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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说我情深义重,我靠马甲加点

第253章合作?

陈棺看着这个看似温顺的女孩,其实,陈棺心知肚明,苏月荷刚才的那些话也只是托词。 “你绕过协会是为了拿到审讯权。” “对。” 苏月荷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妈身为议长能批掉这些手续,事实上她已经批了,但如果人在超能协会手里,即便我拿到了,也绕不开一个人。” “安长青?” 没有回答,但彼此已经有了答案。 陈棺交叉着手臂。 他重新审视着坐在对面的女孩。 温柔与善良曾是她身上贴的标签。 但现在这个邻家妹妹正条理清晰地计划着撬开一个邪教徒的脑袋。 她已经把路铺到了议会的地下监狱,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思维之缜密,令人惊叹。 “你把这些告诉我,就不怕我转头卖给安长青?” 陈棺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苏月荷之所以忙活这么多,无非是不想让安长青知道她的另一面,否则,何必这么麻烦呢。 苏月荷隐藏禁术的原因,大概也和安长青有关。 “你不会。” 苏月荷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停顿。 “为什么?” “因为你也想知道真相。” 陈棺陷入了沉默,苏月荷说的没错,他的确想知道。 苏月荷观察着他的微表情。 那一抹极浅的弧度再次出现在她嘴角。 她赌对了,她没看错人。 “在神殿地下的时候,那些黑气碰到你就停了。” 她的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清。 “龙傲看到了,长青看到了,我也看到了。” “长青没有当众问你是因为他信任你,但这不代表他心里没有疑虑,不论是北境,还是现在,都是如此。” 陈棺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这些他不是不清楚,只是一直以来,安长青不问,他也就不主动提,两人已经有了默契。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跟虚无之主之间存在关联,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自己与那位之间是存在某种关联的。” 苏月荷把底牌直接摊在桌面上。 “那种关联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从岳腾嘴里挖出的情报能帮你找到答案。” “我只需要你跟我一起做。” “审讯岳腾,整理文明资料,分析虚无之主,这些工作量太大,安长青性格太正,他接受不了绕过流程的私刑,龙傲更不行,他大概率会让岳腾在开口前被打成烂泥。” 很显然,这些都是苏月荷考虑过的问题。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陈棺那扑朔迷离的身世,别人没有动机,而陈棺,最不缺乏的就是动机。 “所以你选我?” “你最合适。” 苏月荷没有任何客套。 “你够冷静,你能藏事,而且你有最直接的动机。” 陈棺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些毫无收获的文献,他没有拒绝的理由,他想要知道的不只是虚无之主的秘密,还有苏月荷的问题。 主角团里本该走向相反方向的,真的只有龙傲一个人吗? “行。” 陈棺颔首,应了下来。 苏月荷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很快收起书本抱在怀里站起身。 “具体安排我会再联络你,审讯时间定在下周,等我妈那边的最后一道手续走完。”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对了,你刚才在这翻什么书籍,看你的样子,似乎没找到想要的答案,我回头可以给你送些类似的。” 陈棺扫过那几本写着异能病理学和神魂损伤案例的书脊,笑道:“我随便看看。” 苏月荷扫了两秒没再追问,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层叠的书架深处。 陈棺坐在原位没动,他看着暮色彻底吞掉最后一点余光。 ……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 课照上,饭照吃,怪照刷,龙傲依旧在课堂上打瞌睡,安长青依旧坐得端正,苏月荷依旧时常出现在图书馆,一切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周四下午,陈棺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消息,发送者是苏月荷。 内容只有六个字:今晚八点,西门。 陈棺看了一眼,把手机屏幕按灭,继续低头翻书。 龙傲凑过来看了一眼。 “谁发的?” “广告。” “哦。” 龙傲没再追问,重新趴回桌上。 晚上七点五十,陈棺背着黑棺走出宿舍楼,沿着校园小路往西门方向走。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校园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晚自习结束的学生擦肩而过。 西门外停着一辆深灰色的轿车,车窗半开,苏月荷坐在驾驶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翻。 陈棺拉开车门坐进去,黑棺横放在后座的空位上,车是专门加长过的,显然是早有考虑。 “手续办完了?” “昨天最后一道签章走完的。” 苏月荷把文件夹合上递给他,封面上盖着人类议会的红色印鉴,右下角有一串编号。 陈棺翻开扫了两眼,里面是一份特别审讯授权书,授权人一栏写着议长女士苏锦的名字,被审讯人是岳腾,审讯人那一栏空着。 “审讯人没填名字。” “填了就留痕迹了。” 苏月荷的语气很平常,有着诡异的熟练感。 陈棺忽然想到了之前的龙傲,你们真的是主角团吗? “母亲知道我要干什么,但她不会过问细节,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车子发动了,听着苏月荷的语气,陈棺总觉得这一家子的关系有点怪异。 看来,也不止是龙傲家,这些天之骄子的家里都有本难念的经。 陈棺把文件夹合上放在膝盖上,靠着椅背。 “你妈既然是议长,岳腾的事她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她知道的比我们多,但她不会告诉我。” 苏月荷看向窗外流动的夜景。 “议长的位置决定了她不可能把情报私下透露给任何人,哪怕是她女儿。” “所以你只能自己去挖。” “对。” 车子驶出市区,拐上了一条没有路灯的公路,两侧是连绵的工业区围墙,偶尔有货车从对面驶过,车灯晃得人眼睛发酸。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座灰色建筑前停下。 建筑的外观就是一座废弃的物流仓库,墙面刷着脱落的白漆,铁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