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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

第740章狂风助虐联军折戟

漠北军仗着人多,一波波往前冲。 联军则依托地形,寸土不让。 白草甸的积雪被染成暗红,尸体层层叠叠,有的是被马踏碎的,有的是被长矛贯穿的,断肢与兵器散落其间,寒风卷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拓跋昊天!敢与我一战吗?”霍擎罗拉在阵中怒吼,狼牙棒横扫,将两名玄甲军士兵打成肉泥。 拓跋昊天拍马而出,银枪直指对方咽喉:“漠北蛮夷,也敢猖狂!” 两马相交,枪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霍擎罗拉力大无穷,狼牙棒舞得如狂风暴雨。 拓跋昊天枪法灵动,银枪如毒蛇出洞,专找对方铠甲的缝隙。 战至三十回合,霍擎罗拉一棒砸中拓跋昊天的枪杆,震得他虎口发麻;拓跋昊天借力侧身,枪尖划过对方的护心镜,火星四溅。 另一侧,石磊与德力西激战正酣。 石磊的长剑如秋水,招式精妙;德力西刚投入漠北阵营,立功心功,弯刀使得狠辣刁钻,招招致命。 两人从马上打到马下,长剑与弯刀叮叮当当碰撞,最终石磊使用南木教的南氏十九式,寻得破绽,一招横扫落叶后再接一招寻风问剑,一剑刺穿对方的胸膛。 德力西的二十名亲卫一拥而上,将德力西救走。 石磊自己肩头也被对方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正午时分,漠北军的第二波攻势发起。 霍擎罗拉投射火油“火攻”,将浸了油的芦苇点燃,火借风势,迅速吞噬了联军左翼的阵地。 燕云骑被迫后撤,不少士兵被火焰燎伤,惨叫声此起彼伏。 “杀啊!”赵虎双目赤红,带头冲入火阵,银枪舞动,将火中的漠北士兵挑落马下。 最惨烈的是中军的混战。 双方士兵绞在一起,没有阵型,没有章法,只有最原始的厮杀——用刀砍,用枪刺,用牙咬,用石头砸。 一名天策军被三名漠北军围住,他拉响了腰间的手雷,与敌人同归于尽,血肉横飞,这是天策军单兵作战时最后的搏杀,与敌同归于尽。 一名天策军小兵腿被砍断,仍抱着漠北士兵的腿,咬断对方的动脉。 夕阳西下时,白草甸已变成一片焦土,双方厮杀已到白热化。 蒙力、石敢当、周猛连成三角阵,当他们的长枪挑翻第九个漠北骑兵时,周猛的肩头也挨了一记重斧,甲胄凹陷,渗出血迹。 张二狗的大刀卷了刃,仍死死抵着一名漠北百夫长的长刀,两人在雪地里滚作一团,满身血污。 楚炽联军依托芦苇荡与山势苦苦支撑,燕云骑的“凿穿阵”撕开漠北军左翼三次,却都被后续涌来的敌军堵回。 天策军的“连环弩”射杀了数千骑兵,弩箭已告罄,士兵们捡起地上的断矛,准备近身搏杀。 霍擎罗拉的四十万大军如涨潮的海水,退了又涌,每一次冲击都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 正当双方绞杀得难解难分时,漠北军后方突然卷起一阵旋风。 起初只是卷着零星雪粒,转眼间便成了遮天蔽日的风暴——黄沙混着冰碴,如无数小刀子刮向联军阵地,天地间顿时一片昏黄,三步之外难见人影。 “眯眼!稳住阵脚!”拓跋昊天嘶吼着,用袖子挡住脸,却仍被雪粒打得睁不开眼。身边的燕云骑士兵纷纷抬手护目,阵型瞬间散乱。 狂风自漠北军后方滚滚而来,透着诡异。 他们久居漠北,惯于在风沙中作战,此刻非但不受影响,反而借着风势发出狼嚎般的呐喊,如鬼魅般从沙尘中扑出。 霍擎罗拉的狼牙棒在风中划出残影,一棒砸在玄甲军的圆阵盾牌上,“咔嚓”一声,数面盾牌同时碎裂,盾后的士兵被震得口吐鲜血。 “杀!冲垮他们!”霍擎罗拉的吼声穿透风声,几十万漠北军如决堤的洪水,借着风势发起总攻。 骑兵们低伏在马背上,顺着风势疾驰,马蹄卷起的雪沙比刀枪更密。 步兵则举着盾牌,组成密集的“盾墙”,一步步向前碾压,盾牌上的尖刺在昏暗中闪着寒光。 联军彻底陷入混乱。 燕云骑的战马被风沙吹得狂躁不安,人立而起,将骑士甩落雪地;天策军的弓箭手看不见目标,射出的箭大多偏离方向。 玄甲军本就军心不稳,此刻被风沙与敌势裹挟,竟有数千人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拓跋昊天试图重整阵型,却被一名漠北骑兵偷袭,马腹中箭,战马悲鸣着倒下,将他甩在雪地里。 他挣扎着站起,银枪撑地,刚看清前方,便见霍擎罗拉的狼牙棒带着风声砸来,仓促间只能横枪去挡,“铛”的一声巨响,银枪被震飞,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拓跋小儿,拿命来!”霍擎罗拉狞笑着,狼牙棒再次落下。 千钧一发之际,两名燕云骑亲兵扑上来,用身体挡住了这一击,瞬间被打成肉泥。 拓跋昊天趁此空隙,翻滚躲开,却被马蹄踩中小腿,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这时,杨防成纵马上前,飞身而起,将拓跋昊天抱上马背,打马就撒,刚跑出不远,马中箭倒地。 石磊在右翼也陷入绝境。 风沙中,漠北军的“钩镰枪”专勾马腿,天策军的战马纷纷倒地,士兵们只能步战,很快被分割包围。 他亲眼看见一名亲卫被三名漠北士兵乱刀砍死,自己的长剑也被对方的重锤砸断,只能拔出短刀,背靠着一块岩石,与敌人死拼。 狂风持续了一个时辰,当风势渐歇时,白草甸已是一片炼狱。 楚炽联军的防线彻底崩塌,不断向断云岭后撤。 石磊被亲兵护着,退守到一处废弃的烽火台下。 霍擎罗拉骑着战马,在尸山血海中穿行,狼牙棒上的血肉冻结成冰,他举起兵器,高呼:“漠北无敌!”几十万大军齐声响应,声浪震得断云岭的积雪簌簌掉落。 拓跋昊天被杨防成拖拽着,躲在一块巨石后,看着漫山遍野的漠北旗帜,嘴角溢出鲜血。 他想起帝师的嘱咐,想起汗王的期待,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联军溃败——这场仗,联军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