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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说我情深义重,我靠马甲加点

第214章白虎的过往

和龙傲之前拿出来的那个一模一样的封存盒。 陈棺的视线落在那个盒子上,停了一瞬。 “打开看看。”白虎用下巴朝盒子的方向点了点。 陈棺没有动。 “这是你给龙傲的那颗。” 不是疑问,是肯定。 白虎挑了挑眉毛,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点赞赏。 “反应挺快,龙傲那小子今天遇到我,非要把这东西还回来,说什么受之有愧,不好意思拿,我跟他磨了半天嘴皮子,最后没办法,只好收回来了。” 他顿了一下。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颗妖核从一开始就不是给他准备的。” 陈棺抬起头。 白虎靠回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现在物归原主。”白虎拍了拍封存盒:“这个,是给你的。” 陈棺看着桌上的盒子,沉默了几秒。 这破妖核也是老演员了。 从万妖塔你争我抢,后来莫名其妙到了龙傲手中,如今又摆在了他的面前。 上一个跑了三家的叫吕布。 “给我做什么。” 陈棺本能警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才不信白虎专门来给他送温暖。 “你那只闪电猎豹,几阶了?” “五阶。” “五阶。”白虎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里带着点可惜的意味:“以你现在的推进速度,让它自然晋升,很难,甚至几乎不可能,闪电猎豹的上限就放在那里。” 陈棺没有否认,这是事实,但是他猜白虎下一句要说但是。 “但是,还有变异这条路。” “而且,不只是单纯的阶位提升,十阶虚空兽的核心里残存着高纯度的空间属性,你的闪电猎豹本身就有速度方面的天赋。” “两者融合之后,它的瞬移距离和反应速度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一旦成功结合,它的未来不可限量,就连我,也不敢笃定它的未来。” 陈棺没有接饼,等着下文。 白虎也不着急。 他摸出另一个苹果,这回没咬,在手里转了两圈。 “当然了,我不是做慈善的。” “说条件。” 白虎把苹果抛起来,又稳稳接住。 “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不急。”白虎把苹果放回桌上,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的一条缝。 冬天的冷风从缝隙里挤进来,吹动了桌上散落的几张纸。 他背对着陈棺,看着窗外华清校园里安静的夜景。 白虎没有急着往下说,背对着陈棺,双手撑在窗台上,好像在看夜景,又好像在等什么,摆足了派头。 陈棺也没有催。 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几秒,被白虎自己打破了。 “陈棺,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一件事。” “哪件。” 白虎没有回头,语气散漫得像在闲聊天气。 “我发迹之前的事。” 陈棺靠在床头,回忆了一下。 白虎跟他讲过的东西不多,更何况,那次白虎难得正经地提过一嘴自己的过去。 只不过,陈棺其实不是很相信,白虎实在太有口碑了。 “记得。”陈棺说。 白虎转过身来,背靠在窗框上,双手抱臂,冬夜的冷风从他身后吹进来,掀动着他外套的下摆。 “那就好,记性不错。” 他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带着点笑意,但那笑意里掺着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我当时的那个老东家,有名字的。” “叫什么。” 白虎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刚才放下的那个苹果,在手心里转了一圈,又放回去了。 “你听过盗天马戏团吗?” 陈棺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瞬。 盗天马戏团。 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 国际上排得上号的灰色组织,活跃时间横跨几十年,干的全是偷天换日的勾当。 窃取遗迹秘宝,盗掘上古墓葬,甚至连几个国家级的封禁区都被他们光顾过。 最离谱的是,每次得手之后,这帮人还会在现场留下一张马戏团风格的请帖,上面印着他们的标志,一匹倒挂在月亮上的马。 嚣张到骨子里,就像眼前人。 “听过。” 他就知道。 白虎怎么可能当个普通马戏团的小丑,这人就算是实力不济的时候,骨子里的嚣张狂妄也不会有半分改变,他现在只是变强了,不是变人了。 “那你应该也知道,这个团已经沉寂很多年了。” “嗯。” 白虎点了点头,继续娓娓道来。 “我十三岁入团,跟着老团长混了十年。” “偷过的东西不算少,跑过的地方也不算少,后来,各奔东西,我走了我的路,剩下的人走了他们的路。” 陈棺没有插嘴,安静地听着。 白虎很少主动提起自己的过去,今天说了这么多,一定不是因为心血来潮。 “等一下。”陈棺开口了。 陈棺坐在床沿,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看着白虎。 “你说你十三岁入团,跟了老团长十年。” “嗯,怎么了?” “我记得,盗天马戏团的最后一次活动记录,是十二年前,十二年前,你离开的时候,马戏团就已经没有再接任何任务了。” 白虎偏过头,有些诧异。 “你查过?” “常识。” 为了查归源组,陈棺可没少查这些犯罪组织的资料。 “常识?”白虎重复了一遍,笑了一声:“行吧,算你课外知识丰富。” “你说得没错,十二年前我走的时候,团就已经散了,准确地说,不是散了,是老团长主动解散的。” 陈棺没有接话。 白虎把苹果放到桌面上,手指收回来,交叠在一起,搭在自己的腿上。 “老头子那个人,你要是见过,大概会觉得挺有意思。” 他顿了顿。 “个子不高,说话声音也不大,你第一眼看见他,会以为他是个卖杂耍的老头,街边摆摊那种。” “但实际上呢?” “实际上?”白虎歪了歪头:“实际上,他大概是我见过的最会偷东西的人。” 他的视线落在天花板上,像是在翻找一段很久远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