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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

第894章春风玉渡圣手医心

南木目光打量斑驳遍布箭痕刀痕的城墙,看着城内伤员挤在街巷,缺医少药,不少伤兵伤口溃烂,只能靠简陋土法子勉强维系。 她神色柔和,语气饱含敬重: “沈将军一门七代戍守南疆,四关沦陷唯独平野关屹立不倒,沈家儿郎前赴后继埋骨疆土,忠骨铮铮,令人心生敬佩。我等医者,素来敬重舍身护国的将士,断不能看着死守国门的将士们苦熬煎熬。” 南木看了看城楼,还蛮宽大的,也算坚固。 “传令下去,自即日起,神龙殿在平野关城内设十个看诊点,城楼上设三个,专为守城将士服务。每个看诊点旁边配粥棚,施粥施药同步进行。” 随即南木话锋一转,指向刚抬上城楼的木箱: “箱中乃是我神龙殿独制的火器,体型小巧,投掷便可爆破。将军指派人来学习使用方法,有专人指导。 日后南越、南召、百越若是胆敢卷土重来,大军逼近城关,无需将士出城死拼,居高临下投掷火器,便可大范围杀伤攻城敌军。” “将军放心,本少主这次带了足够多的武器、炸弹、粮草,药品,衣服,保证将沈将军的军需库房全部装满。” 沈惊岳身躯猛地一震,眼底泛起难以置信之色。虽然楚钰已给他们调拨了物资,但缺口依然大,缺粮、缺药、少利器,正是他眼下最棘手的三大难处。 粮草能稳住人心,药材可挽救无数重伤士卒,那种听闻过的奇特火器,更是能极大缩减守城伤亡。 这位满身风霜的老将眼眶微微发热,拱手深深一揖: “少主馈赠如此重礼,解平野关燃眉之急,沈家上下、关内所有守军,皆感念恩情。” “将军不必道谢。”南木微微抬手将他扶起,目光望向关外莽莽山林,“你们以性命守护大楚南疆万民,我拿出物资器械助你们固守城关,理所应当。” 有粮草饱腹,有良药医伤,有火器御敌,沈惊岳紧绷许久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 平野关历经几年血战、灾荒围困,早已是一座浸满血与泪的危城。 城垣残破,街巷萧条,家家带孝,户户有伤。 白日里只剩巡卒缓步踏街,风中尽是药草枯味与淡淡血腥,整座边城死气沉沉,人人眼底压着疲惫、伤痛与麻木。 将士带伤硬撑,百姓饥寒度日,伤无药、饿无粮、病无医,百万联军围关的阴影,死死压在所有人心头。 现在,一切都好了。 宁王带王师来了,神龙殿少主来了。 南木传令,在内城设立十处义诊看诊点,遍布东西南北街巷、军营内外、百姓聚居之地,不分军民、不分老幼、不分贵贱,全部免费看诊、免费施药。 她从空间拿出最好的伤药,加持了灵泉水的顶级灵药,秘制疗伤膏丹,清蛊祛瘴的珍稀药液,止血生肌的千年药髓。 这些皆是世间难求的至宝良药,寻常王孙贵胄求而不得,此刻她毫不吝惜,尽数铺开,用以救治这些浴血守关的忠勇军民。 南木让白芷坐镇中军最大主诊点,划分严格救治规制:重伤危亡优先施救,轻伤蛊疾分批调理。 所有重伤病号,她全部带进空间亲自诊治。好在外间三天,空间才一天,这为了争取了更多的救治时间。 重伤士卒血肉溃烂、蛊毒侵体、箭伤穿腑,旁人束手无策,经她灵药渡体、针法通脉、药液清创,半日便稳住濒死危局。 轻症军民劳损积疾、瘴气入体、风寒体虚,一一领药调理。 听着空间系统积分上涨叮叮的报数声,所有的疲惫都值得。 而是除义诊施药之外,南木再下惠民令: 平野关全城军民,家家户户,按人头计,每人免费派发十斤精粮、十斤粗粮,十斤时令蔬菜、一包干储食材。 饿了一年、啃树皮咽粗粮的边城百姓,面对城中各库房突然全部满仓,排队领粮军民捧着雪白粮食,望着新鲜菜蔬,跪地泣不成声。 不过短短一日。 死寂沉沉、哀鸿遍野的平野关,彻底活了。 街巷重新有了人声,孩童敢出门嬉闹,百姓脸上褪去麻木,多了暖意与生机,军营伤卒呻吟渐少、精气神日渐复苏。 人人奔走相告,是神龙殿少主,携良药粮草,渡春风入死关,救万民于疾苦。 阴霾散尽,枯城逢春。 夜幕垂落,秋风寒凉,星河浅浅落于残破雄关之上。 南木却未歇息。 她知道,全城最苦、最痛莫过沈府。 沈家七代忠烈,满门男丁十有八九埋骨边关。余下残存幼脉、负伤子弟、留守女眷,默默扛下所有悲苦。 晚上,南木带着白芷与数名医者侍女,去往沈府老宅。 院中无灯火喧闹,唯有几盏残灯摇曳,隐约传来内院女眷压抑的低泣。 世代戍边,满门殉国。 活着的人,守着残院、残伤、残人,日日熬着无边苦痛。 沈惊岳听闻少主夜至,连忙亲自出迎,眼底满是错愕与感激:“少主日理万民,昼夜劳顿,怎敢劳您夜临寒舍?” 南木轻声道:“沈家为国尽忠,满门沥血。边城万民我皆救治,沈家忠良之后,我更当亲至。” 一语温柔,却重若千钧。 沈惊岳铁骨铮铮的硬汉,喉头骤然哽咽,拱手深深一揖。 沈家四郎,毒箭入脑,昏迷不醒。沈府内院偏房,静谧幽暗。 床榻之上,静静躺着沈家四郎沈惊舟。 他是沈惊岳四弟,年仅二十二,一年间三守关隘,曾随沈恪死守镇南关,回撤平野关后,再战百日。 最后一战,他于城头御敌,被南越淬毒冷箭正中眉心侧穴。 箭簇虽及时拔出,可南疆剧毒入脑、侵脉锁神,自此昏迷不醒,僵卧榻上已有三月。 军中郎中束手无策,只言毒入脑髓,生机渐散,熬一日是一日,终无醒转之望。 四郎面色青白如纸,唇色乌暗,呼吸微弱若缕,四肢冰凉,肌体日渐消瘦,生机丝丝缕缕飘散,宛若残烛将熄。 房内几位沈家女眷守在榻边,日日垂泪,夜夜守候,早已心灰意冷,只盼他能留得一口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