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第250章生猛的女皇和清冷的老师

年夜饭吃的热热闹闹。 一顿饭吃下来,铃木绫子跟妃英理和有希子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也跟着消散。 都是聪明女人。 很清楚吃过这顿饭,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吵归吵,斗归斗,老林家的规矩在哪里,别过火就行,不然林染可要实施家法。 虽然无非就是打打手板、关关禁闭,但大家都是有身份的女人,着实有些丢不起这个脸。 妃英理在法庭上叱咤风云,有希子在银幕上光芒万丈,铃木绫子在商场上翻云覆雨,她们可以接受输给彼此,但绝对不能接受被林染打手板。 不过,她们丢不起,某人可是丢的起。 吃完饭,一起帮着收拾完,众人回到客厅,林染眼巴巴的看着她们,毫不要脸的伸出了手:“各位姐姐们,我的压岁钱呢?” “……” 客厅里短暂的安静了一下。 众女你看我,我看你,同时失笑。 看着这美如画的一幕,林染腆着脸道:“别光笑啊,这里我最小,你们不给我压岁钱,总不能还指望我给你们吧?” 被无视的小哀挑了挑眉。 明美第一个站起来,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双手递到林染面前:“少爷,新年快乐,祝少爷新的一年身体健康,文思泉涌,平安喜乐。” 林染接过红包,喜笑颜开:“还是明美姐最疼我,祝明美姐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厨艺越来越好。” “少爷,哪有那么夸张……”明美红着脸摆摆手。 妃英理也从大衣内袋里拿出一个红包。 自家少爷/男人/学弟/弟弟是什么性子,她们当然最清楚,脸皮比城墙还要厚,所以在来之前,她们就把红包给准备好了。 “新的一年,愿你笔下有春秋,案前无烦忧。” 林染双手接过,眉开眼笑:“谢谢大律师!祝大律师新年快乐,永远年轻,永远不败。” 下一个是有希子。 学姐还别出心裁的在红包上画了一个小熊,虽然歪歪扭扭的,但寓意两人都看了出来。 “学弟,叫声学姐来听听,叫得好听红包才给你。” “学姐。” “不够甜。” “全世界最漂亮最可爱最厉害的帝丹公主学姐大人~” “给给给!” 有希子心满意足地把红包拍在他手心里。 铃木绫子当然也跑不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红包,笑眯眯地递过来,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花哨的祝词,只有一句简简单单的:“弟弟,新年快乐,祝你来年乘风破浪,再上层楼,公司那边你不用担心,有姐姐在。” “还是绫子姐最实在。” 林染夸了一句,难得良心的又补了句:“绫子姐辛苦了,以后我一定多去公司几趟。” 铃木绫子依旧笑眯眯的:“弟弟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 “嗯,姐姐信你。” 但那双眯成月牙的眼睛分明在说:信你才有鬼。 林染是一点都不讲脸面,当着几人的面,就把四个红包挨个打开看了看。 全是吉利数字,明美包了一万两千八,妃英理包了八千八百八,有希子包了个六千六百六,铃木绫子包了个九千九百九。 都是崭新的人民币,连个折痕都没有,显然是提前好几天就去银行换了新钞。 不过最让他高兴的是。 终于没有人会在收完红包后,第二天以各种名义把他的红包收走了。 上辈子每次过年,亲戚给的压岁钱从来到不了自己口袋里,老妈一句“妈帮你存着以后娶媳妇用”,就全进了她的抽屉,然后就没见出过。 一丝落寞一闪而逝,林染盯上了坐在沙发角落里跟着他同样混了不少红包的茶发萝莉。 小哀正低头数着怀里的红包,今晚她也收获颇丰,明美给了,妃英理给了,有希子给了,铃木绫子除了那个爱马仕之外又额外补了个红包。 呵~ 她第一次觉得这家伙花心也不是坏事。 察觉到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小哀抬起头,正对上林染那双笑眯眯的眼睛。 “干嘛?” 她下意识把红包搂进怀里。 林染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双手合十,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祝我们家最聪明最可爱的小哀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学业进步,越来越漂亮,个子越长越高……” “说重点。” “重点就是……” 林染把手一伸:“给红包。” 小哀都无语了。 管一个小萝莉要红包?你就不能要点脸? 想是这么想,她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递了过去。 哼,才不是她想给。 是她前面看姐姐大人在包红包,也想试试作为大人发压岁钱是什么感觉,纯粹是好奇心驱使,跟这个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林染打开看看,顿时喜笑颜开。 哇哦,居然是在场众女中包的最多的。 “各位姐姐们,不好意思,今晚的红包冠军是这位小学生。” 林染一边晃着红包,一边一激动,没忍住就在众女玩味的目光中,低头在萝莉粉嫩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 小哀的眼神要杀人。 就在她准备不顾过年禁忌也要清理门户的时候,一个红包出现在她眼前。 林染笑眯眯的把红包又往前递了递:“呢,哥哥给你的压岁钱,她们都没有,独一份儿哦~” “……” 小萝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红包,又看了看沙发上那群正用各种微妙目光围观的女人,面无表情地伸手接了过来。 摸了摸,还挺厚。 “谢谢,祝你……健康、长寿、长寿、健康,嗯。” 说了句祝词,就把今晚收到的红包全揣兜里。 林染注意到明美正在盯着小哀。 小女仆捏着下巴,目光落在妹妹鼓鼓囊囊的口袋上,若有所思,那表情他太熟了,和他老妈当年看着他的压岁钱时一模一样。 明美也注意到林染看过来的目光,两人隔着半个客厅对视了一眼,同时眨了眨眼。 林染懂了。 他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正满足地用小手拍着口袋的茶发萝莉。 可怜的娃呀,你以为红包进了口袋就是你的了? 太天真了。 是时候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妈妈先帮你存着”“等你长大了再给你”“小孩子拿这么多钱不安全”。 别问他为什么不提醒。 这都是童年啊! 每一个华国孩子的童年都逃不过这一关,不是被妈妈收走,就是被爸爸收走,理由千奇百怪,但等你长大了回头一看,那些钱到底去了哪里,永远是个谜。 这是传统。 是文化。 是代代相传的、不可违抗的命运。 …… 发完红包,也已经国内时间8点了。 春晚开始了。 电视屏幕上,舞台灯光璀璨,红色的幕布,金色的装饰,满屏的喜庆。 这年头的春晚相较于后世,还是很有年味的,虽然没有后来那些花里胡哨的舞台特效,但语言类节目个个扎实,相声小品都是硬桥硬马的真功夫。 尤其是几个语言节目,播到的时候,可以说全球华人都要放下手中的事,盯着电视一起乐。 大年三十看春晚,已经成了国人骨子里的习惯,只要家里有电视的,这个点都会准时打开,哪怕不看,放那儿听个声也是好的,图的就是那个热闹劲儿, 没有春晚背景音的除夕夜,就像白粉换了面粉——能吃,但不对味儿。 林染从储物间里搬来一张麻将桌,招呼着众女一边看着春晚,一边打起了麻将。 小哀说的没错。 这确实是凑齐了一桌麻将的手。 “来来来,一边看春晚一边打麻将,这才是过年的正确打开方式。” 几女也会打,主要麻将的规则,对于她们这些聪明人来说,稍稍看两遍也就会了。 林染上家妃英理,下家有希子,对门坐着铃木绫子,经典的三娘教子局,不过小男人不信邪。 他堂堂华国好男儿,打自家麻将还能输了不成? 小时候过年,亲戚们凑一桌打麻将,他就喜欢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看着看着就看会了,后来上了桌,赢多输少,自认为牌技不差。 今天这个局,他觉得自己至少能赢两家。 明美尽着她女仆工作。 笑盈盈的在一旁给众人端茶倒水递点心。 小哀则是搬个板凳,坐林染身后,被他怂恿着掏了一份压岁钱,入了个股。 几圈下来。 林染手没少摸,洗牌的时候摸摸这个小手,摸摸那个小手,惹来一个个白眼,便宜那是没少占,乐呵呵的。 “胡了,清一色~给钱给钱给钱~” 有希子笑眯眯地推牌,面前的牌面整齐地摊开,万子一片红,从一万到九万,一张不多一张不少,清清白白,通通透透。 今晚就她运气最好。 再次点炮的林染摸了摸鼻子,在小哀要杀人的目光中,伸手从她红包里又抽了几张。 又打了两圈,他果断推牌起身,嚷嚷道:“不打了,不打了,明美姐,你来替我,我去打几个电话。” 看热闹的明美有些犹豫:“啊…我不太会……” 林染瞟了眼白嫩的小脸黑的跟炭一样的萝莉,果断道:“没事,让小哀给你卖稿,你们姐妹俩一齐上。” 说着,将小女仆拉了过来,按在座位上,就溜之大吉。 奶奶个熊的! 坐那快一个小时,一把没赢,还把把点炮。 再继续打下去,就小哀那点压岁钱,都他娘的不够自己输的。 …… 一边感叹着三娘教子局果然名不虚传,林染一边上楼进了书房。 从吃完饭,他手机就一直在响了。 能有他手机号码的,也都是些熟人,大过年打电话送送祝福,拉拉关系,再正常不过了。 一个个回肯定是回不完,林染先是编了一通短信,内容无非就是同乐,再有就是解释一下自己这边太忙,回不过来,勿怪勿怪。 群发完,林染坐在书桌,犹豫了一下,第一个电话打给了铃木朋子。 电话响了两下,就被接了。 虽然林染对铃木朋子派大女儿来搅局的行为怨念满满,但真接通了,他还是真诚的笑着道:“朋子阿姨,新年快乐~” “要叫妈。” 铃木朋子第一句话就让林染想挂电话。 好在大过年的,她没在称呼上计较太多,笑眯眯道:“小染染,新年快乐,万事顺利,希望明年就能让妈抱上大胖孙子,孙女也行,妈不挑。” 啧~ 这话听不得。 林染直接忽视,问道:“园子在干嘛呢?” 铃木家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接电话的铃木朋子,瞄了眼楼上,幽幽道:“在书房补习功课呢。” “嗯?” 林染愣了愣。 大过年的,补习什么功课。 铃木朋子又补了句:“我让她把这次期末考试的卷子重新做一遍,不求满分,什么时候能做到及格,什么时候我就让她出来。” 好了,明白了。 这是东窗事发了。 林染揉了揉眉心,当时就提醒园子了,抄可以,但别太过火,结果大小姐不听,结果好了吧,大过年的,还被关禁闭了。 帝丹学院这次期末考试有一大奇事。 常年霸榜第一的林大学霸,这次居然不是第一名,而第一名居然是常年倒数的铃木二小姐。 原因很简单。 林染有道选择题写快了,卷子上的B写的有点像D,结果被改卷老师错判了。 而原封不动照抄的园子大小姐,因为很熟悉林染的笔迹,所以在抄的时候,规规矩矩的写了个B,成功造就了帝丹学院的一大奇事。 看到出成绩的时候,园子还在乐呢。 我都考第一了,我还能抄谁的? 嗯,这个解释很强大,甚至无懈可击,但铃木朋子不是傻子,自己女儿什么样,她还能不懂吗? 默默替园子祈了下福,林染话锋一变,语气带着点幽怨:“阿姨,您是想让我死啊……” 电话那头,铃木朋子笑了一声:“怎么,妈妈给你送了个大闺女,还委屈你了?” 林染揉眉心:“您那是送闺女吗?” “哦?” 铃木朋子的声音里染上笑意:“绫子做什么了?” 林染幽怨的把今天客厅里的场景重复了一遍,包括铃木绫子卖妈的场景。 铃木朋子听完,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笑得更开心了:“这孩子,果然没让妈妈失望。” “您果然是幕后主使。” “怎么能叫主使呢。” 铃木朋子不紧不慢地纠正:“这叫战略部署,可惜园子那丫头不争气,不然让她也跟着她姐姐一块儿去,姐妹齐心,其利断金,效果翻倍。” “您还嫌不够乱是吧?” “乱才好。” 铃木朋子笑道:“大年三十,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越乱越有人情味,再说了,我们家小染染身边的女人,个个都是识大体的,这点小场面算什么。” 林染沉默了片刻,不得不承认铃木朋子说得有道理。 “不过话说回来。” 铃木朋子话锋一转,语调里忽然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你那边的莺莺燕燕,倒是比我想的还要多,妃英理,藤峰有希子,还有你家里那个小女仆和她妹妹……小染染,你这胃口不小啊。” 林染干咳一声:“阿姨,大过年的,咱能不能换个话题?” “换什么话题?” 铃木朋子笑眯眯道:“你今年十八,正是最好的年纪,男人嘛,年轻的时候不多经历几个,到了中年就容易犯糊涂。 你现在身边这些,妈妈帮你把过关了,都是好姑娘,各有各的本事,也不算辱没了你。” 林染听得头皮发麻。 这是是在教他管理后宫吗? 他麻木道:“阿姨,您想得可真周到。” “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隅。” 铃木朋子把商业女皇的气势拿了出来,但下一句话又把气势全泄了:“小染染,你知道吗?” 林染疑惑:“什么?” 铃木朋子语气幽幽:“这世界优秀的女人很多,但优秀的男人太少,而像我的宝贝儿子这么优秀的,我活了几十年也只见过你一个。” 说着,她叹了口气: “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岁,根本轮不到园子和绫子,我这个当妈的自己就上了,最多十个月,你就得当爸爸,三年让你带两娃。” 这种情况,她根本不知道其他女人拿什么和她斗。 …… 林染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挂了电话。 太生猛了。 这位商业女皇说话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荤素不忌,他是完全招架不住。 甘拜下风,真心实意的甘拜下风。 望着窗外的雪景,小男人平复了好一会因为铃木朋子的话而激荡的情绪,才拿起手机,打起了第一个电话。 这次是打给大阪的,给他的老师。 做为最尊师重道的男人,这种日子,怎么能不给老师打个电话问候一声。 电话一接通,林染就笑眯眯道:“老师,新年快乐,有没有想您的学生我?” 池波静华自动忽视最后一句,微笑着道:“新年快乐。” 林染这时从对面的话外音里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疑惑道:“老师,您是在看春晚。” 池波静华看向面前的电视,点头:“嗯。” 林染更纳闷了:“您不是霓虹人吗?怎么还看我们的春晚?” 池波静华没说话。 为什么看华国春晚? 她其实听不太懂那些密集的方言梗和俏皮话,但今晚不知不觉地就换到了这个台。 只是因为她知道,她的学生今晚也会看这台晚会,她在这头,他在那头,隔着遥远的距离,看同一台晚会。 林染也想到这点,原本有些燥热的情绪,一下子变得宁静下来。 他笑着说:“老师,您这样我会感动的。” 池波静华平静道:“别多想,我只是想学习一下华国话,以后好教学生。” “嗯嗯~”林染点头。 您越是这样,我越是容易多想啊。 池波静华也清楚少年的心事,叹了口气,转而问道:“最近有没有好好练剑?” 林染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他回答得有些心虚:“这个……最近有点忙……” “那就是没练了。” 池波静华语气平淡。 林染老老实实认错:“我错了。” 池波静华说:“知道你过年忙,事多,心里挂念的东西也多,年后记得补上就好。” “一定一定。” 林染连声应下。 随后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上,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还在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轻轻道:“老师,我想您了,今天吃饭的时候,看着那一桌子菜,我就想要是您也坐在旁边就好了。” 电话那头又是那一瞬熟悉的安静。 池波静华没有接话。 老师学生,一时无言。 许久,林染才轻轻道:“您这样,我会忍不住再向您告一次白的。” “那我会再拒绝你一次。” 池波静华声音依旧是清清淡淡的。 林染嘴角弯了弯:“那我就等一等,再去继续告白。” 池波静华安安静静地听着,然后平平静静的回道:“你等多久,我都会拒绝你。” “我知道。” 林染面带笑意:“但您拒绝是您的自由,我喜欢也是我的自由,这是您教我的,而且我们华国有句老话叫,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我做不到坦坦荡荡地不喜欢您,但至少可以坦坦荡荡地承认……” “我喜欢您。” 坦坦荡荡地承认。 没有半点遮掩,没有半点心虚。 池波静华静静道:“林染。” “学生听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收你为徒吗?” 林染想了想:“因为我长得帅?” “……” “开个玩笑,老师您继续。” 池波静华没有笑,但嘴角的弧度微微动了一下,说道:“因为你是个好人。” “好人?” “嗯,一个在火车上因为陌生人的一句话就记在心里的人,一个收到读者的信就决定学医制药的人,一个明明可以高高在上却愿意弯下腰去照顾身边每一个人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很缓,不疾不徐。 “这样的人,不该被辜负,也不该被一段不该有的感情困住,你的路还很长,你的才华应该用来照亮更多的人,而不是浪费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 林染安静地听完,然后问了一句:“值不值得,是您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池波静华没有回答。 “您觉得不值得,那是您的看法,我觉得值得,那是我的选择。” 林染一字一句道:“老师,您教过我,剑道最重要的是“心”,心不静,剑就不稳。我这颗心,现在就在这里,您让我把它收回去,我做不到。” 池波静华沉默了很久。 随后有些无奈道:“我有些后悔当初收你当学生了。” 林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借用和叶的话:“晚了,学生现在生是老师门下的人,死是老师门下的鬼。” “呵~” 池波静华也忍不住清雅一笑。 她望着窗外的雪景,目光悠远。 大阪也在下雪,冬天的雪不会只眷顾东都,它落在每一片土地上,不分贵贱,不论远近。 她说:“如果喜欢一个人,能让你开心,那你就继续喜欢吧。” 学生喜欢老师,这是学生的自由,她管不住,所以她只要管住自己就好。 管住自己不去回应,管住自己不去动摇,管住自己在听到他说“我喜欢您”的时候,保持住那句“我会拒绝你”。 做老师的,总要给学生当个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