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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第293章不受控制的冲动

一起散步,一起聊天,一起看书,牵一下手,要一个签名,做一顿饭……这都是一些很微小的愿望与遗憾。 放在任何一个普通人身上,都不值一提。 但对她来说,却是藏了许久,不敢拿出来见光的念想。 所以她才会趁着林染今天过来、将两个女儿支走,让那个在生意场上从未输过的女人,弥补一下那个在人生里唯一一次放弃出手的瞬间。 铃木朋子葱白的手指在本子里一条条的念想上轻轻划过,红唇微挑。 然后再一次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正埋头在数学世界里、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眼中风景的少年。 【7:亲自下厨给他做一顿饭,看着他吃下去。 8:在他写字的时候,给他泡一杯茶,不说话,就放在桌角,陪着他……】 一道倩影在书桌后悄无声息的站起。 没过一会,正奋笔疾书的林染手边多出了一杯温度刚好的清茶。 小男人倒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动静,这会正卡在一个关键思路上,一时非常投入,忘了神。 角谷猜想的核心难点在于,你永远无法确定某个数字在迭代过程中是否会突然逃逸,飞到无穷大去。 虽然有大量数值验证表明所有数最终都会掉进那个“4-2-1”的循环里,但这只是“看起来像”,不是“证明是”。 林染一口气换了好几种思路,从反向构造出发,从遍历理论切入,甚至尝试用图论的方法重新表述这个问题,但每次走到一半就不行了。 那些思路就像一条条看着很美的小路,走着走着就变成了死胡同,墙上还贴着一张纸条:“此路不通,请原路返回,谢谢合作。” 啧~ 咂了下嘴,林染放下笔,习惯性的伸手一够,拿起茶杯就灌了一口。 灌完,他一边嘴里留着片茶叶嚼着,一边嘀咕着:“看样子常规路线是走不通了,得自己另想一个新的思路了……”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要是有那么容易走通,也不至于截止前世,这篇猜想都还没有被证明。 但预料之中是预料之中,该试还是要试。 数学的魅力就在于,它会让你在无数个深夜里抓耳挠腮、怀疑人生,然后在某一个不经意的瞬间,灵光一闪,整个世界都亮了。 那种感觉,比什么都爽。 想着,林染斗志满满的又灌了口茶,感受着那股回甘,眼睛眯了下。 “好茶……” 他喃喃了声,然后反应过来,不对啊,自己坐下来的时候没泡茶啊? “是不是写到难的地方了?” 一道声音这时在旁边响起来。 林染转过头,就看到铃木朋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书稿,正搬了个椅子,坐在了自己旁边,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撑着脸颊,眼神温柔的看着他。 他下意识瞄了瞄手里的茶杯。 铃木朋子微笑道:“走的时候,带两斤回去。” “唉~谢谢阿姨~”林染这声阿姨叫得可甜了,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客气。 富婆、饿饿、饭饭。 吃人嘴软,林染也是和她讲解道:“我在尝试证明一个新的猜想,前面几个猜想我至少知道方向在哪,这个……方向太多,反而一时不知道往哪走。” “那就慢慢来。”铃木朋子眼里的柔情消失,又恢复了那副从容的姿态:“妈妈相信小染染一定能解决的。” 奶奶的。 每次听到这句“妈妈”,林染就头疼的慌。 倒不是疼,就是别扭,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对劲,像是穿了一件尺码完全不合适的衣服,偏偏这件衣服还是纯金丝织的,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着实有些太禁忌了。 “阿姨,你不说那两字,咱俩就还是好朋友。” “那两字?” 小男人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他敢用自己的全部稿费打赌,她绝对知道是哪两个字,她就是故意的。 铃木朋子笑眯眯的红唇轻启:“再说了,我们怎么能是好朋友的关系呢,我们难道不是母……” “停!” 两人离的很近,林染下意识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她的红唇上,阻止她把后面几个字说出来。 她敢说,自己都不敢听。 然后反应过来不对。 铃木朋子微微垂下眼睫,目光落在那根还抵在自己唇上的食指上,然后又抬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林染也意识到自己闯大祸。 完犊子了。 以往身旁的女人,他动动手脚也就动了,最多就是挨上小天使的一拳,以至于久而久之,他养成了一个非常要命的习惯。 对身边的女人,他的肢体动作越来越不加收敛,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嘛,摸摸蹭蹭的多正常。 铃木朋子的嘴唇很软,口型秀小,他伸出去的右手食指尖尖抵在上面,能感受到那种温热中又带着些许柔软的触感。 两个人一时尬在了哪里,互相对视着。 一分钟。 两分钟。 快到五分钟的时候,林染最先没遭住,败下阵来收回手,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墙上的挂钟瞅了一眼,自言自语的说:“这都十一点半了……绫子姐怎么还没回来?阿姨,家里还有吃的吗?有点饿了。” 铃木朋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丹凤眼继续盯着他,盯的小男人脸上快挂不住时,才收回目光,柔柔道: “有,听园子说,你有写完东西后,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的习惯,所以我让人备的有夜宵。” 闻言,林染心中感慨万分。 人连自己的一些小习惯都记得清清楚楚,做到了这个份上,结果他刚才那干的叫什么事啊。 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自己。 林染刚想抬头好好道下歉,眼神里已经酝酿好了最诚恳的歉意和最深沉的悔过。 就见铃木朋子那双丰润的红唇张开一条缝,一条红艳艳的小舌从唇缝间探出来,极慢地、极轻地,在上唇瓣和下唇瓣上各自游走了一遍。 嘶~ 这一幕,看的年轻的林小染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 她的舌尖是那种带着点粉红粉红的颜色,扫过上唇的时候会微微翘起一点弧度,扫过下唇的时候又会轻轻压下去。 他下意识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各自游走了三遍。 娘西皮的! 这些成熟女人一个比一个会,他一个纯情的小书生,着实招架不住啊! 妃英理如是,有希子如是,眼前这位更如是。 她们都有一种年轻女孩身上没有的东西,不是容貌,不是身材,而是一种对自己魅力了然于心、并且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释放多少的从容。 那种从容本身就很可怕,因为它意味着一切都在她们的掌控之中。 “我先下去了。” 林染丢下一句话,然后落荒而逃。 目送他离去的背影,铃木朋子嘴角情不自禁勾了勾,如果没看错。 小家伙刚才眼里真有一抹冲动闪过。 虽然只闪了一瞬就被他用理智压了下去,但她看到了,不是什么其他冲动,就是那种最纯粹、最原始、最让女人心花怒放的冲动。 自己的魅力看样子还是在的嘛~ 铃木朋子心情一时很好,好到又伸出那条红艳艳的小舌,在自己的上唇瓣和下唇瓣上轻舔了一圈。 她站起身,回到书桌前。 提笔在本子上那条“在他写字的时候,给他泡一杯茶,不说话,就放在桌角,陪着他的念想”后面打了勾。 然后望着其中的一条内容,目光有些苦恼。 【顺理成章地和他来上一场风花雪月。】 所以……刚才那种程度,算不算是风花雪月? 铃木朋子在眉心上揉了揉。 她当时的脑子在想什么?怎么什么想干的事都往上写?这不是在为难以后的自己吗? 她原本想着这些小小的愿望,不过是她欠自己的一次偿还。 等全部勾完的时候,她就可以把这个小本子锁进抽屉最深处,然后回到那个叫“铃木朋子”的母亲身份里去,继续做她的商业女皇。 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在一个夕阳正好的傍晚,用“林朋子”这个名字,偷偷地幻想过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 但有些愿望,似乎注定只能是遗憾。 人生,似乎也就是如此,总是充满了遗憾,难以求得万全。 你想要十全十美,老天爷偏要给你打个九折;你以为是九折,打开一看,可能只有八折,还不包邮。 无论你在商场上赢了多少次,无论你击败过多少对手,无论你手中掌握着多么庞大的帝国,在有些事情面前,你依然是无能为力的。 一声幽幽地轻叹,在书房里响起。 …… 从书房出来。 林染没先下楼,而是先回了趟卧室。 洗了把凉水脸,下了下火,然后看着镜子里那张沾着水珠的好看脸蛋,没好气的轻轻给了一巴掌。 “不争气的家伙!” 想着那条红艳艳的小舌在唇间滑过的场景,小男人一时心神摇拽,恍恍惚惚。 倒不是他经不起诱惑。 实在是刚才那种密闭空间里,一男一女的禁忌身份,很容易就刺激到年轻的荷尔蒙大量分泌。 这在科学上来讲,是很正常的。 肾上腺素的分泌,多巴胺的飙升,都是人类进化过程中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反应,跟他林染的意志力没有半毛钱关系。 更别提,铃木朋子太懂得如何举手投足间,把成熟女人的风情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甚至不需要露什么,不需要说什么露骨的话,她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角度、一个若有若无的停顿,就能让人心神失守。 还是那句话,换别的女人,敢这么挑逗他,小男人早就扑上去,让她知道玩火的下场了。 但铃木朋子的身份,让他不敢越雷池半步。 他对她的感情很复杂,但不论有多少情感,尊敬永远是大于其他所有情感,以至于他不忍去亵渎这段感情,更不想让这段感情变的复杂起来。 他虽然一直在口头否认,但其实他心底里,一直也很享受这种有一个处处为你着想、宠着你、惯着你的亲人。 这是只有铃木朋子才能带给他的感觉。 因为在两人还没见面时,她就已经开始这么做了。 “唉……” 一声幽幽的轻叹在卧室里响起。 …… 楼下。 林染下来前,给铃木绫子发了条消息,得到“姐姐今晚回不去,祝你好运”的消息后,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了下去。 事到如今。 傻子也知道,这两姐妹今天不在家,是铃木朋子这个母亲的手段。 大小姐除外,她的脑子不支持她想这么多。 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 林染着实是看不透这个女人,一边撮合着两个女儿和他在一起,巴不得明天就抱孙子,一边言行举止又非常过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俩在谈恋爱呢。 这种“我既要把女儿嫁给你,又时不时撩你一下”的操作,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铃木家的厨房是开放式的。 准确点说,这个厨房平时是她们自己一家子谁想做个点心了、想学着做个菜了时用的。 庄园里还有一个大厨房,里面直接养了一支厨师团队,配置比那些五星酒店里的厨师团队还夸张。 林染刚到门口,就听到“吨吨吨”的切菜声。 抬头。 就见到铃木朋子正在厨房忙碌,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掌,比砧板上切了片的春笋还白。 林染愣了下,走进去:“阿姨,不是说夜宵准备好了吗?” 铃木朋子笑眯眯地回过头:“是啊,食材准备好了啊。” 林染:“……” 这么个“准备好”是吧? 他还真不知道铃木朋子的厨艺如何。 平日里没听姐妹俩提过,但有某位外表是不败女王,内在却是厨房杀手的经验,林染对这位商业女皇的厨艺深表怀疑。 铃木朋子的眉毛轻轻抬了一下:“小染染,你是不是在怀疑妈妈?” 林染很诚实地回视她,目光里的意思很明确,我就是在怀疑。 铃木朋子被他这个眼神看得笑了一声:“放心,妈妈年轻的时候,跟着妈妈的妈妈也是学过几手厨艺的,后来接管了铃木家,工作上太忙了,才很少下厨。” 闻言,林染只好说:“阿姨辛苦了。” “知道辛苦,还不帮忙?”铃木朋子打趣道,朝旁边努了努下巴,“去帮妈妈把围裙拿来。” 她现在还穿着那一身单薄的紫色睡裙,丝质面料贴着她身体的曲线,小腿往下露出一截白腻的肌肤。 望着林染依言去拿围裙的背影,铃木朋子眼神愉悦。 做为一个精明的女人,进厨房怎么会忘了围裙。 除非有值得她忘记的人在。 林染拿着围裙走回来,刚想递过去,就听铃木朋子背对着他,一边切菜一边轻飘飘地说了句:“帮妈妈围上。” 说着,不给林染开口拒绝的机会,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举起双手,让他更好操作。 同时胸前那傲人的弧度也因此更加挺立。 那种弧度不是少女的青涩隆起,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而圆润的起伏,在灯光下随着她均匀的呼吸极轻微地起伏着。 小男人的目光不自禁瞅了上去。 连瞟了好几眼,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干嘛,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走上前,拿着围裙从美妇纤腰与厨台的缝隙间穿过,全程尽量保持着身体不接触。 但这很难。 尤其是当他要系绳时,围裙的上沿带子需要绕过她的腰,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要从她身侧伸过去,形成一个环抱的姿势。 两个人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致,他的手掌很自然地触碰到了她的腰。 隔着单薄的丝质睡裙,林染手掌的温度,让铃木朋子的身体微颤了几下。 因为要系绳,林染的头是低着的,这一颤,让他清楚的看到腰下那对浑圆的弧度在睡裙里的形状。 一股欲望不受控制的嗖嗖地往上窜。 今晚被来来回回的挑逗了这么多次,林染一直在压抑着的男人本能在这一刻达到了阈值,连带着某根一直绷着的神经“啪”地一声断了。 欲望是不讲道理的。 它不会因为你告诉自己“不可以”就乖乖退回去,它只会越积越深,然后在某个你松懈的瞬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所有的堤坝。 铃木朋子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异常,黛眉微颤,但却依然保持着微举着双手的动作,一动不动。 厨房里一时异常安静。 只剩下男女之间那越发浓重的呼吸声。 林染会被穿着性感的成熟女人吸引,铃木朋子又何尝没有被书房里那个专注的少年吸引。 欲望是相互的,是男女都有的。 某种意义上,铃木朋子被吸引的还有更深,只不过作为一个成熟女人,她的阈值更高,她懂得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她知道分寸在哪里。 但知道分寸,和身体听不听话,是两回事。 两人一时间谁也不敢吭声,都在调整着自己的心神,生怕一个不注意就点燃了天雷,勾起了地火,跨过了那不可逾越的红线。 许久,林染深深吐出一口气。 低着头,将未系完的绳子重新系好。 但就在他抬头的那一刻,余光不经意的瞥见铃木朋子那一头短发下的雪白脖颈处,此刻已沁出细细的密汗。 那些细密的汗珠不是大颗大颗地滚落,而是以一层极薄的湿润,覆在她修长的后颈上,让一种无形的风情在空气中蔓延,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 这一眼,让他陷了进去,骨子里本就蠢蠢欲动的欲望彻底不受控制。 一只大鬼使神差地落到女人细柳腰。 然后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铃木朋子微闭的眼睫毛微微颤了颤,火热的触感从他手掌所落之处传来,不到一秒就传遍全身。 那种感觉很玄妙,是她这辈子都未曾体验过的感觉,明明只是手掌上的接触,明明还隔着一层布料,却让她仿佛从身体到骨头,再到灵魂都变得酥酥麻麻。 那不是少女被心上人触碰时的羞涩,而是一个成熟女人在经历了漫长的、孤独的岁月之后,突然被一个她在意的男人触碰时,身体所做出的最诚实、最原始的反应。 她从红唇中轻轻吐出一口糯糯的热气。 然后带着某种释然,身体向后靠了一下。 “抱我。” 林染的眼神清明了。 他其实正在脑海中疯狂的和欲望做着战斗。 而这女人大胆的一句话,直接让他所有的功夫全白费。 一双手伸进围裙,隔着单薄的睡裙,落在了她的细腰上,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两个人前胸紧贴着后背,彼此沉默了,窒息了。 许久许久,感受着身后小男人身上发生的变化,铃木朋子再次吐出一口气,保持住了最后一点理智,柔柔开口:“好了,抱也抱够了,该松手了……我要做饭了。” 林染没动。 依然保持着石化的状态,双手还环在她的腰上,下巴还悬在她肩头的上方。 铃木朋子知道,林染的情绪已经失衡了。 这个在文学和理学上无往不利的少年,此刻正处在一个极其危险的情绪临界点上。 如果不加以制止,又或者她再挑逗一下,哪怕只是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两个人都要完,她也会沉沦其中。 到时候,就真的不好收场了。 她艰难地放下一直微举着的双手,然后拿起菜刀,对着砧板上的春笋,一刀切了下去。 “咚咚咚”的声音,让林染回过了神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在她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两步,三步,转头走出了厨房。 再不出去透透气,他感觉自己真要崩。 见了鬼了! 按理说,自己经过大律师、学姐她们这群成熟女人的培养,面对女人时的欲望阈值不应该这么轻易被攻破才对。 连贝姐都没能让他这么失控过,那女人可是堪称天生的苏妲己,就这他都能把持得住。 但偏偏面对铃木朋子时,他的理智像是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 不只是因为她的身材和容貌。 平心而论,他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是顶级的?各有各的风情,个个都是百万里挑一。 但铃木朋子不一样。 她的诱惑不仅在于她的美貌,她的风情,还在于她的身份。 这个禁忌的身份仿佛构筑了一道高墙,而正是这道高墙的存在,让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带上了十倍百倍的冲击力。 禁忌身份给人所带来的禁忌冲动,确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