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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第334章恭敬不如从命

学姐到底不是邓艾,没有以毡裹身、视死如归的本事,不仅蜀汉没能智取到,连带着自己和林染还一起被扣了下来。 不过她这么一出,倒是让妃英理和铃木绫子暂时熄了火。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在前面打生打死,结果后面被人给偷了鸡。 妃英理和铃木绫子对视一眼,两女之间的气氛居然缓和了下来,在办公桌前相对而坐,谈起了正事,世界和平全靠学姐啊。 这一波啊,有希子用自己拙劣的战术,成功换来了短暂的和平,也算是曲线救国了。 “我就说你这招不行吧。”沙发上,被一起扣下来的林染无奈地瞅着委屈巴巴的学姐。 “还不是你不配合我!”有希子噘着嘴,丝毫不觉得是自己的计谋出了问题,要不是林染不配合,发出了动静,自己这会早就偷鸡成功,带着学弟回家吃鸡去了。 现在好了,鸡飞蛋打,人没带走,还白白暴露了战术意图,下次再想偷跑就难了。 林染望了眼那边谈着正事的两女,小声道:“学姐,我个人建议,你可以去找小兰学学空手道,智斗啥的,不适合咱……” 看看那边的阵容,大律师加腹黑女总裁,跟她们玩脑子,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你是说本公主没有脑子了?” 有希子正在心里筹划着下一次行动,听到他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威胁道,“我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啧~ 林大作家是谁?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岂能受一个小女人的威胁? “学姐,我刚才表达有误。” 林染滑跪得很快,“我是说,您这倾国倾城的容貌和浑然天成的魅力,根本不需要动脑。真正的强者,从来都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您站在这儿,就已经赢了。” 不跪不行啊,学姐手里还握着自己的“把柄”呢。 “哼,这还差不多。”有希子满意地松开自己那纤纤玉手。 入了夏,学姐的穿着打扮越来越清凉。今天就穿着一条小白裙,胸前的饱满若隐若现,呼之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总给人一种不堪重负的感觉。 但林染清楚,这都是假象,有希子的腰要是扭起来,就该换成他扶着腰了。 那边妃英理和铃木绫子一时半会谈不完,有希子又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坐不住三分钟就开始在林染旁边扭来扭去,眼珠子一转,干脆发动了女人必会的作妖大法。 “学弟,老实交代,你这次去大阪待那么多天,有没有忽悠女孩子?” “有。” “唉?” 有希子眨眨眼:“你就这么承认了?” “不然呢?我论文上都写了我收了女孩子当开山大弟子,我刚才要是说没有,你指不定还要怎么借题发挥呢。”林染已经看透了女人们这些小把戏。 与其等着她们作妖,不如坦白从宽,打她们个措手不及,正如兵法有云,以正合,以奇胜。 小心思被点破,有希子脸一红,但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被她硬生生地转化成了理直气壮的气势:“那、那我不得问清楚嘛!万一你被哪个狐狸精拐跑了怎么办?” 她说着,一把抱住林染的胳膊,饱满的柔软结结实实地贴上来:“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个开山大弟子,长得怎么样?” “还行吧。”林染没上当,“没你好看。” “真的?”有希子一喜,但作妖的女人怎么可能只满足于这种程度,她又不依不饶地追问,“那你喜欢她,还是喜欢我呀?” “当然是学姐。” 有希子抿了抿嘴,眼珠转了转,又换了个姿势,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可是人家还是吃醋了嘛……除非你告诉学姐,你这个开山大弟子,到底是徒弟呢,还是……别的什么呀?” 林染叹了口气:“适可而止啊。” “人家不~”有希子撒着欢,一副醋意大发的样子,有演戏的成分在里面,但不排除真有些吃味。 毕竟学姐和妃英理她们这些成熟女人不一样,从小顺风顺水,一瞌睡就会有人送枕头来,一遇到麻烦总有各种各样的巧合帮她解决,让她无需发愁,不然她也不会天天喊着自己是老天爷的亲闺女。 但也同样的,没吃过苦,没受过委屈,以至于她的心态一直和小女生一样,总觉得自己还没长大。 她的心里始终住着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姑娘,那个小姑娘喜欢撒娇,喜欢吃醋,喜欢被宠着,喜欢所有甜甜的东西。 但这也正是有希子最可爱的地方,不是吗? 五月底的天气本来就闷,学姐还一个劲往他胳膊上贴,那团柔软的存在感强烈得让人根本无法忽视,林染被她蹭得身上都热了。 “学姐,你站起来一下。” “干嘛?” 作妖是女人的天职,作妖的对象是学弟是她的特权,有希子还没作够呢,不过还是乖乖地站起了身,两只手还美滋滋地拎着小裙子的裙边,让小男人欣赏自己傲人的身姿。 她转了个圈,裙摆像一朵白色的花在空气中绽开,然后停下,歪着头冲他笑,那表情分明在说“怎么样,学姐好看吧”。 林染点了点头:“转过去。” 有希子依言照做,将自己珠圆玉润的翘臀面向他,心里还在好奇林染要做什么。 但她马上就知道了。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响起。 “呀!”有希子瞬间娇呼出声,紧接着霞飞双颊,拎着小裙子的手瞬间落到了自己的小翘臀上,整个人又羞又惊,水润润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学弟居然打自己? 当着妃英理和铃木绫子的面打自己? 学姐不敢置信,学姐异常委屈,学姐的作妖之魂在这一巴掌下碎了个稀里哗啦。 而这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也吸引了妃英理和铃木绫子的注意,两人同时回头,看了眼捂着屁股、怒气冲冲又带着几分娇羞的有希子,又看了眼若无其事活动手腕的林染,然后默契地转回头,继续聊起了正事。 自家男人/弟弟教训宠妾,她们当大房自然不好插手。 这种家务事,在正室眼里属于“内政”,只要不闹出人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甚至如果闹出了人命,那也是好事,这说明家宅兴旺。 “学弟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林染收回手,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温润触感,虚握了一下,“一天到晚就知道作妖,无法无天,知道错了没?” 有希子捂着屁股,嘴巴瘪了瘪,委屈得很:“我哪有无法无天……我就是问问……” “问就问,问完了还不依不饶,这叫问问?” 对付女人,尤其是学姐这样喜欢作妖的女人,一味的宠溺是不行的,察言观色是她们的基本功,她们会根据你的态度来决定作妖的程度。 你越是表现得宠溺,她们就作得越狠;反而如果你要是表现得生气了,她们自己就害怕了。 这跟养猫一个道理,你越惯着,它越往你头上爬;你脸一板,它立马乖乖过来蹭你。 所以平时宠归宠,偶尔也要拿出男人当家做主的气势,该教育就要教育,这样才能让女人们知道反省,知道这个家到底谁做主。 就比如他这么来了一下,有希子果然就老实了不少,不敢再作了,老老实实地坐了回来。 “学弟……人家知道错了……” “还敢吃醋不?” 有希子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似的软软地靠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小声地吐出一个字:“不敢了……” 林染满意地摸摸她的脑袋:“这才乖嘛。” “可是……”有希子忽然仰起头,一双眼睛水润润地望着他,里面盛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可是学弟……我一想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块,人家就是难受怎么办?” 这一句说出来,林染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明知道她就是吃醋了、作妖了、故意闹给他看的,可她用这么一张脸、这么软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是个男人都顶不住。 他叹了口气,又揉了揉她的发顶:“好了好了,下不为例,下次出远门,我先跟学姐打报告,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有希子一秒变脸,一个喜欢作妖的女人,偏偏还是个国际影后。 这个组合加一块,简直就是男人克星。 那边,妃英理和铃木绫子默契地同时收回余光,一个推了推眼镜,一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继续谈正事。 正室姐姐们不动声色,妖妃却已经提前分走了半壁江山。 不过没关系,妖妃终究只是妖妃,除了靠美色讨君王欢心外,剩下的就只有祸国殃民了,早晚会落得个天怒人怨的下场。 而清君侧这种事,她们最在行了。 …… 下午5点20。 妃英理和铃木绫子把这次法律合作的细节谈完了。 主要是大律师确保了自己在“联手给自己男人出气”的行动中保持独立性,总而言之,就是不能让铃木绫子来领导,她只接受一个人可以对自己指手画脚,那就是林染。 不败女王有她自己的骄傲,这份骄傲,只有她认定的夫君可以踏足。 事情谈完,妃英理就起身准备送客。 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回家和林染卿卿我我的有希子也欢快地跟着一起撵人,就是嘴上一秃噜,客气了句:“绫子小姐,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个饭?” “好啊。” 铃木绫子可不知道什么是客气,等的就是这句话,眯眼笑道:“既然有希子姐姐都发话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染:“……” 有希子:“……” 妃英理:“……” 演,演,演,你就继续演吧! 妃英理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多嘴的有希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点忙帮不上就算了,还上赶着给敌方送粮草。 有希子也委屈啊。 她就是客气客气,哪想到堂堂铃木财团的千金大小姐,居然连这么点“婉拒一下”的规矩都不懂。 正常人被客气一句,不都该说“哎呀不用不用,我家里还有事”吗?你怎么就顺杆子爬了? 林染都被学姐给逗笑了,不过话都说出来了,他也只能主动站出来打圆场:“那我们先去买菜,绫子姐你今天正好尝尝我的厨艺。” “好。”铃木绫子笑容温柔,那双眸子里盛着不易察觉的得逞。 闻言,本来想说今晚自己下厨的妃英理,也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给自己夫君一个面子。 毕竟铃木家确实帮林染很多。 眼前的铃木绫子,更是一手帮林染打理好了星海集团,哪怕是她,也不敢说能掌管的了这么大一家集团,这东西是吃商业天赋的。 显而易见的,铃木绫子把她母亲的商业基因继承的非常好。 事务所旁边就有菜市场。 这个点,来买菜的人很多,但林染这一男三女的郎才女貌组合在人群中依然吸引眼球,好在林染已经习惯了出门戴墨镜,不然又得引起一场轰动。 林染走在前面,很卖力地选着各种菜,晚上要下厨做顿大餐犒劳三女。 他这种一到事务所后就生怕她们打起来、心虚的表现落在三女眼里,都是一笑,三女对视一眼,默契地一起过去帮着挑晚上要吃的菜。 争风吃醋归争风吃醋,但她们都是成熟的女人,懂怎么不让男人为难。 偶尔的斗争是陶冶情操,但日子还很长,想要长长久久地过下去,自然不能时时刻刻都是战火纷飞,那样的话,哪怕换成她们是林染,也会不开心的。 买完菜出来已经六点半了,不过入了夏,天倒还没完全黑,西边的天空还挂着一层薄薄的霞光。 四个人手里都拎着食材,林染在菜市场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摊子,挑了挑眉,迈步走过去。 “老板,来四串糖葫芦。” “好嘞!” 正低头玩手机的东北大叔下意识放下手机,伸手就去拿糖葫芦,不过在抬头看到那个面带笑容、戴着墨镜的少年时,眼睛一亮:“小伙……林先生,又见面了!” “大叔你还是叫我小伙子吧,听着亲切。” “哈哈,要不是看报纸上写你家乡不是东北,不然小伙子你真像俺那疙瘩的人。”见林染还和前面两次那样平易近人的书生模样,东北大叔笑得很爽朗。 “俺说小伙子,你这都有阵子没来了,俺还以为你搬家了呢。” “没搬家,就是最近有点忙,出了趟远门。” “忙点好忙点好,年轻人忙点有出息!你是不知道,俺闺女天天看报纸,上面全是你的新闻,说什么你又证明了啥猜想,俺也听不懂,反正就一个字,牛!” 他又不傻,林染在他这买过两次糖葫芦,虽然那时候他还没有功成名就,但东北大叔已经对这个气质非凡的少年很有印象了。 而两次来,身后都带着不一样的姑娘,还一个比一个俊,想没印象都难。 一念至此,他抬头看去。 嘶~ 东北大叔倒吸一口凉气。 不愧是他们华国人的骄傲,之前还是一次带一个,这次干脆一次带三个,而且居然没打起来! 他都不敢想,自己要是这么干,自家那虎娘们儿估计能给他抽成陀螺,原地旋转的那种。 东北大叔一边给林染包糖葫芦,一边悄咪咪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对他“为国争光”的事迹表示了高度赞扬。 他乡遇故知,林染也是和热情的东北大叔聊了会天,三女就站在身后,微笑地看着小男人的另一副模样。 面对不同的人,林染总有不同的模样。 就像现在面对从家乡过来做小生意的同胞,他也没和人家谈什么文学、数学,什么高大上的东西,就聊着一些市井琐事,家长里短。 什么“最近生意怎么样”“米花这边城管没找麻烦吧”“你家小女儿考得怎么样”,每一句都是最普通不过的问话,但正是因为普通,才显得格外亲切。 自从林染第一次在报纸上露面后,东北大叔就已经认出了他。 一边震惊当初那个自己以为来霓虹勤工俭学的小伙子居然这么厉害,一边忍不住跟家里人炫耀自己见过林染,人家还亲切地叫他大叔。 虽然他那虎娘们表示林染那只是跟他客气客气,但东北大叔还是为林染的功成名就感到高兴。 他女儿还建议他,在糖葫芦摊子外面挂个招牌,就说“林染吃过都说好”。 这个主意确实很好,不过东北人好面,没得到林染的允许,大叔拉不下这个脸。 这会儿和林染聊天,也是忍不住道:“小伙子,咱能合个影吗?我大女儿和小女儿都可喜欢你了。” “好啊。”林染欣然同意。 有希子帮忙拍的照,怎么说也是当过影后的人,摄影技术不差,就在糖葫芦摊子旁,林染手里还拿着串糖葫芦。 拿到合影,大叔说什么也不肯再收林染的糖葫芦钱,说什么林染为国争光,自己哪能要英雄的钱。 推辞了几番,林染也没强给,只是从包里拿出两本《挪威的森林》,各自签上名,写上一句“祝学业有成”的留言,交给激动得不行的大叔,让他拿给自己的两个女儿。 什么,你说大叔还有个儿子? 哦,不熟。 林大作家对待男粉和女粉就是这么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