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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说我情深义重,我靠马甲加点

第223章散工

那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嘴里的烟灰长了一截,掉在了柜台上,他也没去弹。 “你这个人,说话挺有分寸。” “能活到现在的人,说话都有分寸。” 那人笑了一声:“你这人有意思,行,你等一下。” 他从柜台后面站起来,往铺子后面走去。 陈棺坐在矮凳上没动,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铺子内部。 货架上的五金件摆放得很随意,有些明显积了厚厚的灰,根本不像是会被人买走的东西,整间铺子更像是一个壳子,真正的用途不在卖货。 除此之外,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猎豹的耳朵动了一下,方向朝着铺子后面。 那人在后面跟什么人说了几句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他回来了。 身后跟着另一个人。 年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帽子没拉上来,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肤色偏深,左耳戴着一个银色的耳钉。 他走到柜台前,靠着货架站定,双手抱在胸前,从上往下打量了陈棺两遍。 “何晨观?” “嗯。” “西南来的?” “嗯。” “跑了这么远来找活干,老家那边没有机会了?” “没什么机会。” 陈棺的语速放慢了一点,语气里带上了疲惫感:“小地方,异兽清理的单子被本地几个团队包了,外面的人插不进手,押货的活也越来越少了,总得找口饭吃。” 连帽衫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到了猎豹身上。 “这豹子是你的?” “对。” “变异的?” “嗯。” 陈棺听着这些大差不差的问题,已经有些听的困了。 真墨迹啊。 连帽衫蹲下来,伸出一只手,在猎豹面前晃了晃。 猎豹偏了偏头,嗅了一下他的手指,然后转过脸去,不理他了。 “脾气不小。”连帽衫站起来,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跟了我太久了,对生人不太友好。”陈棺说。 连帽衫的视线重新回到他脸上:“面具摘了。” 陈棺照做。 随后,他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精神力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脸上轻轻拂过,但那股力量很快就散了,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膜弹开了。 那股精神力来得快,散得也快。 连帽衫的眉头皱了一下,刚才那种感觉像是咬了一口东西发现味道不对,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你脸上有东西?” “什么东西?”陈棺的语气带着一点不耐烦,是那种被人莫名其妙问了一句之后的正常反应。 连帽衫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收回了目光。 “没事。” 他转头看了一眼柜台后面的中年男人,两个人之间交换了一个眼神,中年男人微微点了一下头。 连帽衫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陈棺身上,抱着胳膊的姿势没变,但整个人的气场松了一些,变成了例行公事的语气。 “行,何晨观是吧,规矩我跟你说一遍,只说一遍。” “你说。” 陈棺重新扣上了面具,这面具果然好用,除了不结实,一打就碎外没有缺点。 “第一,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记的别记,你只需要知道有人出钱让你干活,活干完拿钱走人。” 陈棺点了点头。 “第二,接了活就得干完,中途撂挑子的,后果自负。” “什么后果。” 连帽衫笑了一下:“你觉得呢。” 陈棺没接话。 连帽衫也没打算等他接,继续往下说。 “第三,散工之间不准私下串联,不准打听彼此的底细,你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你,大家都是来挣钱的,挣完各走各的。” “最后一条。”连帽衫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一下:“你那只兽,管好,咬了不该咬的人,赔不起。” 猎豹趴在地上,耳朵动了一下,尾巴尖轻轻拍了拍地面,看起来很乖。 陈棺低头看了它一眼。 “它比我听话。” 连帽衫嗤了一声,转身往铺子后面走。 “跟我来。” 陈棺站起身,猎豹跟着起来。 铺子后面是一条更窄的通道,两侧是仓库的外墙,墙面上爬满了锈迹和不知名的藤蔓植物,头顶的电线拉得很低,走过的时候几乎要擦到头发。 拐了两个弯之后,前面出现了一扇铁门,门上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连帽衫推开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房间,大概三十平米左右,水泥地面,铁皮屋顶。 房间里已经有人了。 三个。 一个光头,坐在最里面的床上擦一把短刀,刀面上有几道旧的缺口,看起来用了很久。 一个瘦高个,靠在墙边闭着眼,双手插在口袋里,不知道是真在睡觉还是在装睡。 还有一个女的,坐在靠门的床沿上,手里捧着一个搪瓷杯在喝水,短发。 三个人在陈棺进来的时候都看了他一眼。 光头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继续擦刀。 瘦高个稍微抬了下眼皮,又闭上了,陈棺在他身上看到了龙傲的影子。 短发女人多看了两眼,视线在猎豹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在陈棺身上更长。 “新来的,何晨观,散工,召唤系。” 连帽衫站在门口,用一种念名单的语气介绍了一句,然后转头对陈棺说:“找张空床,东西放好,今晚有人来分配任务,在这之前别乱跑。” 说完他就走了,铁门在身后带上,发出一声闷响。 陈棺站在门口,目光扫了一圈房间。 空床还有两张,一张在光头旁边,一张在瘦高个对面。 他选了瘦高个对面那张。 猎豹跟着他走过去,在床边趴下,尾巴卷在身侧,紫色的瞳孔半眯着,看起来很安分。 陈棺坐在床上,把外套脱了搭在床尾,动作很自然,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简陋的住处。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 “你那只豹子,紫色的?” 开口的是短发女人,声音比想象中要低沉一些。 “嗯。” “变异的?” “嗯。” “什么阶。” “三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