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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

第766章夜袭渡口降将归心

可是河面上密密麻麻的铁蒺藜可不认识哪是自己人。 见对岸吃饱喝足都睡下了,确实没有要过河的意思,铁穆尔只能下令大军歇息,值夜的守军严密监视,不间断巡逻。 三更时分,南木悄悄起身,楚钰早已披甲等候。“都准备好了?”她问。 楚钰点头,目光扫过漆黑的河面,“铁穆尔的主力都在中段,上下游的防备比较薄弱。” 如花早开好了空间结界,南木一声收,将将士们连人带马全收进了空间。 南木利用瞬移,下一刻,已出现在对岸一个小土坡上。 将士们跟着令主,早就习惯了这种无声的操作,出来后,秦风和梅落雪率先组织利用有利地形架投石机。 而龙隐卫们,个个戴着银狐面具,手持弓弩与炸药包,像一群暗夜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摸向漠北军土丘上的堡垒。 “目标,敌军堡垒!”南木压低声音,指着丘顶那座堆着木桶的帐篷。 龙隐卫分作两队,一队摸向堡垒左翼,一队直扑堡垒右侧,靴底裹着厚布,踩在冻土上悄无声息。 信号弹升空时,“轰!”一声巨响划破夜空,龙隐卫精准地将炸药包投进了堡垒军器库。 堡垒瞬间被炸飞,火光冲天而起,连带附近的箭簇堆也燃了起来,噼啪作响。 “敌袭!”堡垒里炸开了锅,铁穆尔提着刀冲出来,正见左翼火光又起——另一队龙隐卫引爆了敌军的粮仓,浓烟滚滚,呛得守军连连咳嗽。 “守住河面!他们想声东击西过河!”铁穆尔是当联军还没过河,按照一般的正常思维猜测对方意图,嘶吼着调兵堵截河面。 可是河面静悄悄的,人影子都没一个,人家联军早过河了啊。 就在此时,上游与下游同时传来呐喊声——石磊一队踩着冰面冲锋,他们在马蹄上绑了草绳,避开稀疏的铁蒺藜,如一道洪流,朝着对岸猛冲。 卫凛一队快如闪电,下游的铁蒺藜本就少,他们几乎没受阻拦,转眼就冲上了土丘。 “中计了!”铁穆尔这才反应过来,可已经晚了。 龙隐卫从后面,侧翼借着火光冲杀,银狐面具在火光中泛着冷光。 两侧的骑兵已撕开防线,喊杀声从三面传来,将漠北军困在中间。 南木站在土丘上,看着龙隐卫用连弩清理残余的弓箭手,对楚钰道:“铁穆尔倒是谨慎,可惜太依赖这些铁蒺藜了。” 楚钰望着河面,上游石磊率天策军将溃散的敌军一步步逼向堡垒。 双方展开混战。 天蒙蒙亮时,战斗已近尾声。 铁穆尔被大军围困在堡垒残垣中,看着三面涌来的联军,铁穆尔是聪明的,他的哨兵可是眼都不眨的盯着河面,对方都不知是如何过河的,可见武功不是一般的高。 还有那么神奇又厉害的炸弹,他并没有拿手下将士的生命去硬拼,非常识时务的扔掉手中的刀,颓然跪地投降。 他精心布置的铁蒺藜阵,到头来连一个联军骑兵的马蹄都没扎穿——那些刺尖上,只挂着几缕被风吹来的枯草。 士兵们清理战场时,发现铁蒺藜阵确实厉害,三棱尖刺足有半尺长,若是真从正面硬闯,定会损失惨重。 “还是令主的法子妙!”一个年轻士兵摸着铁蒺藜,咋舌道,“绕开走,让这些铁疙瘩全成了摆设!” 南木让人将铁蒺藜尽数拔起,堆在岸边:“留着,说不定以后能用得上。” 河风拂过,带着一丝融化的水汽。 冰面上的铁蒺藜已被清理干净,只留下密密麻麻的孔洞,像极了这场胜利留下的勋章。 这一仗,铁穆尔的十万漠北军死伤三万余人,俘虏敌军六万余人。 联军以最小的代价,拿下落川渡口。 落川渡口的硝烟散去,晨光漫过冰封的河面,将土丘上的血迹染成暗红。 楚钰与南木在临时搭建的中军帐中,召见了被俘的漠北将领铁穆尔。 帐帘被掀开,铁穆尔昂首走入,身上的朱红披风虽沾满尘土,却依旧挺直脊背。 他未像寻常战俘那般跪地求饶,只是对着楚钰与南木拱手:“败军之将,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楚钰示意卫兵退下,指了指对面的毡垫:“坐,本王有话问你。” 铁穆尔迟疑片刻,依言坐下,目光却警惕地扫过帐中——他出身牧民,幼时放过羊,成年后从普通士兵一步步爬到将领之位,最懂察言观色。 眼前的主帅虽贵为王爷,却无骄矜之气;那位被称作“令主”的军师,眉眼清澈,眼神却透着洞察人心的锐利。 “你在黑风口曾大败我大楚大军,为何会在落川渡失手?”南木率先开口,语气平和,不似审问,更像探讨。 铁穆尔愣了愣,坦诚道:“是我等轻敌了,大楚这些年一直是败军之将,我等根本就没放在眼里,虽然前面听闻你们在断云岭和鸿雁关打胜了,不过是饶幸罢了”。 “我以为凭铁蒺藜可阻尔等三日,却没料到你们竟能夜渡上下游,更没想到……”他看向南木,“能凭空出现在对岸。” “这不是凭空出现,是战术。”南木笑了笑,话锋一转,“本令主问你,赫连家族对牧民课以重税,将奴隶视同牲畜,你身为牧民出身的将领,就甘心为他们卖命?” 铁穆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手指攥紧了披风的系带:“令主有所不知,漠北王庭的贵族视我们这些‘泥腿子’为草芥,在我很小时,兄长就是因为交不起羊税,被赫连家族的人活活打死!” 他声音发颤,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我从军,本想有朝一日能护住牧民,可到头来,还是成了他们压迫百姓的刀。” 南木与楚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南木缓缓道:“我军北上,并非只为收复失地,更要统一漠北,废苛税,释奴隶,让牧民与楚地百姓一样,有田种,有饭吃,不必再受家族、贵族的压榨。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铁穆尔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震惊与狂喜:“令主所言……当真?” “本王以主帅之名起誓。”楚钰沉声道,“若违此誓,天诛地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