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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说我情深义重,我靠马甲加点

第319章阴阳师

白虎微微挑眉,猜到了陈棺的台词:“青龙令?” “嗯。” 陈棺把令牌翻了个面。 “你之前说过,归源组四象里,青龙的位置还空着,那青龙到底是谁?这块令牌为什么缺了个角?” 白虎收起玩笑口吻:“青龙姓柳。” 陈棺抬眼,他有了点不太好的预感:“柳?” “对。” 白虎说:“至于是哪个柳,我也不知道。” 陈棺眉头皱起:“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白虎回答得很坦然,带着点无奈。 “简单讲,择优录取。” “所以我这些年一直在等,等他自己脱颖而出。” 陈棺不解道:“可为什么非得姓柳,如果说优秀,别的不说,之前关今越和北斗提起过,却被拒绝了,难道她还不够优秀?” 诚然,跟老辈子比起来,关今越因为属于新生代显得不够优秀。 但是,据陈棺所知,首富柳家的三个表面上的儿子,都没办法与关今越相提并论。 要是关今越知道自己被这三个比下去了,恐怕会很郁闷的。 “这个嘛……”白虎干笑两声:“我也不知道,北斗说的,不过我倒是有个猜测,据说,上一代,也就是零和老大还没有成为新的首领的那会,青龙就是柳家人。” 陈棺这下听懂了:“合着是世袭制?” “世袭制?” 白虎尴尬的抓了抓头发,少年,你发现了真相。 严格意义上,现在的成员里面,只有他和陈棺与初代毫无关联。 他是因为前任白虎烂泥扶不上墙而捡漏,至于陈棺,是靠他自己走出来的。 非要说的话,听说第一代是个阴阳师,而他很会阴阳怪气,还是半个老师,也算是阴阳师吧。 不过,这话白虎是不会告诉陈棺的。 “简单说,上一代青龙确实姓柳,但归源组没有把位置传给血脉的规矩。” “青龙令会挑人,老青龙死后,这块令牌就残了,那个缺的那一角一直没找到。” 陈棺低头看着令牌。 “缺角影响使用?” “影响很大。” 白虎说:“完整的四象令,再加上北斗那边的四块,能开归源组的一部分旧库,现在这块青龙令残着,最多算半张门票。” 巴尔在精神空间里评价:“你们这个组织挺精彩,职位空缺靠猜,令牌残缺靠等,上司还靠自搜下属维持管理。” “我记得以前没这么破啊,怎么越来越草台班子了,啧啧啧,果然是断代了吗,也就北斗这家伙活下来了吧。” 陈棺没理祂,巴尔显然对归源组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的。 毕竟,巴尔不是很有求知欲的魔,祂知道的多,只是因为活得久,他人研究历史,而祂见证历史,甚至成为历史的创造者。 巴尔还在喋喋不休:“不过,说来奇怪,一个赛一个强的,怎么都死得悄无声息的?难道是成神了?说不过去啊,北斗这个最强的都拒绝成神了,他们上赶着飞升干嘛,天上有谁?” 听了巴尔的话,陈棺本来还想问上一代青龙的死因。 结果他还没开口,白虎的声音先沉了下来。 “你别掺和柳家的事。” 陈棺沉默片刻:“我现在被禁足了。” “禁足对别人有用,对你有用吗?”白虎反问。 陈棺想了想。 嗯,很难反驳。 白虎继续道:“柳家的青龙之争,不是校园比赛,是会死人的。” 这次,他没有开玩笑。 “柳家现在表面上还算体面,老大柳承钧在外面名声很好,实则刚愎自用,老二透明人,目前来看,已经退出了世子之争。” “至于柳飞羽,平时在学院里看起来也只是个有点蠢的少爷。”白虎说到这里,轻轻笑了一下,笑意里没了平日的轻佻:“可你要真这么看他们,就离死不远了。” 陈棺抬头:“柳飞羽也危险?” “柳家能活到现在的孩子,哪有省油的灯。” 白虎说:“柳骁是生母发力,其他的孩子都是靠自己博得了生路,毕竟除了婚生子,私生子也是不少的。” 陈棺没接话,其实他对柳飞羽的实力印象并不算深。 但要说危险,柳飞羽给人的观感并不突出。 至少和安长青,龙傲这类人比起来,他看上去更像是家族光环堆砌出来的角色。 白虎猜到了他的想法。 “你记住一句话,能在大家族里装傻装到现在,还没被人按死,这本身就是本事。” 陈棺看着青龙令:“老青龙和柳家有关,那柳家的争斗,归源组不管?” “归源组又不是他们家的祠堂,最多北斗管一下吧,毕竟是他的老朋友,不关我事。” “而且,青龙这个位置能让柳家人坐,是因为上一代青龙的体质够强,而且,另一位候选没把握住,不是因为他姓柳,现在那块令牌还在你手里,就说明柳家还没人能真正拿走它。” 白虎停了停:“对了,告诉你一件事,南斗支持柳飞羽,他好像算出他的赢面最大。” 陈棺以前觉得这个反派组织已经够草台。 现在发现,它还能更草台。 职位空着,令牌缺角,候选人内斗,上级在线吃瓜。 巴尔在精神空间里总结道:“这组织没散,主要靠成员个人战斗力硬撑。” 陈棺没有反驳,正确的,中肯的,一针见血的。 白虎还在继续:“南斗支持柳飞羽,不代表柳飞羽就是安全的,南斗那家伙行事有自己的算盘,他帮谁,谁就一定能活得好?不见得。” 白虎的声音很沉:“总之,你记住,别掺和柳家的事。” 陈棺嗯了一声。 “行了,没什么事我先挂了,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白虎那边传来一声轻响,他最后补充道:“记住,在华清好好上课,别让安长青他们几个小朋友为你操心,也别让我这个当上司的给你操心。” 通讯随之切断。 玄武令牌上的水光敛去,恢复了古朴的模样。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巴尔在精神空间里拱火:“这个当上司的,最后还不忘PUA你一下,快多给他找点事情干。” 陈棺没有理会祂,日常冷暴力,他看着桌上的青龙令,目光微沉。 柳家。 就在这时,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