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九尾天狐在影视剧专宠!
第764章七六四
她双手成爪,原本粉嫩的指甲一瞬间暴长成尖锐的血红色,整个人朝着谕戒石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无相殿外的空地上,寄灵单手结印,施展言灵之术,众月相来不及反应,便被控制。
一道黑雾掠过,狐王悄然站在殿外的石柱上,慈眉善目的脸上挂着阴冷的笑意。
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寄灵:“龙神?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没什么。”寄灵淡淡垂眸,“不过是来找人罢了。”
他偏头看向武拾光和历劫白泽:“你们先进去找人,她,我来拖住。”
“好。”武拾光点了点头。
他担心的还是露芜衣和雾妄言,露芜衣自不必说,他喜欢她,即便知道她已经和寄灵在一起也一样。
至于雾妄言……好歹在幻境中相处了十几年,叫了十几年的娘亲……也算有点母子情分。
等他们纷纷走远,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寄灵的神情才微微松动,那股对峙的锐气也收敛了几分。
“今天,他们是来救人的,我不是。”
“哦?”狐王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寄灵淡淡垂眸,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他要开始忽悠人了……
“我是来和你谈……”
他话还未说完,整座无相月忽然剧烈一震。
狐王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骤然沉了下来:“谕戒石!是谁在动谕戒石!”
她再也顾不上寄灵,转身便化作一道黑雾,急急朝无相月殿飞去。
寄灵的眉头也随之蹙紧,心中隐隐泛起担忧,他清楚,在无相月里,会去动谕戒石的,只有雾妄言和露芜衣。
可那是女娲娘娘留下的上古神石,除非以龙神之力摧毁,否则任何外力攻击,都只会遭到反噬,她们这样贸然动手,非但伤不了谕戒石,反而会先重伤自己。
而现在狐王也去了……她们有危险了。
寄灵满心担忧,来不及多想,也跟了过去。
而此刻,殿内,露芜衣又一爪狠狠抓向谕戒石,指尖撞上石面的一瞬间,她的妖力被弹回,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忍不住伏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
她缓缓抬起头,唇边挂着一丝刺目的血迹,眼里却满是恼怒与不甘。
“气死我了……什么破石头,居然还敢伤我?”她咬着牙,“我今天非要把你弄碎不可!”
露芜衣的法力不够,那就用她的来。
她站起来,眼神执着又倔强,成爪的手心之中,一团极强的法力开始凝聚。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开始支撑不住了,白皙的肌肤一寸寸崩裂,鲜血渗出,又在法力的治愈下愈合,再崩裂,再愈合。
那身原本素净的白裙很快便被染成了刺目的血红色,衬得她整个人此刻十分妖异,又格外凄艳美丽。
就在此时,狐王赶到了。
“晦,你在做什么?”
“哼。”露芜衣偏头看了她一眼,唇角朝一侧勾起,丝毫不见方才那温软的模样,冷冷嘲讽道,“你是自己没有脸吗?所以才只会用别人的?”
“你果然知道了。”狐王缓缓露出阴郁的神色。
不过,她并不着急,甚至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
“晦,停手吧,你是无法摧毁谕戒石的,只会多吃一些苦头。”
她等着,等着看晦这一次攻击下去,对谕戒石无能为力,反而又被反噬得遍体鳞伤,那画面,一定很有趣。
寄灵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露芜衣浑身是血,掌心的妖力却还在不断凝聚,他瞳孔骤缩,本能地冲上前去。
“阿芜,住手!不要冲动,你会受伤的!”
露芜衣微微偏过头,看见是他,面上的神情顿时软了下来,朝他露出一个温软的笑容,眉眼弯弯的。
只是声音里带着几分生气和委屈的腔调,像是在告状,又像是在撒娇:“阿寄,你来了。”
“我才不要住手呢,这破石头欺负我。”
说完,她便飞身再次朝谕戒石扑了过去。
狐王丝毫不慌,甚至偏过头,等着看好戏,寄灵则急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想也不想便飞身跟了过去,就算拦不住她,至少也要替她挡下反噬。
然而下一刻,出乎所有人预料。
露芜衣一爪挥落,掌中凝聚的法力与谕戒石猛然碰撞,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白光,瞬间吞没了整座大殿。
所有人都被迫闭上双眼,寄灵也不例外,但他凭着闭眼前的最后一点记忆,还是精准地将露芜衣牢牢搂进怀里,护在胸前。
光芒在空中剧烈翻涌,紧接着,砰!一声炸响,气浪席卷开来。
等到光芒褪去,众人睁眼,只见那屹立不知多少万年的谕戒石,竟在虚空中缓缓消散,化为无数细碎的光点。
狐王和寄灵同时僵住了。
谕戒石……怎么会碎?
寄灵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说,只有龙神之力才能毁掉谕戒石吗?!他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
唯有露芜衣,一脸欣喜地回过头来。
她踮起脚尖,在寄灵的侧脸上轻轻印下一吻,眉眼间得意又骄傲:“阿寄,我就说我一定能毁掉谕戒石的嘛……”
寄灵此刻还处于目瞪口呆的状态,大脑尚未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嘴上却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话往下接,带着几分恍惚夸赞道:
“我……我就知道阿芜一定能做到……”
“不!不!”
假狐王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她狠狠瞪向露芜衣和寄灵,五官扭曲得几乎狰狞:“你们以为本座会这么容易就死吗?不,不会的!最后赢的一定是我!”
“大言不惭。”白泽和武拾光已经将雾妄言救了出来,一行人匆匆赶到。
武拾光目光冷冷地扫向假狐王,沉声道:“九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呵呵……”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假狐王,不,九婴,竟然冷静下来了。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缓缓张开双臂,歪了歪头,露出一抹诡异而从容的笑意,像是在挑衅:“那你们来吧,看看能不能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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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芜衣缓缓从寄灵怀中站直身子,目光沉静的开口:“她说的没错,她确实不会那么容易死。”
众人一怔。
“因为,谕戒石……还没有完全被摧毁。”
“阿芜?”寄灵心中骤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声音发紧,“怎么回事?”
露芜衣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将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淡粉色的法力在指尖亮起,小心翼翼地从心脏中牵引着什么。
紧接着……一块小小的石头,被她一点一点地从心口吸了出来。
“阿芜!”寄灵就站在她身边,却根本不敢触碰她,生怕一个不慎便会伤到她。
“小妹!”
“露芜衣!”武拾光和历劫也同时惊呼出声。
妖族虽然命硬,轻易不会死,可心脏终究是致命之处,从心口生生取出谕戒石的碎片,那该是怎样的痛苦与凶险……
确实很疼……
露芜衣疼得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褪去了所有血色。
她在心里把九婴骂了八百遍,该死的九婴,藏得可真够隐秘的,她之前里里外外探查过自己的身体,都没有发现……
要不是做梦梦到过……呵!
“呃……”终于,谕戒石被完整取出,漂浮在她的掌心之中,她轻轻发出一声痛呼,便软软的向寄灵倒去,“阿寄,好疼啊……”
“阿芜……”寄灵心疼的抚着她的脸颊。
狐王终于慌了。
她脸色剧变,飞身朝露芜衣攻去,声音歇斯底里:“把谕戒石还给我!”
寄灵一伸手,将九婴的攻击尽数拦下:“想动她,先过我这一关。”
说完,两人便开始交手,武拾光历劫白泽也纷纷加入战局,一时间各色法力在殿内激荡。
而露芜衣就软软的坐在地上,将谕戒石的碎片放在身前把玩着,嘴上还不忘挑衅:“你的东西?谕戒石是你的吗你就想要?真是好不要脸啊……”
“还给我!还给我!”九婴一边应战一边怒吼。
“想要啊?”露芜衣轻轻抛了抛手里那块小石头,抬眸朝她一笑,天真又恶劣,“就不给你。”
她又低头看着掌心的碎片:“而且……就是这个小东西,害得我那么疼,我当然不能留它了。”
说完,她五指一攥。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谕戒石的最后一块碎片,在她掌心之中化作齑粉。
她当着九婴的面让粉末散在空中,然后歪了歪头,看起来娇俏又可爱:“没了哦,你再也没有那么多条命了哟。”
“可恶!可恶!可恶!”
九婴的这片精魄碎片,在濒临消散之际,仍旧不甘地嘶吼着,却在最后一刻又扬起一抹疯狂的笑:“哈哈哈哈……就算你们杀了我这一个碎片又能怎样?我不妨告诉你们,武拾光……”
啊,真是烦人……都要死了,怎么还这么多话呢,再多说一些……她会很麻烦的。
露芜衣淡淡抬眸,一双灵动娇柔的眼睛里,悄无声息地泛起一层金黄色的光芒,她微微张了张口,无声地吐出两个字:闭嘴。
那一声幽微的气音,带着无形的威压,瞬间……九婴的声音便戛然而止,消散在天地间。
寄灵似乎察觉到什么,蓦的回头,却只看到他的阿芜依旧柔弱无辜地坐在地上,见他望过来,还回了他一个软软的笑。
其余人纷纷长舒一口气。
“太好了,现在需要处理的,就只有武拾光体内的那一枚碎片了。”
“嗯。”寄灵淡淡应了一声,走到露芜衣面前,弯下腰,将人从地上抱起来,“我先带阿芜回侍鳞宗治伤。”
回去的路很长,两人之间却有些沉默,寄灵的目光一直看向前方,只有抱着她的手臂,收得越来越紧。
露芜衣靠在他怀里,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先开了口。
她抬起眸,将双臂软软地挂在寄灵的脖子上,头也靠在他肩头的位置:“阿寄……你是不是看到了?”
“……是。”寄灵的声音有些发沉。
他不傻,阿芜那样急着让九婴闭嘴,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的体内,也有九婴的碎片。
露芜衣没有否认,她声音平静:“你猜得没错。”
“还有一片碎片,在我的体内。”
“只是……那一片碎片,已经被揉碎了,融进了我的经脉骨骼血肉里……取不出来的。”
寄灵渐渐停下了脚步,他低下头,目光和露芜衣对上,眼神中满是悲伤,一滴泪,突然从他眼角滑落。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的阿芜……
“阿芜……”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露芜衣被他箍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只是抬起手,指尖轻柔地覆上他的眼角,替他擦去那滴泪。
“阿寄……别难过,我的神魂,足够压制这一片碎片。”
“我想和阿寄一起,幸福的过完这一生。”露芜衣仰起脸看着他,“等到我们要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再一起消散在世间。”
“到时候,我死了……九婴也会跟着消散。”
寄灵抱着她的手,微微一僵,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最稳妥的方式,自然不会是等到那么多年之后,他是龙神,他的责任,他的使命……就是彻底消灭九婴。
可是……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阿芜,也要死。
他微微垂眸,眉宇之间流露出几分痛苦,这么多年了。
他扛过一百多年的孤寂,一直兢兢业业地担着龙神的责任,不曾有一日懈怠与放纵,他……是不是已经够尽职尽责了?
那这一次……他能不能自私一次?
他不想当什么完美的龙神,他只想留住她的性命。
他会一直看着她,守着她……如果九婴的碎片当真作祟,到那时,他也会亲手了结这一切的……
“好。”他听到自己的回答,然后低下头,轻轻地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回到侍鳞宗的卧房,他将露芜衣轻轻放在床上,等她换下身上那件血迹斑斑的衣裙,寄灵已经取出了侍鳞宗上好的灵药,转身在床边坐下。
“阿芜……你哪里受伤了?我帮你上药。”
“受伤……”露芜衣眼睫轻颤,像是被问住了一般。
其实她身上的伤都已经好了,早就被她的法力修复好了,只是衣裳被血浸透了,看着吓人的而已。
不过……她垂下眼,纤细的手指缓缓抬起来,搭在自己的腰间,然后轻轻解开自己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