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弹幕说我情深义重,我靠马甲加点

第330章他死了

千面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嘶吼,双目流下血泪,精神已然遭受重创。 “陈棺,怎么样?” 安长青的声音传来,他暂时逼退柳承钧,脸上带着急切。 陈棺摇了摇头,他看向柳承钧,此时,他已经知晓,这次还真不关这位的事。 他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雇佣他的人,不是柳承钧。” 柳承钧闻言冷哼一声,暂时停了手:“算你聪明。” 柳飞羽也暂时住了手:“不是你干的为什么不说?喜欢背黑锅吗。” “我说了你会信?”柳承钧淡淡的瞥了自己的三弟一眼。 他什么名声,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柳飞羽哑口无言,他的确不会信。 因为这种事情不是柳承钧第一次干了,他早就对这个男人没了半分期待。 在这个家里,柳承钧这三个字,早就和阴谋诡计划上了等号。 眼看僵持的气氛又要被新的猜忌点燃,安长青上前一步,站到了所有人中间。 “各位,我想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的死斗只是一场误会。 “千面的背后,还有一个真正的黑手藏在暗处。” 安长青的目光扫过柳承钧和柳飞羽,最终落在那个被砸出的人形破洞上。 “在找到他之前,我们任何一个人单独行动,都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地提议:“不如我们暂时休战,如何。” “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打开那间书房,确认柳董的安全。” 安长青巧妙地将话题拉了回来,也将自己和陈棺等人从嫌疑人的身份,变成了联合调查的发起者。 柳承钧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安长青的提议看似公允,实则是在夺取这片混乱场面的主导权。 只是,他没得选。 “可以。” 柳承钧吐出两个字,算是同意了休战。 但他立刻补充道:“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必须由我们柳家的人看着。” 他的视线投向墙角昏迷不醒的千面,意思不言而喻,他要掌控这个唯一的线索。 “当然。” 安长青的笑容不变,欣然应允,仿佛这正合他意。 他顺着柳承钧的话说了下去。 “既然柳大少也同意联合调查,那我们第一步,自然是打开暗室,确认柳董的安危。” 安长青的目光再次落在柳承钧身上,语气轻松。 “柳大少,你现在总该承认,你有不用暴力,也能打开那扇门的办法了吧。”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柳飞羽的目光锐利,紧盯着自己的大哥。 龙傲和红鸢也反应了过来,看着柳承钧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柳承钧身上,一道道目光让他无处遁形。 他脸上从容的假面终于维持不住,浮现出一丝裂痕。 柳承钧的脸色阴沉,下颚线绷得死紧。 他知道自己被安长青将了一军。 承认,就坐实了他之前一直在演戏,所谓的孝子贤孙形象彻底崩塌。 不承认,那这联合调查的第一步就进行不下去,僵局的责任就全在他身上。 他冷哼一声,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 “来人。” 柳承钧对着门外喊道,塌就塌吧,反正他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一名护卫快步走入,恭敬地躬身。 “把钥匙拿来。” 护卫不敢多问,立刻转身离去,不多时,便捧着一个精密的金属盒子返回,恭敬地递给了柳承钧。 柳承钧接过盒子,甚至没再看安长青一眼,径直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一切尽在不言中。 柳飞羽之前的情报,被他自己的行动,证实得彻彻底底。 陈棺站在人群后方,眼前只有他能看见的弹幕,此刻已经彻底沸腾。 【大孝子终于承认了。】 【哈哈哈哈,这脸打的,啪啪响,我都能听到声音了。】 【小安牛逼,三言两语,釜底抽薪,直接把主导权抢回来了。】 【这比打打杀杀好看多了。】 【现在压力全给到暗室了,希望柳老头别真的出事。】 陈棺扫了眼弹幕,看来观众也不知道真凶的线索。 他的脑海里,巴尔的声音响了起来。 “真以为打开门就有答案了?” 巴尔轻笑一声,带着看好戏的愉悦。 “桀桀桀,好戏才刚刚开始,别放松警惕,小子,这会是你遇到的,仅次于巴尔大人的麻烦。” “毕竟,这可是老三亲手参与的事情啊。” …… 一行人重新来到那扇厚重的合金门前。 这一次,气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重。 柳承钧面无表情地打开金属盒,里面是一个结构异常复杂的控制器,布满了各种按钮和接口。 他在众人的注视下,将控制器贴合在门板的一个隐蔽凹槽处,然后开始输入一长串复杂的指令。 “咔。” 一声轻响。 门体内传来复杂的机械运转声,那沉闷的轰鸣层层递进。 咔哒,咔哒,咔哒。 一道又一道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从门内接连不断地响起。 每一次声响,都让在场所有人的神经绷紧一分。 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目光锁住那扇门。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所有的机括声都停止了。 随着嗡的一声低鸣,那扇坚不可摧的合金门,缓缓地向内开启了一道缝隙。 就在门缝打开的瞬间。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刺骨寒气,从缝隙里飘散而出。 闻到这股味道的所有人,脸色在一瞬间剧变。 不出意外的话,要出意外了! 龙傲第一个回神,他低骂一声,庞大的身躯直接撞开人群,箭步冲上前用尽全力推开那扇合金门。 门后的景象,让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书房里,柳天成瘫坐在他最爱的那张真皮老板椅上。 他的双眼暴突,瞳孔中满是无法消散的惊恐。 一把古朴长剑从他胸口正中贯穿,带着暗红血珠的剑尖没入椅背,将他钉死在这权力的宝座上。 他死了。 “父亲!” 柳承钧的嘶吼第一次有了真实的颤抖,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那张永远冰冷的脸孔终于崩裂,只剩下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