叫骂声与鞭打声让她从浅眠中苏醒过来,也把王文君的辱骂听了进去。   待声音没了,丫鬟推门进来,服侍小红熟悉,当身后的丫鬟为她盘发时,她从镜子里对上一双满是恨意的眼睛。   那人把全部的恨都扔到了她身上,她却依旧安然自得。   丫鬟没控制住怒气,扯坏了她的发,她回头甩给她一巴掌,像风一样迅速,那丫鬟也只有傻眼的份。   “谁给你气受就去找她讨回来,你恨我也没出路。”小红笑着对她说。   丫鬟低头捂着脸,小红抬起她的头,轻咋几声,说:“呦,可惜了这身细皮嫩肉的肌肤。”手指附上丫鬟的脸,那上面,小红留下的红痕还是浅的,她打人自有一套手段,打得人脸皮子发疼就是不见淤青,所以那明显的红肿是王文君留下的。   她是真心为这丫鬟的脸蛋可惜,丫鬟却缩着肩膀,躲避她的触碰,已经开始怕她了。   待等会儿丫鬟为她梳头,手在轻颤,却懂得分寸,眼神也不敢那么刻骨的表露出恨意,藏起来吞下去在肚子里默默的恨。   小红想自己其实也是为那个丫鬟好,不懂得收敛恨意便不能在复杂的院子里活下去,她反倒是做了一件善事。   小红手中捧着一碗甜羹,羹还热乎乎的,冒着热气。   从自己屋子走到关月蝉的玉兰苑,有一段不长不短的路,路上鲜少见到下人,即使有也是低着头快步走过,倒是与王文君在路上擦肩而过。   她还是一身白衣男装,上身裹了一件银狐裘袄,银扣闪亮,手藏在镶边的袖子里,站在檐下赏雪景。   小红与她擦肩而过时候直直盯着她的脸敲,嘴角含笑,过王文君身边,王文君低头对她说:“姑娘又去做肮脏的勾当?”   小红好像好像压根没有听见她的话,自顾自走,王文君自讨没趣,扭头看别处。   玉兰苑门口还是站着两个侍卫,只是换了新的面孔,不变的是他们的忠心。   小红走到门前,推开门,看见了没有被人踩踏过的平整的雪地。她一脚便把这份完整破坏了,留下了脚印,浅浅的脚印一直通到屋子门口,消失在门前。 ↑返回顶部↑ 第50章 (1 / 3)   药在腹中化作了火焰,烧得她开始冒汗,繁炽倒在地上,翻滚起来,旁边的侍女见着了,也做视而不见。   明珠说:“还能忍呢?”   “能。”   “那就忍着,忍过了这一段苦,你会谢我的。”明珠闭了眼睛休憩,繁炽张大嘴巴喘息,拧着自己肚皮上的皮,恨不得把自己的肚子挖开。   门被人打开,带了几片雪花进来,她匆匆忙忙跑到明珠旁边,明珠张开眼,问她怎么先来了。   她低头轻声道:“被人发现了。”   “哦?”明珠拉长了声音,眼睛盯着那丫鬟看。   丫鬟被她看得恐慌,纤细的身子轻颤,求饶,道:“明姑娘,的确是她太谨慎,我已经尽力而为,请你……”   “不怪你,我也知道她不好对付,倒是你辛苦了,下去吧。”   没料到能得到宽恕,丫鬟不安的脸露出了苍白的笑,她感恩戴德,不住的道谢明姑娘,跑了出去。   等人跑远了,明珠冷哼一声。再去看繁炽,疼痛已经过去了,她不着寸缕的身体蜷缩着倒在地上,肌肤上沁出一层汗水,明珠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沾了她的汗珠,拿到鼻端轻嗅,有一股淡淡清香,虽然还不清晰,已有雏形。   她对繁炽说:“药需每月定时服用不能间断,如果有一次间断,定会前功尽弃。。那痛苦也不会减少,看你肯不肯下狠心咬下忍了。”   “好,这点疼,还能忍。”   “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休息,明日再来。”   “慢着,药方子呢?”繁炽撑起自己疲倦的身体,抓着明珠的裙角问。   明珠低头看她抓着自己裙摆的手,说:“这不再买卖之中,繁小姐,你忘记了么?”   繁炽没料到她会如此回答,不怒反笑,极冷的笑:“你真是一个会做买卖的人,我也被你蒙了。好,很好。”   明珠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 46 章   14.琢玉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小红在唱曲子,在月蝉的屋外,外面是刚停下的雪,玉兰树成排站立,做安静的倾听。   小红唱曲,低声婉转,唱的是恩恩爱爱,不离不弃,声音却是悲凉的,比雪还凉。   月蝉心想,她的悲伤来自何处,无助的身世还是世道炎凉。   越想越不安心,想见小红的脸,小红只在外面唱,不进来。   她唱给天地与那排做了多年怨妇的玉兰树听,也唱给月蝉听,却不见月蝉的人。   月蝉等来的人是明珠。而明珠是小红叫来的。月蝉却不知道。   小红知道,她坐在外面,唱了一天的曲子,嗓子有些疼,她小心的吸气,怕把嗓子弄坏,明珠带来的人把月蝉的眼睛蒙住,月蝉不敢挣扎,却敢叫她的名字。   “小红,小红,姐姐……”   这声音,她曾几何时也听说。她喊的比月蝉更要恐惧,恐惧到了连下巴都在颤抖,牙齿咯着牙齿,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小红回头,看见月蝉被人抱着从屋子里走出去,上好的锦缎裹着她的身子,她的身子比那锦缎珍贵多了,嬷嬷被训手脚不利落,打了一顿以后学会了轻手轻脚,不把月蝉弄出淤青来。 ↑返回顶部↑ 第51章 (1 / 3)   那是女人的身体,柔软温暖,让人想起开满了山坡的花的芳香,柔若无骨的女体完全贴住她,伸出双臂把她抱住。   月蝉像进入了云端,在人间仰头时候看到洁白柔软的云就是女人的身体做的,所以当她被云裹住的时候就是这样,她无法动弹,因为这朵女人做的云太软了,她深陷其中。   有热气喷在她的左耳,她反射性的把头偏过去,突然又出现在右边,她无法判断到底在哪里,于是她用自己的身体去感觉。   她把身体的每一存肌肤都调动起来,做了自己的眼睛,去看去寻找。   很多人围着她,这些女人变成了云,她在女人中。   三个赤 裸的女子将月蝉团团围住,月蝉在其中不再是无动于衷,从她的脸上,可以看出慌张不安,也看到她的转变,变得自在,身体不再僵硬,像消融的冰雪,化成了柔软的水。   小红看着近在眼前的月蝉,眼睛被挡住,她的脸只剩下鼻翼与下方,她迷茫的时候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更是鲜红,小红再度去抚摸她,这次是抚摸她的脸,一遍遍的重复着她的轮廓。   熟悉的手又来了,月蝉感觉到就是那只给她安定的手,在黑暗里,她的感觉敏锐异常,一点点变化都能察觉。   手在她的脸上游走,而后是她的嘴唇,指腹摩挲着嘴唇,她不禁轻启嘴唇,把手指咬住。   嘴唇轻轻咬住手指,这个动作说明了月蝉的内心已经对她产生了依赖。   原本围着月蝉的那些女人开始躁动起来,她们被欲 望驱使,成了春夜里的野猫,仰着脖子,把春情释放。   云成了漩涡,而月蝉在漩涡的中心。   软到不行的女体在她的肌肤之上留下了火焰,无数的火焰集合起来就是大火,月蝉第一次体会到被火燃烧的感觉,她以为自己的身体应该如自己知道的那样,能感觉到热,冷,舒服,不舒服,但是惟独没有这种感觉,这是第一次。   这是欲 望,她却没有体会过,以前谁能给她?   她们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呐喊,所以高兴的喘息,发出婉转呻吟,丝毫没有忌惮,被她们包围着,耳闻她们的呻吟,感觉她们肌肤的热以及上面渗出的汗水,月蝉也开始忘我,她被迷惑,好像就应该这样,这些人是对的,自己跟着她们一起跳舞就对了,在火堆之上,在火中,她被燃烧,却是一点都不疼,反倒是舒服,非常舒服。   然后火没有了,抚着她脸的手也没有了。   好像一桶水浇在她的身上,她瞬间凉透。   感觉很糟糕,月蝉茫然。   她的身体被人打开,打开她身体的人已经感觉到了她的湿润,那是从未有过的潮湿,让人欣喜的变化。   进入变得很容易,却依旧是紧致的,小红要做的是将她的身体打开,到可以容纳一个男人却不至于伤到她的程度,这是为了月蝉好。   第 47 章   15.难受也要忍着   小红的手指纤长,关节圆润,摸样好看,而再好看的手指也是别人的,当她进入了月蝉的身体,刹那,带给月蝉的感觉是莫名的屈辱。   手指进入却不动,耐心等她适应过来,女人的身体有着无限可能,再是不甘心,也会软化,去适应闯入者。   她只是轻轻的刺入,几乎感觉不到疼,过一层层紧致的肉壁,在狭窄炙热的深处停留。   月蝉发出哭声,她不敢大声的哭泣,压抑着她的痛苦。   最私密的地方被外人进入,她无法诉说她的屈辱,不能言明的痛苦才是最难受的。   看见月蝉的脆弱,小红将她环住,轻轻的把她的头推到自己的肩膀上,叫她靠着自己。   贴近小红的肩膀,月蝉已经明白这人就是她,也明白这是小红在对她做这等事情。   小红轻声问她:“疼么?” ↑返回顶部↑ 第52章 (1 / 2)   月蝉不言。   小红把汤水放下,不再多言,而是直接离开,出门的时候,她虽然看着门外,却是说给床上的月蝉听:“我也想死,每天都想如果现在就死了多好,早早投胎,下辈子做牛做马都比做人来的好,可是死也要死在一切事情都做完以后,我不想死不瞑目。”   “你也有仇人?”月蝉问。   “有,有的死了,有的还活着。”小红说。   月蝉还在想她的话,门被重新关上。   她环看这间囚笼一样的房子,奢华的摆设与那道铁栏成鲜明对比,她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不只是飞不出去,还要把自己的身体玷污。   她爬起身,伸手向那碗汤水,汤水已经凉透,她还是喝了下去。   都已经不在乎生死了,她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小红的表情好似在说,她渴望着解脱,但是不得不咬牙活下去。   活着,对有些人来说是一种享受,因为他们可以坐拥财富,锦衣玉食,人伦之乐,而对有些人来说,活着仅仅只是活着。他们其实都是幸福的,只是没有意识到,因为对更不幸的人来说他们活着就是忍受痛苦。   17.酒池肉林   王霸天离开王府近半月,心中牵挂不忘的就是那个还没有吃进嘴里的月蝉。   世人不是说,让人忘不了的,都是得不到的。   女人也只有得不到的才够新鲜。   把一个女人留自己身边那么久的,也只有萧月蝉一人,其余女子都是看着欢喜,掠夺到手,一旦得到发现也不过是平凡女子,顿觉索然无味,不想再回头看一眼。   唯有萧月蝉,让王霸天想耐心等待,等她变得顺从屈服,成了他身下的荡妇,他早已迫不及待想把这个女人压在自己身下。   他落脚地方的官员为他办酒宴,特地送上搜罗来的女人,当地官员知道王霸天性情残暴,对他表面敬畏内心害怕,当然不会把自家女儿献上去,都是夺了百姓家的女儿妻子去孝敬王霸天。   这些女人被人压送过来,与亲人离散,眼看着自己清白不保,更有甚者是性命不存,怎么能高兴的起来,于是当酒宴进行到一半,其中有一个女子实在忍不住悲伤,大哭起来,一干女子都跟着哭起来,哭声凄凄切切把丝竹之声都盖给过去了。座上的王霸天脸上大变,他抓起身边掩面哭泣的女子的脖子,一只大手把她的脖子掐住,如掐一只小鸡,女子哭声顿时没了,大气都喘不上来,瞪大了眼珠子,眼睛快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王霸天说:“老子最烦喝酒的女人在旁边哭哭啼啼的,扫兴的很。”   哭泣的人顿时噤声,而王霸天手中的女子在颤抖几下后便翻了白眼,没了声息,不知道是生是死,下面一干官员见他勃然大怒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都低着头看地,默默喝酒。   王霸天把人甩开,指着跳舞的人,对官员们说:“这些娘们穿着衣裳太过碍眼,你们帮本王撕了她们的衣服。”   官员都是读书人出身,平日里作威作福也不敢如此猖狂,在外面还是道貌岸然,端着架子做人。   王霸天命令一下,官员都愣住了,跳舞的女子吓的当场缩成一团,嘤嘤哭泣。   王霸天露出森冷的笑,如刀锋的目光扫过这群人,说:“你们是不敢,还是不想?”   这……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中有一个色胆大的跳了出来,冲进女人堆里,张开手臂就搂住一个女人,手开始撕她衣服,轻薄的绢布被他撕扯开来,撕拉的声音冲进他耳朵里,让他原本已经被酒迷醉了的眼涨满血丝。   舞女四处躲闪,却被旁边的侍卫抓回,侍卫围成一圈,把她们包围住,她们成了渔网中的鱼,唯有被人捕捉的命。   先钻进的这个官员越发放肆,其余的人见他如此快活,也跟着心动,吞咽下口水,在犹豫该不该进去的时候,衣服被撕开的声音,女子害怕而尖叫的声音,男人兴奋的笑声,齐齐进入他们脑门,让他们最后的一道锁松了,他们面红耳赤,发疯似的钻进网中,网里是一条条无法动弹的鱼儿,任由他们宰割。   这边喧闹不已,而王霸天端起酒看着这些人从羊变成狼,中间的转化,只需片刻。他喝下杯中美酒,含着笑。   他带来的侍卫面不改色,冷眼看着其中荒唐的画面,舞女被撕光了衣服,官员以淫邪的目光奸 淫她们,笑着叫她们继续舞蹈,她们被逼着跳了几步,却是抱着自己大哭。男人被赤 裸的肌肤刺激到失去了理智,扫去酒桌上的东西,将女子压在身下,其余的人有人先这样做了,早把做人的脸皮抛在一边,也纷纷效仿。 ↑返回顶部↑ 第53章 (1 / 3)   小红站在门口惊叹一声,那人看向她,惊喜若狂的说:“我的好女儿,你终于来了。我等你……”   小红快步上前,把她的声音堵住,低声说:“闭嘴,外面都是耳朵,你想死是不是?”   她猛点头,发誓不再说话。   小红把门窗都关上,回过身,看见她又走下,自得其乐悠哉自在。   小红叹声,说:“妈妈,你是怎么进来的?”   老鸨敲着二郎腿,从兜儿里掏出一把瓜子,放嘴巴里磕,发出清脆的咔声。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小红身上,说:“你应该先问我来做什么才对。这样我才好告诉你我来的目的,至于怎么进来的,那是说来话长了。”   “那说你来干什么?”   “那个……也是说来话长,要慢慢说,先给我拿点吃的东西来。我还没吃饭。”   小红说:“要吃你吃自己去,真把这里当暖玉温香楼了。”   老鸨苦着脸,捂住已经扁下去的肚子,说:“小红,乖女儿,我的好女儿,你也体谅妈妈好不好,我被人赶出家门三天三夜没有进食,饿到这个份上,你也不给一口吃的,当初我收养你的时候,再穷都没有饿着你,自己吃肉馒头自己就吃一小口……”   小红说:“是因为你吃的是肉馅那一口,剩下的反正也是喂狗的。”   “呦喂,你这样说可不对了,我是真心诚意待你的。天地良心!要不然你看在我们俩当初浓情蜜意的份上,送我一口饭,给我一个肉馒头也好。”   小红真服了这个人了,她出门去为她拿东西,刚跨出门槛,回头对她说:“妈妈,你呆在屋里不许出去,有人进来也别开门,知道么?”   “知道!”老鸨回答的非常响亮。   小红去厨房,在院门口却对上一身黑衣的总管,他抬起眼,对小红说:“小红姑娘,我适才听见你屋中有人语。”   小红不惊不扰的说:“是有人,还是个男人,我在屋子里藏个男人,总管不会是想抓奸?”   总管闻言,面不改色,道:“小红姑娘藏什么,王府都不从干涉,只是王府重地,闲杂人等进入都归属下管,这也是为了姑娘的安全。”   “我还没藏人呢你就一大段道理了,我要真把一个男人藏进自己屋子里,你还不给我讲三天道理,还是说,其实你想自己藏我屋子里?”   对小红的调戏,总管纹丝不动,说:“希望小红姑娘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   小红笑着对总管说:“谢谢总管关心。”   小红最怕老鸨被人看到,虽然早跟下人吩咐过,她的房间不许人进来,但是也指不定什么时候有人闯入,到时候可就有好戏看了,老鸨被乱刀砍死,看李思春这个长公主作何反应。   奸妇淫妇通常是结伴出现的,这时候只有淫妇没有奸妇,小红心生疑惑。   她带着王府里的厨子做的点心回到屋子,进门看见老鸨依旧翘着二郎腿不把自己安全当回事的摸样,松了一口气。   问到点心的味道,老鸨像狼看见了肉,眼睛开始冒出绿光,扑上去,把东西夺来,往自己嘴巴里塞。   “撑死你。”小红说着风凉话,“撑不死也要被人乱箭射死乱刀捅死。”   “干嘛那么说?”老鸨吞下嘴巴里的点心,疑惑不解看着小红。   小红说:“外面的人等着抓你。我只是看好戏。”   老鸨凑到小红身边,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说:“你操什么心,你说什么十八层地狱的我是去不了,但是皇宫大院我最熟,在里面住了那么多年,别的不说皇宫里有多少地道密室我都摸的清清楚楚。”   “对哦,我忘记了你早些年是皇宫里混的。”果然,是替这个人瞎操心了。   “是啊,我当年是皇宫里的大姐大。谁都听我的。连那李思春都给我下跪……”说着,脸色就变了,变得很难过,也很纠结。 ↑返回顶部↑ 第54章 (1 / 3)   月蝉在小红仓促进门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人进门带来了冷风,她张开眼睛,对上小红慌张的表情。   这是小红第一次在她面前表露出特别的表情,可惜只是一瞬间,转眼,小红又成了原来模样。   “你来是做什么?”月蝉说的时候低下了头,她猜测小红过来是教她那事,却说不出口,小红到了人跟前才反应过来,的确,她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   她暗自责骂自己怎么就慌了神,一边把心思放过来,她对月蝉说不急着来,月蝉却推开她,说:“我想学,真心想学。”   “好妹妹,怎么突然转换了心思?”小红疑惑她的巨大转变,月蝉笑容中多了无奈,她低声说:“一旦想开了就什么都不怕,何况,我知道是你,我信你,命都可以给你,更何况只是一具身体,反正都是要死的。”   “傻孩子,你说这话做什么?”小红搂着她,这话是发自真心。她等月蝉想开等了许久日子了,没想到真到了这一天,听着话却觉得不舒坦。   月蝉说:“这话我想了很久。说出口就不会反悔。”   “……”小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是抱着她。   待把月蝉梳洗一遍,她安静坐在床沿,小红拿来一些东西,月蝉不敢去正眼看她,眼神稍微投去几眼,看见那些瓶瓶罐罐的小事物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小红对她说:“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想靠近王霸天,可是没有人能靠近他,他的身边有十个死士日夜守护,每一天到他跟前的人都要被层层盘查。”   “那……”   小红继续说:“唯一靠近他的机会只有两个,一个是他的亲信,王霸天是草莽出身,最信兄弟义气,他对兄弟毫无防范,但是,跟着他的人都是与他同甘共苦过的人,想要让他们叛变,几乎不可能。”   月蝉说:“你试过?”   小红笑着说:“如果我说我都试过,你信不信?”她试过每一个可能因为美色而叛变的男人,但是这些人却对王霸天忠心耿耿,这在外面眼里很难理解,王霸天性情暴虐,对人毫不留情,杀人如草芥,丧尽天良的坏事作尽,而跟他出生入死的人却没有一个背叛他的。   只能说他待兄弟最好。能收拢人心。   月蝉摇头不再说话,她看出小红笑容里的悲伤,这是她不能理解的。   小红撩起她的一束长发,说:“另外一个就是女人,王霸天好色,他每日必定要招来女子侍寝,现在在王府的后院里,关着三百四十八名女子,以前又有多少人,我无从知晓,其中,有近一百人有想杀她的心思,前后共有三百个刺客被送进这里送到王霸天面前,但是,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回来。想杀他的人,遍布天下,但是没有人能成功。”   月蝉道:“那我能么?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人。”   小红含笑摇头,月蝉忙说:“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没有杀了他,自己却白白死了,到时候这些痛苦我问谁去讨还?”   小红说:“我怎么会让你去白白送死。”   月蝉疑惑的看着她,她拉起月蝉的手,放在自己想胸口,说:“只要你信我,把你的命给我,也把你的身子交给我,我会让你杀了他。”   月蝉心中有疑惑,她犹豫后,终于选择了说出口:“你呢,你有试过么?”月蝉小心观察着小红的脸,发现她的脸上有灿烂的微笑,小红说:“没有。我这条命,要留着去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她温柔的把月蝉的额发拨开,在视线相对的时候,投以悲戚的眼神,她说:“相信我,我活着的每一天不会比死更好受。”   “我知道,你很难受,我好想能从你的眼睛里看见你的心,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很想死,我也和你一样,所以……”萧月蝉对她说:“不管你要我死我都愿意。”   “那么傻的女人,我真的没看见过,你好傻。”小红贴上她,与她拥抱时候,发出轻声叹息。   真傻,傻的好像人家说什么都会相信。这样傻的女人,她怕是不会再看见第二个。   萧月蝉信自己的心,她有着比常人更脆弱的外表,心却未必如此。否则她不会在经历过家破人亡的伤痛后迅速站起来,心生罗刹之心。   小红手拿一个瓷瓶,叫月蝉解开自己的衣裳。   月蝉在小红的注视下,解开衣带,她的手在颤抖,而小红看的分明。   衣襟在小红眼前拉开,里面正是□的女体,月蝉的羞涩让她的动作变得欲说还休,勾人魂魄。 ↑返回顶部↑ 第55章 (1 / 3)   女人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动物,她们的身体像云朵一样柔软,像花朵一般芳香,她该被好好对待怜惜,可惜事与愿违。   小红的手先用春药濡湿,再缓慢探入,在湿暖紧致的包围中,她轻轻的抽动每一寸挪移都会带来月蝉报以剧烈反应。   月蝉没有接受过如此强烈的刺激,她被身体的快感冲昏了头,她不再计较自己的身体是否完整,也不管发出如此呻吟的自己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子,她体会着前所未有的快活,为此流出了眼泪,汗水,与女人最珍贵的蜜水。   她的身体湿润如下过雨的沼泽,她的心也是潮湿的。   她张开泪蒙蒙的眼,想寻找小红的脸,却看到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是属于小红的眼,原来她没有和自己一样,享受到一样的快乐。   月蝉的思索被小红深入旋转的动作冲散了,她不再去想,因为这样会让自己更开心。   人成了她的俘虏,抱着她,口口声声求着她,小红觉得自己进入到月蝉最深处已经不能再深了,却觉得自己还是不满足。   月蝉最后是哭了,哭着求小红别放开她。   小红看着她因为欲望而流满了泪水的泪,一种冲动让她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了一个吻,就只有一个轻轻的几乎不被人察觉到的吻。   事后,月蝉因为疲倦而睡去,小红替她收拾清爽,坐在床边,依着床柱子,小红呆呆的望着前面,她的心很烦。   如果可以不用多想,那有多好!她这样想着。   待回头看见月蝉合眼熟睡,小红起身快步走出屋子。   她走回房间把房门关上,解下衣裳,赤 裸着上身,自匣中拿出一尾鞭子,大力甩动鞭子,鞭子呼呼生风,在天空中绕了半圈,最后打在她的背上。   热辣的疼痛在她背上绽放,她拧紧了肌肤,疼痛不断蔓延,使得她的身体绷紧,她发出介于痛苦与快 感之间的呻 吟。   而后,她一下又一下,把鞭子甩到自己身上,打在背部,臀部,大腿上,打在自己身上的鞭子越多,痛苦就越好,相反,身体越发轻松,像是要飘上了天。   这才是她想要的。   第 50 章   21.   明珠为小红擦药,她的背后满是伤痕,这次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对自己下手狠了点,皮开肉绽,伤痕弥补在洁白的肌肤上,好好的肌肤被毁掉,明珠忍不住去触碰绽开的伤口,在触碰到刹那,背部肌肉收紧,明珠暗自笑小红,她终究还是人,到底是怕疼的。   药洒在伤口上,药粉遇到血就划开,渗入肉中,生出火辣的疼。小红倒吸气,再缓缓吐出。   明珠收起药瓶,说:“这些伤口都破了血,最好包扎一下。”   小红拉上衣襟,满不在意的说:“我的身体我最了解,伤口没几日就会复原,不用去理睬她。”   这是别人的身体,她自己都不关心,明珠这个外人有何资格去替她多想,何况她心中是巴不得小红就此烂掉。她对小红的恨始终未消,有小红一日她就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失败。   小红把衣襟拉到肩膀上,却依旧敞开了,袒胸露乳,毫不忌讳明珠的目光钻进她红色的衣襟中。   屋子里的炭火正是火红,上面有蓝色火焰跳动,不时爆裂,发出啪的声响,溅起了火星,再安静下去。   两人无声对坐,小红在炭火上温酒,温的是烈酒,酒香扑鼻,想来王府的人穷奢极欲,酒比皇帝喝的更好,区区不知名的一壶酒,入喉时候如同刀子割喉,到了肠子里却化作火焰,再经过九曲十八回到了胃里就变成了温和,通体舒畅。   明珠将炭火拨弄,让屋子里更热,小红暴露在炭火中的肌肤沁出一层汗水,火光映在上面,让人联想起三月的桃花。   明珠说:“你心中有烦心的事情,叫我来却不肯说。”   小红笑道:“你怎么看出我有烦心事?” ↑返回顶部↑ 第56章 (1 / 2)   官员没料到王霸天如此猖狂,竟然当着自己的面□他的女儿,不忍看下去。   那姑娘本来是家中千金,自幼被人捧在手心,细心呵护,王霸天好不怜香惜玉,撕开她的衣服分开修长的双腿,置身其中,利刃破开她的处女之血,她哭着求饶,求爹爹救她,而近在咫尺的爹爹却只是在一旁看着,不敢上前救她。   想他爹爹把她献上来,本就是想要牺牲她,她的心和身体一道慢慢冷却了下来,被泪水浸透的眼死死盯着自己的爹爹,不再哭,也不再挣扎。   王霸天厌恶处子,只因为处子身体娇贵,没操弄几下就晕死过去,着实不够尽兴,他对女人是来者不拒,别人碰过的女人他也要抢,只要看对了眼,一定会占有得到。   身底下的姑娘最开始还是在哭,哭爹喊娘,叫得像死了爹一样,等他来了几下,就不再听她哭,以为她晕死过去,没想到人还清醒着,咬着下唇把血都咬了出来。   梨花带雨的脸成了死白,王霸天高昂兴致也减了,他掐住姑娘的脖子,在姑娘不断收缩的身体里肆意抽弄,待快意冲上头顶,立刻放开她。   姑娘的下半身还染着血,血与浑浊的白色液体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上,她从桌上爬下,身体虚软,却毫不畏惧的问王霸天:“王爷既然夺了我的处子之身,可否放我离去?”   王霸天挑眉,说:“是你爹爹把你献上,我才勉强要了你,你想走就走,与我何干?”   可笑,原来这倒是她爹爹自作多情,却换来她的苦命,女子披上衣裳迈着虚软的步伐离开,与爹爹擦肩而过时候,他意欲出手扶她,她却冷然拒绝,说:“今日,你我父女恩断义绝。”   王霸天慢饮别人送上的春茶,男人在剧痛后还不死心问王霸天:“王爷,您答应给我的官职……”   “我何时答应过要提拔你?你又是凭什么断定我一定会信任你?”王霸天漫不经心的回答,丝毫不把人放在眼里。   王霸天什么都没有说,是男人被鬼迷了心妄想靠着女儿爬上更高的官职,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   男人激愤之下失去了理智,拔出侍卫的刀子,冲向王霸天,吵着要杀了他为自己女儿报仇。   王霸天连眼都懒得投去一眼,人还没靠近他,几把刀子就已经穿透他的身体,将他钉死。   人很快就成了血人,眼睛还死不瞑目的瞪着王霸天。   王霸天下令:“再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喏。”   人被抬了出去,屋子里有血的腥味,王霸天决定在此刻启程回府,他迫不及待想看见月蝉。   这个有着绝世容颜的女人会让他的生活更有乐趣。   第 51 章   23.   小红将手指浸入瓷瓶中,刚拨开那瓷瓶的瓶塞,一股浓烈的香气自瓷瓶里出来,香得叫人惊讶,小红抽出手指,手指已经被液体浸了一层,不断有水滴滴落,滴在白皙无暇的肌肤上,突如其来的冷意落在温暖的人体上,月蝉立刻如惊弓之鸟,慌张不已。   她不敢去看小红的一举一动,不敢看她的脸,她的手,月蝉扭头看着前方,能感觉到小红的视线扫过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小红面前完全张开,毫不遮掩,在小红面前放肆的怒放。   大红的锦被上,月蝉如洁白的莲花怒放。小红甚至有种不忍去看的感觉,她明白她的纯洁,更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玷污她。莲花生自淤泥却保有她的无暇,不染污秽,但是小红却要用她的手把她从云端拉下来。   这是小红心中少有的怜悯,对她来说,这是一个不好的念头,她变成了有怜悯心的人,于是她有了弱点,她的心在变软,只因为月蝉。   “什么都不要想,放松自己。”小红对月蝉说。   小红的声音一如往常轻柔,月蝉却无法大大方方放开,她现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活起来了,能感觉到小红视线如何扫过她的身体,并且因为无形的视线而激动。   月蝉为自己的身体反应而羞涩,她咬住下唇,浓密的睫毛慌张地煽动着。   小红将手放在她的腹部,月蝉惊呼:“嗯!” ↑返回顶部↑ 第57章 (1 / 3)   小红进入湿漉漉的花道,借着春水的滋润,她被吞噬到最深处。   月蝉因为她的进入而舒服地叹了一口气,眯起眼睛,身体舒展开来。   小红轻柔的抚慰着她的内壁,刺痒的地方被她的手指摩擦过,便生出甜美的感觉,往身体各处蔓延,酥麻的快感让月蝉发出低吟,她随着小红的进出而呻吟出甜腻的声音:“啊……嗯……小红,别停下……停下我会死的……”她不要再去经历刚才可怕的痛苦,她喜欢现在的快乐,欲仙欲死,浑然忘记了自己是谁。   小红给她的不只是这些,她纤长灵活的手指抓住月蝉一边的浪乳,在手心吐了津液在已经肿起的红色果子上揉动,就好像有灵活的舌尖在上面扫动一样,快乐不只是从下腹发出,上面也有,两处同时刺激之下,月蝉叫得更欢。   “呜呜……小红……小红……”月蝉在失神的时候叫的人是小红,而非别人,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颊潮红,她痴痴的看着小红,眼神里写着明明白白的依赖。   小红对上她的眼,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异样感情,心仿佛被一根极细极细的发丝缠住。那发丝就是月蝉的头发,将她一颗心缠绕起来,一圈一圈……   小红以掌心抵着结实肿胀的花蒂,再插入一指,将月蝉湿漉漉的花道完全挤满,不留缝隙,她不断进入与抽出,将里面滚烫的春水带出,也将她的花壁抽动,月蝉仿佛被狂风暴雨击打的花儿,快要被摧残到破烂,但是即便是这样,身体还是快乐的。   每一次进入,身体都张开到极限去迎接小红的给与,而当小红离开,又是那么失落,以至于咬着她不肯放开,月蝉只能去感觉自己的身体的感觉了,其他的,她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小红将她的花道撑开到极限,她要月蝉早点适应过来,这是为了月蝉好,如若还是保有处子之身的紧致,她会受伤痛苦。   小红对月蝉的怜悯从一开始就不单纯,她也没有发觉自己把月蝉当成了与她之前调教的人完全不同,她更在乎月蝉内心的感觉,不想让月蝉难受,哪怕是一点点。   月蝉也许不会懂得小红的想法,因为小红不会说出来,她总是开玩笑地语气说着半真半假的话,而真话永远混着假话。   月蝉如同溺水的人,唯有紧紧抓着小红,才不至于被吞没。   她把自己敞开到极限,身体紧绷到快要断掉,她开始哭,开始大叫,眼泪不再是难受而流,是因为快活。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绽放了,像一朵花,经历了千辛万苦,被束缚被压迫,到最后一刻,她彻底的放开自己,花蕊被小红的手揉碎,她的灵魂被送上高处再往下摔去,成了碎片,而她,已经没有了自己。   第 52 章   24.   脑中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原本密布在脑海中一幕幕叫人绝望的画面都在此刻消失,身体是如此舒畅,柔软舒展,好像春日里柳梢头的柳叶,风吹来,颤颤摇曳。   月蝉的眼角溢出一滴泪水,小红替她擦去,第二滴跟着出来。   她的眼泪是流不尽么?   “心里不舒坦么?”小红问月蝉。   月蝉张开眼,望着小红,而后摇头。   小红明显松了一口气,她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些,把月蝉的裸肩盖住,离开时却被月蝉的手抓住   小红疑惑不解,而月蝉却以明亮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她。   小红从没有见过月蝉露出如此神采奕奕的眼神,像换了一个人,月蝉说:“别走。”   “我不走。”小红坐下当真决定不离开。   月蝉主动靠上她,把脸偎在她胸口。   她的变化太大,小红一时间无法揣测她是怎么了,是因为眷恋方才的余温或是……   “累了就睡吧,我不会离开的。”小红对她说。   月蝉闭了眼,身体疲倦,无力动弹,什么都不需要去想,于是安稳无比。   她睡着了还抓着小红,就好像怕她离开。 ↑返回顶部↑ 第58章 (1 / 2)   月蝉几乎停止了呼吸:“不一样。”   她握住的是一团火,小红的眼神里流转着诱惑的光芒,能把人吸进去,月蝉对上她的眼,身体深处已经被喂饱的野兽又开始叫嚣着要了。   她的呼吸加重,小红的呼吸也在加重。   “你是不是很渴?”小红的气息喷在月蝉的唇上,月蝉伸出舌头舔唇角,她吞下口水,可是喉咙里还是干渴的,她说:“是的。”   “要我喂你么?”小红这样微笑的时候不像小红,尤其是月蝉认识的小红,她是陌生的女人,眼睛变了,里面有火,嘴巴也变了,变得更红更艳,上面抹了蜜,叫人想去咬,连她身上的气味也不一样了。于是月蝉的眼睛里闪过迷惑。   小红爬上床,跪在月蝉面前,把自己碍事的外衣解下,里面一无所有,她把衣服丢在一边,身体俯向月蝉,说:“张开嘴巴。”   月蝉被她的声音控制,张开了嘴巴,小红握起自己坚 挺的乳 尖,送到月蝉口中。   小红笑着说:“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咬你的乳 头了么?”她低头,以温柔的目光看着月蝉,这个可怜又美丽的女人,每每面对她,她总会不住生出怜惜,尽管她总在告诫自己不要有多余的情绪,可是月蝉的脆弱与坚强却让她的告诫失效。   她是多么可怜的人儿,就好像自己一样。   小红咬住下唇,把心口冒出的思绪压回去。乳 尖被月蝉的嘴唇轻轻吸住,微刺的感觉蔓延。   月蝉像是一个刚学会吸吮的婴孩儿,很渴很饿,抓到了能满足她的东西,却不知道怎么下口,她小心翼翼却尝试着。   小红教她:“用舌头舔它。”   月蝉照做。   “咬住它,不用怕把它咬坏,不会坏的,用力咬……”   月蝉也乖乖听话按照她的指示做。   当月蝉埋首在她胸前,含住着口中属于小红的乳 头,从唇间发出吮吸的声音,轻微的声音说明了她的贪婪,而小红在此刻发觉自己也有了渴望。   这是不可能的,她早已忘记了平静地享受快乐,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外面有一层厚厚的壳包围着,让她被禁锢着,一定要用强烈的手段打破那层壳,她才得到真正的自己。   而月蝉却轻易唤起了她身体最柔软处的感觉,她不禁抓住床柱,咬着自己的舌尖以痛苦提醒自己别沉迷下去。   此刻,轻掩着的门被人自外面打开,外人的到来惊扰了月蝉,她惊慌失措不知道该躲到哪里去。小红将人抱住,叫她安心。她看向门口站着人,白衣男装,衣冠胜雪,清秀的脸庞被嫌恶的表情弄得扭曲不已,手中拿着一个红木箱子。   小红没有明显的慌张,她大大方方迎上王文君的眼神,说:“先把门关上,免得风吹进来冻伤我的人。”   “你的人?”王文君冷笑讽刺道,她一进门就看见淫靡不 堪的画面,不知廉耻的女人在人前也不懂得掩饰,敞开着衣裳表露着春情,果然婊 子就是婊 子。她没有把门掩上,让外面的冷风吹进把屋内的欲望气息吹散,她就站在门口,不愿踏入一步。   小红感觉到月蝉的身体在轻颤,低头对她说:“别怕。”   “你怕什么,动你还怕脏了我的手。”王文君把手中的红木箱子丢向铁栏内,箱子飞过铁栏稳稳的落在桌子上。她的任务就是过来送东西,顺便带话:“王爷在七日内回府,他到这里的那天就想看见这个女人。”   七天?怎么那么快?最后的期限比她自己设想的还要快,让她措手不及。   她应该对此感到欣喜的,为什么,她的心开始乱了,一滴水滴入她如死水一般沉浸的心湖中,涟漪层层。   王文君大步离开了房间,打出一阵掌风,把门重重关上,把芙蓉帐内交缠的两人遮住,眼不见于是心静,王文君闭上眼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踩上雪地,她的衣服与雪融成一色。   远处,一人站在屋檐下,深蓝色的衣襟在白茫茫的背景中格外突兀,他在那里站了许久时间,一动不动,仿佛没有生机的死物。   王文君与他擦肩而过,她不敢抬头看他,视线闪过他的衣角。王文君握紧双拳,不由加快了脚步匆忙离开,离他越远越好。   静默包围着两人,谁都没说话。   小红放开月蝉,让她退离。那已经被月蝉吮吸得又红又肿,上面一层透明液体让它变成了过分成熟的果子,成了耀眼的红,知道那是她自己所为,心生羞怯,不敢去看。 ↑返回顶部↑ 第59章 (1 / 2)   “所以我发誓,如果有一天我也沦落到了他们的地步,我就不认命,我不要像我娘一样,唯有被人欺负的命,连带自己的女儿也被人欺负着,我想过的更好,不被人欺负就要去欺负别人。”繁炽为明珠倒酒,而明珠无声饮下。繁炽喝了酒胆子大了,对明珠有了好奇:“你是为什么到这里来的?”   明珠仿佛被人摸到了逆鳞,她怒视着繁炽,说:“你管好你自己就够了,问我做什么?”   此时意识到自己过了界,繁炽笑着把话题拉开,说:“我只是好奇,也对,每个人都有秘密。”   明珠明白自己的秘密只能藏在心中,被任何一个人知道都会成为伤害她的武器,于是把伤口一层层包裹起来,最好是刀枪不入。   而后就不再说话了,谁都不会轻易开口,把酒都喝完,喝的微微醉,繁炽突然埋首哭起来:“为什么我的命是这样?为什么?”   她哭泣的模样是无助可怜的,她用女人的柔弱融化坚硬的心,明珠不由的生出手,放在她的头上,轻抚着她的头顶。   “哭什么,这辈子你生的好与不好,不是你能决定的。”   “那什么是我能决定的?”繁炽抬起头,婆娑的泪眼望向明珠。   明珠轻道:“你问我,我问谁?”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走访亲戚吃吃喝喝,白天基本都在人家家里,回到家里也直接倒地,睡得像小猪。   有心更文无力起床……对不起,被窝太温暖我实在是,~~~~(gt;_)~~~~   今天奋起更了这些字,然后可以说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那就是我今天终于写下了我人生的第一篇提纲,就是这篇欢杀,照提纲看,故事已经进行了大半了。   于是……   亲,自由的……   第 53 章   25.   今天也许是萧月蝉一辈子当中最平静的日子,小红开了牢门,将她拉到外面去,外面的雪地早已没有了雪,昨天一天的好天气让雪融化,地面湿润,微微有绿色,玉兰树只剩下毛茸茸的小芽,有些芽已经绽开,等春来时候怒放开来。   萧月蝉走不了太远,院子外面重兵把守,而一听到小红擅自把人带出屋子,王文君也赶过来监督。她有她自己的责任在。人不见了到时候受苦受难的是她。   王府里的人都为迎接王爷回府而忙碌不已,人还没到,一路上传着的谣言先到了府中,风言风语纷纷扬扬。无非是王霸天又抢了谁家的民女,劳民伤财,叫百姓叫苦不迭。偏偏无人能奈何的了他,他再嚣张不造反不闹事平日里给足了皇帝面子,朝上大臣欲告他乱杀无辜,却发现受害者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说话。   看似行事嚣张却做的滴水不流,王霸天能比他的仇人多活几十年不是没有理由的。   小红不需要走都菜市场就已经听闻了许多传言,底下的下人早已经传开,他们听多了也变得麻木,把别人生死说得平平淡淡。   很快,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这个人的存在,他会死的很干净,小红想着那一刻不由得激动起来。   月蝉呼吸到外面新鲜而冰冷的空气,感觉喉咙里仿佛刀割的冷意,久违的笑容又出现在她脸上。   她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自从知道王霸天要回府,她做的事情不是静坐在黑暗中沉默就是抚摸着属于她的孩儿的鞋子喃喃自语。   重新看见她的笑容,小红再度沉溺在她的美丽中。她是冰雪雕成的女神,一转眼就会融化,稍纵即逝的脆弱才会衍生出惊艳的美感。   美丽的女人都有着不平静的人生,那并非她所渴望却是命运强加给她的。   月蝉靠近门,王文君已经拔出剑抵着她的胸口,脸庞冷峻,比下着雪的天更薄凉:“还没到你走出这个门槛的时候。”   月蝉说:“我想站在门口看一眼。”   王文君无欲无情,丝毫不为所动:“门口没有什么好看的。”   “那你告诉我,门口有什么?” ↑返回顶部↑ 第60章 (1 / 3)   现在,无论月蝉说什么,小红都会答应的,月蝉的请求也是那么卑微,她说:“你好好的抱我一次,脱下衣服,让我离你更近,可以么?”月蝉从来没有触碰过小红的身体,每次被她拥抱的时候,她总是冷静的看着自己,这让她难过,她想要小红张开双臂将她搂住,紧紧地抱在怀里,让她在她的怀中忘却自己。   “我没好好抱过你么?”小红问道。   月蝉羞红了脸,低声说:“从来没有。你……你不愿抱我是不是?”   小红笑着把她的头发拨开,让她看自己,说:“我以为我每次是爱抚着你让你感到无比满足。”   月蝉忙说不,“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小红张开双臂,穿过月蝉的腋下,将她的身体环住,把她慢慢压倒在床上,自己覆在她身上。   小红的重量与温暖都给了月蝉,月蝉也环住了自己的手。   被拥抱着产生了安全感,好像被人好好珍重着一样,尽管月蝉心里清楚的很,小红对她并非情也无关爱,她们两人只是有着相同命运的可怜女子,拥抱着也只是为了相互取暖,而她却留恋不已。   没有人用力抱过她,说出来谁也不会信,她这辈子很多事情都没有经历过,但是她知道,再没有机会了。   小红贴着她的耳朵说:“告诉我,哪里不一样?”   声音比春药更催情,已经熟识情 欲的身体为之颤抖。   小红的舌尖钻进她的耳朵里,舌尖钻动时候发出的水声让她的头皮阵阵发麻,她不由得收紧了双手,身体紧贴上小红的。   第 54 章   月蝉靠近小红却只想推开,月蝉身体柔软如棉花,温暖如春光,只是她觉得太过靠近以至于自己害怕沉醉其中。   她一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让自己离开月蝉,月蝉湿润的眼睛迷茫地望着她看。她像一个突然被夺走了手中宝物的孩子,那份失落在小红眼里更显得自己的残忍。   小红的双手告诉她想紧紧的抱住月蝉,但是她自己的理智却叫自己退开。   一旦习惯了温暖就会眷恋不已,而她怕就怕在习惯以后再不能抱月蝉,月蝉是注定要成为她复仇的工具的,她明明白白知道她的死期,因为将是自己亲手将人送到王霸天面前。   月蝉不喜欢小红的离开,她把人落下,双手在她身后紧紧拉住,两人贴得太近了,肋骨咯疼了肋骨,呼吸对上呼吸,但是月蝉还是不愿意放开,因为她说:“你知道,从来没有人抱过我。”   她是哭着说的,自小到大,她都被排斥着,这不是她的错,却由她来承担,只因为这张异于常人的脸。   小红对她的眼泪最无可奈何,她把自己的脸埋在她的脖子边,双手环住她,把人紧紧搂住,再疼也没有关系,反正,也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月蝉说:“我想过很多次,来世一定别做人,做人太苦了,我想做一株草,生在屋檐上面,谁都踩不到我,我在上面开花结果然后死掉,匆匆忙忙一年就过完了一辈子,最好是喜怒哀乐都没有,你说好不好?”   小红把人搂得更紧。   “你呢?你想变成什么样子?”   小红说:“我不想要来世。”   “为什么?”   “来世没有必要,做牛做马哪个不是受苦受罪。”小红说着,突然激吻吻上月蝉的脖子,月蝉还在等待她的话,却被突然而来的刺激弄的措手不及。   小红解开她的衣服,故意地,慢慢地把衣襟拉开,月蝉羞于看下去,把脸扭到一边,小红偏要她看,看她羞涩脸红手足无措的摸样。   月蝉的鼻尖沁出了薄薄的汗水,她都发觉自己的呼吸在加重,小红拉开她全部的衣裳,也把自己的衣服解开,两人 一丝 不挂,赤 裸相对,没有了外物的遮掩,两人以最纯粹的姿态面对对方。   没有遮盖,所以月蝉看见小红身上的伤痕,一层叠着一层,有些已经消退,留下粉红的痕迹,有些却永远都不能消除,在胸口的那两道伤痕。月蝉伸手想去抚摸,手在半空就被小红压住。   小红将她的手举到头顶,另外一只手已经摸上她无暇的身子。 ↑返回顶部↑ 第61章 (1 / 2)   方家俩闺女都长得美艳动人,众人皆知,方大小姐有一双桃花眼,二八年华身材姣好,恰是这个年纪的洁白肌肤使得她楚楚动人,众人盯着她的脖子看,脖子下被衣服掩藏的肌肤怕是更白更嫩,方小妹才十四岁,还是花骨朵儿,含苞待放,一样是别人眼中的美味。   在场共有十五位官员,包括坐在最上位的王霸天,他们是来江南游玩,王霸天刚得了权却愁得罪了太多人没有势力,现在是要拉拢亲信,于是一路过来强抢民女抢占民房为非作歹甚是嚣张。   新抢来的新娘美貌动人,何况穿着红嫁衣,更有滋味。两位姐妹本是怀着期待和幸福等待迎娶,却没有想到先入了地狱。   官员拿剑逼着两人脱去衣服,方大小姐失声痛哭,不肯就范,被一剑砍在脚踝上,她妹妹却在此刻站起来,面无表情,冷眼扫过一张张满是欲 望的脸,把自己衣服脱下。   月蝉本在装睡,此时忍不住失声叫起来,再摸向自己脸颊边,手掌上满是泪水。   小红再说:“后来他们说要放我们走,王霸天却不肯,他将我们与他先前抢来的女子关起来,只给我们水喝。不给饭吃,就这样饿了三天三夜,我本想这样饿死算了,谁知道第三天,他放我们出来,在屋子中央摆了一个木桶,里面是剩饭剩菜。那时候已经饿到不行,大家都冲上去抢,王霸天却说只有赢的人才能吃到,她们先打起来了,女人像是疯了一样,之前在牢房里相互安慰,到了外面却为了活下来成了猛兽,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武器,摸样想起来就觉得可怕。我也过去抢,把人推开,抢到一点是一点。姐姐不肯过来,她被眼前的阵势吓坏了,我把我的东西拿去给她,她拼命往自己嘴巴里塞。三天没有吃饭,猛的吃了那么多东西,有人就是因此撑破了肚皮做了饱死鬼。我看姐姐吃的太多,便把她手中的东西打掉,她却用仇恨的眼神看我,等到最后,场中央就剩我和姐姐,另外一人说要放我们姐妹走,但是却给了我们每人一把刀子要我们互刺,他说这边只有一个人能走出去,两人中间只能留一个。我拿着刀子不知所措,姐姐在此时喊了我的名字,却在刹那把刀子插入我的胸口,就是这里。”小红指着自己的第一道伤口,说。   “那这里呢?”月蝉哭着问。   小红说:“那时候我还有气叫一声姐姐,看好戏的人说这不算,没死不算结局,姐姐举高刀子再插了一刀,这次,连刀柄都没入了肉中,我没有想到姐姐在此刻竟然会如此狠心,她放开刀,后退几步,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开,我看着她踉踉跄跄地跑开的,红色的嫁衣很快消失在我眼前,只是没走多远就被士兵举刀杀了。而我眼睁睁看着她倒下。”   “这是他们的最后一场游戏,看完散了席,这些人就离开了大院,而我从尸体里爬出来,我没死成,是因为天生心脏比别人偏了些,姐姐那一刀如果是遇到常人肯定死了。我被人救起,那人也顺便帮我埋葬了姐姐,等我能走动了回到家里,却发现家中早已无人,只剩下好心人为我家人所设的灵堂,他们在得知我们被抓的时候跑去告官,却被活活打死。当时负责的官员正欲讨好王霸天,手下不留情,把人打死了扔在衙门外面。我连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   “那些人该死,真的该死!”小红说自己的过去没有哭,但是月蝉哭了,她流了很多眼泪,为小红而流。   小红骂她傻哭什么,月蝉还是止不住泪水,擦去一波还有一波。   “他们是该死,官帮不了我,天也帮不了我,我只有自己帮助自己。”小红说。   月蝉摇着头,说:“我帮你,你的恨和我是一样的,我反正是不想活了,死也要把人拉到地府去。”   “别说了。这时候什么都不需要说了。”小红将她泪水擦干,叫她闭眼躺下。月蝉情绪起伏太大,对她身体不好。   仇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失而减弱, 而每每梦醒,一张张禽兽的脸庞就清晰的出现在自己脑海里。   小红已经让一些人消失了,而有些人还来不及,但是不要紧,她有时间,因为她还留着自己的命。她活着就是为了好好的死去,别人或许不会明白,但是月蝉明白。   小红从不对人说她的过去,但是在月蝉面前她毫不保留。她对自己说是因为月蝉快死了,于是秘密还会是秘密,但是在心底有别的答案,怕是因为对月蝉完全的放心。   明日醒来,是新的一天,而她一直等待着的日子就要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亲爱的们,张开朦胧的睡眼说一句。   这篇文会尽快完结,小姐在上申请了下个月一个月的榜单,所以……任务艰巨,争取在下个月就完结。   这个月会有两篇文完结,请大家耐心等待。   第 55 章   王霸天的马车直接开进府中,没有人知道他回来,往往热闹就意味着有机可乘,王霸天喜欢热闹但是不喜欢死。   死了手头辛苦半世得到的荣华富贵就白白送人了,所以说越是富有的人越怕死,坐在越高的位置上胆子就越小。   王霸天对此最有感触,当年他起兵造反,手中就一把屠刀,杀人如麻,见血红了眼,命什么从不放在眼里,反正世上就留他一个了,不造反他就饿死造反了总有一口饭吃。   晚膳是在自己屋子里吃的,没有人去打扰他,他最信任的总管站在门外向他报告府里发生的事情。   他要总管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说全了,西边墙角上的草多了一根都不能漏下,他要俯视王府,对每一处地方都了如指掌。   总管记着很多东西,从他十岁被王爷买下,到现在,十五年有余,他的每一天就花在这个王府里。王霸天信他就像是相信王府里养的那些狼狗一样,他是他喂大的忠犬。   他花了一个时辰把全部的事情说完,王霸天对此非常满意。   王霸天用完晚膳,推门而出,换了一声衣裳,总管低声说道:“王爷,宴会已经准备好了。” ↑返回顶部↑ 第62章 (1 / 3)   王霸天伸手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扑面而来的是沁人芳香,何况此女现在满脸潮红是欲火燃烧的表现,正得王霸天心意。   繁炽发出婉转呻 吟,用自己的胸膛抵着王霸天的摩擦挑逗,眼神如水,勾得王霸天心慌意乱。   王霸天许久没有遇到这等好货色,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大手撕扯着繁炽的薄衣,分开她双腿,将她的身体往下按去。   “啊!”繁炽发出尖叫,王霸天身体一紧,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处子,即便是处子,身体却已经熟识情 欲,让他顺利进入。   繁炽主动扭动腰杆,或起或旋,带给王霸天无限快感。   明珠送上来的女人有处子的身体却比浪女还浪,让王霸天得到了满足,他暂时忘记了叫过来的月蝉,享受着繁炽的服侍。   繁炽口中发出愉悦的淫 叫,脸上却是痛苦扭曲的表情,她把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每一次的扭动都让她的身体经历了一次刀割似的痛苦。   王霸天抓住她的两只手往下拉去,她的身体一沉沉到低,瞬间一股剧痛自她身体内部传来,身体像被撕裂成了两半,她眼睛翻白,死命咬住王霸天的脖子,此时意识消失,她的牙齿陷入了王霸天的肉里。   一股剧痛打扰了王霸天的雅兴,他甩开坐在他身上的女人,一摸自己的脖子,已经被繁炽咬出了血。   王霸天怒极,猛扇繁炽耳光,繁炽已经晕死过去,他尚不解气,自一旁拿来一把刀,将刀柄插入繁炽的身体里。   血自她腿间不断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去,滴在地上。   明珠一直不放心,在外面小心观察,她看到繁炽开始不对劲,仔细观察后暗觉不妙。看到王霸天竟然对繁炽做出如此暴行,顿时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看到繁炽已经晕死过去,但是她的血却流个不停。   明珠以为繁炽是死了,她的身体软绵无骨倒在地上,珠鬓散落,头发也乱了一地,此时王霸天通过这种方式发泄了欲 望,浑身舒畅。等把人放开,才发现她已经流了一地的血,感到晦气,好好的心情也没了,他叫来总管把晚宴散了,把这个胆敢伤他的女人丢到山上喂狗,而他扫兴而归。   待王霸天离开,明珠立刻跑去看繁炽,而躲在小路边的小红和月蝉把庭院里发生的事情看的明明白白。   原本是王霸天要求在今日见到月蝉,小红将月蝉梳洗打扮一番把人送来,月蝉心情是异常平静,她与小红沉默不言,沿着小路走来,都低着头脚下踩过的月光。   到了这里正是繁炽出现的时候,月蝉看到王霸天的暴行,浑身发颤,小红将人搂紧,安慰不会有事情的。   月蝉明明白白看见繁炽身体里流出的鲜红的血,酸意泛到喉口,她只想吐。   小红想在脑中将王霸天折磨的人想成了月蝉,月蝉身体柔弱不堪,何况全所未有的打击摧毁了她的精神,到现在她还比常人柔弱,经不起折磨,王霸天会把她弄死……   脑海里浮现的画面让小红心头发冷,一股冷意从脚底涌来,她闭紧眼不忍去想,再想下去,她发誓她会忘记一切,拉着月蝉转身离开这个肮脏可怕的地方。   她的脚没有动,死死的钉在地上。   明珠已经抱住月蝉,总管派人把她抬下去,一般王府里如果有女人被玩弄致死,大不了抬到后山乱葬岗葬了,繁炽没了意识还流了那么多血,大约是救不活了。   已经学会了冷眼相待的仆人把繁炽抱起,像抱着一袋大米,那是死物,而繁炽是活人。   明珠起身阻拦,总管从来没见过明珠表现过在意的,她平日里也如他们一般冷眼看这里发生的一切,而此刻她却流着眼泪大声叫他把人放下。   “她还没死,为什么要埋了她!”明珠大声喊着。   总管面色不改,他略弯腰,平静说:“这是王爷的意思。”   “够了,她是我带来的人,我会带她回去,是死是活不需要别人插手。”明珠小心翼翼的把繁炽的头搂靠到自己胸前,掐她的人中,她还有微弱的呼吸,摸她胸口,还有动静,明珠没有料到她真的会变成这样。繁炽口口声声说着要让王爷迷上他好赏她荣华富贵让她回去在众人面前耀武扬威出一口气,她是那么以为的,谁知道好日子没有来,她却……   明珠的眼泪落在她的脸上,连忙擦去泪水,繁炽的睫毛扇动起来,开始苏醒,明珠立刻求人把她带去她的房间。   总管说她让王爷不高兴,下场只有这个。   明珠知知道,但是她不愿意明珠被野狗咬死,深吸一口气,下了决心要总管把人抬去她自己的房间。   总管听后只说:“王爷不喜欢有人忤逆他,你跟了王爷那么久应该知道下场。” ↑返回顶部↑ 第63章 (1 / 2)   小红带她走过花园走过假山,在假山后有间阁楼,阁楼的门始终是关着的,阁楼有间密室,密室通往王府外的小道。   这就是老鸨进来的路,也是小红能出去的那条路。   小红把人带到花园就遇上了总管,一身黑衣的男子藏在阴暗处无人会发现,直到他出了声,三人才注意到他。   第 56 章   他像是融入了黑暗里,放缓了呼吸,身体消于无形。   他可以让三人发现他的存在,小红顿住脚步,不知道他是敌是友,不敢贸然说话。   总管像白日所见到的一样,在黑暗里也是一丝不苟不肯放松,高壮的身体如挺拔的青松。   明珠搀扶着繁炽,散发出敌意的气息。   总管平静的说:“晚上王府里不安全,请小红姑娘早些回去歇息。”   小红闻言吃吃地笑,往他地方靠近,总管的视线穿过她的头顶落在明珠和繁炽身上,目光如炬。   繁炽已经虚弱不堪,她的身体还没有愈合就勉强下床,走了几步已经开始流血,她低声对明珠说:“现在你不需要管我了,把我放下。”   “我不放。”明珠性格倔强,她已经为她做到这个份上了,这时候再说放开有什么意义,小红说的没有错,她知道太多关于王府的秘密,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里。人一旦知道自己快死了,所有失去的善良就都回来了,她要带繁炽出去,如果带不出去就一起死,到时候黄泉路上有个伴,来世还能互称姐妹。   “你不用为了我……”繁炽已经失去了一切,现在手头一无所有,明珠只是给了一点点怜悯她就觉得满足。   “你也别太感动,我不是为了你,我只是为了自己。”因为在繁炽身上看见了曾经的自己,于是软下心来,明珠还是无法忘记过去。   小红从总管身上看不到敌意,而事实上他是一径的冰冷,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柔软的地方。无从下手她只有等待他说出立场来。   总管没有叫人过来捉拿繁炽与明珠,他对明珠说:“你带着人离开王府以后,到死为止都不得踏入皇城半步,否则杀无赦。”   “这肮脏的地方我再不想来了。”明珠回道。   “王爷没有下令杀你我就不会出手,请明珠姑娘放心。”总管说完依旧站在那里巍然不动,小红挥手催明珠和繁炽走。   等走远了回头看见那个男人还在,他的存在反倒像是在保护她们离开,不知道是否是错觉。   老鸨把皇宫都摸透自然知道这里有暗道通往外面,阁楼的门用一把大锁锁住,这里冷冷清清一片萧瑟景象,不会有人发现这里藏着暗道。小红打开大锁点着了火,照亮了屋内,她走到墙角用力推着那堵墙,原本是纹丝不动的墙面在她的推动下开始慢慢移动,里面出现一个隐蔽的空间。小红把火给明珠,叫她自己进去。   明珠对她还有戒备,防着她暗算自己,小红笑道:“这时候了你还防我做什么,你是我的徒儿我何时真下手害过你,你往下面走下去,底下有一间暗室,暗室顶上就是王府围墙外,你从那里走出去趁着天黑赶紧逃,不管怎么说,先离开再说,以后如若活不下去了就去暖玉温香楼。”   “好。”明珠站斩钉截铁地说,她现在对暖玉温香楼不再抱有排拒心理。   繁炽虚弱地说了一句:“大恩不言谢,如果我能活下来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我是开青楼的,你身体都残废了我要你报答什么?”小红说话好不回避,繁炽听后露出微笑,苍白的脸上有了一点人气,她说:“那做做丫鬟也好,总比一个废人强。”   “再说下去天都亮了,想活下去就从快离开,别废话了。”小红挥手叫她们走,明珠搀扶着繁炽走进了密道里,等人进去了以后小红把墙合上,天衣无缝谁都看不出来这里有什么机关。   明珠按照小红说的,来到了密室,密室其实不大,比一般人高一点,顶上有一个大洞,用木板挡着,明珠挑了几下把木板推开,沙土纷纷扬扬落下,她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是属于夜晚的冰冷气息,为此她欣喜若狂。   繁炽靠着墙壁,一段行路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腿间有温热粘稠的血沿着大腿流淌下来直到脚踝。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快要死了,流血而亡,死在这里。   她的前半生是被关在家里,后半生被关在王府里,她终不得自由。   明珠看了下头顶与自己的距离,要考一个人在下面垫着把人托上去。她做了决定,把繁炽拉过来,对她说:“你踩着我上去。”   繁炽却拒绝:“我现在走出去也走不远,还不如不走。” ↑返回顶部↑ 第64章 (1 / 3)   “今晚应该会有月亮,你看天空中一朵云都没有。”月蝉抬头看着天,说道,“我以前闲来无事就坐在窗外看天空,天空不停的变化着,我怎么都看不过来,不知不觉一天过去了,过日子也就变得轻松了。”   第 57 章   小红向她靠近,一步。   月蝉颤抖着,她的声音也开始支离破碎,她说:“我想看看远方的天空是不是和这里一样,那里的云是否也是白的……”   月蝉瘦弱的身体如风中野花,不安的抖动着。   小红再走了一步,月蝉已经发出哽咽哭声:“抱抱我好么?”   小红张开双臂把人抱住,月蝉转身将脸埋在她的胸口,她的手抓着小红的衣服拧成了结。   原来,就算哭过还是会哭,那时候小红说,把眼泪都哭出来再不会掉泪,现在发现是错误的,女人的泪永远也掉不完。   “哭吧,如果不舒服就都哭出来。”   外面,玉兰树上的花骨朵儿开始含苞待放,露出白色花瓣的边缘。   是小红给月蝉梳的头发也是她给她穿的衣服,她跪在地上把她全身上下都吻遍,然后将她装进衣裳中。   她带她走过长长的路,两人离得很远,是故意隔开那么长远的距离,怕靠近了两人的眼泪就会流个不停。   漫长的路是漫长的沉默,终于是看见了灯火阑珊,王霸天的屋子已经近在眼前。   小红突然停下脚步,说:“你后悔么?”   “那我问你,如果是你你会后悔么?”月蝉问小红。   小红说:“不会,反而是高兴。”辛苦的活着就是为了含笑死去,届时血债血偿,她可安心堕入地狱。   “我也是,我想他们还在黄泉路上等我。”   她的孩子与她的相公么?小红想,她到死都牵挂着他们,为他们生为他们死,绝没有自己的份。她与她不过是在绝境中相逢的陌生人,相互依偎过一段时间,生生死死,再无瓜葛。   小红暗自拧紧了手腕,再往前,侍卫拦下小红,王爷只叫月蝉进去。   月蝉裹着薄纱,里面空无一物,但是王霸天还是不放心,去见他之间月蝉被带到屏风后脱去全部衣裳被几个嬷嬷搜查全身,以防她身体里有致命武器。   而王霸天不知道的是月蝉本身就是一件武器,在他最快活的时候将毒刺入他身体里。   月蝉裹着薄纱走向了王霸天,王霸天惊艳不已,眼前的女人绝非人间所能见到,她的美丽更不是凡夫俗子所能匹配。   那是天上落下的仙女,他更是迫不及待要得到她。他说:“美人,过来!”   月蝉低着头,一步步向他走近。   小红背对着王霸天的屋子走开,她已经完成了她的复仇,做的漂亮完美,天衣无缝。   明天,王霸天会死在他寻欢作乐的床上,他要为他曾经犯下的罪孽负责,下了地狱去遭受折磨。   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月蝉,回到自己的房间,在火盆里点了火,把自己的东西都丢进里面,接着是月蝉的衣服,她所用过的饰物。火吞噬了一切,把丢进去的东西烧得干干净净。   夜晚漫长,小红抬头看天,今天果然如月蝉所说出了月亮,圆月当空,皎洁无暇,照得世间人生百态。悲喜无常,人要走过一趟才会懂得。   小红从袖子里拿出月蝉的头发,雪白头发用红绳裹着,这是月蝉自己剪下来送给她的。而她也将把这头发丢进火里。   她不想欠下债,在活着的时候最好无牵无挂,老人说过,就是因为欠了债,所以生生世世都要用来还债,她下辈子不想为人,与任何人都不想有牵挂。 ↑返回顶部↑ 第65章 (1 / 3)   老赵拿着灯笼等在一边,总管挥手叫他退下,等人走开,小红蹲下身,说:“你能走开么?”   总管悄无声息的离开。   第 58 章   地牢里就剩她与月蝉两人。   月蝉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已经注意到有人来,但是她没有去看,谁来都无所谓,她知道不会是小红,而她只想静静的等死。   “我想你一定饿了,过来吃点东西。”小红的声音就在旁边,并非月蝉的幻觉,那么近那么清晰。   月蝉惊喜地爬起来,转头看向外面,此刻小红正跪在牢房外,手中端着饭菜往里面送。   “你……”月蝉坐起身,她看到小红穿着丫鬟的衣服完全变了一个摸样,知道她是冒险来看自己的。   小红叫她过来,月蝉忙爬到她面前,小红的手穿过铁栏,放在她的脸上:“为什么那么傻?把自己伤成这样,早些为你着想以为不会伤你那么深,谁能料到会有这个下场。”   这一句话说出,月蝉已经开始流泪:“对不起。”   “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小红说道:“你不欠我什么,没有对不起好说的,要说对不起也是我说,我把你送过去的,如果是别人早就骂我没良心了。”   “不是,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是我自己说了愿意,可是真到了那时候就不愿意了,要怪也是怪我是我坏了你的安排。”   “现在吃口饭,什么都别说了。”小红心想,世间竟然有这样痴傻的人,心甘情愿为她去死,还不计回报,也唯有月蝉一人了。   小红端起碗,凑到月蝉面前,月蝉却把她手中的碗扫掉,碗掉落在地上,碎成好几块碎片。   小红惊讶的望着她,月蝉双手捧住她的手,说:“当他碰到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只想杀了他,我受不了被他碰,哪怕是一根头发,我绝对不能忍受下去。我更不能让他占有我的身体,我以为我能把刺死,还是我想的太天真,反而害了你。”   月蝉把小红的手贴到自己的脸颊上,小红感觉自己的手心已经被泪水沾湿。   “我到死都要是干干净净的,小红,只有你才会让我觉得干净,我只想要你,别人我都不要。”   月蝉哭泣时,小红已经堵住她的嘴唇,手指贴在她的唇上,指尖塞入她口中。   “还记得我怎么教你的么?现在这时候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小红说。   月蝉的舌尖生涩得动起来,将小红的手指每一处都舔过,钻进指缝间扫动,小红的手指直入她口中最深处,碰到了她的喉咙,月蝉像是要把人吞下去一样,忍着反胃让她抵达最深处。   小红从她口中出来,带着她的温热的津液爬上她的脖子,温热湿润的手指与肌肤接触的刹那,月蝉身体禁不住发颤,强烈的刺激引得她的身体上冒起了鸡皮疙瘩,被调教到熟热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兴奋起来。   她抓着小红的手,主动握着她去摸遍自己的全身。   月蝉将小红的手带到她的胸前,挺起饱满丰润的酥胸让她握住,小红收紧五指,将她的那团软肉抓住,几乎是疼到要哭了的疼痛化作了快感,月蝉的身体贴到铁栏上,用栏杆的冰冷来缓和她身体里的热。   小红比以往更热情的抚摸她,她靠向铁栏,把月蝉的手也拿来,叫她触摸自己。   月蝉大胆且生涩的动作在小红身上点起了火,她把自己心口冒出的欲火化作了对月蝉的触摸,她叫月蝉站起身,背对着她,而她的手臂深入她的双腿间,掌心与手腕来回摩擦着她。   月蝉两手抓着铁栏,身体不停地扭动追逐着快感,双腿紧紧夹住小红的手掌,濒临死亡时候爆发的快感就好像刀子割在肌肤上一样鲜明刺激,自下腹被小红进入的地方泛开冲往头顶仿佛在遭受灭顶之灾,月蝉咬破了嘴唇还是无法抑制住自己所发出的野兽般的呜咽声,她仰起头喊出她的渴望,碰她的是小红,于是她欣然接受,她的身体已经被小红调教到只认她一个人了,再无法被别人触碰。   眼泪从眼眶溢出一路流淌下去,月蝉知道自己再无机会去放肆于是在此刻忘我地与小红交合,她放纵自己去索要小红给与的快乐,也尽情享受,好像她只是一只原始的猫儿。   小红见到了真正的月蝉,除却自卑和悲伤情绪外,一个纯粹的灵魂在她手心绽放。   妖娆而美丽的女人面临了崩溃,她迫不及待地转身,把手伸出铁栏,抓住小红的身体用全身的力气将她往自己地方压,铁栏把小红的骨头咯疼,她仿佛会被这个女人突然起来的力量杀死,但是小红却在几乎窒息的拥抱中得到了满足。   疼痛与快乐相伴而来,小红在此刻笑容满面。 ↑返回顶部↑ 第66章 (1 / 3)   老鸨多日没做正事了,一回到自己的岗位精神爽快,这条街上就她嗓门最大,长耳朵的都能听见暖玉温香楼中久违的声音:“哎呦这不是张大爷么?今日换了一身新衣裳年轻了十岁了,就说嘛,年轻了就要风流,到里头来风流一下,你是老主顾,我当然给你打折……”   “方公子别客气,进来坐坐喝喝茶听听曲子陶冶情操是小资情调,你是这么文艺的青年怎么能不干呢……”   “黄老爷是老当益壮,什么,七十大寿刚过……”   “让开!”在热闹喧哗中,说话的声音并不响亮,却能让每一个听见的人没有了说话的能力,仿佛是瓷器落地砸开了千万碎片,顿时来来往往的喧闹停了,路人回避,众人把目光投向站在暖玉温香楼前的白衣男子。   白衣胜雪是来形容她的,但是现在她身上的白衣却已经成了一件血衣,一半的身体被血染湿,俊秀的脸庞结了一层霜,她冰冷的目光扫过这里,好一个淫 秽不堪的地方,女人没有女人的尊严,男人脱下了道貌岸然的外衣,活生生就是一群野兽。   她搀扶着一个已经失去意识的女人,那个女人全身上下被一件黑衣裹住,唯一露在外面的是一双染血的莲足,莲足不着丝缕踩在地上行了很多路,现在已经肮脏泥泞,伤痕累累。   老鸨站在离白衣男子几步远的地方,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意,不禁抖了一下。   她把人从头看到脚,根据多年看人经验,不是来寻仇的就是来灭口的,多刺激,好久没见过那么有趣的,她忙小心翼翼凑上去,用春风一般温和的笑对待这位满身血气的人,说道:“这位公子你找哪位姑娘?”别说是我!老娘不做大姐好多年了。   “小红。”他说。   啊!小红?老鸨楞了一下,一道白光闪过,剑夹在她的脖子上,剑长三尺有余,锋芒毕现,剑上的血还未凝固,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把她叫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你。”那人声音比剑锋还冷。   老鸨这辈子被剑架着脖子的机会不多,所以没有熟练的操控到安然面对,到最后变了脸色,,她扯开了嗓子大叫:“小红你给我下来接客,有位公子指明了要你。”   众人的好奇心被吊到了半空,老鸨却开始清场,她叫人离开,别人偏偏不肯离,这时候有好戏看还不花钱,比找姑娘还值。   不肯离去的人被剑对着,胆子瞬间飞走了,一个个跑得比老鼠还快。   瞬间暖玉温香楼就没有了客人,小红也在此刻从楼上下来,她披着单薄的外衣,里面是赤 裸的身体,一步步走下楼梯,当她的脚猜到地面的时候,两样东西抛在她面前。   一样是一个被黑衣裹住的女人,一个是染血的剑。   被黑衣裹住的女人就是月蝉,当她被抛到小红面前,里面的白发流泻而出时候,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个女人并非常人。   小红乍见这散开的白发,已经顾不得一切,她向地上的人儿跑去,却在半路不得不停下脚步,因为一把剑直插在她面前。   上面的血还是温热的,滴落在地上。   小红移向发出这把剑的人,此人正是王霸天的义女王文君,王文君说:“他已经为了救你而送了命。”   “谁?”小红问道。   站在小红面前的王文君比她以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冷,冷透了心,以至于小红面对她会有一种错觉,自己眼前是一潭死水,再无波澜可起。   那人正是王府总管,男人为她送了命,她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他与她之间素来没有交集,而她万万没有料到他会让她欠下那么大的债,这笔债今生不能还难道还要拖到来世么?小红把剑拔起,递给王文君,说:“我没有要他帮我。”他这样做只会让小红欠了一笔债。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只是完成他的交代。”王文君道,这个世间唯一叫她动感情的人为别人而死,死在她面前,当她想像常人一样哭出来表达痛苦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流泪,也好,心如止水。   她带着那把血剑独自离开了暖玉温香楼,情缘已断,她心中无牵无挂,肮脏的尘世再无她留恋之处,唯一的期望是皈依佛门。于是世间再无王文君。   小红蹲下身,把月蝉扶起靠在自己身上,掀开外衣发现她身上的伤口更加多了,怕是在白天又受了一次折磨。   想起当时月蝉宁可死都不愿意被他占有的倔强,小红的心溢满了悲伤。   “她是谁?头发怎么是白色的?皮肤好白,是不是外国人?”老鸨凑上来看,小红把她脸拍开,说:“快去找大夫来!”   “喂喂,找大夫要钱……”   “你给我找大夫!”小红怒道。 ↑返回顶部↑ 第67章 (1 / 3)   “我看透了,小红姐她连肚兜都不穿。”小白举手说,妖妈把人扛上肩膀决定带回去调教一番,小孩子不学好偏偏学会这个。   “算了,我突然有种感慨,我的小红已经不属于我了。我的好女儿啊,曾经我们两人在世间相依为命同生共死,她只剩下我而我也只有她,再没有关系能比我与她之间更亲近,我的好女儿,我的红儿,我的……”老鸨叹了一声长长的气,凄凉的口吻说道。   “……”所有的脑袋都埋进了碗里。   “你到底有几个好女儿?”身后有人轻轻的,轻轻的,把气吐在老鸨的脖子上。   第 60 章   毛骨悚然!老鸨慢慢回头,骨头像已经腐朽的水车被人拉着开始转动,发出刺耳地咯咯声,直到她的头转到极限才停下,对上近在咫尺的脸庞,立刻像受了惊吓的猫猛的跳开,倒退三步,等离远了一点,才开始大口喘气。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老鸨结结巴巴地问。   “有段时间了。”确切的说,李思春同学已经在楼里站了大半天,从老鸨拿出红手绢扯开嗓子叫大爷的那一刻就已经在了。   “你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气接你啊,来来,这里坐,梦梦,上好茶!”老鸨涎笑着招呼李思春。   众人低头不言,楼里安静的只能听见大家大口吃汤圆的声音。   “都是自己人,不需要太客气。”李思春语气温和,如沐春风。   春风啊春风啊……简直是沙尘暴。   老鸨说:“我也这么觉得。呵呵,呵呵,呵呵呵……”   再笑下去头上的那朵大红花都要抖下来了,虽然众人不知道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单看两人之间诡异的磁场就知道这是属于床上不和谐床下闹矛盾的事,她们不管,吃完汤圆闲闲的离开。   等人都走光了,老鸨立刻停止了诡笑,揉着自己发酸的脸,说:“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找我!”   “这里是说话的地方吗?”李思春说。   老鸨眼珠子里冒出了火光,她拉着李思春往自己屋子里跑,这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床上才是,床又大有软……   月蝉完全展露在小红面前,柔软修长的肢体像一望无垠的雪地,月光在上面洒下柔和光泽,本该是祥和平静的人而今却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小红擦去她身上的血,将膏药涂满在她伤口上,这不是她第一次为月蝉做这件事情,却是唯一一次做的那么难受。   月蝉在梦里舒展了眉,面容平静,仿佛心中无牵无挂。   小红把她全身的伤口都涂抹了药,药发出淡淡的花香,小红贴近她吻着这股清香。   当擦她的莲足时候,小红放柔了力道,丝绸能擦去外面的血却不能把里面的泥沙擦掉,小红俯下身,捧着她的莲足,用舌把里面的沙子舔出来,柔软的舌头在月蝉的伤口中滑动,把伤口弄干净,然后再用白布把她的脚包裹起来,小红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手无比轻柔,生怕把月蝉从梦里惊醒过来。   等她处理完月蝉的伤口,为她盖上棉被,她在烛光下看着月蝉目光久久没有离开。   她曾想过,月蝉此时早已死在远方,与她再无联系,而她会记得她的牺牲,偶尔想起,怀着淡淡的悲伤。   这是她知道的必然结果,于是她不觉得多少难过,可是当人活生生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心中有自己都想不到的巨大快乐。她甚至在心中庆幸,多好,人好活着,还能被她拥抱在怀中。   欣喜盈满了胸口,她为之疯狂。   月蝉出现在她面前,她还是有几分不信,此刻她早把仇恨放在一边,一心为她的到来而庆幸。   “我现在别无所求,只想你快些好起来,等你好了,和我说说话,我才肯放心。”小红在她耳边轻语。   小红知道自己有一天一定会连累到暖玉温香楼的,她可以逃走,但是暖玉温香楼走不了,她对此处还是放心,必经有李思春照着,长公主在此,王霸天总归要忌惮三分。暖玉温香楼不会出事,她也放下心来。   月蝉在第二日就醒来了,她张开眼睛看见小红,傻傻的问自己是否已经死了。 ↑返回顶部↑ 第68章 (1 / 3)   “胡说!”老鸨忙说,有没有本事用过的人都知道!   小红纤纤玉指勾着她的衣襟,指尖在衣襟边缘游走,老鸨看她再度恢复了艳冠一方的花魁本色,反倒替她揪心起来。   “这事情呢,是我的事情,妈妈别替我操心,小心把你的心操碎了,到时候心疼的人可不是我。”   “这话说的!你是我女儿我不提替你操心谁来?难不成是你屋子里的人?”   说道屋子里的人,小红的笑容多了苦涩味道,她说:“她也是苦命的人,我知道妈妈最好心,劫富济贫救苦救难,也顺便救救她。”   “别,我可是以剥削无产阶级的剩余价值为己任的老鸨,救人这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小红步步逼近,老鸨节节败退,退到无法再退,已经挨着那栏杆了,娘哎,救命啊!   “她来嫖的,你接不接!”   “拿得出嫖资来我就接。”老鸨斩钉截铁地说。   “她当然有。不多不少,在这里花一辈子够了。”小红说。   老鸨瞪大了眼,说:“你这是……”   小红却脸凑上去,艳红的唇几乎要贴上老鸨的唇,就保持这个姿势,小红的目光软了下来,说:“妈妈,我没求过你,就怕欠着你的债这辈子还不干净,现在我是想明白了,反正我已经欠了一个男人的债了也不怕多欠一点,我就求你,求你把人收下,我把钱都放在床下,你尽可拿去。”   “你有话好好说可以么?你的俩馒头压着我我不能好好呼吸了!”   小红没有推开,她眼角余光看见有人已经站起身,她说:“你有在李思春床上提起我们俩之间的那段往事么?”   “我有,偶尔说一句小红的舌头会要人命,她就……她就会直接舔人家,好讨厌为什么逼我说出来!”老鸨想遮住自己的脸,发现手不能动弹,就拿小红的俩馒头挡自己的脸,好害羞好害羞。   “这几天妈妈要努力点。”小红说完,往对面看了一眼,含笑走开。   老鸨看向对面,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隔着那道珠帘,李思春的目光笔直投来。   “喵……”今晚可以吃饱了。   第 61 章   庸医的药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有效的,月蝉的身体渐渐好转,没几日就能下床,最主要是用在她身上的冰肌雪肤膏,用了以后肌肤光滑细腻不留一点伤痕,还会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叫人心动不已。   小红一直在屋内陪她,把房门紧闭,谢绝外人观看,外面的姐妹们抱怨小红姐是小气,看一眼都不肯。   两人在屋内朝夕相处隔绝外人打扰,大伙儿都偷偷摸摸从门缝里看里面,附耳倾听里头发出的声音。   这几日见楼里的姐妹都是侧眼看人也是小红害的。而众姐妹多日以来围观得出的结论就是小红姐其实是一只彻彻底底的禽兽,那姑娘身体还没恢复人身体娇弱需要调养,但是小红姐却饥渴难耐每天对她做色色的事情。   据不完全统计统计一天能来上三四次,每次非要等到人家姑娘受不住叫不要的时候才肯停下,那姑娘身体怎么受的了,外面的人都替她心疼,可怜的娃啊,会被榨干的。   有人咬着手绢大哭,春天来了怎么没她的幸福。   屋内除了叫人面红耳赤联想翩翩的声音外,很少听见两人对话,里面的人就只是沉默着,沉默能持续一天。外人深感不解。   无法用语言表述的感觉只有两人明白。   月蝉懵懂地知道小红心里已经下了一个决定,只是不肯说给她听,小红藏得越深她就越是害怕。   小红有她的打算,月蝉暗自伤心,却不阻扰,她把自己的心思藏在小小的盒子里,盒子里应该还是住着一个不善言辞与表达的女孩,哪怕自己明白有多么的想告诉眼前的人她的在乎,可是嘴巴却是紧紧闭合的。   屋子的门总是关着的,窗户打开,让她好躺在床上看外面的风景。 ↑返回顶部↑ 第69章 (1 / 3)   脚步声靠近,都近在耳畔了,但是还没有见她把灯点着。   月蝉不解,她张开眼,黑暗里她只有大致的轮廓,看不见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仿佛轻柔的风覆盖在身上。   “灯,为什么不点?”月蝉问道,嘴唇立刻被手指点住,扑面而来的是小红身上的胭脂香味。手指点在她的唇上,指腹摩挲着嘴唇,微痒的感觉泛起,月蝉的身体已经被这个轻微的动作开启了闸门,欲望如潮,自她身体内出涌动,光是脑子反复出息的迤逦画面已经够将她击溃,何况现在小红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悉悉索索的声音是小红脱衣裳的声音,红纱滑下滑嫩的肌肤,如同秋蝉褪去了外壳,露出藏在里面无拘无束的灵魂。   红纱轻轻的坠落在地上,它所带的小红的体温在慢慢冷却,而这边,温度不断升高。   耳畔是她的轻语:“你离开过屋子了,对不对?”   “对。”月蝉回道,她担心小红在为她离开而生气,想解释,刚开启的嘴唇被堵上,小红以极其热烈的姿态去逗弄她,让她一时措手不及,僵直着身体任由小红进攻。   唇被她的唇含住,舌尖成了她口中的猎物,小红将她含在自己口中,像含着蜜糖融化了以后满口都是清甜香味。   月蝉口中发出含糊的声音,弱弱的抵抗也只是因为她被小红弄的不能呼吸。   小红舔着湿润的嘴唇离开,月蝉的呼吸不断加急,身体里的火焰快把她的血烧干。脑子里是昏昏沉沉的,身体是落在床上却像在云端飘着。   小红说:“看样子你是恢复了,还觉得难受么?”   “不难受。”月蝉摇头,她的头更晕了。   黑暗里,小红轻笑,热气吐在她的脖子上,穿在她身上的衣服也很快被脱掉,甩到地上和原先的衣服做了伴,□火热的身体碰到冰冷的空气,瞬间起了鸡皮疙瘩,小红摸着她的手臂,将她肌肤上可爱的小东西抹平。   第 62 章   小红将月蝉的手抓起,压在头顶,不知道从而得到一块绸布,将双手绑在床上,当月蝉开始挣扎的时候,绸布越来越紧,把她双手牢牢绑住,小红恶意的咬住她的耳垂警告道:“你不听我话了是么?”   “不是……”月蝉慌了神,心中的焦急化作还在颤抖的声音。   小红的牙齿尖锐,咬得她的耳垂发疼继而发热,异样的感觉从那里开始蔓延,月蝉非常想用手去抓,双手被束缚中,无法触碰到的地方更加鲜明。   小红还在她耳边笑,低低的轻笑带着热气吐进她的耳中,于是,被压在小红身下的身体不安的挪动,像落在浅滩上搁浅的鱼,不断挣扎不断反抗却无能为力,无力感让月蝉想哭想求饶想叫小红给她更多。   给她水,否则她会活活渴死!月蝉的灵魂在这样疯狂的要求着。   “放松下来,别紧张,月蝉,你都愿意为我死,为什么不肯听我的话?”   “我听你的。”月蝉把控制权给了小红,她让自己化作柔软的云,只有顺从,失去自我让她变得轻松起来,心豁然开朗,她离小红更近,自己仿佛是依附在她身上。   月蝉的身体更加敏感,一点热气轻微的呻吟都能将她触动,让她浑身发颤,小红吻遍了她的全身,手臂,腹部,大腿,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她的吻,两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圆润与平坦,游走在她身体各处。   月蝉被她的手与唇舌挑逗,肌肤已经红透,像是发了高烧,香汗淋漓。   小红舌尖舔过她的身体,尝到她身体上的咸味,欲望的味道愈加浓郁。   月蝉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在呐喊渴望的,小红不急不缓地将每一处都吻遍,记住不同地方的不同的味道。   当小红终于顺着月蝉的渴望来到她腿间的时候,月蝉发出愉悦的叹息,她身体最渴望之处终于被她触碰,火势被东风助长,瞬间燎原。   小红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手在她腿内侧来回抚摸,却始终不肯如她的意愿触碰她已经着火的部位。   月蝉被小红架在火烧烤着,喉头发干,但是小红没有想要拯救她的意思,她把她玩弄在掌心,顾左右而言它。月蝉控制不住自己而哭泣,她从没有这样虚弱无助过,没了自我,只有不断恳求。   她的自尊被消磨殆尽,在小红的抚摸中她不需要自己。   “求求你,给我,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月蝉哭泣着求着。 ↑返回顶部↑ 第70章 (1 / 2)   月蝉的肉壁猛的放开,再用力收紧,不断重复着,湿滑的肉壁涌动起来,不安地颤抖着。   小红猛的抽出,在月蝉刚要因为她的离开而失落的时候顺势插入,月蝉又是长长的呻吟:“哦……啊啊……小红,啊……”   另外一只手指也加入其中,拓宽了洞口,挤入她的身体里,被填满的充实饱胀让月蝉瞬间飞上了天。   “啊啊……哈……啊哈……”月蝉忘我的发出她的声音。   小红感觉到月蝉的、已经在她手中抵达了云端,停在她身体中沉默了片刻,感觉被紧紧束缚的感觉,月蝉的肉壁不断跳动着,这是她心脏跳动的节奏,小红离她的灵魂是如此的接近。   还没等呼吸平静下来,身体就被勾起了另外一波欲潮,这次来的更加猛烈,几乎让月蝉不能呼吸。   小红按住她的腹部,手指略退出一点,两指并起勾起,寻找到她体内膨胀起来的地方,按住那里开始绕着它旋转,月蝉适才放松的身体猛的紧绷起来,双腿把小红夹紧,小红放开手将她的两腿绑在两侧的床上。   “不要碰那里……好像……”好像要疯了一样,月蝉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小红开始加重力道戳弄那处,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陷入了危机中,不断涌起的感觉是她从未感觉过的,因为她感到害怕,她怕自己会不会别弄坏……   小红的手指快速进入,指端顶着月蝉最神秘的地方,溅出的水声如此清晰,传到月蝉耳朵里,让她的头皮都麻了。   第 63 章   小红挺腰将自己的手深深顶进她的身体中,猛烈的刺激伴随着下腹被撞击的快感从头到脚冲刷着月蝉的身体和灵魂。   被束缚自己的手脚再不是她的了,她只剩下一副身子,完全在小红的操控中。   “啊-啊-啊!不要!嗯啊……不,我怕!”月蝉感觉到身体在酝酿一种更加可怕的风暴,她怕自己被狂风暴雨打碎,身体被破坏掉,她求小红放过她。   “别怕,什么都不要想,月蝉,是我,是我在要你,我在取悦你,我让你快乐,你只要享受,你能感觉到我是怎么进入的么?我真想把你弄坏,狠狠的插进去把你填满,你这里空虚的要死,说你快渴死了,要我填饱你。”   “快渴死了……再给我……把你都插进来……啊!……我要你……”小红成了月蝉的主宰,她叫她生她就生,她就她死她就会去死。   “真像一只不知道满足的母猫。“小红用自己下腹不断撞击手,让她的手指能更加用力的进入。过快的频率丝毫不给月蝉喘息的时间,她几乎要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只剩下火热的快 感。   “再求我,求我把你作死,你说你想被我杀死在床上,对不对?”   “要……嗯啊……嗯!嗯!……啊!小红,不要,不要,不要……”月蝉猛的张开眼睛,身体疯狂收缩着,有滚烫的急流从身体深处涌出,呼吸停滞,她觉得时间在这一刻不再前进……   有热流激射在小红的手腕上,她加重手腕的力量,持续给与刺激,热流变成了激流,射到她身上。   月蝉失去控制发出惊叫,到了后面声音开始破碎,渐渐无声,只有自喉咙里发出的嘶哑的喊声。   待一切平息了下来,月蝉连掀动眼睑的力气都没有了,自指尖开始泛起一股满足的倦意,覆盖着她的身体。   她觉得无比的平静,心在此刻沉入深深的水底,再无法动弹一下。   小红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隐约是她在自己耳边说话:“月蝉,喜欢么?”   嗯,喜欢。月蝉心里说,可她现在再没有力气说话了,她快死了,一定是这样,身体即将腐朽,魂魄要睡去。   软绵的身体被小红抱住,她的心跳近在耳畔。   “下辈子不想再做人的……没想到会遇见你……月蝉,我的月蝉……我还想和你在一起……我们……再……好好的……相爱……”小红的话成了碎片落入月蝉的心湖中,在上面泛起阵阵涟漪。   她也有话要对小红说,可是她现在只想睡。   醒来一定告诉她,她不后悔这辈子在人世走过,因为能遇到小红,以前的苦难都不算什么,她也不后悔要为小红去死,如果没有一个目的,她比死还难受。她还不想下辈子,这一世还有那么多个春秋,她能与她慢慢走过。   再没有事情比遇见她更幸运了,她已经够满足了。   小红却在她的发间留下了眼泪。她只能祈祷来世能记得她。 ↑返回顶部↑ 第71章 (1 / 3)   王霸天原本以为朝廷中再无人能与他相抗衡,是故不曾去注意潜藏在死水下暗自生长的势力,这派势力一直卧薪尝胆蛰伏不动,他是到目前才隐约看到他们的光芒,一旦给他们机会从地下钻出来,没准会影响到他已经固定了的势力。他毕竟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将军了,他即便是不承认自己老了,也看到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变化。朝廷被他把持了那么多年,早已经有人不服,以前不敢跟他对抗是因为他正是如日中天时候,现在,这些人在耐心等待时机成熟。   他不会让他们有出头之日,在他们开始冒出地面的时候就将他们收拢,或是直接扼杀。   不服从强者的人唯有死,这是天理,而王霸天在顺从天理行事。   秦王是皇帝的表叔,却比年轻的皇帝再要年轻,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一个角色,他未曾去正眼看过他,没想到在这几年内他隐约有称霸之势,让他颇为担心。   他知道秦王喜欢饮茶,他收集天下名茶,在适合时候送去,打听到秦王喜欢丰满女子,他精挑细选数位美女,每日喂她们不加盐的猪蹄,让她们的体态在半月内丰满起来,送到他塌上。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再赶一千多字就能写完了,明天早上发出,大家晚安!   现在到了学校不得不适应学校的作息,可怜我是夜里像条龙,半夜转辗反侧不能入睡,白天昏昏沉沉就是一条虫。~~~~(gt;_)~~~~   快完结了大家说点喜庆的话吧!!!!   上面那个太刺激了,小孩子表看!   第 64 章   他知道要拉拢人靠白花花的金子银子是最蠢的,投其所好,把钱用的最巧妙才能把人心抓住。   很快秦王就表现出了他愿与他结交的意愿,想要宴请王霸天,而王霸天对秦王还不是完全信任,把人叫来,人到了自己的地盘上就可以好好看他的心思,如果他有心合作,他能保他不死,如果秦王只是表面合作,他不怕动手杀了他。   新来的这个总管虽然看起来不够踏实,做起事起来却知道投主子所好,他很快就研究出了王霸天喜欢什么排场,也打探到秦王的心思,把酒宴搞的无比气派,堪比皇家酒宴,给足了王霸天面子。   秦王带着自己的客卿过来,拉开了一排,各位客卿都随着他而来,皆是年轻有为之人,谦卑有度,不卑不亢,让王霸天暗想此人怕是不好对付。   他把秦王拉来,不计较自己与他辈分之差,亲自为他倒酒,秦王也是毕恭毕敬把他倒的酒喝下去,将他称作自己的亲皇叔。   看他能看时宜说话,王霸天表面上表现的很受用,暗地里多了心眼,太过刚直的人看似难弄却是非常简单的人物,最可怕的就是这样的人,你能辱他骂他,他笑着接纳,委曲求全,待狠起来能要人命。   王霸天与他唏嘘了一番,做足了面子功夫。   王霸天这边的女奴已经开始演起男欢女爱,一个个正值花样年华的少女肆无忌惮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不合礼数的动作,柔软无骨的身体相互磨蹭着,自她们口中发出愉快的呻吟。   在座的男人都乱了心神,秦王手中不慎落地,把众人飘走的魂拉了回来。   王霸天忙说:“侄儿,你没事吧?”   “谢皇叔关心,侄儿只是看花了眼。”秦王忙说。   王霸天再去看众人,秦王带来的客卿立刻收敛起神智,端坐起身,目视前方。   秦王专心去观赏这些美丽女子,眼神大胆地在她们身上游走,露出贪婪的神色。   王霸天在席上试探性的问他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王府太小了,言下之意要他夺了皇帝的位置,秦王笑而不答此事,却说有专门为王爷安排的节目要王爷欣赏。   王霸天疑惑不解,秦王低声说:“小侄的回答就藏在这里。”   王霸天耐心等待,只见几个仆人抱着一块白色的绸布上来,铺陈开来是数十丈的正方形,上面一尘不染,干干净净。   秦王镇定自如,王霸天要看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秦王拍手,对下面的说:“请先生出来。”   这位被称之为先生的女子身着白色素衣,披散着长发,全身就剩下这两种颜色,干干净净,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苍白的肌肤在闪烁的烛光中透出玉似的莹润,黑白的分明的眼睛不带一缕温度,她走到人前盈盈屈膝。   在淫靡场面中,她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高山上的白雪,让人耳目一新。 ↑返回顶部↑ 第72章 (1 / 3)   这个变故来的太快,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看见白衣女子一个旋身,快速推开,一道银光急如闪电,转瞬消失,仿佛只是出现在眼中的幻觉。   而事实上,在那旋转的时候,女子的嘴唇贴上了王霸天的喉咙,从她口中吐出一张刀片,那刀片薄如蝉翼,割喉断命就如同清风刮过,那把刀叫“欢杀”   王霸天的笑容凝固在嘴边,他的脸扭曲畸形,身体瘫软,倒在白绸之上。   没有人能说出在刚才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了什么,王霸天已经到地,从他被割开的整齐伤口中涌出大量的血。   而他跟前的女子嘴角有血滑落,双唇因为血而变得鲜红,仿佛最妖娆的鬼花。   她一直把那把刀含在嘴巴里,自己已经被伤得血肉模糊,但是她全然不觉得疼,她看见王霸天死去,这才是最让她痛快的事情。   王霸天的人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一同把剑从鞘中拔出,冲向场中的白衣女子。   她却毫不惧怕,早已经知道有这个下场,而她只是耐心等待着。   刀剑对准了女子,秦王却一闪而过,先大家一步,他大叫:“大胆刺客,敢在本王面前刺杀皇叔!拿命来!”冲向那白衣女子,手中的长剑没入女子心口,女子却露出了笑容,只有她懂得这笑容的意味,其余人呆呆地望着那身白衣被鲜血染透……   end:你回来了,真好。   今晚的月亮是巨大无比,挂在西山之上,就像一只刚做好的大饼,姑娘们都聚集在厨房里做汤圆,时不时传来嬉笑声,妖妈手拿锅铲洪亮的声音始终不断:“姑奶奶,别拿糯米粉捏饺子行不行?快点做做好了下锅吃,喂喂,月月姑娘,你做的那个汤圆比你的胸都大了……”   总之是一派热闹。   暖玉温香楼的老鸨和小红都不在,到了该开始做生意的时间,大门紧闭,来这里寻欢作乐的大爷望着那关上的门伤心不已,这夜晚没有了姑娘陪伴,要多寂寞就有多寂寞。   上头有人冒出头来,俏生生的一位小姐妹,她甜甜的嗓门像春日里的黄鹂,说:“大爷们,今儿元宵回家吃元宵去!”   “今天为什么不接客啊!我还想跟我的曼曼说几句话呢!”   妖妈庞大的身躯从窗户里探出来,她一出来,占用大部分的面积,众人轻而易举就能看到她,她说:“接什么客,姑娘们都来月事了,没心情接客,今天休息。”   “都来月事?”大伙目瞪口呆。   窗户猛的关上,拒绝众人的目光。   大家见今晚是没有戏了,讪讪然回去,回家吃汤圆吧……   待到妖妈烧了一大锅水,汤圆齐齐下去,圆滚滚的小白汤圆在里面滚着,上头已经被众姐妹的脑袋挤满不留缝隙,妖妈从脑袋中挤开一条路来,把人都赶出去,这里是她的地盘。   大伙儿抱怨着离开了厨房,小白上去拉扯着妖妈的衣角,轻轻说:“你一个人太辛苦了,我帮你。”   妖妈把娇小可爱的小白搂入怀里:“我的小妖精,还是你最贴心!”   “妖妈真偏心。”有人抱怨了一声,以为很小声,还是被妖妈听到,一把菜刀凌空飞过,直插在门板上,外面的人大惊失色,像受惊的兔子慌忙逃开。   “这是几份的量?”小白见那个锅大到能把他装进去,里面的汤圆堆起来跟他一样大,于是好奇的问妖妈。   妖妈说:“今年楼里又加了几个人,像李思春啊,月蝉啊……”   “小红姐和妈妈回来吃么?”小白问。   妖妈的手停了下来,她说:“不知道,但是一定做多一点,到时候她们回来了就可以吃到了。”   “哦。”   等汤圆都煮熟了,一大锅子直接搬上来,众位姑娘拿着小碗眼巴巴的看着那锅子里滚圆的小东西,真的眼馋啊! ↑返回顶部↑ 第73章 (1 / 1) 我打算在暑假去厦门住半个月,这是我一直期望去的地方。   我想在今年开始写一点轻松的文,御姐萝莉伪正太。   总之很多幻想,最怕自己荒废了。   有句话说的,趁着自己年轻,多想想,想着想着也许不小心就实现了。   欢杀,再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