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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说我情深义重,我靠马甲加点

第389章心力无穷大

“你们觉得,用拳头打树,靠的是什么?” 他故作威严的发问。 “力量?” 还是那位愣头青连长,硬着头皮回答。 “肌肉?” 另一个士兵小声补充。 “错!” 白虎摇了摇头:“全都错了!” 他抬起右手,不疾不徐地握成拳,没有摆出任何夸张的架势,动作甚至有些缓慢,慢到每个人都能清晰捕捉到他拳头的运动轨迹。 没有破空声,没有炫酷的特效,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雪。 那一拳,就这么平平无奇地印在了粗糙的树干上。 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听上去和之前士兵们砸出的动静没什么分别。 然后,白虎收回了拳头,他收拳的地方,树皮完好无损。 龙傲皱起了眉,完全没看懂这故弄玄虚的一拳算什么。 安长青的眼神却骤然凝固。 白虎伸出两根手指,对着刚才击打的位置随意一戳。 哗啦。 一整块巴掌大的圆形树皮,连带着深层的木质,竟悄无声息地脱落下来,掉在雪地上,切口平滑如镜,一个深达三寸的完美拳印,清晰地烙印在树心之中。 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 针落可闻。 士兵们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深邃的拳印,再看看自己红肿破皮的拳头,大脑一片空白,这根本不是单纯的力量能做到的事。 他们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个刚刚来的怪人,是大佬啊。 “看明白了?” 白虎拍掉手上的木屑,得意的挑了挑眉,显然对于人前显圣这种事情很是开心。 “你,过来。” 他指向的正是那名愣头青连长,他一个激灵,本能地站直身体,跑到白虎面前。 “到!” “告诉我,你当兵是为了什么?” 白虎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连长愣了一下,但还是大声回答:“保家卫国!” “太空泛了。” 白虎不满意地摇头:“换个具体的。” 连长想了想,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柔软。 “为了我媳妇和娃,能安稳过日子。” “很好。” 白虎点点头,指向另一棵完好无损的树。 “现在,忘了力量,忘了肌肉,忘了你是个兵。” “你就想一件事。” “一头妖兽正冲向你的家,你的妻子和孩子就在它面前。” “你手里没有枪,没有刀,只有这双拳头。” “去,打爆它。” 白虎的话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连长心底最深处的情绪,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双眼因为那被描绘出的画面而迅速充血。 他牙关却咬得咯吱作响,将所有的意念,将对妻儿的守护之心,尽数灌注于这一拳之上,狠狠砸向树干。 “咔。” 一声轻微的,完全不同于闷响的破裂声响起。 连长自己都怔住了,他颤抖着收回手,只见坚硬的树干上,虽然没有留下拳印,却出现了一道清晰的,由无数细小裂纹组成的蛛网状痕迹。 成了? 虽然很拙劣,但真的成了。 白虎笑了,默默把手里的一只小鸟塞进袖子。 他的这只召唤兽,能够调动人最心底的恐惧。 雪地上的蛛网状裂痕,像一幅拙劣的抽象画,烙印在坚硬的树干上,也烙印在每一个士兵的心里。 整个训练场寂静无声,只有北境的风刮过林梢,发出呜呜的声响。 那名连长傻傻地看着自己的拳头,那上面还带着血污和红肿,可他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做到了。 虽然远不如那个男人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拳,但他真的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在不可能的地方,留下了痕迹。 “感觉怎么样?”白虎懒洋洋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踱步到连长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我……”连长张了张嘴,下意识说:“我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你什么都没明白。”白虎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他转向所有士兵:“你们以为,这一拳靠的是力量?” 白虎摇了摇头:“不。”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靠的是这里。” “当你们的身体到达极限,当你们的武器失去作用,当你们面对无法理解的恐惧时,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们的意志。” 白虎的视线扫过龙傲和安长青,那眼神里的玩味让他们两个都有些不自在。 “体能训练,能磨练你们的身体,但磨练不出在绝境中挥拳的勇气。” 他又看向安长青。 “战术推演,能让你们配合默契,但算不出人心在恐惧下的崩溃速度。” 龙傲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他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安长青则是低下了头,这位一向自信的人,感受到了自己的浅薄。 “至于你们。”白虎终于把矛头对准了这群士兵:“你们是长城最精锐的兵,可你们的意志,脆得跟妙脆角一样。” “超凡领域的人,你们不是对手,但,要相信,心力是无穷大的。” 他的话很难听,但这一次,没有一个人流露出不服气的神色。 “所以,那个小子让你们打树,思路是对的,都是磨砺意志。” 白虎忽然话锋一转,下巴朝着坐在石头上看戏的陈棺点了点。 陈棺暗自点头,我果然是这么想的。 你懂我。 “但他忘了告诉你们,光有拳头没用,拳头里得装着东西,装着你们想要守护的一切。” 白虎走回那棵留下拳印的树前,背对着众人,一副高手风范。 “现在,所有人,继续。” “忘了力量,忘了疼痛,也忘了我刚才那一拳。” “想一想,你们为什么站在这里。” “然后,把那个理由,打进树里。” 这一次,没人再迟疑,士兵们默默地散开,各自找了一棵树,摆开架势。 沉闷的击打声再次响起,一下,又一下。 苏月荷的目光在白虎和陈棺之间来回移动,她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一种奇特的默契。 安长青走到了陈棺身边,低声问:“这是你的目的?” “实话说,不是。”陈棺摊了摊手,回答得理直气壮:“我只是觉得,拳头打树这个画面,比较有冲击力,至少看着不像咱们在玩忽职守。” 安长青:“……” 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