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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

第八百一十八章恶名昭彰苏家风波

可他没算到,角落里一个扫地的老仆正透过窗缝看着这一切。 老仆的儿子去年因不小心打碎了陈丕的一只玉杯,被活活打死,这笔仇他记了一年。 此刻见陈家要偷天换日,他悄悄退了出去,直奔大门外的禁军统领而去。 “大人!陈家要换孩子!在老爷书房的密室里!”老仆的声音因激动而变调。 禁军统领眼神一凛,立刻带人冲了进去。 密室门被撞开时,陈显见禁军涌入,他抱着奶妈之子往外冲:“这是我陈家的血脉!他才一岁,放统领放他一条生路吧!” 说着,就又往外冲。 “拿下!”统领一声令下,士兵们将陈侯爷按倒在地。老仆指着奶娘怀里的孩子:“大人,那才是真的!侯爷怀里的是奶妈的儿子!” 陈侯爷被按在地上,看着亲孙子被士兵抱走,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我不甘心!楚恒你个小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可他平日苛待下人,此刻竟无一人帮他说话,连奶妈都抱着自己的孩子,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抄家的队伍从清晨搜到日暮,陈家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被搬了满满二十车,账本上的贪腐数目看得连禁军都咋舌。 当“陈显意图偷换子嗣、罪加一等”的消息传到宫里,楚帝只冷冷说了句:“斩立决,诛九族,一个不留。” 与陈侯爷府的喧嚣相比,冷宫里的德妃囚室则透着死寂。 曾经艳冠后宫的女子,此刻披头散发,华贵的宫装被撕得破烂,沾满了污泥。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时不时扑到囚门前,抓住冰冷的铁栏杆拼命摇晃。 “我要见皇上!臣妾冤枉啊!”她的声音凄厉,在空旷的冷宫里回荡,“蒙儿和陈家做的那些事,我什么都不知道!皇上!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了我吧!” 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大难临头各自会,平日里德妃可是娘家和儿子的军师,也仗着陈府和三皇子的背景作威作福,此时却只想把自己摘干净。 看守的太监宫女充耳不闻,谁都知道,德妃的母家陈侯府与三皇子勾结,罪证确凿,而她暗中给皇上下慢性毒药的事也被揪出来了。 楚帝亲自下旨废了她的位份,此刻喊破喉咙也没用。 “皇上!臣妾没有害你!臣妾是冤枉的,你不能这么对我!”德妃的声音渐渐嘶哑,像破锣般难听,最后只剩下她的骂声:“你们都不得好死!” 她瘫坐在地上,头发糊在脸上,泪水混着污泥淌下来,哪里还有半分当年盛气凌人的模样。 而此时的陈侯爷府,早已被贴上了封条,朱漆大门上的“陈府”匾额被摘下,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曾经权倾朝野的侯府,一夜倾覆,烟消云散。 而随着三皇子倒台,苏璃反咬一口成为证人,镇南王府的旧事也被再次提起。 镇南王府的朱漆大门紧闭了一年多,却关不住京中疯长的流言。 茶肆里的说书先生刚讲完北境大捷,唾沫星子一飞,就转了话头:“要说这京中最近最出兵,还有镇南王府。 听说啊,苏家二小姐、三小姐,一年前脸上突然生了恶疮,烂得流脓,太医都束手无策,八成是做了亏心事,遭了天谴!” 邻座的妇人立刻接话:“可不是嘛!我家表姑在王府当差,偷偷说的,那疮生得蹊跷,专往脸上长,好好的姑娘家,愣是烂得没个人样。 都说是她们对府里那个痴呆的三小姐下了黑手,报应到自个儿身上了!” 这话并非空穴来风。苏璃与苏漪脸上的恶疮的确来得蹊跷,溃烂流脓,敷了多少名贵药膏都不见好,反倒愈演愈烈。 太医诊脉时支支吾吾,只说“郁结于内,邪火外攻”,暗地里却跟同僚嘀咕:“这姐妹俩眼底戾气太重,怕是心术不正,才招了这怪病。” 大小姐苏漪本就因性子骄横在贵女圈里名声不佳,再添上“烂脸”“心狠”的标签,彻底成了京中笑柄。 大夫人柳轻瑶急得满嘴起泡。 她仗着镇南王的名头,托了无数媒婆,想给苏漪寻个婆家。 起初还想攀高门,可那些勋贵人家一听是镇南王府的大小姐,头摇得像拨浪鼓:“便是娶个商户女,也比娶个心狠手辣的恶女强,免得日后家宅不宁!” 柳轻瑶没法子,只能降了标准,托人去说中等人家的公子。 谁知苏漪得知后,把房里的镜子都砸了:“我是镇南王府的嫡女,怎能嫁给那些下等人?我要嫁的是高门贵府公子!” 她还做着美梦,总觉得凭着镇南王在南方的兵权,总有高门会看中她的家世。 媒婆被赶了几次,再也不肯上门,背地里叹着气:“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名声都臭了街,还想做高门娘子?怕是只能嫁个鳏夫了!” 这些话传到府里,苏漪气得又哭又闹,把怨气全撒在柳轻瑶身上: “都怪你!若不是你没本事,我怎会落到这般田地?苏璃做了三皇子侧妃,我凭什么要嫁给普通人?” 柳轻瑶被女儿怼得哑口无言,望着铜镜里自己鬓边新增的白发,只觉得一阵心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