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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了!九尾天狐在影视剧专宠!

第949章九四九

萧瑟微微眯起眼,目光锁定那个院落:“守卫最严密的地方,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了。” “吡呲……”雷无桀嘴里发出几声奇怪的声音,朝下方努了努嘴。 只见他不知何时偷偷拿开了一块瓦片,屋顶露出了一道缝隙,四人凑过去,往下一看,正巧能看清室内全貌。 屋内灯火通明,此刻一坐一跪两道身影。 那跪着的人正低头禀报什么,萧瑟一眼便认出了那道坐着的身影,不就是萧羽吗。 巧了,他们随便挑了一处屋顶趴着,竟然恰好趴到了萧羽的书房上…… 萧羽听完禀报,得知自己派去的一千洛城军和暗河杀手居然全军覆没,当即便气得站起身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书案。 又几步上前,一把拽住禀告下属的衣领,双目赤红,几乎是咆哮着骂道:“没用的东西!” “我花了那么多钱!辛苦培养的势力!居然连一个萧楚河都拦不住!还让他今日风风光光地在天启城逛了一圈!”他说完,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王爷!”那下属被踹翻后又立刻爬起来重新跪好,“虽然我们损失惨重,但白王那边的损失更大。” “他本就是因为那双瞎了的眼,再加上身后有怒剑仙撑腰才能与王爷相争,如今怒剑仙的修为可是被废了!” “怒剑仙被废了?”萧羽先是一怔,随后畅快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啊!萧崇身后没了剑仙,我看他还拿什么跟我争!” 不过,很快,他的神色便又渐渐阴沉下来:“只剩下萧楚河了……但,他身后站着雪月城,三名,不,四名剑仙……” 他的拳头越捏越紧,然后猛地一拳砸在书架上! “嘶……”雷无桀在上面看得幻痛了,他小声吐槽,“萧瑟,这个赤王是不是有病啊?” “知道还问。”萧瑟头也没抬的答道。 下方,萧羽平复了呼吸,继续道:“不过,义父一定会帮我的,本王就不信,雪月城那几位还真能跑到天启来给萧楚河撑腰!” “而且,我还有底牌!最终赢的人一定是……本……”他的话戛然而止。 只见,小龙女指尖轻弹,两根玉蜂针破空而出,精准地射入下方二人的穴位之中,萧羽和那下属同时白眼一翻,瘫倒在地。 “龙儿!”“仙女姐姐!”三人雷几乎同时转头看向小龙女,眼神里都带着几分震惊,主要是没想到,她会主动出手。 小龙女神色依旧是淡淡的:“我记得他,当年给我下毒。” “新培育出来的玉蜂比之前的厉害多了,我封了他们的穴,暂时不会醒。” “没关系。”萧瑟轻笑一声,“就算萧崇知道是我们做的,也拿不出证据,气死他也无用……” 他扭头望向那片守卫森严的院落:“走,先去看看那里头关的什么。” “好。 小龙女一袭白衣,宽袖裙摆,从屋顶飞身而下时,衣袂翩然如仙,落在夜色里确实美得惊人…… 但萧瑟三人在后面看着,忍不住担心,龙儿啊,好看是很好看,可这白衣在夜里真的很显眼啊…… 好在并未被人发现,他们顺利潜入那处院落,便发现下方竟藏着一座暗牢,推开铁门,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暗牢的刑架上绑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雷无桀一眼便认了出来,这不是在破庙交过手的那位冥侯吗? 只是此刻他的状态极为怪异,眼神一片混沌涣散,对四人的到来毫无反应,像是被抽去了魂魄的傀儡…… 无心走上前探查片刻,眼神微微一沉:“他的修为被强行拔高了一个大境界,现在……是逍遥天境。” “萧羽说的底牌……难道就是……”他看着冥侯,“夜鸩……”他唇角高高扬起,扭过头,看向暗牢角落那道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正准备溜走的身影! 与此同时,一顶金色的钟瞬间落下,将她罩在其中。 夜鸩被困在钟里,正要开口呼救,小龙女的玉蜂针便到了,击碎了无心的心钟,随即精准地射入夜鸩穴道,夜鸩也瞬间昏死过去。 雷无桀走上前,蹲在地上打量着,抬头问:“怎么办?”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干掉吗?” 萧瑟垂眸看了一眼:“不,派人送去雪月城。” 无心微微颔首:“司空城主和百里城主,应当对她很感兴趣。” 四人夜探赤王府,带走了两个人,当夜,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便低调地驶出了天启城门,一路朝雪月城的方向去了。 而赤王府里,萧羽睡得格外沉,他已经许久未曾有过这般婴儿般的酣眠了,可渐渐的,他觉出不对了,身上开始发痒,他无意识地伸手去抓…… 可那股痒意非但没止住,反而如藤蔓一般疯长,顺着四肢百骸往深处钻,深入肺腑,挠也挠不到,抓也抓不穿。 他终于被这股难耐的痒意活生生从梦中拽了出来,猛地睁开眼,那熟悉的感觉激得他咬牙切齿,他双目赤红,怒吼出声:“萧楚河!!” “来人!”他朝着门外喊道,“快把本王屋里的药箱拿来!” 然而玉蜂针的滋味实在难熬,等下人小跑着赶到时,萧羽已经忍不住滚到了地上,指甲在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整个人狼狈不堪。 药箱一到,他扑过去一把掀开箱盖,双手在瓶瓶罐罐间慌乱地翻找,瓷瓶被他翻的滚了一地,才总算被他摸到了解药…… 他哆嗦着拔开瓶塞,仰头便灌了下去。 药液滑入喉中,那股奇痒确实缓和了些,却只是缓和,并未根除,那股痒意仍旧残存在经脉之间…… “啊!”萧羽狂怒地大喊一声,将空瓶狠狠摔在地上,“快!去地牢找夜鸩!让她重新调配解药!” 他大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双手还在不自觉地抓挠着颈侧与手臂,整个人焦躁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没过多久,那下人便战战兢兢地跪在了门口:“王爷……不好了……地牢,地牢空了!夜鸩大人和冥侯全都不见了!” 萧羽的动作一僵,然后,他狠狠攥紧了拳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萧楚河!你下手未免太绝了!” “啊!”他一声暴喝,抬手便将手边的博古架掀翻!接着是书案,屏风,灯盏,他像疯了一样在书房里打砸,直到整个书房一片狼藉,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吩咐道:“去……去给本王请最好的医者!还有,给义父去一封信……我需要他的帮助!我要萧楚河死!” “阿嚏!”窗前,萧瑟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一抬眼便对上无心似笑非笑的目光。 “怎么,身娇肉贵的永安王殿下,这是奔波一日,病了?” “哼……”萧瑟慵懒地靠在窗边,“这分明是有人在骂我。” 他顿了顿,偏头看向无心:“你……真的不想进宫一趟?我有办法带你进去。” 无心沉默了一瞬,随即笑了笑:“算了吧,不如不见。” 随即,他眉眼一扬,笑意忽然变得真实起来:“还不如去等着龙儿沐浴出来呢……” “喂!”屋里,雷无桀正光着膀子,拼命扭着身子给自己背上涂药,别说,他还真是越挨揍,越抗揍,越挨揍,境界越高! “你们两个!还是不是兄弟了!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能不能过来帮我上个药!” “来了。”萧瑟转身走了过去。 无心跟在他后面,悠悠地补了一句:“果然还是小傻子最快乐。” “切……”雷无桀翻了个白眼,“这两个人又开始了。” 然而就在这时,水声停了,里间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小龙女披着一身轻烟似的素白衣衫走了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片透明的水色…… 她赤着足,裙摆长长地拖在身后,整个人如同被月光洗礼过的仙子…… 萧瑟和无心眼前一亮,几乎是瞬间便改了方向:“龙儿,我替你擦干头发。” “地上凉,我抱你去床上。” 雷无桀举着药瓶愣在原地:“哎?!”他好像又慢了一步! 接下来的几日,雪落山庄众人除了发了几封请帖,便再没有旁的动作,甚至连门都没怎么出。 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处于天启城权势漩涡的正中,无数双眼睛隔着院墙暗暗窥探…… 很快,千金台宴会的日子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