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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说我情深义重,我靠马甲加点

第357章天台

“让学生去?” 龙傲的语气带着点不满:“他们自己的人呢。” 殷辰耸肩:“前线异能者兵力本来就紧张,裂隙扩张之后防线拉长,能抽调的机动力量不多,学院这边刚好有一批实战经验丰富的高阶学生。” “说白了就是缺人,我们这种新生到底经验丰富在哪里?” 龙傲哼了一声。 “差不多。” 殷辰没否认,虽然他们这些被点名的实力要超越一部分老生了,但新生就是新生,这跟压榨没什么区别。 但也是迫于无奈了,前线的大多都是扛着热武器的低阶士兵,或者干脆就是普通人,实在难以为继。 安长青的目光从地图上抬起来,看向苏月荷:“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谁在名单上。” 苏月荷说:“还有柳飞羽。” 这个名字一出来,龙傲的咀嚼动作停了。 殷辰挑了下眉毛。 安长青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问:“他现在什么状态。” “不清楚。” 陈棺回答:“刚才在剧院的时候,他说自己没事,但那种没事,你们懂的。” 殷辰靠在椅背上,散漫中不失优雅:“亲哥刚在面前烧成灰,转头就让他去执行任务,指挥部那边是不是有点……” “名单是柳骁事件之前就拟好的。” 苏月荷解释:“当时还没出这档子事。” “那现在呢,还让他去?” 苏月荷摇头:“这个得看学院和柳家的意思,我们管不了。” 陈棺没有参与这个话题,他的注意力被巴尔刚才那句话牵着。 亚斯塔禄的仪式刚被搅了,裂隙就开始异动。 巧合? 巴尔说也可能是巧合,但那语气,分明是在说不是。 “陈棺。” 安长青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嗯。” “你在想什么。” 陈棺斟酌了一下措辞:“裂隙扩张的时间点,和柳骁那边的事情,重合得太整齐了。” 安长青的眼睛眯了一下。 殷辰坐直了身体:“你是说,裂隙异动和亚斯塔禄有关?” “不确定,但值得考虑。” 苏月荷皱起眉:“如果真的有关联,那进裂隙就不只是探测任务了,可能会遇到恶魔相关的麻烦。” 龙傲的声音闷闷的:“刚打完一场,又来。” 安长青把地图上四号裂隙的位置又看了一遍,手指在那个红点上轻轻敲了两下。 “不管有没有关联,任务本身的风险等级已经很高了,第二批探测组失联就是证据。” 他抬头,目光依次扫过在场每个人。 “三天时间,所有人把伤养好,该补给的补给,该休息的休息,到了北境再做具体部署。” 没人反对。 苏月荷把地图收起来,折好塞回戒指里,站起身的时候看了陈棺一眼。 “你那条胳膊,这三天别用力。” “刚才医师也这么说的。” “那你听不听。” “听。”陈棺面露乖巧:“相信医嘱。” 苏月荷盯着他看了看,表情写着不太信,但没再多说。 陈棺靠在门框上,看着几个人的背影渐渐走远。 巴尔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你那几个朋友,挺有意思的。” 陈棺没搭理。 “尤其是那个龙傲,明明自己也伤着,还惦记你,啧啧。”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 巴尔的语气里带着笑意,“就是提醒你一句,北境那边的裂隙,如果真和亚斯塔禄有关系,你进去之后,掌心那个印记会有反应。” 陈棺低头看了看右手掌心那枚安静的黑印。 “什么反应?”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桀桀桀,不能,这样多没意思。” 巴尔笑的猖狂。 …… 天台没有灯。 柳飞羽站在护栏边,夜风把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身后的铁门被推开,铰链发出干涩的声响。 脚步声很沉,间距很大,是柳承钧的步幅。 柳飞羽没有回头。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从小就喜欢往高处跑。” 柳承钧走到他身侧两步远的位置,双手撑在护栏上,目光落向楼下停满警车的广场。 “大哥,你来找我,不是为了叙旧吧。” 柳承钧没说话,他的视线停留在远处城市的天际线上,那里还残留着光柱消散后的余晖,像一道浅淡的疤。 “青龙令的事。” 柳飞羽的手指停了,他偏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柳承钧的侧脸,试图从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孔上读出什么意图。 “你想说什么。” “我退出。” 三个字,干净利落,没有铺垫。 柳飞羽的眉头皱了起来,手中把玩的钢笔从指间滑落,被风卷走,翻滚着坠向楼下的黑暗。 “你说什么?” “青龙的位置,我不争了。” 柳承钧的语气平坦,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决定的事。 柳飞羽转过身,整个人面对着柳承钧,后背抵在护栏的金属横杆上。 “大哥,你是不是脑子被刚才那道光柱晃坏了。” “没有。” “那你跟我解释解释,什么叫不争了。” 柳飞羽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他就是这样的人,自己抢来的,他心安理得,但若是别人,尤其是他大哥主动给他的,反而会让他惴惴不安。 柳承钧转过身,靠在护栏上,和柳飞羽面对面。 夜色里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柳飞羽能感觉到,大哥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少了点什么东西。 “飞羽,你知道我最开始为什么要争青龙令吗。” “权力,地位,柳家的正统继承权。” 柳飞羽脱口而出。 “不是。” 柳承钧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带着自嘲。 “我只是想活着。” 柳飞羽的嘴张了张,又合上。 这话太耳熟了。 “柳家长子,所有人的眼中钉。” 柳承钧重复了柳骁临终前说过的话。 “老二说得对,我们都一样,他若早生几年,就是第二个我。” 风灌进两人之间的缝隙,呜呜地响。 “我五岁那年,三叔派人在我的茶里下了慢性毒,我自己发现的,没告诉任何人,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一件事。” 柳承钧抬起右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在柳家,不站到最高处,就只能等死。” 柳飞羽沉默了很长时间,柳承钧说的话都是真的。 他一直知道大哥的处境不好,但从没听他亲口说过这些,甚至还一度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