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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

第797章火器破阵铁骑惊溃

赫连定哲坐在高头大马上压阵,眼中闪过一丝狰狞。 他看得清联军的疲惫,只要再加把劲,这道防线就能彻底崩碎。 “杀!冲破这道墙,赏牛羊千头!”他嘶吼着,用弯刀砍翻一个后退的族兵,血腥味刺激着最后的疯狂。 一个天策军百夫长被长戟挑中,钉在地上,他挣扎着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最终却无力垂落。 铁盾阵的缺口越来越大,族兵们像潮水般往里涌,卫凛、石磊、秦风几人的长枪已染成暗红色,却仍在缺口处死扛,枪尖每一次起落,都带着血花飞溅。 南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甚至能看到禁卫军统领那张得意的脸,正挥戟指向赵虎的后心—— 可是,燕云骑和芙蓉卫不能动,那是用来对付二十万玄甲铁骑的。 就在这时,“杀啊——!” 一声震耳欲聋的呐喊突然从联军后方炸开,烟尘滚滚中,一支生力军如利剑般刺进战场! 为首两员大将,独孤叶,银甲耀眼,手中长槊横扫千军;拓跋永恒,狼牙棒舞得风雨不透,正是一直垫后的八万后备军! “是独孤将军!” “拓跋首领来了!” 联军士兵仿佛瞬间注入了力量。独孤叶的长槊直扑禁卫军侧翼,槊尖穿透甲胄的声音此起彼伏,他身后的步兵结成方阵,刀光如练,硬生生将禁卫军的阵型劈成两半。 拓跋永恒更是凶猛,狼牙棒砸在地上,震得族兵们站立不稳,他像头猛虎冲进人堆,一棒下去,连人带刀砸成肉泥。 八万后备军如决堤的洪水,顺着禁卫军的缝隙往里冲,很快与天策军汇合,将缺口死死堵住。 赫连定哲的笑容僵在脸上,看着突然杀到的援军,瞳孔骤缩:“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在后方守粮道吗?” 他不知道,南木早料到他会孤注一掷,昨夜便让影一传信,令独孤叶与拓跋永恒悄悄移动,只留少量士兵看守粮草,主力暗藏在战场侧翼,就等战局胶着时给以致命一击。 战场形势瞬间逆转。 原本还在疯狂反扑的族兵,被后备军的铁骑冲得七零八落,有的转身想逃,却被身后的禁卫军挡住。 禁卫军腹背受敌,前有天策军死战,后有后备军追杀,长戟的阵列渐渐散乱,银甲上的血渍越来越多。 一个禁卫军士兵刚刺穿一名天策军的胸膛,就被独孤叶的长戟从侧面贯穿,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长戟“哐当”落地。 拓跋永恒的狼牙棒则专砸战马,受惊的坐骑将骑兵甩下,转眼就被乱刀砍死。 赫连定哲不甘心啊,他怒喝一声,“玄甲军听令,踏平联军阵地,一个不留。” “铁骑冲锋!” 赫连定哲的怒吼在阵后炸响。二十万铁骑动了,马蹄声汇成滚滚惊雷,玄色洪流朝着铁盾阵的中央猛冲。 南木看着不断倒下的士兵,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场面——断肢残骸遍地都是,流淌的鲜血在低洼处汇成小水洼,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马粪的臭味,让人几欲作呕。 “主帅!左翼快撑不住了!”拓跋夷歌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红衣已被鲜血染成深褐色,箭囊里的箭只剩下最后几支。 “别硬拼!全体后撤。”南木对楚钰喊道,“让开中路,引他们进包围圈!” 楚钰立刻会意,下令中军后撤。 漠北铁骑以为联军溃败,更加疯狂地往前冲,不知不觉中钻进了联军预设的口袋阵。 当两侧的伏兵杀出,截断他们的退路时,赫连定哲才惊觉中计,但为时已晚。 但更厉害的还在后面呢。 当漠北王庭的二十万铁骑如黑云压境时,南木站在高坡上,手中令旗骤然挥出——三短一长的旗语划破晨雾,清晰地传向联军阵前。 “分散!分开!”拓跋昊天的吼声在燕云骑阵中炸开。 十万骑兵如同被风吹散的流云,瞬间向两侧收拢,露出中军腹地——那里,八架投石机早已蓄势待发,黝黑的“炸弹”被士兵们费力地挂上投石臂,引线在风中微微颤动。 “放!” 随着楚钰一声令下,八架投石机的长臂猛地扬起,带着刺耳的呼啸,将炸弹抛向高空。 漠北铁骑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冲锋,马蹄声震得大地发颤,骑兵们脸上还带着必胜的狂傲,浑然不知死亡已在头顶盘旋。 “轰隆——!” 第一颗炸弹在敌阵中央炸开,火光冲天而起,碎石与铁片如暴雨般四溅。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连同战马一起被掀飞,血肉模糊的残骸抛洒在空中,硬生生在密集的阵型中撕开一道口子。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八颗炸弹接连在敌阵中开花,爆炸声震耳欲聋,硝烟瞬间笼罩了半个战场。 漠北铁骑的冲锋势头被硬生生打断,前排的士兵被吓得人仰马翻,后排的人马收势不及,撞在一起,阵型大乱。 “掷弹!”南木的令旗再次挥动。 而后她将令旗交给梅落雪,“阿君、黑羽、秦风、拓跋惊弦跟我走”。 早已备好手榴弹的天策军、金甲军、燕云骑、芙蓉卫骑兵们瞬间变阵,每人手中都握着两枚黑铁手榴弹,引信被拉燃的“滋滋”声与战马的嘶鸣交织在一起。 随着楚钰一声令下,数不清的手榴弹如乌鸦群般腾空,划着弧线落向敌阵。 “轰轰轰!” 爆炸声连成一片,仿佛整个平原都在震颤。 有的手榴弹落在马群中,受惊的战马疯狂蹦跳,将骑兵甩下马背;有的落在密集处,瞬间炸倒一片,断肢残骸与尘土混在一起,让人看不清阵中情形。 赫连定哲在阵后督战,正怒吼着催促士兵冲锋,一颗手榴弹突然在他马前炸开。 气浪将他掀下马背,飞溅的碎石擦过他的左臂,带起一片血肉,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他挣扎着爬起来,看着自己的铁骑在爆炸声中如惊弓之鸟般溃散,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