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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说我情深义重,我靠马甲加点

第435章苏月荷的比赛

陈棺看着场中那道摇晃的身影,他看得出,秦武的伤极重,可他的气息,虽乱不散。 就像一座被掏空了山腹的巨峰,外壳,依然坚挺。 “还没完呢。” 秦武擦去嘴角的血迹,缓缓抬起头:“白焕然,你说得对,你的手段,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料。” 他直起那因剧痛而微弓的腰背,脚下合金地面以他双脚为中心寸寸开裂,厚重的土黄色气劲再次从他体内奔涌而出。 “但是,你忘了一件事。” “磐石,就算碎了,也还是石头。” 白焕然的瞳孔收缩成针尖,他看到秦武体表的气劲化作一道道螺旋气流,竟开始强行将他体内那些作祟的水针,一点点向外逼出。 “想排出来?做梦!” 白焕然彻底炸了,他不能输,更输不起。 他一手指天:“葬海!” 轰隆! 乌云染上不祥的赤红色,所有水汽被压缩到极致,最终化作一道高达十数米,携着毁天灭地之势的血色巨浪,朝着秦武当头拍下。 巨浪所过,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连赛场边缘的防护罩都激起剧烈的涟漪。 面对这足以将钢铁都腐蚀殆尽的血浪,秦武将所有残余气劲,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双臂之上,那土黄色的光芒,浓郁得仿佛两截真正的山脉。 他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硬抗这赌上一切的攻击。 “学长!” 山恒的呼喊被巨浪拍击的轰鸣彻底淹没。 轰! 血色的浪潮,狠狠砸在那道磐石般的身影之上。 没有瞬间的崩溃。 秦武的双臂在接触血浪的刹那,皮肤血肉便被腐蚀得嗤嗤作响,但他依旧死死撑在那里。 脚下地面彻底崩碎,他的双腿被巨大冲击力压得深陷其中,整个人被推着向后滑行,在赛场上犁出两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刺耳的摩擦声响彻全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那个在血色浪潮中苦苦支撑的身影。 他就像海岸线上最后一块顽固的礁石,任凭怒涛千万遍冲刷,就是不肯倒下。 白焕然的脸色惨白如纸,他死死盯着秦武,眼中血丝满布。 倒下啊! 你为什么还不倒下! 终于,秦武被推到了赛场边缘,再退一步,就是场外。 他双臂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护体的土黄色气劲,也如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即将被吞噬的瞬间,那势不可挡的血色巨浪,势头猛地一缓。 是白焕然,到了极限。 秦武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交叉的双臂猛然向前一推。 轰! 残余的血浪被这股力量引爆,炸成漫天血雨。 秦武的身影,也被这股爆炸的余波彻底掀飞出去,重重摔落在赛场之外。 出场,就是输。 他输了。 整个赛场一片死寂。 几秒后,北市学院的休息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赢了!我们赢了!” 白焕然站在场中央,剧烈喘息,他看着场外那个挣扎着想站起,却最终力竭倒下的身影,脸上终于挤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他赢了,为北市学院保住了最后的颜面。 然而,笑容尚未凝固,一股无法抗拒的虚弱感便从四肢百骸涌来。 他眼前一黑,喉头一甜。 全场的欢呼骤然一静。 所有人,包括北市学院的学生,都惊骇地看到,他们胜利的队长,那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白焕然,双膝一软,直挺挺地向前栽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快!医护组!” 裁判的咆哮与医护人员冲上场的混乱脚步声,混杂在一起。 华清的休息区,无人言语。 安长青和苏月荷快步冲向场外,扶起浑身是血,却依旧睁着眼睛的秦武。 “我……输了。” 秦武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失落,反而带着如释重负的平静。 陈棺看着被紧急抬上担架,陷入深度昏迷的白焕然,又看了看虽输了比赛,但眼神却前所未有清明的秦武。 两人,其实谁都没输。 医护人员的脚步声杂乱急促,两支队伍冲向场内外,将昏死的白焕然与浑身浴血的秦武同时抬上担架。 北市学院休息区的欢呼声就像被扼住喉咙的鸭子,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愕然看着自家队长被盖上急救维生罩的狼狈模样。 华清学院这边,安长青看着秦武被推走,正要开口,苏月荷却先一步拦住了他。 “他现在需要的是安静。我们还没输,不是吗。” 安长青一怔,再看向苏月荷时,只见到那双澄澈眸子里远超年龄的通透。 是啊,比赛还在继续,他要是也跑了,谁守家? 就在此刻,赛场中央巨大的全息屏幕强行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赛场。 “下一场,华清学院,苏月荷,对阵,零号学院,凯尔。” 名单出现的瞬间,场馆内再次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苏月荷,那个言灵术士!” “对手是凯尔,号称法师天敌,他的声波震荡能强行打断一切吟唱,这下苏月荷被天克了!” 零号学院的休息区,一名金发青年站起身,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对同伴比了个轻松的手势。 “我的运气不错,抽到了最好对付的一个。” 他就是凯尔,一个以猎杀法师型对手为乐的人。 苏月荷无视周围议论,随即安静走向赛场。 陈棺看着苏月荷纤细却挺直的背影,脑中闪过幻境中她言出法随的身姿。 克制? 那要看是谁的克制。 哪怕异能克制,实力差距太大也不行。 陈棺不认为苏月荷会输,就光是之前团体赛那一手,就足以她胜出了。 只不过,苏月荷那一招是强,但是没有身后判定,比较吃队友,但好在对手是零号学院的,可以打一手信息差。 两人在场中站定。 凯尔打量着对面文静的苏月荷,笑容更盛。 “美女,我劝你直接投降,我可不懂怜香惜玉。” 苏月荷静静看着他,不发一言。 凯尔上一轮被淘汰的太早了,不然,想来不敢这么大放厥词。 不过,这对于苏月荷来说,是一件好事。 就像陈棺说的,她能打信息差