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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了!九尾天狐在影视剧专宠!

第547章唱曲儿

沈眉庄眼中忽然又升起几分厌恶,也不知是对珍妃还是对皇上的…… 甄嬛指尖虚虚碰了碰沈眉庄的脸:“什么都没有你的身子要紧,姐姐这张脸,是阖宫里最端雅貌美的,万不能留下半点损伤。” 说完转头呼唤:“浣碧,快去请温太医!” 自己则搀着沈眉庄缓缓往钟粹宫走:“回碎玉轩尚有一段距离,不如姐姐先在我这儿让太医瞧瞧。” “也好。”沈眉庄垂着眼帘,难得沉默,却仍牵挂着好姐妹,“嬛儿,你方才也挨了她一巴掌……腹中孩子可还安好?等温太医来了,让他也为你细细诊一脉。” “我不要紧。”甄嬛轻轻抚上微隆的小腹,眼底掠过一丝柔光,“这孩子……兴许随了他父亲,是个极坚强的……” 毕竟允礼都能从江里爬上来…… 而另一边,瓜尔佳文鸢回到储秀宫,分明是她动手打了人,面上却带着几分慵懒倦意,侧倚在殿内的贵妃榻上,轻轻打了个哈欠。 “景泰,”她声音里透着一丝百无聊赖,“本宫忽然觉得闷得慌,去把安嫔请来坐坐吧。” “是,娘娘,奴婢这就派人去传话。” 如今的安陵容早已位列高位嫔妃,再也不会如从前那般,一边吊着嗓子唱曲,一边低头刺绣了,而且她的嗓子,也早就毁了。 延禧宫主殿里,她眉目间沉静,手中动作却未停,捏着香匙,一点一点,细细斟酌的调配着香料。 宝娟静静立在她身后,犹豫片刻,才小心开口:“娘娘,皇上……已有些时日没来延禧宫了。” “所以呢?”安陵容眼波未动,只淡淡抬了抬眼。 想到皇后交代的话,宝娟咽了咽口水,悄悄打量她的神色:“奴婢只是觉得……都怪珍妃日日绊着皇上,才让皇上忘了其他娘娘……况且那日她竟敢对娘娘动手,实在猖狂!” 她说得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仿佛真真切切在为自家主子抱不平。 安陵容似是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未进眼底:“那你觉得,本宫该如何?” 宝娟一怔:“奴婢……奴婢不敢妄言……” “不敢?”安陵容放下香匙,转身看向她,因嗓子受损,她的声音低哑沉涩,已寻不到半分年轻女子的清柔,“那你方才那些话,又算是什么?” 宝娟慌忙跪倒在地:“娘娘明鉴,奴婢只是一心为娘娘着想……” 安陵容垂眼望着跪在地上的身影,眼中晦暗交织,她忽然扬起手,狠狠给了宝娟一记耳光。 “宝娟,你从我刚入宫时就跟着我,”她声音微微发颤,垂在身侧的手亦轻轻抖动起来,“我那么信你……你却早就背叛了我,是不是?” “还是说……”安陵容微微睁大了眼,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根本从未背叛我,因为你从来都不是我的人。” 宝娟将额头紧紧贴在地面,身子不住地发抖,一个字也不敢回,安陵容凝视她片刻,恍然大悟,唇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原来是皇后……” 就在这时,储秀宫的宫人已不请自入,行事作风与她主子如出一辙,那宫女在殿内环视一圈,草草福了福身,下巴微抬:“安嫔娘娘,我家娘娘请您过去说话。” “知道了。”安陵容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容本宫稍作整理,随后便到。” “话既已传到,奴婢就先告退了。”那宫女态度倨傲,转身离去。 安陵容却并未动怒,珍妃实在太过强大,甚至无需动手,便能叫她从心底生出寒意,面对这样的人,她连愤恨的心思都难以升起。 她心里明白,珍妃此番相邀,绝无好事,可……安陵容目光轻轻一转,落在仍跪在地上的宝娟身上,眼底掠过一丝幽光,或许,这也未必不是个机会。 “宝娟,”她语调如常,“你随本宫一起去储秀宫。” 宝娟愕然抬头,似乎不明白娘娘为何还愿带着自己。 “还愣着做什么?”安陵容声音微沉,“还不去准备。” “是……是,娘娘。”宝娟慌忙起身,匆匆退出去吩咐宫人备轿。 安陵容不敢耽搁太久,不多时便到了储秀宫,宫人引她入内,只见珍妃仍慵懒侧卧在贵妃榻上,娇美动人。 “给珍妃娘娘请安。”安陵容福身行礼。 “起来吧。”瓜尔佳文鸢这回倒未为难,反而随手向旁一指,“坐。” “谢娘娘……”这般客气,反而让安陵容心中更添忐忑,她小心翼翼地在绣凳上坐下,臀部只敢挨着半边凳面,背脊挺得僵直,生怕那绣凳上藏了针。 瓜尔佳文鸢斜睨着她,哼了一声:“瞧你这下家子气的模样,本宫若真想整治你,还用得着使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暗招?” “娘娘恕罪,臣妾绝无此意。”安陵容慌忙起身告罪。 瓜尔佳文鸢不耐地挥了挥手:“行了,本宫又没真把你怎么样。” 安陵容这才惴惴不安地重新坐下,便听上首传来娇脆的声音:“安嫔,本宫今日叫你来,是想听你唱几支江南小曲儿解解闷。” “唱曲儿?”安陵容微微一怔,指尖下意识蜷紧,“可臣妾的嗓子早已……” “让你唱便唱,哪来这么多啰嗦!” “……是。”安陵容只得低声应下,深吸一口气,勉强启唇: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 这原本是一支清丽婉转的江南小调,可从安陵容那副破锣嗓子中流出,就只剩沙哑断续的调子,瓜尔佳文鸢听了两句,便蹙起眉头,抬手打断:“罢了罢了,停下吧。” 她面上浮起一层毫不掩饰的骄矜,却又刻意拖长了语调,故作惋惜道:“真是可惜了……从前安嫔的歌喉,可是连皇上都称赞昆山玉碎的呢。” “是臣妾福薄。”安陵容垂首低声应道,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平静,她这嗓子因何而毁,眼前之人分明最清楚不过。 之前她也不是没有想过报仇,可如今,她想法已变,没必要因为喉咙再把自己整个人搭进去,反正也好不了了。 “那怎么成?”瓜尔佳文鸢忽地支起身子,“你怎能轻言放弃?太医院能人辈出,未必就没人能医好你的嗓子。” 安陵容心中微动,不知珍妃娘娘唱的什么戏,抬眸看向她,静候下文。 果然,珍妃唇角一勾,悠悠道:“本宫听闻,太医院的温实初,温太医医术精湛,尤擅疑难杂症,说不定……他真有法子呢。”她转向身旁侍立的宫女,“景泰,去请温太医来一趟。” “是,娘娘。” 安陵容沉默地垂下眼帘,心中却已如明镜一般,珍妃这番做作,哪里真是为了她的嗓子?那温太医三字一出口,她便明白,醉翁之意不在酒。 珍妃真正要针对的,恐怕是那位与温太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甄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